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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末逐鹿-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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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怡如此情急。”千机夫人凤目流转,忽然笑问:“高道友似是与你私交甚厚,以前传你护身太极图,如今又舍命护你周全,这是为何?”
“师尊。”卫子怡顿时面色绯红,道:“弟子只是奉师命照顾高道长与公主,此次山路遇敌,高道长舍身相救,弟子有些情急也合情理。”
千机夫人惠质兰心,见卫子怡面色绯红,立知卫子怡对高恩华颇有好感,只是两人间一定没有相互表明心曲,可是高恩华身边还有一名似徒非徒的司马雪,不仅替爱徒多出一份忧虑。
偏殿中,卫氏双姝去后,高恩华神倦力乏,便微闭双眼养精蓄锐。
“大叔,若是王蛮子愿出手救你,有几成把握?”司马雪询问,高恩华伸出五指一晃。
“五成把握?”
高恩华叩叩手指,表示认可。
“大叔。”司马雪一脸疲惫,眸中黯然欲泪,轻声道:“我要去建康亲自向王蛮子求援,这世上若没了你,我的自由与尊严已然微不足道。”
“不。”高恩华勉力挤出一个字,又用力吐出一个字:“等!”
“大叔。”司马雪抓起高恩华手掌,哽咽道:“你这样浮肿不退,我十分害怕,可又一点办法也没有,这次你若病愈,我以后定会天天练习基本剑法。”
高恩华心头悲伤,一阵阵麻木感不断袭来,只得勉力抓住司马雪的手,片刻后沉沉睡去,司马雪心神俱疲,只得挥舞一把竹扇替高恩华驱暑,不知不觉中,一阵倦意袭来,伏身榻前,昏沉沉睡去。
卫氏双姝和千机夫人告辞,退出大殿。
“师姐。”卫子怡道:“我去后殿找牛师叔再讨要些灵药,你且回房休息一下,一会见。”
“嗯,一会见。”
卫子姬转过数条甬道,来到一外小院中,院中翠竹一片黛绿,叶子在“哗、哗、”作响,两株歪脖苍松,枝叶横斜,傲刺苍天,尽显岁月沧桑。
“卫师姐,卫师姐。”云渺宫大胸女弟子雪梨匆匆奔来,远远手中扬着一块帛布,大叫:“你看看这布上的字有用么?”
“哦。”卫子姬不明所以,伸手接过帛布一看,眼晴立刻暴亮,握紧帛布飞奔而去,把雪梨扔在了小院中。
“高道长,高道长,看看这个管用嘛?”随着一连窜的喊声,卫子姬飞一般掠进偏殿内,将手中一张帛布递到高恩华面前。
帛布上,写有两行字;玄冥剑吸血消肿,过江龙疗伤去毒。
“卫姐姐。”司马雪精神一振,问:“此布何处而来?”
“雪梨师妹送来的,说是有人挂在宫门上。”卫子姬道:“帛布来得蹊跷,公主在此稍等,我去寻子怡和雪梨师妹来仔细商量。”说着飞掠出殿。
“大叔浮肿不退,时间久了,多半会有不测。”司马雪看看帛布上的字,绝然道:“玄冥剑乃慕容老祖佩剑,能吸干人精血,但也许能吸走你毒血,若大叔真有不测,徒儿陪你共游黄泉。“说着、“铮”一声,玄冥剑出鞘,一股凶煞气息在剑尖狂飙。
高恩华目光犹豫,既没叩手答应,也无摇手拒绝,心中一时犹豫不决。
“大叔别怕,我一时也见不得你受苦,大叔若是因此变丑了,本公主也不会嫌弃你。”没等高恩华想明白,司马雪一伸手,按住高恩华的脑袋,一剑倏地划来。
高恩华吓的浑身一哆嗦,刚想挣扎,却不料病后无力,象一条无力的鱼,被司马雪紧紧按住,肿胀处一冷,玄冥剑尖已入体。
“嗡”一声,一片墨绿的剑刃登时乌气蒙蒙,由乌变黑,原本胀成一个大包的乌黑肿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剑尖聚拢,浮肿处的肌肤迅速枯萎下去。
“啊。”高恩华发出一声惨呼,却没有被吸成干尸。
“大叔,这招儿真行。”司马雪抽起剑尖,只见剑刃一片漆黑,腥臭欲滴,高恩华只觉神台中灵力一热,又重新盈盈流动,浑身顿时有了一丝力气,便道:“先将剑上毒气逼出,换地再刺一剑。”
“如何逼毒?”
