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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末逐鹿-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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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都长安,城门巍峨。
城门外,一片枯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寒风卷起黄土,咆哮着反复拍击着城门值守士兵们的身体,士兵们面无表情,持刀枪象一具具沾满泥土的雕像,漠视着一伙伙流民涌出城门。
一整天的时辰内,不停的有大量流民从长安城中涌出,拖儿拽女,慢慢消失在古道的风沙中。
高恩华与司马雪、卫氏姐妹站在城门外,四人身上沾满飞尘中的黄土,注视着疲惫的人群,满面无奈。
“高道长。”卫子姬一脸无奈,说:“饥民如此众多,咱已把银子都送光了,回云渺宫行不行?”
“行。”
年关将近,司马雪一直叫嚷着要添增新衣,与卫氏姐妹商议后;益州城不能去,怕仍有阴殿主突然杀出,中山城也不能去,建康更是休想,唯有后秦国的长安可以选择。
一到长安城门外,便被大批饥民围住,伸手要钱。
关中今年大旱千里,地中颗粒无收,树皮枯草都被扒出充饥,大量饥民云集长安,后秦国主姚帝下令放粮施粥,无奈饥民太多,天天都有人饥寒冻死,大量饥民只能拖家带口,向附余州郡转移。
“卫姐姐,能否将饥民带到益州求助。”司马雪询问?
卫子怡道:“天寒路陡,饥民又不会御剑,只怕到不了益州,半路多被冻死。”
流民中,一个小男孩突然大声啼哭起来,声音凄惨,司马雪立刻跃到高恩华身边,高恩华识趣的双手高举,任司马雪上下摸了个遍,确一个铜板也没找到。
“卫姐姐?”
“公主。”卫氏双姝双手乱晃:“你心肠虽好,但饥民能有数万之众,救济不及的。”四人连长安城也未进,原本准备来购置新衣的银子,早已被司马雪赠送干净。
“我能不能进长安城看看?”司马雪怯生生的问道。
“不能。”高恩华三人一口同声:“若进了长安城,再遇到更悲惨的饥民,我仨岂不连衣袍也要送出去。”
日起日落,朝夕轮换,喝完腊八粥,很长进入年关,云渺宫中,处处张灯结彩,一派仙宫气派,每一名女弟子均派发一套新衣,食盒一套,胭脂香粉一份。
“道长大叔。”司马雪问高恩华道:“年关中,天上的神仙下凡,据说许愿最灵,你新年有什么愿望呢?”
高恩华道:“其一是,凑齐药材,迅速炼制出化神丹,助贫道太玄诀早日突破重之境界,其二是,寻找属于自已栖身之处,咱俩长期寄身云渺宫,难免有寄人篱下之感。”
“哦。“
“公主你呢,有什么愿望?”
“我也有二个愿望,一是不要和大叔分开,二是查清我父皇驾崩的真实原因。”
高恩华望着司马雪烟笼寒水般的明眸,心中忐忑不安,忽然发现自己好似极为无能,这么多时间,竟连一个栖身之处也找不到,难不成要终老云渺宫,可是面对司马雪进接的纯情和卫子怡若隐若现的似水柔情,直接束手无策。
正月间,天空忽生异相,每到暮时,扫帚星便斜挂天空,扫帚星四周黑气弥漫,黑气中隐隐有暗红色光芒闪烁,经久不散,随着时间的延长,暗红色光芒越聚越浓,天地为之变色,一派末日之象。
晋人极重异常天象,天下各股大大小小势力,纷纷根据星宿异相占卜出种种之说。
千机夫人道:“此景老身平生也是首次见识,扫帚星四周色泽污秽,天地间弥漫凶煞之气,晋室自谢安为相后,在神州各国中,独享太平数十年,今日天象如此凶煞,难道众生经历一场浮生大劫?。”
建康城,西府中。
“禀将军。”宫中士术向司马元显禀报:“天相凶煞,兆示天下将要战乱四起,土地分裂,帝位变更!”
“知道了,领赏下去吧。”遣走术士后,司马元显独自进入室中,拈香叩拜祷告;“天命所在,我司马元显当位尊帝位,九天诸仙显灵”
“哈哈,天命所示,土地分裂,帝位更迭。”荆州恒府中,胖子桓玄正与堂弟桓少把酒对坐,指着扫帚星,兴奋的嚎叫道:“我桓玄今年若能统一益州,占领荆州,进可以争王,说不定还能弄个皇帝当当。”
“哥哥,若要统一益州,必先除去米教郑家与云渺宫这两块绊脚石,如今墨甲卫可归我指挥了吧。”桓少询问?
