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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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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现在,却不顾自身安危的,紧抓着柳绮琴,焦急的呼唤着她。小雅?他为什么会叫柳绮琴作小雅?
“小雅,你快醒来!它出现了!你再不醒来……你真的会死的……”凤歌紧紧地抓住柳绮琴双肩,他的掌心已被烧得开始焦烂,可他却依旧眸光死死的盯着柳绮琴眉心的那一点朱砂。
记忆不断的涌现在他的大脑里,他记起了杜雅如死之后,眉心便有着一点朱砂。殷红如血,昭示着死亡。
柳绮琴的双眸里,忽然泛起了红光,随之她便紧抱住头,痛苦的挣扎着:“不要!我不要!全部消失,不要出现!”
赫连寒云与凤歌同时被她身上的强烈红光给弹开,二人急退了几步,赫连寒云撞到了门上,而凤歌则被沈燚出手扶住。
柳绮琴双目赤红,眉心的那点朱砂痣,隐隐泛着金光。前世所有的种种一幕幕的浮现在脑海里,凤歌、李艾琳、刘绍齐、所有人的经历都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小雅……”凤歌痛苦地望着她,望着她那双赤红的眸子里那抹伤痛。他摇着头,留下了两行清泪:“忘了它,把所有的一切都忘了,小雅,醒来吧!求求你醒来吧!”
柳绮琴望着那身子无力的倒坐在地上,望着她痛苦哭泣的凤歌,她忽然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她望着凤歌,赤红的眸子慢慢的变淡。唇瓣一张一合间,吐出的话语是那样的痛苦:“凤歌学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毁我人生要我死……就只是因为……”
凤歌知道,她什么都想起来了。他垂下了头,笑得很是苦涩:“小雅,你从没问过我……不是吗?我不知道艾琳心居然那么狠,她居然……对不起!小雅,是我害了你,是我无用!”
垂首的凤歌忽然间猛的抬起头来,望着柳绮琴的眸光里除了痛苦,还有那浓浓的恨意:“当年我如果早说出来,就不会被你误会我喜欢的是她,更不会让你嫁给……是我害苦了你,所以我该死啊!小雅!”
柳绮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她看到了凤歌在得知她死了以后,竟不顾一切的盗走了她的尸体。在那茫茫大海中,他带着她一同沉入了海底。
后来,凤歌同他一样灵魂穿越,来到了这个世界里,附在了一个十多岁的男孩身上。那就是神机子的爱徒——花痴凤歌。
柳绮琴身上的红光慢慢的消散,她睁开的眸里也是一片清明。眉心的那一点朱砂,随着她的眼睛变回黑色后,也瞬间消失不见。她望着凤歌,只说了一句:“我们都该学会忘记了……”
“忘记?”凤歌望着昏迷倒在地上的女子,他流泪痛苦的笑着:“小雅,忘不掉的,永远都无法忘记的。”
他穿越时空,他跨越千年的时光再次寻到了她,他又怎可甘心如此放弃她?
赫连寒云手掩胸口,脚下不稳的走了过去,双膝跪地,将那昏迷的女子抱在了怀里。他的眸光冰冷似利剑般的望向凤歌,浓浓的杀意,凝聚在他的眸底。
神机子小小的身体,挡在了凤歌身前。小脸微冷,眸光冰寒的望着赫连寒云,冷冰冰的说道:“凤歌是我的徒弟,他有错我自会管教。至于这丫头与凤歌间的关系……你还是等她醒来,自己去向她问清楚吧!”
赫连寒云望着神机子那冰冷的眸子,他微敛眼帘,淡淡的问道:“无殇,她又昏倒了,这回又会多久?要多少日子,她才会醒来?”
凤无殇听着对方那低沉到恐怖的声音,嘴角轻扯动了下。他伸手拍了拍洛天香的肩头,松开抱着她的怀抱,缓步走向了那边。
“凤大哥……”洛天香随后跟上,她刚喊了一声,手腕便被身后人给拉住了。她回过头去,望着那一向沉默寡言的师兄。她努了努嘴想说什么……可是却在对方摇头时,她不甘愿的低下了头。
凤无殇撩起袍摆,半蹲下身子,伸手便搭上柳绮琴的手腕,可瞬间他又快速的收回了手。指尖的灼热,火辣辣的疼。他抬起头来,望着那抱着柳绮琴的赫连寒云,眸光透着疑惑的问道:“你就没觉得她身上很烫吗?”
