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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末逐鹿-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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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道白色剑芒自远而来,一路祥光翻腾,径直在古道方凝形不动,卫氏双姝自光芒间跳了出来,收起如意蝴蝶刃。

    “卫姐姐,这里离荆州还有多远?”司马雪抢前几步问道。

    卫子姬道:“不太远了,数十里外有座坞堡,我们去那里歇歇脚,再走一天就到荆州了。”

    司马雪笑逐颜开,问:“坞堡大不大?里面有没有好吃的?有可以沐浴更衣的客栈吗?我要穿干净衣服。”

    “只在堡外略略看了看,坞堡颇大的模样,路过之人只有在坞堡备足干粮和水,才好出发到荆州。”卫子怡道。

    卫子姬举目向队伍后方看去,只见阿呆手驻拐杖,跟在一群女弟子后面不紧不慢的走着,显得极不合群的模样。

    司马雪顺着卫子姬的目光看去,低声说:“这个阿呆真怪,一路一句话没有,伧胡就伧胡。。”

    “阿呆面冷心热,公主莫要背后妄议他。”“高恩华说:大家去前方的坞堡买点干粮和水,然后取道荆州。”

    卫子怡大声喊道:“众位师姐妹快些走,前方坞堡有清水和饭食,顺道进去打探一下宫主与师姐妹的消息。”云渺宫女修们精神一震,队伍前行速度明显快了起来。

    高恩华念起云渺宫前的袅袅残烟,念及千机夫人的生死,心中一寒,张嘴想说些什么,想了一想确又把话吞了肚中,诸位女修专心赶路,没人注意到高恩华变幻的面色。

    午时过后,众人通过一处两壁陡峭的幽深大峡谷,一座颇大的坞堡出现在峡谷尽头。

    坞堡用熟土夯墙,堡门前有持刀的兵丁警卫,一颗巨大古树在堡门前特别显眼,古树枝冠巨大,前后撑开约有十数丈的模样。

    司马雪奔到坞堡前下打量,奔回来笑道:“卫姐姐,你们猜这坞堡叫什么名字?”

    “猜不出来,看公主妹妹满面笑意,堡名一定古怪别致。”卫子姬笑道:

    司马雪欢笑道:“坞堡叫三颗树,如今在堡门外有一颗大树,想来堡内一定还有两株差不多大小的古树,咱们进去瞧瞧热闹。”

    坞堡内地方宽敞,酒楼和客栈齐全,高恩华等人挑了一间路边卖饼的摊店,付了银钱,坐等店主烤饼。

    大量衣衫破烂的流民,三五成群的拥坐于路边草棚下,大部分人手里居然端着米粥。

    “都说荆州刺史殷仲堪乐善好施,传闻果然不假,三颗树坞堡一定是殷刺史所辖,在此施粥接济流民。”司马雪道。

    卫子怡忽然道:“公主妹妹这次猜错了,三颗树坞堡主应当姓桓,看到前方的墨甲卫了吗?”

    众修循声望去,几名身披黑色披风的壮硕男子列队自街道尽头走来,披风下衬有铠甲,纯黑披风在午后明媚秋日下分外耀眼,正是桓少属下墨甲卫独有的衣饰打扮。

    “掉贼窝中了。”卫子姬道。

    司马雪道:“这群黑乌鸦一般的家伙阴魂不散,怎么办?”

