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1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是她冷情,而是她没有太多的感情去奢侈的给他人。
在经历过那些使她对人情冷暖的事后,她再也没有心力去随意打开心门,去迎接所有的来者了!
而今她的心,是被赫连寒云慢慢融化的。所以,她的心房,也只迎接他这唯一的住客。
而这些敌友不分的人,她不敢去感情用事,也不愿意去付出那些对于她而言,很奢侈的感情。
付出不一定有回报,她深刻地体会了这一句话的含义!
所以她选择了固守原地!虽然不会得到什么,可同样也不会使自己失心伤心!
“我知道你想求我什么,可是……有些事情,他还是不知道的为好!”歌舒炎光起身走到窗前,素手微拂开那灰色的窗帘,迎着破窗纸缝隙吹来的丝丝缕缕寒风,眸光悠远的望着那银白色的飞雪,幽幽的轻叹了声:“你们毕竟是夫妻,真的没必要因为上一辈人造下的因……而来品尝这枚苦果。”
“如果他是真心爱我,又岂会因为恩恩怨怨而舍弃我?如果他因为恩恩怨怨而舍弃了我,那也只能说,他从未对我付出过真心!”柳绮琴眸光平静,清澈如水。那清软的嗓音,清清淡淡,听上去仿若古井无波。
可当有人去仔细聆听,便会发现这柔软的语气中,有着那平静的冷绝之意。
歌舒炎光相信若是凌儿真敢对此女无情,那这个外表柔弱的女子,绝对会头也不回的离去,与他死生不复相见。
柳绮琴望着那抹伫立在寒风飞雪窗口处的蓝衣女子,眸光里闪过了一丝不定的光芒。看来这位姑婆,是真的不打算让寒来见婆婆最后一面了。
在柳绮琴以为歌舒炎光不会答应她的请求时,对方却意外的回首望向那眼敛微垂,神情娴静的她。
歌舒炎光唇边的温和淡笑里,满是那慈爱的包容:“如你真执意作此决定……那你就让凌儿来此吧!”
“多谢姑婆!”柳绮琴起身双手交叉置于腹部,微弯腰颔首向对方施了一礼。
随之她便直起腰来,微侧脸,淡淡的说了声:“清霜,你去把寒带到这里来,就说我在这里。”
………………………………
第四百零三章:可人之调皮捣蛋
清霜如一缕云烟般飘身出现,冰冷的站在她身后,眸光里对那淡然宁静的歌舒炎光,有着深深的防备。
柳绮琴转过身去,牵起了清霜冰冷的玉手,笑容很是温和清软道:“放心吧!有姑婆在,那鬼是不敢再来的。”
清霜头一次回握着她柔若无骨的素手,幽冷的眸底,满是担忧之色。可当她看到对方,纤指状似无意的抚了一下脖颈上的红绳时,她便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歌舒炎光望着那一句话也没说,便转身如一缕烟云般离开的灰纱袍女子,睿智的眸子中,浮现了一丝无奈的笑意:“这孩子,似乎很讨厌我与你接近呢!”
“清霜只是关心我而已!并未有一丝对姑婆不敬之意。”柳绮琴转过身来,望向窗前哪位高深莫测的蓝衣女子。
她言语间不轻不重,无一丝客套之意,只是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一句平淡至极的实话。
歌舒炎光对于这个百孔不入,平静如水,坚硬如冰的女子……呵呵!可说是很无力啊!她没想过要伤害她,可那位名清霜的小丫头,却是对她一万个不放心,更是眼睛一眨不眨的时时刻刻防备着她。
可她真的很好奇,柳绮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让那冰冷的丫头离开的?
在她看来,就算柳绮琴对她大吼大骂,恐怕那一心保护她的丫头,也不会因为她的打骂而离开她身边半步的。
可是,柳绮琴只是拉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微笑。而这个冰冷的丫头,竟然就乖顺的离开了?
柳绮琴当时背对着歌舒炎光,所以歌舒炎光并未有看到她状似无意的抬手举止。
而柳绮琴抚摸的那根红绳系的是什么,清霜可是比任何人都清楚。
柳绮琴虽然很柔弱,可她身上鸾凤佩苏醒的凤凰神火,却是强大到可以焚毁尽万物。
如果歌舒炎光敢对柳绮琴心存一丝恶意,只要她敢出手,那怕她是灵巫族的圣光长老,也定然会被鸾凤佩中的凤凰神火,给烧成灰烬。
北冥雪域凤族虽已不复存在,可他们族的神玉,却依旧有着强大的灵力。
这块取自火山熔浆中的奇玉,据说是凤凰泣下的一滴泪而成。
它至于火中如寒冰,置于水中如熔浆。
佩于人身上,如那人无法以阴寒之体将它的炙热烈焰给镇住,必会被其所焚烧成灰烬。
当初梵珈蓝就是在诊脉时,发现柳绮琴是阴寒冰体,故而才大方地将那半块鸾凤佩赠予了她。
如柳绮琴非是阴寒冰体,他定然只会拂袖离去,叹一声医术浅薄!
