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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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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寒,不要再闹了,我在吃饭呢!”柳绮琴不满的伸手再次拂开那只乱摸她的大手,转头嗔瞪了他一眼。随之她又转回头来,继续低头专心的吃着饭。因为她真的感觉很饿,特别的饿。

    赫连寒云他并不是在玩,而是在试着柳绮琴的体温。她的身体和平常一样,不太温热,肌肤摸上去似乎还有些微凉。而她的耳后那颗红痣,似乎周围的温度有点热……可又不会太热,温温的,暖暖的。

    正低头吃饭柳绮琴,忽然感到耳后一片温湿,她转过头去,看到的便是赫连寒云那张如玉的容颜。她瞪着一双盈水的眸子咀嚼着嘴里的米饭,咽下去之后,她才开口:“寒,你在做什么?吃你的饭去,不要再闹了。”

    “别动!柳儿,听话!”赫连寒云抓住她想推开他的小手,紧按在了胸口上。而另一只大手则是紧搂住了她的纤纤楚腰。唇凑近她的耳后,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她耳后的那颗红痣。真的不烫,他一点也没觉得有被灼痛的感觉。

    柳绮琴血色不足的脸上,因为对方的暧昧举止,慢慢的浮现了一抹嫣红:“寒,你……”

    “别动!”赫连寒云以命令的口气微皱眉道。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所有人都因为接触她而被灼伤,而他这么亲近的接触她,却怎么会连一点事都没有呢?

    柳绮琴那双盈水的眸子,望着对面桌旁站立的四名白衣女婢。她的双颊,似乎是更热了。这个赫连寒云在搞什么?不好好吃饭,却一直抱着她舔吻着她的耳后?而且,这屋子里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他就不懂得收敛下吗?

    赫连寒云的脸自柳绮琴脖颈处开,望了那四名白衣女婢一眼,抬手挥退了她们。

    四名白衣女婢行礼离开后,房门随之也被她们在外给掩上了。

    柳绮琴正疑惑的望着那紧闭的房门呢!忽然身子一轻,她整个人便被赫连寒云给抱了起来。她吓得双手赶紧紧搂住对方的脖子,柳眉紧皱,一脸哀怨道:“寒,饭还没吃完呢!你又要做什么?”

    “别说话!”赫连寒云紧皱着眉头,抱着她走进了卧室。他轻柔的将柳绮琴放到床上,随之他便拂衣落坐在床边,伸出那双玉白修长的大手,开始低头很认真的解着柳绮琴的衣带。

    柳绮琴一双小手紧抓住他的大手,皱眉望着他道:“寒,都说了要去吃饭了,你不许胡闹了。”

    赫连寒云抬起那双幽深的凤眸,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饭一会儿再吃。”说着,他便解开了柳绮琴的外衣。

    柳绮琴觉得今日的赫连寒云很奇怪,他的眸光里很冰冷,根本没有什么欲望。可他又为什么……要忽然大白天的关门脱她的衣服呢?
………………………………

第三百二十九章:认可之诡异血玉

    赫连寒云将柳绮琴的衣服一件件的脱掉,直到只剩下一条粉色的长裤,和一件粉白色的白牡丹花肚兜。他的一双大手在她身上仔细的摸索着,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柳绮琴被他摸得浑身不自在,竟然忍不住的开始笑了起来:“哈……哈哈……寒,好痒!不要闹了,真的好……哈哈哈!寒,别摸了……呜呜呜!真的好痒!”

    赫连寒云眸光望向她那张笑得涨红的小脸,俯身吻上了她的唇,舌头灵活的滑入她的口中。又是温度刚好?怎么回事?为什么她身体所有的一切都那么正常?

    可这些正常到了别人那里,就开始变得不正常了。

    到底是柳绮琴自身有问题,还是他们夫妻二人自身都有问题呢?

    柳绮琴偏过头去,躲开了他的吻,微喘息着道:“寒,别闹了,我真的饿……”

    “你饿了?那好!我们就先来温情一会儿吧!”赫连寒云的脸色转瞬由寒冷,而变得妖冶。那唇畔妖魅的笑容,更应得他的双眸深邃四海,幽深如潭。既然这些都查不出来怪异,那他便只能更深一步的继续探寻她怪异的身子了。

    “唔!寒,不要!白天……天呢!”柳绮琴被赫连寒云吻得浑身燥热无比,可她的最后一丝神智告诉她,她饿了要吃饭,不要当别人的早餐被人吃掉。

    “没关系!反正门关着呢!”赫连寒云放下了那粉色幔帐,掩尽了那chun光无暇。

    “不!寒,不可以!”

