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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末逐鹿-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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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官还是保命要紧,随杨族长一起走吧。”孔县令终于打定主意。

    喔、喔、一只公鸡终于在黎明中开始鸣叫,紧跟着,始新县的公鸡一鸣百啼,狗开始吠叫,牛也跟着呼应,天亮了!

    城外数里处,一支两千余名士兵的天师队伍悄然围住了县城。

    孙召聪骑一匹高大战马在队伍最前沿,战马在晋室一直非常紧缺稀少,一般只有士族人家才养得起战马,这匹高大战马是孙大眼送给孙召聪充面子用的。

    天师道就象一阵秋风,从上虞县向南一直刮到岭南郡,从岭南郡又刮回江南,穿郡过县,遇神杀神,遇鬼灭鬼,因为正好符合司马元显清理士族的目标,在没有大股晋军抵御的情况下,一路上如入无人之境,队伍急速扩展。

    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出现,亲信人手不够使!

    天师道以前管理十分松懈,从没有培养过懂带兵的将领人材,如今战事一起,只能先用信得过的人带兵,因此如孙召聪之流,也被封为鬼将,带领二千多鬼兵到处攻打劫县城和坞堡。

    临行前,孙大眼交待,招人,抢粮,抢银子!

    不论汉人或胡人,流民或家奴,只要能加入天师道者,一概欢迎,孙大眼最后命令抢到的金银珠宝,统一上交,私藏者杀!事后论功行赏,会有孙召聪一份。

    黄子锋和丁西峰从彭城加入天师道后,一直负责给孙召聪倒夜壶,干各种杂务,虽然不愿意,但不敢说半个不字,如今一前一后,替孙召聪牵马坠蹬。

    “兄弟们,冲进始新县城,先找县衙将县令抓起来,然后一切按规矩办事!”孙召聪下完令,一挥剑鞘上的红布条,黄子锋立刻牵着马带头向始新县冲去。

    剑鞘上的红布条也是孙大眼奖赏的,因时间仓猝没找到合适马鞭,孙召聪一挥之时,布条在风中烈烈飞舞,自感颇有将军风采,便一直留用下来。

    两千多人浩浩荡荡向始新县城冲去,马后的鬼卒们心中忐忑不安,不知始新县城头上会不会射来一阵箭雨,或砸下一堆堆大石头。

    始新县城门到了,城头上一个守城兵丁的影子也没有出现。

    孙召聪松了一口气,按照以往经验,城中县令多半已望风而逃,城内不会有人抵抗,是一个陌生县城,也是一个有美酒、粮食、女人的县城。

    “你俩带人去把城门推开。”

    “诺。”黄子锋和丁西峰摇头晃脑向城门跑去,后面十余名鬼卒也跟上去帮忙,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数日中,他们在始新县可以恣意妄为,想干啥干啥。

    城门居然是虚掩的,没有关实,黄子锋和丁西峰伸手向城门推去。

    “嘎吱”一声,城门突然打开,一阵丝鼓声毫无征兆的响起,门后接着冒出一大群人影。

    黄子锋与丁西峰吓得一身冷汗,扭头便跑,随同黄子锋与丁西峰一起的数十名鬼卒不明所以,见两人人扭头逃跑,也都一窝蜂般的跟随着沿原路逃跑。

    一阵马蹄声迅捷的响了起来,孙召聪瞬间冲到黄子锋与丁西峰面前,挥起剑鞘狠狠的抽了下来,登时打了两人个满脸开花。

    “蠢货,看清楚城里出来的什么人再跑!”黄子锋和丁西峰捂着脸赶紧向城门看去。

    城内出来的人数不少,穿着红红绿绿的,最前面的是一群鼓乐手,一边走一边还吹吹打打的,后面一群人手中捧着热气腾腾的面饼,熟肉等,好象还有美酒,却没有一人手中带有兵刃。

    一名黑衣老者在几个青年人的簇拥下,迎了上来,远远长身连连作揖。

    “始新县士族方氏闻知天师仙官降临,特备薄酒美食在此迎接,老夫有礼了,有礼了!”

    士族豪门的族长摆队迎接自已?自己的面子太大了,一种麻热快感瞬间从小腹直冲会阴,孙召聪每当得意忘形或惊骇过度时,总会忍不住尿裤子,眼下一得意忘形,又尿了半裤子。

    “方家族长算什么东西,始新县令呢?叫他出来迎接本将。”

    “仙官有所不知,始新方县令与杨家族人昨夜已趁黑逃走。”方氏族长道:“如今只有方、田两氏族长带领族人迎接仙官们进城。”

    “哦,原来你们是好人?”

