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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末逐鹿-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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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沉的大堂中乍现,闪瞎了楼上众修的眼,一条饿龙咆哮着,向燕老四急速斩去。
燕老四双目紧缩,一抬腿,便欲施师门遁逃之术保命,冰雪之怒快如一张网,一股奇寒瞬间罩下。
玄冥剑随后一闪扑来,从燕老四前胸透入,后背穿出,燕老四一脸不肯置信的神情,全身精血迅速被吸干,只余一堆黑乎乎毛发。
“妖术,妖术。”贺老大目中充满惊骇,迅速祭出腐骨笔,退后一步,掩于一名身材粗壮修士后面,尖叫:“兄弟们守住楼梯,莫要让这对妖人上来。”
“杀的好。”高恩华用力咽下一口肥鹅肉,夸了一句,撒出灵力一试,土崩闪竟然又一次失效,立刻判明醉江楼外最少有丁师兄和蒋师弟在,还不知有无新添高手加入围捕,心中充满沉重的忧虑。
“大叔。”司马雪好似也发现楼外的异堂,轻轻偎过来低声询问:“咱是战是逃?”
“拖,拖到天完全黑下来,越黑咱越有胜算。”高恩华已然看明,楼外一是布下禁锢阵法,二是必有大量士兵持箭等侯,楼中地方狭窄,人多使不上劲,反尔一时安全,伸碧云剑一划,割下一块肘子肉,一半叉入自己嘴中,一半塞进司马雪嘴中。
“你俩甭打主意逃,我听到你俩说话了。”贺老大虚张声势的恫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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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一节 天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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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雪将燕老四一剑毙死,看看地面上腥乎乎的一堆毛发,嘴中含着一大块肥腻腻的肘子肉,不由得一阵恶心,却舍不得把高恩华的心意吐出去,咬着牙,憋着气,将一块肘子肉硬硬咽进腹中,没腾出空搭理二楼哇哇乱叫的贺老大。
高恩华抬头四下查看醉江楼的格局,思索着一会天黑用什么办法遁逃?
醉江楼二层楼,二楼大部分乃木制,一是纵火焚楼,只是此举楼中食客和伙计等人怕要无一幸免,高恩华先摇头弃用,二是冲到二楼上,抓几名修士掷出楼去,引开楼外修士法器和士兵弓箭的攻击,这条稍有些毒辣,三是自己先冲出楼外,引开所有人注意力,只是不知楼外到底有多少人马在埋伏。
天色越来越黑,楼中剩余食客和伙计全部蹲在墙角瑟瑟发抖,在贺老大不停的恫吓声中,高恩华将肘子骨慢慢吃的干干净净。
“大叔,想好如何逃了吗。”司马雪有些沉不住气,又一次低声询问?
“京口的修士在楼外布下一种禁锢阵法,等天色大黑时,我冲出楼外,引开他们注意,你从后堂冲出,只要脱离禁锢阵法,迅速用土崩闪脱身。”
“你怎么办?”
未等高恩华应声,贺老大在二楼顿时大叫:“淫道别耍花招,楼里楼外有天罗地网,天罗地网懂吗?”
“贺老大你滚下来!”司马雪挥剑一指,一声厉叱。
“公主殿下,贺老大不傻,就在二楼守着,有本事你来攻。”贺老大手挥舞腐骨笔,给其余修士鼓气:“兄弟们谁也不要下去,就守住楼梯口,咱的人越来越多,看公主还能逃到那里去。”
二楼楼梯口比较狭窄,若要硬冲,必须面对二楼所有修士的攻击,因此高恩华一直没有选择硬冲二楼。
双方在僵持,时辰一点点过去,天光终于大黑下来。
“公主注意。”高恩华低声道:“一会乱起来,你趁乱向后楼冲,千万不要缠斗。”
“嗯。”司马雪低低应了一声,悄声说:“大叔,我忽然害怕起来,心慌慌的,你害怕吗?”