“准了。”桓玄笑道:“以前是时机未到,不可硬来,如今天命兆示,我桓玄谋划忍耐多年,以后便放手干吧。”
“诺。”桓少小眼中恨意一闪,腹中咒骂;“两个乡下贱婢等着,高恩华等着,本少年后便回益州,不打出你等的屎来,本少不姓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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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三节 海岛谋
碧波无垠,水天一色。
远离晋土千里之外的大海中,有一座荒芜的海岛,海岛面积颇大,背面矗立一片巍峨雄伟大殿,天师道孙恩带领江南三吴之地十数名祭酒各自一身麻衣,正在祭奠孙泰。
“天师道素来匡护正义,扶危救难,有功于晋室。”孙恩头带孝帽,一脸悲痛:“如今本教师君,无故被司马元显诱进西府,以安帝之名下旨戕害,咱们怎么办?”
“报仇!报仇!”
“必须给师君报仇,给本教讨个说法。”
“天地良心,此仇不报,天理难容,报仇,报仇,一定要为师君报仇!”孙大眼带领甘派祭酒叫声最大,神情悲愤,一起振臂赤面,呐喊报仇。
“各位祭酒静一静。”传功长老高声道:“司马道子爷俩自孝武帝驾崩后,一直借安帝之名,独霸朝纲,掌江南三吴之地兵权,本教若想报仇,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须得商量好再干。”
“此言有理,司马元显必竟属于皇族,杀他等同谋反。”孙恩建议道:“本君想将各州郡祭酒召齐,共同商议报仇大计。”
天师道中,苦派以传功长老为首,主张师不受钱,鬼不饮食,戒绝酒、色、肉、气等,注重苦修,甘派以孙大眼为首,主张一切随性,不忌杀生,可以饮酒食肉等,平时两派和而不同,此次若要为孙泰报仇,孙恩必须与两派祭酒在细节上统一意见。
“诺,一切遵师君之命!”
“传功和执事长老留下。”孙恩想了想,道:“卢长老和牛祭酒也留下,其余祭酒退下。”
众祭酒退了出去,大殿中一时静了下来,孙恩吸了两口长气,使心情平静,才道:“如何报仇?几位长老对本君说个真心话,此事关系到本教无数人的生死,可非儿戏。”
“老夫先说吧。”传功长老心地无私,率先说道:“仇必须报,但司马元显属于皇族,若刺杀他,等同向朝廷宣战,本教教众遍布天下,大部分家中均有妻室老少,若晋室事后追捕报复,只怕要血流成河。”
“孙长老你的看法呢?”
“师君之仇若不报,天师道威信全无,教众人心尽失,但若报仇,不论成败,晋室都必疯狂报复,虽然抓不到咱们,普通教众势必跟着遭殃。”孙大眼顿了顿,说:“司马元显一定也是抓住本教投鼠忌器这点,才敢对师君痛下杀手。”
“两位长老所言有理。”孙恩脸上顿时愁云密布,沉吟道:“这事真是左右为难,卢长老对此事如何看法?”
卢循是孙恩的妹夫,一直在隐龙岛执掌天师道的财粮,听孙恩问起,将头上毡帽摘下来,在手中抖了抖,道:“吃条鱼都可能让刺扎着嘴,何况刺杀司马元显,活着干,死了算,你是师君你说了算。”
“和没说一样。”孙恩瞟了一眼连头也不抬的卢循,知道卢循就这么个倔脾气,无可奈何对建康祭酒牛联社道:“牛祭酒,建康城中的情况你最熟,要提前做好安排,应该撤的撤,还要注意打探司马元显的动静。”
“成,我尽力办好。”牛联社应了一声,不在言语。
“小师君不必伤怀,待各州郡祭酒齐聚海岛时,聚众人智慧,必有妥善的法子以报此仇。”孙大眼劝慰道。
“何时让教中各祭酒齐聚海岛较好?”
“清明节前后最好。”孙大眼分析道:“到时海水潮流、风向都比较适合普通船只航行,师君认为如何?”