“练剑法。”
“嗯。”
“佩服,佩服。”卫氏双姝从殿外掠进,卫子姬竖起大拇指,道:“徒弟敢下手,师父不怕死,你俩这样的。”
卫子怡心中也暗自佩服,心想若换了自己,绝不敢刺下这一剑,司马雪表面看似纯真娇憨,可在关健时间,颇是敢做敢为,凑上前俯身仔细看了看高恩华的伤处,又转身走到竹案前,查看案上帛布的字迹。
“师姐可知道何人留字?”
“不知道,会不会是他?”
“也许吧,道长以前曾说过,他心中有情,不论是恩情,或是友情,只要心动了,很快便会水落石出,一切自有结果。”
“两位姐姐不要打哑谜,你俩说的是谁?”司马雪在一边听了半天没听明白,一脸焦急。
卫子怡道:“高道长感觉是不是这个人送来的帛布?”
“应当是阿呆所为。”
司马雪奔出殿外,催动灵力将剑上毒血逼尽,待玄冥剑恢复一片碧绿时,又伸剑在高恩华臂膀上刺了一剑,卫子怡喂下一碗参汤,高恩华臂膀周围的伤处,竟没有重新肿胀,而是慢慢枯萎。
“两位姐姐。”司马雪焦急询问:“过江龙是什么药材,那里才能找到它?”未等卫氏双姝应答,高恩华伸指轻轻一叩床塌。
司马雪喜上眉梢,问道:“大叔一定知道这个过江龙是个什么东西,对不对。”
“恩。”
“快说快说。”三女一起大叫。
“方才公主一剑刺来,吓煞贫道了。”高恩华将头一歪,闭上眼晴道:“且容贫道睡上一觉压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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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节 抢洛阳
晋室内乱不止,外敌真的来了。
洛阳在八王之乱,永嘉南渡以前,一直是晋室都城,司马氏皇族的旧居。
后秦皇帝姚兴虽然个人信佛,却一直掂记着晋室故都洛阳,趁荆州刺史殷仲堪与桓玄联军围攻建康城之时,派遣部下姚崇兵进洛阳,洛阳太守夏侯宗之固守金墉城,姚崇屡攻不下,双方一时在洛阳相互僵持。
恰在此时,后秦国的主要敌人,北魏军队正在滑台追杀后燕帝幕容宝的叔叔慕容德,姚兴判断洛阳晋军眼下内无援兵,外部北魏军和慕容德一时难分胜负,便派大军驰援姚崇。
一时间,洛阳周边战火四起,最先抗不住的是燕人慕容德,兵败后率军逃往齐鲁旧地青州,慕容德率军逃路时,正是殷仲堪率军从金陵城逃向荆州时。
杨佺期刚返回荆州,便接到洛阳太守夏侯宗之的求援信,面对后秦的数十万大军,杨佺期自知无力对抗,如今又无法向建康晋室求援,经过商议,决定派人向北魏拓跋珪求援,因为后魏距离晋土略远,目前双方之间从无怨仇。
北魏帝拓跋珪如今已稳住燕都中山城,而后燕国则四分五裂,唯一略有实力的慕容德逃向齐鲁旧地青州,开始有了染指晋土的想法,便答应杨佺期请求,从中山城派魏军出发到洛得支援。
建康城,西府中。
金陵城一战前后,司马元显设计逼退荆州联军,斩杀王恭,收回了北府军的大部分军权,一时风光无二,更由安帝下旨,封自己为尚书令,骠骑大将军。
军中斥喉将后秦和北魏争夺洛阳的军报送到西府中,司马元显心情十分复杂,面对后秦羌贼和北魏鲜卑两个外贼兴兵抢夺自家老宅子,自已却只能对空长叹,无能为力。
如今晋室只是一个三无的空架子,要钱没钱,要粮没粮,要兵没兵,而最大困扰来自晋室内部,来自朝中官员的贪婪,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形成今日朝局,司马道子便是罪魁恶首之一。
孝武帝登基初期,谢安任太傅,设计拖死桓温,在淝水大战中大胜前秦,一时间晋境河海靖平,一度有中兴之相,可是司马道子忌妒谢安才能,借助与孝武帝的兄弟关系,天天在孝武帝面前诽谤谢安。
谢安当世名士,真正的淡泊无争,见孝武帝起疑,便素业为退,一退到底,连一手创建的北府军都让了出来,司马道子并不罢手,开始和孝武帝争权,孝武帝派亲信重臣王恭率北府军镇守京口,司马道子便安插自己亲信王枕任荆州刺史,直到王枕病死,才由殷仲堪任荆州刺史。
见小知大,以大见小,司马道子尚如此贪婪,其余士族子弟在朝中任官者,更是天下乌鸦一样黑,百官皆贪。
司马元显经过深思熟虑,明白若想扭转朝局,千头万绪,第一步、要有一支忠于自己的军队,而北府军不属于司马元显完全信任的军队,它毕竟是谢安创建的军队,与各大士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来人。”
一名卫兵奔过来,问:“大将军有何吩咐?”