“淫道与公主在小声嘀咕啥?我都听得到了、、”贺老大在二楼立刻大叫:“外面有天罗地网,哈哈,天罗地网,甭想逃。”
“那来的公主?”一道阴冷声音从醉江楼外传来:“司马将军有令,公主已被淫道迷了心窍,特旨剥夺名号,就地击毙!”四名男子一起踏进一楼堂内,蒋师弟刚进店内,脚一勾,将地面上倒毙食客踢出楼外。
高恩华的心倏地一沉,丁师兄和蒋师弟两人道法不弱,若一对一,只比自己稍差,司马雪无玄冥剑和羽莲甲相助,便不是二人对手,对方却一下子进来四人,想来另外两名道法不会太差。
“不要脸,当今天子乃安帝哥哥,司马元显连一名郡王也不是,一条狗奴才而已。”司马雪一听蒋师弟的话,直接气的脸色发青,一指蒋师弟:“而你这个狗奴才的狗奴才,白天斩下你的手指,一会斩下你的狗头。”
“你个贱、、不守妇德的女子。”蒋师弟被揭了断指伤疤,张口欲骂,可又顾忌人多嘴杂,顿了一顿,硬生生将贱婢两个字咽了回去,狠狠道:“在下白日间在京口一时轻敌,才让你得了手,如今你试试?”嘴中叫喊着,确没上冲上来动手。
晋室从南渡以后,朝中权力一直风水轮流转。
大前日王氏王导说了算,前日桓氏桓温说了算,昨日谢氏谢安说了算,今日皇族司马元显说了算,但有一点永远不变,永远不可能由庶族说了算,士族是士族,庶族是庶族,两者间如有天堑鸿沟,无人能够逾越。
司马元显一时得势,谁也不敢保证永远得势。
做为晋朝一名捕快修士,最多一名庶族子弟,按规矩、每人均有宗族为其担保,司马雪虽暂时沦落江湖,但必竟是司马皇族,若当众沾上司马雪的血,只怕早晚会被司马元显抛出当陪葬品,身后的担保宗族只怕也要诛连甚广。
“各位既然不想动手,闪开,都闪开。”高恩华心中一动,立时看明堂中众修心思,笑道:“贫道不想陪各位闲聊。”
“淫道,休想脱身。”贺老大立刻在二楼上大叫:“老实受缚,留你全尸。”门口两名男修立刻祭出长剑,丁师兄和蒋师弟挥掌掐诀,掌中黑芒缭绕,堂门前顿时剑拔弩张,只差一点火星,便会大打出手。
高恩华也不敢先行出手,堂中地方狭小,对方人多势众,也怕伤着司马雪,双方麻杆打狼,两头害怕,谁也不敢先动手。
“啊”的一声惨叫,自醉江楼外清清楚楚的传进堂中。
惨叫声未落,一连窜“噼哩啪啦”嘈杂打斗声,在楼外突兀响起,声音非常嘈杂,不断有啊、啊、的惨叫声响起,好象有大批人马在冲击打斗,没有一声叫嚷,双方是真刀实枪的杀人夺命。
“淫道外有援兵,外有援兵。”贺老大在二楼大叫:“谁出去看看。”
两名持剑修士身影一晃,抢进堂外,堂外剑芒呼啸,如黄龙一闪,两人瞬间又从堂外退了回来,一人腹间血光飞溅,躺在地上不停挣扎颤抖,另外一名修士在堂门口扭了几扭,身子断成半截,上半截挣扎着抠住门板,喘出最后一口气。
醉江楼中所有人一瞬间静了下来,鸦雀无声,连呼吸都极力克制,一起看着堂门口。
蒋师弟颤声道:“谁敢杀戮官差,不怕诛灭九族吗?”
“司马元显的狗,人人得而诛之,你也会死,而且死的也很惨。”
一个人手握轩辕剑,白衣胜雪,从堂外缓步走了进来,脚步极稳,如一头上古凶兽,堂内所有修士,均感觉一个沉重的压力扑面而来。
高恩华松了一口气,暗呼一声侥幸,来人正是天师道孙恩,从出手的狠辣上来看,和彭城外绝然不同,上次只是一种霸气,如今却是一种刻骨的凶狠,甚至还有一丝残忍。
“站住。”蒋师弟一声厉喝:“来人可敢报上名来?”
“本君天师道孙恩,到阎王面前,可不许报错了名。”
一喝之后,孙恩手中轩辕剑又昂道怒立,剑指蒋师弟等人,剑刃上血迹斑斑,一道凶悍的杀意直扑建康众修的眉睫,醉江楼外的打斗声逐渐静了下来,一群米教修士静静的走出堂中,每人臂上带了一条白布,面色凝重,布满一股杀气。
“米教孙恩,公开杀戮官差,你要造反嘛?”蒋师弟听孙恩公然报出姓名,心知不妙,对方亮出姓名,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要造反,二种是要将堂中活口杀的一个不留。
“反了,用你等祭剑起兵!”
