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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死亡前-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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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这一幕就摆在他的眼前,而且她还是跟宗政庆一起回来的。
果然她还是放不下吗?宗政竞心里有些庆幸,又有些失落。
庆幸的是她还愿意回来,失落的是她依旧对宗政庆念念不忘,就从他多次伤害她,她还愿意回来这一个举动来看,就能看出她对他的感情有多深。
“我只是回来拿点东西。”晏染耐心的回答着,“拿完就走,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如果你有事的话先去忙吧,不用管我的。”
她自然从宗政竞的眼里看出他内心所向。
都说一个人的眼睛就是心灵的窗户,往往很多人心里的想法都是从眼睛里暴露出来的,就算是宗政竞也不例外。
而晏染从事的是记者这一个职业,最擅长的就是观察细节,至于观察眼里的神色推敲内心的想法,她也有涉及一二,毕竟这已经关系到心理学方面。
“原来如此。”宗政竞脸上出现了然的笑意,他就说以晏染的性子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被劝回来。
其实她已经为宗政庆破过很多次例,她一旦决定的事,就算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一种,可是她却一次次选择相信宗政庆。
最后得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背叛。
宗政竞给两人让了一个位,呆呆的看着晏染从他身旁插肩而过。
他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感觉身上的疲惫莫名其妙的消散一些,也只有晏染才会让他安心。
走进去之后,晏染快速的扫视一圈,宗家没有任何的变化,就连摆设都跟她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所以说,她离不离开对宗家根本没有任何影响,更何况宗家还有个人巴不得她赶紧离开。
“你还回来做什么?”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晏染刚想到宗母,她那挑剔的话语就从头顶传来。
晏染抬起头,对上她那不满的眼神,清冷的说到:“回来拿些东西。”
突然,宗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目光在晏染身上上下徘徊,最后摇摇头,嘲讽的说到:“你还有东西落在宗家?从你进宗家起,哪一件东西花的不是宗家的钱,就你身上这件衣服,还是政庆给你买的吧?”
她说的确实是实话,从晏染入宗家第一天开始,她就嫌弃晏染身上的东西,从上到下都给换了一遍,美曰其名不能丢了宗家的脸。
而且宗母还各种嫌弃晏染所看上的东西,总而言之她身上的东西都是宗政庆给她精挑细选出来的。
至于她身上这一套衣服,确实是宗政庆给她买的,不过付款人是她。
那一天宗政庆因为忘记带钱包,只能让她自己付款,回宗家之前一直都是他拿着的,就会给人产生一种他给她送东西的错觉。
晏染也没有兴趣在这些东西上面与宗母去争论,这样你一言我一语下去不知道要耽误多少时间。
还是速战速决比较好。
“我来拿回糖糖的东西,这总可以吧?”反正都是要离开宗家的,何必要一直看别人的眼色委屈自己,做宗家媳妇的时候,晏染还会给宗母三分薄面,不管宗母说什么她都听着不会去顶嘴,可是现在与当初不同了。
她已经不需要对宗母委曲求全。
宗母看向晏染的眼神有些发冷,心中冷笑一声,果然是在外面野了,回到家也不知道把这个性子收一收。
“糖糖?糖糖可是宗家的后代,也就是宗家的人,她的东西自然是宗家的。”宗母瞥视一眼晏染,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
一副根本不把晏染放在眼里的样子,虽说从前也是这般。
对于宗母的强词夺理,晏染没有再去理会,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今天之所以回到宗家就是为了拿走糖糖的东西,至于她那些遗落在宗家的东西,她不稀罕,她在意的只有糖糖。
糖糖就是她的命!