“去将张法顺召来。”
“诺。”卫兵应了一声,疾步出府。
两柱香后,张法顺赶到西府。
“先生,本将军要创建只忠于我司马元显的军队,你谈谈看法。”司马元显开门见山,直接说出最迫切想法。
“大将军是否因为后秦和北魏兵进洛阳,才有此想法?”
“不是,在金陵山时便有此念头。”司马元显摇头道:“今得知,后秦羌贼和北魏鲜卑索头奴来抢司马氏的祖居之城,我大晋竟无力救援,组建军队的想法更甚。”
“大将军。”张法顺谨慎说道:“如今本朝实控之地仅有江南三吴旧地,组建一支军队可需要大量的银粮支持,最重要的是,兵源从何而来?”
晋室沿用曹魏军户制,军户与普通民众分离,世袭为兵,军户来源大多是罪犯之后,或无身份户籍的“流民”,可惜朝廷对军户只用不养,历来盘剥过甚,乱世之中,人口迁移频繁,军户大量逃亡,军户制已名存实亡。
“目前想模仿谢太傅创建北府军那样,先召些流民入伍。”司马元显略一沉吟,说出心中真实想法,道:“若实在召不到人口,就在江南之地逐府逐户检籍人口,抓丁入伍。”
“检籍人口可要慎重行之,这在本朝可是天大的事。”张法顺脸色一变,道:“这等于要从各大士族府中向外抢人口,从他们身上割肉,他们能不反抗嘛?”
“肯定不愿意。”司马元显道:“但是,如果说晋室是一株大树,皇族算是树干,各大士族便是各个枝丫,若树干枯萎,枝丫何存?”
“这个道理都懂,可若真要对各大士族检籍人口,只恐他们联手对付将军你。”
“真是一群贪婪的蛆虫。”司马元显一脸愤慨,骂道:“各大士族子弟在朝中做清官,不用干活,府中妓妾成群,服五石服,谈老庄有无,连役赋也不交,如今连流民也要和朝廷相争么?”
“他们一定会争,下官建议大将军暂缓对各大士族检籍人口,最少目前不要进行。”
“不行。”司马元显腾地站起来,道:“趁着目前本将军如日中天,要尽早进行,各大士族若有人要反,大不了如对付王恭那般,派北府军杀无敕,刘牢之对抢劫士族豪门素来十分积极。”
“将军想主要挑那一部分人组建军队?”
“流民。”
神州大地经过百余年的战乱,天下各州郡的庶族人家和普通百姓,为避躲避战乱,而失去族居土地,成了“流民”,晋室虽偏隅江南,但百余年来相对平安,气侯适宜,成了天下“流民”首选之地。
播下一粒种子,需要一年时间成长,才能食用,而一个孩子,需要十多年才能干活。
乱世之中,会干活的流民,是江南各大士族争先恐后抢夺的对象,对各地的“流民”十分欢迎,颂布各种政令,吸纳流民入晋。
首先在江南各地办理侨乡,如徐州迁来流民群居地,便称为“南徐州”。这样一来便于晋室朝廷管理,二来可让迁来的北方大族继续保持原有威望,三来也满足了普通乡民对于家乡的怀念,各方皆大欢喜。
晋室规定,北迁“流民”只要在侨州郡县落户,便颂发晋室“白籍”,以区别于江南原居民的“黄籍”。
“白籍”与“黄籍”除了颜色不同,更关键的是,实际使用中,待遇不同,“白籍”不交赋税,不服兵役与劳役。
几十年后,北迁“流民”的后辈长大成人,很多时侯,从口音上,已很难分辨原来祖籍,世人相遇,为了区别身份,大多相询““黄籍”与“白籍”之分。
司马雪第一次逃婚出宫,在晋安郡巧遇青阳夫人,青阳夫人曾旁敲侧击,问及司马雪身份是“黄籍”还是“白籍”,不料司马雪身份奇特,自幼生于宫中,岂能知晓宫外黄白之分,顿时被识破身份,幸在遁逃及时,方逃过一劫。
数十年后,随着晋室周边各国战争的逐步激烈,大量的新生“流民”不停的进入江南避祸,新生“流民”一时间没有得到土地,也落不了户籍,只有投身当地士族豪门为奴,成为佃客,经年累月之后,士族豪门府中豢养的佃客人口数以万计。
这些佃户一无“白籍”,二无“黄籍”,属于法外黑人,最少在晋法当中,属于违法。
小河流把水截走,大河中自然干涸,流民都被士族豪门抓走当佃户,晋室朝廷逐渐变成无兵可用的地步。
张法顺走后,一名婢女自后堂走出,轻轻伏在司马元显耳边说了几句话,司马元显顿时脸色微变,尖着嗓子道:“召。”
片刻后,一名术士模样的男子被婢女带进堂中,司马元显张口问道:“有公主的消息禀告”
“在下奉大将军之命,每日均在卜算公主下落。”术士男子躬身行礼,禀道:“今日忽然发现,公主的星相出了益州,一路正向江南驰来。”
“这消息属实?”