“行,聚会的事,便由孙长老处置吧。”孙恩点头道:
天师道源自汉顺帝年间,至今历经数朝,教中不为众知的秘密不少,隐龙岛便是其中之一,宫殿屹立于海岛背面避风处,沧桑神秘,殿壁上布满岁月的痕迹。
宫殿深处的一间密室中,吴郡王廞与女儿王贞正相对而坐。
王廞父女自曲阿之战后,被孙恩命人护送在隐龙岛中藏匿,密室非常简陋,生活用具大多是王廞自吴郡王府中遁逃时所携用具。
“贞儿。”王廞身上套件普通灰袍,赤着脚,丝毫不见昔日江南士族豪门的富贵,问道:“孙师君这次来岛后,对你如何?”
王贞低声道:“一切还好,正与教中长老商议如何替其叔父报仇,父亲在海岛上住的还习惯么?”
“除了海风潮湿不适外,每日写写字、做做词,倒也自在,若是能吃到吴郡王府的小食厨做的美味,则更妙不可言。”
“父亲还没忘了江南士族的风范。”王贞细眉一挑,笑道:“此次师君率众来岛后,倒是带了许多东西,改日挑些精致的生活用具,送与父亲。”
“贞儿,师君一心报仇,以你观察,这仇能报得成么。”王廞突然低声问道?
“师君此人,素有大志,但在各种细末小事上,确没有什么主意。”王贞起身,探看密室外无人,回首低声道:“女儿担心,这仇不是那么好报的,晋室虽腐朽,但尚未烂透。”
“为父只是一族族长,仅仅起了个重振王氏雄威的想法,曲阿一战中,便误了多少人性命,至今落魄荒岛,残度余生。”王廞叹道:“天师道势力横贯南北,教徒数十万,稍有异动,天下苍生,必受大劫。”
“父亲,米教上下全在谈论报仇,这些题外话,咱父女俩私下讲讲尚可,切莫外传。”王贞仔细叮嘱道。
“唉。”王廞又是一声落寂的长叹:“我一个老头子,便是想与别人讲,也没人听啊。”
日起日落,岛上无岁月,一缕轻柔的春风吹来,峭壁间的草木,不知不觉中,淡绿一片,清明节数着日子姗姗到来,数十艘高大的桅船,先后自碧绿汪洋中破风驶来。
天师道各州郡的“祭酒”分批齐聚荒芜海岛,孙大眼分派人手,给众祭酒们安派食宿,各地来岛屿的“祭酒”中,不少人均带有亲信弟子,宫殿容纳不下,便在殿外林间搭建茅草帐篷,支起大锅,凑合居住。
自晋室南渡后,一直天下太平,未有大乱,天师道信徒虽然遍布天下,相互间确只闻大名,素未谋面,此次荒岛相聚,人人面上虽然装作伤感模样,私下间,均相互走动结交朋友。
益州“冶头大祭酒”郑方除了带来数名亲信弟子外,还将入教不久的女婿原登飞也带至海岛。
原登飞果然给郑方大大露脸,见人便笑,不论对方来自何州何郡,均能很快找到一个典故或风土人情说上话,让郑方心中欢喜万分。
荒岛之中,海风呼啸,宫殿虽然雄伟巍峨,一时之间,激增这么多人,虽早有准备,但储存食物仍然快速消耗。
孙大眼建议,减免一切繁文缛节,简单祭奠了孙泰后,便择日在大殿中,聚众商议替孙泰报仇事宜。
聚会当日,孙恩居中,首先做了简单的开场白,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介绍清楚,最后将传功长老与孙大眼的担忧复述一遍。
各州、郡“祭酒”登岛前,都早已明确目地,孙恩的话一落,顿时群情激愤,各位祭酒纷纷表示出对天师道的忠诚,发誓的、赌咒的、写血书的,必替师君报此仇!报仇!报仇!
至于如何报仇?有主张刺杀司马元显的、有主张将司马道子爷俩一起干掉,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说出如何防止晋室报复。
“诸位教友。”孙恩心中失望,看了看众人,提声问道:“有人还有不同高见吗?”
“在下益州郑家原登飞。”一个干细清楚的声音,在角落中响起:“可否说说个人愚见?”
“原教友但说无妨。”孙恩道:
“原登飞见过师君和诸位道友。”原登飞环施了半圈礼,小声道:“在下的话,说出来怕诸位教友中,有人不喜。”
“在座均是自家人,原教友有话直说。”
“在下认为,诸位教友都错了,大伙有没有想过,竖子司马元显何已敢随意杀戮本教师君?朝廷日后还能不能随意杀害在座各位祭酒?”原登飞清清嗓子,一句话成功吊起大家胃口,道:“大伙是否可以多想一想?”
