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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末逐鹿-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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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刃格了回来。
“逆匪休想偷袭。”贺老大神气活现蹿回来,大声表功:“本人早盯着你们了。”
“尔等全上吧,本官只用三掌,定当尽灭尔等!”白大人吹出一个惊天大泡,乌黑手掌在春光中暴涨,掌指上的摧毁道意与恶臭味道更加浓郁,连续三掌,前后向九宫阵法拍下,乌掌刚一扬起,一股恶臭味道已薰的众女修呼吸不畅。
“嘭,”一声,四周空气一颤,一股神秘的力量从梦魇中苏醒,一道闪电自九空降临。闪电铿锵,雷声滔滔,自远而近,带着一股狰狞煞气,向白大人狠狠轰去。
五雷未至,凌厉杀气已将白大人掌上的摧毁道意与恶臭味道一扫而光,众女修登时精神一振,九宫阵法立时运转如飞,坚挺如五岳。
“大人小心,妖道偷袭!”贺老大手中腐骨笔在半空中虚划斜斫,一片黑网迎着五雷术反兜而上,“噗”一声,黑网四分五裂,贺老大“啪”的吐出一口血,一个打滚,遁入晋军人群中,五雷术余威尚存,带着一丝狰狞,继续向白大人击去。
白大人面上高傲之气尽去,最后一掌中途改变了方向,巨大黑色掌影一挥,与将五雷术残威一扫而光,流云袖一时失了道意附着,被五雷术一击,象一片霜叶,变成条条缕缕。
“妖道偷袭。”白大人威严尽敛,立刻如普通人一般面色赤红,不屑道:“一群无耻鼠辈。”
“大人方才不是命令小道,要尔等全上嘛?”高恩华捻着拇指上一枚青色玉戒,神情有些惊讶,问:“小道遵命行事还有错?那大人说下面如何打法?”
“青玉戒?”白大人凝神一瞧高恩华掌上的青玉戒,一愣道“妖道和桓氏是何关系,青玉戒怎地落在你手中?”
“青玉戒在妖道手中?”桓少在芦苇丛中露头一探,随既隐入芦苇丛中,大声叫唤:“本少明白了,妖道你扮猪吃老虎,将青玉戒抢去了,高恩华咱走着瞧!”
白大人看了看芦苇丛中,脸上更是诧异,一时没明白,这中间的曲折,但以他的高傲,绝不会不齿下问,给高恩华和桓少断个是非对错。
“妖道,可敢与本官正面一战?”
“不敢。”高恩华答的干脆利索,心中希望岭南修士早些将地道掘通,把王恭救出,可司马雪一直没出现,说明事情仍然不顺,口中磨蹭道:“小道只是一名散修,今日恰逢其会,倒也可和白大人领教几招。”
“到底战还是不战?”白大人暗骂高恩华不读书,没文化,连句话都说不清。
“呸,妖道胆小如鼠,和个娘们一般罗嗦。”贺老大又蹿过来,抢先骂道:“方才你趁白大人不备偷袭,沾了一点便宜,如今敢不敢一战?”
“敢。”这次高恩华回答的还是干脆利索,却又故意问:“不知白大人师承何门?”