“站住!跟你说话呢,果然是出去几天就不懂规矩了。”可是宗母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放过晏染。
她早就习惯晏染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一下子开始跟她顶起嘴来,自然是不习惯。
即使她的内心早已不满,面上还是保持着她那高贵的形象,头微微抬起朝晏染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宗母站定在离晏染还有一米的地方,神色轻蔑,“真以为自己净身出户宗家就会放你走?别说得自己有多委屈一样,这些年你在宗家吃的喝的我还没有找你算账,现在反倒蹬鼻子上脸了。”
她毫不犹豫的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如数吐出,完全不顾宗政庆那张越来越黑的脸。
晏染一双眸子也染上一些怒意,她早就说过自己不想再回宗家,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宗母,一副趾高气昂看谁都不爽的样子,偏偏身下的两个儿子都是向着她的。
与其说是向着她,不如说是怕她惧她更来得贴切。
不然她那副样子,任谁都无法忍受吧。
………………………………
第82章狗改不了吃屎
“我们是不是该算算你在宗家这些年的开销,怎么说也得写下欠条这婚才能离,你回来的正好,我们今天就一一算好,等你还清这笔账就跟宗家再无关系。”
宗母继续咄咄逼人,大有一副今天不算清这账就不放人的架势。
晏染的目光直接跳过宗母,看向宗政庆。
所以说,他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她叫回来就是为了听这个吗?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他始终都是那个自私自利的家伙,就算表面做得再好也无法掩盖他那肮脏的内心。
宗政庆一张脸铁青,想要开口跟宗母理论,但又被自己强压下去。
懦弱,晏染在心里暗骂一声,她自然是把他所有的情绪都收入眼底,这么多年的了解特别清楚他想要说什么。
在自己的妻子和母亲之间选择,他永远只会选择母亲。
“我这些年也尽心尽力的为宗家做了不少,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按照宗家招聘的保姆待遇以及工资来算,我是不是应该还有得剩?我记得宗家包吃包住,白吃白喝这个词怎么也说不通吧?”
所以只能靠她自己。
晏染一句反问,把两个人都给问住,原本宗政庆一张脸还是铁青的瞬间变得惨白,就连那些演戏的变脸速度都没有他那么快。
宗母愣了一秒之后,神情恢复轻蔑,而且还带着一点嫌弃。
“原来宗家娶进来的就是这么一个媳妇?自降身价,早些离婚也是正确的决定。”
话落,她转过身看向宗政庆,一脸挑剔。
“你看看你找了个什么样的宗太太回来,要是放到外面去让别人怎么看我宗家,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把两人都给训一番之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若是宗政竞还在这里的话,被训的又该多一个人。
没有人看到宗母离开之后,眼里闪过的恶毒光芒。
“染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让你受委屈了。”
待宗母的身影彻底消失,宗政庆才小声的朝晏染道歉。
正是这副样子,让晏染更加看不惯。
如果事后道歉还有用的话,那要警察还有什么用?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更何况他当时还在场,并且能够阻止,可是他倒好因为自己的懦弱站在一旁默不作声,还惹得一声骚。
马后炮这种东西,一直都是晏染所不耻的。
她最爱的丈夫,却是这样的一个人。
她真的不知道当初自己到底是瞎了眼还是怎么的,才会看上这么一个人。
自私自利,懦弱。
抛开这些不说,至少要能保护自己的妻子吧。
他倒好,不仅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子,有时候还反过来让妻子保护自己。
就好比上一次他把她推出去挡刀,那一幕一直残留在她的脑海中难以消去。
那时候记忆实在是太深刻,难得勇敢一次违背宗母的话,最后还不是没办法过心里的那一关。
本性就是如此,永远都改变不了。
“不用在那里惺惺作态,要是你真感到抱歉的话,那么下次在你母亲出来说我的时候,勇敢站出来可以吗?”晏染白了一眼,转身继续朝房间的方向走去。
默不作声的收拾着糖糖的东西。
每拿起一件,她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糖糖软软的叫她妈妈的声音,一双冷冽的双眼情不自禁的柔和下去。
她的糖糖啊,这些都是糖糖的东西。
晏染温柔的把糖糖的玩具,衣服收进箱子里,很显然只要是有关糖糖的东西她都想要带走。
就算糖糖回不来了,留个念想也是好的。
最后,手指触碰到那张全家福上,糖糖开心的对着镜头,咧嘴露出白白的小牙齿,特别是两颗小虎牙,显得她更加活泼可爱。
似乎看着这张照片,她能听到糖糖在叫唤她的声音。
还记得在拍这张照片的时候,糖糖一脸紧张的拉着她的衣角。
糖糖招呼晏染蹲下身子,凑到她的耳旁神神秘秘的问出一句话,“妈妈,等会儿我是该笑还是严肃一点。”
…那个时候,她是怎么回答,又是怎么做的呢?
