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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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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自北冥雪域凤族消弭后,他们这些被生命之祖眷顾的人,便已经注定了,会慢慢地消失自身携带的天生灵力,变化成为一介普通的凡人了吧!
灵巫族长双手背后,迎风伫立在小溪边,眺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幽幽地叹道:“如真到了灵巫族生死存亡之际,我也只有以自身之力,用生命来交换灵光族的出现了。”
“族长三思!万万不可以自身之力,请出灵光族人!”两位长老和那名少年皆是左手搭在肩上,单膝跪在了地上,低头异口同声道。
灵光族自从四国时期出现了一回后,这数百年来,随着其他三国的灭亡,便不曾再有人见过灵光族人现世了。
有人相传,月国邪王之母,乃是灵光族长老的外孙女。
也有人相传邪王之妻梦灵公主,似乎也与灵光族有着莫大的关系。
甚至有人说,这位神秘的梦灵公主,曾经的天音阁主,更是与生命之祖有着一些关联。
可这些都只是传言,不可尽信!
灵巫族长转过身来,眉心紧皱,心中愁绪万千。他伸手轻抬了下,叹息道:“都起来吧!先去将女祭司大人接回来,看看几位辟谷前辈,有没有办法凝聚她涣散的灵魂吧!”
“是!”那少年起身,转身向着灯火人家那里走去。
本以为有了女祭司,灵巫族便有了希望。
却没想到,祖神赐予了他们新一任的女祭司,却没有眷顾他们灵巫族。
祖神,您既然赐予了我族希望,那便请您以仁慈之心,眷恋你的子民,让女祭司大人可以回来,复活我族的灵泉吧!
翌日
柳绮琴一大早便起来照顾昏迷的赫连寒云,在这期间赫连寒云醒来过。他似是有什么话要与她说,可最后却还是因为那毒药的霸道,使他未能开口说一句话,便又再次昏迷了过去。
赫连怡澜与孙子奕进门后,便看到了那床边照看赫连寒云的白裙女子身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色光芒。
一抹如烟似雾的身影瞬间出现,一股含着强大力道的气体,打开了柳绮琴紧握着赫连寒云的素手。
清霜冰冷无起伏的声音,幽幽的溢出了她艳红的唇瓣。声音之中,包含了淡淡的怒气与担忧:“你疯了!你可知你这么做,不止会害了你自己,更是会害死你的孩子?”
柳绮琴低垂着头,眸光盈泪的望着那红了一块的手腕,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任那冰冷的泪水滑过她苍白的脸庞,流进她粉白的嘴角。淡冷的声音里,是那样的悲凉与痛苦:“清霜,如果寒没了,那孩子我也便不要了。”
她知道残缺不全的家庭里,最痛苦的便是孩子。
那种深深的痛苦孤独,和那被欺负了也不敢反抗的怯懦,都只是因为她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都只因为她是一个失去父亲,被母亲丢弃的孩子。
她不想她的孩子,活得像她一样卑微,一样的懦弱。
所以,如无父亲,她宁可不要这个孩子出世。
孙子奕转头与那一脸苦笑的赫连怡澜对视一眼,便轻扬嘴角,摇着玉兰扇,向着那垂着珠帘的室内走去:“王妃何不冷静下来,先让孙某为陵王瞧瞧,看看我这略通岐黄之人,是否有良方医治好他。”
柳绮琴抬起头来,望向那淡笑地玉颜仙姿的蓝衣男子,微蹙柳眉疑问道:“七星公子?你怎会出现在此?”
孙子奕身后的赫连怡澜也随其后走进了卧室,望着那白裙女子,皱眉苦笑道:“七星公子若不来,你是否便要不顾自己和孩子的安慰,去妄动自身的预知灵力了?”
在孙子奕到达威虎岭城后,他才知道柳绮琴这个病弱的女子,身上竟然隐藏着如此大的毁灭力量。预知灵力?凤凰神火?灵巫族女祭司?呵!看来他怕她是怕对了!
这个瞬间便可将人化为灰烬的女子,可比段云那个魔人可怕多了!
柳绮琴面色清冷,一双盈水的眸子,波澜不惊的望向那紫衣男子,启唇淡冷问道:“我听了你的话,好好吃饭休息。现而今,你是不是该将你知道的一切,告诉我了?”
赫连怡澜眸底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随之便被浓密的睫毛所覆盖,遮掩去了所有的悲伤与酸楚。他对她再好,再不求回报的付出,也难换来她一丝温柔眷恋。
只因她所有的爱意与柔情,全都给了那个身为她夫君的男子!
