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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末逐鹿-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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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敬宣大声说道:“如此说来,天师道数百年间,数万信徒之中均是心不诚,志不虔之辈,因此至今无一得道仙人。”

    孙英文一时语塞,情知如此说下去,便需搬出教中仙人来佐证,心中一时困惑,天师道的传教模式使用数百年,从无出错,为何今日刘敬宣似是而非的几句话,自已片刻间不知如何应对。

    “大叔,这是车辘轳话。”司马雪伏在高恩华耳边笑道:“这刘敬宣清谈技巧娴熟,妙解有无,了不起。”

    说起清谈,高恩华哑然失笑,前番应王蛮子邀请,进皇宫中参加清谈,大家说的嘴皮子冒烟,吃完喝完,抹嘴各回各家,一切等于什么事儿也没说过。

    “服了此丹,便可进入天师仙界,想来此丹必为仙丹,你等数人天天守着仙丹,岂非半仙之体。”刘敬宣指指玉盒中丹丸,说:“那一位能站出来白日飞升,在下便信了你等的话。”

    孙英文一脸黑气,孙闾露长马脸铁青,伸手握住了剑柄,却见孙大眼摇了摇头。

    刘敬宣又追问:“谁是半仙之体,何人能白日飞升?”

    “道门中人蠢,说自己能白日飞升,却从来无人见过,佛门则聪明,说善有善报,能六道轮回,反正没人能去地府一辨真假。”司马雪低声笑道:“大叔是最聪明的道士,一点也不蠢。”

    高恩华悠悠的看着司马雪有一脸笑意,不置可否。

    “天师仙丹,天师仙界,你才是骗子,你才是骗子”孙召聪机辨谈论不如刘敬宣,除了反复反复叫嚷几个词外,再无其他新词。

    人群之中,有人低声议论。“原来是龙骧将军府中刘公子,大家信他的话没错,散了吧。”

    “天师道士理屈词穷,显然仙丹是假的,散了吧。”

    “在下虽不懂此丹药何物所制,但似尔等这般任意施舍,定有所谋,趁如今尚无造成不良后果,还不速速离去,否则在下上报官府,拿了尔等细细审问。”

    “报官谁怕你?”孙召聪大声嚎叫:“本教师君刚”正想把孙泰的名头报出来,一声断喝及时打断了他。

    “闭嘴,退下!”孙大眼见孙召聪口无遮拦,要说出师君孙泰调到彭城为官的事,担心多惹是非,立刻一声断喝,堵住孙召聪的嘴。

    “诺。”孙召聪见孙大眼一脸黑气,吓的立刻噤若寒蝉,收了声,唯唯诺诺的退到众道之后。

    场中一时静了下来,四周围观百姓见无热闹可看,瞬间散了个干干净净。

    “仙姑姐姐,我俩信你。”黄之锋拉着一名小男孩,指着仙丹说道:“给我俩各吃一粒仙丹,行不行?”

    孙英文面色稍霁,拉起黄之锋的手说道:“不怕姐姐骗你么?”

    “不怕,我俩要加入天师道。”黄子锋大声道。

    “哈哈”,孙大眼看看刘敬宣,大眼珠子中一片嘲笑,对孙召聪大声道:“两名小童不信刘公子苦心婆心的劝说,决意加入天师道,乃本教可造之材,如今交由你负责指导。”

    “喏,属下领命。”孙召聪见孙大眼愿意搭理自已,顿时开心起来。

    高恩华一会要去刘牢之府中投信,不想和孙大眼相认,扯起司马雪玉腕,随人群一同离开,眼见孙闾露手握剑柄,目光怨毒,只是青天白日之下,不敢在大街上公然行凶。

    “哈哈,佛尚且难渡无缘之人,本公子告辞。”刘敬宣大笑数声,拂袖而去,只留下天师中人一片白眼。

    “道长大叔,天师道丹丸是假的么。”司马雪问道?

    高恩华道:“丹丸无害,普通醒神丹丸而已,只是丹丸上被施了法术,服下后半日后会精神百倍,和梦遁符术道理差不多,刘敬宣身无道法,可慧眼如炬,天师丸药上裹以法术来迷惑众人入都,这一点便叫心术不正。”

    “这伙道士一定是甘派中人,和四妾公不是一类人。”

    高恩华道:“看孙大眼和孙召聪等人的作派,肯定不是苦派。”

    阳大牛哈哈一笑道:“适才孙召聪看着刘敬宣的眼神,比秦岭中看着肉骨头时还狂野,只差扑上去咬一口。”