    “好人,老夫一族绝对是好人。”方氏族长连忙承认。

    “始新县令和杨氏族人得不到天师祝福,必会灾厄降临,本将必定要派仙兵捉拿他们正法。”孙召聪吹了两句自己都记不住的话,又问:“老头你姓方,是方氏族长吧?方老头你立刻回家令人摆席,将最好吃的端上来,吃完本将有话要讲。”

    “哦,这个、”

    “方老头磨蹭啥?想吃这个了吗?”孙召聪在马上用剑戳了戳方氏族长的肩头。

    方氏族长眉头暗皱,心中大骂孙召聪不懂礼节,自已乃士族之长,率族人摆酒相迎,对方居然大刺刺坐在马上发号施令,言语之间更是粗鲁无礼,与原来想像的天师仙官模样大不相符,可是剑戳在肩头上,已然无法反悔。

    始新县衙地方较杨家大宅宽敞无比,如今人去宅空,孙召聪令教众鬼卒全部入驻杨家大宅,然后分派人手四城门把守。

    天至午后,方家族长派人来说已备好酒席,请仙官们移步赴宴。
………………………………

一百九十七节 赠皮鞭

    孙召聪心中盘算,自己初次带兵出来执行任务,初到始新县可不要中了方氏族长的奸计,去方府赴宴人带少了可不行,便令天师道中道法较强的修士和自已亲信小队一起前往。

    黄子锋与丁西峰虽被打的满脸开花,因为要替孙召聪牵马坠蹬,所以有幸一起去方家大宅赴宴。

    天高云淡,阳光灿烂。

    天师一队人刀枪明亮,雄纠纠的奔到方氏府门前,抬头一看,只见方家大宅房舍不计其数,宅院大门楼厚重威严。

    宅门前,方氏族长率数十名奴婢手捧暖炉,两边环立:

    “天冷,仙官们先暖暖手,再进府沐手入席。”暖炉全是青铜制做的方口圆肚器皿,飘出来的香味在风中弥久不散,数十名婢女眉青目秀。

    黄子锋与丁西峰初次见到这种气势,胆气先怯了,顿时手足无惜,却见孙召聪在暖炉上搓搓手,说:“本将与刘牢之,吴郡王廞都是世交,方族长你的宅院比起他们大大不如,初次来你方府吃酒,本将带的人多了点,这些人都能有饭吃么?”

    “有饭吃,都有饭吃。”方氏族长不摸孙召聪底细,听孙召聪提及刘牢之和王廞时一派轻狂口气,更感觉孙召聪高深莫测,原来挺高的肩头低了一低。

    “你府中安全嘛?”

    “安全,安全。”

    “本将军对你不大放心,今日方府警卫由本将军带的人马警戒。”

    方氏族长连连点头:“是,是,一切听将军安派。”他当太平族长当久了,一直活在自己的内心算计中,浑然不知江湖的凶恶,不知不觉间将自己爪牙一步步解除。

    “哈哈,好极了。”孙召聪模仿着孙恩的神气,昂头进了方府。

    方家大厅中早已摆好桌椅案几,一群青年婢女手托精致银盘,将一道道美酒佳肴摆放在众人面前,许多佳肴菜品对天师中人都是见所未见,更不要说亲口品尝。

    “咳、咳、”方氏族长正准备说二句欢迎词,见天师中人已抓起桌案上的菜品已然狼吞虎咽,根本没将自己这个迎天师进城的族长当回事,心中不仅一阵郁闷。

    前来方家赴宴的天师道中人约有百余名,为了保证安全,负责警卫的修士便将普通鬼卒分开入座。

    黄子锋与丁西峰身份卑微,将马放好后,一起被安排在后院一处偏房中。

    两人在城外被孙召聪一剑鞘拍的鼻青脸肿,打碎了牙齿和血还得向肚里吞,窝了一肚子邪火,一会幻想将孙召聪碎尸万段,一会又担心孙召聪治他们临阵脱逃之罪,酒肉虽美,吃在嘴中确没什么味道,只有一个劲儿向腹中倒酒解闷。