郑方属于苦派,原登飞是从郑府出来的,然后也被视为苦派,传功长老咳嗽一声,道:“原登飞不必拐弯抹角,有话直说。”
“遵命。”原登飞恭敬施礼,道:“诸位教友自小便深受孔、孟之学薰陶,忠君爱国之心,但诸教友可曾想过,这个晋室、这个晋君,都给过诸位什么?给诸位的,向来只有各种税赋、各种劳役、各种不平。”
“原登飞,你的意思是?”孙大眼心中一动。
“孙长老容禀。”原登飞向孙大眼一拱手,道:“昔日楚霸王曾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刺杀司马道子爷俩是谋反,推翻晋室还算谋反,我辈教友何不共同起事推翻晋室,在座诸人,以后儿孙皆成为士族豪门子弟,都成为天下的主人。”
“你的意思是说本教不如直接反了?”孙大眼一时愕然,扭头看看孙恩,见孙思目光炯炯,未有不悦之意,好似还在轻轻点头许可。
“诸位教友,天下大乱已久,后秦、后燕、北魏等夷狄之辈尚能称帝立国。”原登飞越说越兴奋,大声叫道:“眼下晋室天子愚痴,不分寒暑,皇族和士族内讧,相互猜忌,我天师道诸位英雄法力滔天,只要举起兵刃,推翻晋室,大事必成!”
殿内各州郡祭酒被原登飞一番话,登时炸了个外焦里嫩,全身热血沸腾,却没有一个人发表意见,都知道造反成了能封王封侯,若败了则是诛九族的大罪,在这等大事上,不要轻易表态,一切听长老和师君安排。
传功长老素知郑方腹中没什么墨水,原登飞的话绝非郑方授意,但造反事大,便问:“原登飞,你的意思是鼓动大家造反,这可是忤逆大罪,你可知道后果嘛?”
“执法长老,除非本教不替师君报仇,刺杀当朝太傅和谋反有何区别,刺杀太傅父子成功了,本教依然是逆匪,若造反成功了,本教各位祭酒全是新朝国之重臣,所谓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原登飞最后几句话,一下子说到众修心坎中,窃钩者诛,窃国者侯,孙恩也心有所悟,只是一时未拿定主意,心想稍后一定要向郑方详细了解原登飞底细,看能否委以重用。
“原登飞的话,就是说刺杀是死罪,造反也是死罪,不如直接干个大的。”传功长老站起来,道:“老夫想问几句,汉末太平教大贤良师张角率教众带黄巾起事,教徒纷纷变卖家产,千里相投,战乱蔓延数百年,致使千里无鸡鸣,最后由曹武帝统一天下,本教若起事,会不会引起天下苍生大劫难?”
“传功长老说的事儿,我倒有个看法,汉朝是大一统皇朝。”建康祭酒牛联社道:“而本朝则不同,司马皇权的政令最多在三吴之地好使,下面各大士族各自弄权,士族子弟们手无缚鸡之力,对他们这些人来说,谁当皇帝都一样,只要不损伤他们的一亩三分地就成。”
孙大眼心中盘算,自己一生所求,只不过多存些银子,争取成为一名士族人家,可孙泰被害,这仇谁也不能说不报,既然刺杀成功是贼,造反成功为王侯,不如直接反了的好,只是目前不知孙恩态度,还是换个说法较好,便道:
“张角当年起事时,本教前祖张太师也曾带众参与其事,只是张角突然病故,致使群龙无首,帮内自乱,才被汉军各个击破,以至于战乱日久,至于本教的实力,在座各位祭酒最有数,大伙都各自报报手下人手,当然,此事最张需师君给个说法?”
“大伙静一静。”孙恩心中未拿定主意,并不接孙大眼的话头,起身道:“不论刺杀司马氏爷俩报仇,或是誓师起兵,兹事体大,且先议到这里,如今祭奠仪式已完,由孙长老负责派人护送各位返回原州郡,今日殿中之言,若那位泄了半个字,诛灭全族!”
“诺。”孙恩从未抛出如此重话,众位州郡祭酒各自心头凛然,纷纷表态道:“谨遵师君之命!”
