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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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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无殇回过头来,无奈一笑,转过身来缓步走了回去。,拂衣落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抬起那白净修长的手指,疲惫的按了按太阳xue:“有何事?直接说吧!”
柳绮琴离开了赫连寒云的怀抱,坐直身子,伸手拉过他的手,微低着头,静静地说道:“凤哥哥,不是绮琴爱多管闲事!只是人生难得遇上一个对的人,如果因为自己的放弃,而永远的失去了对方……那将来,痛苦的便只有自己了。”
“凤哥哥,去乾元国吧!天香是天香,不是她的祖先。上辈人犯的错,不该由她来承受这苦果。”柳绮琴抬起头来,如水的眸光,直视着那温和淡然的白衣男子。粉唇微启,清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酸苦说道:“凤哥哥,失去了,便永远都不可能找回来了。”
凤无殇抬起清润的眸子,眸底翻涌着一丝苦涩的波涛。他勾唇冰冷一笑,话语中似带着几分自嘲道:“绮琴,你可知,有些事,就算过了千百年的时光,也是难以轻言拂过去的。”
柳绮琴一双小手,紧紧的握住他的大手,眸光清澈的笑望着他,柔声的规劝着他道:“凤哥哥,忘记那些事好吗?那些事已经过去了,就让它像消融的冰雪般,化作一泓清流,汇入那浩瀚广阔的大海里……好吗?”
凤无殇仰首微微叹了一息,遂而望着她,苦笑摇头道:“绮琴,告诉我,你可以不恨你的父亲吗?”
柳绮琴眸光清澈明亮,坦然的望着他,粉唇微扬,淡淡回道:“如果他不危害我与我身边的人,那我不会恨他,甚至我不会去报复他。母亲xing情淡泊,她并不在意这些仇怨,她所在意的只是我能否幸福快乐,平安一生。”
天下怜爱自己子女的父母,都只一个愿望,那就是自己的孩子可以平安快乐,健康幸福。
他们所在意的,不是自己的孩子是否成龙化凤,是否能出息的顶起一片天!
报仇雪恨吗?如果那换来的是子女失去生命,她相信,世间没一个父母,会再希望自己的孩子去为他们报仇。
凤无殇只是深看了她一眼,抽回手,站起身来,勾唇苦涩一笑,转身黯然离开:“绮琴,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如你这般心胸宽广,不计前嫌,可忘仇恨的!”
柳绮琴望着凤无殇离去的孤寂背影,扬唇淡淡的说了句:“命中注定,又岂是你我可逃避的?”
凤无殇脚步顿了下,未回头,淡淡的回了句:“如真到了躲不掉之时……我自会去面对那些悲苦仇恨。”
“你的执着,会让你吃尽苦头。信不信,皆由凤哥哥你吧!”柳绮琴淡淡的说完,便靠进了赫连寒云怀里,抓起了他的大手,仰头对柔情一笑。其实这样真的很好,平平淡淡,安安静静。
赫连寒云虽然一开始看到她拉着凤无殇的手,心下是有些泛酸。可当听完她说完这些话后,他的心底因为她的笑容,而瞬间温暖如泉涌。
他抱着她,在这个清晨曦光的早晨,伴着那丝丝缕缕洒进来的金色阳光,静静地坐在床边,享受这片刻的安宁静谧。
新年是个不平静的新年,转眼已到了元宵节。
京华城一片喜庆,可是却让人感受不到太多的喜悦。
柳绮琴在这一晚,与赫连寒云携手走在花灯明如昼的街道上。
放眼望去,只见那些少年少女羞涩腼腆,或跑来送对方一朵花,或带着些害羞的提着灯笼,走在这元宵灯会,摩肩接踵的街道上。
孙子奕被如孩子般的神机子,给拉着来到这元宵灯会上。而旁边还跟个酒葫芦不离身的肖醉,他此刻可说是……当真是有点苦不堪言了啊!
神机子小小的身子,穿梭在这人流如织的街道上,小手中提着一盏荷花彩灯。一双乌溜溜的眼眸,似乎很好奇的看着这热闹的黑夜,亮如白昼的灯节上人来人往。
柳绮琴与赫连寒云携手漫步在这热闹的大家上,忽而看到了孙子奕一行人,正在灯影绚烂处游荡着。
她忽而自旁边拿了个彩色风车,笑嘻嘻的丢下了一句话:“寒,付账!”
