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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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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月,把她给我关进地牢里,三天不许给她吃饭喝水。”柳绮琴面色清寒,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自灵巫族人身旁走过。她冰冷刺骨的眸光,警告着所有人,谁敢伤害她身边的紫袍男子,她便会让谁去下地狱。
就连一向心如止水,淡若云水的轻悠,也不由得因为她的目光,而微颤动了下浓密的睫毛。女祭司,这就是女祭司该有的神威吗?
楚柯只是觉得,当柳绮琴冰冷的眸光扫过他之时,他浑身似乎都在不由自主的发抖。女祭司,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祭司!她的怒火,绝非一般人可承受的。
邀月也被这散发着浩大威压的柳绮琴,给威慑得浑身打了个冷哆嗦。这个女主子,当真比他亲主子发狠时还要可怕。
柳绮琴扶着赫连寒云进了屋子,门窗紧闭的房间里,只有那坐在床边的夫妻二人。
柳绮琴静静的陪着他,望着那倚在床额处,失神恍惚的紫袍男子。对方苍白的脸色,和那失去光彩的黯然眸子,都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
赫连寒云双眼空洞的望着不知名的地方,直到感受到一双小手的靠近,他才回过神来,转头望向那笑容清浅温柔的女子。
“寒,如果累了,那就睡一觉吧!”柳绮琴小手轻柔的抚着他温润的面颊,笑容温柔,眸光亦是温柔。
赫连寒云抬手握住了抚摸着他脸颊的小手,他俯身投进她的怀抱里,脸贴在了她的凸起的腹部,闭合上了那双暗淡的眸子:“我不会害了你,也不会害了我们的孩子。”
因为他就要走了,等他离开后,一切都会变得平和安好的!
柳绮琴伸手抱着他,素手轻柔的抚着他披散在身后的冰丝墨发,低头望着他的侧脸,笑意温柔道:“寒儿是最好的!只要有寒儿在,我就会觉得很安乐幸福!我们的孩子也会一样,他也会很幸福快乐的长大。”
“嗯!你会安乐幸福,孩子也会快乐无忧的长大。”赫连寒云唇边扬起一抹淡笑,似欣慰,又似苦涩。
这样一场审问闹剧,是给了灵巫族几位老头一个震惊,也同样给了那淡静少年轻悠一个震撼。灵巫族的女祭司,是他们族的希望,亦是一个被祖神眷顾的奇特女子。
邀月还算是个输得起的人物,将那翠玉蝴蝶给了呆瓜楚柯,又拉着对方,好好去城主府的厨房里,大吃大喝了一顿。当然,他有掏银子给厨师的,也有拿钱卖酒的。
翌日
晴空万里,风和日丽。
四月芳芬,草木茵茵,百花盛开。
威虎岭城中有座梨园,那园子四周建筑着青砖围墙,满院碧草成绿毯,四月清风徐徐吹来,便可看到园中“千树万树梨花开”的美景。
赫连寒云今日带着柳绮琴来到这梨园,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夫妻二人,行走在雪白的梨花林中。
柳绮琴一袭水绿色薄纱齐胸襦裙,发髻上插着一支蝴蝶翡翠簪子。那如碧水雨珠的垂珠,在她小巧粉嫩的耳畔,微微的荡漾出一点光亮。
一抹青绿投入雪白的梨花林里,如一个娇俏的小仙女,蹁跹飞入这繁花人间,纤指采摘下一片雪梨花。
一袭白衣如雪,轻纱如雾的赫连寒云,玉簪束发,手握一柄竹色短笛,单手背后,淡笑温然的望着前方那抹娇俏的身影。满目的柔情,映的雪色冰玉梨花,也有了一丝温暖多情。
“寒,这里好美啊!很像仙境,对吗?”柳绮琴站在一株高大的梨花树下,伸手在那垂下的枝桠上,摘下了一朵开得正美好的雪梨花。垂首低眸,细嗅芬芳。
赫连寒云缓步走来,在附近的一株梨花树下伫足。唇畔笑意清浅,眸光脉脉温情,望着那垂首低眸,似水温柔的女子。
柳绮琴转头笑容灿烂的望着他,转身小跑向了他,单手搂上他的脖子。随之伸出那白嫩的小手,将那朵带着绿叶的梨花,戴在了对方的耳鬓上:“寒,真漂亮!啵!”
