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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档一九七八-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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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买汽车,这才是长久之计。”

    “李默,这不能乱说啊。”曹书记紧张地说。

    “曹书记,进十步会叫违法犯纪,进一步则叫英明有远见。汽车不是工厂,不用多久,也会必然放开。虽然价格贵,可成本收回来也会很快。就像大棚蔬菜,只要有车,在大棚蔬菜上市的三个月,每天都有的运输,一趟打算赚一百几十块钱,三个月下来,也能赚上一万多块了。大棚蔬菜下市,还有乡亲们盖房子,就像六斤家盖的瓦房,是用拖拉机装的砖瓦水泥石子,换汽车来装,会不会更加节省用费?最少能保持住汽车一年的各种成本损耗。运气好,两年来时间,汽车本钱就收了回来。”

    中国开国后禁止私人拥有汽车,魔都有一个市民,外国亲戚送了一辆汽车给他,他立马捐给了单位。现在还是如此,不过也快到放开的时候,1984年2月,国家发布了《关于农民个人或联户购置机动车船和拖拉机经营运输业的若干规定》。也就是从这一天起,私人可以合法地拥有私人运输汽车。1994年,国家又颁发了《汽车工业产业政策》,里面写到:“国家鼓励个人购买汽车……任何地方和部门不得用行政和经济手段干预个人购买和使用正当来源的汽车。”从这一天起,私人也合法地拥有私人轿车了。

    沾到车子,在这段时间内贵得怕人,那怕是自行车。七十年代末,一部自行车得要一百多块钱,城市居民不吃不喝,得要五个月的工资才能买一辆自行车。96年普通型桑塔纳售价为1385万元,而桑塔纳2000售价则达到了195万元,捷达售1485万元、富康售142万元、夏利tj7100售78万元。一个中国城镇居民,不吃不喝,要用29年才能买到一辆普桑或者富康、40年才能买到一辆桑塔纳2000、31年才能买到捷达、16年才能买到夏利……

    运输汽车要好一点,但也贵。魔都牌sh130卡车载重量2吨,就这么小型运输汽车,这时候出厂价加上管理费以及乱七八糟的费用,买到手得要一万多块钱,想一想这时候一万多块钱得值多少钱吧,几乎能买到十万斤大米!稍大一点的运输汽车,买到手最少得要两万多块。

    还有更大的,但不需要了,就是两吨魔都sh130卡车,凑合装也能装上四五吨货物。超载呢……这时代那辆汽车不超载!不过现在运输汽车很有搞头,因为车子少,业条量比较大,虽贵,成本收回来也会很快。

    可能自今年起,就有一些人胆子大,陆续地用各种手段买回了运输汽车,不是在汽车厂买的,有钱,人家也不卖给你。

    但办法多,拿钱到各单位买“二手车”,所以出现一种古怪的情况,明明新车一万五千块钱就买到了手,买二手车,最少得要两万多块。

    也不要笑,中国这几十年就是这么磕磕碰碰的,成为世界工厂,超级制造帝国。

    81年有没有人用一些巧妙的方法购买私家运输汽车,李默不清楚,估计在南方一些地区已经出现了,报纸新闻上是看不到了。

    “各位领导,不能以私人名义买,而是像我们原先九户人家哪样,以类似互助组的名义,或者直接以公社的名义去购买,政策不宽,就这么一直挂着,名义上是公社的,收入仍是个人的。政策放宽,真相揭露,那你们就有功劳了。”

    李默来了一个小小的煽动。

    真的没有多大风险,这不是小钱,一般人公社也不放心贷给他,能放心的人人家还未必愿意贷,一万多两万多块,对于现在农村来说,那简直是一个天文般的数字。

    曹镇近万户百姓,包括镇上的百姓以及大大小小的领导,也没有那一户人家能拿出一万块钱现金。

    几户人家选好了,还要带着他们培训。

    现在可没有驾校,只能让老司机手把手地教。

    这么一耽搁,最少要到明年年底了,当然,后年开春的蔬菜运输问题也解决了。那么再瞒上一年,上面政策也就出台了。

    到时候这几个领导确实是又出了一个大政绩,再加上蔬菜推广之功,弄不好会有好几个人升到县里面。但不这么做,后年开春,车子将会成为一个天大的难题。

    “会不会有风险?”