    “刘公子搅了天师道场,孙召聪等道士会不会报复?”温煦阳光中、司马雪目笼寒烟,清秀出尘。

    “公主说得极对。”高恩华望着司马雪,眼眸间,浮起一抹缱綣笑意,说:“要分清天师道是妖人还是君子,今日晚上便见分晓。”

    “大叔要带上我,否则我不愿意。”

    “行。”

    数个时辰后,月色如水般从天空中散洒下来,高恩华和司马雪横坐在一颗大树的横枝上,观察着下方的刘牢之将军府。

    刘府面积比较大,彭城中少见的三合院,黑暗中也见不到具体的模样,只是能凭借月色光辉,影绰间看个大约。

    司马雪坐在一根树枝上,抬头向天空望去,天空幽旷,圆月皎洁,刘府内一片安静,不见一个人影,正欲说话,一只温厚的手掌已将她口唇掩上。

    “那边来人了。”

    前方街道上,五道灰色人影沿着墙根蜿蜓急速而来,速度极快,若不是高恩华指明方位,根本不可能发现。

    司马雪的心“咚咚”狂跳起,伸手向高恩华的位置摸去,希望安抚一下紧张的心情,没想一抓成空,侧目望去,身边树枝上已经空空如也,心中顿时大为嗔怪。

    “大叔又丢下我不管。”
………………………………

五十一节 夜惊魂

    月色迷离,如梦如幻。

    高恩华尾随在五名灰衣人身后奔跑,五名灰衣人脚步虚浮,落地声音轻重不一,显然道法普通。

    瘦猴子孙召聪在最前方带路,四名同门在后面如影跟随,五人径直向刘牢之府邸扑去,抢到刘府院墙外,直接飞身上了墙头,在院中大模大样一站,肆无忌惮,显然未将刘府放在眼中。

    高恩华飞身一跃,蹿过刘府墙头,在墙角暗处伏身藏匿,静看孙召聪等人如何在刘府中耍宝。

    白日天师道场被刘敬宣搅黄后,天师道诸人退回城南一所大院,全都闷闷不乐。

    “一名被贬将军之子,就这么狂,这晋室天下一片黑暗,小民得不到一丝平等公正”孙英文在道场中时,她被刘敬宣三言二语逼问的张口结舌,因此心情最郁闷。

    “就是就是。”孙闾露道:“这晋室烂透了,士族当道,庶族也欺负咱们老百姓,前年本教去后秦国开天师道场时,后秦国律法分明,众生平等,比这大晋室强上百倍。”

    “孙长老。”孙召聪蹿出来,向孙大眼说:“本派被刘敬宣砸了场子,丢了脸面,若被苦派中人知道了,定然是个笑话,让我去找回面子如何?”

    “哦,这个主意好象不错。”孙大眼先是一愣,随后斜了一眼孙召聪,问:“你打算怎么做?”

    “长老给小道四名同门,今夜去张府走一趟,还不把一个不懂道法的小子屁滚尿流嘛?”

    “也行。”孙大眼饶有兴趣的说:“刘牢之虽隐居,但必竟是北府军名将,你去吓吓他儿子可以,但不能闹出人命,让刘府的人知道本教不是泥捏的就行。”

    “诺,长老放心。”

    “你五个人行么,要不要派闾露一直跟着?”

    “不用不用,孙师姐也累一天了,不劳她大驾,嘿嘿。”孙召聪猥琐一阵嘿嘿,他一怕孙闾露抢了他功劳,二怕被念叨:“白日中我试过,刘敬宣就是一名普通青年,本教五名大高手一起去拜访他,他老大面子了。”

    “那行,记住不能闹出人命来。”

    “诺。”

    孙召聪站在月色下,伸了一口凉爽的空气,得意的嚎了一嗓子:“刘敬宣,快滚出来。”声音远远回荡,刘府内一片寂静,连狗也不叫一下,仿佛没人居住一般。

    一名同门笑道:“刘敬宣一定吓尿裤子了。”

    “刘敬宣。”孙召聪清清嗓子,又嚎了一嗓子:“给小爷滚出来叩头!”刘府中仍然一片寂静。

    “一群缩头龟,进去揪他出来。”孙召聪煞有气势一挥手,四名同门“唰”的出宝剑,便向刘府中冲去。

    月色中,青烟一闪,一个人影鬼魅般飘到五道面前。

    “是人是鬼?”孙召聪壮壮胆,故意狂妄:“是人的话,报上名来,是鬼的话,道爷们最会捉鬼。”

    “滚!”