    高恩华低声说:“莫要惊慌,大家只管低头吃饼,然后借道荆州。”听到高恩华的话后,女修们将身的破烂衣衫竖起来遮住脸面,接过卖饼掌柜递过来的烤饼,人人闷头猛吃。
………………………………

一百八十一节 谢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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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颗树坞堡依大峡谷地势而建,分有前后两门,去荆州方向要通过后门。

    前门进堡处乡兵盘查松散,后门出坞堡处排起了一条长长的流民队伍,约有十数名兵丁在认真盘查出堡人员。

    堡门口不远处也有一颗巨大的古树,树下设了一个木案。

    木案上摆有水果、茶水、点心等物品,一名黑衣公子模样的人在木案后,手捧一本书在歪头颂读,两名女仆在黑衣公子背后撑开一个大绸缎伞,遮蔽阳光。

    一名瘦削兵丁扯着嗓子尖声叫喊:“来往流民听好,本堡桓公子今日在此挑选待妾,被选中的女子以后有吃有穿,不用四处逃难要饭了。”

    堡门前的流民中许多少女被一一拉了出来,轮流送到木案前。

    黑衣公子懒洋洋的放下手中书本,仔细查看案前经过的每一个少女,片刻时间后,伸手向案前的一名少女指了一指,两名兵丁奔过来将少女架出队伍。

    “哇”一声,被架起的少女放声大哭,其余少女一齐哭了起来,整个流民队伍顿时骚乱起来,一齐堵到堡门前大声叫嚷,坞堡中的兵丁挥舞兵刃威吓流民人群。

    “都乱叫什么?”案后黑衣公子腾地跳到木案上,翻着一对小眼大叫:“三颗树坞堡姓桓,堡内一切包括你们的贱命,全是本公子的,不想死的老实点。”

    流民中一名老者站出来,央求道:“这位公子爷,小民只是路过公子的坞堡,请公子爷高抬贵手,放了小民女儿出堡。”

    “老东西不识抬举,本公子还没玩你女儿呢,就想走?”黑衣男子小眼一瞪,厉喝:“给我打,狠狠的打。”

    一伙兵丁急速奔到老者面前,将老者从人群中夹手揪了出来,啪、啪、扇了几个耳光子,又顺势踢了几脚。

    “如今愿意将你女儿留下来了吗?”黑衣公子一脸坏笑。

    老者无力的躺在地上,浊血从鼻孔洄洄流出来,他没有能力保护女儿,却宁死也不开口答应将女儿留在坞堡,被架住的少女大声哭嚎,拼了命的扭来扭去,想挣脱束缚,却被一群堡兵死死按住,少女的挣扎,吸引了堡中大部分的目光

    “老不死的真恶心,给本公子狠狠的打!”

    “不能打了,再打要死人了。”一群流民抢上来,掩在老者身前,年青的流民发出一片愤怒吼声,堡门前一时骚乱起来。

    “呸!都想死么?”黑衣公子小眼中射出一股杀气,一批坞堡兵丁蓦然抢出来,个个引弓搭箭瞄向流民人群,坞堡门也啪一声关闭。

    流民们见坞堡关门,一支支利箭瞄向自己,顿时惊慌失措。

    “哈哈,怕了嘛?”黑衣公子背起手来,小眼中一片嘲笑,猫耍老鼠般看着一群流民,在卫氏双姝看来,这可恶神情和桓少一模一样。

    云渺宫诸女修一路逃亡,饱受风霜苦楚,而这一切全是受桓氏所赐,如今见木案上的黑衣公子如此嚣狂,人人握紧了拳头,只等卫氏双姝一声命令。

    “高道长。”卫子姬目光中蕴含着一股赤焰,一抹杀气,低声询问?

    高恩华摇摇头,说:“姓桓的目前没有杀人意。”

    黑衣桓公子腾地从木案上跳下来,捏了捏哭泣少女的脸,戏笑道:“流民被欺负是天公地道的事,难道要从你爷俩这改改?”

    司马雪听到少女的惨叫,一股保护弱小的侠义油然而生,一抬腿便欲蹿出去,后颈一紧,被高恩华伸手挟脖拎了回来。

    “大叔放手。”

    “桓氏一族素有称霸天下的野心,将三颗树坞堡设在此,堡中战力一定不差。”高恩华看看一群病幼的女弟子,将正在挣扎的司马雪按的更紧。

    “大叔你放手”

    卫子怡在高恩华掌中如一条小狗般扭来扭去,确总是挣不脱颈上手掌的控制,两人神态亲昵至极,轻轻叹了口气,转过头查看坞堡门口变化。

    桓公子不知有多少人正热血澎湃的想揍死他,仍在拼命嚣张大骂:

    “本公子给你们粥喝,想玩两名女子还不行?我桓氏一族乃士族中豪门,知道有多少人想巴结本公子嘛?”