    “曹书记,我让爸钓甲鱼时,爸说有风险,有没有风险?大棚蔬菜的时候,爸又担心,有没有风险?这是我爸不识字,不然凭借这两样,说不定也与你们一样,到公社当领导了。”

    “好好说话!”李广平喝道,但他心里也有点向往哪,凡是中国人,十人有九人是官迷。没办法,几千年来,都是官本位政治。

    曹书记呵呵一乐。

    “李默,还有一个难题,下大圩你知道吧。”

    “我知道,”李默说,柳叶圩,形状就像一片柳叶,细长状,中间大,两头小,西北方向的尖端称为上大圩,东南尖端称为下大圩。这一世李默没有去年,但前世,李默青少年时代,时常去下大圩钓黑鱼,印象比较深刻。

    “哪边交通不便,想推广蔬菜很困难。”

    就像李默对他舅舅所说的那样,你们这交通就不能种大棚蔬菜,不可能一担担地挑到四五里外的马路上吧,那一晚上能挑多少菜?下大圩更困难,有大路,是土路,春雨来了,更加泥泞。另外哪里也到了柳叶的尖端,缺少排水的主沟,于是公社便就近修了几个小型的排水站,用作灌溉排涝。农耕生产够用了,但意味着从水路同样没有办法到达马路边上。

    “曹书记,你们跟我来。”

    李默带着他们来到后面大沟。

    81年的冬天仍很冷,路小,又滑,但几个人都不在乎了。

    小路的西边就是耕地,有人种着油菜,有人种着小麦,种小麦的人多了起来。只要种了大棚蔬菜的,家家户户都忙不过来,不得不改种中稻,种中稻只好种冬小麦。

    不远处就能看到各家的大棚鳞次栉比卧躺在田野里。

    大沟的边缘也结着冰冻,边上则是李默家那条水泥船,生产队的木船让村民抬上岸保养了。

    “有什么?”几个领导纳闷地问。

    “难道你们还没有看到吗?”
………………………………

第七十二章 大方的大哥

    “前年我去舅舅家拜年,舅舅也想种大棚蔬菜,他家在梁村,我就说,凭借你们这里的交通,蔬菜种了也运不出去。但与梁村不同,他们后面也有河,可河小圩埂陡峭,人不便上下,而且那条河还是死河,不通公路。下大圩呢,位于叶子的尖端,几乎所有村庄都离圩埂不远,田地也离圩埂不远。关键圩埂外是曹河,是大河,是通马路的河。”

    几个领导一起醒悟过来。

    刻意修一条马路那是不现实了,得花多少钱哪,公社也没有这个经济。

    但可以走水路。

    村民们将蔬菜摘上来,挑到圩埂外的船只上,这是大圩埂,有坡度,人能上下。然后摇着船,泊到马路边。肯定不及李庄这么方便,挑一百来米,就是大沟,担上人民桥,上了汽车。更不及马路边上的耕田方便,不过能运出来了……只要能运出来,就可以推广种植。

    不就是几条小水泥船吗,几家合伙买一条,也花不了几个钱,成本同样很低。

    “梁村也有办法,修不了马路,但可以让家家户户凑一些钱,上面再拨一些钱,买上一些碎石子石渣铺在路面上,发动村民用石滚子将路碾平。卡车不能进来,可至少让拖拉机平稳地驾驶,蔬菜也就弄了出去。”

    不是没有办法,而是上面的人根本没有认真地想过办法,都在开会呢……

    几个领导笑笑,梁村又是另外一个公社管辖了,与他们无关。

    “李默,你这个小脑瓜了不得啊。”

    确实,李默虽然性格与智商会让人捉急,但脑瓜子是很好使,而且记忆力特强。

    比如农村的划拳,李默只要坐着看一会,便能判断一个人出拳的习惯,因此在划拳上李默罕有敌人,只遇到一个人,与他战平的,余下的皆不敌。就像李强,前世来到李家喝酒,与李广平划拳,李广平没有赢过一回,李默看不下去了,替父亲划拳,反而让李强输惨了。这就是一个猜心思的能力。

    还有打牌,李默也厉害,有一次斗地主,他做地主,打到最后,四家都没有什么牌了,李默手中是一个9,三个4。他算了一下,不行,外面还有三个6,强行用单张9拖着三个4闯关,将几个牌友吓呆了。

