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1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厉害!他们家夫人就是牛!这么多年来,有谁敢提起夏护法他的美貌啊?没有!有也已经早死了!

    小夏甩了一个刀眼给那群混蛋属下,回头无奈苦笑的看着面前的清丽女子道:“夫人,取笑我这事儿,还是改日闲暇再说吧!”

    再让她说下去,他这堂堂魅影堂护法,就要威严全扫地了!

    魅影堂那群杀手平日里的冷酷形象,全在这里破了功。噗!不是他们想笑,而是看着夏护法吃瘪太爽了!哈哈哈!
………………………………

第三百八十二章:逼供之冷血魔女

    “嗯?夏哥哥误会了,我可没觊觎你的美色。”柳绮琴望向那被人抬到她脚边的绿衣男子,微皱了下柳眉道:“夏哥哥,他这样没法说话,我要怎么逼供啊?”

    小夏瞪了一眼那些憋笑的属下,转过身来执伞勾唇冷笑道:“这还不简单,打掉他的牙不就成了!”

    地上的绿衣男子苦着一张脸,恨不得立刻死去。天啊!你降道雷劈死我吧!这一群人里全是魔鬼,最可恶的就是这个笑得温柔的魔女。

    柳绮琴站在那里,清澈如水的眸子,无辜的望着那地上一脸惊恐的绿衣男子,启唇淡淡道:“夏哥哥既然说了,那你就动手吧!”

    “呃?好吧!”小夏此刻心里可说是非常郁闷,他眼角瞥了那些属下一眼,指向了一个身子瘦小的黑衣人:“你,去打掉他的牙。”

    那名黑衣杀手黑着脸走了出来,目光凶狠的瞪了那地上躺着的绿衣男子一眼。蹲下身子,几拳就把那人满口的牙给全打落了。死不死的家伙,浪费他力气。

    柳绮琴等那人的牙全被打掉后,她才从小夏身后走出来:“夏哥哥,他出手也太血腥了吧?早知道就让你拿个铁镊子,一颗一颗的把他的牙拔掉了。”

    “呵呵!夫人说得对,这鲜血喷洒的看着确实好渗人。下回,下回我一定亲自动手,保证没血喷出来。”小夏嘴角狂抽,估计中风应该也是早晚的事儿。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陵王妃这么黑心呢?不!她完全是个冷血的恶魔。

    柳绮琴才不管他们的震惊呢!白嫩纤柔的小手一摊,唇含清雅淡笑道:“夏哥哥,你应该有可以把人化成白骨的药粉吧?”

    “呃?夫人,您不是要留活口吗?”小夏虽然嘴角狂抽搐着,一脸苦笑不得的样子。可他还是自怀里拿出了腐蚀粉,交给了那笑的温柔的魔女,赔笑的嘱咐了句:“沾肤即腐,您小心点用!”

    这要是不小心洒出点粉末,伤了这娇柔的陵王妃,那他就算是有一百条命,恐怕也不够死的了。

    柳绮琴接过那黑色的药瓶,便蹲下了身子,望着那鲜血满口的绿衣男子,笑得极其纯真道:“大哥哥,你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好不好?你只要说了,我就让他们立刻杀了你,这样也省得你受罪嘛!”

    汗!众人感觉有群乌鸦自头顶上飞过。

    “有这样逼供的吗?噗……”那绿衣男子被面前这个清丽脱俗的女子,硬是给气的吐了口血。

    “有啊!我不就正在这样逼供你吗?”柳绮琴很是好心的扯起那绿衣男子的衣摆,为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活你是活不了了!可是,你可以选择死的痛苦,还是爽!”

    爽?这死还有爽的吗?那地上躺的绿衣男子,又被气得急火攻心,嗝了一口鲜血。

    “夫人,您悠着点!这可就剩他一个了,他死了可就没活口了。”小夏站立在柳绮琴身后,手执着天青色油伞,嘴角继续向中风的方向抽搐着。

    红袖听着他们的对话,虽然觉得很恐怖,不过她还是老实的陪在她家王妃身边。王妃的狠辣都是他们逼得,根本不是王妃想将自己变得如此冷血残忍的。

    柳绮琴望着雪越下越大的天空,眸光里闪过了一丝忧郁:“我真的不想如此残忍对你,可是雪大了,我想要早点回去休息了。”

    “啊――”一声悲惨至极的叫声,响彻了整片翠湖。

    那绿衣男子眸含泪光的望着那狐裘女子,为什么上天会给了这妖女一张温善的容颜啊?

