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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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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副标准的相公模样,难怪帝都盛传,陵王不惜女色,只好男风。
柳绮琴见赫连寒云在脱她的衣服,惊声道:“你在做什么?不许碰我。”
她不想被男人碰,尤其还是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碰,即使这个人名义上是她的夫君!
赫连寒云似乎看懂了柳绮琴目光的含义,嘴角勾出了戏谑的弧度。
“爱妃,你还死撑?再这样下去,可是会死人的。”
他拨开她放在身前的手,故意在她身上一通乱摸。
该死!凤无殇上次说的解媚药的办法,是什么来着?
到底是放血,还是点穴?
柳绮琴仰起如玉脖颈,潮红的脸上,那双迷离的水眸,沉溺在了对方粗鲁的抚摸下。
一声溢出的娇哼,让她清醒了过来。
她推开了乱摸她的男人,拔下头上唯一剩下的发簪,狠狠地刺在手臂上。
她咬牙忍痛,眼神冰冷的看着赫连寒云:“我不需要你帮我,死也不需要。”
赫连寒云看着她满头青丝如瀑散落,冰肌玉肤在青丝下若隐若现,呼吸不由微微发热,而神色则更加邪魅。
“当年的小柳,似乎已经长大了呢?”
说着,他再次伸出手,作势要解开柳绮琴的腰带。
柳绮琴咬牙后退:“不许碰我。”
赫连寒云收回了手,唇边隐去笑意,冷冽弥漫而出。
要不是因为她暂时还有用,他又岂会理她的生死?
………………………………
第七章:屈辱之死不受辱
赫连寒云起身,轻弹衣襟,脸上依然带着魅惑的笑。
“既然爱妃不稀罕本王相救,那本王就帮你找别人便是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对着门外吩咐了声,“小林,你把五月找来,要快。”
“是!”房外的小林柔声回应。
没过多久,小林便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五个秀美的小相公,“王爷,五月他们来了。”
坐在桌边喝茶的赫连寒云,目光瞥向了那抱着双膝,低头全身发颤的冷漠女子。
邪魅一笑道:“爱妃,抬起头来,看看他们合不合你的心意。”
柳绮琴抬起头来,看了眼那五个男子,干燥的嘴唇轻启,冰冷的吐出一句话:“你杀了我吧。”
赫连寒云听到她的话,忽然大笑了起来。
“好!好个宁死不受辱的丞相之女。柳绮琴,本王以前小看你了……不!是没看清你。没想到本王的小王妃,在柔弱的外表下,竟有一颗如此清傲的心。”
小林听到这里,才知道这个身中媚药的紫衣女子,竟然是陵王的正妃,当朝丞相的嫡女。
王妃怎么会出现在醉宵楼的?又是谁对她下的媚药?
柳绮琴紧拢好自己的衣服,捂着鲜血直流的手臂,下了那软榻,身子摇摇晃晃,青丝如瀑披散的就往门外走。
赫连寒云看着宁愿死,也不愿意受一丝屈辱的柳绮琴,不由眸光暗沉。
他起身追上去,将柳绮琴拉到了怀中。
“爱妃,你何必如此折磨自己呢?你看啊,他们五个,可是这醉宵楼的头牌,不只模样好,功夫更是让人叫绝。”
小林接到赫连寒云的暗示目光,他媚然一笑:“来!你们还不快向王妃娘娘自报下名儿。”
一个清纯的男孩站了出来,只见他青衫如水,眸光清澄:“我叫月儿。”
粉衣如桃,艳若桃花,眉眼轻佻,红唇轻勾:“我是邀月。”
冷面寒霜,修眉冷目,一身玄衣,声如冰玉:“霜月。”
折扇轻摇,白衣如雪,淡雅脱俗,唇边淡笑:“在下弄月。”
红衣如火,桃腮玉颜,双眸忧悒,似是多情又无情:“怜月见过王妃。”
赫连寒云低头,轻笑道:“爱妃中意哪个?是否要将他们全要了呢?”
柳绮琴挣开了对方的怀抱,身子撞在门框上,全身颤抖,脸色潮红,冷冷的瞪视着那个身为她丈夫的男人:“赫连寒云,你杀了我吧!我就算死也不会受……你给我的屈辱。”
赫连寒云收起了嬉笑,目光冷然的打量着她。
他派人查过,这个女人确实就是柳绮琴。
可是怎么可能。
小时候的柳绮琴他见过,长大后的柳绮琴更是成了他的王妃,就算他不是很待见这个女人,可对于她的软弱性子,他可是比任何人再清楚不过的了。
见柳绮琴要走,赫连寒云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自后打晕了她。
“真是个死都不服软的女人。小林,陵王妃逛醉宵楼的事,你可要记得告诉咱们的好丞相啊!”
