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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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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也许会有人多礼的去向皇上禀告下,然后再出宫。可今晚三人显然都没有这份闲情,更没那份心思去禀报哪位糊涂皇帝。
阿华见到几人出宫,便跳下车,迎了过去:“王爷……”
“阿华,王爷喝醉了,立即回府!”柳绮琴打断了阿华的请安,扶着那脸色冰寒的男子,直接走到那陵王府马车前,将人搀扶进了马车。
在阿华还未反应过来之时,那位提灯风度翩翩的赫连怡澜,也随在柳绮琴身后弯腰进了马车。
阿华见那人进去后,王爷并未有呵斥,所以他便也只是挠了挠头,走过去跳上了马车,伸手拉住缰绳,调转马头挥鞭驱车而走:“驾!”
皇宫御花园
“大哥,你说……白骨精真会扒人皮……做衣服吗?”赫连沛文提着一盏宫灯,走在这寒风瑟瑟的大雪中,缩着脖子问向身边人。
赫连夜白负手迎风款步慢行,任那鹅毛般的大雪,吹拂在了他浓黑的剑眉之上:“雪越来越大,我还是先送你回宫吧!”
“呃?好!大哥,你拉着我的手吧!我感觉这御花园里,好有点阴森森的……”赫连沛文缩着脖子,提着哪盏宫灯,紧贴着他的亲大哥,紧紧地抱住了他亲大哥的胳膊。
赫连夜白摇了摇头,一脸哭笑不得的伸出另一手,搭在了胳膊上那只修手上。这小子,都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这么胆小粘人。
赫连沛文似乎觉得这样安心多了,便不再东瞧西看,开始提灯目视着前方,微皱眉嘟嘴道:“大哥,你说我要去住陵王府,柳姐姐她会不会也勒索我啊?”
“不知道!”赫连夜白眉头轻皱了下,眸底浮现了一丝烦躁。今晚的柳绮琴与赫连寒云都有些奇怪,然而最奇怪的就是那个举止粗俗的赫连怡澜。
“啊?大哥……那这样说,我岂不是去不了了啊?大哥我没钱,你给我点钱吧?好不好啊大哥?”赫连沛文使用撒娇卖萌,一双含着泪光的星眸,眨巴眨巴,好不可怜。
赫连夜白看也没看他一眼,继续脚下不疾不徐的往前行着:“要钱去找母后,不要我。”
他烦心事已经一大堆了,哪还有心思管他这小孩子胡闹的事儿啊?
“不要啊!母后不喜欢我找柳姐姐的,她一定不会给我钱的!”赫连沛文一听对方的话,便立马垮下小脸可怜兮兮嘟嘴道。
赫连沛文眉头深皱,抬起修指按了按眉心,转过头来,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小文,不要再胡闹了!我送你回宫后,还要去天和殿呢!所以,听话!不要再无理取闹了,知道吗?”
“我才不听你们的话,你们不让我去找柳姐姐,我就偏要去!”赫连沛文甩了赫连夜白的胳膊,便提着灯气呼呼的向前面跑去。
“小文,你给我站住!不要再胡闹,立即随大哥回你宫殿。”赫连夜白阔步紧追了上去,这御花园里这么多的河流,这小子瞎胡跑,要跌到湖里可就麻烦大了。
该死的!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任xing胡闹了,都是被父皇母后给惯得。
前面跑着的赫连沛文,根本就不听后面人的叫喊,提着灯一直向前跑。母后不好,大哥也不疼他,他要去找父皇,父皇一定会给他钱去住陵王府的。
宫外陵王府马车里,三个人一进了马车,赫连怡澜便择了一偶,倚靠在车壁上,勾唇笑看着车窗外的鹅毛大雪道:“今年真是怪异的很哪!雪越下越大,牡丹也越开越艳。就连那傲雪的红梅,也要略输这花王一筹了呢!”
