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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灵毒女-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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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不幸遇害

    秋雨刚过,新月如洗,偶然飘来几朵云纱,让夜色更显得氤氲静寂。

    安家的院子里,安明心满脸倦容,眼里到处都是血丝,躺在床上的安诺儿像死人一样昏睡不醒,三天两夜,安明心从来有这般烦闷不安……

    十八年前,安明心怀着身孕逃到这里,就下定决心,过平凡无争的生活。

    如今,安诺儿生死未卜,她心里非常懊恼,如果那时不是因为幻灵戒,巫灵长老谭文谦就不可能发现那个秘密,她也不用怀着身孕逃出巫灵国。

    不用逃离,安诺儿现在何必受尽苦楚!

    “小姐……”

    “小姐醒了!”

    “夫人!”

    跟着照顾的丫头雪杏,看到安诺儿缓缓睁开的双眼,激动不已。

    “诺儿,诺儿……”

    安明心闻声赶来,脸上挂满了眼泪,可怜的安诺儿,连着高烧三天两夜,身体怎么吃得消?

    沉睡了好久的兰萧萧,感觉像是经历了几个世纪,眼前这个喜极而泣的女人……为什么冲着她喊另外一个人的名字?挣扎着起身,一只手揉捏在太阳穴,难道自己还没死?

    “你终于醒了!娘的心都碎了,诺儿……”安明心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颤抖的双手伸了又缩,看着那张包满纱布的脸,眼前浮现出看了十八年的笑容,那么温暖人心,她真的还没有看够!

    兰萧萧只轻微晃了下脑袋,整个脸顿时撕裂般疼痛,双手一摸,却是厚厚的一层纱布。

    她的脸?

    她的脸怎么了?

    难道……想起自己曾被砸晕在茫茫火海,她心里有些难过,爷爷唯一的照片也没了……

    “小姐!小姐!不要动!小姐……”雪杏紧张地拉起安诺儿的手,怕碰到那撕人心扉的伤口,含着眼泪向安明心看去。

    容不得兰萧萧细想,她的头天崩地裂地疼起来,脑子里闪现出一幅又一幅不同的记忆碎片,瀑布般倾泻在她大脑的血管里,感觉脑袋都要炸了,抱着头在床上翻滚,屋里传来强烈的嘶喊,弄得安明心和雪杏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直到她疼得失去知觉,晕了过去,屋里才渐渐安静下来。

    ……

    太师府

    一男子正焦燥地在屋里来了又回,每隔一秒就向门口张望,像是在等人。

    “少爷!”一个黑衣人匆忙赶来禀报。

    “怎么样,人醒了没有?”丁卓烈分外担心,狠狠地拉起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竖起耳朵,生怕自己听漏了哪里。

    “回少爷,安小姐已经醒了,但又晕了过去……”

    “那究竟有没有生命危险?”他紧紧抓着黑衣人的胳膊,用了多大的力度,自己浑然不知。

    “这个……属下不知!”黑衣人被捏得生疼,却不敢叫出声儿来,他也是急着回来禀报,才一时疏忽。

    好歹醒过了,丁卓烈默默舒了半口气,他觉得自己真是憋屈到了极点:“你先回去,继续观察,一有情况,马上向我禀报!”

    “是!”黑衣人双手抱拳,恭敬地弯身,眨眼功夫就消失在漆黑的夜里。

    丁卓烈的脸上彰显着太多无奈,窗前那朦胧的月色勾起他重重心事,醒了又能如何……这辈子他还是不可能安心。

    安诺儿是他从小玩到大的玩伴,也是他父亲指定的准儿媳。

    但……

    打他记事以来,安明心就是他们家的常客,每次来的时候总是牵着一个特别安静的小女孩儿,每当安明心进了父亲的书房,小女孩儿就很懂事地蹲在一棵树下自个儿玩。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想跑过去跟她打招呼,却不小心摔了个狗啃泥,换成别人,早把大牙都笑掉了,而她就只安静乖巧地看着他,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不过他还是知道了她叫安诺儿,见的次数多了便玩在一起,一玩就是十来年。

    有一次,他实在忍不住,很生气地问自己的母亲:“为什么父亲不喜欢任何人进他的书房,唯独容得下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你就这么由着他们鬼混?”