赫连寒云低头看了怀中昏迷的女子一眼,抬起头来,皱眉道:“除了觉得她气息有些微弱……其他之处,我并未感觉到有什么异样。”
凤无殇眸光疑惑的打量着赫连寒云,随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摇头笑了笑,轻叹一声,站起来道:“也许这真是所谓的天意吧!你不用太担心,也许她就是累了。等她睡够了,她自然也就醒了。”
其实他也不敢确定,毕竟他无法为柳绮琴把脉,所以光看看她……还真是难以确定她的病情。
不过,把了脉也不见起有多大的用处吧?毕竟这位陵王妃可是异于常人的,她的病情绝对是……反正他们这中外两大仙毒双绝的人,是已经对她的病情彻底无可奈何了。
神机子深望了那昏迷的柳绮琴一眼,随之便转看向那跪地垂首,失魂落魄的凤歌。他摇头叹息一声,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那傻徒弟的头:“凤歌,有时候,人真的不该太执着。”
凤歌抬起头来,望着那被赫连寒云抱着的昏迷女子,苦涩一笑:“师父,您可知……小雅她的一生有多苦?您又可知,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赫连寒云面色寒冷的望着那笑得悲冷凤歌,勾唇一笑,冰冷道:“那本王倒是很想听一听,听一听她那些不曾被本王所知的过往经历?”
凤歌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勾唇冷笑地看了赫连寒云一眼,脚下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赫连寒云,你永远也不可能真正的得到她。因为她早死了,早在许多年以前就死了。哈哈哈!死了,死在那片汪洋大海里了!哈哈哈……”
………………………………
第三百二十七章:龙凤之非池中物
凤无殇看向那地上的刺目血滴,微微的叹了声气。他自身上拿出一瓶药,走过去递给了神机子:“把这个药给他敷上,否则,他那双手可是会废掉的。”
“多谢!”神机子接过那药瓶,对凤无殇拱手一礼后,他便望了一眼昏迷的柳绮琴,随之离开了。柳绮琴,这个女子神秘且命运多舛。如她真是凤歌口中的小雅,那她确实早就该是一个死人了。
柳绮琴这次昏迷,倒没有多长时间。大概就是第二天中午,她便迷迷糊糊的醒来了。
绿柳水榭
满屋子的人,都在看着那个醒来后就一直发呆的白衣女子。
赫连寒云手里端着一个青花瓷小碗,用那白瓷汤匙,一小勺一小勺的给她喂着温热的牛ru。
柳绮琴也知道张嘴喝下那些东西,可她就是不说话,就只是这样双眼无神的看着某个地方。
洛天香看着这样的柳绮琴,忽然心中开始可怜起这个女子来。以前她总觉得她很可怕,很恐怖!可现在……她却很可怜这个女子。
一旁的孙子奕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走过去,合起扇子,指着那不言不语的女子,眉头紧皱道:“我是无法看出你曾经发生过什么,可是你……你愿意这样胆怯的逃避所有事,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吗?”
柳绮琴在听完孙子奕的这些话后,她的眼睛动了下。她转头望着孙子奕,眸光如昔的清亮明澈,粉色唇边的淡笑,亦是如往昔那般清浅:“阿七,如果将来有一天,红袖嫁给了你,而到了最后……她发现所托非人。你说,她是该离开,还是该去杀了你?”
孙子奕先是惊讶她居然开口说话了,而后便皱眉望着她。他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这一通乱七八糟的话,到底其中有何深意呢?
“没什么深意,只是忽然想到了,就假设了一下而已!”柳绮琴淡淡一笑说完,人便依偎进了赫连寒韵的怀里。她闭上了眼睛,嘴角扬起一抹浅笑道:“寒,如果将来你负了我,我不会杀你。我会让你从高处跌倒谷底,让你一无所有……好好的去体验那生不如死的落破人生。”
是了!她啊!自此之后!宁可她负尽天下人,也绝不允许再有一人负她。
刘绍齐,你是我人生中唯一的错误。我,绝对不会再重蹈前世的错误了。
赫连寒云只是静静地抱着她,因为他感受到,她的身体在逐渐的变冷。
柳绮琴原本红润的面容,在她闭上眼的那一刻,已经在逐渐的失去血色,变得苍白如雪。她似覆了一层霜的唇瓣微合动,声音轻飘飘的似那微风:“寒,很冷呢!”