“贺老大闭嘴!”白大人一掸半段袖子,并不理会高恩华问题,大喝:“金甲神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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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一节 七犯人
一头金甲巨牛瞬间从虚空中闪出,巨牛双眼赤红,透出一股桀骜不驯的气息,“哞,”一声长吼,牛尾一立,四蹄奋力一蹬地,牛首双角一摆,向高恩华撞去。
卫子怡见金甲巨牛浑身弃满疯颠巨力,担心高恩华有失,纤指一挥,如意蝴蝶刃掠出,“呜”一声响,狠狠扎在金甲巨牛腹下。
“铮”一声,如意蝴蝶刃倒掠飞回,金甲巨牛撞势一滞,牛眼中更加疯癫,牛头一摇,狠狠向卫子怡撞去,九宫阵法盘旋如飞,“轰”一声巨响,与九宫剑阵悍然相撞。
九宫玉佩一刹那间光华璀璨,“噗”一声,片片祥瑞飞出,将金牛的一撞之力向旁边一带,九宫剑阵中的女修登时摇摇晃晃,两名道法稍差的女修“啪”一口鲜血喷出。
金甲巨牛妖瞳中的疯癫之意更浓,“哞,”一声长吼,一低头,一曲双腿,猛力一蹬,一路泥土四溅,妖身如一座移动的小山,向九宫阵法再次撞来。
“扎牛眼。”卫氏双姝抢出一步,如意蝴蝶刃双飞齐出,从左右向牛瞳扎去,金甲巨牛似是通灵,一摆牛首,双角左右一摇,将如意蝴蝶刃挑飞。
高恩华持碧云剑抢步上去,一剑向金甲巨牛挑去,剑式飘渺,虚虚实实,便是修士也要凝神应对,金甲巨牛头一偏,任碧云剑刺在牛头上,“噔”一声,金甲巨牛只是顿了一顿,依然悍来。
高恩华浑身气血翻滚,被金甲巨牛撞的倒掠而出,经过卫氏双姝和高恩华两度阻遏,金牛的撞击之力威势大减,九宫剑阵迎上,空中九宫玉佩一阵璀璨光芒闪烁,将金牛的撞击化解。
“这金甲神牛乃族传古物,试问尔等尚能再挡几次撞击?”白大人掐诀施术,傲然大喝:“本官不想大开杀戒,逆匪还不受缚?”
“一群废物啊,一群废物。”桓少坐在芦苇丛中,气的双脚直跺,恨恨说道:“士族弟子的脑袋全是榆木刻的嘛?这么多官兵不冲上去乱刀分尸,乱箭穿心,白大人竟还讲究什么名士风范,单打独斗,还叫唤什么本官不想大开杀戒,逆匪还不受缚、、”
卢刚看着桓少懊恼的表情,小心翼翼问道:“桓公子,要不咱冲出去,杀光他们?”
“杀光他们?是杀光云渺宫这群贱婢,还是杀光晋军官兵?”桓少小眼白了卢刚一眼,见卢刚仍然一脸迷惑,解释道:“云渺宫是本少仇敌,桓刺史正率军攻打建康,晋军同样是仇敌,两边都是仇敌”
“我明白了。”卢刚明白过来,高兴的一拍脑袋。
一条人影疾奔而出,手中长剑如秋日江水,萧索荒凉,延伸了离别伤怀,剑尖杀意赫赫,电光火石间一闪,直刺白大人。
白大人见阿呆目如点漆,目中全是杀意,流云袖“唰”一声,拂向阿呆前胸,袖长剑短,流云袖后发先至“噗”一声,狠狠击在阿呆胸口,阿呆顶着流云袖一冲,长剑从袖中诡谲穿出,一剑刺在白大人臂膀上。