    “可以的,白天多好,我可以把柳儿看得更清楚些呢!”

    “不行!嗯!不要摸了……哈!放开我!”

    “嗯?真的比平常要温热一些?怎么会这样?柳儿,别乱动!一会儿就好了。”

    “赫连寒云你无耻!把手拿开……啊!不要再……唔!”

    孙子奕听说柳绮琴醒了,便携同沈燚一同来看看她。可谁料,他们刚过了九曲石桥,来到了这绿柳水榭的主屋外,他的手腕便被沈燚给忽然拉住了。

    沈燚直接拉着他,一句话也没说,便向着洛天香住的一处厢房哪里走去。

    不明所以的孙子奕,摇着他的玉兰扇,不解的皱眉问道:“沈先生,你就算是关心你家小师妹,可也不能连着我一起拉去看她……”

    “陵王现在有所不便,我们还是一会儿再去找他吧!”沈燚面容上难得浮现一丝不自在,甚至还有些尴尬。唉!这位陵王当真是太随xing而为了!这大白天的,居然就……行夫妻之礼!唉!

    孙子奕可不会武功,自然是没有在那远距离之外,听到那紧闭的房门内有什么声音。所以当沈燚说赫连寒云不方便之时,他便皱眉更不解的问了句:“沈先生怎知他现在不方便?”

    “我……猜的!”唉!想他沈燚半生与钢铁炉火打交道,何时有遇到过如此尴尬的事儿过啊?

    孙子奕见他越不说,他心里就越忍不住的想要去问:“沈先生,寒云他到底……”

    沈燚顿住脚步,回过头去,附耳在孙子奕耳边说了几句话。

    “什么?他们……大白天……”孙子奕那秀美的俊脸上,浮现了一抹红晕。天啊!这王妃何时被赫连寒云教得如此之豪爽了啊?太误人了!赫连寒云这只狐狸,真是不教人学好啊!

    洛天香被凤无殇扶着走出了屋子,本来是准备去在这绿柳水榭里走走的。可谁想到,一出门没走多远,就看到了他家师兄拉着孙子奕的手腕,低头在对方脸颊上亲了口。

    凤无殇自然是看清楚了,沈燚是在对孙子奕附耳说着什么。而孙子奕听完沈燚的话似乎是很惊讶?可后来的脸红是因为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

    洛天香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就那样怯怯地望着那亲密的二人,过了好久,她才脸红着弱弱的轻唤了声:“师兄……”

    沈燚转过头去,眸光里闪过一丝心虚。他们什么时候来的?凤无殇不会……又听到他刚才对孙子奕说的那些话吧?他可记得,这位仙医公子的武功可是不弱的。

    孙子奕的脸上红晕未褪,有再加上惊吓过度,难免脸色难看了些。不是他太大惊小怪,而实在是他这位云砚弟,实在是太随意大胆了啊!

    洛天香看到他们二人的慌张神情,心下就更是害怕了。她一双水眸是先望了望沈燚,又看看孙子奕,最后她才一副想哭的样子开口道:“师兄,你们……师父应该会被你气死的吧?”

    气死?他做什么了?为什么会气死他师父?沈燚的眸光里,难得浮现了一丝疑惑不解。他望着那一副快哭了的小师妹,不解的问道:“洛师妹,你刚才的话,师兄不是太明白……所指为何?”

    凤无殇低头望着那一副快哭了的洛天香,唇含笑意的抬起头来,眸光望向沈燚紧抓着孙子奕皓腕的大手,淡笑的说了句:“她误会你们有断袖之情了。”

    “什么?”这是孙子奕过于惊讶的声音,他低头看向自己被沈燚抓住的手腕,他忙拍开对方的手,连连向后退了几步,紧张地解释道:“那个你们别误会,我可没这口嗜好。”

    沈燚的脸上亦浮现了一抹尴尬之色,他轻叹一声,唇角勾起一丝苦笑道:“早与七星公子你说过,不要急着来找柳姑娘,可你偏不听。现在……唉!半世清誉尽毁,一身清白全无!”

    “呵呵!沈先生,你言重了吧?就只是一个误会而已!”孙子奕虽然表面上笑得轻松,可心里却郁闷的很哪!这事不能解释的太清楚,解释的太清楚了,反而要被人说是听墙根儿的小人了。

    可是也不能不解释,不解释被人误会他与沈燚有什么jian情……咳咳!这传出去也听着不太好。

    唉!真是太为难人了!现在可怎么办?到底是做那小人?还是做那断袖之人呢?

