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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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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小文,原来你在外面都是这样‘谦恭有礼’的啊?”说实话,赫连夜白对于这样一个不自尊的弟弟,心里多少有些火气和无奈。一个皇子在外,撞了人居然如此低声下四的道歉?哼!没出息!
赫连沛文听到熟悉的声音,便捂着脑袋,抬头望着那脸色阴沉的兄长,可怜兮兮的眨了眨眼睛:“大哥,连你也欺负我,骂我!”
赫连夜白脸色瞬间变黑,瞪了他那不长进的弟弟一眼,无奈的叹了声气,伸出手给他揉了揉额头:“行了!这么大的人了,对你说话重了点,就这么掉起眼泪来了?”
“大哥,我没哭!你看,我脸上有泪水吗?”赫连沛文证明似得仰着一张秀气的小脸,不高兴的皱眉嘟嘴道。
赫连夜白觉得他的头忽然变得很疼,他黑着一张脸,无奈的摇头笑了笑:“行!大哥用词不当!你只是泪眼汪汪,可怜兮兮的委屈埋怨着大哥,总行了吧?”
赫连沛文扁着嘴,看了他大哥一眼,咧嘴一笑,满意的点了点头:“嗯嗯!这样就好了!大哥,你也来逛花灯会啊?咦?你怎么没带大嫂和淑嫂子一起出来玩呢?”
“小文,大人的事,你这小家伙就少管了。”赫连夜白显然很是不悦。盛宁儿越来越变得木讷不解风情,而淑儿到是依旧懵懂可爱,只是孩子心xing的她,在床第间难免会哭闹。
所以,他是冷落了盛宁儿,也疏远了淑儿。就连他那些妃妾们,他也都渐渐的疏远了。
而今他真是倍觉空虚寂寞,只能偶尔去青楼听听曲儿,也没心思眠花宿柳了。
“小文,你跑什么?不就让你陪我逛个花灯会吗?”安萱随脚跟了来,身后跟着一名丫环和两名黑衣侍卫,手里都握着一把黑色的大刀。
赫连沛文一听到安萱的声音后,立马躲到了赫连夜白身后,小声的说了句:“大哥,替我挡着八姐,我先走了。”说完,他便似躲牛鬼蛇神般向着那人群中挤去。
这个八姐太讨厌了!都缠着他好些日子了,天天让他陪着玩耍,他都觉得自己快变成猴子了。
唉!他那新二哥,他刚想着有空找他打一架,结果人家居然一声不吭上战场了。
害得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他的亲亲新二哥。
还有柳姐姐啊!他也好久没见柳姐姐了,不知道柳姐姐有没有想他?
不过想来,柳姐姐有三哥……不!四哥陪着,想必应该是没心思来想他吧?
不过他好想柳姐姐啊!明天他一定要去看看柳姐姐。嗯!早回去睡觉,明天去陵王府看柳姐姐。就这样,快回宫睡觉。
………………………………
第四百五十七章:赏灯之人成风景
安萱来到这里,便看到了她那位让他有点惧怕的大皇兄。她双手绞着帕子,微低着头,小声怯怯的唤了声:“大……大哥!”
“嗯?”赫连夜白显然很是不悦,眸底闪过了一丝厌恶,负手走过去,微低头勾唇冰冷一笑道:“大哥?谁允许你这样叫我的呢?你难道不知道,这声‘大哥’,是只有小文才能唤的吗?”
在他的眼里,除了小文外,那些皇室其他的孩子,都不配称他为兄长。
安萱的脸色,唰的变得煞白无血色,头低到胸前弱弱的应了声:“哦!我记住了,以后不会再犯了。”
是!在这个皇室里,人人都是表面对她好,背地里看不起她和她母亲。
原因很简单,她母亲没能生下一个皇子,至今膝下,也只有她这个没什么大用处的公主。
在皇室里就算你再得宠,只要你没能生下子嗣,都是没人会真正看得起你的。
赫连夜白看了那低头委屈的安萱一眼,便冷漠的侧身走了。无一丝情感起伏的声音,淡漠的传来:“早点回去,不要玩得太晚。”
“嗯!”安萱低头轻声的应了声,心里无限的屈辱和委屈。她真的好不甘心,不甘心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做人。
柳绮琴,都是你!如果不是你,也许洛太子就会娶我了。都是因为你,你勾走了他的心魂,他才那么毫不考虑的拒绝了两国联姻。
在这个热闹的花灯会上,人人在欣赏灯节风景,而却有一人在欣赏人群的风景。
这个人就是千寻公子遗恨天,他提着一个白瓷细颈酒壶,斜倚坐在雕花窗栏处。一袭碧袍如水,长发如墨。他嘴角勾着一抹冷笑,一双美丽的眸子,望着那人流如织的街道。
黑夜没有掩饰去他的美丽,反而那些昏黄的灯火,将他那张雌雄莫辩的容颜,映得更加的美丽妖娆了。
是的!遗恨天的容颜,只能用美丽来描述。因为他长得太精致了,精美的就像是那画中走出来的妖精。
是了!妖精,一个美丽妖娆的男子,就像那狐狸幻化而成的人。
一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眸,紧盯着那一抹碧绿的身影。忽而间,他似乎又闻到了那极淡的十里风送蜜香。
柳绮琴?呵呵!看来她应该和霜儿,有着什么密切的关系吧?