而后便跑向了孙子奕那行人,自后捂住了神机子的眼睛。
“谁?谁在和我……丫头?是不是你?”刚想发火的神机子,忽然鼻尖萦绕了一缕芙蓉nai香。这种气味很熟悉,熟悉到让他小小的身子,不由得激动的颤抖。
柳绮琴弯着腰,拿着一个风车,不高兴的皱了下柳眉:“神机子,你真不可爱!”
神机子僵硬的转过小小的身子,仰头对上了柳绮琴不悦的水眸,他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浮现了一丝异样的红晕:“你……你这丫头,好好的花灯会不逛,竟然……又来捉弄我。”
“咦?谁捉弄你了?我是给你送元宵节礼物的,好吗?”柳绮琴把那只风车,插在了他的腰间,双手按着他的小肩膀,打量了一番,捏了捏他的小脸蛋:“神机子,我在给你买顶小红帽好不好?好不好?”
神机子在听到肖醉的喷笑声后,一双小眉,便紧皱了起来:“臭丫头,你再敢戏弄我,看我不……”
“你怎么样?难不成还想打我啊?”柳绮琴揉了下被他拍疼的小手,皱眉委屈的嘟了下粉唇。忽而,她又伸出手去,揉起了他的小脸来:“你敢有和我动手的心思?嗯?看我不把你揉成一个白胖胖的包子。”
………………………………
第四百五十五章:花灯之兄妹题诗
“噗!”肖醉忍无可忍的笑了出来,抬手擦了把嘴角的酒渍,笑得极其疯癫道:“哈哈哈!神机子……不!包子,你确实看起来很可口呢!”
唔!看来这位陵王妃,便是他神机子的天敌克星啊!
柳绮琴一听到肖醉的声音,便立刻丢下被她折腾的脸色铁青的神机子,直起身来走了过去,歪头望着那笑得快抽风的人。
忽然,她出手夺了一瞬呆愣人手中的酒葫芦,转身躲到了孙子奕身后,打开酒塞,伸出粉舌舔了下那微甜的酒水:“唔!是马nai酒?色鬼,你什么时候酿的啊?还加了水果,喝着还真香甜呢!”
“哎,小丫头,抢我的酒可以,可是这色鬼……唔!我好像是个酒鬼,而不是个色鬼吧?”肖醉笑得放荡不羁,摸着下巴,挤眉弄眼道。
这样的肖醉,让柳绮琴不由得想到了远在战场的赫连怡澜。唉!也不知道怡澜哥哥怎么样了?应该早到了威虎岭城吧?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攻下那城池?
孙子奕轻摇玉兰扇,与赫连寒云打了声招呼:“寒云,多日不见!王妃的气色看来不错,想必是没什么大碍了吧?”
赫连寒云缓步走过去,手中拿着一个纸包,还有两串冰糖葫芦。他薄唇微勾起,眸含深意道:“七星公子看来小日子过得也不错?听闻你大发神威,一举消灭了那吸血魔人,这远扬的名声里,可又多了一条舍身为众人,大道无私心的威名啊!”
孙子奕眉心微皱,苦笑摇头道:“是啊!这天大的馅饼儿,竟然落在了我的头上,当真是幸运福气至极呢!”
该死!这混蛋小夏,竟然把这大ma烦,给扔到了他的头上?
此事还要从几日前的夜晚说起……
当晚柳绮琴使用凤凰神火出事后,赫连寒云和清霜就前后离去了。
而他也被小夏带回芙蓉苑后,看了眼熟睡的柳绮琴无事,他便被红袖带到了客房里,浅眠的睡了一觉。
第二日柳绮琴醒来,他便放心的离开了陵王府。
结果下午父亲就去了他的浮生水榭,问他除魔之事,到底是真是假?
话说当时他很迷茫,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赫连寒云要把此事栽到他头上?
最后神机子得知了此事,便给了他一个答案:那就是柳绮琴身份不能曝露,而那日去的人里面,只有他孙子奕最像一位斩妖除魔的神人。
当然,孙子奕心知,这群人在他背后,一直称他为神棍。
他有时会很无奈!他不就是喜欢观天象吗?不就喜欢卜个卦吗?怎么就成为那坑蒙拐骗的神棍一族人了呢?