赫连寒云单手搂着她的腰肢,欣然的接受着她的亲吻。唇边淡笑不变,微侧首,水色薄唇吻住一朵雪梨花,眸含柔情笑意,将那朵摘下的雪梨花,低头送到了她的唇边。
柳绮琴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仰首吻上那朵雪梨花。眉眼笑弯弯,调皮的粉舌划过对方的下唇。
赫连寒云眸含柔情蜜意,舌尖一卷,便把那朵雪梨花卷进了口中。随之撷取了她的芳唇,使坏的带着她的舌尖,戏耍着那朵芬芳淡雅的雪梨花。
柳绮琴双眸氤氲起了一层水雾,双颊绯红,迷离妩媚的笑望着那深吻她的男子。她搭在对方脖颈上的小手,调皮的自对方温润的脖颈,滑入了那微敞的衣襟里。
“唔!”赫连寒云眉头微蹙,抬手隔衣握住了那只调皮的小手。这个小坏蛋,居然又敢来撩拨他。
柳绮琴眸含戏谑的笑意,纤指轻轻地抚摸着那温润的肌肤,指尖带着一丝诱惑的抚过他胸前的颤栗。
赫连寒云被她那双柔嫩的小手,撩拨的浑身燥热难耐。可是他依旧没舍得放开她的唇香,紧抱着她纤弱的身子,加深了她个吻,舌尖将那朵雪梨花,挑出了他们的唇齿间。
一朵带着莹晶水光的梨花,拉着一根银丝,跌落在了那茵茵的绿草上。
柳绮琴感觉身子越来越无力,最终酥软在了对方的怀里。那双柔软的小手,也无力的贴在对方的胸前,再无心思去调皮撩拨对方了。
赫连寒云放开那脸色绯红,双眼迷离娇媚的女子。弯腰打横抱起那娇喘吁吁的她,走向了一株最大的粗壮梨花树下。
他抱着怀中的小女子,坐在了那柔软的草地上,背依靠着那株粗壮的梨花树,修指挑起那可人儿的小下巴,柔情的吻再次落下。
柳绮琴坐在他腿上,依偎在他怀里,仰着头迎合着他的深吻:“寒……”
这一声娇软的轻唤,换来的便是赫连寒云霸道强势的掠夺深吻。
柳绮琴软倒在了他的怀里,任他予取予求,任他的大手抚摸着她的脖颈,探进了她的衣服里:“唔……”
赫连寒云听到她似难受似欢欣的闷吟,他便停下了折磨她,收回了大手。浅吻描绘着她的唇瓣,伸手温柔的为她整理着微乱的衣裳。
柳绮琴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微微喘息的笑望着他,依偎在他怀中,享受着这浅浅的舔吻:“寒……这里真美!”
“那你告诉我……是这里美,还是我美?”赫连寒云低头眸光冶艳妖媚的望着她迷离含水的眸子,带着一丝魅惑的轻勾着她的心魂。
柳绮琴望着他绯红艳美的容颜,对上他冶艳勾魂的凤眸,一瞬间就这样沉沦了下去:“寒儿,你好美!”
赫连寒云染上桃红的水唇,迎上了她送来的香吻。轻咬舔舐,浅吻撩拨。低醇魅惑的微叹声,溢出了那水润薄唇:“柳儿,你记住!我的美丽只属于你。除了你,没有人可以拥有这美丽!”
是啊!只有在她的面前,他才会情不自禁,才会变得如此冶艳妖媚的去迷惑她的心神,让她沉醉在他的惊心美艳中。
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只等她来,便一瞬间绽放美丽光华。
如他真是花王牡丹,那也是只为她一人绽放的――国色天香!
………………………………
第五百零六章:远水之难解近渴
天际太阳洒下丝丝缕缕的晨光,梨花树下相拥席地而坐的男女。白衣风华的男子,怀抱着那绿裙如水的女子,横笛抵唇,郎情妾意,教一曲轻灵悠远的古曲。
清风徐徐吹来,抖落了满园的梨花飘飞如雪。
在梨园的一角,一株梨花树旁,伫立着两名风姿卓越的男子。
赫连怡澜紫衣翩翩,容姿若桃夭灼灼其华。
孙子奕蓝衣清逸,清冷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二人眸光里皆含着不同的情绪,凝望着梨花深处,那两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身影。
孙子奕清冷的眸子里浮现了一丝惋惜,唇瓣微动,悠悠的轻叹:“想他一生悲苦,本以为遇上她之后,他便可苦尽甘来。可如今,他却还是难逃命运捉弄,终是要踏上这条无涯之路。”
“苦海无涯!纵然回头,也不一定能登岸。”赫连怡澜眸底浮现了无尽的哀伤,说出的话语却是这般的冰冷,寒彻入骨。
寒云就算是而今离去,他也是笑着离开的。因为他的心活了,他是带着一颗跳动的心,而离开了自己愿用生命保护的女子。
而他,纵然生于世间,也早已和死人,无什么分别了。
心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要让它在从新活过来,谈何容易?