清霜那诡异的身影,在风雪纷飞的夜幕下,如一缕鬼影般飘飞而过。
她本想回扶摇宫找赫连寒云的。可却没想到,竟然会在怨气极重的御花园中,遇上了那两个提着灯笼,神色据是凝重的男子。
“清霜?你怎么在这里?柳儿呢?”赫连寒云一见清霜只身出现在此地,他心下便一紧,心中不由的浮现一丝不安的情绪。
清霜一向寸步不离柳儿,而今她人在这里,然而那抹让他牵挂的身影,却了无踪迹。
清霜站在三尺外,望着那面色寒冷的男子,对上他隐含焦急担忧的眸光,她红唇微启,冰冷的声音飘渺的落下:“她让我来找你,带你去一个地方。”
赫连怡澜见那个冰冷的女子话音一落,人便飘向了一个漆黑无尽头的宫道那边。而身边的风华男子,虽然对妻子的安慰很担忧,可他还是提着灯,谨慎的一步一步的疾奔而去,而非是用轻功快速的追去。
寒风瑟瑟的大雪夜里,两个风姿灼华的男子,提着灯,随着一缕十里风送蜜香,向着一处不知有多凶险的地方赶去。
只因这两个男子,心中皆深爱着那名女子。无论前路多么凶险,哪怕是龙潭虎xue,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闯进去。
只因,他们爱她胜过自己的生命。他们宁可自己失去生命,也不愿看到她出事,看到她受一丝伤害。
很快他们便来到一处废弃的宫殿,当赫连怡澜借着手中的宫灯,看清了此处正是赫连寒云母妃的寝宫后……
他转过头去,望着那神情复杂的黑袍男子,眸光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好奇与疑惑。
这个神秘的女子,为什么把他们带到这里来?他记得上一次薰衣草来此地,可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难不成,那胆大包天的小丫头还没被吓怕,竟然今晚又来了此地?
在赫连寒云神情复杂的望着那块破败的宫门匾额时,那陈旧的大门被打开,一抹俏丽绚烂如彩蝶的身影,投入了他的怀里:“寒!”
一声万分依赖的轻唤,一个微凉的拥抱,使得他整颗心都柔软了起来:“你又在调皮了!下了这么大的雪,出来不止不和我说一声,竟然还连这狐裘也没披,就不怕冻坏了自己吗?”
身上一片暖意融融,柔软的狐裘一贴上身,身上就立马暖和了起来。柳绮琴抬起头来,笑望着面前明显生气的男子,眉眼弯弯柔声娇气道:“寒,不生气好不好?好不好?”
“好!不生气!瞧你小手凉的,冻坏了吧?”赫连寒云抱着那个撒着娇,双手攥着他衣襟摇晃她的小女子,怜惜的紧握住了她的小手,低头为她呵暖着那微凉的小手。
柳绮琴仰首望着那温柔的为她取暖的男子,她笑脸上洋溢着如孩子般的满足笑容。水眸一眨,唇边扬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嘶!小坏蛋,手往哪伸呢?”赫连寒云虽然面上对于她孩子气的举止,而露出了一副生气的样子。可抱着她腰肢的大手,却是紧了紧,将这调皮的可人儿往怀里搂紧了一些。
柳绮琴就那样仰着一张笑意盈盈的小脸,一双小手调皮的伸进了对方的衣襟里:“我冷!所以捂一捂,很暖的!”
“你倒是暖了,可我却冷了!”赫连寒云伸出一只手来,那修长的玉指,轻柔的拂去她青丝上的雪花,为她戴上了斗篷上的帽子。那一向华艳却带些清贵的凤眸里,此刻却盛满了宠溺与温柔。
她的一双小手,再贴在他胸前肌肤上时,那冰冷的凉意,让他的心不禁的疼了一下。
这个小坏蛋,只要他离开她一会儿,她就能做出各种让他心疼不已的事儿来!