小林了然一笑:“王爷放心,陵王妃来此寻欢之事,一定会成为茶余饭后的笑谈。”
赫连寒云赞赏的看了他一眼,点头道:“本王非常期待,你们先下去吧。”
小林和五月同时躬身行礼告退,走在后面的小林还主动关上了房门。
赫连寒云轻抚柳绮琴滚烫的的脸颊,看着她越来越魅惑诱人的红唇,自己的呼吸方法也受到了感染。
该怎样救她呢?
鱼水之欢,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注意……
………………………………
第八章:脱困之温柔公子
夜色蒙蒙,烛光微微。
柳绮琴迷迷糊糊醒来,忽听到抽泣声,她艰难的抬起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红袖面脸泪花的小脸。
跪在床边的红袖见她醒来,突然大哭了起来:“王妃,您总算醒了!是红袖不好,是红袖没看好您,是红袖让歹人劫走了您……”
柳绮琴闭目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随后睁开眼来,看着那面脸泪水的红袖,她声音有些沙哑,“是王爷送我回来的?”
红袖点了点头:“当时王爷把昏迷的您带回……”
一句话没说完,她又捂着脸哭了起来。
柳绮琴仔细感受了一下,身子并没有异样的感觉,不由放下心来。
赫连寒云最终还是没有用身体给她解毒,还在他始终顾及面子,将她这个出现在清馆的陵王妃,给带回了王府里。
身为丈夫,竟然不愿用最简单的办法,赫连寒云,你这算什么?我该感激你吗?
红袖看着又在走神的柳绮琴,她擦干眼泪,小脑袋凑了过去,呼喊道:“王妃?”
柳绮琴伸手摸摸她的小脑袋,浅浅一笑“我没事,有事的应该是她。”
杨妙晴,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害我,无论你有怎样的身份,对于你害我之事,我都不会善罢甘休。
一抹冷芒闪现在柳绮琴眼底。
她已足够忍让,可别人还是咄咄相逼。
既然躲不了啦,那就……鱼死网破吧,屈辱的人生,她不想再来第二次!
红袖看到主子眼底一闪而逝的狠厉,心中不由一颤。
“红袖姑娘,请去将此方以冰熬煮,切记!用文火,熬制一时一刻,多一分少一分,都不可。”
温润的嗓音响起,打断了主仆二人的对话。
红袖起身接过药方,行了一礼便匆匆离开了。
柳绮琴侧转脸颊,看着那个对她笑的白衣男子,眉目露温柔,声音带笑貌。
他是真的温柔,笑容温柔,一双眼眸,更是温柔如水,温润如玉。
凤无殇缓步走至床前,轻拂衣,落坐在矮凳上,伸出莹润白净的手,温笑道:“在下要为王妃施针,请王妃伸出一只手来。”
柳绮琴似是被蛊惑了般,莫名的将手放在了那只莹润白净的手掌中,等她回过神来,手已经被那温暖的手掌包裹住。
凤无殇不知自哪里抽出一根看着就很锋利的银针,见她害怕,他温笑柔声的分散着她的注意力。
“在下见王妃院中种植了那么多芙蓉花,想必王妃是极爱此花之人吧?”
柳绮琴看着那柔声笑语的白衣男子,之前的紧张,确实减了不少。
她随口回应道:“芙蓉花开于十月,有牡丹之俏丽风姿,有芍药之艳骨流香。不似菊之淡泊,不似梅之冷傲,只是那般伫立寒风中……嘶!”
凤无殇见她皱眉忍痛,他依然笑得温柔,说话转移她的注意力。
“在下倒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芙蓉竟如此美好。王妃既然喜爱芙蓉,那今年帝都十月的芙蓉花会,王妃定不可缺席了!”
“芙蓉花会?嘶……”柳绮琴肩膀抽动了下,眉头皱的更深,眼中含的泪也滑落了一颗。
“嗯!今年芙蓉花会上,将会出现一株黄模。”
风无殇收了针,起身温柔一笑,“王妃既然已无碍,那在下便告辞了。告辞!”
