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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末逐鹿-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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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如何断定,谁是长公主?”

    “长公主殿下嘛,自然有与众不同之处。”吴头儿卖了个关子,说:“到时大家看我眼色行事。”

    麻五儿道:“要将公主拘押吗?”

    “扣押长公主?”吴头儿一阵呵呵,说:“你小子真是一脑袋沙,咱把长公主拿了,等她回宫后恼怒起来,一道圣旨传来,咱脑袋咔嚓落地,到时你找阎王爷哭去?”

    “小人懂了,只跟在头儿身后,头儿怎么做,小的们便如何学样。”

    “这就对了。”吴头儿夸了麻五儿一句,又道:“啥也别说了,长公主从不从曲阿出现还不一定呢。”

    下午时分,吴头儿带人正在街坊间转悠。

    “头儿头儿。”一名捕快气喘吁吁跑来,大声报告:“四平客栈中来了一名外乡女子,长相和画像中的长公主相似,头儿快去看看。”

    “长公主还真来了?”吴头儿脸色一片凝重,布置道:“大伙一定看我手势行事,切莫冒犯了长公主殿下。”

    “诺。”

    四平客栈中,司马雪点了一份青菜,一边吃,一边凝望着客栈外的道路,心事重重,手边放着一柄短剑和一个大布包。

    吴头儿站在客栈外,悄悄端详司马雪一番,一摆手,众差役立刻在客栈外猫了起来,他上前两步,猛然叫道:“曲阿县捕头老吴,参见长公主殿下。”

    “免礼,平身!”司马雪随口应答,然后“哎呀”一声跳起来,定睛一看,面前一名老捕快正笑眯眯的望着自己,立刻嗔怒:“你这老头儿,胆敢诈我?”

    “公主莫要见怪。”吴头儿行礼道:“小人其实也不识得长公主玉容,只是上峰有令,说长公主要路过曲阿县,方才斗胆一试。”

    “你想怎样。”司马雪质问?

    “小人不敢对长公主怎样。”吴头儿拍拍掌,躲在四平客栈外的差役纷纷跑了过来,堵住门口:“长公主金枝玉叶,能到小县来,真是什么柴门,什么生辉?”

    “禀长公主。”吴头儿身边有识字的差役补充道:“我们头儿说的是,柴门有庆,蓬荜生辉。”

    “对、对,反正长公主殿下来了,全是好词儿,眼下请公主屈尊降圩到曲阿县府喝杯茶,润润嗓子。。。。。。”吴头儿做出一个邀请手势。

    “老头儿,你莫要装傻。”司马雪摇头道:“想让本公主跟你走,拿出点手段来吧。”

    “借上几付胆儿,小人也不敢对长公主殿下动手,不过县令大人有令,小人也绝不敢走长公主。”

    “老头儿让开。”司马雪怒道:“若再敢挡路,便引雷劈你。”

    吴头儿一使眼色,伸手在屁股后面挥了挥,一众差役退出客栈,自己仍然堵在司马雪身前,脸上皱纹笑开了花,却不肯让开路口。

    “让不让开?”司马雪喝问,吴头儿堵住客栈门口,不说话,也不让开。

    “本公主刚将五雷术练得有点眉目,不让路,就先拿你这老头儿练手。”司马雪说完,纤指捏起剑指,自太阳穴徐徐引至胸前,心中凝聚灵力,口中颂起咒语:

    天地玄黄、乾坤借法,

    五雷铿铿、斩妖破。

    客栈外空中仿佛有一头神兽来了个大吸气,气波一阵扭动,一道闪电从九空蓦然降临,雷声铿锵,闪电滔滔,一股狰狞的煞气向吴头儿身边炸去。

    “长公主好厉害。”吴头儿在天象异变之际,面色大变,待见到五雷滔滔向自已身边炸去时,身子抢先一歪滚地,手在背后乱晃,口中大喊:“我被炸晕了。”

    “哎呀,我也晕了。”

    “我也晕了。”一瞬间、“扑嗵、扑嗵”一片声响中,众捕快七歪八斜倒了一地,个个双眼紧闭,一付谁也叫不醒的样子。

    司马雪施展五雷术时,明明向街道炸去,不料一群捕快竟齐刷刷躺了一地,俯身一看吴头儿,见老头儿躺在地上,面色红润睁着一只眼看着自己,当下抓起短剑和大布包,蹿出四平客栈向曲阿县外奔去。

    吴头儿待司马雪走得不见人影,从地上爬了起来。喊了一嗓子:“快回县府向县令大人禀报,只说长公主法力高强,一个炸雷下来,兄弟们全被震伤了。”

    “公主真是美貌,画中仙子般。”麻五儿望着司马雪的背影,舔舔嘴唇道:“让我摸一摸那白嫩嫩的手儿,扇我两巴掌,我也乐意。”

    “哈哈、麻王儿做梦了。”

    “麻王儿不要脸。”

    “大不敬的话,你也敢说,不怕掉了脑袋。”吴头儿“啪”一巴掌,扇在麻五儿脑袋上,又转头向众捕快问道:“回到县衙,如何向县令大人禀报?”