    凤无殇听沈燚说了那些无奈之言后,便已经算是明白了此事的起因了。可能是他们去想找柳绮琴,结果到了门口有遇到了一些情况,逼得他们不得不转方向来找他们。

    可刚好在此时他们正说着赫连寒云那边发生的事情时,他与洛天香出现在他们面前,看到了那样一幕他二人引人遐想的亲密情景。

    因此啊!误会就变成尴尬。现在他们估计是在愁着是该解释,或是不解释的两难选择吧?

    可赫连寒云与柳绮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居然让这两位大智者,如此为难和郁闷呢?

    就在此时,洛天香忽然天真的开口笑说道:“原来是误会啊?那就好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了!要是师兄真喜欢了男人,估计师父一定会被气死的吧!”

    三个男人对视了一眼,各自心里皆松了一口气。

    沈燚与孙子奕想着,终于不用费心机想着怎么去解释了。

    而凤无殇则是暗松了口气。毕竟有些事情,是能不招惹,便尽量不要去招惹。

    做生意的人说是和气生财!而他这做大夫闯江湖的,则是凡事皆是少知道为妙。

    一个秘密可能救了你的小命儿。同样的,一个秘密也很可能会要了你的小命儿。

    所以啊!他想的便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尽量和气闯江湖便可!

    赫连寒云一大早就折腾了他的小王妃一回。而此刻,他则是正拥着他的小王妃,好好回味着刚才的美妙滋味儿呢!

    柳绮琴有些疲惫的枕在他胸膛上,半瞌着眸子,回忆着刚才的那些怪异之处。似乎这一次在赫连寒云碰她之时,她感觉整个人都好像被燃烧起来了。

    怎么回事呢?她身体的余热怎么会还没消褪?两日了,两日的时间里,还不足以消除鸾凤佩开启天目的余热吗?

    赫连寒云的大手,轻抚摸着她细腻柔滑的玉臂,只指尖与掌心的柔嫩,让他心中异常的舒服满足:“柳儿,你似乎比以前……更让我着迷,更让我疯狂了。”

    柳绮琴一双盈水的眸子,狠狠地瞪着床顶。这个狡诈的狐狸,居然又压在她身上开始啃咬着她的脖颈了。她咬牙切齿,双手紧抓着那床单,一副想要吃人的羞愤模样。

    赫连寒云的一双大手抓住了她的一双小手,将她的小手放在了她的头两侧。十指纠缠,热吻如火。他的喘息透露着他强烈的欲望,他的吻透露着对她的温柔与依恋:“柳儿……柳儿……”

    一声声的灼热呼唤,慢慢的使得柳绮琴放下了最后的防范。任他索取,任他带着她缠绵。她双眸禁闭,绯红的脸上有一丝淡笑,红艳的唇微启,溢出一声嘤咛:“寒……”

    “柳儿,我的柳儿,你只会属于我了,属于我一个人……”赫连寒云虽然沉沦在了这温柔乡中,可他的大脑里,却还尚存着一丝清明。那就是他明白了,明白除了他以外,自此后任何男人都不可能再碰柳绮琴了。

    就算她身体上的炙热会随着时间而褪去,可她体内的温度,却再也不会褪去了。

    因为他是她戴着鸾凤佩的第一个男人,第一个被鸾凤佩认可的男人。
………………………………

第三百三十章:教习之被逼练字

    话说那日孙子奕不止没能找柳绮琴问到些事儿,还被洛天香误会他和沈燚是断袖。

    自那之后,他就把神机子给弄到静阁里去了。这样一来,三人同进同出,总不会再惹出什么蜚短流长来了吧?

    近日赫连寒云因为柳绮琴身子忽好忽坏,便一直寸步不离的陪着她,唯恐一眼看不好,她便会因为身子忽冷忽热又再晕倒。

    而洛天香因为失血过多,则是留在了西厢房里修养。

    而凤无殇这个仙医,因为绿柳水榭的两位病人,也就留宿在了西厢房旁边的水上小屋里。一是为了照顾洛天香,二是因为哪里比较安静。

    一个布置的雅致清静,格局坐北朝南,东西皆有月亮轩窗的书房里。

    柳绮琴被赫连寒云半抱在怀里,坐在一张楠木书案后的紫檀木太师椅上。此刻那一身玄衣锦袍的男子,正教着那怀中一袭紫罗裙的女子,学写着毛笔字。

    柳绮琴在练了一会儿以后,就皱眉丢笔,不愿意在练习了。她转过头去,望着他笑意温柔的俊美男子,微嘟嘴道:“寒,我不想练了。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我们去看看那些锦鲤长大了没有……好不好?”