寒云得遇柳绮琴,是他与她皆幸之事。
而他得遇柳绮琴,却是两人皆都不幸之事。
寒云若真离去,就算他尽力保全了这个女子!在以后的生命中,他们的心也都会浸泡在苦海里,不会再有一丝开心与欢乐。
哀莫大于心死!无情不似多情苦,多情却又不似求而不得苦。
他求而不得,注定悲苦凄凉!
薰衣草,求而留不住,也注定凄凉哀默一生。
寒云,纵向与天争高低,最终却依旧无力回天,输给了弄人的命运。
“小夏来信说,小林已得知了凤无殇的去向,现在已经赶去了。”孙子奕玉兰扇手中握,蓝衣清逸伫立在梨花树下。折扇轻摇,似能将满枝桠的梨花,挥洒而出,画一卷飞雪梨花雨。
赫连怡澜望着那相依在一起,在阳光照耀的梨花树下,伴着如雪飞舞的梨花,笑意融融,温馨美好的二人。他似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启唇轻叹道:“希望吧!”
希望清林,真的可以在落日之前,将凤无殇带来威虎岭城吧!
乾元国
帝都
繁锦城
小林一袭竹色长衫,背着一个淡蓝的包袱,来到了一间朱红色为主的高雅客栈中。
“这位公子,真不好意思!我们这繁华楼,只招待持牌贵宾。如你是持牌贵宾,请您出示繁华牌!”一个身着三绿色长衫的少年,清秀的小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彬彬有礼的颔首与小林说道。
小林眉头微蹙了下,随之眉心舒展,望了那二楼的房间一遍。见每个房间都门窗紧闭,他便微皱眉的收回视线,转头望着少年,带着几分客气的问:“敢问这位小哥,你们这里,可有住着一位天凌国的凤公子?”
“凤公子?这位公子来此,是为了求见凤公子吗?”那少年望着对方,微皱眉摇了摇头道:“那公子你恐怕是白来了!这位凤公子脾气怪得很,有好几位富贵人家的主子来请他,都被他给莫名其妙的轰出了门来。也就今儿个花老爷来了,他才肯见对方一面。”
小林听小二哥这么一说,心里的大石总算是落下了。他低头自怀中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了那文质彬彬的少年,面带微笑客气道:“麻烦小哥给通传一声,就说柳姑娘有急事找他,特派人来乾元国寻他。”
那少年接了那银票,微皱眉望着他,事先提醒道:“我可以去为公子通传,但凤公子见与不见公子你……”
“小哥放心!只要凤公子听到我家主子的名号,他定会下来见我的。”小林面上的笑容淡淡,清亮的眸光里,透着坚信与笃定。
那少年看对方眼神如此笃定,便也不再多言,转身上了二楼。
繁华楼以朱红色为主,金色为装饰。
这楼下放着几张桌子,上面铺着缀着黄流苏的淡黄桌布。那些圆凳子上,也套着与桌布一样的淡黄流苏锦绣凳套。
红色梁柱上,皆以金色雕刻成花鸟,镶嵌在红木梁柱上,显得既是富丽堂皇,又别具高雅诗意。
那些墙壁上的壁画为四季景色,chun夏秋冬,梅兰竹菊。
柜台不是在对门口的一旁,而是正居大堂中央,依靠着墙壁搭建了白色的半月形柜台,镶贴着金叶子作为装饰。
那墙壁上挂着四幅山水画,分别为――chun江渡泊落日图、柳堤白雾烟雨图、秋山瀑布红叶图、高峰峻岭雪山图。
繁华楼,共有三层。
第一层,是住客聚会用膳的地方。
第二层,是持牌贵宾的下榻雅间。
第三层,据说是直通房间,围绕全楼一圈,只有两间房。
每间直通房间,都为半月形。
自建楼以来,那两间房门便上以金锁,常年也唯有那间天阁,会偶尔住进去这繁华楼的老板――千寻公子。
至于那间名为地阁,绘以比翼鸟雕花的房门,却从未见被打开过。
小林没等多久,便见到楼上走下来一位白衣仙人。
凤无殇步子轻缓,踩着木制楼梯,淡笑的下了楼,走向了那正堂中的小林,开口笑语道:“这我才离了京华城多久?怎地,那丫头又病倒了?”