霜儿,你就在这座繁华的帝都里,对吗?可为什么,我一直都无法把你找出来呢?
遗恨天提着那酒壶,仰首喝着那自壶嘴里缓缓流出来的琥珀色酒水,笑得极其美丽哀伤的,喃喃自语着:“霜儿,我想你了!好想!真的好想!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知错了,原谅我一回好不好?好不好?”
这座木质的两层楼小酒楼里,单间里站着四名黑衣侍卫。他们各个面色肃然,冷然看着那买醉痛哭的男子。
其实听了好多回了,可每回,在看到这美丽男子哭得像个孩子时,他们这些冷血的侍卫,心底都会不由得泛酸。
唉!人长的妖孽,就算骨子里再是个恶魔,可这表面的柔弱,还是无时无刻不在惹人心疼。
虽然他们知道,这个男子很强悍,强悍到可以瞬间杀死数十名高手。
可是当看到那哭的像个无助的孩子时,他们这些跟随他多年的侍卫,还是会生出一种莫名的恻隐之心来。
那拿着酒壶的遗恨天,忽然身子一歪,便如一片飘叶无力的坠下。
“啊!”人群中不知谁惊叫了一声,随之而来便是此起彼伏的惊叫声。
可让人揪心的那个人,却在离地面一尺时,忽然伸出手酒壶支地,翻转了那纤弱的身子,平安着地。
遗恨天仰首灌着自己酒,任那酒水顺着他冶艳的嘴角滑过他如玉的脖颈,滑入那微敞诱人的衣襟下。
长发如瀑,披垂在身后,一根红玛瑙簪子,依旧松松的挽着少许发丝。
一袭水碧色长袍,袖宽七尺,袍摆垂地三尺。在他缓步徐行时,微微地拖出一抹水色的碧波。
他提着酒壶的皓腕上系着一条红绳,红绳上缀着一颗金色的小铃铛。风微微地拂起了他肩头的发丝,一丝凉意,惊醒了他几分酒醉。
他一双妖娆勾魂的狐狸眼,慵懒的望了众人一眼,便转过身去,飘身离开了这热闹的人群中:“朝阳凤安在,日暮蝉独悲。浩思极中夜,深嗟欲待谁?所怀诚已矣,既往不可追……”
那四名侍卫紧随其后离去,在那间房里的桌面上,放着一锭金灿灿的金锭子。
孙子奕在他们走后,便独自摇扇游曳在这元宵花灯会上。忽而听到惊叫声,他不由转头望去。便见那一袭水色碧袍的男子,如一片飘叶般落下来,随之平安落地,毫发未伤。
呵!而今的酒鬼还真是厉害!这武功高的,当真让他叹为观止呢!
不过这美得不像人的男子,怎么会吟出这般悲凉的诗句呢?他为谁而悲?又在待谁归来?
而听最后两句,似乎他现在很诚心的认错,可是那已远离的人儿,却再也不能追回来了?
如斯哀凉之句,如此悲凉的之人。当真是让人望之一眼,便心感酸疼呢!
忽然背后有人唤了他一声,孙子奕回过头来,便看到了他那玉树临风的姐夫,和那大腹便便的孕妇姐姐。
他走过去,面容上带着一抹极淡的浅笑,淡淡的问了声:“姐姐和姐夫也来逛灯会?”
“咳!七星,为什么我觉得,你这句话很明知故问呢?”任君行搀扶着他的爱妻,嘴角轻勾着,似笑非笑的望着对面的蓝衣男子,故意带些为难的意味笑道。
“姐夫觉得是,便是好了!”孙子奕淡淡的笑回了句,对着他那美妇姐姐微颔首,随之便转身摇扇离开了。
孙紫嫣见此,不由得转头瞪了那一脸怔然的任君行一眼:“你啊!明知弟弟他xing子冷,居然还逗他?现在好了吧?人被你气走了吧?”