“绝不会错。”术士肯定的回答。
司马元显道:“你且回去仔细卜算明白,公主到底身在何方,若算准了,本将军重重有赏。”
“诺。”术士男子领命离去。
“皇姐来了,给我带太阿剑回来了。”司马元显兴奋的搓搓手,自语道:“我如今官居骠骑大将军,在朝中威风八面,你却象一只灰头士脸的小老鼠,跟妖道在江湖狼狈逃蹿,可不可怜?”
蓝天湛湛,剑芒灿烂。
司马雪与卫氏双姝驾御宝器,翱翔云间,一路划过天院,向吴郡而来。
当日高恩华睡了一觉,起来告诉三女,过江龙是一种草药,只在入海口附近峰壁间生长,七叶为上品,五叶为中品,三叶为品,上品七叶过江龙甚有灵性,据说能自行迁移生长之地,难已采摘。
“道长。”卫子怡急切询问:“这种草药何处能有?”
“古书上说,只在大江入海口附近的峰壁间生长。”
“找四妾公。”司马雪顿时想起一个人,大叫:“这个老头儿对这些乡土珍品十分在行,太湖白鱼,太湖银鱼躲在湖底角落中,四妾公都能捕上来,七叶过江龙,他一定办得到。”
………………………………
一百五十一节 过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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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剑灿烂呼啸,剑芒犹如一块披霜挂雪的绿玉,一路向吴郡方向急驰。
司马雪服下冰雪仙子赠的冰雪之魄后,从一见到高恩华时起,一直没有专心修练,平时只感觉一团寒意在神台缭绕,却未与太玄诀灵力相互融合,任自己随意驱使,直到最近才重新刻苦修习太玄诀,融合冰雪之魄,直到近几日,体内太玄诀灵力与寒意才有了相互融合的迹象。
卫氏双姝感觉司马雪象一个大冰块,越来越冷,只得主动将脚下如意蝴蝶刃驰慢,与司马雪拉开距离,相续而行。
“两位姐姐。”司马雪指指下方,叫道:“沿着长江向东飞行,是不是就能到入海口处?那地方应当离曲阿县和吴郡不远,咱仨去吴郡走一趟,先问问四妾公详细情况。”
“知道了,妹妹。”
三人脚踏飞剑又行了半盏茶时间,卫子姬道:“公主妹妹,下方是不是建康城?”
“恩。”
“公主妹妹在宫中可有挂念的人儿?”
“有啊,有李姨娘,春桃等,还有几位哥哥,只是宫中几位哥哥如今早把我忘了、、”
司马雪向下方建康城看了几眼,心中五味俱全,想起了以前在建康时的种种欢乐和离愁,想起了安帝,司马德文和王神爱等人,甚至也想起了可恶的司马元显,暗下决心:“李姨娘,早晚有一天,本公主接你出宫,与我朝夕相处!”
吴郡城郊进入秋收农忙季节,田野上、道路上到处都是收割五谷的农人在忙碌,“啾、啾、”驾车人大声吆喝中,一辆辆牛车装满稻谷,缓缓驶入吴郡城中。
“公主妹妹。”卫子怡站在吴郡城外古道上,看着来往的农人,说:“咱三人此番寻找四妾公,如今是农忙之时,无约而至,怕有不便,要不先去吴郡城中吃饱肚子,然后去找四妾公如何?”