孙子奕走过去望了那一身灰纱袍的清霜一眼,便撩起衣摆,落坐在了一旁的方凳之上。玉兰扇轻摇,唇边含着他惯有的高深莫测笑意,眸光似带着淡淡的浅笑,望向那紫衣翩然的灼华男子。
赫连怡澜抬眸对上孙子奕意味颇深的眸光,见他对自己点头示意,他方才叹了声气,望向那床边的白裙女子。深吸一口气,尽量以最平静声音,对她说道:“对寒云下毒的人,是青苗族的圣女青城。”
“青城……她没死吗?”柳绮琴的声音很平静,她那苍白的面容上,也依旧是淡冷的波澜不惊:“难怪清英不对我说此事,原来只是怕我难受?可而今我知道了,不还是一样的心里不舒服吗?早知晚知,其实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自己的丈夫爱着别的女人,又一次,她尝到了这恨的痛苦滋味。
可这回似乎更痛了!因为她爱这男人,爱的好深好深!因为深爱,所以便更心痛如刀绞。
可她不明白,自己如此深爱着赫连寒云,可为什么?在听到对方因为别的女人而受伤时,她还能如此冷漠的面对呢?
心,是痛麻木了?还是已经渐渐的死去了?
赫连怡澜与孙子奕皆是很担忧的望着那白裙女子,她似乎太淡静,连着那双盈水的眸子,也是一片波澜不惊的平静。
这样安静得有些诡异的柳绮琴,也让那冷心惯得清霜,不由得动容,不由的担心起她来。
柳绮琴感到肩头多了一只微凉的手,她转头望去,便对上了清霜担忧的幽冷眸子。
她微翘起了嘴角,弯起了一抹柔柔的笑容,一双水眸柔软似水,纯真的笑望着清霜说道:“清霜,我要她死呢!让她消失在这世间,不要再看到她呢!哪怕是尸体,我也要将她焚为灰烬,被冷风全给吹散了呢!”
清霜伸出双手,将那笑得脆弱的女子,轻柔的揽进了怀中。她纤弱身子的颤抖,她心底流血的痛,她灵魂不安的情绪,她通通都感受得到。
………………………………
第四百八十五章:恐怖之心理惩罚
柳绮琴依偎在清霜怀里,双眸含泪的喃喃着:“她会抢走寒儿的,可寒儿是我的,不可以被抢走的。”
“没人会抢走他,他一直都是你一个人的。好好的睡一觉,醒来你就会看到他对你笑了。”清霜飘渺的声音,带着那幽幽的叹息声落下。玉指尖泛起了淡淡的橙红光晕,进入了她的眉心,渗入了她的灵魂深处。
孙子奕站起身来,示意赫连怡澜与他一同出去。等到了门外,他方神情凝重的说道:“我一直觉得王妃xing情有些怪异,今日见到这样神情恍惚的她……如我猜的不错,王妃幼年定是遭受过很可怕的事情,所以才会使得她xing情如此淡漠。有时她甚至会对某些她在意的人或东西,会异常的执拗疯狂。”
“七星公子,你是在开玩笑吗?薰衣草虽然偶尔有些霸道任xing,可也不至于像你说的如同疯子一样吧?”赫连怡澜俊眉紧皱,眸底显然浮现了一丝愠怒。
这个孙子奕,枉寒云视他如挚友良朋。他居然在寒云昏迷中毒之际,说他的爱妻是个疯子?
哼!若薰衣草真如他说的一般是疯子,那他们这些整日陪着她说笑的人,岂不是通通全变成疯癫痴狂的疯子了?
孙子奕见赫连怡澜生气的怒瞪着他,他不由得苦笑摇头道:“莲王,对于王妃,孙某只有敬重,而绝无一丝冒犯之意。至于刚才的那些话,也怪孙某言辞不当,让莲王你曲解了此中之意。”
赫连怡澜也觉得自己刚才的情绪有些过激了。听了面前如仙蓝衣男子的话,他方平静了下烦躁的情绪,拱手略显歉意道:“七星公子莫怪!这威虎岭城的坏事一件接着一件,先是粮草被烧,后是敌军逃散。而今寒云昏迷不醒,薰衣草在这时候又变这个样……我,我真的有些身心疲惫了!”
