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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灵毒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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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一起而尽,那晚他确有视她为红颜知己的想法,可现在……真的丁点儿都没了。

    如果她不来找他,说不定哪天,他还会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偶然想想她,看来有些美好只适合用来回忆。

    “丁公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师师向来洁身自浩,这一辈子也只将身体给过你一个男人,那晚我们是聊得很开心,若不是后来公子喝多了要了师师的身子,我怎会在太师面前哭哭啼啼?”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丁卓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更不明白柳师师为何要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知道,如果那晚师师不愿屈从,事实决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虽说是第一次遇见公子,师师心里确生爱意,公子想要我也就依了,本以为……本以为……”

    丁卓烈看着柳师师声泪俱下,连自己差点也以为真的和她发生过什么:“本以为什么?”

    “本以为公子会是至情至义之人,没想到是师师有所误会,那晚的交心长谈,对于公子而言,仅是可有可无而已……”

    “你……”

    丁卓烈一时无语,觉得面前的女子越看越复杂,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想乱飞,根本没有的事实,怎么就能说得那么惟妙惟肖?

    “如今,我已然有了公子的身孕,没想到你却矢口否认。”

    “柳师师,你不要太过份了,没做过的事情,我丁卓烈绝对不会承认,我劝你还是哪儿来的哪儿去,别到时候弄得收不了场,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柳师师依然毫不动容,端起酒壶,一杯又一杯地喝了起来……

    丁卓烈看她这么没有顾及地喝法,根本无视肚子里的孩子,莫非其中有诈:“我看你根本没有怀孕,故意使的伎俩,不然也不会这么个喝法!”

    “砰”

    柳师师气得把酒壶摔到了桌子上:“这样不是正好,孩子没了算了,反正你也不认……”

    “你凭什么要让我认?我们那晚根本什么事情也没有……我认什么我?”丁卓烈急了,那天是喝了好多酒,柳师师自己躺到床上睡了,他明明是趴在桌子上的,醒来时,他胳膊腿都麻得不能动了。

    “那我醒来时衣衫不整,床单上的落红又如何解释,肚子里的种不是你的又是谁的?”柳师师压抑不住自己的委屈,放声痛哭起来。

    当她打听到丁卓烈的身份时,她就知道自己可能会被拒绝,但她怀孕了,孩子是无辜的,生下来就没有父亲的滋味,她已经偿尽了,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生下来也没有父亲。

    “你……你说什么?”丁卓烈阻止了她疯狂的举动,“别再喝了。”

    “你信我了吗?”柳师师僵持着,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说,“我真怀了你的孩子……”

    那天晚上柳师师的房间内,虽就只有丁卓烈,可干了什么,没干什么他清楚地狠,绝对不是会是她说的那样,可看她为何又要说谎呢,究竟怀有什么目的?

    “不!我不信!我只是想不通,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谎话,对你有什么好处,是不是……受人指使?你说实话,我替你做主!”

    柳师师狠狠挣脱被她拉起的胳膊,泪眼婆娑地大喊:“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呢?我能的什么目的,呜呜……可怜我的孩子了,你的爹爹不肯认你……呜呜……”

    “你哭什么呀,真是跟你说不通!”

    “我可怜的孩子,看来你的爹爹不肯娶娘了,娘不想让你生下来就没有爹爹,反正你死了,娘也不会苟活,不如咱们一起死了算了……”

    柳师师看准周围的一棵大树,没有一点犹豫,疯子般地撞了上去……额头上涌出大片的鲜血,红得渗人。

    丁卓烈整个傻掉了,这是她第二次看到一个女人,为她去死,心慌得要命,柳师师这么一闹,假的也能成真了,要让老爷子知道了,那还得了?

    他试图移动着有些颤抖的双腿,尽最大的努力向柳师师晕死的方向跑了过去,女人怎么都喜欢这样,动不动就寻死,真有那么好玩吗?

    “大夫……快找大夫……”

    一个晚上连找两次大夫,丁卓烈自己都觉得脸上无光,好像他就是个专门惹事的毛孩子。

    康子闻声赶来,就看到丁卓烈抱着满脸是血的柳师师,不知是死是活,吓得差点没尿裤子:“少……少爷……这……”

    “这什么这呀,还不快去把大夫再给请来!”

