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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末逐鹿-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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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老君祖师助吾杀鬼,借吾神力,移山裂石,佩带符咒,头顶华盖,脚踏罡魁。左挥六甲,右指六丁,前有神灵,后有玉女,祖师杀伐,不惧邪灵,遇鬼诛鬼,再灭邪魂,何鬼不伏,何邪敢挡?急急如律令!”
低低的咒语声中,撒在院墙四周的朱砂忽然红色火光一起,形成一个光圈,把罗婶的院子团团围住。
“仙道法术高明,把院中两只恶鬼灭了,一会领赏去。”
四名道士的咒语声越来越急,火光熊熊,朱砂光圈慢慢向院内那两处坟墓罩去,坟墓上方飘出一股黑气,刚一出现,就被朱砂光圈围住,黑气中有两个虚幻人形,在苦苦挣扎。
“吱”一声,院内房门突然打开,一张燃着火光的符纸“噗”的从门内扔出,天色瞬间一变,四周变成一片虚无的灰色空间。
四名道士正在施法,猝不及防之下,登时被梦遁符迷惑,灰色空间中黑雾翻滚,幽幽渺渺鬼气森森。
一群牛头马面的鬼灵,押着一队鬼魂在黑雾中出现,鬼魂有的一身白骨架子,有的只有身躯不见头颅,有的从口中不停向外面流着脓水。
院外众人噤若寒蝉,连忙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等牛头鬼灵押着鬼魂走远后,“哎哟”一声叫喊,恨不得多长几条腿,向堡中跑去。
“死老婆子你等着,陈仙道长要出手了,这事没完、、”公鸭嗓男子远远大喊,一会跑的听不到声音。
凌风从柴房中出来,捡起地上的桃木剑,回头说道:“又有一把桃木剑,高道友要不要一起背着去晋安郡。”
“快回来,此事没完,还有后续,到时还需凌道友相助。”
“行。”凌风一时不明所以,但司马雪此时说什么都是圣旨,立刻乖乖奉命。
时间不长,堡中忽然响起一阵狗吠声,一群人打着火把,牵着狗冲了过来,径直的把罗婶的院子团团围住,院外火把亮如白昼,人影晃动。
“天师道罗津县祭酒陈日君在此。”一名黄袍道士站在院外,大喊:“房中道友,请出来相见,免得伤了和气。”
茅屋的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青年,身形颀长,圆脸无冠,背负长剑,在院中站定后,朗声道:“天师道会稽郡王、谢世家门中弟子凌风,见过诸位同门。”
“会稽郡王谢弟子?”陈日君心中愕然,会稽分坛信奉天师教的王、谢世家的名头太大,比自已要强上几分,在火把照耀下仔细看看凌风的袖口,果然有天师道会稽分坛的徽记。
“凌道友,即是同教道友,何故阻我坛中弟子捕捉凶魂?”
“天师道乐善好施,誉满天下,何时成了助强施虐,掠夺民财之辈?”
人影一闪,司马雪一袭道袍,俏生生的站于院内,双眸宛如寒星,冷冷傲视众人,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摸虚实,都默不作声。
………………………………
十七节 大肥羊
“道友来管天师道的事儿,先请报上师门来历?”陈日君久历江湖,素来处世圆滑,见司马雪一介女道出面管事,要么本身道法高深,要么师门无敌,便先想摸清司马雪的底儿。
“小道是谁很重要么?”司马雪冷冷道:“曾听孙师君夸下海口,天师教众义舍天下,只为万民主持公道,陈祭酒带这么多人来为民主持公道?”
“你、、”陈日君眼眉一张,想发脾气,可一看司马雪,又将一口气忍了回去。
凌风见司马雪说的轻描淡写,但气势凌人,对陈日君没有丝毫客气,完全是一付居高临下质问下属的口气,心中登时捏了一把汗。
陈日君只是一名普通祭酒,平日休说天师道师君,连个“冶头大祭酒”与长老都不易见到,被司马雪严词疾色训斥一通,心中登时左右为难,想发脾气不敢,想退走又不甘。
“陈日君,你身为罗津县的祭酒,带领十余教众来欺负一个无子无夫的老妇人?”司马雪面色如冰,质问道:“教中执法长老对此事会怎么看?执法长老若不管,小道与你到师君面前说个明白。”
陈日君见司马雪威仪凛然,又见凌风一派恭敬模样,再一听又是执法长老,又是师君面前说个明白,心中猜想司马雪多半是师君或某位长老亲传弟子,登时怂了。
“误会,一切全是误会。”陈日君口气一变,说:“原想来捉只扰民的鬼,不想惊扰两位道友,这便走,这便走。”
“既知误会,还不快走?”司马雪心中也咚咚直跳,立刻转过身去,扔给陈日君一个高傲的背影。
“这便走,这便走。”陈日君施礼便走。
“陈仙道长。”公鸭嗓男子连忙问道:“鬼还没有捉呢,我家堡主的银子白花了?”