孙子奕淡笑望着,轻点了点头,理解他此刻的混乱心情道:“莲王的烦恼我知道,可凡事皆要一件件的来处理!如所有的事都混在了一起,那将会变成一团乱麻。你不止无法去解开,还会被那些混乱的线头,弄得六神无主,疲惫不堪。”
“多谢七星公子提醒!本王会先平复自己的狂躁情绪,慢慢地处理那些事情的。”赫连怡澜本就是个沉稳淡定的人,这些日子之所以狂躁烦闷,全是因为这出事的两个人,都是他至亲至爱的人。
关心则乱,说的便是如此吧!
孙子奕见对方已冷静了下来,便转身走向一株绿叶茵茵的凤凰木树下,落坐在了那石桌旁的鼓凳之上,轻摇玉兰扇淡淡道:“莲王,王妃与寒云之事,不宜久拖!”
“而今凤无殇离京不知所踪,寒云身上的毒虽不至于要命,可久潜伏于体内,恐也会伤了他的根基。”孙子奕转头望向那紫衣翩然的赫连怡澜,他如桃花艳丽的容颜上,满是忧思愁云。那以往带三分风流的眉宇间,此刻也紧紧的皱在了一起,染满了忧愁之色。
孙子奕出尘的秀美面容上,此刻也跟着浮现了一丝忧愁,轻叹一口气,缓缓说道:“然而在这多事混乱之时,王妃又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唉!莲王如信的过孙某,不如将王妃与寒云,暂交予孙某看照。而你,便尽快的去处理好那些逃窜的逆贼吧!”
赫连怡澜望着那一身蓝衣清逸的出尘男子,轻点了下头,叹气道:“现而今,也只能这么办了。”
一日不除了苗青族,寒云和薰衣草夫妻二人,便不能好好的过日子。
无论是为了兄弟之情,还是为了自己心底那不能言说的爱意。他都要拔出青城这根毒刺,让她无法再来伤害寒云,刺痛薰衣草的心。
柳绮琴被清霜打昏后,便一直昏睡到了天黑之时。她醒来后虽然没什么胃口,可她还是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般,将那些饭菜吃了不少。她才不会饿死自己,去如了别得女人的心愿。
她就不相信,她对付得了赫连寒云王府中所有的女人,对付得了杨妙晴那个青梅。
而今遇上了一个早该死的赫连寒云前妻,她就会那么没用的败下阵来。
不服!她绝不认输!
呵!她连那算无遗策的蝶梦先生都设计赢了,连那号称天凌国第一智者的孙子奕,都整治地见了她都惧怕上三分了!
她就不信了!一个没落的青苗族圣女,会胜得过她这个数百年才出一个的灵巫族――女祭司!
打就打,斗就斗!谁怕谁!敢夺她孩子父亲的人,无论男女,她都让他有去无回,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上。
霜月与邀月半道上便遇上了孙子奕,所以他们得知了凤无殇早已离京,不知又去何方济世救民了。
所以没办法,他们只得兵分两路了!
霜月回京华城通知小夏,让小夏发动魅影堂势力,尽快找到那行踪飘忽不定的凤无殇。
而邀月便随着孙子奕往普顺城赶,绑了那冥顽不灵的庸医,便一路急赶到了威虎岭城。
可那庸医还真臭脾气,就算邀月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扭过头去。任你爱杀爱剐,就是心气不顺,不医!
从晌午闹到了晚上,邀月实在没有法子了,只能押着那捆绑的跟麻花一样的老顽固,来到了赫连怡澜居住的小院。
当他们一走进屋子,便看到了那气鼓鼓胡吃海喝的白裙女子。
坐在一旁淡定优雅喝汤的孙子奕,在听到脚步声后,便放下了汤碗,转头望了那怔愣的二人一眼。随之收回眸光,转头望向了粗鲁暴饮暴食的白裙女子,淡笑的提醒了一声:“王妃,您请的大夫来了!”
柳绮琴抬起头来,嘴角沾着几粒饭粒,模样纯真无邪,一双清澈的水眸,盈盈的望着那怔愣的二人,起身伸手道:“请坐!”
邀月愕然的瞪着一双如琥珀般的眼眸,望着那盆架前的白裙女子,洗脸擦水,一身清爽的走了回来。
柳绮琴站在邀月面前,淡冷的水眸,瞟了那五花八绑的邋遢老头一眼,微皱眉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绑着他?”
她记得邀月他们临行前,她说的是请庸医来此,而不是将庸医捆绑来此吧?