………………………………
第九章:战火之恶语伤人
书房里
赫连寒云斜倚在雕花屏风围榻上,面前的矮桌上放着一个棋盘,棋盘上布满了黑白子。
咚咚!凤无殇敲了敲门,随之推门走了进去,脸上依然是温柔的笑,语气却变得随意了很多“深夜将我找来,让我还以为你受了重伤了呢!原来竟是你的小王妃中了媚药啊?”
赫连寒云将手中黑子放回棋盒中,坐直身子,脸色有些寒冷的问“媚药也分很多种,能查出她中的是那种媚药吗?”
“我本还以为她身上的媚药是你下的,是你准备用她的失节来打击柳丞相的。”凤无殇走过去拂衣落座,拈起一颗黑子,落在了那盘风起云涌的棋局中“她中的只是普通的媚药,这种媚药,连街边的那些混混流氓都有的卖。如若不是,她也等不到我来救她了!恐怕早就欲火焚身而死了!”
赫连寒云拈起一颗白子,落盘后冷魅一笑道“你怎知我不会用她来打击我的好岳父呢?”
只不过,他不会用柳绮琴的失节来打击柳睿渊,他会用柳绮琴的不守妇道,来打击他这位好岳父。
柳绮琴如失节,那他这个陵王的帽子,岂不是要被染绿了?不守妇道清馆欲寻欢,被他发现抓回府,虽然名声不怎么好听,可总比身中媚药失节来的好吧?
凤无殇看着赫连寒云眼中的那抹残酷,心中不由得可怜起柳绮琴来。
曾记当年,她是那样的天真无邪。
陵王府初见,她一身粉衣如三月桃花,荷花池边戏水,那明媚的笑容,清澈的水眸,女儿天真的喊赫连寒云一声寒哥哥,水波荡漾间,他在那一瞬,失了心魂。
翌日
风和日丽,天空蔚蓝。
一身柳黄衣裙的柳绮琴伴着如丝碧柳拂水,静坐在池边的青石上,低垂着头看着手指上的伤,那是昨夜那个白衣男子为她放血时用针扎伤的。
赫连寒云和小林低头正说着些什么,眼角忽然瞥见那抹柳黄身影,因今早朝会他受了柳睿渊的挤兑,所以当看到柳绮琴的时候,心中的那团闷火,便似找到了发泄口。
他走了过去,小林见此,也低着头温顺的跟了过去。
一道阴影挡住了阳光,柳绮琴抬起头来,便看到了那头戴银镶翠玉冠,身穿银丝绣繁花黑色锦袍的赫连寒云,对方的脸,似乎比他身上的衣服还要黑。可这都和她无关,这个男人的无情和恶劣,早已让她在昨晚深深的体验了一回。她是对他无情,可却不代表他可以对身为妻子的自己那样做。
赫连寒云看到她眼中的那抹厌恶,更使他心中的怒火狂燃了起来“你倒是心宽啊?发生了昨夜那样的事情,你不觉得你该给本王一个解释吗?”
柳绮琴站起身来,看着面色寒冷眼神冷凌的赫连寒云。她眼角瞥见那抹青若翠竹的身影,冷笑回之道“一个长久流连于醉宵楼的男人,更是将那污浊之地的男人带回家的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赫连寒云,不管你把我当成什么,我今日都要告诉你一句话,若想受到他人的尊重,就要先学会自爱。”
赫连寒云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到胸前冷笑道“自爱?你倒是自爱,都自爱到清馆里去找男人了?”
………………………………
第十章:暂忍之秋后算账
“你……”柳绮琴抬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残酷的俊颜,她平定了下情绪,可脸上依旧气的染上了抹嫣红“你明知那晚我是被人陷害的,不去调查清楚那歹心人是谁,却在这一味的玷污我的清白?”
“赫连寒云,若我真被传失了贞洁,这件事情于你……又有什么好处?你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吗?你有必要非泼我一身脏水吗?”她不明白,就算这个男人不喜欢她,甚至是极讨厌她,可念在他们是夫妻一体的份儿上,也不该如此毁她清誉啊?
赫连寒云低头看着那强压下怒火的柳绮琴,在心中赞了句:好个坚忍的女子!都被气成这样了,居然还能忍的下去。
他唇边冷笑,说出了无比残酷的话来“本王不质疑你的清誉,却很质疑你的妇德。身为妻子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却跑去清馆寻欢?而今又对自己的夫君大呼小叫,更善妒于夫君在外寻欢?柳绮琴,你可知单凭这一点,便可使你被休了呢?”