………………………………
一百二十四节 隆平陵
十数日后,益州城中,吉祥赌坊一间密室中。
“起来吧,以后见到本少时,不必跪着说话。”桓少单眼皮笑成双眼皮,伸扇子拍拍原登飞的脑袋,道:“狗奴才果然有点本事,一张嘴抵得上本少上万墨甲卫,若米教真在江南起兵,司马道子爷俩便无力管束益州和荆州,那本少行事便不必遮遮掩掩了。”
“是,主人。”原登飞得意的站了起来,直直腰杆,抻了抻腰间玉坠。
“云渺宫有何消息没有?”
“小人这阵儿一直跟随郑方出访海岛,云渺宫的事儿未有进展。”原登飞脸颊上迅速堆起两团肉,笑说:“不过小人有一计,不知主人是否愿意听?”
“说吧。”
“云渺宫中大部分全是女修,平日宫门紧闭,实难让人接近结交。”原登飞躬身道:“但据小人得知,云渺宫还有一处别院,院中有许多常年挂单的散修,他们大多是无依无靠的单身汉,应当都喜欢漂亮女子与金银”
“主意不错,本少先派人混进去查一查别院的情况。”桓少纸扇一合,“啪”的击了原登飞脑袋一记,笑道:“你如今可以滚了!”
“诺,小人这就滚,随时等待主人召唤。”原登飞抓起一袋银子,喜滋滋的冲进赌场。
“公子。”原登飞走后,天地宗长老卢刚问道:“原登飞人面豺相,厚颜无耻,他的话可以全信吗”贾智在一边撇了师弟一眼,暗叹一口气。感到和卢刚做同门太丢人,这师弟竟蠢到管到桓少用什么人才。
“原登飞本领普通,又极度羡慕富贵,只能靠出卖亲朋来换取利益,厚颜无耻是他生存的手段,极便于本少控制。”桓少自凌风道观一役后,嚣张神态收敛许多,居然耐心解答道:“卢长老有所不知,做为一名士族子弟,总有庶族子弟来主动讨好,其实不必给对方具体金银,只要让讨好的人感觉到,可能会得到什么更好。”
卢刚默然,他一生修道,只懂凭实力吃饭,更没机会明白一名士族子弟的感悟,虽然仍是一知半解,但也不好意思再问,悄然与师兄退至角落中。
建康城外,隆平陵前。
孝武帝驾崩后,葬于隆平陵,年关刚一过,司马雪便一直缠着高恩华,说是要去孝武帝陵前祭奠一番,对于司马雪的孝道之情,高恩华欣然应允。
因不想和皇族中其它宗室碰面,两人便在清明节半个月后,赶到隆平陵。
江南的天气比益州能早一月有余,隆平陵四周青山翠绿,春风徐来,两边水桶粗的古树迎风招展,陵前各种石像栩栩如生,陵台上,各种祭品一一陈列,应是安帝或是其他皇族中人刚刚祭拜过。
司马雪手抚陵石,触境伤情,泪水流了下来,高恩华叹了口气,只得在数丈外警戒。
半柱香后,凛然春风从远处的古树间吹过,呜呜作响,随着春风,飘来一片浓浓的黑色雾气,黑雾气虚无缥缈,神秘诡异,四下弥漫飞散。
“公主,雾气有危险!”
随着高恩华的提醒声,黑色雾气中露出五名麻衣修士,其中一名修士一个箭步跳出来,恶狠狠大叫:“淫道,还记得老夫吗,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淫道?”高恩华迅捷无比祭出碧云剑,依声望去:“洪罗宗贺老大?”
洪罗宗贺老大右膝弓步上前,一支粗大的毛笔遥遥指着高恩华,笔尖渗出点点墨汁,身后四名麻衣修士面色惨白,白的无一丝一毫人气,眼神中却充满血丝,邪魅的下打量高恩华。
上年在彭城之外,洪罗宗六子奉司马元显之命,围堵高恩华。被孙恩持轩辕剑一挥之下,六子死伤过半,不料竟在孝武帝陵碑前重见,只是今天的贺老大没穿丹阳尹差役衣饰,却套了一件麻衣。
“淫道,还记得爷爷的大名呢,乖乖扔掉手中破剑。”贺老大回头看看身后四名麻衣修士,大叫:“修罗门保证不打死你!”
“恭喜贺老大,这么快便另投修罗门。”高恩华见贺老大一直象个小媳妇似的望着四名麻衣修士,忍不住笑问:“一年不见,贫道也由妖道变成淫道?”
“淫道!爷爷说你是淫道,你便是淫道。”贺老大态度十分强硬,向着四名麻衣修士大声提醒:“四位护法快布阵法,淫道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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