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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末逐鹿-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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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道长法力通天,几天内便将事儿办好。”王廞甚为佩服,连连夸奖。“佩服,佩服。”

    孙大眼毫不谦让,大笑:“在江南,还没有天师道办不成的事儿!”

    “待本族舅父派北府军助安帝稳定皇权,本官一定为孙长老请功邀赏。”王廞心情颇好,仿佛已看到自己站在朝堂上一呼百应。

    “贫道在此先多谢王大人了。”孙大眼一喜,心想若能借机攀上王氏这根枝,自己日后宝贵无限。

    “贵教的人手何时进驻姚氏坞堡?”

    “师君一声令下,三日内聚齐。”

    一日内,孙恩发出师君令,万余名天师道信徒从江南三吴旧地源源不断汇集,从水路进入姚氏坞堡,与王廞召集的部曲府兵共同操练,一切神不知,鬼不觉,天衣无缝。

    万物复苏,春回大地。

    高恩华与司马雪返回京口后,一直呆在京口宅院中修练道法剑术,司马雪娇憨机灵,对万事充满好奇,练剑之余,与高恩华不停犟嘴,师徒二人其乐融融。

    这日午后,阳光明媚。

    宅院中阴暗一闪,一名中年秀士模样的男子出现在院中,中年秀士双眉入鬓,腰佩绿玉坠,手执一把折扇。意态悠闲,身上却爆发出一股强悍凶煞之气。

    “一名人不请自来,好没规矩。”司马雪秀眉一挑,训斥说:“还不自己走,不然唤巡城官兵来抓你走。”

    高恩华抢上一步,将司马雪掩于身后,问:“道友所来何意?”

    在京口宅院暂居后,高恩华忌惮建康修士的突袭,便在宅院四周布下禁锢阵法,面前陌生中年秀士竟似闲庭散步,无视禁锢阵法,显然不是普能秀士。

    “在下阴阳殿黄泉使者黄云子。”中年秀士一脸傲然:“有人出大价钱取你性命,道友束手就死吧,在下出手快,不会痛苦的。”

    “阴阳殿是何鬼东西?黄云子是何鬼东西?”司马雪从高恩华背后探出头来叫道:“你快滚蛋,我大叔出手更快。”

    黄云子不恼不怒,饶有兴趣的看看司马雪,一笑道:“你就是司马雪长公主吧,一会你自己乖乖跟在下走,可以换个大价钱。”

    “大叔揍他。”司马雪立刻大叫:“这是司马元显派来的狗腿子。”

    “黄道友白日登堂公然索命,无非想威吓贫道。”高恩华将司马雪的脑袋推到身后,祭出碧云剑,说:“放马过来,一战高低。”

    黄云子手中折扇“啪”一抖开,扇面上画有一位仕女在赏梅,仕女栩栩如生,梅花腥红,如鲜血般触目惊心。

    一股黄色烟雾的在院中“噗”的爆裂,黄云子渐渐隐于烟雾中,“哎”一声幽幽叹息,自烟雾中走出一位身材曼丽的女子,面部模糊不清,以黄色烟雾为裙襦。

    数朵红梅倏地从黄色烟雾中冲出,梅花飞舞,发出一阵诡异的厉啸,向高恩华戳去,高恩华挥舞碧云剑在身前挽起一个大剑花,将所有红色的梅花尽数收拢,一切悄无声息。

    扇魂仕女又是一声厉啸,数倍的红色梅花倏地从黄色烟雾中飞出,盘旋掠飞,从各个角度向高恩华袭击。

    黄云子隐在黄色烟雾中,一见高恩华碧云剑旧力将尽,新力未生之际,折扇一抖,身影如飞,向高恩华扑去。

    高恩华一人面对黄云子和血色红梅的围攻,顿时手脚忙乱。

    司马雪心中愤愤不平,纤掌一卷一放,口中颂咒:“斩妖破!”院中风云乍起,黄色烟雾胡乱飞卷,一道闪电从九空降落,五雷铿锵,闪电滔滔,向扇魂仕女拍去。

    扇魂仕女猝不及防,黄色烟雾瞬间被五雷击散,直接暴露在阳光下,一阵幽怨的叹息声中,又飞进黄云子的画扇之中,空中飞舞的血红梅花立刻消失。

    黄云子眉头一拧,折扇凭空一挥,半空中现出一道气波,将五雷咒的余威破除,厉喝道:“司马公主休要多事,不然莫怪本使不讲规矩,将你诛杀!”