    冬天的日头短,时间不长,太阳落入西山背后,暮色渐渐降临。

    一名鬼卒告知黄子锋与丁西峰两人,轮值警卫的时间到了,两人匆匆抓了二块肉,各自拎着一坛子酒,出去轮替在方家后院负责警卫的鬼卒。

    天师道在江南起事后,为了对外造势。

    在孙大眼等人的商议下,将师君尊为水仙,把普通教众称为鬼卒,鬼卒之上便是鬼头,鬼头以上另有各级鬼吏,原来普通郡县祭酒被封为鬼将,所有鬼魂世世不灭,统称长生人。

    不过在天师内部,各种称呼相当混乱,上下级关系只认人,各郡县的天师信徒只归划给各郡县祭酒带领,祭酒若阵亡,便由各郡县鬼吏中选一人接任祭酒。

    而那些原本不是天师道信徒临时入教的百姓,又找不到各自郡县祭酒归队,他们大部分是怀着杀光士族,自己便是士族梦想来加入天师道。

    孙大眼和卢循对这些人的管理很简单,划给孙召聪这类人带着到各个坞堡和小县城抓人头,抢粮食,抢银子,实际上就是一群搬搬运动的苦力。

    黄子锋和丁西峰两人年纪只能充当鬼卒,混在一群鬼卒中当苦力使。

    离开众人的目光后,黄丁二人找一个僻静地方放胆大喝,一边喝闷酒,一边痛骂孙召聪无情,不知不觉中,手中肉啃了个尽光,坛内酒底儿朝天,四周已是夜黑如墨,冷风习习,只有方家内院深处传来点点灯火和隐隐人语。

    丁西峰道:“大哥,你先盯一会儿,我进去寻个地方撒泡尿。”

    “快去快回。”黄子锋醉意朦胧,倚在院墙上挥了挥手,丁西峰这一去,两柱香才跌跌撞撞的跑回来,见面就说:

    “大哥,你猜右边隔墙住的是谁?”

    “是谁?”

    “是方家小姐,她正和一个婢女在痛骂米贼是强盗呢。”

    “喊老子是强盗?”

    “是的,是的,她们骂的可难看了,还骂咱们是要饭的。”

    想起方氏族长奴颜婢膝的模样,黄子锋闷了一天的邪火借着酒劲瞬间爆发:“方家老头在咱们面前当奴才,方家姑娘竟敢在背后骂我们,这算不算反天了?”

    “算,咱去报告孙将军吧?”

    “不。”黄子锋摇摇头,说:“忘了今天早晨咱为啥挨揍了嘛?”

    “孙将军嫌咱胆小。”丁西峰说头摸了摸脸上的伤,又痛的一哆嗦。

    “这次咱要胆大些。”黄子锋从地上爬了起来,说:“走,一起去收拾收拾她,让她知道天师仙官们的厉害。”

    “这个主意好。”丁西峰想想方家小姐妩媚的声音,顿时有了勇气。

    方家小姐年岁二八,长得如花似玉,一直颇受方家族长宠爱,早与田家订为姻亲。

    今日偶然得知自家大厅中来了一群人,在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登时小姐脾气发作,若非婢女死死拉住,早冲进大厅怒斥天师中人。

    “强盗,穷要饭的,臭流民”方家小姐气哼哼的坐在桌子边,骂个不停。

    “嘭,”一声,方家小姐的房门瞬间被撞开,一股冷风灌进房内,从外面冲出两个浑身酒气的男人,眼晴直勾勾的盯着方家小姐。

    “蛮伧无礼!”方家小姐吓得脸色发白,怒斥:“春桃、快喊府兵过来,打死他们。”

    微微摇曳的烛光中,方家小姐面如桃花,胸部急促起伏,黄子锋与丁西峰自小在彭城要饭,从来连普通女子愿意多看他们一眼,此时面前方家小姐怒中含俏,不啻于仙女下凡。

    婢女春桃匆匆从两人身边穿过,想要奔出去报信儿,黄子锋一伸手,抓住春桃的头发,“啪,”的扇了一个大嘴巴,反手扔给丁西峰。

    “这个女人给你,她敢不从,就杀了她,今日咱俩玩一次士族小姐,就是死了也不冤枉。”

    “来人啊,救”方家小姐瞬间明白过来,面前两人已失去人性,扬声大喊,话还未喊完,嘴上已被一只手紧紧捂住,她愤怒的张嘴狠狠咬下去,黄子锋痛得一哆嗦,确不肯撤手,狞笑道:

    “用力咬,再用一点力,老子这就用力干死你!”

    “畜生!”

    “畜生要干你了。”黄子锋呼的一拳,狠狠砸在方家小姐头上,方家小姐脑袋金星乱冒,又气又急,一口气喘不上来,身子登时软绵绵歪倒在地。

    春桃吓得已然发不出声来,却没有晕过去,丁西峰依瓢画葫芦,一拳、二拳、三拳,一直把春桃打晕才停下手来,两人眼中冒出兽光向两名晕倒的女子摸去。

    闺房中顿时响起一片衣郡撕碎的声音,黑暗稍后笼罩了一切。

    方氏族长为了表示对天师道仙官的尊重,特意将田家族长请来陪席,并把家中贮存多年的美酒好肉拿出来,招待孙召聪等人。

    “仙官打算如何处置城中其余士族?”