柳绮琴忽然转过身来,俯下身子,在神机子耳边低语了几句。随之看着对方,神情很严肃的嘱咐道:“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七日之内,你必须要赶到那里,否则……我担心会出岔子。”
神机子仰首望着那一脸担忧的皱眉女子,信誓旦旦,一脸严肃的保证道:“你放心!不用七日,五日后我定赶到那里,将你交代的事全部办好。”
“嗯!我相信你!谢谢你,神机子。”柳绮琴俯身给了他一个拥抱,在他耳边低语了句:“小心太子的人。”
神机子巴掌大的小脸上,浮现了一丝欲言又止的凝重。唉!傻丫头,其实太子的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那痴情的傻徒弟。
“该留的人,我会留住,你就放心去吧!这京华城中……一切就都由我来解决吧!”柳绮琴神情有些冷然,那双如水的眸底,蓄满了犹豫与无奈。
凤歌学长,希望你别逼小雅狠心!
小雅,真的不想与学长为敌呢!
神机子神情凝重的望着她,随之轻点了下头。在这个热闹的花灯会中,她一袭碧裙娇嫩清纯,可是却也是那般的清冷疏离。
望月伫立寒风中,灯火渲染了她清丽的容颜,迷离了她满含忧愁的水眸。厚厚的水绿色碧荷莲花斗篷,包裹着她纤弱的身子,披散着的青丝如墨,衬得她的小脸,更加的柔弱惹人怜!
赫连寒云走过去,将她揽入怀中,低头担忧的望着她,扬唇微微一笑道:“别担心了!二哥……他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柳绮琴转过头去,望着他温柔的笑颜,她微扬了下嘴角,浅浅一笑,轻点了下头:“嗯!我知道!怡澜哥哥比我想象的厉害,他……定可平安归来的。”
不是她很担心赫连怡澜,而是她知道,一旦赫连怡澜出事,第一个赶往前线的,便会是面前这个……她最在意的男子。
她自私,她一直都好自私。人人都觉得她很善良,都觉得只要是她的朋友,她就都会好关心对方。
可没人知道,其实她所做的一切,所费尽心思计谋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面前的风华男子。
她只想他好好的,他不要出什么事就好!至于其他人或事,恕她没有那么多的感情去分神。
无情也好!冷血也罢!抑或是自私自利也好!她就只知道,她一颗小小的心中,只容得下哪一个走近她心里的人。
寒儿,我护你安好不是因为倾妃的托付,而是因为……我真的不想你有事,你懂吗?会懂我的苦心吗?
肖醉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拉了神机子走到一边,半蹲下身子,小声的问了句:“哎,那丫头……她让你去给她办什么事啊?”
“你……想知道?”神机子那张一向清清冷冷小脸上,浮上了一抹算计的狡黠微笑。那水润润的唇瓣微动,软糯糯的稚嫩声音,便如金秋桂子香般,吐了出来:“只要你送我一程,我就告诉你,如何?”
“送你一程?”肖醉轻挑了下眉毛,一双醉意朦胧的眸子里,浮现了一丝提防。他嘴角轻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不羁弧度,喝了口马nai果子酒,吐了口酸甜呼气,轻点了下头:“没问题!老朋友,我就送你一程又何妨呢!”
“小雅?”在众人各怀心事时,一抹艳丽的身影,缓步欣喜而来。凤歌走过去,手里提着一盏绘以兰草的方形灯笼,很是诗情画意。
柳绮琴回过身来,微愣会儿,随即绽开笑颜,与他打着招呼道:“凤歌学长,你也来逛花灯啊?咦?兰花灯?学长,你不是喜欢寒梅的吗?”
她的一声疑问,让凤歌脸上的笑容,更温柔灿烂了起来:“本来想找红梅的,不过可惜没找到,只能将就着选盏兰花灯了!”
“将就?兰花自古皆有君子之风,第一香之称!怎么着,也不该被你这样将就去了吧?”柳绮琴微皱眉,带着股霸道的夺过凤歌手中的兰花灯,嘟了嘟嘴,摇了摇头道:“只可惜啊!少了题字呢!”
凤歌笑意温和,眸底含着一抹温柔的宠溺。他四周看了下,见一位老人正在画灯,他便走过去,俯身与老人说了几句话,便取了笔墨,走了回来。
“笔墨,题字写诗!”凤歌蘸了下墨水,微微一笑,侧首说道:“拿好了!要是我把字写歪了,那可就要丢你的脸了。”
“凤歌学长又耍赖!你的字写歪了,怎么可以怪在我身上?”柳绮琴虽然略显不满的嘟着嘴,不过还是乖乖的拿着那盏兰花灯,歪头看着白纸上面描出来的一笔一划。
当凤歌忽而顿笔后,柳绮琴不由得皱了下眉头:“怎么不写了?还差两句呢!”
