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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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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鬼主意可以……可是却还要多几个赏赐才行!”赫连寒云勾唇邪恶一笑,低头便去亲她的脸颊,撷取她的芳唇。
“唔……寒,说正事……唔!”柳绮琴摇头偏脸,好不容易才躲开他的吻,喘息着嗔了他一眼:“色鬼!”
“怎么?不骂我禽兽了啊?嗯?”赫连寒云双手紧环着她的纤腰,唇凑在她的耳根处,轻轻的允吻着,轻咬舔舐着。那水润的薄唇边,是那坏坏的邪魅笑意。
柳绮琴娇躯酥软,依偎进了他的怀里,抬起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一双水眸盈盈,如蒙了一层雾气般红了鼻头:“寒!”
赫连寒云一惊,温柔的抱着她,大手抚上她微凉的脸颊,低头柔声的轻问:“怎么了?怎么又难过了?又是哪里不舒服了吗?”
柳绮琴一双水眸泛着水光,红红的,显得特别的柔弱可怜。可这柔弱可怜,转瞬间便被她唇边的那抹狡黠的笑容所取代了。
赫连寒云愣神间,怀中的温香软玉,便转眼间不见了。
柳绮琴缓步走到那雕花榻边,斜倚在那铺着柔软锦被的软榻上,勾唇狡黠的对赫连寒云眨了下眼睛:“寒,今儿我呢!再给你上一课……楚楚可怜的女人,不一定是弱者。威势凌厉女人,不一定是强者。”
“精辟!”赫连怡澜起身抚掌,挤眉弄眼,给她抛了个赞赏的媚眼,勾唇笑说道:“女人嘛!最会用可怜博取男人的同情了。可有些心xing冷傲的女子,却明明脆弱无助得很,却也要故作坚强的死撑起一片天。”
就如同面前的这个女子,她明明很脆弱,可是在那个云烟缭绕的冰室里,她却依旧故作坚强平淡的问寒云,是让她留?还是走?
可刚才,她却顽皮的装作可怜,博取寒云的怜惜,使得自己离开了魔爪。
哈哈哈!这个柔弱与坚强皆可并存的女子,有时是会让人觉得有趣可爱,可有时也难免让人心疼。
毕竟,她真的有过柔弱,而她的坚强,更只是一层保护她与身边人安好的盔甲。
在阻挡敌人的时候,同样也阻挡去了,那些想关心靠近他的人。
赫连寒云抿唇笑着,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唉!你这丫头,当真以为我是那么好骗的吗?”
因为爱怜她,所以愿意让她骗。
因为心疼她,所以明知那是假的,却还是一次次的选择去相信她。
因为宠她,所以才让她在身边调皮捣蛋,任xing胡闹。
只因对她所有的信任,皆都是因为胸腔心上的那个字――爱!
“我本意就不是骗你,而是有要事相商!”柳绮琴斜倚榻,尖尖的下巴枕在手背上,粉唇边勾勒着淡淡的浅笑,一双盈盈的水眸里,亦是盛满了那柔如水的迷离笑意。纤长浓密的卷睫,如蝶翼微颤,轻拨动一汪秋水情浓。
在场的两个男人,不由得看痴了那副灵动清美的佳人图。
柳绮琴微垂眼帘,一双如墨蝶的羽睫,轻覆住了那双狡黠水眸,投下了两抹带着细碎光点的阴影。粉唇边轻勾起一丝浅笑,贝齿轻启,如涓涓流水的声音,便清润柔软的溢出了那双粉唇:“不过,这件要事,我要先卖个关子。等明日吧!明日放完风筝后,我就告诉你们,我所谓的鬼主意,到底是什么东东咯!”
两个大男人对视了一眼,转过头去,皱眉望着那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女子。二人眸中,皆浮现着一抹不解的疑惑之色。
………………………………
第四百一十七章:哭闹之夫君讨厌
柳绮琴唇角微扬,素手支着额角,慵懒的斜卧在雕花榻上。微掀起眼帘来,一双如水的眸子,轻眨间仿若沁了一汪秋水。她笑靥如花的望着他们,柔软的嗓音,带着些娇柔酥骨的轻吐了口气:“好看吗?”
赫连怡澜独居多年,哪经得起她这样诱惑啊?但见喜欢的人儿对他笑得如此温柔妩媚,他便立马傻呼呼的笑点头呵呵道:“好看!”