    “公主殿下法力高强,我等被其震晕打伤。”众捕快齐声道:“公主殿下又持术逃走了,我等追赶不上。。。。。。”

    建康城中,司马道子居住的府邸叫东府,司马元显任中将军后,嫌司马道子多加管束,立刻搬出东府,自创府邸,称西府。

    司马雪在曲阿县出现的消息,当天暮时便传到王国安处,王国安不敢怠慢,迅速赶到西府。

    “禀中将军,曲阿县令派人快报,公主已闯过曲阿县。”

    “曲阿县没有晋室的守军和捕快嘛。”司马元显皱眉询问?

    “曲阿县中只有一些普通捕快,驿报上讲公主精通异术,十余名捕快被公主一雷震晕,根本近不得身。”

    “皇姐常与济世堂中妖道幽会,多半从妖道处学会妖术,如今盗剑出宫,不可小觑于她,速派丹阳尹修士出手拘拿。”司马元显迅速命令。

    王国宝问道:“如今到何处寻找公主呢?”

    “到京口城外道上堵好就成。”司马元显分析道:“公主在宫外除了认识妖道,还有京口王恭老贼,她闯过曲阿县直奔京口,更能证明这一点。”

    “公主若拒捕,修士们如何应对?”

    “击毙老家伙不愿意,击伤打晕总可以吧?”

    “这个需经太傅大人点头才成。”王国宝解释说:“下面的差役办事,必遵诏书行事,而诏书需尚书省颂发,太傅大人兼任尚书令,这个坎儿咱绕不过去。”

    司马元显一点就透,便道:“那便将这些情况一一如实上报老家伙,他如今嘴大,怎么说咱怎么办吧。”

    “诺。”王国宝一脸媚笑道。

    司马雪闯过曲阿县后,担心节外生枝,便放弃官道在乡村小道上慢慢行走,这次大布包中有充足的银子,一路无忧,几日后,向一名乡民一打听,已进入镇京口地界,心喜之下弃了乡间小道,直接登上去京口的官道。

    天高云淡,柳树依依。

    古道上站了两个男子,两人相同的黑红色短袍,露出膝盖以下,头上顶着斗笠,一左一右站于古道两边,浑身透出一股神秘气息。

    司马雪心头一慌,暗暗后悔不应当一高兴跑上官道,对方守侯在此,十有八九是在此地等待自己,立刻扭身向来路逃去。

    “长公主莫惊,我二人奉命保护长公主回宫。”

    司马雪二话不说,“啪”一声,符纸燃起,风一般逃遁的更快。

    “钱道友,公主果然精通异术,不能小觑于她。”一名修士道。

    “李兄,快追。”钱姓修士道:“万不能让长公主失了踪影。”

    三人一逃二追,奔行如风,一柱香后,已在古道中奔行十余里,司马雪倚仗风遁符助力,虽然暂时不败,但身上香汗淋淋,腿脚麻软。

    “李兄将长公主擒下,早些回去交差。”钱姓修士道:

    “钱道友。”李姓修士望望前方司马雪的速度,一付胸有成竹的模样,笑道:“你我这等寒门修士,平素难见长公主玉颜一眼,再等等看她还会何异术?”

    “行。”

    三人追逐片刻,司马雪必竟灵力有限,又背了一个大布包,跑起来跌跌撞撞,渐有力不从心之感,银牙一咬,抽出短剑,怒视追来的两名修士。

    李姓修士上前一步,施礼道:“在下二人奉命保护长公主回宫。”

    “休想。”司马雪厉声道:“除非死,否则本公主绝不回宫!”

    “长公主殿下容禀。”钱姓修士劝说道:“在下接到的诏书,不得伤害长公主玉身半分,公主莫要为难我等。”

    司马道子如今任太傅兼尚书令,朝中诏书都由他一手操办,安帝那最多只管画个敕,画敕的权力还多半不在安帝手中,司马雪听了两名差役的说词,知道司马道子还认自己这个侄女,心中稍安,不说话,却也不肯弃剑,双方一时僵持不下。

    片刻后,李姓修士无奈说道:“长公主只要接住在下几式术法,我等自行离去。”

    “休要罗嗦。”司马雪虽然害怕,嘴头子却不肯服软,斥喝:“动手吧!”