    “司马元显的狗腿子。”司马雪“唰”一声,抽出短剑,斥道:“怕你才怪,敢过来就砍死你!”

    “贫道弟子年轻气盛,黄道友休怪,还有什么手段,出手便是。”

    “高道友。”黄云子见高恩华一直温和有礼,心中颇为佩服,说:“以你的修为,不要试图与本使对抗,否则将你元神炼化,拘于忘川河的中,永世不得超生。”

    “哈哈、”司马雪忍俊不住,失声大笑:“道长大叔,他是个疯子,快揍他。”

    黄云子面色一沉,伸手在扇子上一抹,“啪”的一声,将扇子又伸开,扇面上原本的仕女赏梅图消失不见,扇面通体漆黑一片,宛如一块黑布。

    一双邪魅的眼睛,突然在扇面上出现,一阵愤怒咆哮声从扇面中传出,扇面中仿佛有一头上古妖兽在挣扎,准备脱缚而出。

    黄云子全神施术,面色赤红,显然已在尽力而为。

    “黄道友看剑!”高恩华心中一动,手中碧云剑蜻蜒点水般向黄云子疾刺而去,剑快如风,竖斩横削。

    黄云子无奈侧步闪开,身形一动,灵力分散,扇面中妖兽的咆哮声顿时衰弱下去。

    高恩华毫不客气,碧云剑犹如凤点头,一击一凿,只向黄云子四脚攒刺。

    黄云子面色绯红,在宅院中不停游走,宅院中原本布有禁锢阵法,若在平时,以黄云子的道法抬步便破,如今灵力一分为二,一半用来闪避高恩华急袭,一半用来激发扇子中的妖兽。

    一根木棍放在恰当的位置,也能绊倒一头大象,原来不起眼的禁锢阵法顿时对黄云子造成威胁。

    司马雪可不讲任何江湖规矩,见黄云子手忙脚乱,毫不客气的一挥掌,五雷术锵锵炸响向黄云子轰去。

    黄云子折扇一挥,格开碧云剑一刺,脚下一踢,破去禁锢阵法的束缚,五雷术已笼罩头顶,连忙扬扇破去五雷术,碧云剑已圈了回来,顺势向小腹划去。

    破散的禁锢阵法瞬间恢复,又向黄云子双腿缠去。

    “破”黄云子一声大吼,一脚踢破禁锢阵法,挥舞折扇向碧云剑一砸,碧云剑有如灵蛇般一颤,削向黄云子膝盖,“嚓”一声,将黄云子膝上长袍划破,剑刃触体既收,显然高恩华剑下留情。

    “高道友的慈悲念,本使铭记。”黄云子面色一变,说:“本殿已收下雇主重金,日后还会有其他使者前来完成任务,告辞。”

    司马雪望着黄云子出院而去,叫道:“道长大叔,你怎么让他逃了?”

    “江南名士大多喜欢乘兴而来,兴尽而去,黄云子兴尽而去,咱们非留他吃饭喝酒不成。”高恩华一笑道。

    “大叔你太笨,谁敢欺负我们,就要打死他。”司马雪跑过来,仔细看了看高恩华,追问道:“伤着那里没有?”

    高恩华心中一动,感觉此时的司马雪温柔体贴,与往昔的娇憨顽皮大有不同,好似突然间长大,但看看司马雪,一切又好似什么也没有改变。

    “大叔,因何发愣?”

    “没事没事,只是一时走神。”

    “大叔,方才若无本公主的两记五雷术,你绝不会这般轻易取胜,可有赏赐?”

    “贫道一无所有。”高恩华摊摊两手,笑道:“除了房中少许阿睹物,便只有一袭道袍,用啥赏赐?”

    “本公主不嫌弃大叔你穷。”司马雪明眸似水,又问:“方才那个黄云子说还有其他使者要来多事,咱们如何应对?”

    “贫道早有应对之策。”

    “我知道。”司马雪笑容灿烂,抢先叫道:“一切顺其自然。”
………………………………

六十七节 离间计

    北府军突然间挥师南下,江南震动,晋室朝臣人心惶惶,有人欢喜有人忧。

    孝武帝驾崩,司马道子任太傅,为了独霸朝堂,原计划分两步完成。

    第一步,先将尚书令王珣调职,换上自已的人,王珣身为王氏一族,孝武帝一朝宰辅重臣,朝中门生众多,对司马道子事事掣肘,完成后便进行第二步,让安帝下诏,将京口建威大将军王恭与荆州刺史殷仲堪解除兵权。

    如今刚刚完成第一步,将王珣明升暗降,起用亲信王国宝,不料惊变猝起,北府军已然南下,立刻急召司马元显和王国宝商论对策。

    “北府军自行南归,王恭多半要造反,怎么办?”