    “姓桓的全是顺着牛比出生的,一个比一个能吹。”一道清脆的江南男子口音隔空传来,未见其人但吐字清晰,言语热嘲冷讽。

    堡门前众人一齐循声寻人,堡门前四周除了流民便是坞堡兵丁,没人发现说话的人身在何方。

    “白帝庙中的傲慢小子来了,这下好了,和姓桓的凑成一双对咬,一定好热闹。”司马雪立刻安静下来,静等好戏上演。

    桓公子狂叫:“藏头匿尾的鼠辈,敢报上名姓嘛?”

    大树上“哗啦”一声响,一名紫袍青年男子从树冠上跳下来,神情冷漠忧郁,一手负于背后,施施然走近众人,冷冷扔出一句话。

    “你不配询问本少的名字。”

    “杀了他!”

    “嗖、嗖、”数十枚箭头雨一般向紫袍青年射去,紫袍青年恍若不觉,四周顿时响起一片提醒声,高恩华一伸手,拦住正欲出手的卫子姬,并摇了摇头。

    “阿弥陀佛。”两名中年男子突然凭空冒出来,各自持了一根禅杖,在紫袍青年面前竖起一片杖影,射来的箭头纷纷被弹飞出去。

    方才殴打老者的瘦削兵丁见紫袍青年独自一人前行,顿感立功的机会到来,持一柄钢刀,向锦衣青年头上猛然砍去。

    “吾心如日月,剑出锄奸凶。”紫袍青年长声呤唱,一道剑光倏地飞起,剑意悱恻,在秋日下一闪,“噗”的血花溅起,瘦削兵丁身体缓缓歪倒,一声也未叫出便气绝身亡。

    桓公子一见血,直接扭头便跑,连个场面话也不曾留下,木案上只留下两柄布伞,在风中滴溜溜转动。

    “姓桓的跑了,不要放过他。”卫子姬低头闷声提醒,紫袍青年连看也未看桓公子一眼,对堡门前的流民说:“快跑。”

    流民们一拥而上,将坞堡门打开,抬起受伤的老者,扶着少女向堡外冲去。

    “道友莫走,老夫桓雷讨教一二!”一道爆雷般的啸声,自堡内遥遥传来,数道身影自堡内飞速掠出,眨眼间已能看清来人脸面,为首一名脸色阴戾的紫衣老者。

    紫袍青年站在大树下,神情郁郁寡欢,没正眼看桓雷一眼。

    “老夫桓雷奉桓刺史之命管辖三颗树坞堡,在此放粮施粥,接济过往流民,你是荆州殷刺史派来的?”

    “殷瞎子一介小小刺史,,岂能指使本少?”

    桓雷见紫袍青年把殷仲堪的浑号喊了出来,口气狂妄无边,显然不是殷仲堪的人,不仅心中嘀咕。

    “公子莫非姓王,要不姓谢?”

    “为什么不猜测本少姓庾呢?”

    “庾氏一族与本族素有交情,族中后生绝不来本堡闹事,老夫将你拿下慢慢审你。”

    桓雷见锦衣青年依然不报师门姓名,更加恼火,右手蓦然隔空向锦衣青年一掌拍出,一个巨大的紫色掌影蓦然在秋日中飞出,径直向紫袍青年当胸拍落。

    “久闻桓氏一族密传道法‘一手遮天’霸道绝伦,便是如此?”紫袍青年左掌向上一架,右掌曲指掐诀,快速向扣来的紫色掌影弹去。

    一股股白色气流应指而生,迅速在空中幻化成一条条柳枝,持续撞向紫色掌影。

    “啪”一声轻爆,第一条柳枝溃散无形,紫色掌影在空中一顿,继续向紫袍青年扣去,第二条柳枝,第三条柳枝,前后迅速抽来,巨大的紫色掌影在第六条柳枝抽击后,溃散暗淡消失不见。