    母亲一个巴掌就甩到了他的脸上:“不许你信口胡说,他们是在商量很重要的事情,你要相信你的父亲……”

    他不明白向来温文尔雅的母亲说变就变,甚至还动手打他,长这么大,这是他第一次挨打,都是拜安明心所赐!

    小小的丁卓烈捂着生疼的半个脸颊,硬是让眼泪流到了肚子里,早晚有一天,他会把这一巴掌给讨回来。

    凭她能议得什么大事?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始终得不到答案。

    突然有一天,他的父亲把他叫来,要他取安诺儿为妻,丁卓烈隐忍了那么多年的叛逆,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凭什么?直觉告诉他这是一场有预谋的交易,他才不会答应,何况他对安诺儿从来不是那种喜欢。

    他和她之间,只是友谊,也只能是友谊。尽管他能感觉到安诺儿对自己强烈的好感,婚姻大事却是没有办法勉强。

    自从父亲私自定下了他和安诺儿的亲事,丁卓烈闹得整个太师府鸡犬不宁,丁太师并没有因此而取消两个人的亲事。

    他始终认为父亲跟安明心之间有见不得人的秘密,说不定这婚事就是安明心搞的鬼!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事情既然发展到这种地步,他只能去求安诺儿,让她放自己一条生路。

    丁卓烈永远也忘不掉那天在湖边的情形,安诺儿红着脸走到他的面前,身着浅粉色衣衫,一双充满期待的眼睛,饱含着浓浓情愫,伴着轻风徐步而来……别人眼里郎才女貌的一对,在他看来却是那么可笑。

    他承认论姿色,安诺儿绝对配得上自己,可他就是没有办法喜欢这个柔弱安静,楚楚可怜的女子。

    安诺儿又是个一头扎到底的性子,她要是认准一件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要知道不得不说一些伤害她的话,丁卓烈是鼓起了天大的勇气。

    果然不出他所料,他的话都还没说完,安诺儿眼里已泛起泪花,又是这样……

    以前只要丁卓烈顺不了她的心,安诺儿就会用眼泪收场,这次他无论如何不能妥协,与其以后两个人一辈子痛苦,不如早点说清楚得好,如果她主动提出退婚,那他的父亲便不能再强人所难。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她,话一说完,扭头便走,脑子里却抹不掉她咬着牙流泪的画面,越走越是放心不下,她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什么也不说,都憋在心里,让人捉摸不透下一秒会惹出什么乱子。

    丁卓烈怎么也不能心安,再找回去的时候,湖边哪里还有安诺儿的影子,本能地望向四周,只湖中荡起的水花吸引了他的眼球。

    难道……

    丁卓烈叫声不好,想也没想就跳了下去,幸好他没有走远,不然救回来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只是她的脸……

    看到被救上岸的安诺儿,丁卓烈吓得动弹不得,他使劲揉着自己的眼睛,以为救错了人!

    那横在她两只耳朵之间的狠狠地血痕,正不停地冒着鲜血!

    满脸是都是血……

    “扑通”

    丁卓烈失魂落魄地跌坐到地上,拖着颤抖的身体,爬到了安诺儿的身前,用尽最后一点儿力气,把她抱了起来。

    完了,全完了!

    不管安诺儿会不会醒过来,他都毁了她的一生!

    安明心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连哭带打把他赶了出去,声称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丁卓烈心系安诺儿安危,只好派了人前去暗中观察。

    ……

    兰萧萧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次日凌晨,反复摸了缠在脸上的纱布,凭着它的厚度,她猜测这张脸恐怕已经毁了。

    记得那天晚上吃完饭,她习惯性地翻阅爷爷留下的那本书,正看得入神,屋里莫名起了大火!霎时火势大到无法控制,自己虽然身为女警,那么大的火要逃出去谈何容易?

    她手里紧纂着爷爷留下的那本《巫》,拼命地寻找出路,就在她以为可以逃出去的瞬间,房顶下掉来的木头砸上了她的脑袋……

    她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死,天知道没有父母陪伴活得多么不易,二十岁的她身上已背负太多,曾经为了活着,爷爷和她受了多少罪!

