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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档一九七八-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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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从这时代过来的,李默都不用解释。
“不过还有一个途径,虽然省城里的菜市场可能有些麻烦,但想来省城已经出现了一些私人小饭店,也可以联系一下。了解情况后,再与客运站长途司机说好了,才能将乡亲们手中的黄蟮收购上来,前往省城。”
看看,不要以为李默岁数小,想得多周全啊。
李实布感慨地说:“小默子,你家过来了,确实是塘湾村的幸事。”
他说的塘湾村是指整个塘湾老产生队四个村子。
饿饭了,多一升米,吊着元气,人就活过来了,少一升米,人就立即见阎王。
日子好转过来,多一百块钱,则可以多做很多事,日子越来越好,少一百块钱,跟不上脚步,与别人悬差就会拉大。
塘湾村现在远远不能称为达到温饱境界,半饥半饱吧。
李默教大家捉黄蟮,再加上他带来的这条极重的消息,家家户户一年可以多收入几百块钱,马上就不一样了,一家人也会接近温饱状态,并且也有了闲钱,偶尔买一刀肉让一家老小解个馋,扯几块布新两件新衣服。
也许暂时地,对于大家来说,它就是好日子。
李默笑了笑说:“老姨,这才是开胃小菜呢,一两年后,我还会为大家带来一盆红烧肉。”
“啊。”
“天机不可泄露,恕我卖一个关子。你们自己儿商议吧,我要回家读书了。”
李默留下众人,回家去了。
几天后,李默就听到了消息。
谁来主持这个贩运,都不敢,毕竟前几年折腾得太厉害。最后还是纪村的六斤血气方刚,说,我去吧。
第二天就去了省城打探,然后收购黄蟮,没有钱简单,大家先将这些黄蟮赊给他,卖完了回来给钱。谁曾想,他老子听到消息,跑过来在边上大骂,想阻止他行动。六斤也不理睬他老子,继续将各家各户的黄蟮称好。他老子还在跳呢,被大伙生生架走了,别要坏我们大家的事。群众的力量是很大的,他老子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与其他人去了长途气车站。反正事情完了,整个生产队的人看着六斤老子阴沉着一张脸,都想笑。
六斤是怎么卖的,赚了多少钱,大家就不清楚了。但想来赚了一些钱,因为他父亲脸色开始转得平和,也不再生气。
不过暂时的,不管六斤赚多少钱,大家都不会贪的。不是李默申明的那段话,而是这时,其他人真的没有这胆量。
六斤又直接找到李广平与二保,说,你们将你们钓的黑鱼卖给我吧,我按市场价收购。
那更好不过了。
反正连万元户都出来了,自己挣这几个小钱不算什么。
但六斤为了表示感谢,刻意从省城带来一斤魔都名牌产品,大白兔奶糖。
李广平夫妇不收。
六斤动情地说道:“老姨,老婶,不但我,整个塘湾村大多数人家,都要带奶糖给小默子吃。”
李默有些动容。
前世六斤与自家关系只是一般。
但不管怎么说,能知道感恩的人,都是不错的。别以为感恩是理所当然,还真有一些人不知道感恩回报这四个字是怎么写的。
六斤非要送,女儿小美在边上流口水,李广平无辄,只好收下。
李默招了招手,将六斤喊到一边,说:“六斤大哥,有两条你要记住。不管怎么说,现在政策不是太明朗,你赚了十块钱,只能说赚了两块钱。另外,不能贪心,负责好本生产队就行了。大家都穷,外面可能有的人胆子大,生意买卖做得大,可能几年后上面会抓一批。”
“啊!”
“你不用担心,这么小的买卖,谁管你?但这么多年折腾下来,大家越来越穷,上面的人也会反思,他们心中也是希望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的。因此未来政策会越来越宽,六七年后,你生意做得再大,只要是合法生意,也不会有人管你了,得跟着政策走,不能超越政策违反政策。”
“这确实是,我在省城里看到许多人在做生意,还有一些小青年,个个流着长头发,人不人,鬼不鬼,一副我是流氓的样子。”
对此,李默最清楚不过。
主要是一大群返城的知青找不到工作,游手好闲了,游手好闲罢了,许多人开始做坏事,导致社会风气变坏,这才有了几年后的严打。
虽然那次严打出现了许多误伤,不过对那次严打,李默还是支持的。
本来就穷,社会治安再恶化,那还了得?