    “‘咏柳絮指’?原来你是谢氏一族的子弟。”桓雷一指紫袍青年,喝道:“还不束手就缚。”

    “桓温、桓玄父子不臣之心,世人皆知。”紫袍青年朗声道:“桓玄命你在此堡中监视荆州动静,谁人不知?想拿下本少,使出你的手段来吧?”

    “桓、谢两族本是世仇,今日你我先做个了断。”桓雷双掌交错连环,或击或抓,一个个紫色掌影在风中凝聚,从不同方位狠狠向锦衣青年拍去。

    紫袍青年弹指如风,一枝枝白色柳枝应指而生,急速抽向袭来的掌影,漫天的掌影中,偶尔曲指一弹,一枝白色柳枝倏地穿出,射向恒雷双目,逼得恒雷立刻回掌防护。

    两人身法变幻,掌影和柳枝相互撞击,一时打的尘土飞扬。

    司马雪登时心中雪亮,紫袍青年应是谢氏族中子弟,怪不得在白帝庙不喜人背后谈论谢安,眼看着他和桓雷对博,内心还是希望谢氏子弟赢。

    “哒、哒、”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中,刚刚逃出三颗树坞堡的流民又跑了回来,一小部分浑身血淋淋的,云渺宫云渺宫女修们一齐凝目看去。

    只见方才逃走的恒公子大摇大摆的从坞堡门口现身,一百多名墨甲卫随后出现,一架架弩箭瞄准一群瑟瑟发抖的流民。

    “未经本公子同意,一个也休想走,快把本公子要的小女子交出来!”

    卫子怡见情形危急,悄声问:“高道长怎么办?”

    “事到如今,怕难善了。”高恩华道:“我等慢慢挨近堡门,先把这群墨甲卫消灭,他们的弩箭对你师妹们威胁太大。”

    “好。”云渺宫道法高明的女修混入流民中,一点点向堡门前迂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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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二节 咏絮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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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室四大士族之间,不论在朝政和姻亲方面,是一本理不清的帐,各族相互间一时是朋友,是姻亲,一时是敌人,是政敌。

    桓温当年欲代晋而立,恰逢谢安东山再起,从那时起,谢氏为阻止桓氏篡权而与桓氏在朝堂上分庭抗礼,但两族间的矛盾却始终斗而不破。

    淝水一战后,谢氏一族的声誉达到极点,谢安素业为退主动让出相权,又令谢玄让出北府军兵权,族中大部分弟子一直低调处事,与桓氏一族极少接触。

    桓氏一支出自谯国龙亢,据称是是齐桓公的后裔,从汉朝起,族人便一直在朝中为官,到晋朝桓温时达到巅峰,官至大司马。

    桓雷只是桓氏一个分支,在晋室未任官职,施展一手遮天掌法和紫袍青年相互试探,试图寻找到对方破绽,将紫袍青年拿下。

    “嘭、嘭、”数声轰鸣中,咏柳絮指与紫色掌影在空中不停撞击,两人周围风云波动,尘土飞扬,古树枝桠横飞,一时之间难分高下。

    堡门前,桓公子又发出一声威胁:“把本公子要的小女子交出来?”面对着冷森森的箭矢,流民们紧紧拥成一团谁也不说话,但也没有人让开路,受伤的老者更是紧紧攥紧女儿的手,并将女儿掩到身后。