“四妾公不会那般小气。”司马雪笑道:“但吴郡城中有座醉江楼,里面的饭菜好吃,和卫姐姐说个事儿,吴郡的小孩儿特别古怪,他要是对你说;‘我阿要拨倷记耳光搭搭’”
“那我要怎么说才好?”
“只笑不说。”
醉江楼中食客如云,从衣饰上看,大部分食客脚蹬谢公屐,宽袍缓带,个别人还手持佛尘傲然进出,不时有秀才的朗朗吟诗行酒令声,从二楼传下。
“江南三吴之地,风土果然和益州大不相同,连吃个饭也要手持拂尘和吟诗行酒令、、”卫子姬发出一阵感叹,卫子怡只是一笑,低头吃着面前小菜。
“姐姐有所不知,江南秀才们喜欢模仿名士风范,前次在会稽郡,有名青年秀才听说我与大叔要到醉江楼吃饭,竟送了一颗碎银做为饭资,可大叔却收了下来,还说什么受者温暖,赠者心有余温、、”
“高道长表面看一本正经,实则也怪有趣的很,比如这一次明明知道咱仨着急,却一定要睡一觉才”
“是啊,是啊,还不至这些呢。”
司马雪左右一看,醉江楼中桌椅依旧,和数年前一模一样,顿时想起数年前,与高恩华及阳大牛曾来过此楼。今日机缘巧合,与卫氏双妹重进此楼,阳大牛确不知踪影。
“两位姐姐,还记得阳大牛阳道友么?”
“当然记得。”卫子姬笑道:“阳道友性恪豪爽大方,每次见到下流货桓少,必定质骂他‘不吹牛比,能死啊,至今想想仍然好笑。”
“阳道友自京口一别,一直音讯皆无吗。”卫子怡询问?
司马雪道:“大笨牛在京口一别时,古古怪怪的说;与一位道友同游三吴旧地,这一去音讯全无,师父时常提及他。”三女一边吃食,一边漫无边际的说着话。
“哒、哒、”一片脚步声,醉江楼堂外进来五名男子,先前男子肥头大耳,走路一步三摇,一望便知非富既贵,身后中年男子身材挺拔,一身灰衫,扎着方巾,目光炯炯有神,倒似一名饱学汉儒。
中年男子进楼四处一看,眼光扫过司马雪时,面色登时动容,上前躬身行礼:“吴郡内史陈吉参见公主殿下。”
司马雪顿时大惊,潜运灵识四处探查,发现附近没有修士和差役存在,心中稍安,认真看看面前这名自称吴郡内史陈吉的中年男子,确不认得。
“陈大人免礼,你如何识得本公主?”
“数年前,也是在此楼中,下官曾随朝中司马大将军见过公主一面,当时惊为天人,故此一直牢记公主凤颜。”
“司马大将军是指司马元显嘛?”
“是的,中书令,尚书令兼骠骑大将军。”
“哦,知道了,陈大人退下吧。”
“诺,下官告退。”陈吉施礼,转身竟出了醉江楼,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一愣,匆匆向司马雪施了一礼,转身出楼追赶陈吉。
卫子怡一看司马雪脸色凝重,仔细一想司马雪情绪前后变化,询问道:“妹妹,中书令,尚书令加骠骑大将军是很大的官儿么?”
“嗯,中书令加尚书令等于实际上的皇帝,可以自由颂发诏书,处置朝政,骠骑大将军是武阶中最高品阶,司马元显如今小人得志,文武大权一把抓,篡位只是早与晚罢了。”司马雪叹了一口气,道:“我如今流落江湖,自身难保,也只有企盼安帝等哥哥们多福了。”
“司马元显便是篡权,也不一定要残害宗亲吧?”
“无情最是帝王家,从秦到汉,历经三国到魏晋,历朝历代的帝王一小半死于自家宗亲之手。”司马雪神色黯然。
“公主妹妹。”卫子怡见司马雪神色黯然,立刻转移话题,问:“陈吉会不会将你来吴郡的消息禀报司马元显?”
“不会。”司马雪摇头道:“陈吉身至中年,方才做到吴郡内史,显然是庶族寒门出身的浊官,就算他有心禀报朝廷,等奏折七转八拐递到司马元显手中,也是月余后的事了,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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