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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末逐鹿-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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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恩华笑问:“要不咱仨重新上门拜见,这次报上长公主的大号如何?”
“大叔又来取笑我,王廞这般倨傲之徒,我才不想和他见面呢。”
“公主莫要动怒,越是小官吏,越要摆足派头,以提醒身边人,他们的身份尊贵,如今连贫道也慢慢明白,为何世人皆想巴结讨好士族豪门。”
“公主师妹,一个普通士族之家的生活便如此奢侈气派。”王存忠又忍不住好奇的询问:“皇宫中的生活能辉煌豪华成什么模样?”
“若真要对比的话。”司马雪想了想,说:“宫中除了巍峨气派的太极殿,地方比王府要大些,有些地方还稍逊王府,可王廞府中的生活绝对要比宫中奢侈太多。”
绿萝送走高恩华三人后,王廞将王恭的亲笔信仔细看了几遍,确认无误,心情复杂,当晚令人紧闭府门,将府内亲信汇集起来,将王恭书信中的内容讲了出来,征求大家的意见。
王廞府内三位部曲将领,一位由女儿王贞担任,另外二位部曲首领是王廞的二位待妾,分别叫金牡丹、银芙蓉,乃王廞花重金筛选而来,个个花容月貌,莺声燕语。
“舅父要从京口起兵清君侧,令我在吴郡举兵策应,大家认为如何应对此事。”王廞发问?
“恭喜大人啊,大人爷爷王太傅在世时,世从皆道王与马共天下。”金牡丹挺支持,说:“舅父大人手握北府精兵,竖旗一呼,剪除司马太傅爷俩,为安帝立下大功,大人也可趁机名闻天下,名利双收。”
银芙蓉性情精明练达,说:“起兵事大,若事成叫清君侧,大人以后可成为晋室权臣,若事败则叫叛逆,族人受到诛杀,大人可要想明白。”
王廞生于士族豪门,一生一帆风顺,只有一件事,心中一直不爽,自己不论书法词赋,家世名气皆被同族王右军父子所压制,同姓一个王字,世人只提王右军父子,无人提及王廞大名。
“舅父的忙我要帮,一举功成名就,光宗耀祖。”王廞认真说道:“舅父在京口起兵时,我便在吴郡召集人马策应,一举拿下建康,诛了司马太傅父子一对奸佞之臣,日后晋室岂不是又要王与马共天下吗?”
“大人,起兵非是儿戏,你可有详细的计划?”
“尚无详细计划,不过舅父只要求凑足万名士兵壮个声势就成,又不是让我等真正上阵博杀。”
银芙蓉道:“如果先前只是差人手,妾身倒有个想法,不知成与不成?”
“芙蓉说来听听?”
“舅父让大人召集万余人马在吴郡策应配合。”银芙蓉道:“只是如今天寒地冻,三吴旧地,无有流民可召,各大士族家的农户或部曲,更是万万动不得的。”
………………………………
六十二节 北府军
江南多年规矩,只有在春暖花开,清明节前后时才有大量北方流民进入江南扛活赚银子,眼下王府便是肯付再多银子,也凑不出一万兵员。
“确实如此。”王廞点点头,笑问:“芙蓉能大变活人?”
“妾身变不出活人,确能找出一万名活人来。”
“当真?”
“大人忘了一件事,妾身是天师道吴郡冶头大祭酒,天师信徒在三吴旧地约有数万之多。”银芙蓉甜甜一笑,接着说:“只要本教师君允许,既可能轻松召集起一万人马。”
“芙蓉,这事能办成吗?”王廞有些动心。
“只要孙师君同意,大人肯把银钱使足,妾身在一旁协助,此事必成。”
“这事可有些风险,孙师君真能同意嘛?”
“大人有所不知,米教分甘苦两派,妾身属甘派,归执事长老孙大眼管,孙长老只认银子,只要银子够数,孙长老敢翻天。”银芙蓉笑了笑,又说:“何况这事只是充个人数,在吴郡摇旗呐喊,到时按人头领银子,这是好事。”
“牡丹感觉这事能成么?”王廞扭头询问金牡丹。
金牡丹嫣然一笑:“妾身对天师不甚熟悉,只晓得府内的部曲女兵,平时操练一番,博大人一笑尚可,若真想拉出去吓唬人,确是吓不住人。”
“哈哈。”王廞想了想将府中女兵拉出去摇旗呐喊的模样,自己不禁先笑了起来。
“大人。”,银芙蓉问道:“同不同意妾身说的意见?”