小林拱手作揖,面带愁容道:“凤公子,现在可不是您与我说笑的时候。您……您再不回去,我家亲主子,可真要连您最后一面,也难见得到了。”
凤无殇听了小林的话,清雅的眉宇间,浮现了关怀担忧之色:“怎么,这回不是那丫头病了?又换她家那位好夫君病倒了?”
小林望着凤无殇那俊美淡雅的面容,有些埋怨的说道:“您还说呢!还不是您那聚灵丹闹得!听小夏说,今日落日前带不回您,我家主子便只能等死了。”
“什么?你说……”凤无殇面容上浮现了凝重的神色,他深呼吸后,才强稳住心神。望着小林,尽量以镇定的语气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忽然服用聚灵丹?”
这药的利弊之处,他早已清楚的告诉过赫连寒云,在知晓这药的霸道之下,他还敢冒险使用这聚灵丹……难道,是那丫头出了什么事?
小林清秀的小脸上,显然有着那极其焦急之色:“凤公子,现在不是问清事情原委的时候,而是你能不能在天黑前赶到威虎岭城……”
凤无殇抬起那只白净修长的大手,制止了小林再说下去。他转脸望着面前的少年,苦笑的摇了摇头:“这么短的时间,那怕是骑上汗血宝马,也难能从繁锦城,到达乾元国边城。”
而威虎岭城距离乾元国边城,还有将近千里的路,这短短一日的时间,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到达得了。
小林一听凤无殇这话,一向冷静淡定的他,忽然间就无助的慌了神:“那……那现在该怎么办?主子身中了沙毒,而今又服下了聚灵丹……”
如果堂主真就这样去了,那王妃恐怕也就跟着去了。他们那未出生的少主,也就连天日也未能见到,便也要随着父母去了。
凤无殇眉头紧皱,担忧的眸光,透过大开的客栈高门,望向了蔚蓝的天空:“现在唯一的办法,也只能是请我师妹出山了。”
“师妹?凤公子,你还有师妹啊?那您的师妹……而今是在天凌国吗?”小林瞪着一双明亮的眸子,带着一丝希冀的望着那白衣如雪的仙人。
“醉蝶隐居的地方,离威虎岭城很近。只要能通知到她,在天黑之前,她必可赶到!”凤无殇在说起他这位师妹时,眉心的皱纹,显然是紧皱成了川字。
小林一见凤无殇这神情,便知道这位醉蝶姑娘,定然不是个好请出山的主儿。
楼上忽然走下来一位被人搀扶的华服老者,他拄着镶嵌宝石的拐杖,走到凤无殇身边,神情带着一丝为难地问道:“凤公子,难道除了那个法子……就没别的好办法了吗?”
凤无殇转过身去,皱了下眉头,显然是有些不耐烦道:“花老爷若不信凤某的医术,那又何必请我千里迢迢来这里呢?不必多说了!花老爷若觉得开颅取血块之法不妥,那就请花老爷另请高明吧!”
花老爷一见凤无殇甩袖要离开,便急忙的拄着拐棍,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凤公子,不是老夫不相信您的医术,而是这开颅取血块……听起来,实在是让老夫心里有些不安啊!”
他花家本也是名门望族,上几辈人里,人丁还算兴旺。
可到了他父亲那一辈后,他花家这三代,便不知怎么了?子孙缘薄,三代单传。
而今他膝下唯有这一老来子,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那他花家可真的是要绝后了。
凤无殇因为一心担忧着赫连寒云,所以对于这犹犹豫豫的花老爷,便更加的没什么耐心了。他望着面前憔悴苍老的花老爷,眉头紧皱道:“花老爷,你若不信我,那令公子这病……我便也只能不医了。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
………………………………
第五百零七章:寻楼之故人相逢
“且慢!凤公子且慢!”忽然有一位打扮得富贵逼人的锦服夫人,在丫环的搀扶下,金钗玉环佩叮当的走了进门:“凤公子,我信您!您别走,你可一定下留下来啊!我就这一个儿子,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这当娘的可怎么活啊!”