邀月没理那臭屁哄哄,扭头不看他,一副清高不畏强权的邋遢老头。转脸苦笑的望着面前淡冷的白裙女子,无奈至极的说道:“王妃,我实在没办法了,就差给他上酷刑了!可这糟老头子就是固执得很,死也不肯医治陵王。”
柳绮琴听了邀月无奈的话语后,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随之转过身去,走到桌边拿了根筷子,启唇吩咐道:“点了他的xue,给他松绑!”
“呃?是,王妃!”邀月虽然不明白对方想做什么,不过他还是没多嘴去问,只是听从吩咐,点了那糟老头子的xue道,给他松了绑。
柳绮琴望着那被按坐在凳子上的庸医,她纤指执起一根竹制的筷子,近距离接近他的眼球。仿若对方一个激动的说话,都会使得那根尖尖的筷子,戳瞎他的眼睛那般。
那庸医的脸色果然一变,瞪着眼前的竹筷子,气得老脸涨红,破口大骂了起来:“你个死丫头,早知道老夫就不救你了,让你和你肚子里的小坏蛋……一起去死好了。”
柳绮琴只是面色淡淡的望着他,随之收起了那根竹筷子,启唇淡淡的摊开手掌道:“邀月,锋利的刀!”
邀月虽然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可还是老实的把身上的柳叶刀,小心翼翼的递给了她,还不忘的叮嘱了一句:“刀上淬了毒,您用着小心些。”
柳绮琴轻点了点头,握着柳叶刀柄,伸手拿起那糟老头子枯柴般的老手,五指伸展平放在了桌面上。又是一言未发,纤手紧握刀子,急速的自他五指间缝中来回走了三遍。
庸医那张老脸瞬间吓得惨白,额头上流下了一滴冷汗。他如同见鬼了般,望着那白裙清然如仙子的女子,香咽了下口水:“你这个魔……魔女!”
柳绮琴见他还能骂人,便轻皱了下眉头,眸含失望之色道:“邀月,把他绑到椅子上,吊到外面树上去。记得在他脑后给他叠一个枕头,顺便拿床被子,将他给完全罩起来。”
“是……王妃!”邀月的脸色显然也不怎么好看,抬手抹了下额头,果真湿冷冷的。这个王妃太可怕了,没说一句逼问的话,就快把人给逼的投降了。
孙子奕亦是惊讶柳绮琴的逼人就范之法。好!真是好主意!这样的法子既可以不伤人,又能让那些最顽固不化的人,因承受不了生死一瞬的恐惧,而不得不惊惧的投降屈服。
柳绮琴提着一盏昏黄的红灯笼,抬头望着那被高吊在树上,还在被子下闷闷得叫嚷的庸医。轻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叹气道:“真是不听话,非要受了罪,才会学乖!”
这边的咒骂声惊扰了赫连怡澜他们那些军将,没过多大一会儿,这小院子里便站满了那些军将。
………………………………
第四百八十六章:心计之欲降蝶梦
老元帅望见那轻摇玉兰扇,唇含淡笑的蓝衣男子后,便迈步走了过去:“七星公子,好久不见!”
孙子奕转身还礼,唇含疏离淡笑道:“史老元帅,好久不见!”
顾善也走了过来,先拱手一礼,方才疑惑地望着树上吊的大球,问道:“七星公子,这树上掉的是何人?为何还包着棉被呢?”
孙子奕对远处皱眉的赫连怡澜,颔首一笑后,方回过头来,回答顾善道:“是王妃请来为陵王看病的大夫!只是这大夫脾气不好,所以王妃便来给他泄泻火气。”
“泻火?”顾善就算再老实,可也知道这陵王妃是在教训这大夫,而不是什么所谓的泻火。
邀月将两条麻绳绑好在椅子腿上后,便捋着哪两条麻绳,走到了那白裙女子身边:“王妃,绑结实了,保证不会松开。”
柳绮琴转身走向了赫连怡澜那边,在那些将领中,指出了傲苍穹和一个大汉:“傲公子,麻烦你和这位兄弟,帮我个小忙吧!”
展慷自然是一万个愿意站出来帮忙,毕竟之前得罪了陵王妃,现在正是赎罪的好机会嘛!
可傲苍穹则是有些不怎么情愿帮忙,不过被他那便宜舅舅一瞪,不怎么情愿帮忙的他,还是站了出来,跟那白裙女子走了过去。
柳绮琴站在一旁,伸手指了指邀月,唇边扬起一抹清软的淡笑道:“请二位各拉一条绳子,有多高拉多高。之后松手,让那椅子狠狠地撞在树身上,直到那上面的人求饶之后,方可停下这一系列的动作。”
傲苍穹听完她的话后,浓眉不由得皱起,心里啐了一口。狠毒的女人!还真会出损招。难怪他那小舅舅,会如此惧怕她。
展慷香咽了下口水,小声地问了句:“这样可能……会死人的吧?”