但他也没有多做解释,只说了一句:“要是如此的话,你得将钱装好,防止扒手。”
“嗯,对了,你说的那个红烧肉是什么?”
“现在真的不能说,我也在等政策变。”
“这些道理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书了。”
六斤万分郁闷,心想,我也看书,也看过报纸,乍什么也看不出来?
李默不说,他也不好再问下去,回家了。
李广平还在看着那袋奶糖,李默说道:“爸,他送了,你就收下吧。若是没有错,他挣的钱比你还要多。”
“真的假的?”李母立即问。
“妈,你也不要眼红,虽然他挣的钱比爸挣的多,也比爸挣得轻松,但他挣可以,爸挣就不行。一是爸不识字,能不能去省城做生意?二是我家是外来户,无法抗压。”
说着,将奶糖分了分,包括奶奶,父母亲,一人分了一点。
“我们吃什么零嘴。”李广平又要怒。
“谁说这是零嘴,它是牛奶做的,营养价值高,不但小孩子可以吃,大人也可以做。”
主要李默对它不是太馋,而且他第二天还带了几块奶糖,分给了于青梅姐弟两。于青梅与于青泉一边吃着奶糖,一边笑逐颜开。水果糖都是好的了,况且是牛奶糖。
但几天后,李广平沉着脸对李默说:“你看你做的好事!”
………………………………
第二十八章 春(六)
李默纳闷,这几天自己做了什么,上学绘画写作,没有做什么其他事啊,他就问:“我做了什么?”
“还不是你多事。”
“爸,说清楚一点。”
总体,因为成绩好,而且各方面表现出色,不是出色,几乎是妖孽,从去年起,李广平打得渐渐少了。
于是他耐心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六斤要贩黄蟮,但现在不是随便自由活动的,必须要请假。
纪村属于李庄生产队,队长就是李大富。
他不同意,说你工分怎么办?
六斤差一点说,工个头的分,再工下去,马上一家人就要饿死了。这话现在有些大逆不道了,但说话也不好听,就说,大伯,你必须同意,不同意,整个塘湾老生产队的人,都不会答应。
六斤下面还有两个兄弟,二弟也快成小青年了,加上父亲,都长得高高大大的,可不会害怕李大富。
李大富气得不行,回到李庄,将李广平斥责了一顿。李默早就对父亲说过,管他说什么,不要理他。李广平表面上唯唯诺诺,实际当成了耳边风。
但这事没有完,李大富又跑到大队反映情况,添油加醋说了一番。
不过都在大队干部眼皮底下活动呢,几个大队干部也知道实际情况,他们便向公社反映了,并没有像李大富那样添油加醋,而是如实汇报。
李大富这一回真弄错了。
若是早几个月,真说不清楚,但现在形势可不是几个月前的形势。
小岗村哪边不但冬小麦收割上来,连早稻也快要吐穗了,两相比差,差距大的吓人。省里那位老书记也是老革命,开国重要的功臣,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端,除了去世的太祖,他会害怕谁?
当年打江山为的什么?还不是为了能使大家过上好日子。
于是进一步加快了步伐,甚至都有相关文件到了公社。只是下面老百姓不知道罢了。
下面必会有一部分干部会观望,毕竟六十年代初闹的那一出,大家多少会害怕。
另外就是现在暂时也不能动,要动也要等秋收基本上来才能动弹。不过有许多干部已经做好了承包到户的准备。
都准备承包到户了,钓钓鱼虾又算什么?
因此公社的答复就是,不处理,先观望。
大队的干部头痛了,观望后又会怎么办?