凤歌抬起头来,略显尴尬的笑了笑:“那个……我忘了后两句了!”
柳绮琴瞪大了一双水眸,随之捧腹弯腰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你也会提笔忘词?你不是才貌双全的金笔校草吗?嗯?”
凤歌很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的拿过那盏灯笼,将笔墨递给了她,有点不服气的皱眉道:“你聪明!有本事!那这后两句,就有大才女你来写完吧!”
“我写就我写,谁怕谁!告诉,我毛笔字虽然比不上书法家,可是也算得上娟秀了呢!”柳绮琴提笔蘸墨,抬手些小了两行诗句,抿唇一笑轻吟道:“兰叶chun葳蕤,桂华秋皎洁。欣欣此生意,自尔为佳节。”
“谁知林栖者,闻风坐相悦。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凤歌双手捧着那盏花灯,微侧首笑吟道。
柳绮琴一听他吟出后四句诗来,便知道自己上当了。当下就不乐意了,手举着蘸着墨汁的毛笔,就毫不客气的在凤歌白玉似得的脸颊上,画了一条墨色兰叶,高抬下巴瞪眼道:“敢骗我?学长,你是找收拾呢吧?”
“喂?画一下就可以了!画多了,可就成大花猫了。”凤歌左躲右闪,笑吟吟的举着那盏题诗的兰花灯,转了个身。红衣飞扬,墨发如云飘起,划出最妖娆迷离的弧度:“哎,小雅别追了,灯要是燃火了,我可就真的要灰飞烟灭了。”
柳绮琴果真站住不追了,小手里握着一支笔,歪头盯着凤歌看了一会儿,忽然怪异的嘿嘿笑了两声:“学长,我发现……你上辈子可能是个女人呢”
噗!这句话当真是让凤歌够吐血!他站住脚步,侧首无奈的撇了下嘴角,微皱眉,一副哭笑不得的说道:“每回都这样!一追不上我,就拿我的容貌来打击我。”
………………………………
第四百五十六章:背叛之永不原谅
柳绮琴的眸光微偏了一些,便看到了凤歌身后不远处的那个锦袍男子。她眉头深皱起,脸色忽然变得极其冰寒,转眸望向那笑意温和的凤歌:“凤歌学长,你和他一起来的?”
不算是疑问了!也不算是试探了!而是明明白白的质问,和那不掩饰的愤怒。
凤歌学长,你真的令小雅好失望呢!为什么你会去投靠小雅的敌人?为什么你要背叛小雅?
凤歌对上她含泪的眸子,她眸中的指责和愤怒,让他心很疼,也让他很六神无主,手足无措。他静静地望着她,原本含笑的眸子里,此刻蓄满了无奈与悲伤。
小雅,你会恨我吧?因为你看着我的目光,就好是在看一个背叛者呢!
柳绮琴手中的笔直直的坠落在地上,那手中端着的墨砚,也无力地自掌心滑落到地上,溅起的墨汁,弄脏了她的裙裾。
她一双含泪的眸子里满是伤痛,冰冷刺骨的望着那红衣似火的男子,切齿愤恨的说道:“你知道我有多恨……恨他人背叛我的!可为什么?为什么最了解我的学长你……居然会……我不会原谅你的,不会!”
“小雅!”凤歌惊呼了一声,便想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可却被赫连寒云所拦了去路。
柳绮琴望着面前那高大挺拔的身影,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寒,回家好不好!”
赫连寒云眸光冰冷的望了凤歌一眼,便转身将那哭得脆弱的小女子,给紧紧的拥入了怀里:“好!这就带你回家!”
“我恨人背叛我的,好恨的!”柳绮琴双手紧抓着他的衣襟,满脸泪痕的小脸,深埋在他的胸膛里,闷闷的悲痛着说道:“我不会原谅背叛我的人,永远都不会!”
凤歌站在原地,听着她哽咽的声音,听着她那一句句的不会原谅,他的心竟然感受不到一丝丝的疼痛。麻木了吗?还是太痛了?痛到心已经死了?
是啊!他知道小雅恨人背叛,那是自她前世被刘绍齐和艾琳害死后,在她临死时产生的恨意,一种永远不会消弭的恨意。
刘绍齐的背叛,害死了她和她的孩子。
而他的背叛,却让她愤恨哭泣。
他知道,他与她,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他低头望着手里的兰花灯,就在刚才,他们还共同题诗一起嬉闹。可一转眼间,他却从她依赖的学长,变成了一个她最恨的背叛者?呵呵!这世间的悲喜,还真是瞬息万变呢!