    “哎呀,一帮穷要饭的,敢给本公子耍横,给我抢回来。”随着桓公子的一挥手,一群堡兵如虎似狼般抢上,从人群中抢夺哭泣的少女。

    “哈哈,一个臭要饭的留女儿干啥?不如给本公子玩玩算了。”桓公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堡兵和流民在扭打,目光一扫,忽然看到紫袍青年的两名随从一直站在大树下不动,登时大叫:

    “墨甲卫先将树下的两名凶匪射死。”随着桓公子的一指,一排弩箭嗖、嗖、的射了过去。

    两名中年男子各持一根禅杖,一个旋风舞,将击来的箭矢击的飞了出去,但第二排箭雨随后又射了过去。

    桓雷在打斗中听恒公子如此安排,心中不禁大骂恒公子笨蛋,今日擒下谢氏弟子是个可以和谢氏谈条件的宝贝,若将对方直接打死,必将引起王、谢两家联手对抗。

    “将堡中所有流民全杀光,一个不留。”桓雷大喝:“将这三人生擒,本堡主要细细审问。”

    墨甲卫听到桓雷命令后,弓弦狂响声中,箭矢乱如雨点向早已惊恐万状的流民射去,片刻间,已有中箭的流民哀嚎声响起。

    紫袍青年立刻变了脸色,大喝:“老匹夫,你竟命人射杀手无寸铁的流民,还是人吗?”一柄细窄的软剑在掌中乍现,每一剑都缠绵悱恻,如秦淮岸边歌女在低声吟唱,只是悱恻之中,含有如毒蛇般的杀机。

    桓雷心头凛然,双掌交错,远远的左一掌,右一掌,只是远远游斗,绊住紫袍青年。

    “公子速走,再不走恐怕生变。”两名中年男子急挥禅杖,拔打着箭矢,一边大叫。

    “今日本少不出手,这群流民只是失去女儿,如今害得人人都要亡命。”紫袍青年突然放声痛哭:“本少若弃之不顾,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桓公子哈哈大笑,一抬头,见堡门左侧站立一大群流民女子,个个身材阿娜多姿,个别女子竟然眉目如画,不禁色心大动口水直接滴出下巴,急忙扑过去。

    “这群女子都留下,本公子要一一品味。”

    高恩华忽然从人群中抢出,拦在桓公子面前,嘴角间淡淡一笑。

    桓公子一看,见高恩华站在一群女修中间犹如鹤立鸡群,一介流民长相没自己英俊,年纪还比自己大,竟有这么多美貌女子跟随,心中顿时羡慕嫉妒恨一齐迸发。

    “墨甲卫,把这个男匪杀了!”一排箭雨应声射向高恩华,一道灿烂的太极图倏地从高恩华手中飞出,将射来的箭矢撞得粉碎。

    “杀!”忍半天的卫子姬一声令下。

    “嗡、嗡、”一片轰鸣声中,数十柄如意蝴蝶刃翩跹掠起,堡兵和墨甲卫欺负流民一直感觉是天公地道的事,从没料到流民也敢反抗,蝴蝶刃一击之下,一片血肉在秋日下飞溅。

    “咣、咣、”一阵急促锣声在坞堡墙头响起,向坞堡内发出警讯。

    “杀!”憋了十数日的怒火和耻辱在云渺宫众女修们胸中迸发,怀着对桓氏族人的恨,怀给对宫中师姐妹们的思念,各自扯掉身上的破布衫,一枚枚九宫玉佩在空中升起,飞身向堡墙上冲去。

    色迷心窍,桓公子就是色迷心窍的人,他一抬头,面前出现一名流民少女。

    司马雪身穿一套麻布衣衫,衣衫上露出几个洞口,一双明眸如烟笼寒水,正一脸怒气的盯着醒公子。

    “美人啊,美人,那来的麻袋美人啊?”