    慌乱中,丁卓烈把柳师师抱到了自己的房里,心里还在想着是什么愿因能让她豁出命来诬蔑自己。

    他想想都要怕了,如果柳师师要是活了,再被确定怀了身孕,她又用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那……那个一身严谨的丁老头子能放过自己?

    真是好不容易才刚摆脱了一桩婚事,如果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套进去,一辈子跟一个不爱的女人生活,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命得了……

    窗外的房檐上,一袭紫衣男子把所有的一幕都看在眼里,他就是丁卓烈,有这么多的女人喜欢为这样一个玩世不恭的男人而死,真是有点太不值了。

    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安诺儿不应该会喜欢这样的男人。

    公良宁舒觉得此次来找丁卓烈是个错误,这根本就不能加速他对安诺儿的了解,反倒让他更为费解。

    要不是从沐清风那里听来,她为了丁卓烈去死,之后又变得跟以前派若两人,他才懒得看这出浪费时间的闹剧。

    “柳师师……柳师师……”

    丁卓烈不喜欢这种漫长的等待,大夫怎么还不来,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如果她就这么死了,他这辈子只剩下内疚可言了。

    “你醒醒,快醒醒!”

    他不敢太用力摇晃她的身体,额头的伤口他做了简单的处理,好在鲜血已经止住。

    “别吓我,行吗?你们女人怎么都喜欢这么折磨人……”

    丁卓烈捂着头,坐在床边,他堂堂大男子汉一个,现在连哭的心思都有了。

    “丁公子……”

    耳边响起柳师师柔弱无力的声音,丁卓烈猛得抬起了头:“柳师师,你醒了?”

    丁卓烈一心想要告诉面前这个女人,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与其在他身上浪费心机,想要什么荣华富贵,还不如另请高明,说不定会碰上一个愿打的主,比他还要强百倍。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不要在我身上白费心思了……”
………………………………

第十三章 找茬

    自从在安家的吊椅上小憩之后,公良宁舒不由自主地向往着那里的夜深人静,坐在那里,回忆让他心跳的意外。

    他习惯等安诺儿睡了才来,究竟怎样才能让她心甘情愿地去见师傅?这个女人实在有她精明之处,他本来想用欲擒故纵之计,没想到很快就被识破。

    公良宁舒认为这次小看了对手的实力,据他观察,这个安诺儿跟他了解到的有所出入。

    想要轻易地搞定她,可能没那么容易。

    他盯着又大又圆的月亮出神,竟没注意到身后站着一个人。

    “有没有人告诉你,深更半夜,在别人的院子里乱晃有盗窃的嫌疑?何况你已经晃了好几天了。”说话的正是安诺儿,有个陌生人守着自己睡觉,始终觉得不舒服,这张吊椅不是谁想坐就坐的。

    一天两天也就算了,这一坐还没完没了了,白天晚上都不得清净的日子,一点儿也不惹人喜欢。

    “你想通了?”公良宁舒不用看也知道是谁,“白胡子老头可不喜欢等太久。”

    “那我等得时间也不短吧?”自从做了那个梦,她每天天不亮就等在那里,从满心期望变成一点点儿地失望,多么煎熬的过程,有些人却把她当小孩儿一样耍?

    “怎么,连那点考验也受不起?”

    “不是谁都有考验我的资格。”

    月光下,她冰冷的容颜看上有些无助,公良宁舒脑海里想起一个人,或许之前,她被丁卓烈考验得太久了,才变成了现在的性格。

    “我来又不是想要考验你的,我又没那么闲。”

    “是,我输了,你们一个个就用这种小人行径,来逼迫一个女子?”安诺儿真想一脚将其揣走,椅子的主人可还站着呢,他怎么好意思坐下去?

    “你以为我愿意来这里,看你们这些俗人亲亲我儿?随便你怎么想,我只是不想和你动手,这是对你最有效的办法,不是吗?”