孙子奕望着那抱着柳绮琴离开的紫色背影,眉心不由得紧蹙了起来:“寒云似乎很生气?而王妃似乎很难过?”
肖醉顿觉孙子奕说了一番废话,不由得喝了口酒,向天翻了个白眼。这位一向睿智聪明的七星公子,今儿怎会说出如此白痴的话来呢?
这事儿还用他说?一看赫连寒云就很愤怒,一看柳绮琴那丫头就哭得好伤心。只要不眼瞎耳聋,都知道这凤歌公子死定了!
神机子走过去,牵住他那傻徒弟的手,仰首无奈的叹了声气:“凤歌,你说你……要是当初听为师的劝,又岂会有今儿这麻烦事?”
凤歌低头不语,一双泛起泪花的眸子,只是那般盯着兰花灯里的烛火看。当初?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吗?不!他不后悔去投靠赫连夜白,不后悔与赫连寒云作对。
只因为,小雅不爱他,所以就算恨他的背叛,也最多只是伤心的哭一场。
可小雅爱赫连寒云,一旦将来赫连寒云背叛了她,那便是直接要了她的命。
所以,他才下了一个狠心的决定,决定要将小雅带离赫连寒云身边。那怕将来小雅会恨他一生,永远不原谅他,他也绝不可以让小雅继续留在赫连寒云身边。
神机子对于这执着的徒弟,唯有摇头叹息:“随你吧!希望你将来不会后悔……而今的执着吧!”
“唔!我先走了,你慢慢玩哈!”肖醉见神机子背着小手离开,便伸手拍了孙子奕肩头下,转身喝着酒,潇洒的离开了。
孙子奕望了那远处本来挑选着花灯的红袖,当柳绮琴被赫连寒云抱走后,她便也只回眸望了他一眼,便转身和花儿她们离开了。
唉!他与红袖,始终还是缘分欠火候啊!
赫连夜白虽然早知道凤歌与柳绮琴有些关系,可他没想到,他们二人间竟然亲密到了如此地步。了解?凤歌真的有那么了解柳绮琴吗?看他们的熟稔,似乎像是那相识许久的老朋友?
可据他所知,柳绮琴一直深居简出,就算他经常去丞相府,也很少会碰见她。
而那极少数的碰见,也只是她呆呆的坐在花园里荷花池畔,像个傻子一样低头看着池子里的锦鲤。
就算是她那位娇蛮的三妹拿东西砸她,砸得头破血流,她也只是回头面无表情的看对方一眼。随之便任由着身边那红衫子小丫鬟,为她用手帕搽拭着那不止的流血。
直到在她十五岁那年,那个午后,他与赫连寒云同去拜见柳睿渊,在那个花园里,看到了一个笑容灿烂如花的少女。
当时怎么说呢?依旧觉得她傻傻的,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完全不像一个及笄可嫁人的少女。
赫连夜白唇边勾起一抹有点温度的和善笑容,走了过去,单手背后,一只大手搭在了凤歌肩头,开口安慰道:“如果心里难受,就去向她解释下!你们看起来那么好,她应该是会原谅你的。”
凤歌抬起头来,眸含冰霜,勾唇冷讽一笑:“赫连夜白,不要总是那么自作聪明,却把他人当成无知的傻子。”说完,他便抱着他的兰花灯,向着灯火处阑珊走去。
赫连夜白站在原地,不由得摇头低笑:“这人,我好心安慰他,他居然不识好人心?真是无趣!”
他确实想借着凤歌的口,去问出柳绮琴的一些秘密。因为他总觉得,就算是赫连寒云,也不一定完全了解柳绮琴过往。
而凤歌,他了解,他了解柳绮琴所有的过往与悲欢。
所以他才在柳绮琴怒斥他时,他平静地保持了沉默。
因为他知道,柳绮琴对背叛者到底有多痛恨,痛恨到再多解释也无用,痛恨到凤歌的千言万语,只能永远的深埋心底。
千傲紧随在赫连夜白身后,主仆二人,各怀心事的逛着花灯会。
“八姐,我不想逛了,我要回去睡觉了!”赫连沛文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一个劲儿往前冲着,走着走着,忽然撞上了一个人:“哎呦!好疼啊!呼!对不起!”
“呵呵呵!小文,原来你在外面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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