    柳绮琴望着那面部扭曲,痛而不能动的绿衣男子,眸底浮现了一丝怜悯:“你还是说吧!否则等这条手臂都化掉了,我还要砍了它让人给你止血,然后……是化你的腿好呢?还是另一条手臂化掉好呢?”

    “妖女,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那绿衣男子痛喊着,扭曲的面容上滑下了两行泪水。他是造的什么孽啊!居然遇上这么个黑心的魔女?

    柳绮琴站起了身子,将那黑瓷瓶递还给了小夏,温柔虚弱的声音,溢出那娇柔的樱唇:“夏哥哥,在他四肢没化完前,我希望你可以保住他的命。”

    如果不是他们亲眼看着这柔弱的女子,刚才动手腐化了那地上绿衣男子的一只手。他们一定会相信,她嘴里的那些温柔的话语,全是对那绿衣男子的关心之语。

    “是,夫人!”小夏手握着那黑瓷瓶,望着那地上的绿衣男子,猫眼里迸射出一丝诡异的光芒:“你既然身为江湖中人,那就该知道我的手段如何!奉劝你还是早说出幕后指使人,省得在我手下多遭罪。”

    那绿衣男子一看到小夏靠近他,他就吓得冷汗潺潺落下:“不要!不要!我说,指使我们的人是……呃!”

    小夏回头怒视着赫连夜白,那双猫眼里满是冰冷的杀意。这个人一直和魅影作对,而今更敢杀他要保的人?

    “夏哥哥,这瓶药我收了,如果用不完,我会让清霜送去还给你的。”柳绮琴温软的声音,阻止了小夏的出手。

    不是她不想杀了赫连夜白,而是暂时赫连夜白不能死。如果他今日死在她面前,那赫连寒云恐怕便会因此被按上一个弑杀亲兄的罪名。

    更何况赫连夜白还是一国储君,如果他死了,天凌国朝堂之上必会大乱。

    而今战争即将起,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安定民心与朝堂。否则,战乱未平息,皇家又闹出夺位弑兄这件事来,那可真要天下大乱了。

    “是,夫人!属下这就送您回去。”小夏挥了下手,便有一顶白纱轻垂,珍珠帘动的清雅轿子,向着这边飘来。

    那四名戴着银面具的黑衣人,脚尖点在九曲石桥的桥栏上,恭敬等候,颔首低头。

    柳绮琴望了眼那顶精美的纱轿,便转过身来,望向那忧郁的红人男子:“凤歌学长,我先回去了。谢谢你的酸牛ru,改日再约!”

    “嗯!你路上小心些,改日我再约你。”凤歌没有阻止她离开,只是眸光复杂的望向了那顶白色纱轿。

    魅影堂只有堂主才能乘坐的九龙云轿,而今却用来迎送小雅……看来,魅影堂主倾慕小雅的传言,应该是真的。

    清霜牵起柳绮琴的手,将她送上了那顶九龙云轿。而她则转身如一缕烟雾般,消失在人前。

    红袖见那顶九龙云轿飞走,她便急的伸手呼唤了声:“王妃……”

    “红袖姑娘莫急,在下会送你回去的。”小夏温和的声音,如熏风般清润。

    红袖只感觉手腕一紧,整个人便飘飞了起来:“啊!”

    小夏见她害怕,便搂住她的纤腰,手执天青色油伞向着九曲石桥外飞去:“你们清理净这里以后,便直接回魅影堂。”

    “是,护法!”那群黑衣人速度极快的清理着这些尸体,一些药粉一撒上,那些尸体就化为泡沫流进了湖里。

    凤歌眉头紧皱,烈焰如火的衣袖轻挥,一缕白烟投进了湖里:“这里是我的地方,容不得你们来毒杀我的鱼儿。”

    那些银面黑衣人本来就只想着处理尸体,却没有想到这些尸水流进翠湖里,会毒死这湖里的生灵。

    可他们也不好反驳他,毕竟这面翠湖,这座六角石亭,看起来夫人还是很喜欢的。

    神机子见那些人已离开,便转身皱眉,眸含担忧的望向了他那傻徒弟:“唉!而今你也看清楚了吧?她是魅影守护的人,谁要是动了她,便会落得和那些杀手一般的下场。”

    凤歌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转身走进了雅心亭,坐在那冰冷的石凳上,望着那石桌上已渐渐熄灭的炉火。这炭火多像他的人生,就算是曾经再红艳如火,最后还不是只能成为一堆飞灰?