    李姓修士伸手一召,四周波纹扭动,一柄金光闪闪的短斧在虚空中凝聚,短斧金芒绚烂,闪闪发光,一道强悍的杀气瞬间逼向司马雪。

    司马雪手握一枚小短剑,心头有如鹿跳,感觉喘不过气来一般害怕。
………………………………

四十七节 王国舅

    李姓修士见司马雪布衫湿透,明眸中一片怒火,握剑的手臂微微颤抖,象一头受到惊吓的小鹿要拼命,不忍心也不敢向司马雪攻击,便说道:“在下只是奉命行事,绝无意伤害长公主殿下,请长公主收起兵刃,随我、、”

    “不。”司马雪打断李姓修士的话头,倔强的说:“今日要么任我走,要么杀了我。”

    李、钱两位修士瞧瞧司马雪掌中的小短剑,剑刃寒芒闪烁,显然锋利无比,在古道间一番追逐,知道司马雪身负一定灵力,谁也没把握又不伤司马雪半分,又能把她带回建康交差,双方各怀心思,一时陷入相互僵持,谁也不先动手。

    “小徒学艺不精,不是两位对手,两位道友高抬贵手,散去可好?”高恩华从一株古树后转了出来,站在司马雪身边,一笑道:“跑了这么远的路,都累了吧?散了散了!”

    李、钱两位修士一愣,一齐仔细端详高恩华,手中兵刃上的杀意却浓了数分。

    “大叔。”司马雪见来了救星,喜极而泣,眼泪“唰”的流了下来,叫道:“你怎么才来?”

    “别哭,回头说。”高恩华心中一痛,伸指将司马雪泪水擦干,随手将司马雪掩于身后,朗声道:“贫道高恩华,见过两位道友!”

    “高道友自报姓名,显然乃是光明磊落之人。”李姓修士还了一礼,说:“在下与钱老弟乃丹阳尹的差役,只是奉命将长公主护送回建康,不想与道长为敌,请让开。”

    “高恩华要造反?”一直未说话的钱姓修士温度蛮横,大刺刺的说:“藏匿长公主这是在违旨,是忤逆大罪,要砍头加诛灭九族的大罪,你一个小道士有这个胆嘛?”

    “差爷休要吓唬人,贫道胆小。”高恩华看了一眼司马雪,淡淡笑道:“可这次除非小徒自愿回宫,还则不行。”

    “既然没商量,咱就动手打。”李姓修士眼中寒芒一闪,掐指向高恩华一挥,金斧杀意凌厉,狠狠向高恩华斫来,钱姓修士祭出一柄长剑,掐诀一划,空中长剑一分为二,从另一侧斩向高恩华。

    “轰!”

    一道太极图璀璨飞出,与半空中斫来的金斧和两柄长剑悍然撞击,轰然声中,太极图斜飞,金斧和长剑倒卷,空中灵力缤纷四溢。

    高恩华抢前一步,碧云剑斜挑李姓修士肘部,剑长斧短,李姓修士刚收回的金斧,连忙挥斧一格,碧云剑尖一偏,顺势向钱姓修士膝盖划去,钱姓修士挥剑下格,碧云剑如惊龙般一沉一拖,直刺李姓修士脚面。

    李姓修士向后一跳,碧云剑如骤雨,乱如风,剑剑不离李姓修士和钱姓修士的关节四肢,无一剑落实,一剑刺至半途,便已另生变化,钱姓修士急的哇哇大叫,急欲挥剑和碧云剑相击,确总是差了半分。

    数息过后,李姓修士和钱姓修士手忙脚乱的抵挡,两人距离越来越近,渐渐挤成一团,金斧和长剑偶尔自家相撞击,火花四溅。

    “停。”李姓修士蓦然跳出圈外,大叫:“不斗了。”

    “承让。”高恩华微微一笑,收起了碧云剑。

    “高道友。”李姓修士道:“今日你定要带走长公主,以后可是迕逆之罪,你可要想好。”

    “贫道想好了,多谢李道友指点。”高恩华淡淡一笑。

    “烦两位传话司马太傅。”司马雪忽然说道:“本公主自己厌倦宫中生活,今世永不回宫,让太傅不必派人再来寻我。”

    “诺。”

    李姓修士点头领命,又对高恩华道:“在下仅为丹阳尹普通修士,此番回建康回禀,朝廷多半会派道法高明之士,前来拘拿公主。”

    “多谢,多谢,贫道带小徒先行离开。”高恩华携着司马雪一路远去,远远扬声道:“二位慢走。”

    “李兄,你方才和这道士相斗,好似未用全力。”钱姓修士问道?