以前他因诸事繁忙,偶尔会少去看她一次。可她呢!只要他不去,她就绝食不吃东西。
而今呢?只要他一眼没看住她,她就能将自己丢在风雪中,冻得跟个冰雕的人儿似得!
赫连怡澜见柳绮琴安好无事,心中总算是暗松了口气。可当看到那一向淡冷的女子,竟然像个孩子般投进对方怀里调皮撒娇时,他的心中某处不由得一疼。
呵呵!看来,这单相思的滋味儿当真是不好受呢!明明说好她开心自己就满足了。
可当见到她与别的男人你侬我侬时,他的那颗极力被自己封印的妒忌之心,竟然还是压抑不住酸涩……在胸腔里冲击着哪一层薄冰。
歌舒炎光手里捧着一盏莲花灯,一袭蓝衣如海的伫立在那破败的宫门前。昏黄的烛光,映照在她淡笑的美丽容颜上,显得是那样的祥和宁静:“外面冷,还是进去说话吧!”
柳绮琴回头对她颔首一笑,随之回过头来,对着面前皱眉疑惑的男子,嘟了嘟粉嫩的樱唇:“寒,你抱我,抱我吧!”
赫连寒云收回了望着歌舒炎光目光,微弯腰抱起了那对他撒娇的女子。这个女子的模样,为什么会让他觉得有些熟悉呢?
他知道这个女子是那名疯宫女,也知道对方是在装疯引诱柳儿到这里来。
可是她几次三番想将柳儿引到此处来,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呢?或是她到底有什么阴谋呢?
“寒,进去吧!要不然,我就要变成雪人了!”柳绮琴依偎在他怀里,笑意盈盈的将那双刚捂得有点热的小手,向着他的胳肢窝里伸去。
“嘶!柳儿,不许胡闹了,乖!”赫连寒云低头无奈的瞪了她一眼,可当看向他怀里那依旧笑盈盈的小女子,他就知道,他那一瞪有多么的见效甚微了。
“寒,不生气!”柳绮琴讨好的扬着那张笑得灿烂的小脸,粉唇凑到他淡色唇边,在他唇角处落下了一个微凉的吻:“寒最好了,不许生我气!”
赫连寒云被她那霸道的软绵绵声音弄得,当真是哭笑不得:“行!不生你气,随你这小坏蛋调皮,行了吧?”
“瞎说!我才没有调皮,只是手冷,捂一捂!”柳绮琴脸上挂着那盈盈的笑意,眉眼笑弯弯,就连那粉唇也是笑弯弯的。
歌舒炎光缓步走在前方,手捧莲花灯为他们引着路。听到后面小夫妻的对话,她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笑容。看来他们小夫妻真的很好,凌儿也很喜欢他怀中的女子,更是宠这个女子宠的有点无法无天了呢!
不过她倒没想到,这个淡静从容,疏离冷漠的女子,竟然也会有这样小女儿家的一面?
瞧这霸道劲儿,听这柔弱娇气的小声音,就算她这个孤老婆子,也听得心坎儿一软呢!
这也难怪,凌儿这小子如此对她舍不得说一句半句重话了!
………………………………
第四百零四章:有妻之万事皆足
几人进了那架着一个小火盆的宫殿,梦幻的荷花灯照的满室昏黄,烛光点点。
赫连怡澜对于这些放着白蜡烛的莲花灯,轻蹙了下眉头,眸底浮现了一丝防备。
他进了这内殿后。手中的宫灯并没有熄灭。而是修指紧握着那唯一可以在突发事件时,帮他们照明逃生的红色宫灯。
莲花灯是用来祈福的,同样也是用来让亡灵安息的灯。星陨大陆上历代节庆放河灯,用的便是这莲花灯。
它可以用以对活着的人们良好祝福,亦可以是对逝去亲人的悼念。
而自从踏进了这里后,他便一直觉得这燃着火盆的寝殿里,冷的有些阴森。就算有灯有火,可这里依然是不明亮,不暖和。
这个宫女他也见过,上一次就是她把柳绮琴引到此处来,结果害得柳绮琴受了那么大的惊吓。
而今她又再次把他们都引来此地,他相信,这个装疯卖傻的宫女,定然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阴谋。
赫连寒云自然也发现了此处的怪异,他与赫连怡澜对视一眼,彼此皆在对方眸中,看到了“小心”二字。
“寒,你在想什么呢?先放我下来,我要下来了!”柳绮琴微皱眉,嘟着嘴就像一个任xing的小孩子。可那双明净如水的眸子,却亮的可比星辰。
看来不止清霜对这个圣光长老有着防备心,就连寒与赫连怡澜二人,也对这个高深莫测的女子有着浓烈的敌意与防备。
“柳儿乖!我抱着你,这样你会暖和一些。”赫连寒云温柔的笑望着她,额头在她微凉的额头上轻碰了碰。低醇如琴瑟的声音里,满是温柔宠溺,满是关心爱怜。
柳绮琴轻点了下头,很是乖顺的依偎进他怀里,侧脸紧贴着他的左胸。听着他规律的心跳声,感受着他微微起伏的胸膛,暖暖的很舒服。
歌舒炎光将手中捧的莲花灯轻轻的放在了那圆木桌上,回首对他们淡淡一笑,素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唉!看来这些孩子,也就这个淡静的女子对她没防备了!其他的这些个多心的孩子,现而今可全把她当成恶人了呢!