于是他们将李强叫来询问。
李强将李默那张报纸带到了大队,你们先看了这条新闻再说。
大队干部也看傻了,万元户都有了,搞一点小副业又算什么?当然,他们也清楚现在政策有些混乱,于是说了一句,你们尽量注意一些影响吧。
李强又将事情经过告诉了李广平,你得注意李大富。
所以李广平今天十分地不高兴,若是儿子不多事,那来的争议?好心办了坏事的例子还少吗?
“爸,知道李大富为什么不高兴吗?因为这些副业需要劳力,劳力越多越沾便宜,但主要还是肯吃苦。”
劳力是次要的,就如六斤,似乎一家两个成年劳力,但六斤也要成亲了,一旦成亲,必然分家,不是不孝,新媳妇进门,上有公婆,下有姑叔,确实不容易能相处得好。一分家一户就等于变成了两户。
因此勤劳才是主要因素,比如李广平,能指望李默做什么事?但李广平能放下身体,那就可以了。李大富家有两个女儿,劳力不足。这是次要的,主要还是李大富不愿意放下身体。别人勤劳致富了,他懒洋洋的,那什么也得不到了,心中的失落可想而知。
“他终是生产队长。”
“爸,我说一件事,你不要对外人说,我们晚省有人从去年冬天开始实行包产到户。”
“包产到户?”
“就是责任田。”
“谁这么大胆子?”六十年代初李广平在河港村,也实行了一段时间责任田,不久就被打倒了,而且那次牵连了许多干部。
“爸,你不管谁有那么大胆子,但这次是上面大多数重要领导支持的,不然那来的万元户。”
李广平想想也是,那可是一万块钱,放在几年前,弄不好就拉出去打靶了,还能上报纸?
“这次再也不会当毒草打倒了,说不定几个月后,我们曹镇就开始推行包产到户,一旦包产到户了,生产队长还有什么权利?”
到时候大队干部还有许多权利的,不过生产队长只成了一个头衔,至于生产队的出纳、会计之类,统统狗头拜吧。
“即便包产到户了,我家单薄,也没有必要招惹他,他说归他说,你继续当耳边风。而且也不是我多事,你想一想,去年有许多人眼红你的收入,但今年还有多少人继续眼红你的收入。再说人缘,现在你人缘是不是比去年好得多,若不是我多事,李强能通知你吗?还有大用场呢……爸,你在听吗?”
敢情李广平沉浸在包产到户中。
“大农活怎么办?”
“都承包到户了,还有什么大农活?”
大农活就是大集体。
当然,到时候李大富更加失落,也没有资格再对李广平指手划脚了。
也快,不过还要稍稍等上四五个月时间。
“爸,不要在外面说啊。”
其实这时候说不说也无所谓了。
而且因为李默的推动,塘湾李庄两个生产队已经率先迎来了春天的气息。
有了销路,还是省城这个大市场,大家再也不用担心黄蟮卖不掉了。有了收入,许多人家先后买回来小鸡崽子,小猪崽子,有的人只买了一头小猪崽子回来,有的人买了两头,李广平就买了两头小猪崽子回来,有两户人家人口多,还买了三头猪崽子回来养。
一时间,四个小村庄人欢马叫,一副欣欣向荣景象。
李大富更加不愉快,又找上了门,还是刻意等李默放学回家后找上的门,一进门就责问:“广平,你想要做什么,难道想要被打倒?”
打倒在前几年意味着什么?
我要打倒你,你怕不怕!
“大富,有报纸呢。”
“那也是反动报纸!”
李默有些晕,人民日报是反动报纸?
………………………………
第二十八章 一分(上)
李默走了出来,拿起香烟,递了一支香烟给他。
“大伯,请抽烟。”
拳不打笑脸人,李大富做事虽有些过分,终要一个脸面的。
李默又说:“爸,茶叶呢。”
说话时却是背着李大富,向李广平挤了一个眼色,然后进了房。
“爸,在哪儿?”李默又大声喊道,其实茶叶就在房里的衣服箱子上面。
李广平走了进去。
李默小声地说:“爸,留他下来吃一顿饭。”
“要不要送点东西给他?”