“滚!”
不提银子还好,当着司马雪的面提到银子,简直触动陈日君逆鳞,恼火之余,一腿飞起,把公鸭嗓男子踢的高高飞了起来。
“嘭”公鸭嗓男重重跌落,万万不幸的是,脸上的大肉鼻子先着地,“咔嚓、”一声,鼻梁骨干干脆脆的折了,顿时痛得鬼哭狼嚎。
“这样也行?”望着远去的陈日君等人,凌风一脸不可思议,又问:“他们会不会重新杀回来?”
“今夜不回来,便不会回来了。”司马雪内心颇为不安,倒不担心陈日君等人返回,只担心走的慢了,被孝武帝派出的追兵抓到,只得说:“罗婶也要管住二名儿子,不要主动去堡主府中惹是生非,”
“老身大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能有口吃的就行,可不敢主动去惹事。”罗婶连忙应道。
司马雪摸了摸怀中唯一的金簪,心说明早离开罗家堡以前,留一半给罗婶,自己也只能做到这一步,剩下的事,只看罗婶个人运气了。
数日后,通向晋安郡的古道上,走来一男一女两名道士。
古道偏僻而荒凉,道边近处树木被砍伐一空,远处一片参差起伏的山头,山头树木浓密,林间鸟鸣声清脆悦耳,竟似一名少女在不停呼唤“行不得也哥哥、行不得也哥哥、、”。
“凌风道友。”司马雪一袭青衫道袍,背负桃木剑,一面走、一面歪着头,倾听林间鸟鸣声,问:“这是什么鸟儿?怎么叫声竟似人语,为何只叫行不得也哥哥,不叫行不得也弟弟或行不得也姐姐?”
“高道友有所不知。”凌风赶紧回答:“这种鸟儿只在南方有,叫鹧鸪,古朝有本书叫禽经中说:鹧鸪飞必南向,其志怀南,不徂北也。”
司马雪“哦”了一声,正想问这鸟儿为什么不去北方玩,“噗”的一声响,前方的灌木从中忽然飞起一只鸟儿,比家鸡稍一边叫着”行不得也哥哥“一边振翅远飞。
“好漂亮!原来它长这样。”
凌风随着鹧鸪飞走的方向远远望去,只见远处的树林中,好似有人影一闪而过,但等定睛再看,确空无一人,心中不禁暗暗生疑莫非遇到山贼劫道。
“高道友,林间好似有人影晃动?”
“真的?”司马雪顿时惊慌起来,前后翘望一凡,只见草木萋萋,山静谷幽,不见半个人影,忙问:“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不会错,在下数次看到侧方树林中,有人影闪动。”凌风语气肯定。
司马雪一转头,突然发现身后的一片草木中,一个人用一块灰布包着头,露出半个身子在向两人张望,脚下荒山野岭,前不见坞堡,后无县城,此人非妖即盗。
两人顿时慌了起来,一路小跑向前方奔去,拐过一道山梁,前面路中间站了四个人,看浑身短衣打扮好象是胡人,各执一柄斩马刀,拦住两人去路。
最前方一名三十余岁的灰袍男子,长个鹰钩鼻子,一对阴森森的鹰眼,迎着司马雪与凌风大步迎上两步,仔细看了看两人。
“嗄嗄,一对大肥羊,老子昨晚做了个桃花梦,今日便来了一个俊道姑,乖乖跟老子回去,做个炉鼎吧。”
“炉鼎是什么?”司马雪闻言一愣,连忙问凌风。
“差不多小妾的意思。”凌风迅速拔剑在手,喝道:“会稽郡王、谢世家门下天师道弟子凌风在此,诸位道友让让路,免得伤了和气。”
“王、谢世家,天师道弟子,好大的名头呀、”灰袍男子闻言一愣,接着一通狂笑:“嘎嘎,不过在老子八大山人眼中算个屁,八大山古道归老子所管,男的跟老子去山寨干活,女的给老子当炉鼎。”说完虚空一抓,一柄长剑,从虚实中凝聚,道法显然不弱。
“高道友,快快祭出法宝。”凌风催促道:
司马雪“哦”了一声,从慌乱中醒过神来,凝神掐诀,猛力一招,身后桃木剑,“嗖”地跃出剑鞘,浮于半空,飘忽不定。
“不是木剑、用古鼎法器。”凌风纠正。
“凌道友,快逃。”司马雪低声叫道,纤指一翻,一张黄色符纸指间出现,火光一闪,身形如飞燕穿林,风一般遁去。
八大山人与几名胡人伸过兵刃拦阻,司马雪情急拼命,纤掌一挥,一道青色太极图案灿烂飞出,将几人的兵刃一荡,从空档中蹿过,一路远遁而去。