明知她三年无孕是禁忌,而他居然以此来羞辱她?
岳清忽然向这边走了过来“王爷,皇上派人宣您进宫,马车已经在府外备好了。”
赫连寒云看了她一眼,松开了手,对小林说了句“你先回去,改日我再找你。”
小林点了下头,看了眼柳绮琴,便转身离开了。本来是来此和王爷回报那件事的,没想到还没来得及说,就先看了场夫妻吵嘴大戏。
在赫连寒云走后,柳绮琴看了眼那些凑热闹的下人,便低垂着头回了芙蓉苑。
红袖一身红衫,本该是娇俏可爱,可却因她峨眉紧蹙,脸上还流着血的狼狈模样,使得她看上去分外委屈可怜。
柳绮琴抬起头便看到那以罗帕遮着脸,低着头自她身边往屋里跑去的红袖,她疑惑的皱起眉来,随之起身自后追去。
红袖回到自己的房间,便开始东翻西找,刚找到伤药准备回身走到桌边上药,便看到了那个逆光伫立门前的柳绮琴“王妃……”她有些心虚的垂下了头,双手将那白色的瓷瓶,捏的都摩擦出了兹兹声。
柳绮琴走过去,看着低垂着头的红袖,如玉般的纤指,抚上了红袖脸上的伤,轻声的问了句“谁伤的?”
红袖低垂着头,泪一滴一滴的滴落在青砖地上“是盛人夫的丫环紫裳,她说我冲撞了盛夫人,就打了我一巴掌。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她的长指甲就……”
“自然是有意为之的。”柳绮琴语气平常,可眸中却是一片冷然。很好!好得很!刚一个杨妙晴,又来了一个盛香儿?
红袖抬起头来,看着眼神冰冷的柳绮琴,她担忧的慌忙道“王妃,这只是一点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你可千万别在这个时候……”
柳绮琴轻拍拍她的手,淡笑道“别担心!我不会那么冲动的。”她眸光微闪,唇边笑意加深。她会暂忍,不过她也会秋后算账。
她拉着后红袖坐在桌边,先用手帕沾了些茶水将红袖脸上的血迹擦掉,随拿过红袖手中的药轻柔得为她上着药“再忍段时间,过些日子,我定会为你出今日的这口恶气。”
红袖掉着眼泪,紧抿着唇,点了点头。
………………………………
第十一章:反攻之暗算栽赃
自那日和赫连寒云吵过架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赫连寒云。
红袖笑脸色微白,低着头,有些慌乱地走了进来“王妃,都按你的吩咐做好了。”
柳绮琴拿剪刀站在一个雕花花架前,认真的修剪着那株三醉芙蓉的几片枯叶“嗯!我知道了!她有为难你吗?”隐忍数日,她的秋后算账总算开始了。
“有是有……”红袖低垂着头,偶尔微抬起头偷瞅一眼那修剪花枝的柳绮琴。
她不明白,王妃为什么让她自厨房偷端出王爷的人参鸡汤?而后又装作自然地将鸡汤端往芙蓉苑?
还对她说,半道如遇上盛夫人,就说鸡汤是王妃的。
还说什么不要太过于和盛夫人争抢,假装争两下就行了,然后就示弱回来。
还让她什么都不要问,说什么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什么好戏看了。
柳绮琴今天的心情不错,因为她的第一步计划终于要开始了。
也许轮心机,她比不上那些深宫的妃嫔们,可是算计一个盛香儿,她还是绰绰有余的。
此来,应该感谢她前世的职场生涯,虽然她只想当一个小职员,虽然她一直忍气香声的谁都不得罪的活着。
可是啊!有些事你看得多了,就算是个傻子,也懂得什么是心机和算计了。
说起那些个职场里的勾心斗角,可一点儿也不输于这后宫大宅里的争斗。
午膳时间,柳绮琴吃着厨房里送来的什么青菜萝卜,总之就是一个素,连点荤腥儿都难见。
伺候在一旁的红袖,见小语急急忙忙跑进来,忙上前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这么慌张啊?”
小语大喘着气,等气顺了她才说道“王爷在午膳时,发现了他常喝的人参鸡汤没了,正发火准备派人调查呢!结果凝香园就传出来盛夫人……她吃坏了肚子。”
“吃坏了肚子?”红袖听完小语的话,回头看了眼那淡定吃饭,细嚼慢咽的柳绮琴。她回过头来,有点做贼心虚的问了句“后来呢?”