    于是李默时常赌钱,赌得不大,但他赌钱就是为了赢钱去的,还真赢了不少钱。但后来吃了一个大亏,他与几个人数花,另外两人不跟了,还有一个对手在跟着。李默手中有一对a,一张9,一张10,对方有一张a,一对k,一张10。李默算了一下牌,桌面上还有九张牌,有四张牌能与他手中的牌组成两对,只有一张牌与对方的牌组成一对。若不组对,一对a也稳杀一对k,也就是他的胜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对方的胜率可能不足百分之五。

    那一局赌得很大,结果李默输了。

    后来李默细想,不对,换作任何一个人不可能用一对k强赌一对a,这是作弊了。

    记忆神功厉害,作弊**更厉害。

    从那以后,李默连小赌的都不怎么赌了,顶多过春节时一家人打着玩,都是家里人或者血亲的亲戚,输赢无所谓,甚至李默都懒得记牌。

    虽然那次输了,与判断力无关,因为大家都是熟人,能想得到么?

    这也说明他的智商与自控能力。

    几个领导回去了。

    李默又重新恢复了以前的时光。

    有两点不同之处,第一点就是通了电,就是这个供电不是太正常,时不时地会断电,有时是供电所迫于用电压力有意断的电,有时则是线路问题导致停电。

    两个弟弟也长大了,时不时地爬过来捣乱,还牙语不清地喊着“咯咯”,是喊称哥哥呢,还是在学鸡叫呢。但李默终于通过额头上的几根小黄毛辨认出来,小的就是他前世的弟弟,因为自己弟弟从老三变成了老四。不过他看着三弟,心中有些侧然,若不是自己,他就不会来到这个人世了。每每想到此处,他不是觉得生命如此伟大,而是生命如此的脆弱。

    于青梅姐弟偶尔也会来,有不懂的问李默,李默也耐心地教导,而且这对姐弟对李默的小妹也不错,上学时多有关照,因此李默向傻白甜也要来了她的小学作业。

    郭紫蓉成绩也很厉害的,这次期末考试平均分数同样超过了九十分,但分到了这个班里,她只好悲催了,考出这个成绩,只名列第九,连一张奖状都没有捞到。

    其实只要保留住九十分以上,说明基础比较扎实,努力起来,还有追上的机会。反之,不努力,成绩再好,照样能倒退。

    她的作业同样有着参考价值,李默将她的作业交给了于青梅姐弟,让他们学习,能做的只有这些了,不要说于青梅姐弟,即便是自己的小妹与以后的两个弟弟,李默所做的不过就是这些。

    春节渐渐渐就到了。

    这是八十年代所有农村孩子都期盼的时刻,不仅是压岁钱,而是过年了,家里的大人会买好多好吃的回来,若是家里收入好,也会在这时候替自己置办一些新衣服。

    越往后去,大家感到越是缺少年味,也与此有关,吃的喝的穿的,平时都解决了,所以到了过年时,大家也不觉得有什么稀罕的。实际年味越来越淡,花钱还越花越多,就像烟花鞭炮,能从夜里十一点钟放到早晨不间断,有人估算了一下,仅是一个春节的烟花鞭炮,柳叶圩就放走了好几百万块钱。最少的一户人家也要准备一百来块钱鞭炮。

    现在也放鞭炮,两个大鞭炮,一挂短鞭,ok了。

    李广平点完鞭炮,奶奶在端菜,母亲准备给压岁钱。

    李默说:“妈,今年压岁钱我来发。”

    说着,从兜里掏出几十张十块钱大钞,给他爸妈各自发了一百块钱压岁钱,奶奶与外婆一人五十块。外婆在舅舅家,但也能发,这些老人一辈子太辛苦了,并且发给了外婆,再发给奶奶,母亲则不会生气。

    然后是小妹两个弟弟,一人十块钱。

    小妹开心地蹦起来:“大哥,你真大方。”

    李母这才反应过来:“你那来的钱?”

    “上次那本作文书不是出版了吗?出版社给了一些稿费。”

    “多少稿费?”

    “这不一起发了压岁钱吗。”

    那也不行哪,李默母亲立即跑到李默小房间里翻找,找了一会,找出三十几块钱。发压岁钱?统统上交!