    “王老贼都反了,父皇想怎么办?”司马元显年轻气盛,出计说:“先令豫州刺史庾楷带兵拱卫建康,再将建康城中的王氏一族全部捕杀,肃清内患。”

    “胡说八道,建康缺兵少粮,咱若在建康动手捕杀王氏一族,等于自乱阵脚,势必引起其余各大士族忌惮,一起合力对抗咱。”司马道子鱼泡眼一瞪,训斥道:“王恭令刘牢之南归,正要找借口生事呢,建康城内先出内乱,正好给了他口实。”

    “太傅英明。”王国宝和庾楷是老相识,立刻说:“如今未到鱼死网破时,能不动刀兵就不动刀兵,豫州刺史庾楷这个人太重利,要他出兵拱卫建康,得有相应的好处,这个好处还必须是好好的。”

    “庾楷必须率兵进京防着点儿,由王国宝负责联系吧。”司马道子昨夜通宵狂饮,此刻又困又疲,打了个哈欠,说:“本王太困了,先去歇会。”

    “大厦将倾,老家伙还迷恋酒色,等王恭杀进建康,看能否还由着他醉酒听曲儿。”司马元显被司马道子训了两句,小脾气发作,恼怒的说:“甭理老家伙,任由王老贼率兵进城好了。”

    “生死攸关的事,可不能不管。”司马道子权大,王国宝便替他辨护说:“太傅虽好酒色,但有恩于下官,交办的事,下官肝脑涂地也要完成。”

    “哼”司马元显脸上小豆豆一片腥红,一甩袖,出府而去。

    数十日后,京口一纸檄文,引得天下侧目,檄文乃京口建威将军王恭所发,名为清君侧,内容则直指王国宝。

    檄文称

    “罪臣王国宝攀附太傅,登尚书令位。

    先帝驾崩,其夜叩宫门,意欲修改遗诏,所幸皇室睿智,使其计败,后又私调东宫府兵,败坏朝制,私德不检,对胞兄视同仇敌,百般诬陷,反与其堂弟王绪沆瀣一气,互为表里,不忠不义。

    臣王恭性然驽钝,确知春秋之时,赵鞅为诛杀君王身边的奸臣,而兴起晋阳之甲士,臣也效仿古人之义,兴兵以清君侧!”

    檄文矛头只指王国宝,丝毫没提太傅司马道子,司马道子看完檄文后,心中狐疑不决,立刻将老臣王珣叫来问计。

    “王恭自京口发出一道檄文,王大人可否知道?”

    “老臣略知一二。”

    “快说说看法。”

    “禀司马太傅。”王珣人老多智,便侃侃而谈:““王恭和王国宝在先帝朝时,便有旧恶,此次檄文中只指责王国宝不忠不义,并无针对太傅之言,太傅何必自寻忧惧?”

    “呵呵,有理有理,若依王大人的看法,眼下本王当如何应对?”司马道子早知王恭和王国宝素来不和,一听王珣的解释,感觉合情合理。

    “不管最好。”王珣道:“太傅大人自可回府酒照喝,曲照听,王氏一族的内斗千万不要伸手多事,自惹麻烦。

    “王大人这计策好,本王照办。”司马道子一脸笑意,王国宝只不过自己一介姻亲,生死与自己无关,居然真按王珣意见,日日酒照喝,曲照听,仿佛不知道京口檄文一事。

    司马道子不着急,王国宝可着急了,如热锅上蚂蚁一般,天天竖起耳朵等司马道子的召见,却一等不见动静,二等还是不见动静,只听到东府中酒宴舞曲依然,只能叫来堂弟王绪商议。

    “弟弟,王恭的檄文已传到建康数日,将你我等称为逆臣,太傅竟没有召我去商议,这是为何?”

    “哥哥你是不是急糊涂了,难道没看出王恭和太傅的真正目地?”

    “我有点急蒙了,真没看出。”王国宝道:“你说给我听听?”

    “王恭这叫顺杆爬,先找个小借口,率北府军兵不血刃的进了建康城再说。”王绪解释道:“司马太傅如今装聋做哑,他是醉糊涂了,妄想扔出咱俩丢车保帅,等北府军进了建康城,他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啊,还真是这样,这可怎么办?”

    “鱼死网破,博个活路。”

    “如何博?才能不死。”王国宝战战兢兢的问?