赫连寒云一张俊美无上的玉面上,在看向他那傻里傻气,笑得像呆瓜的二哥时,便黑的像一块炭一样了。他一双凤眸幽幽地看着那一脸花痴的紫衣男子,阴测测的唤了声:“二哥~”
赫连怡澜打了个冷颤,转过头来,便看到了赫连寒云那张山雨欲来的俊脸上,此刻正阴云密布鬼气森森的对着他。
他双手紧抱在胸前,缩着脖子香了下口水,嘴角抽搐着,讪笑弱弱的说道:“呵呵!这不关我的事,是你家小王妃勾引我的……”
柳绮琴淡淡的翻了个白眼,淡淡的启唇说了句鄙夷的话:“怡澜哥哥,你可真有出息!”
“薰衣草啊!你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现在是讲出息的时候吗?现在主要是……你怡澜哥哥我,今日还能不能走出你这芙蓉苑,都成问题了啊!”赫连怡澜苦笑的看着对面醋坛子打翻的好兄弟,那脸黑的,吓得他小心肝儿都噗通噗通狂跳,额头上隐隐冒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了啊!
哪有这样的啊?他就看了他媳妇儿两眼,夸赞了一句话两个字,怎么就把他当十恶不赦的yin徒对待了啊?
赫连怡澜见对方不说话,只是死盯着他的脸一个劲儿得死瞧,他搓着手,笑得一脸谄媚道:“寒云啊!有人被你娘子迷的神魂颠倒……这可是好事啊!证明你娶了一个美如天仙的好媳妇儿,无论男女看了都走不动路啊!”
“怡澜哥哥,你腿软了吗?难怪你不逃跑呢!”柳绮琴枕着她的纤纤玉臂,笑得一脸娇媚道。
赫连怡澜头疼的转身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苦笑道:“你这丫头,不说话会……乖!好丫头,去睡你的觉吧!大人说话,小孩闭嘴哈!”
他心中暗擦了把冷汗,差点说出来一个要命的“死”字啊!
他可记得,寒云最讨厌人把“死”字用在这丫头身上了。
他刚才要真说出那个字来,估计现在他已经躺尸在这里了吧?
“我才不是小孩子,你见过有怀宝宝的小孩子吗?”柳绮琴很是天真无邪的眨了眨眼睛,唇角边扬起一抹纯真的笑容,微嘟嘴皱眉道:“而怡澜哥哥你没怀宝宝,所以你才是真正的小孩子。”
他……他一个大男人,到那里怀孩子去啊?赫连怡澜扭过头去,脑门儿直接撞在了桌面上。苍天啊!让他死吧!或者,让他现在就晕倒吧!
柳绮琴见玩笑开的差不多了,便起身小跑过去,顺势倒坐在了赫连寒云的怀里,很是会撒娇讨好的亲吻着他的脸颊:“寒,我累了!要睡午觉,你陪我好不好?”
赫连寒云满肚子的醋意,全被怀里的小女子,又抱又亲的给折腾没了。他那张阴云密布的俊脸上,浮现了一丝宠溺的无奈笑意:“好!我陪着你,哪儿都不去!”
柳绮琴一双纤纤玉臂紧搂着他的脖子,亲吻沿着他如玉如瓷的面颊,一直到了他的嘴角:“寒……”
呢哝的喃语,瞬间被赫连寒云的吻所香噬尽。他抱起怀中的娇弱美人儿,一路吻着向卧室里走去。
在那秋香色的帘子落下后,赫连怡澜方抬起头来,嘴角勾勒起一丝苦笑:“哎?我走了,寒云你自己保重,欲火焚身……可别怪为兄没提醒过你呀!”
他故作轻松的说完,便似逃一般的起身打开门跑了出去。
身后的门,被风带的啪嗒一下关闭。屋里的温馨,与屋外的凄冷,形成了那样的鲜明对比。
赫连怡澜冷寂的颀长背影,伫立在那被霜雪打蔫了的芙蓉花前,勾唇苦涩的讽刺一笑,摇了摇头,仰首望向了那灰灰蒙蒙的天空。这人心情不好,似乎连眼中的天气也跟着不好了。
不过这灰蒙蒙的天气,确实好像他此刻的内心。阴云密布,沉重压抑,闷的他透不过去气来。
薰衣草是很好!可她是寒云的妻子,而不是他可以惦记的人。
弟媳妇儿和媳妇儿,就差一个字,可差距却好大!