    赫连寒云抽掉了那张被画的像团黑云的宣纸,掉丢在了书案的一旁。随之又将那支紫毫笔放在了她手中,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笔尖蘸了墨,在那雪白的宣纸上,一笔一划的书写着她的名字。

    柳绮琴望着那雪白的纸上,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一时间竟觉得莫名的温馨。嗯!是感动了吧?看着他书写着她的名字,心里竟有股暖流在缓缓的流淌。

    “傻笑什么呢?嗯?”赫连寒云在她耳畔吻了下,拿着她的小手,又在旁边继续书写着四个大字。他的名字,也在二人的携手下,端端正正的跃于那雪白的宣纸之上。

    柳绮琴一双盈水的眸子里,映的全是那纸上的两个名字。赫连寒云与柳绮琴,他与她。

    赫连寒云见她不傻笑了,又开始发呆了,便摇头苦笑道:“唉!让你学写字……就那么难吗?”

    不是他逼她写字,而实在是这小女子的字……太让人不敢恭维了!

    他一直感到很奇怪,柳睿渊的女儿,怎么会写出那样三岁小孩子的字呢?

    他更是感到奇怪,上回那画上的字是她写的吗?那画上的字虽然不是最好,可好歹还能算得上是娟秀啊!

    可这回,他特意选用了紫毫笔,可她呢?还是能把字给写成……说是鸡挠狗爬,都算是对她的好评了。

    “难,难于上青天!”柳绮琴看着她手中的那支紫毫笔,她真的很想折断这支笔。如果不是这笔太贵,折断了有点可惜的话……也许她真的会直接狠狠的折断它的。该死的笔!为什么就那么软?看来还是羽毛笔好,写字又快又漂亮。

    赫连寒云紧抿着唇,忍俊不禁道:“那你把字写成这样,就不怕……扑哧!哈哈……拿出去,可能会贻笑大方吗?咳咳!嗯哼!你还是听话好好练习写字吧!”

    柳绮琴被他笑得双颊绯红,又羞又恼,抓过他的手,就狠狠的在他玉白的手背上咬了口。她抬起头来看着那微皱眉的赫连寒云,故意上下牙齿碰了碰,狠狠瞪着他威胁道:“你再敢笑,我就……”

    “就什么?还像只恼羞成怒的小猫一样,上来对我又抓又咬吗?”赫连寒云笑得妖冶邪魅,低头在她脖颈上轻轻地咬了一口。

    “嗯!疼!坏狐狸!”柳绮琴娇嗔的轻呼了声,微转过身去,小手勾搂上他的脖子,皱眉嘟嘴,可怜兮兮道:“寒,不练字了好不好?反正我又不想当书法家……字可以看就行了,不用非要练到那么好看漂亮了吧?”

    赫连寒云抱着她,低头吻上了她那一张一合,诱人深入的粉唇。这一回他没深吻她,只是浅浅的吻,浅尝即止,眸含笑意道:“你那字,真的叫能看吗?嗯?”

    柳绮琴也知道她那毛笔字确实是没法儿看。可是,这坏狐狸就不会哄她一下吗?非要这么直说打击她吗?她一张小脸上,满是哀怨和委屈:“我可以把字写的很好看的!就是,要用羽毛笔写……就可以了。”

    “羽毛笔?这种笔……我还真是第一回听闻呢!”赫连寒云轻轻一笑,将那张写着他们名字的纸张拿开,继续大手握着她的小手,提笔蘸墨,落笔写字。他唇角勾笑,在她耳边戏虐道:“今儿个,你要是不写好自己的名字,那我就……吃了你!”

    “讨厌!坏狐狸!”柳绮琴的小手抚上那紧搂着她腰腹大手,小手狠狠的在他手背上拧了一下。让他坏,还当着那么多的小姑娘坏!

    赫连寒云半抱着她,握着她的小手,让那笔尖,一笔一划落在那宣纸上。他写的是柳绮琴那一幅丹青上的诗句:凤眼半弯藏琥珀,朱唇一颗点樱桃。

    柳绮琴望着那纸上的两行诗句,双颊又是一红,回头嗔了他一眼道:“小气鬼!”