王廞沉吟道:“舅父起兵日期日近,也只能向天师道借兵一用。”
“好,妾身立刻联系执事长老。”
“行,越快越好,若不行也好有个应变的时日。”
孙大眼巴蜀人氏,曾在后汉国任郡县言事官,恒温灭后汉国时,孙大眼随流民进入晋境,加入天师道,因为人能说会道,一路升迁至执事长老,管理天师道甘派信徒。
彭城近几日天降大雪,万里冰封,寒风凛冽。
天师道大宅院中,火盆中炭火熊熊炽热,天师道师君孙泰与教中四大长老围火盆而坐。
孙泰五短身材,唇间一字胡,头扣一顶高纱冠,手晃着银芙蓉传来的书信,开口问道:“吴郡祭酒银芙蓉传书的事儿,大家说个看法,那位长老先说?”
“我先说。”传功长老为人心直口快,道:“本教自张天师创教后,至今数百年,处处以济世助人为本,从不涉及庙堂之争,如今晋室朝堂士族和皇族之间的争斗,本教不宜参入。”
“传功长老说得对!”执法长老表示迎合支持。
“执法长老和传功长老反对参入。”孙泰一扭头,看看孙恩,问:“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我想先说一说。”天师道掌财长老卢循忽然插了一句话。
“说,卢长老有说直说。”孙恩是孙泰的侄子,卢循是孙恩的妹夫,一直在天师道中掌管钱财,在天师道中颇为势重,孙泰果然笑着点头应允。
“师君与各位长老。”卢遁语气十分肯定:“在我看来,银芙蓉捎来的这封书信,对本教来说是一个绝大的好机会,百益而无一害。”
孙泰目光一亮,询问:“卢长老详细解释一番,何为百益而无一害?”
“本教和银子没仇,只领银子的事儿为啥不干?”卢循进一步说道:“这事很明白,就是出个人头,在吴郡喊两嗓子,向好了说,王氏胜了,本教相助有恩,向坏了说,王氏败了,这事有吴郡王廞顶着,与本教无任何关系。”
“此事真不会牵扯本教么?”孙泰仍然有些担心。
“能牵扯啥?”卢循直言不讳,说:“教众也是晋民,他们自己愿意跟着王氏干,与本教何干?本教信众遍布晋室,比如荆州瞎子哥也是本教祭酒,他是先帝宠臣,多半和王恭是一伙的,他若参入搅和,算不算和本教有关系?”
“这个嘛、”孙泰一时没了主意,看了看孙恩,孙恩眉宇中一片凝重,显然正在想着什么,却没有立刻表明态度。
“卢长老的话对,如今晋室无人不信天师道,如司马道子,四大士族中的王氏和庾氏,荆州刺史等人都信本教。”孙大眼接着说下去:“本教又不是独自扯旗造反,司马道子忙着和士族斗法,那有空管本教闲事。”
“也有些道理,我炼制的丹药便是托人送给司马太傅呢。”孙泰见卢循和孙大眼愿意参入,便又问孙恩:“这事你怎么看?”
“如今安帝登基,但皇权实由太傅司马道子把持,京口王恭要提北府军叩关清君侧,实际上属于相与将不和,以北府军的战力来看,此战王恭稳操胜算。”孙恩分析道:“从大势上看,本教大可卖个人情给王氏,于公于私都有好处。”
“王恭绝对稳赢?”
“那当然,北府军威震天下,当年以燕主慕容垂之能,都不敢逆其锋芒。”孙恩道:“司马道子那边有啥?唯有一座建康城可守,况且城中百官和士族多与司马道子离心离德。”
“传功和执法长老可有话说?”孙泰仍有一丝担忧。
传功长老和执法长老相互看了一眼,苦派在教中原本不如甘派人数多,声势众,眼下孙恩也表明想参入,两人不再反对,心中却打定主意,苦派教众可不参入此事。
孙恩见传功和执法长老不反对,便说:“叔叔莫忧,本教派出这一万名健者,只暗助王廞成事,在吴郡摇摇旗助助威,绝不出吴郡冲杀,折损不了一名人手,何况赚来的银子,日后用来搞‘义合’也能多买些粮食。”
“那咱小步稳走,稳赚银子到手再说。”孙泰拍板同意。
数日后,雪后天霁,天气转暖。
银芙蓉接到孙大眼的回复;天师道同意支持王廞起兵,但有两个条件,一是天师教众足不出吴郡,二是要事先付一半银两。
“大人,大人,教中来信了。”银芙蓉急忙向王廞禀报:“但是提了两个要求。”
“这两个要求,全部照准,原本咱也不会出吴郡半步。”王廞大喜,迅速写出一封书信,派人送往京口建威将军府。
王恭打开信一看,纸上只有八个字;万事俱备,只差东风,心中登时明白王廞在吴郡已准备妥当,便派人召来参军何澹之,问:“刘牢之部尚须多少时日能到京口?”