“啊”一声痛哼,白大人臂膀上鲜血飞溅,阿呆身形一晃,“啪”一口鲜血喷出,点漆般的眼瞳中杀意更加凌厉,将嘴角血一吞,长剑一摆,又向白大人冲去,一付不死不休的神情。
白大人一直高傲的脸上,鼻翼一颤,忽然出现丝丝惧意,一掌拍出。
“阿呆,退后!”卫子姬一声嗔喝,阿呆立刻如逢圣旨,借助白大人一掌之力,轻轻巧巧蹿了回来,看看卫子姬,目中杀气松懈,神色一派木然呆滞。
白大人受伤,金甲神牛妖瞳中怒意滔天,“哞”一声长吼,后蹄猛然发力,象一座小山般快速移动,再一次向九宫剑阵悍然撞来,一付遇佛撞佛,遇神灭神的气势。
云渺宫女修目中惊骇,金甲神牛蛮力无穷,皮坚骨硬,不惧蝴蝶刃的斩砍,一次又一次狠狠撞击九宫剑阵,双方只能以力碰力,卫子怡一歪头,斜了一眼高恩华,眸中弹出一抹惧意。
高恩华伸手一抓,虚无中赫然凝聚出一柄古朴长剑,一股沧桑而威严的气息,如帝王临朝般睥睨天下,太阿剑头一次脱离帝王之手,在秦淮岸边现身。
从荒山得剑,高恩华每日均用太玄诀淬炼太阿剑,只是太阿剑和碧云剑的轻灵大不相同,太阿剑古朴沉重,剑身太长,刃上凝聚数千年的帝气,极难短期间与剑通灵,猝然面对力大无穷的金甲神牛,无奈只得冒然一试。
阳光明媚,和风习习。
“呔”一声大吼,高恩华大拇指上的青玉戒青芒大盛,以太阿剑做刀,剑光一闪,自上而下向金甲神牛当头硬劈。
只一剑,金甲神牛凶悍的妖瞳中一阵慌乱,牛头急速和太阿剑撞击,重剑无锋,庖丁解牛,一道青烟冒起,金甲神牛变成两片雕木牛像,跌落地上。
“啊、、”白大人高傲的脸庞一阵扭曲痉挛,痛苦的喝问:“妖道,皇族中的太阿剑怎会在你手中?”
“白大人,这事我知道。这妖道用邪术迷惑公主心窍,占有了太阿剑。”贺老大跳上前,大声叫道:“兄弟冲啊,替白大人报仇!”
“冲啊,冲啊。”见云渺宫人少,一群晋军早已憋足了劲,呐喊着冲了上来,和云渺宫众修接上手,火花铿锵乱溅,瞬间杀的激情四起。
“道长大叔,王国舅等被救走了,救走了,咱们撤。”司马雪如飞般掠来,恰巧听到贺老大的话,烟笼寒水般的双眸中,瞬间一片怒雾:““糟老头子,前番在会稽郡饶你狗命,如今在此胡说八道,吃我一剑!”
玄冥剑感察到主人的愤怒,剑尖处急速凝聚起一片煞气,低声咆哮,一挥剑,“冰雪之怒”再现人间,一片愤怒的杀意,一刹那间将贺老大笼罩。
“一招,公主只会一招么?”贺老大腐骨笔狂挥乱舞,要抵御冰雪之怒的攻击,白大人目中寒芒一闪,反手脱下身上长衫,迎风一抖,长衫如幕墙般将冰雪之怒一把兜卷,绸衣瞬间成冰,一折两段,一段仍然持在白大人手中。
“公主竟会如此异术?”白大人一脸不解,脸色却多了一份敬仰。
司马雪也不应声,正欲挥剑再斩贺老大,却见贺老大连滚带爬,机灵的蹿入晋军人流中,蹿的比兔子还快。
“向河边撤。”高恩华不放心,仍想去河边查看一番。
“公主速走。”卫子怡大叫:“云渺宫负责断后!”