“我去抓女的,你们几个抓住这男的。”八大山人鹰眼一瞪,一路向司马雪追去,身后凌风已和三名胡人刀剑铿锵,打了起来。
古道上,司马雪足下发力,体内太玄诀灵力沸腾,奔行如飞,过了一会儿后,符力慢慢消失,速度慢了下来。
“小道姑别跑了,跟老子回山寨享福去。”八大山人远远喊道:“老子可痛女人了,真的不骗你,你要相信老子。”
司马雪一声不吭,纤秀身影如飞,顺着古道一路狂奔。
两人沿着古道一逃一追,八大山人每次慢慢接近司马雪时,司马雪都会尖叫一声,符光一闪,风一般的跑得没影儿,但只要八大山人再追一会儿,又能看到司马雪纤影。
“大叔,快来救我、”司马雪暗暗企盼,又跑过一个山口,眼前蓦然一亮。一条大河明晃晃的横在不远处。
“小道姑,别跑了、、”八大山人该死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咱俩都累了,跟老子回去享福吧。”
司马雪一咬牙,摸出最后两张符纸的其中一张,拼尽灵力催动咒语:“风遁。”符力催动,身影轻烟般向下游跑去。
半柱香后,八大山人头发散乱气喘吁吁的追来,一见大河,先是一愣,立刻笑了,口中嘀咕:“前有大河拦路,小道姑无路可逃,老子有艳福了。”弯下腰一看司马雪的脚印,辨明方向,追了下去。
司马雪顺着河边一路狂奔,只见大河不断有支流汇入,越向前奔,河面愈发的宽广起来,该死的八大山人仍然紧追不舍。
前方出现一个渡口,一条黄土古道延伸着通向远方。
渡口一侧有只小木船,一位赤脚的中年船夫,正独自倚在船头喝酒,司马雪登时有了精神,足下加力,疾奔过去,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块银子,疾声大嚷:
“船家救我,后面有坏人追我。”
“上来吧,躲到船舱中去。”船家应声站了起来,面色喝得紫红,瞪着眼看了看司马雪手中的银子,向船舱翘翘下巴。
司马雪跳上船,低头一看,船舱小得可怜,舱里还有几条半干的死鱼,实在不是大晋公主应当委身的地方,一想到八大山人猥琐的声音,一咬牙,曲身便钻进船舱,好在身材纤秀,刚能委下身子。
船夫站在船头,伸脚一踢,把一件挡雨的草衣扫了过来,遮住船舱,手中船杆用力一点,木船微微一颤,船底传来“哗、哗,”水声,一晃一晃划向河中。
“喂、喂、喂!”渡口方面有声音不断传来:“河中船夫,可瞧见一个小道士向那边去了?”听声音,正是那个该死的八大山人。
“向那边去了,那边去了。”船夫一边慢悠悠的划着船,一边沉声应答。
司马雪躲在船舱之内,也看不见外面的情形,心中一会害怕,一会又暗呼侥幸,一会又担心凌风的安全,过了一柱香时间,估计八大山人应当走远了,伸手一推草衣,正想钻出船舱。
“小道姑慢动。”船夫沉声道:“那匪寇说不准一会回头查看,不要坏了咱们性命”
………………………………
十八节 劫道词
司马雪只得忍住气息,继续窝身船舱中,与面前一对干鱼眼晴愤愤的对视,心中暗怨,该死的八大山人,可恶的道长大叔,小船一顿一颤中,向河对岸慢慢划去。
凌风在司马雪逃走以后,稍一缠斗,发现胡匪并无法术,只是三名普通山匪,凭着身体灵活强悍猛扑。
谢道韫的柳絮剑法乃是女修剑法,以守御见长,由于信佛,更严令凌风不得随意杀生,当下剑符并用,一阵猛攻,从胡匪包围中冲了去去,胡匪围攻半天没讨得便宜,对凌风甚是忌惮,站在古道上咒骂两句,也不追赶。
凌风不放心司马雪,顺着黄土古道向前追半天,一直追到大河边,脚下古道陌陌,面前河水幽幽,可看不到司马雪的苗条纤影,心中纠结半天,只有先回会稽郡。
两日后,凌风刚刚出现在会稽城谢府门前,面前人影一闪,一个人挡住去路。
凌风抬头一看,是一名气宇轩昂的道士,青衫束发,嘴角间、缱绻着一抹悠悠的善意,使人一见便心生好感。
“道友可是凌风?”