想起来了,那天的全家福是宗母请了影楼的人到家里拍的,取景正好是自家的花园。
记得她当时听到糖糖用软软糯糯的声音,天真地询问她,心里似乎真的被糖填满,甜甜的,幸福都快溢了出来。
“我们家的小宝贝当然是要笑呀,笑得越开心越好。糖糖笑起来最好看了,大家看到你的笑容一天的心情都会很好呢。”说完轻轻地点了点女儿的小鼻子。
糖糖被自家妈咪当着外人的面“欺负”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重重地点点头,然后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用自认为很小的音调对着妈咪说,“那我每天都要开开心心地笑,这样爸爸,妈妈,二伯还有奶奶就会天天都很高兴了!”
“想不到,我们的糖糖已经懂事了呢。”晏染身边旁的宗政庆,一直听着母女的对话,早就在一旁憋笑了,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地带着笑意夸奖自己的女儿。
周围的人也都带着善意笑了起来,宗母直接捂着嘴笑弯了腰,还将糖糖抱到怀里特意拍了一张二人合照。
那天,天气正好,温暖而灿烂的阳光笼罩在一家人的身上,就如照片里一样,幸福而耀眼…也刺痛了此时晏染的心。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过去自己深爱的丈夫变成了她所不知道的模样,或许说…她终于看清了这个多年的枕边人,掩藏在温情表面下的真面目。而她的糖糖,她的女儿也…没了…为了救那个她曾以为是全部的“爱人”,对女儿弃之如履,将为他档过枪的妻子推出去当刀的“丈夫”。
家?
早就没了。
糖糖善良天真的模样依稀重现在眼前,夫妻间曾经的甜情蜜意此刻却成了沾了毒的刀刃,晏染碰不得也摸不得,她已经不会再心软了…而那些刀,也再也扎不到自己了。
不知何时,泪水盈满眼眶,甚至有几滴滴落在了相框上。
“染染…你没事吧……”
宗政庆一进房门就看到晏染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多年的相处,此刻是不会骗人的。似乎抓到了什么机会,他悄悄走到一旁,递上纸巾。
………………………………
第83章开始
“谢谢……我没事。”晏染看到递到眼前的纸巾,一时间愣了愣……终是没有接过来,婉拒了宗政庆的好意,拿手随意地擦了擦已经滑出眼眶的泪水。
看到眼前人宁愿用手也不用自己递过去的纸巾,宗政庆心情有些复杂,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刚刚还怀有一丝希冀的眼神,此刻也黯淡了下来。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将装满女儿遗物的箱子封好,便直起身来,看着在一旁默默看着自己收拾东西的男人,开口道别,神情也恢复了平静,仿佛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收好了,那接下来我们就来谈谈离婚的事情吧。”
言语间尽是冷漠,对于宗政庆而言,还有无情。
“染染……”眼里满是挽留与不敢置信。
“我净身出户,你宗家的钱我也一分不要,我留在家里的东西……哦,是你宗家的东西……”
“染染,宗家是我们的家,宗家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听到晏染这么明确地想要划清界限,身旁的男人连忙补充着,试图挽救他们的关系。
“你宗家的东西,曾经用你宗家的钱买的东西,除了我身上的,我一分不要。”晏染像是没有听到似的,看着男人的眼神坚决而不容反对。
看着温柔可人的妻子,此刻面上如此无情,话语像冷冽的寒风般吹过他的心间,引起一阵阵抽痛。
“染……染……”此时,他的脸上只剩下满满的哀求和痛苦……还有包含在眼中的,似乎一如既往的深情。
“没有异议的话,离婚协议……我找个时间去公司,你签了吧。”