    安诺儿听得出来他话里有话,不想来还非呆在这里受罪,何苦呢?

    “要赖就赖自己喜欢没事找事,吃饱了撑得没事干。”

    公良宁舒本来想告诉她关于丁卓烈被女人纠缠的事,万一他脚踏两只船,只能让事情变得更加棘手。

    他只是怕安诺儿会再次抵制不了诱惑,现在看来,他的担心确实很多余。

    现在说出来自己的担忧,只会让人看自己的笑话,事情还没走到那一步,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放心不下的:“总之,你小心丁卓烈。”

    安诺儿心里敲起了小鼓,这人知道的还不少,丁卓烈有什么可小心的,无非就是那些有的没的纠缠不休,可惜他现在对她而言,什么都不是!

    “少跟我提那个人,还是说说怎么见到出现在我梦里的人。”

    “看来你是想通了。”

    公良宁舒反倒没有那么着急了,他本来作了打持久战的准备,这么快结束,一点儿意思也没了,看别人饱受折磨的样子也是乐事一件。

    “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安诺儿不知道他为何看着自己不说话,究竟在想些什么?

    “明日酉时,还是那个地方,你到那棵最大的树下左三圈,右三圈,就能见到想见的人。”

    公良宁舒虽然觉得意犹未尽,但目的已经达到,收起把玩在手中的短剑,消失在夜色中,一切才刚刚开始。

    次日,吃完中饭,安诺儿一直躺在吊椅上闭目养神,原来到那里之后还有别的学问,可梦里不记得老爷爷有别的交代啊。

    “不能进去,不准进去,我们小姐在休息!”

    “你给我让开,今天我必须得见到你们小姐!”

    “说了不能进,就是不能进……”

    “你给我让开……”

    ……

    门外,雪杏跟一个女人吵得不可开交,安诺儿懒得管,随她吵去。

    可有人非喜欢把眼睛放到头顶上,拼了命地往里冲。

    “请问这位小姐可是安诺儿?”

    柳师师自从知道了安诺儿就是丁卓烈的心上人,暗中打听了她的住处,想要让她知难而退。

    他们之前订过亲,听说当时是丁卓烈不愿意,如今他真的爱上了安诺儿,谁能保证安诺儿不会吃回头草?

    为了腹中孩子,柳师师决定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留住丁卓烈,即使得不到他的心也没关系,时间久了,什么都可以改变。

    “我们好像不认识。”安诺儿缓缓睁了双眼,上下打量起这个撩人的红衣女子。

    “那你可认识丁卓烈?”本是心直口快之人,柳师师顾不得自己的脸色难不难看,今天的谈判只能赢不能输。

    安诺儿好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难怪丁卓烈一直不同意和自己的亲事,原来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的存在。

    这么性感火辣的女子,换成谁也不好拒绝的。

    “不知是哪个青楼里的女子,在这里随便叫嚣?”

    柳师师不知她从哪儿点看出自己的身份,至于把说那么明白吗,不过也没有什么,她今天就是过来叫嚣的。

    “青楼又如何,我只是卖艺,向来守身如玉,你有什么资格羞辱我?”

    “我有吗?”安诺儿在她身上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脂粉味,她也就是随便一猜,没想到就中了。

    柳师师见到安诺儿真容时,嫉妒地要命,虽然只是小家碧玉,却生得那么完美,冷傲独立的性格,活生生的冰美人,听说是因为死过一回,才变成这样的。

    偏偏丁卓烈就喜欢她现在古怪的性子。

    “有没有不重要,我来是想告诉你,离丁卓烈远点!”

    “怎么?连你这般独特的美女也抓不住他的心?”安诺儿言语中充满讽刺,丁卓烈怎么还成香饽饽了。

    柳师师不悦:“我来是想告诉你,我已经有了丁卓烈的孩子,你不要痴心妄想了。”

    安诺儿想想都觉得恶心:“你觉得我真的很在乎丁卓烈那个顽固子弟?这种垃圾白给我都不要,你听明白就走,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柳师师没想到事情那么简单,丁卓烈说得那么深情款款,只是他的一厢情愿,此一时彼一时,人家安诺儿的心已经不在他身上了。

    这就是女人,爱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很爱,一旦决定不爱了,那就怎么也不会爱了。

    “空口无凭,立字为据,你给我写张永远不会嫁给丁卓烈的字据,我马上就走……”

    安诺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在一旁的雪杏忍了一腔的怒火,实在听不下去了。

    “我说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有问题啊,属狗的吧,乱咬人也就算了,咬着人不放不怕你家主人把你剁了啊?”