房间里的赫连寒云颀长精瘦的身躯压在柳绮琴身上,温柔的缱绻亲吻着身下罗衫半解的她,越吻他身子就越燥热难耐,心中的渴望就越是难已压抑。
可他又必须要压抑自己的欲求,因为他实在是怕伤了她和孩子。该死!臭二哥,说什么欲火焚身,现在他……可算被他的乌鸦嘴给说中了。
“柳儿,你先睡好不好?我去找二哥说些事……一会就回来好吗?”赫连寒云粗重的喘息,与那绯红熏染如醉酒的玉面上,都写着他在强压抑着那如火山喷发般的欲望。
该死!为什么女子怀孕就不能行房事?庸医,没一个有好办法的。
柳绮琴娇喘吁吁,红红诱人的脸蛋儿上,洋溢着十分欢快的邪恶笑容:“寒?你不舒服吗?可是为什么啊?为什么?你说为什么不舒服?”
赫连寒云望着那搂着他脖子,笑得一脸jian计得逞的小女子,很是头疼的抬手捏了捏眉心,低头噙住她的软唇,狠狠的允吻了一番:“你这个小坏蛋,把我折磨死了,你可就要当小寡妇了。”
“嗯!不许捏我下巴,疼得!”柳绮琴的小脸上满是不快,一双小手更是报复似的揉捏着他的脸颊,水眸盈盈,翘起嘴角狡黠一笑道:“我才不会当小寡妇呢!我会改嫁的,找别人去的!呵呵!”
赫连寒云面色微冷的望着身下调皮的小女子,大手一捞,将她那调皮的一双小手高举过头定桎梏住。俯身低头在她脖颈上,狠狠的咬出一颗小草莓。
“啊!寒,我错了!疼,我不改嫁,我说着玩的……”柳绮琴扭动着身子,不安的摇头躲着他惩罚般的酥麻之吻:“嗯!寒,饶了我吧!我真不说了,呜呜呜!我不敢了!”
赫连寒云以为她又装可怜博取他怜惜,所以之前并没理她的求饶声。可当他的嘴里感到有咸苦味时,他才知道那冰冷的咸苦味到底是什么。
他放开了她的双手,将她爱怜的抱在怀里,轻吻着她的她的额头,和那润湿的眼眸,柔声的哄道:“好了,不哭了!柳儿乖!我不亲你了,躺下来好好睡一觉,来!乖!不哭了好吗?”
柳绮琴依偎在他怀里,小手搁在他的胸膛上,扁着嘴委屈道:“你不相信我,你欺负我……还咬我!”
“谁让你总是骗我的?经历这一次后,看你还敢不敢有事没事装可怜骗我了。”赫连寒云拉过了那柔软的蚕丝被,盖在了两人身上,修指轻柔的将她脖颈上的青丝,温柔地抚到了她身后道:“以后不许说谎了,否则我就会罚你,知道了吗?”
柳绮琴仰起那张泪痕未干的小脸,扁着嘴,抬起小手粉拳狠狠地捶着他说道:“你不让我骗你,那我去装可怜骗别的男人,你就愿意了吗?讨厌!讨厌!”
呃?赫连寒云任她捶打着自己,他只是温柔的抱着她,微皱眉沉思着。是啊!她骗他,也只因为她依赖他,她喜欢粘着他,喜欢看他紧张她的样子。
而她不骗别人,不在别人面前装可怜,也只因为她对那些人都有着或多或少的疏离防备。
唉!他怎么这么糊涂?怎么会去说什么不许再骗他的那些话呢?
柳绮琴捶打了他一会儿,见他只是老实的让她打,任她耍脾气。她本以为他是知错了,所以才让她发泄似得揍他一顿的,可当她抬起头来时,却看到对方一脸失神的样子,完全把生气的自己给忽视掉了。
柳绮琴在这一刻不止心里有团怒火在燃烧,更是涌现了一股伤心难过的委屈感:“赫连寒云,我恨死你了!你走!走!我不想再看到你了!呜呜呜!”
呃?赫连寒云回过神来,便看到在他怀里挣扎的女子,哭的面脸泪痕,伤心不已!
他心疼的抱着她,手足无措的帮她擦着眼泪,亲吻着她的脸颊,柔声的安慰着她道:“柳儿不哭!我没有不理你,我只是在……你的话我想清楚了,你以后骗我,我全相信,再也不惩罚你了好不好?不要哭了,好柳儿别哭了!”
他的一颗心全让他给哭乱了!就算在魅影堂初建立时,他接了一笔只身剿灭整座龙虎寨,陷身在数百人之间的困境中,他也没有过,看到她哭泣时的这种慌乱无措感啊!
柳绮琴越听他解释,就越哭的厉害。最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无力的依偎在怀里,不知是哭累了,还是因为怀孕的原因,终是疲惫的睡过了去。
赫连寒云发现她不哭了,便低头看去,看到的便是她挂着泪痕入睡的苍白模样。他的手轻柔的伸向她苍白的小脸,莹润的指尖挑起一颗泪珠儿,放在了嘴里,咸苦的发涩,苦涩到他心好疼!
