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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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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个……我不是这个意……”那老板还没说完话,便见一个人黑衣侍卫走了过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话,便见那老板脸色大变,立刻从柜台里拿出了五百两银子,递给了那白裙女子。
柳绮琴拿起那包银子,转身交给了那夫妇俩,对他们说道:“他们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的家族。你们带上这些钱,立即回去收拾包袱离开,永远都不要京华城了。繁华的城镇,不一定有那山野乡间来的安乐,懂吗?”
“懂!我们记住了,找个小村庄安家,再也不来这繁华城镇了。”那朴实的中年男子,与妻子半抱着女儿,向哪位萍水相逢的女子,深深地鞠了一躬。
随之,便带着妻儿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了这间酒楼。
柳绮琴望着他们离开的门口一会儿,随之便转头向着楼上一间,雕花窗户半开合的雅间,道了一声谢:“多谢阁下仗义了!来日若有空闲,可来陵王府喝杯清茶,绮琴定当尊阁下为上宾!”
“绮琴?”楼上雅间里背窗而坐的男子,修指拈着一只翡翠杯,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红绳上缀着一颗豌豆大小的金铃铛。宽大的玄狐狐裘,松垮的披在他的肩上。
墨色的长发似瀑布般披垂在身后,如溪流般散在那铺着上好的波斯繁华地毯上。
那光可鉴人的长发,发长七尺,仅一根红色珊瑚簪子,轻挽起了少许发丝。其余的柔顺发丝,全都披泻在身那拖地的狐裘上。
这是一个光背影就很妖娆的男子,同样也是个极其可怕的男子。他身上透露的不是多浓烈的杀气,而是一股幽冷的死气。
“主子!”那名侍卫走进来,行了一礼,便退到一旁,同其他的三名侍卫站立在了一起。
那不疾不徐饮酒的男子,忽而开口问了句:“绮琴是谁?”
那名与柳绮琴有一面之缘的男子,出列拱手低头回道:“听闻陵王妃姓柳,闺名绮琴。”
“柳绮琴?呵呵!很有意思的女人,是不是?她居然会毫不避讳的说出自己的闺名?”那男子轻轻一笑,可是那淡淡的笑声中,却感觉不到一丝笑意或愉悦。
似乎那笑只是他嗓子里发出的一个音节,而不是什么因欢愉,而发自内心的一声轻叹。
那名侍卫不语,只是恭敬安静的站在那里,等候着对方的吩咐。
那男子轻咳了几声,似是因为喝酒急了,所以被呛到了。可又似是久病缠身之人,压抑着哪猛烈的咳嗽声道:“去查查她,我刚才好像闻到……小师妹的气味了!”
“是!”那侍卫领命过后,便手握宝剑,走出了这间暗黑的房间里。
那男子还在喝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喝酒喝到咳嗽不止,他也还是如同**般的猛灌着自己酒:“霜儿,你在哪里……我错了!你回来我身边好吗?霜儿……师兄好想你……”
那群侍卫一脸肃然,好似没听到那男子深情的呢喃声,也好似没看到那醉倒在桌上,此刻显得很是狼狈且可怜的男子那般。
主子这些年来,常常饮酒醉梦。醉了就又哭又笑,有时候更会深情地唤着一个女子的名字。
唤着唤着他就会发脾气,摔东西。甚至会因为喝醉而倒在地上,可如果有人去关心他或者扶他,便会被他一掌拍开,打得了个半死不活。
所以这些年来他们都习惯了!习惯了无视醉酒的主子,也习惯了他说胡话,习惯了他醉酒后哭得像个孩子,习惯了他醉倒在哪里就睡在哪里。
没人去扶他,没人去管他,更没人敢去靠近他。
毕竟没人嫌自己活的命长,而却惹这个杀人不眨眼,喜怒无常,且说变脸就变的杀人狂魔。
那他怕他再美,再柔弱,看到他在就让人心疼不已!可却始终没人敢靠近他,更别提敢去与他多说一句话了。
他孤独,他寂寞!
可这孤独寂寞,却也是他自找的,他心甘情愿给自己的折磨。
………………………………
第四百二十四章:干醋之小三莲王
赫连寒云与柳绮琴帮助了那家人后,便回去和赫连怡澜他们会合了。
然而对于那雅间里的神秘人,赫连寒云心里有了一个人影。如果他猜得不错,应该是他来了吧?呵呵!看来又到了年尾查账的时候了,所以这大忙人又到处乱跑了。
神交多年,却一直无缘得见此人真容。今日他出手帮她们,也不知是存的什么心思?是因为一时兴起想帮他们?还是因为他有什么别的目的?