“嫂夫人未免也太看得起任兄他了!凭他,还不足以惹得清冷如仙的七星公子生气。”随云笑站在一个卖小饰品的摊位上,修指轻挑着那些璎珞红绳,低眸细细的挑选着,凉凉的启唇说道。
任君行本来就因为在小舅子哪里吃了瘪,心下正尴尬不好受呢!接下来自己娘子刚训斥自己两句,结果这活得不耐烦的损友,就开始找死的碰到他的刀口上了。
他转过头来,眸含冰刀霜剑的,直射向那竹青色锦袍的男子,勾唇危险一笑道:“随兄,你如果不想无后而终的话,那从现在开始……就给我闭上你的鸟嘴吧!”
这个死随云笑,真是好生的欠揍啊!
随云笑挑了几样小饰物,付了银子便转过身去,步子潇洒的走了过去。将一个绿璎珞递给了孙紫嫣,唇含淡笑道:“送给嫂夫人的元宵礼物,不打扰了!”
任君行瞪着一双眼睛,气得直想吐血的,望着那抹渐渐没入人群的潇洒身影,恨得当真是牙根儿痒痒啊!可恶的随云笑,是故意想气死他吧?当着他面勾引他老婆出墙,当他是死人啊?
孙紫嫣欣然的接受这个礼物,拿着那个流苏璎珞,在任君行面前晃了晃,笑得很是温柔慈爱道:“君行,我觉得这璎珞挺好看的,你说以后给咱们孩子戴在衣扣上,会不会显得很可爱啊?”
可爱?他的孩子自有他来打扮,何时轮到他随云笑来关心了?
任君行现在可谓是妒火中烧,而那一张俊美的脸上,更是阴沉沉的对着她家胳膊肘向外拐的好娘子,咬牙切齿的低吼道:“我的孩子我会惯着,用不着他随云笑来……哎呦!娘子轻点,疼啊!”
孙紫嫣瞪着一双美眸,单手撑着后腰,不顾大庭广众之下,自己的夫君会不会没面子,自己又会不会被人说三道四,被奉为什么悍妇,就抬手狠狠地拍了对方后脑勺一下:“你吼什么吼?出门忘吃药了啊?发什么疯?吓我一跳!”
这家伙,自从和他成亲以来,还是第一回见他敢对着她吼呢!真是的,差点害得她把孩子都给吓出来了。
任君行很委屈的哀怨了他家娘子一眼,随之又脸红的瞪了那群看热闹的群众一眼,低头小声的向着他家娘子,赔了个不是:“娘子,别气了!小心动了胎气!”
该死的随云笑,他明天就去拆了他的府邸,把他给丢到渌江喂鱼去。
那些看热闹的人,一看是雅韵轩的任君行公子,便各个都讪讪的转身离开此地了。
毕竟谁也不想得罪了这位巧匠,以防后来自己有求于他,他记仇不帮自己做东西。
随云笑见人群散去后,便搀扶着他家的娘子,向着人少的地方走去:“娘子,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回去吧!小心会冻了你和孩子。”
孙紫嫣听他这么一说,似乎是感觉有点冷了。她面有不悦的瞪了他一眼,轻点了下头:“嗯!那就回去吧!”
任君行得了令,便赔着笑脸的,扶着他家夫人回家了。可他的心里,却可没忘了,问候了随云笑祖宗十八代一遍。
该死的随云笑,他早晚让他断子绝孙。
早已走远的随云笑,不由的打了个喷嚏,摸了下额头,嗯?似乎没发热啊?
………………………………
第四百五十八章:宝宝之讨不讨喜
赫连沛文一大早就来了陵王府,打扮的有点奇怪,戴了一个黑色的纱帽。
小草他们闲来无事,几个大孩子便玩起了踢毽子。
“啊!唔……好疼啊!”赫连沛文刚一**飘身落地,便被一个毽子砸到了胸口。他弯腰手掩着胸口,纱帽后的小脸皱成了一团。这什么破毽子啊?怎么砸人这么疼啊?
呃?小草回过头来,便看到那个黑纱帽的神秘人,深吸一口气,忽然扯着嗓子惊叫了一声:“啊!有贼啊!刺客啊!来人啊!”
呃?赫连沛文黑纱后的一双星眸里,不知是惊愕,还是惊吓。这什么跟什么?他怎么成贼了?还有啊!他刺杀谁了啊?