    “布阵!”孙召聪大怒喝道,四名同门踏罡步斗,欲摆个五斗阵对敌。

    月色下青影一交,立刻失去了踪影,五道士心头惊悸,连忙四下查找,头皮上蓦然一痛一凉,五个道髻自行从头顶滑落,“啪”一声,坠落在地,一股冷森森的刃气,从五道脖子边掠过。

    “哗。”孙召聪骇的腿股打颤,一害怕就尿裤子的老毛病又犯了,一股热尿控制不住顺着大腿一泄到底,然后裤裆一片冰冷。

    “一群蝼蚁,还不滚?”青影又从月色中凝形,声音沙哑,仿佛来自于九幽。

    “走。”孙召聪如逢大赦,和同门争先恐后翻院逃遁,因为害怕一脚踏了空,脸在墙头上重重一磕,“啊”一声惨叫,顾不得理会牙还在不在,直接翻出院墙,一路狂奔而去。

    一直寂静刘府院内,忽然燃起一只火把,紧接着从角落中、房顶上、拐角处冒出一片火把,火把闪烁下,每人手中的弩箭寒光闪闪。

    “何方侠士出手妙惩米教贼道,可否移步府中,让刘某拜谢。”刘敬宣扬声问道?

    高恩华道:“刘公子侠者丹心,令人敬仰,今夜先行告退,明日登府求见。”

    “明日登府求见?”刘敬宣一愣,院中已空无一人,月色渐渐寂静如灭,夜深了。

    一盏茶后,彭城中一处宅院中,孙召聪与四名同门正向孙大眼讲述在刘府中的经过。

    “属下办事不力,请孙长老责惩。”

    “责惩倒不必,想来刘府那边也不会声张。”孙大眼看看孙召聪磕的乌青的嘴,沉吟道:“刘府有如此强手保护,再去必会大动干戈,若闹将起来,师君定然惩罚甘派,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一切听执事长老吩咐。”孙召聪连声道,身上一股尿骚味传来。

    “唉。”孙大眼挥手扇扇尿骚味,嘲笑道:“一害怕就尿裤子,这毛病多少年也没改过来,回去换身干净衣服去,你真是笨的连狗也不如。”

    “遵令。”孙召聪讪讪的退去房去。

    孙大眼看看窗外的月色,喃喃道:“虎倒不落威,一名被贬的北府将军府中,竟藏龙卧虎,令本教也不能小觑。”

    客栈中,灯昏美人俏。

    “道长大叔。”司马雪笑嘻嘻的问:“为何放那瘦猴子逃走,用何法术把几个臭道士吓得狼狈鼠蹿,我要学法术。”

    高恩华看看自己身上的道袍,淡淡一笑,却没有说话。

    “道士也分香的和臭的。”司马雪略一回思,嘻笑道:“瘦猴子那几个道士臭,道长大叔不臭,香喷喷的,大叔为何不痛打那个瘦猴子一通?”

    “今夜孙召聪五道夜入刘府,没暗中放火杀人,用意只是挑衅恫吓,报复白日不岔气,属于年少轻狂,因此惊走了事”高恩华开启师尊教育模式。

    “大叔。”司马雪这次没嫌高恩华罗嗦,问:“我自习术以来,一看到白花花的刀子就害怕,以后这可咋办?”

    “这个嘛、”高恩华摸了摸下巴,说:“本门师祖丹尘子传下的道法中,只有五雷术可以远攻。”

    “大叔的意思是说逢敌先扔一个五雷术,然后转身便逃?”

    “逃也不丢人啊。”

    “我想做能惩治坏人的侠女,不想当逢敌便逃的胆小鬼。”

    “道门中讲究一切顺其自然,若能精于逃遁,谁也抓不着,也未尝不可,比如司马元显下次派人来抓你,咱若打不过,就一定要逃逃逃”高恩华振振有词。

    “大叔没蒙我?”司马雪目瞪口呆,问:“我以前曾听闻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大叔却教我逢敌便逃,究竟谁说错了?”

    “修真门派中,素来师徒传授,各有不同的规矩,本门规矩就是打不过便逃。”高恩华一脸笑意,看看一脸怀疑的司马雪,加重语气道:“贫道从来更是打不过便逃,绝不为难自己。”

    司马雪明眸闪烁,忽地展颜笑了:“既然大叔说打不过便跑,那咱便逃跑,本门遁术,天下无双。”

    翌日午时,司马雪睡够后。

    高恩华三人携信来至刘牢之府门前,见府门口干干净净,刘敬宣带着两个仆人正在东张西望,见三人自远而来,向三人笑了一笑,确不说话。

    “贫道高恩华等见过刘公子。”