“我想起来了,在彭城外就是你这贼首用这把剑杀的我同门,我、、我要给同门报仇。”贺老大在二楼口水横飞,叫的山响,身子却又向后退了退,只露出一个头。
蒋师弟和丁师兄不约而同,飞身直扑二楼,和贺老大等人站在一起,一时慌然失措,高恩华和司马雪一时没判明情况,更不愿意多伤人命,也不阻截,任由两人跃上二楼。
贺老大悄悄退后几步,向先前喝酒的房间退去,眼前人影一晃,十余名天师修士从各个房间中抢出,堵住贺老大去路,谁也不说话,手中冷冷的剑,透出凛冽的杀气将贺老大慢慢挤回二楼楼梯口,丹阳府一群修士捕快登时成了案板上的肉。
“高道友,这边来。”天师道传功长老晃手叫道,高恩华颌首一笑,拉着司马雪移步过去,低声问:“传功长老和师君如何知道小道在醉江楼中。”
“司马元显前阵日子在京口出现,有人说他来到了会稽郡,本教人马便跟了来,黑天前,有教众报告官军围攻醉江楼。”传功长老望着高恩华一脸不解,低声解释:“他施计将本教师君孙泰诱到建康城中杀害,这仇不能不报,明白了?”
“小道明白了。”
“司马元显这个祸害,出现在那,那就没好事,真该千刀万剐。”司马雪低声咒骂。
司马雪一声咒骂,声音清脆柔和,冲淡了堂中不少杀气,引得孙恩也不禁回首一看,问:“高道友的小徒为何也如此憎恨司马元显?”
“小徒和京口王恭将军有点亲戚关系,王将军在京口失踪,好似也与司马元显有关,故此相憎。”
“原来如此,王将军的事儿,本君清楚,他被刘牢之出卖了。”
“刘牢之出卖了?”
“恩,确是如此,等本教将这群司马元显的狗腿子杀光,择地细说。”孙恩说完,手中轩辕剑“嗡”的一声祭了起来,一股桀骜不驯的霸气在剑上暴发,天师诸修纷纷祭出武器,一楼大堂中登时杀气纵横。
“孙道友且慢。”高恩华连忙出声垦求道:“这几人只是奉司马元显之命行事,每人家有老少,罪不当诛,我道门素有慈、俭、朴三宝,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哦。”孙恩略一思索,掌中轩辕剑上的杀气慢慢消敛,喝道:“高道长给你等求情,都给本君滚,下一次再随司马元显行恶,杀无赦!”
二楼上的一群修士相互看了几眼,贺老大颤声道:“丁老兄,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走吧。”
“走。”丁师兄一声令下,一行修士悄声下到一楼楼,灰溜溜的贴着堂中墙根蹿出店外,醉江楼外的天师道众得到命令,悄无声息的让开一条路,任丹阳尹的捕快们狼狈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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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二节 惊天变
“刘牢之如何出卖王将军?王恭将军如今身在何处?”高恩华见丹阳府修士们没了迹影,立刻焦急的询问,因为司马雪最想知道的也是这件事。
“此事说来话长,高道友随本君来。”孙恩一边步出醉江楼,一边解释道:“会稽郡乃王、谢二族世居之地,本君率众前来,他们一直没出面干预,一定别有原因,但此地一定不宜久留。”
“司马元显来会稽郡登门追捕王恭,这小子年纪不大,却狂的很,显然未将王氏放在眼中。”孙大眼从后面跟上来,说:“王氏一族绝不会给建康来的修士提供帮助,没揍他们就不错了。”
“怎么说他们未公开反目,还同属晋臣。”孙恩招出轩辕剑,剑芒灿烂,跳上剑背,道:“咱先离开此地,本君将原由一一和高道友细述。”
会稽郡向东数十里,山林漠漠,林间有一处非常隐蔽坞堡。
坞堡倚山而建,山林中,夜风啸吼如怒,似一只巨兽蹲在树林间仰天咆哮,整个坞堡漆黑一片,只有一间殿室中火把摇曳不定,辉映的高恩华与孙恩等人脸色阴晴变幻。
“司马元显设计将本教师君诱杀,本教一直犹豫不决如何报仇,恰好四路反师起兵清君侧,本教认为机会来了,想伺机刺杀司马元显,不料这小子狡诈如鬼,事事早有防范,在豫州和京口分别弄了几个替身”
“几次刺杀的,全是替身。”传功长老在一边插话道:“这小子年纪不大,狡诈不输魏太祖曹孟德。”
“魏太祖阴险狡诈不假,但却是一名雄才大略的英雄,将一个乱世天下,拔乱反正,结束了汉末的战乱,他的诗词悲凉慷慨,气魄雄豪,广为后人传颂。”司马雪反驳道:“司马元显却只懂阴谋算计,他想篡权,硬生生将一个太平世推向乱世。”
“小道友妙语如珠,有道理,司马元显眼下做的事,便是要将晋朝推向战乱。”传功长老大为赞叹,向司马雪的一竖大拇指。
可惜曹孟德听不到司马雪的话,若听到了,一定会感动的热泪盈眶,高恩华心中暗叹,忽然想起魏太祖一句话,倘无我,天下不知有多少人称王称帝,司马元显目前要做的事,就是要称王称帝。
“道士头儿,说说王恭将军的事儿如何。”司马雪急于知道王恭的消息,迫切询问?