对于此人他多少有些了解,他是生意人,从不做亏本不赚钱的买卖。
他们一行人坐上马车出了城,一路向南行去。
那还珠山南面有片小草原,冬季虽然草木枯黄,可那里天高地广,最适合嬉闹放风筝。
而香满园,在他们走后,那些客人便不住的窃窃私语,交头接耳议论了起来陵王借钱的事儿。
而香满园的老板,却在他们走后,抬手抹了把冷汗。这主子什么时候有这菩萨心肠了啊?居然这么大方的帮助别人,还不收人家抵押的玉佩?
这亏本买卖的做法,可不像他家主子以前的做事风格。看来主子今日可能又喝酒了吧?所以又开始发酒疯了。
他们来到还珠山南面的小草原,柳绮琴下了车,便像只小鸟儿般,奔向了那片茫茫的草原。
就算没有绿草如茵,没有晴空蓝天,可在这片空地上吹着徐徐的风,依旧让人心情舒爽。
她眯着双眸,惬意的展臂旋转,白纱飞舞,飘渺如云烟,洁白如飞雪。
赫连怡澜站在那马车边,轻摇着那牡丹花折扇,唇畔噙着一抹散漫的浅笑,启唇吐了口气道:“寒云,你看起来似乎有心事?”
站在他身边的赫连寒云,单手背后,身前的修指间捏着腰间挂的玉佩,凤眸幽深的望着那在草原上旋转飞舞的女子,薄唇微启道:“他来了!今日还出手帮了柳儿一个小忙,也不知道是何意图?”
“他?他是谁?”赫连怡澜收回了望着那白裙女子的目光,转过头来,轻挑了下眉梢,眸子里浮现着疑惑之色的问道。什么人,竟然能让寒云带着三分惧意呢?
赫连寒云抬头望向了那灰蒙蒙的天空,摇头苦笑的长叹了声:“还能有谁?遗恨天!”
“什么?遗恨天?那杀人狂魔帮了薰衣草?”赫连怡澜弯腰把吓掉的折扇给捡了起来,双手一点点的合起折扇,嘴角抽搐着问了句:“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见招拆招吧!”赫连寒云对于这个与他齐名四绝公子的遗恨天,可说是头疼亦无力。
魅影堂没少和遗恨天做生意,可每回他不想接生意时,这家伙都会亲自来魅影堂,硬是逼着他非接这杀人买卖不可。
就连小夏,拿这人也是没一点办法。打又打不过他,毒又毒不死他,赶又赶不走。总之这家伙就是个油盐不进,水火不侵的神人。
好在,他也不是经常和魅影堂做买卖。
再加上遗恨天的买卖大都在乾元国,所以一年到头,他也就是年底来天凌国查查帐。大概过不了多久,他就会离开了吧?
赫连怡澜也知道遗恨天此人,这货绝对是寒云的天敌克星。以往寒云被气得抓狂来找他,大多数都是因为此人。所以对这个难缠的人物,他也算是略知一二吧!
“哎?你们在做什么呢?来啊!过来帮我放风筝!”柳绮琴站在那里向他们招着手,皱眉喊着他们。都喊好几声了,可这两个人怎么还在那里不动啊?
“哎!来了!”赫连怡澜手中握着折扇挥了挥,应了她一声。随之转头微皱眉,撇撇嘴角说道:“这事最好别告诉她,否则谁也不知道……她会闹出什么事儿来!”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丫头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她平常是不惹人,可如果有人敢来算计她……估计她就算不整死那人,也会让对方脱层皮。
可遗恨天不是普通人,凡是让他吃亏的人,大多都没什么好下场。
为了这丫头的小命儿,他们还是把这件事给先瞒起来吧!至少现在,不能告诉这丫头遗恨天的存在。
“嗯!我知道!走吧!否则她该等得发火了。”赫连寒云负手缓步向那边走去,枯黄的细草,一路上拂起了他的衣摆。在他蔚蓝的长靴上,留下了一些草屑。腰间玉佩上的草绿色流苏,被风轻轻的拂起。宽大的衣袖,被风吹得鼓起,露出了他那白皙皓腕上的柳条手环。
赫连怡澜眼角瞥见赫连寒云手腕上的褐色柳环,好奇的问了句:“寒云,你怎么戴着一个柳条手腕啊?”