阿华自花丛中站起身来,手握着一个花锄,微皱眉,伸手扶额摇了摇头:“这个小草,又在发疯了!”
花儿自主屋里走了出来,打量了那头戴黑纱帽的人一眼,随即淡淡一笑,走过去拍了拍,扯着嗓子喊叫的小草肩头:“他不是刺客,是十皇子殿下!”
唉!这个小草,总是那么一惊一乍,咋咋呼呼的。
“呃?十皇子?”小草听了花儿的话,真的凑了过去,伸手掀了那碧衣少年的那顶黑纱帽。她双眼瞬间睁大,怔鄂的眨了眨眼睛:“十皇子?你……你怎么这个打扮啊?”
赫连沛文额头上瞬间滑下三根黑线,尬尴的红了脸,轻咳了一声:“我……我来找柳姐姐的。”
汗!还不是因为他那位好姐姐?整日缠着他,为了能不碰上她,他只能打扮成这样,偷偷的溜出宫来了。
一群侍卫带刀而来,一个有些傻愣愣的黑衣箭袖男子,进来就看了周围一遍。随之转过头来,面色带着些严肃,眸含迷茫之色的问道:“贼人呢?刺客呢?”
小草头顶飘过一朵乌云,转过头来,便朝着那傻愣愣的少年,大吼了一嗓子:“尚来兮,你还能再慢些吗?等你来抓刺客,人早都可以死光了。”
尚来兮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傻愣了半天,他才开口有些委屈的说道:“我刚才听到声音就赶来了,只是我没老大的武功好,所以才慢了一些……”
唉!现在他忽然好想清英老大,如果有清英老大在,那他就不用来这里让人骂了。
小草手扶额,一副无奈至极的样子,转过头去,眯眼望着那碧衣少年,很是没好气道:“十皇子,下回你能走正门吗?你别**了行吗?就算是要**,那也拜托你,别戴着个鬼帽子吓人了,行吗?”
赫连沛文觉得她被一个小丫头训斥,有点委屈,也有点没面子。他扁着嘴,耍脾气的瞪了小草一眼,便跺着脚向着主屋里走去。
“哎?你说……这几日不见,十皇子个子没长,脾气倒长了不少了啊?”小草小脸红红的,气呼呼的吐了口气。单手叉腰,小手扇着小风,瞪了一旁的尚来兮一眼。
这个家伙,怎么看都和清英差很多。真不明白,一群侍卫里,岳总管为什么会选他来暂代清英?
尚来兮被小草瞧得红了脸,轻咳了声,有点怂样儿的挠了挠头,眨了眨一双很是明亮的乌眸,讪讪的笑了笑:“小草姐,如果没事……那我去继续巡逻了。”
“嗯!去吧!”小草懒懒的摆了摆手,高抬着小下巴,似乎很受用这声“小草姐”。
尚来兮对花儿微颔首,便转过身去,带着那一群没义气的兄弟们,离开了这里。
唉!这都什么人啊?不帮他也就算了,在一旁看笑话也就算了。可为什么看他出糗,他们却高兴成这样了啊?
赫连沛文进了屋子,便看到赫连寒云和柳绮琴在淡定自若的品茶。他黑着脸走过去,往凳子上一坐,气鼓鼓道:“三哥,你就看着我被人当贼,也不知道……出来替我解围吗?”
柳绮琴抿唇一笑,为他倒了杯茶,方才开口问道:“这年宴过后,便一直没见你来,可是把柳姐姐给忘了?嗯?”
“哪能啊!我忘了谁,也不可能柳姐姐你啊!”赫连沛文喝了口茶,似乎觉得不够解气,便有在后面加了两句:“就算忘了三哥,也不会忘了柳姐姐你的。”
赫连寒云摇头无奈一笑,端起那白瓷杯喝了口茶水。随之便放下杯子站起身来,单手背后,对那端坐的女子温柔一笑,启唇说道:“我有些事要去办一下!既然小文来了,那就让他陪你说说话,中午吃饭的时候,也省得你任xing不吃东西了。”
“好了,我走了!乖!”赫连寒云摸了摸她柔嫩的脸颊,便笑意温然的转身,风雅的离开了。
柳绮琴眸底微黯然,随之便抬起头来,对着那直勾勾望着她的少年,清浅一笑:“小文,来!尝尝红袖新做的山楂糕,酸酸甜甜,很好吃的呢!”