    司马雪怒极反笑,一刹那间冰河解冻,一张俏脸艳若桃李,倏地扬起了手,绿芒一闪,一股桀骜不驯的凌厉杀意忽然在阳光下狂飙升起。

    “哎呀,美人还会玩剑?”桓公子色令智昏的根本没感觉到杀气,一股邪火从腹间腾起,满脑子全是司马雪的眼,司马雪的唇。

    一条饥饿的绿龙“呼”的在阳光下腾飞,向桓公子扑来。

    桓公子一惊,向后一退想逃,忽然觉得胸口一凉,低头一看,一道血雨正从自己胸间迸溅,玄冥剑“嗡”一声鸣叫,剑刃通体赤红瞬间将桓公子吸成干尸。

    “该死!”司马雪一脚将桓公子尸身扔开,冷笑一声,道:“司马氏之女杀桓氏子孙于三颗树坞堡。”

    云渺宫女修们如意蝴蝶刃不断掠出,三颗树坞堡中的普通堡兵和墨甲卫仅仅抵御了十数息功夫,立刻溃不成军,在堡内象一群猪到处乱拱。

    “帮女侠们杀贼了!”原本缩成一团的流民见女修们如砍菜切瓜痛杀坞堡中人,登时胆大起来,纷纷抄起死去堡兵的武器,加入到追杀的队列。

    “杀啊!”一群流民绵羊登时成了一群恶狼,追逐着砍杀堡兵和墨甲卫,在如意蝴蝶刃的追斩下,没有一名堡兵和墨甲卫敢回身反抗,一名又一名堡兵和墨甲卫不断的倒在血泊中。

    高恩华张了张嘴,想叫停杀戮,但又能理解云渺宫女修们多日来所受的憋屈和愤怒,最后只得转过身去,查看紫袍青年和桓雷的打斗。

    紫袍青年和桓雷都早已发现堡门前的变化,两人心思各异,桓雷萌生退意,紫袍青年剑法一急,剑光如柳枝拍打疾雨,死死缠住桓雷。

    呜、呜、一声声短促号角声坞堡内响起,一股浓烟随后在堡内升起,内堡也有警讯?桓雷阴戾的脸上冒出汗来,若是丢了三颗树坞堡,桓玄多半会拿自已祭刀立威。

    “堡主,内堡有敌纵火杀人!”一名黑衣修士急奔而来,远远高喊。

    桓雷马上借坡下驴,大喝:“撤,守住内堡!”

    “老匹夫休走,今日和本公子分个生死!”

    “滚开!老夫岂会与你这无名小辈博命。”桓雷深吸一口气,面上憋得赤红,双掌猛然拍出,击出的紫色掌影通体赤红,狠狠击向紫袍青年。

    紫袍青年见紫色掌影来势狰狞,手中软剑上下飞舞,三招两式间将掌影削散,确发现桓雷早已转身向内堡逃去。

    一群流民“哗”的从内堡奔了过来,大部分人浑身血红,急匆匆向堡外冲去,高恩华手持太阿剑,站在堡门口大喊引导:

    “出堡后别走官道,散开来走田野小路。”

    流民们由生到死,又由死转生,在地府门中转了几圈,如今得到高恩华的提醒,相互搀扶着出了堡门,立刻散入田野间。

    云渺宫女修们也都转了回来,大部分人脸上有了笑容。

    “高道长,三颗树坞堡设有一个内堡,设有术法结界。”卫子怡上前道:“堡墙上有墨甲卫持弩箭守卫,若强攻,怕姐妹们有伤亡,因此退了回来。”

    高恩华道:“穷寇莫追,今天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桓少得到讯息后,必带大队人马来追杀,咱快走。”

    堡门前,大树下一片狼藉,数十名流民尸体横倒其中,紫袍青年站在大树下茫然四顾,忽然长吟。

    “呜呼哀哉,尔等真是生不逢时,抚衿长叹息,不觉涕沾胸,沾胸安能已,悲怀从中起。”

    两名中年男子上前低声劝说二句,锦衣青年理也不理,自顾喃喃自语,两人对视一眼,索性低眉敛眉在一边低声颂唱往生咒。

    “谢氏一族自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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