也就是像上次一样,买一刀肉,两瓶酒,两包烟。拿了手软,什么也就不说了。
“爸,吃吃喝喝与送礼性质不一样,上次是盖房子,征用了部分秧田,确实需要生产队同意,送礼是应当的。现在凭什么送礼?养成了坏习惯,以后慢慢送吧。那怕承包到户了,也能找出理由来,上门到我家找麻烦。”
李广平立即叫妻子炒两个小菜,又拿出酒,吃好了喝足了,李大富剔着牙走了出去。
但李广平夫妇脸阴沉着,好酒好菜招待着,可这家伙,在酒桌上不停地以老卖老地教训着李默。这是俺们的儿子,你有什么资格教训?
马上就带来了一个严重的后果。
就快到六月了,是农历的六月。
天热了,不再是张黄蟮的时间,张也可以,第一死得多,第二收获有限,不值得。
而且这个月是双抢,一年四季最重要的时候,大伙也不敢耽误。
李默拿了成绩单与奖状回家。
李母看着成绩单,问了一句:“怎么少了一分。”
去年放寒假的期末考试总分是一百九十八分,现在又变回到一百九十七分。
李默也没有太在意,便说了原因:“妈,数学考得好还能考一个一百分,语文想考一百分太难了,其实九十五六分就相当于数学的一百分。能有九十七八分,实际已经算是超常发挥。这是我的成绩,你知道第二名成绩是多少吗?总分才一百六十三分。他还算好的,一大半人都没有考及格。不拿南岗小学相比吧,这成绩放在包岭县所有小学里,也能排进前三名。”
话还没有说完呢,啪!李广平一个大耳光子扇到他脸上。
“你干吗打儿子,”奶奶说道,这一巴掌打得不轻,李默半边脸都红肿起来。
“今天少了一分能有理,明天少了十分,他还有理。”
“这不是没有少十分吗。”
“我们教训子女,你不要插嘴,惯下去,可没有好事,”李母说道。
奶奶不劝还好,一劝,李广平又要动手。
得,我还是逃吧。
乘着奶奶将父亲胳膊拉住时,李默逃了。
其实这就是李家搬到李庄所带来的副作用之一。
李广平教育李默粗鲁暴烈,有内部的原因,现在子女多,都不稀罕,许多人家都采纳武力方式来教育孩子。
父母想望子成龙,要求严格。但他们弄不懂要求严格的含义,以为要求严格就是用棍棒狠狠地抽打。
还有一个外部原因。
农村人也不全是坏人,好人还是有的,并且不少。就像前世,没有多久,李家与塘湾村老生产队四个村子许多人关系相处得不错,相互敬重,一有事立即互相帮忙。但问题是李广平后面是李大富兄弟三三户人家,不能算是绝对的坏人吧,可他们都有些持强凌弱的坏习惯,于是李广平夫妇偶尔就会受到一些窝囊气。
前几天李大富上门找麻烦,以前也找过几次麻烦,实际还好了,只是动口。
农村人淳朴,淳朴的另一就是粗鲁。
能动口就能动手,李母个头算是高的,李父的个头不高,块头也另外在李庄这边真的没有人,单门独户,李大富真动手将李广平揍一顿,向谁申诉冤枉。
闹到派出所,顶多赔一个医疗费,连营养费都不用赔。
这种环境下,李广平夫妇心情会越来越压抑。子女做得不好了,往往就成了最好的出气筒。为什么李默一直认为搬到李庄是坏事,就是此故。大人受气了,小孩子都跟着倒霉。
但在河港村不同的,几个舅公表姨,还有两个干亲家,父亲的干儿子、自己的干爹干娘都在哪边,谁敢欺负。前世五六岁的时光,李默记得不多了。只是依稀的记得那时家里虽穷,但一天到晚有许多人来玩闹,十分热闹。在李庄可不可能?可能是不及李庄条件好,日子过得穷一点,但人会很开心。
换一个比喻吧,就像有人认为美国富,立即移民,结果发现人家是富,但是白人的天堂,作为黄种人,岐视欺压排挤无处不在,怎么办呢,只好忍气吞声。
李默叹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跑。
不是离家出走,只是挨了一个大嘴巴子不算什么,前世他读中学时,成绩下降,父母那时打得才叫狠呢,用上皮开肉绽这个词,都不能说是形容词。
但这个理儿得说通了。
这是小学的,上了初中,不要说语文,就是数学也不能保证能考到九十八分。
可能那时他不在县二中就在市一中。
而且没有意外,到了初一下半年或者初二上半年,这本书就会有消息了。
可自己要不要回来过年?就是不回家过年,父亲找到中学,将自己暴打一顿,找谁评理去?