    小妹嘴立即扁了起来,委屈地想哭。但李默爸妈太威武了,纵然是小妹,也不敢真的哭。

    李默挠挠头,心想我真英明哪。

    他还藏了二十几块钱,这是有用场的,马上这本书就要改好了,到了定稿时,不能再用大白纸写哉?那得用专门的稿纸书写,这些稿纸就得用不少的钱。

    写好了,得寄走,但美国相关的出版社地址谁知道?恐怕连学校各个老师与领导都不知道。李默也有办法,必须到省城去,一来一去又得用几块钱。

    而母亲将自己每月的生活费扣得死死的,没有这二十几块钱,李默还真能遇到困难。真没有这个稿费,李默只好另想办法了,或者拼命节约。

    吃过晚饭,李默冲小妹勾勾手,将小妹叫到一边,拿出两张钞票,是两块钱,说:“小妹,不要告诉爸妈,懂吗?”

    这才是真正的压岁钱,那十块钱可能吗?今天晚上不上交,隔几天还得乖乖上交。

    小妹又开心地蹦起来。

    李默看着她蹦跳着到村子里其他人家玩去了,心中想到,也就是今年了,明年应当所有一切都会真正好起来。

    在他心中,仍固执地认为,阳历年那不叫新年,大年初一才是真正的新年第一天,中国人得要有中国人的计算方法。
………………………………

第七十三章 不要脸

    半个月后,李默又投入到紧张的学习中。

    如方老师所愿,全班学生几乎都变成了学习机器,生活单调的可怕,连李默都无法在学生里找到写作文的题材。

    到了期中考试,李默又被刷下了一名,语文课代表袁国斌登上了第三名。

    方老师将李默喊到班公室谈心。

    “李默,你政治成绩为什么这么差?”

    李默其他几门功课成绩十分稳定,政治考得好,名次就跟上来了,政治考得差,名次也就下去。若是李默政治能达到九十分,这对于一个尖子生来说,也不是太难吧,李默就能稳居第一。

    “方老师,你不用担心,政治就是死记硬背,不像其他课,知识越学越深,前面学得不好,越往后学越是困难。真到大考时,我抽出一些时间,强背政治,成绩还是能追上去的。”

    其实原因很简单,李默现在小说是在定稿,越是定稿,越是不能马虎,所以政治成绩挪了下去。

    李默也不敢说啊,也不想说!

    “李默,政治可是必考课啊。”方老师说道。

    他指的不是中考,而是高考。

    高考国家也一直在变动,当然,各省也不统一。

    总体上理科总分大约是690分,语文数学各120分,英语、政治、物理、化学各100分,生物50分。

    文科总分大约是640分,语文数学都是120分,英语、历史、地理与政治各100分。

    这是一个大约,这几年变动最大的是英语与生物,特别是英语,78年英语不计入总分,只作为一个参考分,生物则根本不考,所以七十年代末各省的高考总分只有五百几十分。

    到了80年英语则按百分之三十计入总分,82年则是百分之七十计入总分,生物满分则是50分,两年后又变成了70分……这项通知去年就下来了,否则谷老师也不会慎重地教李默英语。

    虽名义是统考,各省实际又不一样,但不管怎么绕,不管李默选文科还是理科,政治是逃不掉的。

    这才是方老师担心的地方,不怕偏科,几门主课不能偏掉,只要有一门课拖了后腿,总分就跟不上去。不但李默,班上有好几个学生学习成绩不错,也犯了类似李默的毛病,总成绩始终跟不上来。

    李默心中有数,只要平时稍稍用点功,不让政治挪得太多,以后问题不大。但因为有了政治,只要自己继续写东西,什么状元啊,什么清大北大啊,与自己多半无缘了。但就是能考上清大北大,李默也不会去上,因为哪里是京都,政治气氛浓厚,商业气氛却不及魔都。清大北大困难,魔都几个大学,应当没有多大问题吧。

    所以方老师是说不好了。

    方老师不知道他的想法,又千叮咛万嘱咐,才将李默放回去。

    转眼间期末考试就要到来。

    李默终于停止写作,也开始拼命。

    如果他的名次再往后挪,奖状肯定没有了,好不容易说服父母亲,不要计较那个第一名,但奖状都没有了,这个暑假也别想过安稳日子了。

    这天上体育课,有的学生出去运动了,有了学生继续呆在班上看书。李默也留在班上,他正在默背着政治课,忽然听到后面曾文惠说:“郭紫蓉,你怎么啦?”