………………………………
第四百一十八章:良夜之多情多事
就这样,赫连寒云半抱着她,让她枕着他的手臂,含泪的沉沉睡去。湿润的羽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脆弱的羽睫轻微一颤,便会滑落。
浓黑的羽睫覆在眼睑上,映得她本就苍白的肌肤,更加的透明不真实。
赫连寒云颤抖着手指,轻柔的抚上了她微凉的唇瓣。这双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间,微微的呼气,暖暖的,让他知道她还在,还活在这个世间。
否则,看着这样苍白安静的她,他还真会有种她已离开他的恍惚感觉呢!
不知道从何时起,他也开始变得恍恍惚惚,患得患失。似乎总怕一睁开眼便看不到她,一闭上眼睛她就会离开自己。
呵呵!看来,他也快要变成那多愁善感的人了。
赫连怡澜早早的便洗了个热水澡,然后上床休息,可是她刚一躺下,就发现了一对活色生香的姐妹花:“啊!你们是谁?怎么在我的床上?”
呃?难道是他自己走错了房间?不会啊!这凌云阁好像就两间厢房吧?他住一间,另一件根本没收拾,估计蜘蛛网都结好几层了吧?
那两名只穿着粉肚兜的女子,双双跪在床上,长发披散在身后,一脸娇媚带些羞怯的说道:“我们是王爷送给莲王殿下暖床的。”
“噗!暖床?”赫连怡澜赤着一双玉足,穿着那月白的长衫,站在那里风中凌乱,嘴角狂抽道:“你们走吧!本王习惯自己睡,不用人暖床。”
“不嘛!莲王殿下,我们是自愿伺候您的……”一个比较大胆的女子,穿着白色的小亵裤,迈着玉腿,玉足轻踏在红色波斯地毯上,扭着水蛇腰就扑了过去。
赫连怡澜身手敏捷的躲开,一副劫后余生般的拍了拍胸口,嘴角抽搐的苦笑道:“本王真不需要暖床,你们二位还是请回吧!”
床上的那名女子妩媚的斜躺在床上,几乎不着丝缕的曼妙身子,摆出最了诱人的姿势。一只小手似撩拨男人心弦的那般,抚着自己呼之欲出的傲峰,娇滴滴的轻唤了声:“王爷,来啊!奴婢等您等的……好心急呀!”
恶~赫连怡澜觉得他快要疯了!这边一只孟浪的母虎,床上一直风骚的狐狸。被强是死,被诱还是死。当真是,横也死来竖也死!
二女对看一眼,点了下头,忽然双双连手,强行把那故作君子的男人给拖上了床。
“王爷,奴婢们一定会伺候好您的。”
“王爷来啊!奴婢帮您**服啊!”
“喂?住手!别碰本王!听到了没有,再碰本王……本王可真翻脸了!”赫连怡澜双手一推,便把那两名女子给推下了床。坐起身来,抹了把脸上的唇印,拉了拉差点被解开的衣衫,面色不愉的指着门道:“门在哪里,自己出去,别逼本王出手,走!”
那两名美婢可没打算轻易放过这次机会,她们站起身来对看了一眼,美眸流转间,便笑得风情妩媚的走向了那床边的男人,纤指解开了背后肚兜的带子。
赫连怡澜一看情况不对,立马身手敏捷的翻窗逃了出去:“本王去寒云房里睡,你们有胆子尽可追来好了!”
跟他斗?这俩小丫头还嫩了些!
不过他家那兄弟可也真够幼稚的,就看了他媳妇儿两眼,结果晚上就这么折腾他。唉!
那两名美婢不甘心的跺了下脚,真是的!这世上居然还有见腥不吃的猫?坐怀不乱的真君子?
“这莲王是不是男人啊?我们姐妹就差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了,而他居然一点儿也不为之所动?”那个母虎婢女气愤不甘的说道。
“我看不是他不动心,而是他眼光太高,根本瞧不上咱们这庸脂俗粉。”那母狐狸勾了下嘴角,眸含嫉妒的冷笑道。
莲王看王妃的眼神就像是着了火一般火热,恨不得一口把王妃吃掉,这样的男人要是都有问题……呵!鬼才信!
也不知道那冷冰冰的王妃到底有哪里诱人了?居然勾的赫连皇族的几兄弟,全都跟丢了魂儿似得。
这个夜晚,注定了不会平静。
被重伤的段云几经辗转,躲到了杨妙晴的解语小筑里。
“嗯嗯……哈……嗯啊!”