啧!他这兄弟不会穷到这种地步了吧?居然戴着一个柳条编成的手环?
就算他有戴手环的癖好,那戴的也该是金环玉环啊?怎么着也不该戴着一个干枯的柳环啊?
赫连寒云抬起手,有些得意的对他笑了笑:“这是柳儿送的,说这柳环就是她,时时刻刻都守在我身边。”
赫连怡澜对于他的得意,只是给了一个鄙视的目光:“就这干柳枝,也值得你如此得意?切!你可真出息!”
说实在,他还是心里挺嫉妒的。薰衣草那丫头是送鞋子和衣服给他过,可那些都不是薰衣草自己亲手做的啊!
而这柳条虽廉价,内含的情意却是无价的。
“金银我不缺,珍宝我不稀罕。我就喜欢这一文不值得柳环,就要时时刻刻都戴着它。”赫连寒云温柔的抚摸着那手腕上的柳环,眸光里满是柔情,唇边的笑容,单纯满足的就像一个纯真的孩子。
赫连怡澜记得这样的笑容,还是他初见寒云时,在那粉娃娃脸上看到的纯真笑容。记得当时小寒云想吃白糖糕,可倾妃怕他甜食吃多了牙疼,所以就不让宫人给他吃。
而他当时只是觉得那含泪的小家伙很可怜,便给了他一块白糖糕。记得当时他接住那白糖糕放到嘴里时,那脸上的满足笑容,就如同现在纯真无邪。
柳绮琴见他们好久都没过来,便皱着眉头走过去。可当看到那二人的神情时,她柳眉不由得皱得更深了。寒低着头傻笑着,怡澜哥哥却一副追忆的模样,宠溺地望着寒的侧脸。
这一幅画面,就算是两个男人,也不由得让她心里憋闷。
她深呼一口气,一双含着危险的水眸,死死的盯着赫连怡澜的俊脸,咧嘴一笑问道:“怡澜哥哥,寒是好看的,可却不是谁都可以惦记着的。不许看了!小心我把你当小三给办了。”
“咳咳!薰衣草,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呢?”赫连怡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这丫头一声狮子吼没吓死他,可那些话却着实把他吓得不轻。
赫连寒云抬起头来,一头雾水的望着那握拳抵唇的兄长,又转过脸去望向了那气呼呼的妻子,疑惑的皱眉问了句:“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
柳绮琴将赫连寒云拉过来,一双小手捧住他如玉的俊脸,在对方一脸错愕的时候,她柔软的芳唇,吻上了那水润的薄唇。
赫连寒云心想,他是很喜欢柳儿的主动,可是谁能告诉他?柳儿为什么突然生气啊?又为什么生气只吻他而不咬他了呢?
柳绮琴离开了他诱人的唇瓣,转过身去,双手叉腰,高抬下巴,一脸孩子气地说道:“你看到了吧!他是我的,谁都不可以惦记着他!他是我一个人的,且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赫连怡澜对于这吃干醋的小女子,只能回以一个苦笑不得的表情:“是!他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他又没打算和她抢寒云,干嘛一副把他当情敌看待的样子啊?
她不觉得该吃醋的该是他吗?毕竟寒云可是他的第一大情敌啊!呼!这个世道当真是没道理可讲了!
赫连寒云自后抱住那霸道吃醋的小女子,水润的薄唇,亲吻着她的脖颈,在她耳根处,轻呼了一口热气:“柳儿吃醋的样子,很是可爱呢!”
柳绮琴的双颊在肉眼可见的情况下,迅速变得绯红如抹了胭脂。她转回过身去,怒瞪了那笑的妖冶的男子一眼,便没好气的两手各拉着一个男人,向着那边空地上走去:“都不要废话了,快给我把风筝放起来啦!”
丢脸死了!她是怎么了?怎么会去吃赫连怡澜的醋呢?