“正是在下。”凌风一愣,青衫道士能一口叫出自已名字,显然是在此专门等侯自己的,便询问:“不知道长有何见教?”
“贫道姓高恩华,凌道友借一步说话。”高恩华一笑,也不问凌风是否同意,一伸手,向凌风手腕抓来。
凌风见高恩华一把抓来,手臂微微一沉,想要躲避,不料腕上一紧,被对方一把抓住,如同扣上一道铁铐,一股大力涌来,身体不由自主向胡同中奔去,突然想起,对方刚才自称高恩华,和高雪同姓。
“高雪是道长的徒弟?”
“恩,高雪长什么模样?”
凌风匆匆大约讲述了一下司马雪的模样。
“贫道正是高雪师父,”高恩华一改笑意悠悠的模样,满面焦急,目光灼灼,问:“她身在何处?快说来。”
凌风正为司马雪担心,登时好象遇到救星,马上便把在八大山古道遇到胡匪之事讲述了一次。
“凌道友,可否记道八大山古道的位置?”
“那是当然。”凌风得意一笑,道:“在下唯一优点便是记性好,不然也做不了主人的书童。”
高恩华神色凝重,竖剑指于胸前,急促的咒语声中,碧云剑蓦然自虚空中凝聚,剑芒暴涨如华,“嗡、嗡,”声响中,一把抓起凌风,碧云剑冲上半空,飞越会稽郡,破云斩雾,一路向南而去。
翌日上午,八大山古道上,明媚的阳光中、远远走来两个男子。
凌风赶着一匹驴子,驴身上驮了两个大包裹,高恩华随后缓缓而行,古道两边的树林中,“行不得也哥哥”的鹧鸪鸟叫声,依旧婉转传来。
“高道长,此计钓出那些胡匪么?”
“船守码头贼守道,咱俩赶着驴子,驮着两个包裹,如此两只大肥羊,胡匪如果不来掳夺,岂非坏了匪盗的规矩。”
“这样最好,这样最好。”凌风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古道芳草萋萋,高恩华想着前几日司马雪刚刚从这古道上走过,心中稍安,一阵山风吹来,灵识中、传来一阵感觉,有陌生人正在树林中观察自已。
“高道长注意。”凌风低声道:“拐过前面这一道山弯,便是前番遇到一群胡匪之处。”
“胡匪不负所望,早在前方等着咱们。”高恩华一想到可以找到司马雪,立刻笑开了花,率先大步而行,说:“凭守规矩劫道这一点,贫道便饶他们不死。”
凌风心中紧张,咬咬牙随后跟上,两人拐过山弯,八大山人又带着数名胡匪挥舞着兵刃,大大咧咧拦在路中,一派职业劫道的认真模样。
“老子昨夜梦到财神爷,今天便有两只肥羊送上门来,全跟老子回山干活。”八大山人熟练背诵着一套劫道词,鹰眼一扫,见到凌风后,大声怒吼:“这只羊胆儿肥了,还敢从老子的地盘中过,真当老子这山贼是纸扎的啊?”
凌风尚未答话,高恩华抢前一步,气宇轩昂的站在古道中间,一脸笑意的看着八大山人,目光中充满喜爱,好似见到久违的情人。
“你这道士,笑什么?”