    她的父母都是警察,在执行一次很重要的任务时,双双牺牲!年迈的爷爷伤心过度,带着她回到了乡下,靠着父母的抚恤金和几块地度日,日子还算可以。

    自从爷爷生病下不了床,什么都变了……

    癌症!

    对于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来说,真的太过沉重,从医生那里拿过诊断书的时候,她的天就塌了。

    可她不能倒下,除了坚强地面对,她根本没有难过的资格!

    为了给爷爷治病,不仅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连最基本的生活都困难重重,她要上学,还要照顾爷爷,更要想办法挣钱。

    没人能体会她吃了多少苦!

    本来就生了病,爷爷又一直生活在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阴影里,加上没钱医治,爷爷熬了没多久就去了。

    生活逼她过早地承受着生活的磨难,她也别无选择。

    临走前,爷爷把那本爸爸最爱的书交在她的手上,她答应过爷爷,一定会好好活着,实现她当警察的梦想。

    如今她不负众望,已实现了承诺,开朗成熟的她,不仅活得很好,工作也非常称心,可命运偏偏安排她来到另一个世界。

    想起那本能够倒背如流的《巫》里的内容,她觉得自己身体有股神奇的力量跟着运作,并且愈来愈烈。

    莫非像那本书里讲的一样,她有了巫的灵性,可以行使书里的法术?

    巫灵?

    书中说修炼到极致会变成巫灵?

    兰萧萧一阵激动,脑子里遐想不断,不小心扯到脸上的伤痛:“哎哟!”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脸上的伤就用不着担心了。
………………………………

第二章 退婚

    再次集中精力,那股神奇的力量存在得更加真实,只不过她暂时还没有办法发挥自如,更别提淋漓尽致,不过……时间会证明一切!

    心里感到莫大的安慰,那是一种对亲人的交代,她没有死,而且要更好地活着。

    从今天开始,她就是带着兰萧萧思想和灵魂的安诺儿。

    “丁卓烈……”心里默念起这个人的名字,黑洞洞的大眼闪烁敌意,她可不是那个柔柔弱弱,被人捏在手里欺负的安诺儿!

    “诺儿!”

    安明心亲自炖了鸡汤,颤颤抖抖地端了过来,想让女儿补补身体,她这一喊,床边的雪杏咋咋呼呼地站了起来。

    “小姐!小姐!”

    “那么大声干什么,让你看着小姐,你倒睡得不醒人事……”安明心假装轻声呵斥,安诺儿出事,雪杏跟着忙上忙下,也怪累的。

    “都是我不好,夫人,我来伺候小姐喝汤!”雪杏小心翼翼地扶起安诺儿,看到她脸上的纱布时,满怀的惆怅又涌上心头。

    “你扶着她就好,我来喂……”安明心声音有些沙哑,她怎能看不明白雪杏眼中的失落,好好的女儿变成了这般模样,她的心碎了一地。

    安诺儿心里升起一股温暖,她们虽然刻意不看自己脸上的伤,眼睛里却透着太多难过,她既重新为人子女,就不会让自己的亲人担心。

    “娘……雪杏……”有亲人疼的感觉真好,安诺儿难免有些神伤,太久违的感觉……

    安明心和雪杏各怀心事,却都是为了同一个人,听到安诺儿的呼喊,两人争先恐后地应着,被心爱的人拒绝,她已经伤心欲绝,现在脸又成了这个样子,看了让人心疼。

    “我知道你们心里不好受……”安诺儿摸了摸脸上的纱布,认真地看着她们,眼里呈现出前所未有过的笃定。

    “诺儿……娘一定会找最好的大夫给你医治!”安明心拉过她的手,轻轻拍了拍,“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是啊,是啊!大不了我们再顾些绣娘,再多接些活儿,反正有时候忙起来人手也不够。小姐的脸肯定能好起来!”雪杏也跟着附和,与心里的担忧相比,她宁愿盲目地相信自己的小姐会好起来。

    “你们放心,我有办法恢复自己的容貌……”安诺儿不喜欢看到她们苦大仇深的样子,自己的心情都受其影响,先告诉她们一个好的结果,安抚下人心也好。

    安明心和雪杏不相信地对望了一眼,双双看向安诺儿,异口同声地问道:“你有办法?”