    “便算将这道士打跑或击杀又有何用?”李姓修士道:“上官命令只说将公主护送回宫,诏书是从尚书省颂下的,本朝谁是尚书令?”

    “司马太傅啊。”

    “司马太傅和长公主是什么关系?咱俩若将这道士打跑,要不要和长公主打一通,再将她抓回去?”

    “哈哈,李兄见解高明。”钱姓修士恍然大悟,大笑称赞:“原来这是一趟出力不讨好的差事。”,

    “哈哈。”李姓修士也笑了,说:“回去禀报时,将高恩华的道法夸得厉害些就成,这种出力不讨好的苦差,让别人来做吧。”

    古道尽头,风轻如水。

    “道长大叔,你知道嘛,我父皇已然驾崩,我以后再也不是什么晋室公主,而是一个小可怜。”司马雪伏在高恩华怀中失声痛哭。

    “公主哥哥安帝已然登基,公主仍然是公主。”高恩华轻轻抚摸司马雪秀发,安慰道:“孝武帝殡天之事,望公主节哀顺变。”

    “大叔你不知宫中实情,安帝哥哥性情有点寒暑不分,王神爱姐姐至今还、、”司马雪顿了顿,将王神爱夜夜独守空房之事忍住不说:“如今建康已是皇叔天下,若非顾忌镇京口王国舅手握北府军,早就变天了。”

    “公主如此畏寒,是否患病?”

    “从四妾公处出来后,一路疲于逃命,心力交瘵。”司马雪得高恩华灵力相助,心神渐宁,说:“猛然间又被两名修士堵住,受了一惊,如今已无大碍。”

    高恩华对朝堂权斗之事一片茫然,只能感觉出事态比自己预料的严重,感觉司马雪在怀中瑟瑟发抖,当下握紧司马雪双手,一股温暖的灵力传了过去。

    “大叔如何找到我的?”

    “在四妾公那见到书信后赶来的。”

    高恩华与阳大牛刚回“济世堂”,王存忠将一个纸条急急递了过来,高恩华扫了一眼,面色大变道:

    “孝武帝殡天,公主又弃宫而出。”

    “这小丫头真能折腾,咱怎么办?”

    “存忠速将室内细软收拾下,济世堂留给众医师,咱速走。”

    “济世堂不要了。”王存忠问道?

    “要不得了,贫道虽不懂朝堂中事,但公主以前常来济世堂,定然逃不过丹阳尹耳目。”高恩华在堂内外略略一看,心中恋恋不舍,再一想司马雪的安危,立刻道:“此次公主惹这么大的乱子,走得迟了,咱全得留下。”

    “那给医师们留个字据行不?”

    “行。”

    王存忠匆匆收拾一个包裹,留下一张字条,三人径直唤出飞剑,御空直奔到吴县找四妾公。

    “小道姑已离开一日,留下一封书信给道长你。”四妾公递过一封书信。

    高恩华匆匆看完留信,便与阳大牛、王存忠分开寻找司马雪,恰巧在古道尽头见到两个修士正在堵截司马雪。

    古道陌陌,长柳依依,一切恍如隔世。

    “公主打算去那里。”高恩华问道?

    “大叔以后休要称我公主了,父皇驾崩,司马元显便敢蔑我为草鸡。”司马雪眼圈潮红,哽咽道:“若留在皇城中,我的下场定然连王神爱姐姐也不如。”

    “公主在贫道眼中,仍如济世堂前的薜姓少年,君子坦荡荡,司马元显乃小人之言,不必萦怀。”高恩华温言相劝。

    司马雪道:“我也没有什么主意,眼下想先去京口王国舅处走一趟,听听他的意见。”

    “京口四门多半有建康派来的眼线,御剑进城吧。”高恩华祭出碧云剑,将司马雪提上碧云剑。

    “道长大叔,等见完王国舅,第一件事儿便是传我御剑术。”

    “大叔什么都会依你,只愿见到公主昔日欢颜。”高恩华道,碧云剑灿烂若华,一路向京口城中飞驰。

    司马雪搂住高恩华后腰,一颗惶恐不安的心,稍感温馨,心中暗想道长大叔在危险时,弃了济世堂来救我,显然仍视我如至宝,比留在宫中,做一只任司马元显宰割的草鸡要强得太多。

    京口城面积较小,司马雪与高恩华进城后,一路打听,找到建威将军府附近,两人站在街道上四处眺望,眼前一片低矮府邸,并没看到一座威严屹立的将军府。

    “这位大哥。”一位短衣男子挑担远远而来,司马雪上前问道:“建威将军府怎么走?”