    “没想到一个小丫头还挺厉害?”

    没办法,柳师师只想让丁卓烈彻底死心。

    “以我的了解,你这么做只会让丁卓烈更加反感,你把心放到肚子里,我跟丁卓烈绝无可能,识相的就快走。”写字据,亏她想得出来,想拴住一个男人,凭一张纸就行吗?

    “如果你不喜欢他,为什么不敢写个凭证,莫非你心里……”柳师师不依不挠,一幅不达目的,不肯罢休架势。

    “哼,你太看得起丁卓烈,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不就是怀个孩子吗?”安诺儿斜了她一眼,“你该找的人是丁卓烈不是我!”

    柳师师被戳着了痛处:“明说了吧,我不奢望得到他的心,可我要他对你死心。”

    “我明白告诉你,我不会写什么荒唐凭证,更不会招惹你的丁大公子,还请你好好管住他的腿,你再不走,我就叫人了!”

    “好……安诺儿,我相信你说的话,请你以后不要再跟丁卓烈见面了,我柳师师会感激你一辈子。”

    安诺儿看着她额头上有些好转的伤,指不定是寻死溺活得来的,柳师师?

    又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同样的话,重复过来重复过去,没什么意思,作为女人,给自己留一点儿尊严,如果你怀了他的孩子,他却不想负责任,要这样的男人有什么用?不如早做打算的好……”

    柳师师失声痛哭:“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你不会是想变卦了吧!呜呜”

    安诺儿有点哭笑不得,有些女人生来就是为男人而活的,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她怎么就沦落到哄女人的份上了,活该这样吗?

    “我说柳师师,你要哭就到外面哭去,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该说的我都说了,我还有事,你想呆着就呆着吧。”36计走为上计,这话一点儿不假。

    “不行,我话还没有说完,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呜呜……”

    柳师师突然向前,拉着安诺儿的胳膊,死抓着不放:“你要是给我一张字据,什么事都好说了,当我求你了……”

    真是神经出问题了,眼看着酉时就要过了,安诺儿哪有心思陪她在这瞎搅和……被她弄得头都开始疼了,真是没有见过这么无理的女人。

    “雪杏,把她给我弄走!”要不是因为她是一个孕妇,安诺儿才不会有那么多的顾及。

    就在安诺儿正发愁时,略带磁性的声音在空中响起:“搞了半天,原来有人在这找刺激呢?”
………………………………

第十四章 碰撞

    一身黄色的衣衫从空中降落,丁卓烈跑来想找安诺儿说几句话,没想到柳师师会找到这里来,方才听她所说的话,起了数不清的鸡皮疙瘩。

    “柳师师,你可真够狠的!”写什么凭证都不管用,这辈子他要的人只可能是安诺儿。

    碰到他鄙视的眼神,柳师师慢慢松开了安诺儿,说曹操曹操就来,这未免也太巧了吧:“安诺儿,是不是你叫人把他找来的?”

    天地良心,从她进门到现在,安诺儿就陪她纠缠了,丁卓烈怎么可能是她找来的?

    “你不用诬赖安诺儿,是我自己要来的,你是怎么知道安诺儿住这的?”

    “丁卓烈,你真是太过份了,当初你们订亲时,明明是你亲口跟我说的不想娶她,为何现在又出尔反尔?”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话的,安诺儿看了着急:“你来得正好,把她给我带走,你们的事情自己解决。”

    “诺儿,你听我说,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我……”

    “你用不着跟我解释,没那个必要,你还是先把她带走吧,我还有事,不送!”

    “不行,我一定要跟你说清楚,我和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安诺儿不想一走了之,是怕丁卓烈会跟着自己,来的可真是时候,哼!