    “你们先别问那么多了,到时候会告诉你们的,眼下还有最重要的事情等着你们去做!”

    安明心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这真的是安诺儿吗?以前的安诺儿从来不会说观这么自信的话,不管大小事都要征求她的意见,芝麻大的小事都要缠着她问东问西,现在的口气怎么这般利索?

    “小姐,你能有什么办法?”雪杏打心里觉得,眼前的小姐好像变了一个人!换成以前,手上破层皮她都会哭嚷着喊疼,现在这么大的伤,又在脸上,怎会如此镇定?从她醒来,雪杏就等着一场暴风雨的爆发,现在的这个结果令她既提心又吊胆。

    难道小姐撞坏了脑袋?雪杏的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绿,不比现在的安诺儿好看到哪儿去。

    “还能有什么事情比你的容貌更重要?”还是安明心先反应了过来,她忽然觉得自己根本不认识安诺儿了,一点儿也看不透她的心思。

    “娘,这几天你们把丁府送来的聘礼好好清点一下,等我好些了,亲自给他们送去!”不就一个丁卓烈,她以后的夫君会比他强百倍千倍。

    “诺儿,丁府都还没有说话,你……”安明心狐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这两天安诺儿毁容的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大家都在议论丁府势必会退婚,她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只一个小小的弱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凭什么本事医治那已毁的容貌?

    “小姐,之前你不是很期待要嫁给丁公子吗?怎么现在……”雪杏到现在还记得,安诺儿刚订亲那会儿,高兴得像个孩子,好几天睡不着觉。

    “以前是我瞎了眼!”

    安明心倒抽了口凉气,这……这绝对不是女儿说话的风格,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的女儿像变了个人……

    安诺儿察觉两人看自己时异样的表情,掩饰地说道:“娘,这次能够起死回生,我想通了许多,有些事情不是勉强不来的……你们就当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安诺儿已经死了!”

    “诺儿……”

    “小姐……”

    “总之,从今天起我会承担起这个家的责任,让你们过上更好的日子!”安诺儿坚定的眼神让人不敢怀疑,“还有,娘……您一定要答应女儿,再也不要和丁太师有来往了!”

    提到丁太师安明心神情闪烁:“诺儿,有些事情还是等以后再说吧,目前最重要的是你脸上的伤……”

    算了,或许她应该查清楚,她的娘到底有什么秘密。

    “娘,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定有办法恢复脸上的容貌,到时候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一个月?你确定?”安明心的眼睛瞪得比平常大了n倍,她有点怀疑自己的女儿是否烧坏了脑袋。

    雪杏张着大嘴想说点什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莫非高烧也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好了,先别说那么多了,我肚子饿了,想吃东西,娘您做了什么?”

    “是……是鸡汤……”

    一大盆子鸡汤一会儿就被消灭光了,吃完后安诺儿胡乱找个了借口,打发两人离开,一股脑躺在床上假装睡觉,不想再同她们的好奇心纠缠。

    听到脚步声渐渐消失,安诺儿才又睁了双眼,再次试着运作一股又一股强大的能量,得尽快熟悉才行。

    ……

    十天之后,太师府。

    身着紫色骑马服的女子坐与大厅中的客椅上,一袭黑纱蒙面,闪亮的银色短靴恰到好处地穿在脚上,彰显着干净利落。她之前当警察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身上的警服,哪知道到这里,每个女人都喜欢穿裙子。

    衣服是她自己画了样子,让安明心赶出来的,那缝制功夫可是了得,普通衣料经安明心之手做出来,档次一下提升了许多。

    看来以后的想穿什么样子的衣服还是自己画出模样,穿起来舒服。她自小喜欢画画,学习美术的机会一丝也不会放过,只要有时间就会画个不停。

    大学期间,迷上了服装设计,奈何警校里管得严苛,晚上熄灯之后,她总是打着手电筒翻阅相关书籍,可以说是无师自通,没想到现在居然派上用场了。

    安明心和雪杏站在门口,正盯着下人往里抬聘礼,根本没有发现有个长相可观的男子,站在她们后面,正静静地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你们在做什么?”丁卓烈的眼里掠过稍许反感,这个绣庄的女人嚣张到把自己当成这的主人了,丁府缺什么东西缺成这样?