“嗯。”
“不可放走一个逆匪,给白大人报仇。”贺老大叫的山响,人却躲在晋军后面,扭头看看一脸懊丧的白大人,立刻改口道:“是给白大人的金甲神牛报仇,兄弟们冲啊、、”一群晋军叫嚷着,向高恩华等人追逐而去。
刑场中,杀声震天。
百姓基本全部散尽,天师众修和晋军渐渐杀红了眼,“呜、呜、”一片呼啸声响起,一排排寒光闪烁的箭矢,铺头盖地向斩头台罩下,两名天师“祭酒”猝不及防,被一箭毙命。
“笔削春秋,起!”孙大眼面上渗出汗水,掐诀催力,手中铜笔虚影暴涨,一道道古铜色灵力在半空中迅速架起一张网,将射来的箭矢绞的粉碎,箭雨一排又一排,好似永无停歇,春秋阵法在箭矢不断的压迫下,弯曲扭折。
传功长老与执法长老双剑联壁,和郑方三人一个冲击,飞身掠上房顶,将居高的弓箭手一一斩杀,牛联社和孙闾露各自出掌催动灵力,将春秋阵网又撑立如初。
几名军中修士倏地蹿上房顶,追逐传功长老等三人,三人一声呼啸,从房顶上掠回天师阵地:“师君再不走,咱全成箭靶子了。”
红衣刽子手只剩下三名,经过长时间的拼斗,均也筋疲力尽,汗水已将红衣红裤浸透,但为了升官发财,仍在苦撑不退,一直和孙恩缠斗不止。
“天罗戳仙式。”孙恩自怀中掏出一粒丹药,抛进口中,嗔声大吼:“杀!”轩辕剑瞬间如一条黄色恶龙暴涨数倍,人立空中,向三名刽子手斩去,从王贞跟随孙恩后,两人常相互探讨道法,这式戳仙式早已学会,在此危急之际,突然施出。
“同门?”三名刽子手一愣,鬼头刀在掌中一顿,轩辕剑已然临身,想躲已然不及,一片漫天血雨,残肢断臂飞上半空,晋军人人面色惊悸,一时无人冲上前拼命。
“废物,废物。”司马休之一连声的咒骂,挥剑大声喝令:“再上十名修士,缠住逆匪,休要走了他们,本将军重重有赏,一名贼首赏银千两,官升”重赏之下,十名军中修士立刻抢进场中,和天师众修缠斗一起。
“师君走吧,保不住王恭了,再不走,咱的人全要折在这里。”孙大眼高声大叫,脸上一片汗水。
孙恩脸色一沉,挥剑将面前数名修士驱散,刚欲答话,轰隆一声巨响,斩头台倏地陷了下去,出现了一个阴森森的洞口,数名岭南修士蹿上来,将斩头台上的七名犯人一把扯进洞中。
“众位兄弟。”孙恩飞身跃起,站在一根翘起的木根上,高声大喝:“守住洞口一盏茶时辰,然后撤!”
天师众修看到希望,人人顿时勇气大增,灵力瞬间灿烂如华,刚刚有些松动的防御阵法,须臾间傲然挺立,孙大眼擦了一把汗,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冲上去,全部冲上去,活抓米贼,人人有赏。”司马休之挥剑大喝,四周官兵顿时如服了五石散般亢奋,一起向天师众修冲去。
………………………………
一百四十二节 桓少计
秦淮河边,一边狼藉。
高恩华和云渺宫众修缓缓退到河边,原本停在岸边的画舫、岭南修士和千余只异兽全部踪迹不见,只剩下一个黑呼呼的洞口,附近的河水一片浑浊。
“兄弟们冲啊、”贺老大在人群中又蹦又跳,大声吆喝:“缠住她们,司马将军有令,抓到一个重重有赏,冲啊,升官发财的机会来了。”
白大人金牛雕像法器被毁,一时失了斗志,并不追来缠斗,晋军普通士兵更无人肯上前舍命,云渺宫诸修任务完成,与晋军普通士兵也无深仇大恨,见晋军只是虚张声势,也便手下留情,双方吵吵闹闹,兵刃铿锵阵响,却少有伤亡。
“高道长,如何走法?”
“再撑片刻。”高恩华望望岸边洞口。似有所期待。
卫子怡不明所以,却也不多问,却仍然和云容、云珊,雪梨等女修布下九宫剑阵稳稳的防守。
不到半盏茶后,从洞口中“呼”的蹿出一个血人,浑身是血,手挥一柄玄铁锏,一露面直接杀入晋军人群中,晋军士兵们一愣,洞口中瞬间又蹿出一、二、三、无数名浑身浴血的修士。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从洞口中涌出近百名血人,而且后面涌出的人流越来越快,越来越多,好象仍然没有尽时这一群修士冲出来后,径直冲入晋军人群中,虎入羊群一般,出手狠辣,招招毙命,一眨眼间,十数名官兵横尸命殒。
“撤。”白大人干脆利索的下令,一边官兵顿时溃不成军,四散逃命。
“妖道。”贺老大第一个开跑,一边跑,一边大叫:“你记着,咱们走着瞧!”