    “以前素未谋面,见面便能称出称在下姓氏,道长定是昨晚出手侠士。”刘敬宣做了一个邀请手势,说:“三位快府中请。”

    将军府大厅桌椅锃亮,早已摆好茶碗等物品。

    一位紫面棱目,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居中而坐,见三人进厅,目中精光一闪,阳大牛翻着豹子眼,两人略一对视,各自嘿嘿一乐,移开目光。

    “家父刘牢之得知高道长今日登门,早早在厅中等侯。”刘敬宣介绍道。

    “贫道高恩华见过刘将军。”高恩华一施礼,道:“将军大名威动天下,仰慕已久。”

    “哈哈、”刘牢之纵声大笑道:“昨晚高道长大显神通,惊走米教一群宵小之辈,真是好手段,只是没斩下宵小的狗头,有些可惜。”

    “天师道在江湖中薄有侠名,教中信徒众多,导致良萎不分,数人昨晚越墙直闯,公然约斗,一无背后放火,二无暗中杀人,只为挑衅而来,因此贫道只略施惩戒。”

    刘牢之棱目闪烁,一脸的不以为然。

    “家父一生从伍,只会杀、杀、杀,从不懂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的道理,高道长莫要当真。”刘敬宣道看看阳大牛与司马雪,询问道:“这两位是?”

    阳大牛道:“俺叫阳大牛,道长的朋友。”

    “小道高雪,随师尊江湖历练。”司马雪不想多惹是非,报上假名。

    “贫道此番来彭城,乃奉京口建威将军王大人所托,递信于刘将军。”高恩华从怀中取出王恭信件,递给刘牢之。

    刘牢之面色一喜,接过书信,顺手递给刘敬宣,说道:“快念来听听,一定是喜事儿。”

    刘敬宣大略一看,喜上眉梢笑道:“恭喜父亲官复原职。”

    “哈哈、、”刘牢之一阵大笑,想了片刻,对高恩华说:“事发突然,老夫需和彭城附近的北府军中旧将军商议一番,需费些时日。”

    “刘将军。”司马雪询问:“王将军令你回京口当将军头儿,你却在彭城磨磨蹭蹭,不怕误了军务挨板子么。”
………………………………

五十二节 刘牢之

    官复原职,刘牢之心情甚好,棱目精光暴闪,大笑道:“小道姑有所不知,北府军是召集南渡侨民组成,主要人员是原来北地某一县或某一族中人组成,有些事儿是需要和他们的族长商量着办的。”

    “哦,”司马雪似懂非懂,和刘牢之又不熟,便闪到高恩华身后,不再询问。

    高恩华道:“不知刘将军何时能给建威王将军一个回信儿?”

    “书信不必捎,道长捎句话就成,刘牢之谨奉大将军令,随后便到。”刘牢之爽快的一口应承。

    高恩华道:“既然如此,贫道便先行告退。”

    “哈哈,好好,不送不送。”刘牢之纵声大笑,丝毫没有一点挽留的意思,端起茶杯说“敬宣替为父送客。”

    刘府门前,阳光明媚。

    “高道长,家父军伍中人,不重礼节。”刘敬宣说:“在下想请三位找家酒楼坐一坐,替三位一为接风,二为送行。”

    “贫道师徒乃道门中人,不沾酒水,刘公子的心情,贫道记下了。”高恩华推辞道。

    “在下是真心实意的想留三位、、”刘敬宣面色恋恋不舍。

    “真不必麻烦刘公子了。”高恩华道:“京口军情紧急,你回府催促一下刘将军早点起行就好。”

    “既然道长执意不肯,在下便不强留。”刘敬宣拱拱手道:“这顿饭到京口相见时,在下一定补上。”

    刘敬宣返回刘府,高恩华三人回到客栈。

    “俺老牛一直空着肚子,原想到将军府定能大吃特吃,结果饿着肚子回来了,肚子啊肚子,俺老牛委屈你了。”阳大牛拍拍肚皮,大笑道:“其实和刘将军吃饭一定十分别扭,他那一双棱子眼,看人和剜人似的。”

    “咱仨做为王国舅的信使,刘老头儿一不赏银子,二不留个吃饭,果真是吝财如命,名不虚传。”司马雪笑嘻嘻的说道:“不过刘敬宣倒懂礼数,和刘牢之半分不像。”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刘将军名动天下,行事自然与普能人不同,刘公子倒是温文有礼,相貌俊雅,咱去彭城中挑个最好的酒楼,大吃一通,给公主消消闲气。”高恩华笑道:“也给阳道友填饱肚子。”