赫连寒云怀抱着乖顺的人儿,落坐在了怀中人刚才坐的凳子上。温暖如玉细腻的掌心,轻抚着她微凉的脸颊:“是不是很冷?”
“没多冷!”柳绮琴伸出那被捂得温热的小手,紧握住了那在她脸颊上抚摸的大手,一双水眸凝望着他,咬了咬粉唇才开口说道:“寒,姑婆有事跟你说的。”
“姑婆?”赫连寒云抬起头来,望向了那名蓝衣女子。难怪他觉得这个女子如此眼熟,原来他就是当年母妃身边的姑姑。
当年母妃一直称呼她为姑姑,而他也只把这名宫女当成一宫的管事姑姑。而今想来,母妃似乎唤她姑姑时,总带着些依赖与撒娇。
原来她并不是一个普通的管事姑姑,而是母妃的亲姑姑啊?
赫连怡澜此刻方才将对方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蹙眉不确定的问道:“你是……舒姑姑?”
他记得小时候因为皇祖母曾得了一场重病,所以便派贴身姑姑将他送给了倾妃照看。
也就是在那时,他才认识了那粉雕玉琢的小寒云。记得当年寒云还有个小名儿,那是他那位父皇亲自为他取的ru名――凌儿。
天凌国的凌,凌霄九天成龙凤的凌。那是一个父亲望子成龙,盼儿将来能凌云壮志期许愿望。
赫连寒云他没有辜负他父皇的期望,而今的他虽是潜伏深渊的睡龙。可待将来有一日,这沉睡已久的蛟龙,必会腾飞而起,一冲九霄凌天下。
歌舒炎光打量了那同赫连寒云一起来的男子。其姿风华卓越,如利剑入鞘。其貌如三月桃花,灼灼其华。
“你是赵太妃之子,怡澜?”歌舒炎光记得当年这孩子曾寄养在倾倾身边过,而今虽已长大cheng人,可眉目间却依旧有那三分的熟悉。
对于这个沉默寡言的孩子,她有着很深的印象。因为她从来没见过一个五岁的小孩子,竟然有那样宽广如海的胸襟,和沉稳大气且内敛的玲珑心肝。
这孩子从小就聪明,她曾经见他以石子摆过棋局,虽然略显布局稚嫩了些,可对于一个五岁孩子而言,那已是天大的奇迹了!
可这并不算什么,他除了对其博弈子略显通晓,更是连一些兵书古籍他也是经常倚坐在墙角,安安静静的阅读着那些书籍。
记得当年他经常拿着纸笔,捧着书籍去找她,去向她求问解答。而每回他那瘦弱的小手都会紧握着一支笔,模样认真地记下她所解释的那些段文。
她与这孩子相处虽短暂,可她却知这孩子有一颗坚忍不懈的恒心,更有那一股子不服输的xing子。可他却华光内敛,表面谦恭有礼,看似好像有些呆板木讷。
可实则他却是个极其聪颖的孩子,也是个很懂事的孩子。
记得凌儿小时候很顽皮,经常胡闹闯祸。可自从这孩子来了后,他就经常照看着凌儿这小鬼头,有时候还很安静的教他下棋,让他用那些棋子的走向做玩具。
后来他被病愈的太后派人接走了,那段时间凌儿经常哭闹不吃东西,总是喊着找二哥哥。
后来倾倾出了事,凌儿也就被早就防范贾皇后的太后,给接到了自己宫里。
那段失去母亲的日子里,是那个孩子安静的陪着凌儿在度过。她偷偷的去看过凌儿几回,每回都是这瘦弱的孩子陪在凌儿身边,为他遮挡了一切皇家争斗的风雨。
可后来太后薨世了,这孩子在赫连弘基不过问之下,被贾皇后恶毒的扔进了冷宫旁边的小院里,任那无依无靠的可怜孩子,在那寒风瑟瑟的冬日里自生自灭。
然时过进迁!谁能想到当年她偷偷去看的孩子,竟然不止躲过了那场高热不退大病,更是安好的活到了现在呢?