“刘牢之部已在北地集结,待冰雪稍化,便拔营南下。”何澹之应声道。
“哦,那就再等等。”王恭捻须说道。
十数日后,刘牢之率全族老少,集合北府军,大军挥师南下。
北府军乃太傅谢安在世时,令侄子谢玄在京口召集南下庶族和流民人口建军,京口原称北府,便一直称为北府军,军中兵器、马匹、人员均是兵中之精,曾力抗前秦百万大军而取胜,威震天下。
孝武帝后期,北府军由建威大将军王恭的管辖,镇守北疆边地,防范燕军胡人南袭,如今忽然挥军南迁,天下为之侧目。
蓝天湛湛,一只飞鹰在空中自由翱翔,
一处古道上,北府军大将刘牢之顶盔挂甲,骑着一头高大的黑色战马,威风凛凛屹立于一个山头上,看着下面的军队行进。
北府军旌旗烈烈,战马嘶鸣沿着古道,如长龙般蜿蜓向京口方向而去,前进时步伐如一,撼得大地微微颤抖。
“哒、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驰来,刘牢之循声一看,刘敬宣与外甥何无忌驰马奔上山峰来,奔到刘牢之数丈远处,一齐勒住战马跳下来。
刘敬宣道:“我与无忌已与王大将军会过面,大军再前行一日,便能赶到王大将军指定的营寨汇合,营寨中粮草备足,只待大军驻扎。”
刘牢之道:“无忌去传本将之令,命大军加速前行。”
“末将领命。”何无忌应了一声,干脆利索的跃上马背,一路飞驰而去。
“此番应王大将军之令,北府军不守北疆,悉数南归,合乎朝廷礼法吗。”刘敬宣问道?
“哈哈、”刘牢之大笑道:“合乎个鸟,为父替晋室朝廷看了半辈子门,前些年想着让手下兄弟们发点财,抢了点财物,便一直被贬在彭城隐居,若不是王恭一纸将令,还得在彭城蹲着晒太阳呢。”
“王大将军此次‘清君侧’,实为谋反,会不会毁了父亲一生的威名?”
“威名有个毛用,银子才重要。”刘牢之棱眼一瞪,喝道:“咱一直蹲在北疆守边,天冷油水少,这次兵发建康,一来让军中兄弟们沿途发财,二是在建康给你讨名士族豪门的俊俏女子做妾,以后咱也是士族豪门。”
“父亲,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刘敬宣劝阻道:“北府军本是晋室兵甲,一直受晋室供奉,听王大将军之命清君侧还有个说头,若纵兵掳掠乡绅,那与胡人何异?”
刘牢之大怒,大喝:“给老子滚蛋,滚的远远的,读了几天破书,竟然敢给老子上起课来,敢乱说话,老子打烂你的屁股。”
“不用待父亲动手,儿子自已滚,滴溜溜的滚到不惹父亲烦心的地方去。”刘敬宣言出必行,骑上马,绝尘而去。
“读书多了是傻子,什么贫学儒、富学玄全是骗人鬼话。”刘牢子望着刘敬宣的背影,恨恨的想:“这小子如果不识字,多半更能听老子的话。”
………………………………
六十三节 王师兄
京口一处宅院中,几颗梨树枝丫横斜,绿意萌生,绽放着一片春的活力。
“大叔,等这树上结出梨儿时。”司马雪手执一根短木棒,棒柄缠着布条,棒杆上削的滑滑溜溜的,目光扫了扫高恩华,问:“咱们能在那里?”
高恩华道:“到那时,王将军一战功成,公主已搬回皇宫中居住。”
“大叔竟时刻盼望我回宫?”
“贫道与存忠一直四处游历,人在那家便在那,在建康还有个济世堂能略略做个落脚处,如今日日风餐露宿,公主如何能受得这般苦?”