    “是我小气,还是柳儿太顽皮了呢?”赫连寒云将那张写着诗句的宣纸拿到了一边,松开了她的小手,下颔搁在她的肩头,唇含笑意道:“柳儿,再画一幅丹青吧!这幅丹青里,要有你和我。”

    “丹青?画你是可以……画我就不行了。”柳绮琴将那支紫毫笔放在了笔洗里涮了涮,放置在了青玉笔搁上。随之在白玉笔架上取了一支狼毫笔,蘸了蘸墨,便要站起身来执笔绘画……

    赫连寒云紧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轻笑道:“柳儿不用起来,让她们去取面铜镜便可!”

    随之他轻抬手,对着一旁伺候的四名白衣女婢,打了个手势。

    随之便有一个白衣女婢,微弯膝行了一礼,转身走了出去。

    铜镜?亏他想的出来。柳绮琴将笔搁在了砚台边,身子往后依靠,眯起了眼睛,翘起了嘴角:“寒,你知道吗?你是一个自动发热的沙发呢!又软又暖。”

    “沙发?那是什么?”赫连寒云半抱着她,任她靠在他怀里。只不过他倒是很好奇,他所说的“自动发热沙发”是什么?

    柳绮琴皱了下鼻子,轻摇了摇头,嘟嘴道:“我不告诉你!反正它就是个又软又暖的……算是椅子吧!”

    “椅子?呵呵!你好大的胆子啊?竟敢把我当做你的椅子坐?嗯?”赫连寒云轻挑起她的小下巴,在她粉唇上惩罚的吻咬了下:“还敢吗?”

    柳绮琴双颊红红的,一双水眸清澈明亮,似那璀璨的星子,又似那柔柔的碧水。

    是柔弱的惹人怜,亦是无辜到让人不忍责罚。

    赫连寒云幽深的眸子里,映满了她的倩影。望着她尖尖的下颔,他竟不忍再对她加以惩罚。她又消瘦了!这样越发清瘦的她,真的让他好生心疼,好生不舍!

    柳绮琴一望见赫连寒云眸中浮现出的忧郁,她就知道她家这位好夫君,又在为她的病而担忧了。其实她根本没病,这忽冷忽热的体质,根本就是预知能力修补时的正常现象。

    呃?虽然她以前没经历过这些,可是凭她对预知能力的熟悉,应该是……咳!就是这样了。

    那名白衣女婢的腿脚很快,没一会儿便回来了。

    赫连寒云接过那白衣女婢奉上来的铜镜,将那方形的铜镜,放在了她眼前。他自后抱着她,笑意温柔道:“看,镜中有你我呢!”

    柳绮琴望着镜中的一双人,她唇角扬起一抹幸福的微笑:“真的很美好!很温馨呢!”

    “那就把它画下来吧!这样,我们就可以多留下一份美好了!”赫连寒云的眸光里,有着那对美好留恋的笑意。不是他多想,而是他真的好怕!怕有一天,他怀中的人儿不在了……而他就连一丝回忆也不曾有了。

    一幅画也好!至少他望着画时,可以追忆着曾经的美好!

    不像他的母妃,什么都没有留下……如同一个从未存在过的人。

    他模糊了母妃的容颜,而父皇他又何尝不是呢?呵呵!恐怕那拥有佳丽三千的帝王,早已经不记得,那个他曾经深爱过的女子了吧?

    柳绮琴自镜中,望着赫连寒云那低垂下眸子,黯然神伤的样子。她的心抽疼了下,因为她知道,这怀抱着她的男子,心里到底在担忧着些什么……

    柳绮琴深深的望着那镜中的一双人,那眉目是她熟悉的,笑容也是她熟悉的。她执笔蘸墨,提笔刚准备在那宣纸上绘画下二人的模样……

    “慢着!”赫连寒云放下铜镜,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对着她轻轻一笑,转过头去,对着那四名白衣女婢,打了几下手势。

    随之他收回视线,微低头望着怀中抬头与他对望的女子,勾唇一笑道:“我让她们去取高丽贡纸,那个用来作画,是最好的了!”

    高丽贡纸?柳绮琴心道,这赫连寒云可真够败家的。原先让她练字用上好的宣纸,她心里就已经大吐槽了。而现在就是画一幅画,他居然还要取高丽贡纸?

    败家!奢侈!早晚穷的砸锅卖铁。
………………………………

第三百三十一章:丹青之白首不离

    “我不会穷到去要饭的,柳儿你就放心吧!”赫连寒云一看她那皱眉的小模样,便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了。他接过那白衣女婢奉上来的一卷高丽贡纸,铺开在了那桌面上,唇角含笑道:“我虽不敢说富甲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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