“真的……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我真的……一次机会也没有了吗”宗政庆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自己的妻子就这样在自己面前,绝情地离开……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人,一刻不漏的盯着她的表情,希望她还能再次心软。
男人此刻的神情晏染尽收眼底,可是如今,她的内心已毫无波动,无论是精神还是时间她都不想再和这个男人耗下去了。
“没有。就这样说定了,我走了。”话音刚刚落地,便抱起箱子转身打算离开。
“好,我签字……但是,染染,我只有最后一个要求。”话语间,是满满的恳求。被“遗弃”在身后的男人似乎终于想通了,或是终于接受了“妻子”决绝的态度,决定放弃。
无力地声音从晏染身后传来,晏染闭上眼便可以想象出他此时此刻的样子,但她并没有这么做,也没有因为那句话而停下脚步。
“‘疾病中心’的募捐,只是去参加一个慈善募捐也不可以吗?‘疾病中心’,你之前一直都很在意的那个机构,只要和我一起去参加这一次慈善晚会,我就……”看到晏染即将走出房门,宗政庆急忙补充道,恳求与急切的心情毫无掩饰地暴露在空气中。
听到“疾病中心”四个字,晏染的心便猛地一跳……宗家在医药医学方面涉足不小,而“疾病中心”方面的合作,正巧是她在宗家时,一直负责的部分。而其中的救助工作,可谓是她在宗家这么多年来的工作重心。
所以这次的活动,她必须得去……就算是为了那些,曾经痛哭流涕着向她道谢的患者和家属,还有那些用满怀希冀的目光看着她的病人。
也算是,为过去的工作,做最后的道别吧。
“好,我去。”不听宗政庆絮絮叨叨完,晏染就干脆利落地回答道,眉头微微蹙起。
“染染,你……答应了!?”听到回答,宗政庆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随即便激动地反问道,想要确认。
“嗯。”回复他的,是依旧冷漠的语调。
虽然无情依旧,但宗政庆的眼中,再次燃起了光芒。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毕竟刚刚晏染决然的态度已然让他不敢怀有太大的希望。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帮你准备礼服。”眼里深情更深,满怀温柔的语气似乎刚刚抚慰完闹小脾气的妻子。
“麻烦你了。”晏染神情复杂地看着眼前人,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微微颔首,态度疏离地客套着。
“亲人之间不言谢意。”温文尔雅地笑了笑,似是一个翩翩君子,好好夫君。
“你,哎……”
宗政庆的态度让晏染万分无奈,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再和他说些什么了,只好轻轻叹了口气便坐在椅子上等他。
不多时,宗政庆便拿了一套深蓝色鱼尾玫瑰花式样的旗袍式晚礼服走进房来,“这个是你平常参加宴会时穿的,你看可以吗?”
“可以,谢谢。”晏染站起身来伸手想接过礼服,不料却被宗政庆挡住了。
“一家人何必说什么客气话,我帮你拿着,去了‘景颜’再换吧。”“景颜”是宗家人常去的造型设计工作室,一般都是接名流晚宴之类的造型设计。
熟稔的对话就如同一对亲密无间的夫妻,晏染再次一阵恍惚,有些愣愣地看着礼服。
“染染,怎么了?”看到“妻子”呆愣的模样,宗政庆心里一阵暖意,想伸手像往常那样揉揉妻子的柔软的头发。
“没什么,走吧。”
突然反应过的晏染,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步,神情戒备地回答道,然后抱起箱子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门。
手落空了的宗政庆,神色黯然地看向熟悉的背影,只好讪讪地拿着衣服随后跟上。
……
募捐晚会现场外已经聚满了不少记者,闪光灯四处闪烁,一个不漏地记录着走进会场的“名流”的身影。
看着车窗外“热闹”的情形,晏染心中感慨万千。
当年的她,也是他们中的一员,为了新闻四处奔波,为了完成心目中完美的采访,通宵达旦地做准备,写稿子,剪辑……如今却成了被拍的人,真是有些物是人非啊……
而自己当年对梦想的追求与热情,如今还剩下多少?