司马雪心中忽生愧疚,自己一时率性而为,把高恩华原本安身立命的济世堂给搅黄了不说,还成了逃犯,如今天天陪着自己在江湖上博命,日后还不知结局如何。
“公主。”高恩华见司马雪神色变幻,便问:“因何发愣?”
“大叔,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司马雪回过神来,挥挥手中木棒,说:“先教我练习剑术,最少让我有一丝的自保能力。”
“修士克敌制胜的因素很多,术法运用,灵力强弱,谋算策略等等,都要一一的学和练,”高恩华说:“眼下先练第一步,练习勇气与眼力,先练出遇敌一刀劈来时,不慌不闭眼。”
“好。”司马雪挥挥手中短棒,问:“用这个木棒练习吗,它有什么妙处?”
“木棒打在身上仅仅一痛,要是刀剑劈在身上”
“明白了,怎么练?”
“先由存忠陪练,一招一式的陪你折招。”高恩华笑道:“今日存忠先充当晋安郡山上的独眼匪首,你练习进攻他,练一会儿后换过来,由存忠进攻你,你练习格档。”
王存忠站在司马雪对面,手中也执了根一模一样的短棒,满面淳厚之色。
“王师兄,一会只许我打你,不许你还手。”司马雪嘻皮笑脸:“知道么?”
“恩,知道。”王存忠点头应道:“只要师父同意,让公主师妹打两下,也没有关系的。”
“存忠,公主道法浅薄。”高恩华没注意司马雪的神情,郑重的说:“试练中短棒打击到公主身体之际,一定要收收力道,免得打伤了她。”
“放心吧。”王存忠应道:“不会伤着公主师妹半分的。”
王存忠性情淳朴,修练太玄诀道法一直在空之境界后期转悠,也曾随高恩华到处游历,实战经验与司马雪相比不可同日而语,司马雪刚将太玄诀修至空之境界中期,却无丝毫实战经验。
天气明媚,春意灿烂,一群燕雀在天空自由的掠过。
“王师兄,你不可还手打我哦!”司马雪挥起短棒,笑嘻嘻说道。
“恩,不打。”
“嘻嘻,那我放心了。”司马雪短棒一挥“呼”一声,向王存忠当头抽去,王存忠脚下一纵,已避开司马雪的一击。
“王师兄,停步!”
“停步?”王存忠一愣,司马雪的短棒却没停步,直击而来,刚欲纵身躲避,慢了一下,“啪”一声,脑门上挨了一木棒子,好在司马雪手劲不大,顿时气血震荡,眼飞金星。
“嘻嘻、王师兄小心!”司马雪笑的花枝乱颤,短棒一起,“呼”一声,又朝王存忠脑门打来,王存忠这次有了防备,脚下一滑,避开木棒的击打。
“王师兄!你闪的这么快,我学不会。”,司马雪故技重施,纤指一点高恩华,大呼小叫:“大叔他不高兴了,你快看。”
王存忠信以为真,连忙扭头查看远处的高恩华,没等看明白情形,“嘭”一声,脑袋上又重重吃了一记暴打,这次气血翻滚,眼冒黑星。
“公主师妹,你耍诈?”
“王师兄,你眼下是在扮演晋安郡山上的独眼匪首,我上次就是太老实不敢逃跑,才被大叔取笑,如今我要先计胜。”
“公主师妹,你”一日后,王存忠满头肿包,两眼圈含泪,一脸委屈,不论如何也不肯再陪司马雪练剑,向高恩华请求去凤鸣堡采挖草药。
望着王存忠一头伤痕,高恩华只有默默点头,让王存忠去凤鸣堡采药,对一边的司马雪责备道:“性情顽劣,存忠不肯陪你练剑,日后剑法如何才能长进?”