    曾文惠与郭紫蓉是同桌,成绩中等……好吧,但在班上成绩确实只能排到中等行列。

    李默扭过头看。

    看到郭紫蓉捂着肚子,满头冷汗。

    李默连忙站起来走过去,其他几个留在班上读书的同学也围了过来。

    “文惠,我肚子痛,腰也痛,想吐。”郭紫蓉说。

    “快去喊老师。”曾文惠对四周同学喊道。

    “不急,郭紫蓉,腰部是不是酸痛?”李默在边上问。

    “是的,又痛又酸又胀。”

    “你将手伸过来,”李默也不等她伸不伸手,一把将她的手抓住,手冰凉的,他心中已经猜出**分,又问:“刚才是什么情况?”

    “刚才还好好的,就是突然的……”

    “傻孩子,你长大了……”

    “你说什么呀?”曾文惠说道。

    “不过你这有点严重,杜正伟,你立即用热水壶到食堂打一壶开水过来。”

    这时候大多数学生会从家里带一个水壶过来,里面装着开水,学生渴的时候喝。小胖子匆匆忙忙提着水壶向食堂跑去。

    “李默,郭紫蓉是什么情况啊?你还会看病?”

    不是他会看病,而是他前世一个女友磨出来的,他伏在郭紫蓉耳边悄声说:“这叫痛经,女孩子月事来了,大多数会痛,只是你这个比较严重。等会儿,我让曾文惠去喊程老师过来,她懂的。”

    程老师就是他们班的美术老师,是一个女老师,也能喊音乐老师过来,反正不管什么老师,必须得是女的,否则怎么好意思开口。

    “你家情况还可以吧,回家后对你母亲说,让她买一些益母草、蜂蜜、红糖、大枣熬茶给你喝,平时多运动,过几年就会慢慢好了。”

    李默还没有念完,郭紫蓉听不下去:“你无耻,你流氓!”

    “切,这是普通的生理卫生知识,有什么无耻的?再说以我这个身体,即便随你跑女浴室洗澡,也不会有人骂我是流氓。”

    郭紫蓉脸都痛白了,但这一刻又说李默说得满脸红霞,她胸脯起伏着,说:“你不要脸。”

    “李默,你说什么呢?”曾文惠在边上急道。

    “我认真地说她的病,她说我不要脸,你说有没有这个理?”

    郭紫蓉真气了,眼睛一闭,不理他。

    小胖子将水壶拿来,李默强行将水壶塞到她肚子上:“这样会好一点,曾文惠……”

    李默又伏在曾文惠耳边说:“你去喊程老师,对她说郭紫蓉痛经,而且比较严重,不过千万不要说我判断的哦。”

    “不准说,”郭紫蓉又羞怒道。

    “傻孩子,听话。”

    曾文惠也明白了,咯咯乐着,跑去找程老师。

    小胖子傻呼呼地问:“李默,郭紫蓉怎么啦?”

    “她生了一种病,长大了,女孩子就会生这种病。”

    “你还说,”郭紫蓉举起水壶,要往李默身上砸,李默一溜烟地逃出了教室,站在门口他还说了一句:“记住哦,那中药名字叫益母草,如果药店买不到呢,我替你采,野外路边很容易就能找到它。”

    “李默!”郭紫蓉站了起来,就快暴走了。

    李默哈哈乐着,跑向了操场。
………………………………

第七十四章 卿本佳人

    程老师带着郭紫蓉去了医院,过了两天后,郭紫蓉才重新回到学校。曾文惠时常拿她取笑,只要曾文惠拿她取笑,郭紫蓉就会愤怒地找机会,在后面掐李默的后背。

    “姑奶奶,真痛啊。”李默有一次忍无可忍,扭过头说。

    “就是让你痛的,”郭紫蓉嗔道。

    得,好男不跟女斗,李默看到其他学生眼中露出古怪的神情,只好乖乖地重新坐下。

    “一对狗男女,”廖全宝看到这一幕,心里想。

    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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