“贫道徒弟呢?交出来饶你不死。”
“呸!”八大山人更怒,骂道:“你去死。”手一动,想召出长剑砍杀。
“乾坤借法、封印!”高恩华抬手一指,喝道,一张燃烧的符纸凭空出现,疾速飞来。一股符力将八大山人紧紧束缚,不能稍动半分,一双惊恐的鹰眼,快速转来转去。
“其余人不准乱动。”草木丛中,传出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动左脚砍左脚,动右脚砍右脚,两只脚都动了,开膛破肚,心肝给本尊尝尝鲜。”
“嚓啦”一声,一只毛发油亮,身体肥硕的黑猫从草丛中钻出来,抖抖皮毛,人立起来,一股青烟中,幻化成一个圆眼黑衣青年。
“怪不得高道长能找到我,原来是你这懒猫在捣鬼。”凌风立刻醒悟,大叫道:
“从小便蠢,长大更笨。”黑猫门主圆圆的眼珠一乜,不屑道:“没有本门主的指引,你一个烂书僮,岂能御剑翱翔天际,还不跪拜谢本门主提携之恩。”
“若非吞了主人的族传灵珠,凭你一头懒猫,修练千年也不能变幻人形。”凌风愤怒的大嚷,伸出手来说:“快把珠子吐出来?”
“休想。”黑猫门主对凌风选择无视,蹿到一个胡匪面前,指尖如铁勾子般轻轻触摸胡匪胸口,一舔腥红嘴唇:“本尊问话,敢说半句假话,立刻掏心挖肝,说实话者,由仙道长处理。”
“实话,都是实话。”胡匪平生第一次见到能幻化的黑猫,偏偏这只黑猫又喜欢吃人心肝,顿时身上汗毛乍立,声音颤抖。
黑猫门主对胡匪的表现很满意,一伸懒腰,问:“几日前的美貌道姑,让你们藏那去了?”
“跑了,他去追了。”胡匪一指八大山人,被封印住的八大山人,心中大骂这帮孙子真不讲义气,以往的酒白喝了,肉白吃了,老子算瞎了眼。”
“喵,把本尊的解药藏那去了?”黑猫门主风一般扑到八大山人面前,扭住他的耳朵,大声咆哮:“不想死,立刻把小道姑交出来。”
高恩华一甩手,一道灵力飞来,将封印解开。
八大山人痛得哇哇大叫,虽不知门主讲的解药是什么,但也知道一定与司马雪有关,不等再问,立刻把当日追赶的经过,一字不落的交待出来。
“笨成这样?”高恩华的心瞬间失落到极点,恨不得当八大山人一掌拍死,心中不禁对司马雪另眼相看,一次荒山破庙,一次八大岭古道,竟次次顺利脱身。
“比凌风还蠢。”黑猫门主一脚把八大山人踢倒,回头一看高恩华,问:“仙道,这几个没用的蠢货,给小神吃了吧?”
“先不吃。”高恩华摇摇头,道:“这几个山匪见过小徒,留着还有些用处,先归你管着,如果那个想跑,任你处置。”
“好,好。”黑猫门主点头哈腰,圆眼睛眯成一条缝,一指八大山人,说:“这个家伙好象有点道法,喂他吃一颗腐脑丸吧。”
八大山人心中暗暗叫苦,不知这腐脑丸是什么厉害的东西,但由这只古怪黑猫说出来,定然不是什么善物,腐脑丸、腐脑丸,光听这名就是大毒之物。
“行。”高道华伸出手掌,抛出一粒黑色药丸,说:“押着他们到山寨遣散众人,把能带动的金银全背了来,一起随贫道寻找徒儿去。”
八大山人接过黑色药丸,刚一犹豫,黑猫门主一步抢近,一爪掐脖子,一爪将黑色药丸塞进八大山人嘴中,一拍,咕嘟一声吞进腹中。
“一群奴才听好。”门主圆眼中一片凶光,对几个胡匪大喝:“前面带路,到山寨中去,背上银子,背上粮食,谁想死得快,就自已在半路上逃跑。”
“不敢跑,不敢跑。”
“走,到山寨去。”黑猫门主屁股一扭一扭,踱着八字步,押着一群山匪向山上走去。
高恩华望着远方一片黛绿的青山,心中愁绪万千,暗中苦笑:“小家伙还挺能逃的,只是这次吓的狠了,不知躲到那里去了?”可不要甫脱虎穴,又进狼窝。
“高道长,在下想回府向主人交差,告辞。”凌风见高恩华纵容门主,一肚子不高兴,扔下几句场面话,气啉啉而去。
望着头也不回的凌风,高恩华摇摇头,也不强求,召出碧云剑,腾空而起,沿途仔细查找司马雪瘦削的身影。
金乌西坠,苍茫前方忽然出现一大群人,正聚在一个土坡之后,高恩华心中一动,跳落飞剑,悄声靠了过去。
“都小点声,不要让贼听到了声响,又逃了。”
“仙道法术高强,一定能抓到那贼。”
土坡后众人在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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