赫连沛文应了声,便拈了块山楂糕,放到嘴边要了一小口。一双乌亮的星眸,一眨一眨的望着身旁的女子,扁嘴问了句:“柳姐姐,你是不是讨厌看到……看到小文了啊?”
“嗯?”柳绮琴收回差点飘远的神思,对他笑了笑,伸手帮他拈掉了嘴边的糕点屑,声音亦如往昔般温柔含笑道:“柳姐姐很想小文的,只是小文很久没来看柳姐姐了。”
赫连沛文脸颊浮现了一丝异样的红晕,一双乌亮的星眸里,笑弯弯的望着那使她朝思暮想的女子。
他傻傻的笑着笑着,忽然放下了手中的糕点,双手扶着旁边女子的纤腰,微低头贴近了她平坦的小腹,皱眉疑问了句:“为什么小侄子……还是没长大呢?”
柳绮琴之前还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可随着听到他孩子般的话语,她便温柔一笑,拿着他洁白的大手,抚上了自己微隆起的小腹:“他有长大,只是还很小,所以隔着衣服看不出来而已!”
赫连沛文感受着掌心的温暖,抬起头来,望着那笑容温柔的女子,他不由得也跟着傻笑了起来:“柳姐姐,那他长大后,会像柳姐姐一样讨人喜欢吗?”
“嗯……也不一定长得像我吧?”柳绮琴低头望着他,小手抚摸着他柔滑如丝的墨发,笑容温柔说道:“或许他会像你三哥,又聪明又美丽呢!”
“才不要!三哥最讨厌了,一点都不讨人喜欢。”赫连沛文嘟着嘴,显然的一脸不高兴,大手在柳绮琴的小腹上摩挲着,闷气道:“三哥才不是最美的,昨个元宵灯会上的那个碧袍男子,才是真的美若狐仙呢!”
“元宵灯会?哦!原来你也去了啊?唔!不过怎么没能碰上你呢?”柳绮琴低头爱怜的抚摸着他的墨发,唇边含着那温柔的笑意,可眸底却浮现了一抹悲伤。
昨晚,她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亲人。
凤歌学长,你可知无亲无故的小雅,一直将你当作至亲之人呢?
以前的小雅依赖凤歌,因为凤歌真的好像一个温柔的大哥哥。
以前的小雅好喜欢凤歌,因为凤歌会对小雅很好,凤歌了解小雅的悲伤孤寂,了解小雅的喜恶,了解小雅最恨最讨厌什么。
可这样一个了解小雅的人,却忽然有一天,成为了小雅最恨的亲人。
凤歌学长,小雅想原谅你了,因为小雅不想要失去凤歌学长。
“咦?柳姐姐昨晚也去花灯会了吗?那我怎么没看到柳姐姐呢?”赫连沛文仰着头,一双乌亮清澈的星眸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可惜之色:“早知道柳姐姐也在花灯会上,那我就不那么早回去睡觉了。”
柳绮琴好笑的望着他那张皱在一起的小脸,温柔的为他顺着发丝,开口笑问道:“嗯!是有点可惜!不过,小文说有人比你三哥还美,那这个人……不知道是谁家的公子呢?”
京华城中,竟然还有比赫连寒云还美的男子吗?呵!如果真有,她还真想去见识一下呢!
赫连沛文点了点头,坐正身子,开始说起了那晚的美丽一幕。
柳绮琴静静地含笑听着,眸底闪过了一丝好奇的光芒。雌雄莫辨?妖美的仿若狐仙的男子?碧袍逶迤地,墨发长七尺,容姿妖美惑人,手腕上还系着一颗金铃铛?
呵!这个小文看的还真仔细呢!连人家手腕上系了一根红绳也没遗漏。
暗中的清霜在听完这些后,不由得面色泛白,幽眸低垂。是他吗?他来找她了吗?
小草他们在听了赫连沛文的描述后,都不由得对这个男子好奇了起来。
一群人聚集在一起,讨论着这个男子到底会是谁家的公子呢?
一采是个包打听,她说最近京华城没见来什么特别的人。这位公子可能是什么客商吧!因为京华城每到年底,都会出现许多神秘客商来翻查年底账目。
而阿苏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说是他似乎也曾经见过这么个人。只不过,那个人当时坐在白纱轿中,所以他并未能有缘得见此人真容。
一群人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的过了一上午。
直到日头偏南,红袖她们才去准备午膳。
反正几盘糕点见底,几人也不觉得肚子太饿了。
在芙蓉苑里,就是好处多多,人情温暖。
吃穿用度皆比其他地方好,也不用太守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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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美男之来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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