都怪赫连怡澜,没事长得那么阴柔做什么?害得她一时妒火冲昏了头,才会把那雌雄莫辨的家伙,当成了一个勾引他夫君的美娇娘。
在还珠山一偶,有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在山野里。
前面的人戴着一个白纱帽,颀长的身子显得很是瘦弱。那淡蓝色的镶毛斗篷,似乎也难为他抵御着这令他不停喘息的寒风。
他走路很慢很轻,似乎每一步,都似在费尽所有力气那般艰难。
而他身后跟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大概二十四五,身强体壮,一手牵着马,一手握着一把长剑。
………………………………
第四百二十五章:风筝之柳的心事
那男子冷峻的面容上,一片肃然,声音低沉的回禀着他所查到的诸事:“此次挂帅的依旧是史家老元帅,而副帅是顾善,右先锋是贾皇后的娘家人。而左先锋……却是一个刚被皇家承认的皇子。”
“剑锋,你刚才提及此人时……迟疑了一瞬,可是因为,此人你尚未了解清楚?”那病弱的男子,声音低柔飘忽。似乎每一句话,都会耗费他很大的气力那般。
那名剑锋的男子,微皱起那双浓眉。紧抿的暗色嘴唇,绷成了一条线。使得他那本就冷峻的面容上,更加的肃然刚毅,宛如雕塑。
那病弱的男子并未催促他,而只是循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缓步踏在着枯黄的草地上,向着那笑声的方向走去。很好听!一种似流水清软,似溪流涓涓的笑声,淡淡的飘散在风里。
很舒服!让他一直紧绷的心,瞬间感觉到轻松了不少。铃声?是玉质的风铃声吧?这风铃声伴着这笑声,当真是美得仿若天籁之乐呢!
“这个皇子的身份比较特别,他母亲是天凌国先皇的妃子,而他父亲却是当今皇上。”剑锋自然是也留意到这笑声了。他微皱起眉头,一双如锐剑般的双眸,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山野之间,又是寒冬腊月,何来的女子嬉笑声?
那病弱的男子握拳抵唇,压抑的咳了两声:“确实很特别!这样的身份,难怪一直不被皇家所认可!”
“可后来不知为何,赫连弘基忽然认回了这个儿子,并且还封了莲王,赐了府邸。”剑锋对于这位神秘的皇子,可说是很是疑虑。此人身份独特,神秘且难以琢磨。
然而最让他头疼的是,这个人独居冷宫多年,从不与人来往。唯一与他有过来往的人,也不过只是那个断袖王爷一人而已!
而赫连寒云此人很少与人交涉,给人的感觉很是疏离淡漠,是个极其不好接近的人。
而最让人无缝插针的是,他什么都不在意,好像这天地间的所有人或事,对于他而言,都只如同一粒尘埃那般微不足道。
而他与赫连怡澜之所以有来往,也不过只是因为儿时他们曾相处过一段时间……那点点的小情谊而已!
赫连寒云自小体弱多病,在十四岁时,才跟着众皇子学习骑射。可也仅此而已!其他大多的时间,他都是在看书独处。那时的他,就好像是一个无任何知觉的活死人。
一对好兄弟,同样的神秘莫测,同样的空有才情,却无处可用!
这样的人虽然神秘,可同样也异常显眼。只要略微留意一下他们,便可发现,他们身上那股子天生的不凡卓然气度。
那病弱的男子听了剑锋的话,并未有开口解他心中的疑难,或是吩咐他再去探查。他只是缓步向着一处走去,在那片空旷的草原上,有着一个白裙女子在高举着手,指挥着两名风姿酌华的男子……放风筝?
“哎呀!寒,你把风筝拿好了,不要左摇右摆啦!”柳绮琴在一旁皱着眉直跺脚,挥舞着小手,又对着那拉线的紫衣男子喊道:“怡澜哥哥,你倒是跑啊!你不跑……风筝要怎么飞起来啦!快跑!跑快一点啦!”
那病弱的男子望着那女子的侧颜,红红的脸蛋儿,不知道是被寒风冻的,还是因为在一旁急红的。一袭白裙如云似雾,随着寒风的吹拂,那白纱似那蓝天上丝丝缕缕的白云,在风中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度。
剑锋望了眼那白裙女子,眉头紧皱了起来:“天蚕云纱?呵!好大的手笔!不知道她是什么人?竟然可以让天下第一剪,拿出如此珍品宝衣来?”
“天蚕云纱?难怪她穿得如此轻薄,却丝毫未见她有一丝俱寒之色!”那病弱的男子纱帽后的苍白薄唇,微微的勾起了一丝弧度:“剑锋,你真的想知道……她是谁吗?”