    “这样最好,俺与公子,将军坐一起吃饭浑身不自在。”阳大牛道:“还是自己吃自在些。”

    “走了,走了。”司马雪已然蹦了出去。

    刘敬宣转身回府,却见刘牢之正在厅门口翘足张望,不禁无奈一笑:“爹放心,儿子没有请客。”

    “哈哈。”刘牢之纵声长笑:“这三人只是送信的,已请他们喝了茶,不须破费请饭。”

    “爹。”刘敬宣嘀咕:“人家三人做为王将军的信使来送信,你不给赏银也就罢了,竟让人家饿着肚子出府,太抠了。”

    “小子懂啥?”刘牢之棱目一瞪,凛然生威,怒喝道:“官是王将军封的,王将军请老子是去打仗的,我不抠着点儿,咱这万贯家资从何而来?别忘了你还打着光棍呢。”

    “诺,你是刘有理儿,说啥都有理。”刘敬宣连忙向后府跑去。

    刘牢之看着刘敬宣离去的背影,斥责道:“长大了是吧,老子的话竟然不听了”

    建康城,西府中。

    王国宝正带着李姓与钱姓修士向司马元显禀报,司马元显听完两位修士的汇报后,问道:

    “你们看清公主与妖道手上没有太阿剑?”

    “属下虽未见过太阿剑,但公主手持一把普通短剑,高恩华手持一把精钢剑,确没见到太阿剑。”李姓修士道:

    “此时公主还没有见到王恭,难不成将太阿剑送给王恭了?”司马元显沉呤片刻,说:“以王恭的性情绝不会收太阿剑。”

    “妖道高恩华阻拦将公主带回,此人罪大当诛,中将军怎么看?”王国宝道:

    “此时公主已与王恭合流,王老贼手握北府重兵,派人去京口抓捕公主,属于自寻死路。”司马元显支招说:“你与王恭同属太原王氏一脉,找一名和王恭有交情的族人混进京口,暗中打探消息,速速回报。”

    “中将军英明,下官这就办。”

    彭城距离荆州太远,司马雪往来甚是不便,高恩华三人经过商议,阳大牛自告奋勇去荆州给殷仲堪处投信,高恩华和司马雪一路慢悠悠的练习御剑术返回京口。

    天空湛蓝,阳光明媚。

    彭城外,高恩华与司马雪并肩而立,风从谷外凛然吹来,两人身上道袍烈烈飞舞,司马雪口中轻颂咒语,纤指起处,“铮”一声,短剑惊鸿般离鞘而出,灿烂悬浮于半空。

    “双眸略闭,身体彻底放松,灵力与短剑自行融通,剑念合一,短剑便能驱使自如。”高恩华出声指点。

    司马雪吸了一口长气,微闭双眸,依言放松灵念,灵力在体内缓缓流动,短剑剑芒一丝丝飞涨,“嗡、嗡、”嘶鸣声中,逐渐慢慢向上飚升。

    “注意不要慌,上来吧。”高恩华祭出碧云剑,一跃而上,伸手抓住司马雪脖颈,一把将司马雪提上短剑。

    短剑一晃一沉,司马雪一声惊叫,一只温暖的手掌伸来,稳稳托住后腰,高恩华伏身温声道:

    “别管飞剑沉浮,呼引自然,按诀施为,灵力流畅。”

    “嗯,”,司马雪应了一声,感觉撑在腰间的手掌温暖有力,一颗惊恐的心渐渐安稳,催动灵力,飞剑一尺一尺缓缓升了起来。

    “眼向前看,念头只在剑尖三丈外的距离便好。”高恩华温言引导。

    司马雪依言将灵念向剑尖前三丈处移去,脚下短剑一颤,向前移动半尺,灵念再向剑尖处移动三丈,短剑如一头顽皮的小鹿,蹒跚一点点向前移去。

    “稳住,就是这般一点点移动,以后会越来越快”

    司马雪的心渐渐放松下来,心神恍惚一动,忽然想起,从记事起,父亲孝武帝从来没有陪自己如此亲昵玩耍过,灵念一散,脚下短剑蓦然凝滞,缓缓下沉,高恩华在一边一伸手,将她又提了起来。

    数日后,天空湛蓝,青山如黛。

    司马雪脚踏短剑,与高恩华并剑齐驱,贴着山梁,缓缓飞行,一条巨石彻成的城墙,忽然拦住去路,远处群山千山万壑,城墙顺着山脊间迤逦而行,直上云间。

    城墙透出一股岁月蹉跎,古老沧桑,如一条古老的苍龙,傲然盘卧苍穹,俯瞰关外黄沙、睥视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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