    王绪道:“哥哥如今手握东府之兵,先以司马太傅之名,传大臣王珣和车胤来府中议事,将二人杀死,将司马太傅拖下水,让太傅和王恭交上手,然后再走一步,看一步。”

    王国宝盘算一阵,感觉也只能如此,便以司马道子的名义,传士族大臣王珣与车胤来自已府中议事。

    王珣与车胤初时不知是计,依传来到王国宝府中,刚进府门。

    “嘭”一声,王府的大门立刻紧闭,一队府兵立刻把守府门,人人虎着脸,手握着刀柄,两个老头儿久经官场,心中虽怕的要死,但脸色却一如平时。

    从府门到大堂的路不长,但两个老头儿走的很辛苦,战战兢兢,心思百转,终于见到了王国宝,王国宝目光闪烁,施礼的手微微颤抖,显然也十分紧张。

    “王大人。”王珣先声夺人,一声断喝,直接问:“你面色有异,目带凶气,府中刀兵杀气弥漫,难道欲加害本官与车大人不成?”

    王国宝被王珣当面喝破计谋,一时哑口无言,两人原本同姓,在朝堂上又无旧怨,反倒不便当面翻脸,只得说:“下官岂敢存此异心,太傅大人令下官向两位大人问计,如何应对王恭?”

    “原来是这事儿。”王珣稳稳心神,出言诱惑说:“王大人不必担忧,檄文中表面指责王大人罪过,说到底无非是司马太傅独霸朝政,清除先帝旧臣,而引起王恭不安,才先召北府军南归,后又发檄文到建康,一切与王大人无关。”

    王珣几句话切中要害,分析的合情合理,给王国宝伏下一丝希望,不由王国宝不信,连忙施礼道:“下官请王大人指点迷津,求条活路。”

    “王恭在檄文中指责王大人为官不正,私调府兵,若王大人自请免官,没了官名,王恭便无可指责之词。”王珣出计道。

    “自请免官?”王国宝迟疑不决,问:“下官若自请免官,等于放弃抵抗,王恭率军等进京后,不会象本朝高祖司马懿对待曹爽那般对待下官吗?”

    晋室高祖宣皇帝司马懿装病卧于府中,趁前魏曹氏一族出城拜祭祖先时,发动政变,这才改朝换代,成立了晋朝,曹爽当时本为魏朝辅政大臣,手握魏朝精兵,确听信司马懿的诱言,放弃兵权,后被诛杀。

    “王大人,王恭一向忠正耿直,绝非滥杀之人。”王珣笑了笑,说:“而王大人的官儿也小了点,比不得曹爽,曹爽乃当时魏朝辅政大臣,如今朝中司马太傅才能与曹爽并肩相论。”

    车胤刚进王国宝府时吓得浑身冒汗,此时也稳住了心神,一边道:

    “京口距建康不过二百余里,北府军战刀一挥,一日便兵临建康城下,请问王大人如何应对?”

    王国宝一生只懂巴结献媚,先巴结司马道子,转又巴结孝武帝,最后又转为巴结司马道子,若论如何讨好献媚,他有一千种办法,但若论军政大事,则无任何谋略,如今听车胤和王珣的一番话,遂换了脸色,哀求道:

    “下官识短无计,求两位大人详细指条生路。”

    王珣和车胤对视一眼,腹中笑开了花,脸色却绷得一本正经,生怕王国宝醒悟,改变主意。

    “司马太傅收到檄文后,对此事不闻不问,显然已存弃车保帅之心。”王珣趁机挑拔道:“如今安帝为君,王大人在王恭发兵前,一定要自请免去官职,早早将祸事推出去。”

    “这样真行?”

    “唉,王大人,咱们同殿为臣数十年,又是一姓之人,老夫岂能骗你?”王珣语重心长的劝说:“此事原本是司马太傅和王恭在争权,太傅想效仿高祖那般在朝中自己说了算,王恭则想效仿霍光,一切事儿虽和王大人无关,却偏偏以王大人说事儿。”

    “唉、”王国宝一声长叹,心情纠结,司马道子对自己不闻不问,显然是想把自己推出去当替罪羊,如今只有依王珣之计,自辞官职,以求避祸。

    翌日,王国宝效仿古人负荆请罪之举,带领全家人到皇宫门口跪叩,上书安帝,自求辞职,摆出一付卑微姿态。

    建康城各大士族和朝臣不明真相,都在背后议论纷纷,城中弥漫着一股诡谲气氛。
………………………………

六十八节 掌兵权

    司马道子得报后,仍旧不管不问,自顾在东府饮酒赏舞,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

    “王恭率北府军很快就会杀到建康,父王有何退敌妙计。”司马元显沉不住气,登府询问?