桓少躲在芦苇丛中,望着四散而逃的晋军,连声叹息:“这么好的机会,一场明明能赢的仗,让白大人一个蠢货来指挥,打成这样?本少白白给一群蠢货通风报信了。”
“桓公子,咱撤吧。”天地宗长老贾智低声道:“米教逆匪从刑场杀出来了,这伙人可不好惹。”
“撤?这么好的机会岂能说撤就撤,等等看,他们将王恭救走,一高兴说不定就有机会给本少抓住。”桓少伏下身子,低声道:“两位长老,咱”
“呼、呼、”两声,两名血人从洞中飞出,刚一站定便大叫:“众人听令,不可恋战,全分头走,坞堡中见。”
“传功长老。”高恩华迎上来问道。“师君呢,要不要在此地等等他?”
“哈哈,不用不用。”传功长老一抖胡须,说:“师君自有脱身之术,你们随老夫走,去看看王恭。”
建康东一片大山中。峰峦如聚,“行不得也哥哥”的鹧鸪鸟叫声一声高,一声低从松林中不停传来,阳光透过枝叶透射下来,地面上一明一暗。
在林间宽敞处,七名囚衣打扮的犯人挤坐在一起,不停向林外观察。
空中剑芒闪烁,高恩华等人御器飞来,司马雪跳落地面,撒腿径直奔进林中,快速将七名犯人一一查看。
“王国舅呢?”
高恩华一惊,急步将七名犯人逐一查看,只见七名犯人须发凌乱,面色污秽,低着头哆哆嗦嗦,确没有建威将军王恭,心中顿觉不妙。
“你们是谁?”司马雪一声厉喝。
“小民是天牢中的死囚犯,今日被提出来砍头,多亏各位好汉搭救了性命。”七名犯人中,一名年岁稍长的犯人应声道:“给各位好汉磕头了,磕头了。”
司马雪头“嗡”一声大了,顿时脸色苍白,气的双目含泪,大叫:“司马元显,我要杀了你。”怒意滔天时,羽莲甲“铮”一声飞出,一股上古奇寒,瞬间将不远处的七名犯人冻的直打哆嗦。
“哈哈、咳、咳、哈哈。”一道贱贱的笑声从林中传出来,听声音似乎是没憋住,只听桓少叫道:“司马氏倒出了个鬼才,竟把本少也骗了,高明啊高明。”
高恩华恍然大悟,天师众修拼死浴血一博,却中了司马元显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今日王恭根本没被押到刑场,这一切,目地就是为了绞杀天师众修,可是司马元显怎么知道天师众修要劫法场呢?显然提早得到情报。
“呜、呜、、”一阵怪啸中,数十枚如意蝴蝶刃一起向桓少发音处斩去。
“贱婢。”桓少一声咒骂,却没露出身影。
“嗖、嗖、”一片诡异响声,远处枝叶四飞,一片黑点自林外急速射来,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勾魂声,“啪”一声,一支箭矢深深钉在树干上,箭尾微微颤抖。
“有人偷袭,箭,箭来了!”传功长老大声提醒,飞起长剑左右拔打,道法稍差的修士早已闪到树后躲避,只有三名犯人被射翻在地,不停的发出惨叫声。
“哗啦”一声,九宫玉佩缓缓升至半空,一道湿润道意在密林间蔼蔼弥漫,光芒一明一暗,将飞来的箭矢击的粉碎。
“在那里。”大眼大胸的雪梨又一次发现桓少的藏身处,手一挥,如意蝴蝶刃呼啸扎去,蝴蝶刃如一只老母鸡前面跑,数十只小鸡在后面追,玄冥剑挟杂在一片如意蝴蝶刃中,寒意凛冽,绕树一匝,倒飞而回。
“啊”一声惨叫,一个人影从一株大树上跌了下来,看身影却不是桓少。
“公主,好样的。”卫子姬大叫。
桓少恶狠狠的声音又从林外传来:“一群臭娘们。”
“下流货,放屁好臭。”卫子姬伸手在鼻前扇了几扇,挑衅道:“姓桓的,除了卖嘴,敢象个男人一样出来动手嘛?”