他找到郑老师,将情况说了说。
郑老师一听就急了,他也是农村人,知道许多家长教孩子粗鲁,不过考了这个分数也要打,还有没有天理?
他带着李默,来到李广平的家,与李广平谈心。
郑老师是老师,可是一个小青年,李广平阳奉阴违,根本没有听进去。
但李广平低估了他儿子在南岗小学各个老师心中的地位。郑老师一看,自己是说不通了,他起身,立即来到镇上找到吕校长,吕校长份量够重的吧。
其他孩子被家长糟蹋也就算了,不能将南岗小学这唯一的希望糟蹋了。
吕校长听后,同样急,不顾到了下午三点钟,急匆匆地与郑老师又来到李庄,在田头找到干活的李广平。
果然校长份量足够重,李广平要请他们回家喝茶。
“茶就不用了,我就在这儿说吧。广平同志,你是想要求你家孩子考全国第一?”
“那会呢。”李广平讪讪道。
“那是全省第一?”
“那会呢。”
想肯定想的,但想与要求不同。晚省有多少孩子在读书?谁能敢要求自家孩子一定要考全省第一?说出去,不是理想远大,要求严格,而是神经病。只有神经病才会提出这种要求。
“那为什么你家孩子考了一百九十七分,你还不满意。”
“他不是掉了一分吗。”
“这样说吧,一百九十几分,几乎是学生成绩所能达到的极限,到了这个分数,我们老师不会再提出任何要求了,因为再要求,不是好事,而是适得其反,并且上下浮动几分也是正常。”
“有没有学生语文考过一百分?”
“有,很少,而且也要运气,试卷难度低,又正好是这个学生所学过的内容,他成绩又好到了极点,作文还要写得好,那会有很小的几率能将语文考出来一百分。但这一次他考了一百分,说不定下一次又考成了九十分。让我在他们与你家孩子之间选择,我宁愿选择你家孩子。因为他成绩十分稳定,基本上都在一百九十七八分之间浮动。到了考大学时,想靠运气是不行的。”
不过吕校长忽然醒悟过来:“广平同志,你不是想你儿子每次数学考一百分,语文也要考一百分吧?真那样,我就送你一句话,你要求你儿子不是做人,而是做神仙。因为人类是不可能实现你的愿望。”
………………………………
第二十九章 一分(下)
围观的几个乡亲一起笑了,说:“广平,你儿子考一百九十七分还打,我们是不是要将儿子用老鼠药毒死才成。”
李广平挠头。
吕校长郑重地说:“各位乡亲,不能乱说。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教育子女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心,打孩子不是好办法,也要给予适度的鼓励。特别像李广平这样,考出这样的成绩,还要打,那更要不得,弄不好适得其反,让他孩子产生逆反心理,成绩反而会迅速下降,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前世李默就是这样成绩变差的,但没有人剖析,李广平夫妇只是认为儿子学坏了,根本就没有产生过后悔。
“广平同志,而且越往后学习难度越大,想考高分也越来越困难。这样说吧,高考总分是五百几十分,去年我省录取分数线文科是300分,理科是320分,以一百分计算,平均连及格分数都没有达到。那么是不是考大学很容易?相反,很难很难,录取率只有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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