“舒姑姑?您真的是舒姑姑?原来当年不是我在做梦,而真的是您在那冬日救了我的命?”赫连怡澜记得当年皇祖母死后,他便被贾皇后丢进了那座四面透风的破院子里。因他年纪太小,身子太弱,未能抵挡冬日的严寒,终于是病倒了。
在他不甘心自己就这样死去时,一个蓝衣女子带着那苦涩的汤药,日日的到来给他喂药送吃的,给他带来棉被衣物。连续照顾了他好几晚,才总算是把他的小命给从阎王殿里拉了回来。
他当年一直以为那是舒姑姑的鬼魂在照顾他,他更还傻傻的问对方为什么皇祖母不来看看他?
呵呵!现在想来,当真是孩子心xing,居然还信这世上的鬼神之说了。
柳绮琴这才转过身来,望着一脸按捺着激动之情的赫连怡澜,水眸轻眨了一下,略显惊讶的问:“怎么?怡澜哥哥也认识姑婆吗?”
“嗯!在我小时候,舒姑姑曾经照顾过我,还在我被丢进冷宫生大病的时候,救回我一条小命呢!”赫连怡澜难得收起那以往的不正经,一副认真严肃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柳绮琴被赫连寒云抱坐在怀里,轻点了点小脑袋。看来这圣光长老还是挺心善的嘛!可为什么清霜会说她是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呢?
歌舒炎光慈爱的目光,投向了那一脸疏离冰冷的赫连寒云身上:“其实你该谢的应是凌儿!当年为了拿衣食给你,他没少被赫连夜白带的一群世子王孙欺辱。”
“什么?”赫连怡澜一张总是嬉皮笑脸的俊颜上,浮现了一抹吃惊后的薄怒:“寒云,为什么你从未和二哥说过……你来看我,竟然会遭受他们那些人的羞辱?”
是他太笨了吧?明明每回小寒云带着东西来看他时,脸上身上都是脏兮兮,有时候好好的衣服还会有撕破的口子。
他当时就应该想到,就算是他年纪小走路不稳,也不可能经常会把自己摔成那样啊?
赫连寒云眸含不悦的瞪了那多嘴的歌舒炎光一眼,随之转过脸来,勾唇浅浅一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说道:“二哥还不明白吗?我那是给你送东西遭他们欺负啊!根本就是经常被他们抓去欺负。就算我不去看你,他们还是能找到机会欺负我,你信不信?”
“怡澜哥哥不信,我信!”柳绮琴适时的开口打岔道,还一双小手捧着赫连寒云的俊颜,吧嗒亲了一口:“寒儿好可怜!居然被狼太子欺负的那么惨!没关系,柳儿疼你!柳儿爱你!”
“哈哈哈!二哥你看到了吗?现在你还觉得我可怜吗?”赫连寒云畅快的大笑着,不顾多人在场就抱着他的小王妃,嘴对嘴的好好的香了一口:“有这小坏蛋在,我心中就全是甜蜜,而没有一丝苦涩了。”
柳绮琴笑嗔了他一眼,一双白玉似得藕臂环着他如玉的脖颈,粉若桃花的腮边,浮现了一抹绯红的甜蜜羞涩:“我会保护寒儿的,谁也不能欺负我的寒儿,除了我可以欺负以外!”
“哈哈哈!你这个小坏蛋,真是霸道顽皮啊!”赫连寒云现在这幅模样,绝对是有妻万事足。怀抱娇妻,甜蜜幸福的笑靥,当真令冬日怒放的牡丹,都失了国色天香的颜色。
………………………………
第四百零五章:恩怨之爱抵万恨
“嗯!不要!你这个坏狐狸!”柳绮琴娇嗔着咯咯笑着,在赫连寒云怀里躲避着他戏弄般的亲吻。
歌舒炎光与赫连怡澜相视一笑,摇了摇头。这夫妻二人,当真是对活宝!
也是,往事既然已不可追回,那又何必再去提起呢?
在这个皇室中,往事便是那一道道的伤疤。与其去揭开那伤疤窥探内里的真相,倒不如从来不知那伤疤在那里,任其以时光来抹去那慢慢淡去的伤疤。
柳绮琴与赫连寒云嬉闹了一会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