    “喏,那就是建威将军府。”短衣男子一脸诧异,指着低矮府邸道。

    建威将军府墙垣低落,院门大敞,竟然无兵卫值守,府门前青石台阶锃亮,院中一颗柳树在风中、长条荡垂,微有肃索之意。

    司马雪道:“世人皆称建威将军王恭清廉耿直,身无长物,看来所言非虚。”

    将军府内简陋至极,居中一张竹席,两边一排矮几,别无它物。

    “参见长公主。”王恭一袭灰白长衫,长须飘然,丰姿无双,极似一名汉儒先生或道门中人,略一施礼道:“昨日建康舍弟王待中捎来书信,说长公主已然出宫,不想今日便见公主玉驾光临。”

    “国舅免礼。”司马雪眼圈一红,说道:“我此生不回皇室,算不得公主了。”

    王恭道:“此时天下乃是安帝年号,司马道子父子最多只算弄权,并未篡位。”

    “国舅有所不知,司马无显篡位乃是早晚之事,到时父皇一脉,定被其血洗一空。”司马雪便将自已在太极殿中,听到司马元显和王国安的对话,从头复述一遍。

    “竟有此事,长公主且莫惊慌。”王恭道:“老夫奉先帝之命镇守京口,外镇胡贼,内慑群臣,司马元显兹事体大,容老夫斟酌再定。”

    “有劳国舅费心,我只想知道父皇驾崩的真相?”

    “长公主放心,老夫一定竭尽全力将真相揭开。”王恭吩咐下去,给司马雪在京口城中选了一处驿馆,安派兵士保护,提供食宿。

    翌日、阳大牛与王存忠赶来会合,驿馆中立刻多了几份生气。

    三日后,一队兵士前来通报说建威将军有请公主,司马雪与高恩华相伴又来到将军府,三人席地而坐。

    “老夫有两封重要书信,不便让军中斥喉送达。”王恭递过两封信,说:“烦请高道长送至荆州刺史殷仲堪与彭城刘牢之将军处。”

    “紫面赤须的刘牢之吗?”
………………………………

四十八节 去彭城

    “正是淝水一战中,率五千北府兵,闯入前秦数十万大军中,斩敌数千的刘牢之将军。”王恭抚须一笑,说:“他如今正在彭城隐居。”

    “如此名震天下,何以隐居。”司马雪不解询问?

    “前番与燕军交战之余,刘牢之顺道纵兵掳掠当地民众,被朝中御史参了一本,贬后只能在彭城隐居。”王恭微微一笑,道:“他是庶族出身,作战勇猛,最大缺点就是太贪财,当年谢太傅在世时,他便犯过一次纵兵劫财,当时差点砍了他的脑袋。”

    “这么贪财的将军能带兵打仗嘛?”

    “不贪财的将军不少,可是一不懂军情,二不懂打仗义,在乱世可百无一用。”王恭又摸了一下长须,一本正经的说道:“比如老夫和荆州刺史殷仲堪。”

    “荆州刺史殷仲堪是个什么样的人。”司马雪又问?

    王恭道:“先帝在世时,原来荆州刺史王忱去世后,为均衡朝事,朝廷委派殷仲堪在荆州任剌史,算是先帝的旧臣吧。”

    “何为均衡朝事?”

    “咱晋室是座大殿的话,四个殿柱要结实,那一个也不能歪了,这就叫均衡朝事。”王恭见司马雪一派少女好奇神气,一笑解释道:

    “没听懂。”司马雪眨了眨眼,道:“国舅再多讲一些?”

    “晋室最重要的是扬州、荆州、豫州、京口四个州郡。”王恭将茶杯放在案上,指着茶坏说:“建康城是一所房子,扬州是粮仓,荆州与豫州等于院子两边的墙,京口便是朝廷的房门,这四处地方要相互依靠和支持,又要相互防范,缺了那一边,房子便歪了。”

    “我知道了。”司马雪笑道:“国舅是管屋门的,如今想叫上西院墙一起,去正房中找皇叔父子说事。”

    “长公主聪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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