小林站在一旁,焦急的双手紧攥着,皱眉说道:“凤公子,有什么事回来再说吧!主子那边还等着救命呢!”
凤无殇眉头紧皱起,望着那名三十多岁的美妇,拱手一脸严肃道:“花夫人还是先和花老爷商量下吧!凤某先下有急事,有什么话,等凤某回来再说吧!”
“哎?凤公子……”花夫人拈着丝帕伸手向着那门口,娥眉轻蹙的叹了声。转过头来,便怒瞪着那年近古稀的花老爷,咬了咬牙道:“你说你,老糊涂了是不是?人家凤公子是什么人?仙医公子啊!有多少人花千金万金都请不来他。”
“这回他好难得的应邀来了乾元国,这是给你多大得面子?而你……你竟然还质疑人家的医术?硬是把人给气走了?”花夫人俏脸气得通红,双手掐着腰,甩着帕子指着花老爷的鼻子怒道:“你……我不管!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非拿刀劈了你这老顽固不可!”
花老爷望着那怒气离开的花夫人,一张老脸上满是忧愁烦恼。不是他不信任凤无殇的医术,而是这个开颅取血块……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
那少年小二在听完他们的对话后,便怔然在了原地。原来这位凤公子,便是传言中与自家公子起名,四大公子之一的仙医公子啊?
难怪,难怪最近求见他的人如此之多。各个虽然非富即贵,可在他面前却没有一个敢放肆撒野的。
这仙医公子是出了名的倔脾气,吃软不吃硬。
你越是给他来硬的,他就越不搭理你。
你要是给他来软的,虽然不一定理人,却也不全然没一丝求医的机会。
小林跟着凤无殇游走在大街之上,寻找着什么鸽舍。
在侍卫宫女的陪同下,微服出宫的洛天香姐妹,忽然在街上,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哎!姐姐,你看……那个是不是凤无殇啊?”洛月仪指着前面向路人打听着什么的白衣男子,忽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说道。
洛天香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真看到了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清然男子。她手掩着樱桃小口,瞪着一双灵眸,望着那抹白色的身影,微皱眉扁嘴道:“凤大哥来了繁锦城……为什么没来找我呢?”
洛月仪见凤无殇他们要走了,便一把抓住那黯然伤神的姐姐,小跑着追了上去:“姐姐啊!先别想这些了,追上他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凤无殇和小林向着一个小巷子走去,忽然感到身后有人跟踪他们,他们对视一眼,便飘身消失在了巷子中。
洛月仪拉着洛天香走进巷子后,便已经不见了那二人的身影:“怎么回事?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呢?”
小林先跳了出来,皱眉望着洛月仪一群人,冷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跟踪我们?”
“小林,我认识她们!”凤无殇白衣翩然的落地,望着那柔笑娇羞的洛天香,淡淡浅笑颔首道:“天香公主,月仪公主,好久不见!”
“凤大哥,你……来繁锦城了啊?”洛天香说完这句话,就满脸羞红的低垂下了头。她在说什么啊?人都在她面前了,不在繁锦城,还能在哪里啊?
洛月仪才不管她姐姐在胡思乱想什么呢!直接大步走过去,双手叉腰,高抬下巴望着凤无殇问道:“既然你来了乾元国,那……那个娘娘腔呢?就是赫连沛文,他有……也来乾元国吗?”
凤无殇望着那强作野蛮霸道,却瞬间娇羞满面的洛月仪,微皱眉,淡淡的说道:“十皇子还在京华城,而我来这里,也只是受邀来医治病人。等医治好花家公子,我便也会即刻返回天凌国。”
一旁的小林总觉得凤无殇这些话,似乎有那么点欲盖弥彰的味道。可是对方到底想隐瞒什么秘密呢?或者,对方又是在隐瞒什么不为人知的心思呢?
“哦!没来啊!”洛月仪垂下了双手,低垂着头走回到了洛天香身边,扁着嘴,有委屈和黯然。该死的赫连沛文,说好了要来看她的,居然凤无殇都来了,这家伙也还是没来。
洛月仪似乎是忘了,当初赫连沛文根本没答应她什么。从头至尾,都只是她自己在强横的说让对方来看她。
可情窦初开的少女,总会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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