    千傲浑身湿漉漉的站在赫连夜白身旁,整个人显得有些失魂落魄。不是他不想去追那名黑衣女子,而是就算他追去了,也只会落得神伤心痛欲裂的下场。

    而且他隐隐觉得,玉蝉定是在贾皇后身边。而且,应该还是一个贾皇后极其信任的人。

    赫连夜白眸光幽深的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那九曲石桥明明如此短,可为什么他却觉得长的像万里山川呢?他与她的距离,似乎不仅仅是一条九曲桥的距离,而是一条无法跨越的浩瀚海域的距离。

    悠悠琴声不断,风雪吹入碧纱,人心乱。指尖勾弹的是伤感而非琴音,眉眼间的温柔亦早已覆上了冰霜。

    红衣烈烈如火,青丝飘扬似泼墨,绘染了冰天雪地的纯白,孤寂了灵魂深处的那颗破碎之心。

    凤歌第一次弹琴弹得想掉眼泪,而他想着想着泪水也自那紧闭的羽睫下,滑落了那美艳的脸庞。一滴一滴,滴落在冰丝琴弦上,砸在那玄黑色的琴身上,晕开了一朵朵冰色的泪花。

    神机子对于这个傻徒弟,除了叹气,便只剩下无奈的摇头了。唉!情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把好好的一个人,变成了这样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赫连夜白在神机子走后,他便也望了那暗自哭泣的凤歌一眼,转身上了他们原先坐的小舟。

    千傲跳上小舟,撑着竹篙离开了这座雅心亭。
………………………………

第三百八十三章:旖旎之爱的惩罚

    雅心亭中的凤歌还在抚琴,没人会知道在柳绮琴走后,他就一直在弹着那首梦里水乡。

    更不会有人知道,他一直不停地抚琴到深夜。

    就连指尖渗出了血,他也如同没知觉的雪人一般,毫不觉得疼痛,继续不断的弹奏那曲梦里水乡。

    柳绮琴回到了陵王府,在芙蓉苑一直等到深夜,也没有见到赫连寒云回来。

    而今日的红袖则神情有些古怪的拿着一个绣工精细的香囊,独自一个人走进了主屋的卧室。

    柳绮琴倚靠在床额上,锦绣蚕丝被半盖在身子上。素手捧着一本有关灵巫族记载的典籍,细细的翻阅着。原来凤无殇说的全是真的,灵巫族人,真的不可以自相残杀。

    “王妃,我……夫人有遗物给您!”红袖皱着小眉,脚下有些踌躇,可她还是走了过去。

    昏黄的烛光,映照在柳绮琴略显苍白的容颜上。一双柔软如水的眸子里,透露了一丝疑惑:“母亲的遗物?”

    红袖将那个被撕破的香囊,低着头眼神怯怯的交给了半倚在雕花床上的人:“奴婢当时因为想救王妃,便拆开了这个香囊。可是,奴婢没有看这里面的信,一直记得这是夫人交给王妃您的东西。”

    柳绮琴将那本千年灵巫书籍搁置在了一旁,伸手接过那被撕破的香囊,取出那里面的纸卷,看了眼那上的红色印泥,她便打开了那卷纸。

    当看到书里的内容时,她整个人都吓呆了。什么?赫连夜白是……天啊!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

    红袖一直观察着柳绮琴脸上的神色,当看到柳绮琴在看完那信后,便一脸受惊的模样时,她便小心翼翼的问了声:“王妃,您没事吧?”

    这夫人到底给王妃留了什么?为什么王妃会露出这样的惊恐神情?

    柳绮琴抬起纤细的小手,抚上了微凉的额头:“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你下去吧!”

    “哦!王妃您早点休息,奴婢告退!”红袖带着满心的疑问,走出了屋子。那信上到底写了什么?为什么王妃神色看起来是那样的古怪?

    柳绮琴摊开那卷纸,纸上只写着两行字:柳夜白,阳宣七年,戊午月,丙子日,戊子时。

    柳夜白?原来赫连夜白根本不是阳宣七年,丁巳月,乙巳日,丙子时出生的。

    那这样算来,贾皇后岂不是隐瞒了赫连夜白早出生一个月的事实?

    柳夜白?柳……难道,赫连夜白真的是她同父异母的兄长吗?天啊!太荒唐了,那个三番四次轻薄她的人,竟然是她的亲哥哥?