    这个声音对于安明心来说再熟悉不过,要不是因为他,自己的安诺儿也不会经历这种事情,她一脸不高兴地正要说话,一股有力清脆的声音响起。

    “长着眼睛没看着还是怎么?”安诺儿更多地是在斥责他对母亲的无视和不尊,果敢有力地回击着他,好歹他们差点成为亲家。

    丁卓烈心里腾起一阵怒火,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人除了他爹,不会有第二个,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寻声望去,一个瘦削的紫衣女子,蒙着黑色面纱,双手背后,大步流星地朝他走来……丁卓烈不禁眼前一亮,心里的怒火去了大半。

    “好一张利嘴,只你黑纱遮面,不知来我丁府所谓何事?”这几日,丁卓烈刚从安诺儿的脸伤中缓解出来,他已经决定,这辈子会拿她像妹妹一样呵护,只要不是娶她,他愿意做任何事情赎罪。

    眼前的男子,黄衣绸缎,面庞精致,声如洪钟,自信满腹,任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完美得无可挑剔,如果换成之前的安诺儿,早就心花怒放了,可惜,她不会。

    “怎么……不过几日未见,连未婚妻的声音都忘记了?……”安诺儿看不出他脸上存有一丝难过,可怜有的人竟为这种男人连命都不要了。

    “你……是安诺儿?”

    丁卓烈的声音愈来愈小,深深的自责再度袭击起脆弱不堪的心灵,刚刚忘记的心痛像被放逐的小鸟,扑腾了满地。

    “真是太让人失望了,好歹我们一起玩了十几年……活生生的人站在你面前,居然没有认出来,眼睛是不是白长了?”

    果敢干脆又严厉的声音环绕耳边,丁卓烈没办法相信,眼前这个冷酷无情的女子是那个柔弱示从的安诺儿:“你真的是安诺儿?”

    “是,但再也不是以前的安诺儿!仔细点清楚了,这是你们丁家的聘礼,一个子儿也不会少,都还你了,从此你我互不相干,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

    “娘,雪杏,我们走!”
………………………………

第三章 有何居心

    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张口结舌,安诺儿心里特别畅快。

    “等等!”

    丁卓烈不知自己为何开口挽留,他心里融起一丝不舍,被拒绝的滋味原来是这等苦闷,从未见过这样的安诺儿……她的身上好像有种神秘的东西深深吸引着他。

    骑马服?丁卓烈看得有点失态,他以前也带她一起骑马,不管怎么劝,她都不肯换上他准备的衣服,说什么女儿家家的穿成这样不像话……

    “诺儿,你脸上的伤……”想起那道血流如注的伤痕,丁卓烈的眼睛里流露出深深的恐惧,这么重的伤,肯定不能恢复以前的容貌了。

    “不劳丁少爷惦记,我们走!”安诺儿只停了半刻,身子始终背对着他。

    “诺儿,以后有什么事,只要你开口,赴汤蹈火我都会去做!希望……希望你不要恨我……”

    “恨你?哼……”

    看来某些人真的把自己看得太过重要,安诺儿根本懒得解释,她才不会花那些无谓的力气。

    安诺儿完全变了一个人,看来这次真的对她打击不小。

    丁卓烈还想说些什么,却找不到开口的借口,这不正是自己期望的吗?如今她主动过来退婚,又是那么决绝,正好解了他所有的担忧,为何心像被抽空了一样?

    看着自己的女儿变成了这么有主见的一个人,安明心从心底感到高兴,这样也好,她不可能永远陪在女儿身边的,以后她要是不在了,凡事还得靠安诺儿自己。

    出了丁府,走在前头的安诺儿突然停了下来:“娘,雪杏,你们先回绣庄,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诺儿,这样恐怕不太好,天都快黑了……”安明心知道她再也不是以前的安诺儿,不见得会听她的话,但还是不赞成她带着伤出门,要是被人认出,别人议论起来,恐怕会相当难听。

    “娘,你不必担心,我去去就回。”不等安明心回答,安诺儿朝雪杏挤个眼神,示意她带安明心回家,然后朝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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