“一介贱婢,也配向本少叫阵。”桓少分枝拂叶,从林间掠出,单眼皮支楞着,斜视着大树的树冠,神情倨傲,对林中诸人不屑一顾。
“呸。”卫子姬大骂:“是不是你一直在给司马元显通风报信?”
“哈哈,本少号称赛孔明,略施小计,你等便狗咬狗一嘴毛。”桓少小眼一片得意,四周一看,道:“千算百算,竟算漏一群落水狗藏进林中,弩箭发挥不力,让你等乡下伧民,还一直活着。”
“狗贼看剑。”传功长老一声暴吼,一剑穿来,云渺宫女修脚下换位,欲想将桓少包围。
“拼命?”桓少一声怪叫,肥胖身体掠起,蹿到身边一株大树上,连蹿带跳,躲入密林外,怪叫声远远传来:“一群乡下贱婢,本少饶不了你等,到时,皮鞭与藤条任你们选。”
传功长老和卫子姬挺刃欲追,“两位道友且慢。”高恩华连忙阻击,低声道:“,林外空旷利于墨甲卫弓箭发挥,咱向林中撤,依桓少脾性,定会追来。”
“真能追来?”
“能,桓少目中无人,有时又自持聪明。”
“高道友,这四名犯人怎么办?”传功长老内心一片酸楚。
此次营救王恭,孙恩计划周密岭南修士挖地道,天师道刑场掩护,安排了画舫在河上接应,千算万算,就是漏算这一切只是司马元显设下的局,十余名教中修士血洒刑场,竟只抢回七名无名犯人,天师道此次受到如此巨大损失,稍后不知会发生什么。
“贫道认为,带回去吧。”高恩华道:“这种事纸包不住火,教中兄弟早晚都能知道。”
“好,便依高道友之见。”
桓少带领卢刚、贾智正埋伏在林外倾耳细听,卢刚掐诀颂咒,虚空中飘出一枚暗红色的小铜铃,“叮铃铃、、”铜铃发出一阵脆响,在半空中一颤一颤的向林中飘进去。
“道长大叔。”司马雪亦步亦趋跟着高恩华身后,低声询问“你说王国舅如今怎么样了?”
“这个贫道真说不准,处境不妙是一定的,公主以前不是说过士族子弟有八议特赦之权么?”
“是啊,一直就有。”
“叮铃铃、、”一道微不可察的铃声,在山风中传来。
高恩华立刻警觉起来,凝神望去,只见林间翠叶间,悬浮着一枚暗红色的小铜铃,上下缭绕着一股诡异气息,一起一落,好似正在窥看他们。
“公主用冰雪之怒把左侧树间的小铜铃打下来,那是天地宗的追魂铃。”
“嗯。”
一道剑光飞出,剑意萧索,如流星般一闪,狠狠斩在追魂铃上,“铮”一声,追魂铃被劈个正着,摇摇欲坠一阵哀鸣,瞬间隐于树叶间。
阿呆从树上跃下,面色雪白,点漆般的眼瞳中一片呆滞。
高恩华一愣,今日阿呆出手两次。秦淮河边,一剑斩中白大人,若非白大人衣中衬有护身暗甲,早将他斩毙剑下,如今又暴起一剑斩中天地宗的追魂铃,剑中蕴含的剑意充满萧索与困顿道念,不知来自何门何宗。
“哈哈,阿呆好样的。”卫子姬毫不吝啬的送上夸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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