赫连寒云忽然站起身来,一句话也没说的便化作一缕冷风出了马车。他必须要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否则他真要这样憋死了。
阿华就觉得脖子边一冷,回头看了眼微微浮动的红色车帘一眼,便抬手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清醒了一些。看来是他困了,居然差一点就睡着了,还好那阵冷风把他给冻醒了。
柳绮琴静坐在哪里,安静的仿若一个玉雕的人儿。
赫连怡澜眸中含着那抹心疼之色,静静地望着她那如玉般剔透的侧颜。唉!寒云心里不舒服,而她……她心里似乎比寒云还纠结痛苦。
毕竟是她亲口告诉的寒云真相,是她亲口说出他们是之间是世仇。
她心知,自己赌输了便一无所有!可是她还是选择了去赌,去赌那个男人的心。
可其实一开始,她就知道在她和盘托出那些往事后,无论是什么结果,她都注定了是一个输家。
寒风凛凛,席卷着鹅毛大雪,漆黑的夜空好像一个香噬万千生灵的黑洞,又好似那神魔大战的战场。就算没有祸延苍生,可依旧搅得天地动荡不安。
寒风无情地吹散了飞雪,而飞雪却用自己微弱的力量,保护了这片土地。
只因土地上有花草树木,那是风唯一可以停留半刻的地方。如果无万物,那风又要在何处停顿呢?
人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人还说情到浓时情转薄,而今真个悔多情!
人又说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情却有情!
然而这情到深时,却又让人怎可自拔?如何不痛苦?
一滴泪滴落在她苍白的手背上,一滴接着一滴的掉落,一朵朵脆弱的冰花,竟如她此刻的内心一样,是那样冷的似冰。
赫连怡澜并没有去劝慰她,而只是眸光复杂的看着那低头垂泪的她。莫说他是自己的弟媳妇儿,就光说他对她存的哪点不该有的情,他就要时刻与她保持着清白的距离。
他们夫妻二人的矛盾已经够多的了!他可不想再在此时,多给她添一些麻烦。
柳绮琴低头不发一声的掉着眼泪,而旁边的赫连怡澜,便只是眸光忧郁的,望着她的侧脸。
马车还在不疾不徐的前行着,自车窗外吹来的风雪,也一直是那么的温柔寒冷。
………………………………
第四百零八章:杀戮之修罗地狱
“小心!”赫连怡澜忽然拉着她倒在了铺着羊毛毯的车厢里,他面色很冷,眸光凌厉如利剑出鞘:“躺在这里别动,我出去看一看,到底来者是什么人。”
“不行!你不能出去,你一出去,他们必然会发现寒不见了。这箭头我认识,是赫连夜白的人。”柳绮琴一双柔弱的小手,紧抓着身上人的衣襟,神色凝重的说道。
赫连怡澜脸色微微的发烫,还好他是俯身看着她,两边自肩头垂落的发丝,刚好将他绯红的脸颊,遮掩在了阴影里:“那个……就算你不让我出去,也先该让我……咳!挪动下身子吧?”
柳绮琴现在才意识到,他二人的姿势,现在是有多么的暧昧,多么的引人遐想。她松开了小手,偏过脸去,粉颊上浮现了一抹嫣红:“对不起!我刚才只是一时情急……那个,你先起身吧!”
赫连怡澜抿唇一笑,也不逗她了。直接自她身上挪开身子,拉住他的皓腕,将她抱在了怀里:“别说我占你便宜,这刀剑无眼,谁也不知道它会突然从哪里射来。”
柳绮琴也心知这冷箭无情,可是被赫连怡澜这样抱着,不由得让她想起了,他们初次时见面的尴尬情景:“赫连怡澜,我告诉你,我可是你弟媳。以前不知道……犯了错就算了!可现在你可知道了,可不能再不正经了啊!”
“不正经?你这没良心的丫头,我好心救了你,你居然敢骂我啊?”赫连怡澜将那张如桃花般俊美的玉颜,恶作剧的慢慢地凑近了她,口中喷薄的呼气,是那淡淡的桂花酒香。
“喂?赫连怡澜,你再这样……”柳绮琴红着脸望着面前笑得邪肆的男子,忽然她耳边听到外面的惨叫声,她小手一推,便将毫无防备的赫连怡澜给推了开。
“唔!你这狠心的丫头,想谋杀……”赫连怡澜抬手捂着后脑勺,也听到了外面的惨叫声。有男有女,还隐隐约约有着诡异的铃铛声,在叮叮的作响?
他起身猫身走过去,蹲在柳绮琴身后。他自那一角掀开的车帘口,看到了外面那一副惨绝人寰的单方面杀戮。寒云他什么时候折返回来的?他这是在做什么?宣泄怒火?还是要把这条大街变成修罗地狱?
柳绮琴只是面色平静的看着外面的杀戮,那如水的眸子里,满是淡漠与无情。可当她的眸光,移向那徒手杀戮的玄袍银面男子时,便瞬间变得异常的柔和与心疼。寒,这样做,你真的会好受些吗?