    司马道子说:“王恭檄文中称‘清君侧’,点名要清王国宝与王绪兄弟二人,与本王何事?咱不必自乱阵脚。”

    “父王,檄文说的是一回事,等王恭率北府军进了建康城,又是另一回事。”司马元显一脸不相信的神气,接着质问:“王国宝带着一家人跪于皇宫前,装腔作势的背着荆条请罪,还要辞官不做,这算什么意思?”

    司马道子酒兴正浓,不耐烦的说:“你这孩子这么说,多半是有什么计谋,直接说来听听。”

    “父王。”司马元显看看满堂的歌妓,并未直接说出良计,而是垦求说:“商量个事儿成不成?”

    “何事?”

    “将建康的兵权交由孩儿统带。”司马元显发誓说:“只要孩儿有了兵权,王恭的事儿便由孩儿替你处置好,保管处置的妥妥当当,以后也不用父王你多费半丝心。”

    “此话当真?”

    “当真。”

    堂中恰巧一曲舞毕,众歌姬们一拥而上,替司马道子捶背的捶背、按腿的按腿、喂酒的喂酒、夹菜的夹菜,司马道子应接不暇,便冲司马元显挥挥手。

    “元显且先回府,父王明日让安帝下诏,封你破虏将军,建康以内的兵权皆由你调遣。”

    “父王英明,你老人家日后只管安心享福,儿臣这就出去替父王排忧解愁。”

    司马元显心花怒放,出了府门也不骑马,一口气奔到西府,孝武帝驾崩后,司马元显立刻修缮出一处府邸独自居住,和司马道子的东府遥遥相对,自称西府。

    “快将高参军请来。”司马元显跨进西府门,立刻向一名府兵下令,高素原为庐江太守,江南士族子弟,以智计在晋室闻名,一盏茶后,高素便出现在司马元显面前。

    “高参军,本将军有兵权了。”司马元显又将司马道子的话复述一遍,然后问:“眼下当以何计应对王恭和殷仲堪?”

    “恭喜司马将军。”高素笑道:“王恭和殷仲堪表面看气势汹汹,实不足虑。”

    “请高参军解惑。”

    “王恭和殷仲堪虽然号称共同起兵,实则王恭驻地京口距离建康近,殷仲堪的荆州离建康远,便算江州不阻拦,也要数十日才达建康城下,他表明只想跟着捡便宜的,不足为虑。”

    “那王恭呢?他手中可有号称无敌的北府军。”

    高素不慌不忙,笑道:“王恭的漏洞更大。”

    “王恭漏洞出自何处?”

    “王恭自命晋室先帝辅政重臣,王氏一族头面人物,号称忠正耿直,在檄文中也写的义正词严,只为清君侧,诛杀王国宝兄弟。”高素微微一笑道:“他这是写给各大士族看的,太想师出有名,想先率兵进了建康城再说。”

    “这些本将军都能看出来,只问如何应对?”

    “”咱送王恭一顶高帽带上,让他摘不下来。

    “高参军说明白些,不要故做玄虚。”

    “将军且莫着急,此事还需从王国宝身上想办法”高素一笑道,声音越说越低,司马元显一边听,一边点头,脸上充满得意笑容。

    王恭发往建康的檄文乃参军何澹之何写。檄文发出后,立刻派人至吴郡王廞处送信,通知起兵。

    王廞一看信,大喜若狂的吩咐府中仆人:“将王泰和王贞唤来。”

    王泰身材高挑,相貌英俊,只是眉目间有些自负之色。

    王贞身材窕窈,皮肤白暂,眼眸间尽显江南女子婉约风情,上身外罩金色软甲,腰挎一柄古朴宝刀,刀把上系着红绸布,刀鞘上镶着绿宝石,显得妖娆妩媚。

    “为父多年来一直渴望能光宗耀祖,位列朝堂,眼下机会终于来了。”王廞将信递给王泰与王贞看过后,然后说道:

    晋朝向来讲究孝道,士族中子弟自小时起,便要由先生指导,熟背《孝经》。因此大部分士族子弟皆是父令其行则行,父令其止则止,王泰绝对是一位孝子,父亲王廞所言,向来言听计从,绝不违逆。

    “父亲想如何做?直接吩咐好了。”王泰躬身道。

    王廞道:“先将府中值守的部曲府兵与天师信徒合在一起修练。”

    “父亲。”王贞柳眉一挑,询问“部曲府兵与天师众人合兵一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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