一间精致的房里,雕花绣床那粉色的帐幔,随着床的嘎呀嘎呀的晃动,荡漾起了一层层的波纹。
雕花大床边的脚踏上是两双鞋,一双女子的绣花鞋,和一双男子的黑色长靴。
而这间卧室里铺着波斯地毯的地上,满是零乱的衣服。男子的黑衣,和女子的红裙肚兜。
“啊!段云,你混蛋……嗯哈!禽兽!”
“禽兽?你不就喜欢我禽兽吗?嗯?”
“啊嗯!段云你个天杀的……啊!唔!轻点!你弄疼我了!”
靡靡之音充斥这暖黄的暧昧卧室里,chun宵帐暖中,两条赤luo的身躯交缠在一起,女子涂着艳红丹蔻的纤长指甲,在男子白皙的背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男子白皙的后腰处,有一只黑色的展翅蝙蝠,血红的眼睛,透露着诡异魔魅。
二人在欢愉过后,便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开始了他们又一次的邪恶交易。
“明日给我找两名年轻的女子来,记住!一定要是处子。”段云身上半搭着一条粉色的织锦被子,半裸的胸腹,精瘦苍白,纤腰楚楚宛如女子。
慵懒的躺在床上的杨妙晴,微偏过头去,望向那微微喘息,眯着眸子休息的段云,皱眉冷哼了声:“怎么?对我失去兴趣了?所以想换些青果子尝尝了?”
段云依旧眯着双眸,那殷红如血的唇微动,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别忘了你我只是互惠互利关系,这些小女人的吃醋样子,你还是摆给你的陵王爷去看吧!”
“哈哈!小女人的吃醋样子?”杨妙晴勾唇冷笑一声,望着段云那半张没有被烧毁的俊颜,伸出那涂着艳红丹蔻的细嫩小手,抚过他苍白的脸颊,红唇轻吐出了那嘲笑的讽刺之语:“你啊!倒想看一个人的吃醋模样,可惜啊!人家根本就不屑于你……啊!”
段云翻身而起,那纤细如皮包骨的美丽修指,紧紧地扼住了对方那纤细脆弱的脖颈。
那满头墨发垂下的鬼魅模样,一双漆黑的眸子,幽冷的盯着那面色涨红的女子,在他手中垂死挣扎的某样,冰冷的启唇威胁道:“记住了!你只需做好你的本分就好,不要妄图去干涉我的事,明白吗?”
杨妙晴在以为她会窒息而死时,对方却轻松地松开了那致命的魔爪。她小手抚着脖颈,不甘的怒瞪向段云,如诅咒般的咬牙切齿道:“段云,这样的你,永远也不可能得到她。就像以前的赫连寒云……咳咳!你的残忍,只会让她厌恶躲闪。”
“哦?是吗?原来赫连寒云之所以能得到她,完全是因为用温柔来融化她啊?”段云姿态慵懒的躺在那床铺上,唇角挂着那算计的邪恶笑容。
的确!那个女人看起来,的确不像个会怕硬的主儿。
一个连鬼都不怕的女人,他真的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可以让她畏惧的?
杨妙晴象见鬼一样的看着那笑得诡异的段云,小手抚着脖子,皱眉问了句:“你不会是想……去用温情打动她吧?”
段云偏过脸去,给了她一个不置可否的眼神。那左眼角下的两点烧伤,虽然经药物治疗过后已经好了一些。可晚上看上去,还是有些魔魅诡异。
特别是,再配上他这苍白得有些过分的俊脸,当真很像一个吸血鬼呢!
杨妙晴直接给了他一个嘲笑的眼神,转过脸去望着床顶,勾唇冷冷一笑道:“别痴心妄想了!柳绮琴这个女人,是个非常古怪的女人。她虽然有时看似很好接近,可当你真接近时,却发现她就是一块融不化的冰。”
“而且!我也发现了,除了那死去的小语,和现在的红袖外。凡是她肯接受的人,或多或少,都是因为那些人与赫连寒云有着亲密的关系。”杨妙晴小手掩唇,打了个哈欠,不管身边人的脸色多么臭,转过身去背对着身后人,便闭上眼疲惫的睡去了。
这个死段云,当真是想要她命啊?禽兽!每次都这么折腾她。
杨妙晴是满足的翘着嘴角甜美入梦乡了。可这边的段云却阴沉着一张俊脸,怒瞪着美人那雪白诱人的玉背,辗转难以入眠。
杨妙晴也许或多或少会有些夸大其词,可她的话虽不能全信,却也有些,有迹可寻的可信之处。
柳绮琴这个女人就如杨妙晴所言,她是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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