    孙召聪道:“以血为誓,沾血的是朋友,不沾血的是敌人,敌人就要通通格杀。”

    “可孔县令已然跑了。”

    “这个本将军自有妙计,到时你自然知道。”孙召聪端着一碗酒,模仿着卢循的冷漠和莫测高深。

    “是,是。”方氏族长讨好的笑着,忽地话锋一转,说:“县中杨氏一族一直是孔县令的狗腿子,听说这次就是杨氏将孔县令带走了”

    “哦?”孙召聪斜了方氏族长一眼,忽然感觉面前的方氏族长好象话中有话,便问:“方族长有甚想法?直接说出来吧。”

    “这个孙将军、”方氏族长逐字逐句的说:“杨氏族长只带着一小部分人跑了,可他的房产和田地都在,而且杨氏的大部分族人全在始新县中,他们随时都能回来的,”

    “哈哈,本将军明白了!”孙召聪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明白方氏族长为何如此恭维款待自己,他象只山猴子般纵声大笑:“本将军离开始新县前,会将杨氏房舍烧掉,井填平,其余族人全带走当鬼卒,方族长可满意?”

    “满意,满意。”方氏族长开心的笑了起来,没房没井,连族亲都没了的杨氏已不足为惧,绊脚的石头被天师道搬开,自己终于在始新县一枝独大。

    酒席一直吃到夜色深沉,终于撤席休息,田氏族长离去,方氏族长令人沏上茶,一名女婢的托一个银盘,银盘中盛有一根皮鞭子和一张纸,径直递到孙召聪面前。

    “老夫备下若干粮食衣物,献给仙官备用,今日见仙官骑马无鞭,特令家人在始新县挑出一根最好的皮鞭,一并送给仙官。”
………………………………

一百九十八节 方小姐

    “东西本将军收下了。”孙召聪借着酒劲,开始大吹特吹:“方族长你不知道,本将与北府军刘牢之大帅是世交,刘牢之大将军最喜欢在剑鞘上绑布条当鞭子用,本将此次来始新县城,便也试试剑鞘当鞭子用的乐趣。”

    “剑鞘上绑布条当鞭子用是一种乐趣,还真是,还真是一种乐趣。”方氏族长不知真假,对孙召聪更加恭维。“仙官与刘大帅是世交,一定是那家士族天骄,不知”

    孙召聪听话听音,一听对方有询问自己家世之意,正在盘算给自己临时寻一个身家清白,赫赫有名有名的家世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厅外响起。

    一名婢女急步进来,哭道:“族长老爷,小姐方才上吊自杀了。”

    “你说啥?”

    “小姐自杀了。”

    “啪”一声,方家族长手中茶杯跌个粉碎,面色瞬间铁青,顾不上礼节,猛的站起身来,急步匆匆出厅。

    孙召聪将方氏族长送上的礼单拿出来仔细看了看,然后对席间的天师中人说:“你们在这吃好喝好,本将军去后院看看热闹去。”

    方家后院灯火一片通明,小姐闺房中传出一阵阵悲惨哭声,房外火光摇曳,方家奴仆肃静无语,气氛凝重似冰幕。

    方氏族长赶来匆匆问了两句,顿时明白了前因后果,气的“噗”一口鲜血喷出,大叫:“女儿啊,爹错了,爹错了。”随后直接晕倒。

    孙召聪追来后,向后院外负责警戒的天师中人一问,一名鬼头立刻将知的前因后果一一照实说明。

    “那两个蠢货呢?”

    “在院子外头押着呢。”

    “押倒大厅去。”孙召聪低声命令:“把方氏一族的人盯紧点,他们如有异动,男的全部砍了,女子抓起来为奴。”

    “好。”

    黄子锋与丁西峰被押倒大厅边一间房舍中,孙召聪令所有人退出大厅十步以外警戒,看了看满身污秽的两人,抬手啪、啪、各抽了两人几个大嘴巴。

    “说说方才的事儿,少说一句,本将将你们剥皮填井。”

    黄子锋和丁西峰两人浑身哆嗦,刚借着酒劲将方家小姐和春桃狠狠糟蹋了数次,泄欲后神智顿时恢复清醒,忙不迭的逃出绣房,不料方家小姐苏醒的较早,甫得自由直接悬窗自尽,春桃苏醒后大声呼救,才引来方家族人。

    孙召聪饶有兴趣的听两人讲完,打了个酒嗝,呲着牙说:

    “重讲一次,谁讲的仔细就免罪。”

    黄丁两人不知孙召聪葫芦中装的什么药,但此时孙召聪一句话,能决定两人生死,威令之下,只得将方家小姐房中发生的事重头至尾又讲了一次。

    孙召聪猛然蹿了过来,学着郝柏踢自己的姿势,狠狠踢了两人几脚,咆哮道:“两个混蛋真该死,知道你们那一点上该死吗?”