司马雪嘴唇一翘,犟嘴道:“王师兄走了,正好由大叔陪我练剑,对徒儿传道解惑,乃师尊份内之责,大叔休想偷懒。”
“油嘴滑舌,强词夺理。”
高恩华责备一句,无可奈何,只得自己一一陪练讲解,收王存忠为徒时,不论传授什么道法,王存忠从无半句异言,一切顺其自然,如今乍然收了名公主徒儿,事事常常令自己无可奈何。
两日后,天至正午,一名校尉带着两名士兵过来传信说:“王将军有要事相请,邀两位过府一叙。”
阳光清爽,京口建威将军府,
“刘牢之已率北府军族众悉数南归,如今已在京口附近扎营操练,高道长再跑一次吴郡王廞处,传一封书信。”王恭手举一封书信说道。
高恩华接过信封,施礼道:“贫道遵命。”出了建威将军府,司马雪忽然道:“道长大叔,我讨厌吴郡王廞骄蛮的模样,今日便不陪你去吴郡。”
“这样正好,贫道大可速去速回。”高恩华应了一声,独自出了京口,唤出碧云剑,正欲颂咒催剑飞驰吴郡。
“道长大叔,等等我!”司马雪忽然在身后大声呼喊。
高恩华莫名其妙,惊讶问道:“公主不是说讨厌王廞吗,怎么又来了?”
“道长大叔,我讨厌王廞,没说讨厌你。”司马雪将纤手递过来,俏生生笑道:“大叔常忧虑无家可归,四处飘浮,我认为大叔在那儿,家便在那儿,因此大叔身为出家人,心确在红尘中。”
高恩华心中一动,伸手将司马雪提上碧云剑,剑器轰鸣,一路飞行。
数柱香后,吴郡王廞府外,司马雪隐身伏在府外一株大树后,高恩华独自到王府朱漆大门前投贴。
一切情形仍如上次一模一样,两名女兵通报后,瘦腰长腿的绿萝出府将高恩华引过府中,投了书信后,在府门帐房处领了赏金,又被送出王府。
“道长大叔,你猜我看到谁了?”,司马雪从大树后跳出来,眼晴望着王府朱漆大门,轻声道:“在彭城那个瘦猴子孙召聪进王府了,还有那个马脸女道士。”
“孙召聪,孙闾露?”高恩华一愣,随既说道:“江南士族府中大多崇信天师道,王廞也许是天师道信徒。”
“正是孙召聪和孙闾露,我看着他们一伙笨道士一起进了王府。”,司马雪拉起高恩华,笑道:“一伙笨道士,加一个眼高于顶的王廞,没一个讨人喜欢的,大叔陪我去看看四妾公如何?”
“理当如此,前番曾叨扰过四妾公,走吧。”
高恩华跟着司马雪出了京口,一路御剑奔赴吴县,先找到熟悉的古道,依着记忆,穿过一片树林,果然便看到了坞堡门,坞堡门大门紧闭,门内有数名乡民值守。
“小道与师尊前来探望四妾公,烦请两位小哥通报。”司马雪上前说道。
两名乡民蓦然见司马雪犹如画中仙子般降临,愣愣看看高恩华与司马雪,其中一人拔腿跑进坞堡中通报。
一盏茶后,四妾公的身影匆匆出现,见到高恩华和司马雪,登时满面春风,远远便拱手笑道:“又见高道长与贤徒登门,老朽不胜荣幸。”
“老先生别来无恙!”高恩华一笑还礼。
司马雪跳过来,娇笑道:“老先生,我想来听你吹笛儿,吃太湖银鱼。”
“托福,托福。”四妾公道:“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两位不知,今日天师道信徒在吴县聚会,需老朽这个祭酒陪伴,小道姑想听笛儿和吃银鱼,可需改日再来。”
高恩华一笑道:“既然事不凑巧,贫道与徒儿改日再来拜访。”
两人离开吴县四妾公坞堡,一路赶回京口,司马雪踏在碧云剑后,搂着高恩华的腰,忽然问道:“四妾公神色古怪,是不是躲在坞堡中搞天师道那个神秘的过度仪,大叔知道过度仪是怎么回事么?”
“四妾公搞过度仪?”,高恩华暗自哑然失笑,随口问道:“公主如何知晓过度仪之事?”
司马雪道:“以前在晋安郡时,青阳夫人的丈夫常常要与女信徒过度仪,大叔还未说清楚什么是过度仪?”
“过度仪是天师道举办的一种道家仪式,就是在天师道祭酒的指导下,男女信徒们在一起捏泥人。”高恩华急中生智,含糊应道。
司马雪追问道:“既然是道家仪式,道长大叔身为道士,一定也捏过泥人?”
高恩华无言应对,知道以司马雪的心性,万事只要开了头,一定会打破沙锅问到底,便迅速祭出对司马雪的必杀神技,换话问道:“燕主慕容宝佩带的短剑么,公主喜欢吗?”
“喜欢,非常喜欢。”,司马雪果然笑逐颜开,问:“那短剑通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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