“没事的,我在!我一直在!”赫连寒云紧抱住他的身子,眸中是那暖暖的温柔,唇畔亦是那温柔的笑容:“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柳儿乖!睡吧!等醒来就没事了。”
柳绮琴紧闭着双眼,额头上有水滴落下,冰冷冰冷的,冷得她心好疼。她的小手放进了他的大手中,温热的掌心,是她最眷恋的温柔。可是这份温柔,很快就不属于她了。
赫连寒云紧紧地抱着她逐渐冷却的身子,掌心里是她冰冷的小手。泪一滴滴的滚落,自他如玉的面容上划过,滴落在她光洁白如雪的眉间。失去了!这次的失去,是否代表着他不配拥有她们?他是妖孽,会害死所有爱他之人的妖孽。
凤无殇看着那身上渐渐浮现一层白霜的柳绮琴,他竟一把抓住洛天香的小手,狠狠地在她食指上咬了一口。
“啊!凤大哥……呜呜呜!”洛天香看着被咬得鲜血直流的手指,眼泪一滴一滴的滚落下她粉嫩的桃腮。呜呜呜!凤大哥居然咬她?好疼啊!
凤无殇这回并没有去哄哭泣的洛天香,而是拉着她的小手,直接将她拉到床边。随之将她流血的食指,给按在了那块血玉鸾凤佩的细缝处。
沈燚刚开始也不明白凤无殇此举到底为何?可现在看着洛天香的血竟在被那血玉吸食,一瞬间他什么都明白了。
孙子奕在看到这一奇异现象后,大脑中才猛然想起一段典籍中的记载过。鸾凤佩,本是北冥雪域凤氏一族的传世之宝。可在数百年前,北冥雪域被一场雪崩所覆盖,族内之人尽埋葬与冰雪中后……
自此而后,这世间再没雪域王国,而北冥的凤氏一族,也自那场雪崩后,就此消失。
他如何也没想到,这位有仙医之称的凤无殇,竟然会是雪域王国的后人?或者该说,他们这一支血脉,便是那场雪崩中的唯一幸存者?
柳绮琴身上的冰霜慢慢的融化,而她的脸色也在慢慢的恢复血色。
赫连寒云觉得这怀里的人儿,身子竟然在变暖。他低头双眸紧锁着她沉睡的面容,在看到她粉唇微张,吐出一团寒雾时,他逐渐冰冷的心,终于再次被温暖所包裹。
他紧紧地抱着她,又哭又笑着。可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这样抱着她,感受着她血液下的脉搏跳动。他的柳儿没事,他的柳儿没事了!
母妃,是你在心疼寒儿吗?怕寒儿孤苦一生,所以……所以你把她还给我了,把我的柳儿还给我了。
凤无殇紧抱着那失血过多的洛天香,低头望着她苍白的面容,愧欠的轻叹了声:“我也是无奈之举,如真伤了你,那我也只有……”
洛天香紧抓住了凤无殇的雪白衣袖,灵动的眸子里,有着一丝期盼道:“凤大哥,香儿什么都不要,只要凤大哥陪着香儿,就好……好了……”她的手缓缓的松开了他雪白的衣袖,无力的垂下。
凤无殇手臂紧抱着她的腰肢,面容上是那让人无法看懂的复杂之色。他拦腰抱起昏迷过去的洛天香,走出了这间房:“沈先生,请随在下来。”
沈燚虽是冷情之人,可对于这位小师妹,他多少还是有些关心的。毕竟,洛天香是师父的爱徒,是他唯一的师妹。他提步跟了上去,转身出了房门。
孙子奕见他们都走了以后,他抬手挥退了那些白衣女婢。随之便没心思顾忌礼教之事,撩起袍摆,落坐在了床边。他望着对面紧抱着柳绮琴的赫连寒云,做贼似得低声说道:“寒云,我刚才发现了一件天大的事。那就是……凤无殇是数百年前雪域王国的后裔。而洛天香此女,恐怕也与雪域亡国有关。”
赫连寒云似是不敢撒手的紧抱着昏睡的柳绮琴,他抬头望着那神秘兮兮的孙子奕,淡淡的说道:“这件事情,你我都没有证据。而依无殇他的xing情,也不会来承认这件事情。”
“我当然知道他不会承认了!”孙子奕打开玉兰扇轻摇了几下,勾唇一笑,轻挑修眉道:“可是啊!你家小王妃能让他承认。并且,这世上能让凤无殇害怕的人,恐怕也只有这位身世离奇的柳三小姐了。”
赫连寒云一双凌厉的剑眉紧皱,那双幽深的凤眸里,好似一瞬间凝聚了千年寒冰。淡色的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却是不容置疑的冰冷:“我说过,我不想让她掺入这些事里。”
孙子奕并没有害怕他的威吓,他淡淡一笑,轻摇玉兰扇道:“寒云,你真的很不了解她。她没你想的那么柔弱,或者该说,她和你以往的女人不同。她坚毅、她聪慧、她勇敢。只要是她想去做的事……就算是你再怎么强加阻拦,也是不可能拦得住她的。”
孙子奕说完那些话,不待赫连寒云再开口,他便起身摇扇离开了。走至屏风处,他未回头的丢下一段话道:“寒云,你记住!你非是池中物,而她亦非是笼中之鸟。别忘了,她是九天之凤。她只会翱翔在九天之上,而不会只愿栖于一林之间。”
他话已至此!至于赫连寒云听进去多少,那可就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事了。
自古忠言逆耳!只希望赫连寒云不会是个昏庸之人吧!