“道士头儿?”孙恩一愣,看看一殿之中确实全是道士,不由展颜一笑,道:“本教在建康军中和京口军中都有忠实教徒,消息是由他们讲述的。”
豫州庾楷手下十数万豫州兵,在一夜之间大败,司马元显趁着大胜军威,挥师京口。
军情一日数变,王恭接到军中斥喉禀报,急令刘牢之整军备战迎敌。
“小子。”刘牢之回营将儿子刘敬宣喊来,问:“豫州庾楷大败,司马元显正挥军向京口扑来,王恭命老子率兵去打仗,你怎么看?”
“这是皇族与士族在争权,司马皇族不咋样,但士族中人德行更差,他们欺上压下,从不把庶族寒门放在眼中,眼下皇族要收回军权,王恭便要咱们替他们卖命打仗。”刘敬宣和刘牢之父子同心,一下子猜到刘牢之问话用意,说:“北府军是朝廷的军队,爹你与王恭一无君臣之义,二无骨肉之情,想怎么做,都没有什么不妥。”
“好,好,那咱便将王恭拿下,当成给司马元显的见面礼。”刘牢之棱目中精芒一闪,一阵大笑:“也算还了亲家的人情。”
“爹,军中其余将领能同意嘛?”
“北府军大部分将领一直是爹的部下,何况北府军乃谢太傅所创,眼下谢太傅之子谢琰随司马元显前来讨伐王恭,天命所致,理所当然,绝不会有人反对。”刘牢之低压声音,道:“司马元显还派人对我封官许愿,说只要灭了王恭,由我统管江北八州。”
“爹。”刘敬宣询问:“你准备何时动手?在那动手?这可是掉脑袋的事。”
“谢琰做为司马元显的先行军,后日兵锋便临近京口。”刘牢之手一挥,道:“按惯例,明日王恭一定会到大营中誓师出征,到时突然出兵将他拿下,献与谢琰,算个头功。”
“行,我去联系何无忌他们。”
翌日午时,青天湛湛。
北府军大营中旌旗招展,刀枪林立,数万将士披挂整齐,排列成数个大方队,静侯建威将军王恭前来检阅军队,一股漫天的杀气,在大营中四处弥漫。
王恭手持拂尘,头顶纱帽,宽袍长袖,一派江南名士风范,在一千亲兵卫队的簇拥下,从京口城出发,一路向大营进发,参军何澹之率数名亲信修士在王恭身边跟随。
临近大营门时,一骑自营中扬尘驰来,军中大将何无忌跳下马来,略一躬身,大声道:“禀大帅,营中众将士已准备妥当,只等大帅进营检阅!”
“好。”王恭挥挥拂尘,颌首笑道:“请何将军头前带路。”
“诺。”何无忌拔转马头,一骑驰向大营。
“王大帅且慢,小将忽觉心悸惊惧,怕是有不测之事发生。”王恭身边幕府参军何澹之,一看大营深处,忽道:“你看大营中似是箭上弦,刀出鞘,杀气冲天,少了往日检阅军队时的威武之意。”
“何参军,大军出征之际,营中有些杀气也属正常,休要多虑。”王恭一抖马缰,策马而行,笑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进营检阅吧。”
“不行。”何澹之奔过来拦住王恭去路,道:“大帅来检阅军队,按规刘牢之应出营迎接,眼下只有何无忌来迎,小将感觉这中间有诈,怕是不对。”
“何参军的意思是?”