魅影堂一行人全站在屋顶上看热闹,而一身绿衣如竹的清剑,则躲在一身长年不变的黑袍清烟身后,探出一颗戴着诡异银面具的脸,香了口口水,咂嘴道:“啧啧啧!主子他疯了吧?以往生气也就杀一两个人发泄下!可这回……恶!好多血啊!好可怕啊!”
“你再吵,我就把你扔那血泊里去。”清烟酷酷的双手环胸,冷冰冰的声音里,有着不耐烦的咬牙切齿。
小林见此,便伸手拉过了他那不知死活的哥哥,面具下的眉头轻皱了下:“哥,别闹了,要不然你今晚真要和死尸睡去了。”
“不要啊!小林,老哥还是抱着你睡吧!至少你还有点温度啊!而且只香不臭。”清剑立刻转移目标,顺势可怜兮兮的躲在小林身后,好似很害怕的抱着小林的腰。
小林脑门上瞬间滑下三条黑线:“哥,你还是去跟尸体睡吧!”
他有时候真的很怀疑,是不是他才是兄长,而背后这个家伙其实才是弟弟?
有了这样一个颠三倒四的哥哥,他只能够望天长叹,世间当真是一片黑暗啊!
小夏很惬意的坐在一个屋角上,提着他的小玉壶,自斟一杯醇香的桂花酒,浅尝了一口:“唔!如此风花雪月,良辰美景!来一曲杀戮乱世歌行,当真是人生最美不过如此啊!”
其他几人差点集体绝倒!清烟黑着脸冷哼了声,小林汗颜的垂下了头。他怎么就忘了,这里还有一位比他哥还不正常的疯子呢?
“哇!小夏,你果然是没人xing啊!不过我喜欢。来来来!我陪你喝两杯!”清剑放开了他弟弟的纤腰,立马投入了小夏那恶魔的怀抱。
小夏如变戏法一般,又变出了一个白玉杯,递给了来到他身边的清剑。他提壶为对方斟了一杯桂花酒,手中白玉杯,与对方的轻碰了下:“如此良辰美景,如无知交对饮,当真是平生一大憾事!清剑,多亏你陪我共饮此杯热血之酒,否则我一个人独酌,倒还真显得有些凄惨呢!”
“噗!咳咳!你告诉我,你这里面有没有放人血,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毒物?”清剑刚坐下来饮一口醇香的桂花酒,一听小夏的话,他入口的酒便一口喷了出来。
小夏微皱了下眉头,很是不高兴道:“你倒是想喝我的珍贵药酒呢!那也要看我舍不舍得拿来给你这头牛喝啊?这桂花酒啊!是我从皇宫里偷来的。就在那个破败的冷宫旁,有个荒无人烟的小院子,那地底下可埋着不少好酒呢!”
“哇!不是吧?难道……有酒神隐居在哪里?”清剑听说这酒不是出自小夏之手,便夺了那翠玉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香醇的桂花酒,如牛饮水般的仰头灌了下去:“好酒!如果能有两个菜就更好了!”
小林和清烟已经满头黑线了。这两个家伙,和他们一起出来。当真是丢人啊!
“酒神?咦?肖醉不是在紫气翠微园里吗?我想应该不是他,应该是那个闲散人士,闲来无事酿酒玩呢吧!”小夏津津有味的品着那偷来的美酒,一双诡异的猫眼,看着那地下的狂魔乱舞战场。
漫天的飞雪被狂风卷起,满地的鲜血,染满了京华城这条贵族街道。
漆黑的夜,分不清是血色红梅落满的白雪地,还是白雪在红色的绸布上,绣上了一朵朵雪白无瑕的白梨花。
赫连怡澜脸色铁青的瞪了那青山儒雅的小夏一眼。这个该死的偷酒贼,偷了他的酒不说,居然还如此背后说他?可恶!他早晚要教训一下这小子,让他知道,他莲王到底是不是一朵娇花儿。
“哎?这个人看着很面生啊?我应该没得罪过他啊?那他为什么那么恶狠狠的瞪我啊?”小夏边喝着酒,边将目光投向了那面色铁青的赫连怡澜。
唔!他看起来似乎有点眼熟?咦?好像与景王赫连遥峰长得有点像。不过这小子可比赫连遥峰俊美潇洒多了。
“你做了那么多缺德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惹下的孽债呢!”清烟冷酷酷的丢下两句话,便吹了一下手中的银哨子。
不一会儿便来了一群黑衣银面人,将那无一活口的修罗场,快速地清理干净。今晚的主子好像很不悦啊?看来他们可要小心做事了,如做错一点,可能就要陪这些对手一起下地狱了。
阿华已经昏倒在马车上,额头上鼓着一个大包,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不过想来,也只是魅影堂那群人怕自家堂主玩的不尽兴,所以便把阿华这没见过世面的小乌鸦,给打昏过去了吧?