    “怎么了?你这小脸上的表情,怎如此精彩啊?”赫连寒云缓步走了过来,唇边噙着一丝趣味的笑意。

    一袭云锦宽袖黑袍,领口袖口皆绣着白色的卷云纹。金色的潘龙冠,以一根龙头金簪固定着他如墨的发丝。几缕发丝垂在胸前,随着他的走动微微地拂动。

    配上他绝艳无双的玉颜,整个人在这黑夜里,都散发着一股唯吾独尊的霸气。

    在这一瞬,柳绮琴似乎是看到一个龙袍加身的君主。也许是可以的吧?如果赫连夜白不是皇室血脉,那以赫连寒云的母妃深受皇帝宠爱,加之赫连寒云本身的统治能力,他很有机会成为新的储君吧?

    “想什么呢?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贼笑的?”赫连寒云拂衣坐在床沿边,伸出那白皙莹润的修指,捏了捏她的鼻尖。

    柳绮琴眉头紧皱,拍开了那捏她鼻子的坏手,努了努粉嫩的樱唇道:“没想什么!倒是你,去哪里偷香了?居然这么晚才回来?”

    “偷香?嗯……啵!最香的不该是柳儿你吗?”赫连寒云抱着她纤柔的身子,将她平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修指描绘着她的蝴蝶锁骨,使坏的挑开了她的粉色中衣:“肌理细腻骨肉匀,桃花粉柔也难敌这温润雪肌……”

    柳绮琴见他犯色狼病,她翻身便想躲过他的狼爪。却不料竟因为她的动作,而使得自己的衣服被拉了下来。丝质的衣料,柔滑如水。半滑落在臂弯处,玉背透着粉柔的曝露在空气里。

    赫连寒云本想和她开一个玩笑,结果却一眨眼功夫,他一只巧手就把这娇美的娘子给半解罗裳了?

    柳绮琴惊恐的回首对上赫连寒云那浮现浴火的凤眸,脸颊上烧的绯红如霞,一双水眸盈盈似聚着那朦胧的水雾。因为紧张与恐惧,她雪白的贝齿,轻咬着那粉嫩的樱唇。

    赫连寒云喉结滚动了下,望着面前这衣衫半解的娇美人儿,下身忽然紧绷的让他难受之极。他的大手抚上她的藕臂,细腻柔滑的肌肤,似比那温润的暖玉还让人舒心。

    柳绮琴青丝铺散在床上,娇美的容颜上,绯红似那雪中红梅。一双盈水的眸子里,满是怯意和楚楚可怜:“寒,你出去一天了,还是去沐浴更衣,然后用点……用点晚膳吧!”

    赫连寒云的大手紧裹着她的小手,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羞红绯艳的桃腮上:“柳儿,你说这十个月,我可要怎么挨呢?”

    “寒,你……你自制些,小心伤了孩子。”柳绮琴估计现在她的脸,应该已经快红的滴血了吧?

    “我怎么会伤害我们的孩子呢?我只是觉得难受,想让柳儿让我舒服些而已!”赫连寒云勾唇邪魅一笑,温热的唇边覆上了她的唇。

    她的温香,她的甜美,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呼吸,都让他如此的眷恋。

    “唔……”柳绮琴双手紧抓着他的衣襟,一双盈水的眸子波光潋滟,水雾朦胧。身上的大手在折磨她般的点着火,让她的心跳如同在击鼓般狂跳不止:“啊!寒,不要了,快住手!”

    赫连寒云明知道这样下去会让他自己非常难受,可他还是因为心里的怒火,而用这种办法折磨着身下的小女子。竟敢瞒着他去见野男人,还和那野男人又弹琴又唱歌?

    “唔!寒,不要!别……啊!你在做什么?住手……嗯啊!”柳绮琴面色潮红,一双小手胡乱地推拒着。一双水眸里满是委屈和害怕,她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的男人如此生气,只知道她现在被折磨的好难受。

    蜜色绣金花的纱幔轻柔的落下,纱幔中的两道身影交缠在一起。男子的粗重喘息声,与女子难耐的痛苦呻吟,交织成了暧昧的夜曲。

    “寒,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你到底在气什么吗?”柳绮琴惊恐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愠怒。

    “为什么?你说,你今日出城去了哪里?又和谁在一起载歌载舞?”赫连寒云沙哑的声音里,有着酸死人的怒火。粗重的喘息,有着深沉的压抑。他真的很怕伤到她和孩子,所以就算惩罚她,也只能用这样温柔的手段。

    “什么?是小夏告诉你的?他还真是八婆啊!”柳绮琴的声音听上去虽然有些娇媚,可她说话的语气,却显然平静了许多:“凤歌他是我的学长,在大学时期他帮过我很多。今日他只是约我出去聚一聚,所以我就跟着神机子去了。”

    “学长?照顾你很多?”赫连寒云听了她的解释不止没消气,反而觉得有种火烧浇油的感觉。这个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

    柳绮琴拉过蚕丝锦被,遮住了自己的无限chun光。睁着一双盈水的眸子,樱唇微嘟着,很是无辜的说道:“是啊!上回和你说了,我来自于二十一世纪,距离现今大概有千年时光吧!在哪里女子和男子一样可以上学,算起来的话,我还算是个进士呢!”