    公良宁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再说酉时要是过了,耽误的可不只是安诺儿一个人的事。

    “呼啦”

    大片烟雾毫无征兆地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安诺儿早知道公良宁舒来了,应该是他在帮着解围,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咳咳”

    剩下的所有人,手舞足蹈,扑腾了半天,烟雾散去,安诺儿已消失得没了踪影,丁卓烈本想使轻功追去,柳师师早在他有所行动之前,粘了上去……

    雪杏见小姐没了,有点慌神,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与其现在告诉夫人,让她担心,不如她先等等再说,刚才的烟雾到底是不是小姐故意的?

    “你是臭膏药吗?贴那么近干什么?”丁卓烈挣扎着往外走去,怎么就遇到了这么个女人,惹了一身搔不说,窝火的是他根本没拿她怎么着!

    “你又不知道她去哪儿,追什么追?”柳师师气得干跺脚,见一个爱一个,男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丁卓烈确实不知安诺儿去了哪里,没有目标地满大街疯找,几天不见,她又美了,怎么看都是美,几日来,脑子里都是她的影子,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心思。

    “安诺儿呀安诺儿,你到底去哪儿了?”

    才见面没一会儿而已,根本解不了他的相思之苦,都怪那个柳师师,倒霉到家了。

    现在连自己的父亲都误会他跟青楼女子鬼混,她的母亲也出口大骂,从来没有见她这般生气。

    可他的一肚子委屈又跟谁去倾诉?

    公良宁舒亲自把安诺儿送到了那棵老树下,自己刚留下来等着丁卓烈的到来,万一那小子找来,在这瞎喊,树下面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必须把他引开!

    “安诺儿!”

    “安诺儿!”

    老远就听到了丁卓烈火急火燎的喊叫,公良宁舒的担心是对的,他还是找来了。

    “丁卓烈!”

    公良宁舒手持短剑,迎面向他走去,紫色的衣袍随风摆动,与丁卓烈慌乱相比,衬托出与生具来的高贵与沉稳。

    从安诺儿出来,他已经跑遍了所有街道,就是看不见她的踪影,丁卓烈想不通会是谁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被他抓到,决不轻饶。

    “你可是在找一个女子?”

    公良宁舒放大了说话的声音,看着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眉头紧皱的样子,至少可以说明他的认真。

    “是你带走了安诺儿?你究竟是谁?安诺儿呢?”丁卓烈终于听见有人在跟他说话,皱起的眉头拧成一堆。

    “想见安诺儿就跟我来!”

    “倏”

    一个箭步接着一个箭步,两人先后消失在日暮黄昏。

    ……

    安诺儿照着公良宁舒说的方法做了之后,脚下一空,霹雳哗啦!整个人掉进了一个黑乎乎的洞穴中,伸手不见五指。

    慌乱中碰到一个按钮,一扇门打开,大片亮光涌来,晃得睁不开眼,逐渐适应之后,整个人几乎呆住。

    原来这树下还藏着另一番景象,完美到了极点。

    她走上一条条翠绿青藤搭成的天桥,看着满天飞舞的蝴蝶,前赴后继地扑向娇艳欲滴的花朵,五颜六色地簇拥于草地之上,空中弥漫的泥土气息,怎么闻都觉得不够。

    银色衣衫着身的安诺儿,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双臂,幻想着与这五彩缤纷的画面融为一体,仿佛只要闭上眼睛,她就可以与蝴蝶一起共舞。

    这里实在太美了,美到令人心旷神怡,所有的烦恼都消失不见了。

    “安诺儿……”

    苍老有力的声音打破了她与大自然的融合,梦里的白胡子老头捋着长长的胡子,正冲着她微笑。

    “爷爷!”

    安诺儿看到梦里的老人,激动地湿了眼眶:“真的是你吗?爷爷!”

    “呵呵……”

    看着猛扑过来的安诺儿,老人捋着胡须,只笑不言。

    “爷爷!”

    等安诺儿走到老人身边时,爷爷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你不是我的爷爷……”

    “我就是你的爷爷呀!”苍老的声音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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