待孙子奕走后,赫连寒云便低头望着怀中沉睡的女子,沉思了起来。真的不可留吗?柳儿,你可知,我多想你一生安逸无忧。可是,那会是你想要的吗?
呵呵!九天之凤?可世间之人又有谁可知……他想要的是一个可陪伴他的妻子,而不是一个能助他成就霸业的凤星呢?
这样的一场战争,这样的一场夺位之争。其中会流多少血?而他又是多么怕这些血中,会有着柳绮琴的血?
如那江山是她的血染成的——那他宁可不要!
柳儿,他的柳儿只该是他的。纵然是那十殿阎罗,也不可以自他身边抢走她。
刚才那一瞬的心死,已经让他痛不欲生了。他知道,如果柳绮琴因此而去了,那他赫连寒云便也跟着死了。
十月的阳光,随伴着寒风,却依旧让人感到温暖。
可此时的赫连寒云,却感到浑身上下都犹如泡在冰水里。冷,那是发自内心的恐惧冷。
就在刚才,他差一点就失去怀中的人儿了。
………………………………
第三百二十八章:红痣之炙热之源
“柳儿,我在的,我一直在你身边。别离开我,永远都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柳儿,柳儿最乖了!”赫连寒云抱着那沉睡的人,任那冰冷的泪水,湿了他的眼眸,划过他如玉的面容。
此生若无一人可爱,那生亦为何呢?
此生若无人来爱,纵然是荣登九五,贵为天下之尊,又有何意义呢?
不过是孤寂百年,任历史谱写一段笑话罢了!
沈燚随着凤无殇来到绿柳水榭的一间厢房里,看着凤无殇将洛天香放到绣床上后,他才开口:“你是如何知道洛师妹的血……是可以救回柳姑娘的?”
连他和洛天香相处如此之久,都不曾知洛天香的血竟还有如此奇效。起死回生吗?不!洛天香的血,必定与那鸾凤佩有牵系。或者说,洛天香的身世,并非是只是一个乾元国公主?
凤无殇为那床上昏睡的人儿盖好被子,随之便站起身来,向外面走去。淡淡的丢下一句话:“好好照看她,我去给她煎药。”
沈燚望着那圣洁如雪的身影,唇角轻勾起,似自言自语道:“雪域王国,凤氏一族,灭于数百年前,世间再无北冥。”
凤无殇身姿清逸,脚下未停留一瞬,一身白衣如雪,消失在了阳光洒下的门口。
沈燚站在房间里,眸光望向了他那昏迷不醒的师妹,别具深意一笑,缓步舒徐的走了过去。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面色苍白的女子,一双明眸被纤长的羽睫所覆盖。然而,覆盖去的何止是那水灵的眸子,恐怕还有那他人不可知的神秘之光吧?
洛天香的母亲是波斯公主,那她的外祖母呢?又会又怎么的身份呢?
孙子奕早已在外等候多时,见凤无殇走来,他便出了风亭,摇扇迎了上去,淡笑道:“无殇,我想和你聊聊,聊聊北冥雪域,聊聊那消失的王国之事。”
凤无殇望着那拦了他去路的孙子奕,面色清寒的勾唇问道:“是赫连寒云让你来问的?还是你自己要来问的?”
孙子奕望着面前的冷面仙医,忽然似好心情的笑了起来:“哈哈哈!无殇,没想到,你也会有撕去温柔面具的一日?”