“大帅且在营门前暂等,小将带卫队进营一查真伪,若查明刘牢之无异心,大帅再进营也不迟。”
“也好。”王恭见何澹之脸色严肃,抬头看了看近处的大营,不由点头应道:“本帅本在营门口处暂停,静侯你的消息。”
何澹之带领王恭的亲兵护卫,徐徐进了大营后,刚向前行了数十步,大营的栅门“啪”的迅速便拢,“杀、、”大营中顿时蹄声如雷,烟尘四起,一片喊杀声中,一片各色战旗将一千名亲信卫队包围。
“大帅速返回京口城,刘牢之果然反了。”两名贴身护卫修士大叫,拉起王恭的马头便跑,王恭三人三骑气喘吁吁逃回京口,刚远远看到城头,只见城墙上已然换了旗帜,高大的旗杆上,飘着一个大大的“刘”字旗。
城门一开,一队大骑兵从城中如飞般掠出,在城门中列成一字长蛇阵。
“王恭老儿。”刘牢之横刀立马,远远喝道:“多谢你送老子京口的精锐之师,让老子不费力便夺了京口城,下马受缚吧。”
“哒、哒、”一阵急促蹄声中,两队轻骑兵应声从刘牢之身后冲出,迅速冲向王恭三人。
“大帅快逃,我兄弟不能保护你了,快跑!”
王恭的两名贴身修士,一起跳下马来,一人急速挥手,七杆灰色幡旗自虚无中凝聚,瞬间插在两阵之间,幡旗迎风暴涨,漫卷翻舞。
另一名修士左手自怀中摸出一枚枯叶,手一抛,枯叶消失在空中,右手摸出一把六角竹扇,猛一扇,枯叶蓦然自空中闪现,叶边如刃,向着扑来的轻骑兵斩去。
王恭虽在京口当建威将军,但一生只懂书画玄学,三天不呤诗做词,便索然无味,此时猝不及防被刘牢之出卖,一时连气带吓,也不辨东西南北,拔转马头挥起拂尘,狠狠一抽胯下战马,一骑落荒而去。
刘牢之举手一抬,便欲率兵追击。
“停、停。”刘敬宣催马过来,低声道:“别追,你日后还要在朝中为将,万不可落下个弑主的恶名,让王恭自己跑了最好。”
“对、对。”刘牢之一拍脑门,对阵对面正在施法的两名修士一指,令道:“出箭,把这两人给老子射成刺猬。”
泥尘四起,两队轻骑兵瞬间扑到两名修士面前。
地上七杆幡旗景象顿变,一片片黑色的砂石呼啸狂舞。一片片枯叶幻化成的叶刃如刀,向扑来的轻骑兵扑去,一时间血肉崩溃,哀嚎四起。
“呜、呜、、”一阵重骑兵从刘牢之身后掩杀冲出,厚重铁甲在阳光下泛出一股威严光泽,蹄声隆隆,以泰山压顶之势悍然冲来,尚在数丈外,马上骑兵手一抬,手臂上的诸葛连弩弦一响,一片箭头闪烁着寒芒,呼啸着,向对面两名修士笼罩而下。
两名修士回头看了一眼王恭的背影,目中闪出一片坚贞的忠诚,掐诀施法,半步不退,十数息后,一片血光在铁甲重骑的铁蹄下飞溅。
两日后,司马元显率大军来到京口,在城外扎下大营,请谢琰和刘牢之营中相见,谢琰与刘牢之奉命进营拜见。
司马元显一身金盔金甲,腰际佩带一个香囊,跑到大营门前迎接,一手一个将谢琰与刘牢之拉进大营,三人关上帐门密谈半日,随后,刘牢之与谢琰出了大营,各自回帐。
“爹。”刘牢之回到自已帐中,刘敬宣问道:“今日司马将军召见大帐议事,情况如何?”
“不太好。”刘牢之面色一片黑气,说“确实令我掌管江北八州,可以收银收粮,但北府军最高统领不是我,而是由谢琰担任,司马元显言而无信,显然对老子不是完全信任。”
“北府军统帅从来没让庶族中人担任过,如今由谢琰任统帅,军中将领们臣服,朝中各大士族们也说不出什么来。”刘敬宣道:“咱们父子也不错,最少以后可以名正言顺广收银粮。”
“可我感觉还是让司马元显耍了,我这背主的恶名算是背定了。”刘牢之一脸不愿意,说:“这次我若助王恭拿下司马元显,得到的好处绝不会比眼下少。”
“爹,司马元显言而无信,日后必有天谴。”刘敬宣看看刘牢之脸色,说:“大丈夫行事不能出尔反尔,最忌主意不坚,如今已然反了王恭,可不能再有三心二意。”
“滚!”刘牢之棱眼一瞪,大骂:“还不是想给你娶个士族千金当媳妇,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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