宗政庆打开车门,绅士地微微弯下腰,伸出手要请车里的人,“晏小姐,请。”
满含笑意的凤目微眯,英俊的脸上只剩一往情深之意,彬彬有礼的动作在镜头下更是“好丈夫”的典范。
为了眼前这个虚情假意的人,自己又放弃了多少?俞笑关切的表情在,眼前一闪而过。好在,现在的她……清醒了,梦也还可以追回。
晏染微笑颔首,回看来人的目光却不含丝毫笑意。
………………………………
第84章慈善
走下车,来到宗政庆的身旁,默默地等他关上车门然后与他一同走进会场。
“染染……”宗政庆含情脉脉地看着身边的“爱人”,低头含笑轻吻她的发髻,悄悄地牵起她的手,宛如热恋期的情侣。
感觉到身旁人的动作,晏染不适地打了个冷颤,想要甩开他的手,谁知宗政庆仿佛察觉到她的意图,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然后在她耳旁低声说,“有记者。”
勃颈上温热的气息让晏染十分反感,一阵寒风吹过,露在衣服外的小臂都起了鸡皮疙瘩。听到他的补充,她总算强压下了心理的不适,没有做出出格的动作。
而此时,恰巧打开电视的盛暄凌看到了这一幕。
盛暄凌看着电视里的男女,面色沉郁,拿出手机拨打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应答,请稍后再拨……”
“您所……”
“您……”
一次,两次,三次……
盛暄凌的脸色愈发阴沉,眼睛里似乎都冒出火来,捏住手机的手越来越紧,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手机捏碎。
此刻正在走红毯的晏染感受到手腕上精致小巧的手提包不断地震动着,猜测到应该是有电话打来,想抽出被宗政庆握住的手去拿手机,却被身旁的人察觉,柔软的手被捏得更紧,仿佛下一秒手骨就要被他捏碎。
“嘶,你放手,我要接电话。”晏染吃痛地倒吸了口凉气,小声地催促着宗政庆。
可宗政庆怎会如她所愿放弃这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稍稍俯身在她的耳旁低语道,“染染,现在在直播,乖一会儿再接。”
说罢,为了安抚她似的,松了手上的力度,轻轻地捏捏她的柔荑,而大拇指则摩挲着她的手背。
话语与动作中充满了亲昵,而周围的的闪光似乎更多了。
……
走进会场,晏染拿出手机一看――“债主”,便急忙找了个去“洗手间”的借口,闪身躲进了一个离会场较远的化妆间。
“…你在哪儿?”此时的盛暄凌已经是麻木地一遍遍拨打着她的号码了,听到手机另一边传来的女声差一点儿习惯性地挂电话。
“我在哪儿关你什么事,你打那么多电话就为了问我在哪儿?”“来者”的语气不善,开口便是质问,晏染一时也没什么好态度。
“不会在和你亲爱的丈夫在床上联络感情吧?呵,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盛暄凌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起电视上二人亲密的动作,刻薄的话脱口而出。
“你什么意思?”听到对面刻薄的质疑,晏染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夹杂在怒火中的情绪多了些没由来的委屈……
“没什么意思,就这个意思,刚被人赶出家门又腆着脸地贴到人家的冷屁股上去……”
听着对方简直可以说是粗鄙,且满是嘲讽的话语,晏染都气笑了,“盛大少,如果你打电话来几句是为了说这些话,那我就先挂了,你自个儿慢慢说去吧,呵呵。”
“你,等一下!”
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盛暄凌啪地一下将手中的东西甩到墙上…价格不菲的手机瞬间四分五裂,显示屏碎裂,零件散落在了地上。
“晏染…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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