“请公子赐教!”剑锋微颔首,冷峻的面容上,好像是永远都覆了一层冰霜那般。低沉的声音虽是冷冷淡淡,可那内含的求知欲,却丝毫不掩饰的表现了出来。
“剑锋,你知道吗?我喜欢你的诚实!”那男子似乎对于剑锋的表现很满意。他修长的手指,执起一方绣着蓝色凤尾蝶的白色手帕,轻擦试了下嘴角溢出的血丝,之后才开口说道:“随云笑与赫连寒云交好,曾为陵王妃柳氏……缝制了一套流云裳。”
不用对方再说什么了,剑锋已经全明白了。这一袭天蚕云纱裙的女子,定然就是那位京华城恶名远播的陵王妃。
可是这怎么可能?这个有些天真贪玩的小女子,怎么可能会是个背夫偷汗的dang妇?又怎么可能会是个蛮横霸道的悍妇?
这怎么看都只是个天真烂漫的女子,她怎么可能……会去做出那些个不耻的事情来呢?
两个大男人对视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想他们都多大了?居然还陪一个小丫头放风筝?唉!说了出去,当真是要使他们威严扫地了。
柳绮琴可没管他们此刻是什么苦哈哈的表情,她只是抬头仰望着高飞起的风筝,眸光里浮现了一丝光影。她微皱了下眉头,招了招手,指着天空上高飞的风筝喊道:“放线!让它飞高,我要看她飞得高高的。”
略带些孩子气的任xing小模样,配上她软绵的嗓音,让人心坎一软,纵然很是不好意思,两个大男人还是听她的话,把那蝴蝶风筝放飞的高高。
柳绮琴望着那飞入云端的风筝,小脸上洋溢出了兴奋之色:“再高一些,再高一些,放线啊!”
两个大男人合力控制着那高飞的风筝,可放着线放着线,红线就忽然给断了。他们俩面面相觐的对视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了一丝苦笑,异口同声的道了句:“死定了!”
“啊!我的风筝!”柳绮琴一脸失望的望着那自空中飘然落下,随之又被寒风卷的飞向远方的蝴蝶风筝。怎么会这样?线断了?那是不是说她想的办法是不可行的?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她那个办法前人用过,应该是可行的。她一脸不甘心的望着那飘向远方的风筝,咬牙狠狠狠的跺了一下脚:“一定可以,一定可以的!”
赫连寒云一见她在原地气得直跺脚,便忙跑了过去,将她搂在了怀里,柔声细语的安慰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柳儿不生气,乖!我们再重新放,这回我小心一点,一定不会再让风筝断线了。”
柳绮琴娇气的嘟着嘴,转过身去,依偎进赫连寒云怀里,委屈的说道:“寒,我不是在玩的,不是的!”
“好!我知道!乖!天很冷,先喝点东西好吗?”赫连寒云大手抚着她柔嫩的脸颊,低头望着她含泪不甘的眸子,柔声的笑言道。他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可只要是她想要做的,他就都会一一的为她去办到。
“嗯!好!我听话!亲亲我!”柳绮琴平复了下激动的情绪,可委屈不甘的心里,还是想要寻求面前男子的安慰。
赫连寒云眸光里满是宠溺的望着她,温柔的笑俯下身,大手托着她的小下巴,将水润的薄唇,贴上了她粉色的樱唇。浅吻吸允,呼吸缭乱,缠绵辗转。
柳绮琴那双含泪的水眸里,在对方温柔的亲吻下,慢慢的浮现了一丝甜蜜的笑意。一双小手贴在他凝滑玉脂的脖颈上,感受着他肌肤下血脉的温热流动。
赫连寒云恋恋不舍得离开了她香软的唇,修长玉白的手指,轻抚着她嫣红的唇瓣,温柔宠溺的笑望着她,嗓音略显低沉的柔声问道:“可以了吗?”
“嗯!可以了!”柳绮琴笑点着头,一双白嫩的小手环上了他的脖颈,撒娇的嘟嘴道:“寒,抱!”
赫连寒云微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向着那边红袖他们早铺垫好的羊毛毯处走去:“以后生气不许跺脚了,那样可是会脚疼得!”
“你不让我咬你,又不让我跺脚,那我有气要怎么撒出去?”柳绮琴小手勾着他的脖子,仰着小脸,嘟着嘴唇皱眉问道。难不成,他要让她,做回以前那个忍气香声的自己不成?她不要!才不要!
赫连寒云微皱起眉头,将她的话暗自思忖了下。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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