小语并没有发现红袖的心虚,眨了眨眼道“后来虞大夫去了凝香园,问了盛夫人今日的饮食,然后……然后王爷就知道了,她的汤让盛夫人喝了,王爷大怒,禁了盛夫人的足,罚了她半年的月钱。”
“就这样?没了?”红袖有些不甘心,她冒着那么大的危险去偷王爷的汤,结果王爷竟然只是这么轻轻的罚了一下那个一向嚣张的盛夫人。
“小语,这里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吧!”柳绮琴看了眼离去的小语,放下手中的碗,伸手端了杯茶,喝了口,唇边淡笑道“不用着急,好戏可在后头呢!”
红袖不太明白柳绮琴的话,不过看着柳绮琴那双明亮自信的眸子,她暂时把那份不甘心,给香回了肚子里去。
盛香儿是什么样的人?一个只会叫嚣没脑子的女人,否则她也不会在她落水后,就紧巴巴的来她这里嘲笑讽刺了。
柳绮琴慢品着茶,唇边带笑看着那桌上的几盘青菜萝卜。看来啊!这陵王妃的地位,在这陵王府里,当真是和丫环下人们,没什么两样啊!
盛香儿,希望你不会令我失望,本王妃能不能改善下以后的生活,可就全靠你之后的表现了。
………………………………
第十二章:被打之将计就计
盛香儿被禁足没三日,宫里太子妃便说思念家姐,将她给接进了宫里,小聚了一日。
柳绮琴听到了这个消息,便知她今晚是别想安睡了。
她穿着粉色单衣,斜倚在锦绣靠枕上,唤来了红袖“来,陪我下会儿棋吧!”
红袖皱着眉走了过去,扁着嘴道“陪您下棋可以,可是我不和您赌东西,再赌下去,我就该……把我的小金库全输光了。”
怎么?难道这丫头以前陪那个死去的陵王妃下棋,居然是还带赌注的吗?
柳绮琴看着红袖那一脸肉疼的样子,无奈一笑,摇了摇头“好!我们不赌东西,就只下着解闷儿玩。”她下棋确实是在打发时间,因为她在等人,等那个嚣张冲动的盛夫人。
红袖拿来棋盘摆好,站在一边,执着白子和对面斜倚榻的人,有以下没一下的下着。
柳绮琴落下一颗黑子,突然问了句“王爷现在在做什么?”
红袖落下一子回道“王爷被宣进宫里商讨皇后生辰之事,看这天色,应该不会再去醉……呃!王爷应该快回来了。”呼!差点说出了醉宵楼,王妃要是听到王爷又去了醉宵楼,恐怕又要难过了吧?
还没回来?那就是说赫连寒云今晚不会在外留宿了?很好!柳绮琴心情很好的和红袖下着棋,在她下的累得快睡着时……
“盛夫人,天色已晚,王妃她都睡了,您有事要不明天……啊!”
“就凭你这狗奴才,也敢拦本夫人我?滚开!”院子里一阵吵嚷,房门随后被人无礼的猛推开,一身金花织锦红缎罗裙的盛香儿走了进来,看到斜倚榻的柳绮琴,便面脸色极难看道“不是说睡了吗?看王妃这般好兴致下棋,倒是不曾见一丝倦容啊!”
柳绮琴看着盛香儿头上的那只金凤衔珠步摇,看那做工精细,想必是宫中之物吧?呵!这太子妃对她这位胞姐,倒还真够怜惜啊!
盛香儿见柳绮琴纹丝未动,只是那般斜倚榻淡笑的看着她,她气的冷哼了声“柳绮琴,你衣衫不整于人,若让王爷知道你如此不……”
“睡觉自然不会穿着什么繁琐的衣服,就算王爷在此,错的也只是夜闯芙蓉苑的妹妹你,而不会是我这个准备就寝的姐姐。”柳绮琴坐直身子,待红袖为她穿好鞋后,她便走到了盛香儿面前,唇边的淡笑似是嘲讽对方的无知。
盛香儿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笑脸,她恨柳绮琴这张绝美的脸,就是因为这张脸,才会使王爷久久舍不得废了她这个石女王妃。手起巴掌落,清脆的巴掌声,惊得一屋子人屏住了呼吸,连盛香儿她自己,都被这突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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