    黄子锋和丁西峰一时想不明白,他们感觉自己该死,却想不明白自己那一点上该死,应此哆哆嗦嗦不敢说。

    “说说你们那一点该死?”孙召聪又是两脚飞来,结结实实踢在两人嘴巴上。

    黄子锋大叫:“求将军明示,小的该死啊,该死。”

    “你俩该死之处就是,有这种好事,应当让本将先上!”

    漫漫的冬夜掩藏了所有的罪恶,黎明到来前,方家族人被召集起来,大院内火把闪烁,刀光透出一抹冷冷杀气,寒冷空气中,一股邪恶血腥气在暗暗涌动。

    一名鬼卒大声宣布昨夜有盗匪趁夜偷袭方家,杀死方家族长与小姐等数人,现在天师中人正在全力追捕盗匪,为了保证方家族人的安全,谁也不得私出方家大院,违令者斩!

    天亮了,太阳悬空而挂,始新县衙的大鼓轰然响了起来,天师道中人在始新县大街小巷中奔走相告

    日上三竿前,所有人都到县衙集合,天师仙官要分发仙丹,凡不去集合者,发现后处死。

    始新县衙直接临街而建,天师中人在门口搭起一座木台,从方田两府搬来桌案,案上摆有数个大玉盒,玉盒外表宝气绚烂,其中一个玉盒敞开一半,从盒中飘出一股浓浓的药香味。

    孙召聪一身崭新黄色道袍,头顶纱制道冠,腰坠玉佩,居木台正中而坐。

    始新县人口数千,全部被驱赶到县衙前的大街上,冬日艳丽刺眼,从高空轻轻抛洒下来,百姓们脸色各异,有人惊恐、有人茫然、有人木讷,还有孩童低低的哭泣声。

    一阵风吹来,木台边旗杆上的布旗迎风飘扬,孙召聪竹竿般站立起来,清了清嗓子,开始喊话:

    “乡亲们,静一静,今年天上月亮屡屡侵犯牵牛星,这是为嘛?它主晋国将有大灾难发生,天上神灵将要降罪人间,想化解灾难,只有加入天师道!”

    台下的百姓一脸茫然,一脸冷漠,一脸懵懂,仍是没有一个人说话,孙召聪心中发慌,感觉自己这戏演不下去,他硬撑着说下去。

    “加入天师道,才能进入天师仙界,才能长生不老,这玉盒中的是仙丹,一会每人上前领一粒”

    台下一片寂静无声,没有一人上前领取仙丹,“哇”一声,木台前一个男童突然大声啼哭起来,其他孩童仿佛受到感染,一起放声大哭,一时间哭声四起。

    孙召聪身影一晃,跃下台去,伸手将台前男童抢了过去,晃身又蹿回木台,数名天师道人挥舞兵刃,将骚乱的人群驱赶回去,见孙召聪动手抢走孩子,人群中所有母亲伸手将各自孩子嘴巴捂上。

    “乡亲们看好,下面本将喂这孩子服一粒仙丹,他便会马上不哭。”

    孙召聪一边将一粒丹药喂入男孩的口中,一边暗暗凝集灵力贯入男童胸腹,男童胸腹间呼吸不畅,顿时停住不哭,咽下丹药后张大嘴努力吸气,逐渐安静下来。

    “乡亲们,孩子不哭了吧?这就是天师仙丹的好处,都来尝一尝吧”

    台下人群都是普通百姓,远远看见男孩瞬间不哭,有人便上前索要丹药,孙召聪暗自松了一口气,使了眼色,木台两边的天师中人开始引导人群,发放丹药。

    “微末伎俩,愚弄乡众,天师道数百年声誉必毁于尔等宵小之手!”一声讥讽声从台下传上来,字字吐音清楚,径直钻入孙召聪耳中。

    孙召聪顿时想起在彭城时,刘敬宣也是这般讥讽他,正待恼怒叫骂,忽然醒悟,刘敬宣是北地口音,而台前人口音是江南软语,口气中除了讥讽,还含有责备之意。

    “什么人胆敢污蔑本将,敢站出来说话嘛?”

    阳光下人影一闪,木台上多了一名灰衣青年,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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