省得在他家堂主正杀戮得正尽兴时,而被这小子一声惊叫给搅了兴致了嘛!
老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不正常的主子,就能教出什么样的变态之人来。
小林飞身跳上了那马车,扶起那昏迷的阿华,让他倚靠在车门边,他才低头拱手见了一礼道:“王妃,小林先送你们回去吧!您今晚受惊了,要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柳绮琴只是半坐在马车口,望着那转身离去的浴血男子,淡淡的嗓音,溢出了那苍白的唇瓣:“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对吗?”
“是,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说完这句话,赫连寒云便身如魅影般,消失在了狂风暴雪的夜幕下。
“我信你,也愿意等你!”柳绮琴望着飘雪的夜空,痴痴的呢喃着。寒,我会等你伤口愈合,会等你愿意完全冰释我们隔阂的那一天。
小林见他们已进入马车,他方驱车调转马头,向着另一条干净的小道上走去。
小夏与清剑有些不放心的跟去,二人坐在马车顶上,伴着寒风飞雪,很是潇洒自在的对饮着。
而苦命的清烟便只能留在那里,清理着凶案现场。
然而人群里却逃离了两名头目,那就是赫连夜白的贴身侍卫千傲,和贾皇后身边的傀儡杀手素玉姑姑。
寒风继续猎猎的呼啸在漆黑的夜幕下,而这条如修罗场的杀戮街道上,也慢慢的被魅影堂的人清洗干净。
雪越下越大,鹅毛大雪如一件白纱衣,笼罩在了这苍茫的大地上。用它的纯白,掩尽了一切的罪恶污浊,包括哪些以生命抹画的一幅幅血腥的景象。
熟睡的人们,恬静的沉睡在那温暖的屋室中。
他们并不知道,这场人来人往的皇宫夜宴,竟会在最后不欢而散,更是有这无情的暗杀在深夜里进行着。
有人欢喜有人忧!皇宫之中的人依旧在畅饮庆新年,而出了皇宫的人,却差点在这条白日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丢了xing命。
………………………………
第四百零九章:距离之咫尺天涯
大雪下了一夜,将近天明,方才渐停。
柳绮琴一大早便起了床,在红袖的陪同下,缓步走在这银装素裹的陵王府中。
这宏伟的陵王府中,虽然望眼过去,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可这些一大早起来打扫积雪的下人们,却各个低头颔首,谦卑恭敬。好似她这个女主人,是那会吃人的虎豹一般。
柳绮琴摇了摇头,浅浅一笑。缓步徐行,走在这渐渐被打扫的干净的道路上,不知不觉中,便来到了花园中。
花园中多了几株红梅,想必是花匠新移栽过来的吧!
“红梅映雪,暗香浮动!嗯……香!花香,人似比花更香!”赫连怡澜不正经的声音,带着三分的不羁笑意,自后面传来。
柳绮琴回过身去,望向那一身莲青色锦袍的男子,嘴角微翘,柳眉一挑取笑道:“莲王可真是邋遢啊!昨个儿穿的衣服,今儿个居然还穿着?”
赫连怡澜面上一红,略带尴尬的笑了笑:“咳!薰衣草,我就是为了这事儿来找你的。你看……能不能让人给我置办几套衣服?那个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月俸一拿到,我就立刻还你,行吧?”
柳绮琴微歪着头,纤纤玉指轻点了点额角,柳眉深皱,好似在深思对方的话。
赫连怡澜一瞧她这副样子,便知道这丫头又在脑中算计他了。他无力地摇了摇头,皱眉苦笑道:“你总不能太坑我吧?把我坑惨了,我以后要真身无分文了,不是还要来你们陵王府里蹭吃喝吗?”
柳绮琴收回了沉思,望着面前的俊美男子,很认真的严肃道:“怡澜哥哥多想了!我只是在想,让红袖该去给你置办……什么样的衣服。”
“呃?是这样的啊?”赫连怡澜面容上浮现了一丝不好意思,望着面前的冷美人,挤眉弄眼,一副很不正经的嬉笑道:“那就多谢丫头你了!我也不挑的,穿着柔软舒适就好!至于颜色,可选雪青色与银雪色。”
“呵!就这样,怡澜哥哥你还敢说不挑剔?”柳绮琴眼角瞥了对面那嬉皮笑脸的赫连怡澜一眼,转过头来,对身旁的红袖吩咐道:“你去到岳清哪里支些钱银,然后同花儿一起去为莲王置办些衣物鞋袜。对了,发带与簪饰,还有环佩之类的也置办一些来。”
“嗯!奴婢这就去!”红袖弯膝行了一礼,眼角望了那面若桃花的男子一眼,便转身离开了这里。莲王?王爷何时有了这样一个兄长了呢?