    她有和他说过,是他自己不记得了,可怪不得她呢!

    “你是进士?那他是不是该是个探花郎呢?”赫连寒云也没心思和她争夺那蚕丝锦被了。只是半支着身子,修指撩起了她的一缕青丝。因接吻而变得艳红的唇边,轻勾着一抹魅惑人心的妖冶弧度。

    柳绮琴望着他那双透着邪气的眸子,很没骨气的将身子缩进了锦被里:“寒,你别生气了,我只把凤歌学长当哥哥的,真没的没有别的什么……”

    “真的没有?那你的心里,又有多少个男人呢?”赫连寒云危险的俯身靠近她,大手将她的小手给扯出了被窝,低头吻上了她的脖颈:“抱着我,让我好好的惩罚你一番,那我就原谅你这一回了。”

    柳绮琴顺从的伸出手去紧搂着他的脖子,任她亲吻着她,任他使坏的在她身上留下暧昧的吻痕:“嘶!寒,轻一点!我跟你说,我心里只有你,就你一个。至于其他人,那只是朋友而已!”

    “朋友?挖墙脚的有几个不是朋友?”赫连寒云抬起那张魅惑众生的妖颜,咬牙切齿的说道。

    柳绮琴被他瞪得好心虚,她眼珠儿转了下,抱着他滚了一圈:“寒,我保证,我是一个没人动得了的墙角。啵!寒不生气了好不好?”

    赫连寒云本来是满肚子的火气,可看在她讨好他的份儿上,他就原谅她好了。

    “哈!寒,不是不生气了吗?为什么还要折磨我?”

    “这不是折磨,这是爱!”

    蜜色纱幔里传来了阵阵的娇笑,和那笑得喘不过气来的求饶声。
………………………………

第三百八十四章:证婚之生死离别

    翌日

    清晨起了床,二人正腻歪着呢!

    红袖却忽然跑了进来,低头行了一礼:“王爷,王妃,清英在外求见!”

    “清英?”赫连寒云正在为他的小娘子画着红梅妆,忽听清英来求见,他的手便停顿了下,皱眉应了声:“叫他进来吧!”

    柳绮琴对于清英的来访,心里倒有了一丝了然。看来,这痴儿还是要执着与小语冥婚。

    赫连寒云拿过一旁的撒金粉薄纱衣,为那穿戴整齐的人儿,披在了曼妙的身子上。一条同色的金色披帛,轻挽在她臂弯,如天边的一抹云光般摇曳在她身后,配上白色的烟云逶迤拖地长裙,更显得面前的人儿清丽脱俗,飘逸淡雅。

    也许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吧!柳绮琴总觉得脑袋沉沉的。所以在她的强烈要求下,她家的好相公就为她绾了一个轻髻,斜插着那支紫檀凤头簪,系了一条淡黄色的发带,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青丝如瀑,披散在背后,如丝如缎。

    清英在正堂等候,听到脚步声,他才起头来,望向那风华无双的神仙眷侣:“属下见过王爷,王妃。”

    赫连寒云扶着柳绮琴走过去坐下,随之拂衣坐下,方才望着那形容憔悴的清英,皱眉问道:“你不是在守着小语吗?怎么今儿个,一大早就跑来这里了?”

    柳绮琴伸手接过赫连寒云递给她的热牛ru,她低头喝了口,方才抬起头来,望向那低头踌躇难言的清英。

    她眉间浮现了一丝哀伤,纵然是红梅点砂,也难掩去她眉心的哀伤:“清英,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小语她……罢了!如果你真的执意如此,我也只能成全你们了。”

    “王妃……”清英抬起头来,望着那个一向都很包容小语女子,单膝跪地,恭敬的叩首感谢:“谢谢王妃成全!”

    “你不有谢我,我也只是不想让小语成为无主孤魂。”柳绮琴眸光里虽然含着泪光,可她的面容上看去却是那般的清冷淡漠:“我可以答应你这些事,可你也要答应我,在将来遇上对的人时,你要成亲生子,完好的度完此生。”

    “王妃?不!王妃,这件事……恕清英无法遵命。”清英跪在地上,他虽在低头弯腰,可那身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