凤无殇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转身自他身旁走了过去:“如果是他,那就让他自己来问我。如果是你……七星公子,你我似还没熟到,事无不可言的地步。”
孙子奕虽然被他拒绝了,可他却没有打算要放弃。他摇着玉兰扇,缓步跟在他身后,笑意浅淡道:“比起熟悉,我确实不如他和你。可比起对北冥雪域的了解,我却比他知悉的……”
前方的凤无殇倏然转身,修长白净的大手,扼住了身后人的脖子。他面色清寒,一向温润的眸子里,此刻却浮现了一层冰冷的杀意:“你如果不想死,就最好收起你的好奇心,闭上你的这张嘴。”说完,他便松开了手,转身走向了绿柳水榭后的厨房。
孙子奕那修长美白的玉手,抚着那被掐的脖颈。脸上的涨红慢慢褪去,一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诡异的幽蓝之光。他勾唇一笑,继续摇着他的玉兰扇,转身走向了九曲石桥,离开了这碧荷玉莲,杨柳拂风的绿柳水榭。
凤无殇,今日这一掐,孙某可是会找人为我讨回来的。
王妃,待你醒来后,可莫要忘了阿七为你受的罪啊!
凤无殇,你就等着她去逼问你的秘密呢!
柳绮琴在第二日早上便醒了过来,随之赫连寒云便让人叫了凤无殇来,开始为她把脉。
可凤无殇却倒霉的再次被灼伤,只因柳绮琴身上的炙热,竟然是还未消散。
柳绮琴坐在冲着门口的圆桌前,一双盈水的眸子里,满是迷茫。为什么呢?为什么她身上的炙热一直未能褪去呢?
赫连寒云盛了一碗人参鸡汤,吹了吹,舀了一勺,送到了她嘴边:“柳儿,来!张口,啊!”
柳绮琴转过头去,望着那个一脸温柔,如同哄小孩吃饭的玉衣男子。她柳眉微蹙,伸手扒上了他的手腕,一脸的不高兴道:“寒,我没病,也不是傻到连饭都不会吃的……”
“你说话了?”赫连寒云紧盯着那皱眉嘟嘴的小女子,似是一时间很难以置信。
柳绮琴听了他这句话,当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寒,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并不是……算了!吃饭吧!”
大早上的就喝什么人参鸡汤,也不怕她虚不受补啊?柳绮琴伸手端过赫连寒云手里的人参鸡汤,用汤匙舀了一小勺,刚喝了一口,她就腻的直想反胃。
赫连寒云见她皱眉,还以为是鸡汤不好喝呢!他自她手中拈过那白瓷汤勺,舀了一勺鸡汤送入了口中。他细品过后,才抬眼看着她道:“你是觉得这鸡汤太淡了吗?”
柳绮琴知道赫连寒云的口味比较淡,可她的口味,却比他还淡。她轻摇了摇头,将那碗鸡汤放回到了他手中:“不是太淡,而是太腻了。”
“腻?”赫连寒云低头望着手中碗里的鸡汤,明明都把油滑去掉了,哪里还来的腻呢?他记得这小女子以往是什么都吃,从不挑嘴的啊?可这回醒来后,怎么忽然变得嘴刁了呢?
柳绮琴拿起那放置在小碟上的象牙筷,伸手夹了一片糖醋藕,放入了那粉唇中:“嗯!这个好!吃着挺爽口的。”
赫连寒云坐在旁边,看着她一筷子一筷子全是在吃那些素菜。而那些荤菜,她居然连一道也没碰过。
柳绮琴见赫连寒云一直盯着她看,自己却只端着那碗鸡汤,一动也不动,不吃也不喝。她伸过筷子,夹了一个蜜汁肉丸子,笑嘻嘻的塞到了他嘴里:“快吃饭吧!不要再看着我了。你再看我,小心我把那鸭腿塞进你嘴里去。”
赫连寒云眉头微皱,轻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咀嚼着口中的肉丸子。他将手里的青花瓷碗放在了桌子上,伸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唔!寒,不要闹!”柳绮琴抬手拂开了那在她脸上乱摸的大手,皱眉不悦的看了他一眼。随之便继续吃着她的菜,她的香米饭。唔!今日的素菜真不错,都很脆爽味淡呢!
赫连寒云看了眼被她拂开的大手,他又再次伸手,抚过她的耳畔,她的脖子,最后那莹润的指尖,抚摸上了她耳后的那点朱砂。
“嗯!寒,不要再闹了,我在吃饭呢!”柳绮琴不满的伸手再次拂开那只乱摸她的大手,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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