“薰衣草,你的小丫鬟,可是和你一样精明呢!”赫连怡澜勾唇一笑,姿态散漫的眯着一双魅惑人心的桃花水眸,修长的双指间夹着一株红梅的枝桠,细嗅着淡淡的冷梅香。
他可没有遗漏掉那丫头眼里的疑惑之色,与防备之心。
可这丫头却如她的主人一般,有一颗极具忍耐的心,更有那份少女少有的冷静沉稳。
这样的人物,怎么看来,都不该是一个端茶送水的丫鬟之姿啊!
看来,这陵王府里还真是藏龙卧虎,高人居多啊!只不过,这些隐藏的极好的高人,又有多少个是与寒云一条心的呢?
“红袖乃是我母亲身边的人,母亲死后,便一直是她在护佑我长大离家。”柳绮琴转过身去,转身向着一条被清扫干净的青石路上走去。
她本是个,不喜向人多解释之人。可赫连怡澜此人与他人不同,他是赫连寒云最重视的亲人,也是最关心赫连寒云平安之人。
所以她愿意向他解释,愿意告知他想知道的一切,包括这陵王府中所有的人或事。
赫连怡澜折了枝红梅,随在她身后,轻吻红梅笑言道:“人说女子太聪明了,就不讨人喜欢了。可薰衣草你……却是越聪明,越讨人喜欢。”
只因这名女子她聪明的恰到好处!该聪明的时候聪明,该糊涂的时候糊涂。
所谓之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说的便是这个让人看不穿的飘忽女子。
“人纵生七窍玲珑心肝,也终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而已!躲得了阴谋算计,却躲不过爱恨情劫!”柳绮琴望着那屋顶被风吹起的细雪,如同蒙了一层云雾的水眸里,似有一丝翻涌的波动。可雾太浓,让人无法穿透那云雾,去窥探清楚那水眸深处的思绪。
“情劫?呵呵!也许真是个难躲得劫数吧!”赫连怡澜倚靠在一颗柳树上,微曲起一膝踮着脚尖,低头轻嗅红梅,任细雪朦胧了他灼华如桃的风姿。
柳绮琴今日披了一件竹青色织锦的镶毛斗篷,远远望去,好似那冬日里的一点苍翠,那般的淡雅清然。
而此刻这位柳王妃,却是眉头紧皱,一副很是头疼的无奈模样。这个赫连怡澜,是一会儿不迷死一群花痴女,他就觉得自己不够妖孽祸水,是不是?
一袭牡丹红罗裙,外披着红色镶毛斗篷的杨妙晴,在丫环婆子的陪同下,正准备去芙蓉苑找茬呢!
结果没想到路径花园时,竟然见到一群红着脸的婢女,在向着一处遥望,偶尔还以帕遮面的害羞,低声娇笑着。
她轻皱了下眉头,在身旁丫环的搀扶下,向着那小河边走去:“姐姐兴致可真好啊?一大早就顶着晨风,来此花园小河边,吹风……赏花啊?”
柳绮琴对于杨妙晴那眼角妩媚一瞥,只是唇含笑意淡淡的问了句:“郡主是想将莲王……栽到这荷花池里去?”
“扑哧”赫连怡澜没忍住的笑了出来,肩膀一抖一抖,低头笑了好一会儿,方直起身来走了过去,很不正经的拈花嬉笑道:“薰衣草,就算我承认我是只朵娇艳的花儿,可我也不愿意去那淤泥里泡着啊!”
杨妙晴被赫连怡澜那一眼瞥的,心忽然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这位看起来很随和散漫的莲王,竟然比赫连夜白那作恶多端的禽兽,还要让人心里畏惧。
柳绮琴淡淡的白了那嬉皮笑脸的赫连怡澜一眼,便抬手拍开了面前的红梅花,转身向着来时路走去。
“哎?薰衣草,你去哪里啊?我早饭还没吃呢!你是不是该让人给我弄些吃的啊?”赫连怡澜拈花轻摇了摇,轻皱了皱那秀美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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