这不是为陵王请的大夫吗?要是他死了,谁来救醒陵王啊?
“有棉被和枕头包着,就算绳子断掉,他从树梢摔下来。也不会一下子摔死他,最多……摔断几根骨头而已!”柳绮琴是面不改色,说得很是轻描淡写,云淡风轻。
可众人听得却是毛骨悚然,寒毛直竖。这什么女人啊?看起来那么柔柔弱弱,怎么心那么冷血狠毒啊?
这法子狠毒归狠毒,不过还真见效!
才过了半盏茶的时间,那咒骂声就变成了虚弱的求饶声。
不过这原本清雅的院子中,可真算是酸臭气冲天了。
谁被这么剧烈的撞树不晕不吐啊?瞧那被放下来的虚弱老头,吐得天昏地暗,狼狈至极!眼看着啊!就剩那一口气了。
邀月早在他们停下来后,便唤了人来清扫干净这里。并且抱来一个小香炉,点燃起了百和香,渐渐地驱散了这院子里飘散的酸臭味。
那庸医一停止了呕吐,便瞪着柳绮琴,继续张口骂道:“你这个魔女,你这个狠毒的……”
“这些不是我想听的,而我要的结果很简单!”柳绮琴素手提着那红灯笼,摇晃的烛火,映得她清冷的小脸忽明忽暗,仿若那白衣冰冷的索命女鬼:“你是医,还是不医?”
森冷的声音里,夹杂着不耐烦的愠怒,听得众人心底直发寒。
那庸医本来还想高傲的扭过去头,不服气的对她置若罔闻呢!可一看她轻抬素手的动作,他便很没出息的苦着脸急喊了起来:“我医我医,我医还不成吗?你可别折磨我这把老骨头了,否则可真要散架了……呃?可就接不回来了。”
柳绮琴缓步走了过去,微弯下腰,将灯笼靠近了他的面前。粉唇轻勾起一抹弧度,笑容与眸光,都是那般的极其温柔道:“庸大夫,聪明的就别给我耍花招。我可是有得是不伤人的法子,可以来教人如何学乖。您,都听明白我的话了,对吗?”
庸医吓得抱着臂膀,点头如捣蒜,脸色有些苍白道:“我听懂了!我决不敢耍花招,毕竟我还想……咕嘟!多活两年了!”
柳绮琴直起了身子,转过身走向了屋子,有些疲惫的挥了下手:“带他下去沐浴更衣,好吃好喝招待着。明早请他来此,为寒诊脉瞧病。”
众人在望向那白裙女子的目光里,都有着极其复杂的意思。有人佩服这女子的聪明,也有人心里觉得这小女子太狠毒了。
而目睹了柳绮琴一切手段的邀月,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以后就算他会背叛自己亲主子,也绝不会与这个女人为敌对立。
太可怕了!他身为旁观者,都被吓的脊背上出了一层冷汗。
这位女主子,绝对比小夏那没人xing的还要恐怖千百倍。
翌日
柳绮琴一大早就起身梳洗好,让邀月看着庸医为赫连寒云诊脉,而她则是去找了赫连怡澜他们。
城主府里来回巡逻的士兵,但见chun季百花从中,款款走来一位七彩纱衣的女子。她柳眉如黛,灵眸似水。清丽脱俗面容上,带着几分疏离的清冷。
清风吹拂过花枝,抖落了姹紫嫣红的花瓣。花瓣飞舞,迷蒙了她的双眸。
发丝被风扬起,随着脑后的淡绿丝带,在空中舞动出一抹飘逸的弧度。
那些士兵在她走后,不由得小声议论了起来:“哎,这位姑娘是谁啊?以往,怎么从来没在城主府见过她啊?”
“姑娘?你眼拙了吧?没见她挺着个大肚子吗?那是陵王妃,前日刚到的威虎岭城。听说她带人进城时,还差点和守城军打了起来了呢!”一个黑瘦的少年,转动着哪一双特别黑白分明的眼睛,瞄着四周的动静,小声地说着。
陵王妃?孕妇?那些士兵的目光不由得望向那抹飘逸的七彩身影。刚才还真没发现,这穿着宽大七彩芙蓉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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