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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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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好了之后,他便变得有些痴痴傻傻。直到二哥十五岁后,来了一个游方道士,为他医治了一番后,他才不整日痴傻的连吃喝也不知道。
不过,就算他知道一些事,可他的心智也只留在了四五岁的孩童时期。
然而他的暴虐xing情,却一直也没改变过。只要有人惹他生气,他同样会出手狠辣的毁了对方。
记得在他们十八岁那年,一次宫宴上,因为他要拉着一位官家小姐陪他玩,结果那小姐只皱眉说了句傻子,他便出手用那小姐头上的簪子,毁了那位小姐的容貌。
自此后,二哥便被父皇幽禁在这宫里,再也没让他与陌生人接触过。
而二哥的脾气确实好了许多,除了有人打扰他睡觉,会让他发脾气外,其他的时候,他还是很好说话,待人很好的。
洛弄箫自那日后离开紫阳殿后,一别又三日,便在御花园里见到了那笑容浅浅的遗恨天。
遗恨天双手背后,碧袍曳地,步履徐徐而来,似是很好心情的与对方打了声招呼:“太子殿下好!”
“千寻公子好!”洛弄箫微笑还礼,微皱眉,有些疑惑的笑问对方道:“千寻公子,今日的心情好?不知,可是发生了什么喜事?”
“嗯!喜事,确实是天大的喜事。”遗恨天心情很好的与洛弄箫并肩走在御花园里,望着那明媚的蓝天,深吸一口清新的花香之气,唇角微扬道:“二皇子新得了一个小宫女,所以……终于大发善心的放了在下了。”
呃?洛弄箫对于这件喜事,确实被惊着了。原来遗恨天的大喜事,就是终于逃离了他二哥的魔掌了啊?的确,的确是件天大的喜事。
可这把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千寻公子……会不会太损了啊?
凤无殇因为洛天香的原因,本不愿与皇家打交道的他,不得已被逼着来为那身子虚弱的老太后诊脉。提着药箱正准备出宫时,却在御花园遇上了遗恨天与洛弄箫他们俩。
“仙医公子!”洛弄箫远远的便对着凤无殇一拱手,随之便步履舒缓的,与遗恨天一起走了过去。
凤无殇唇边含着疏离的淡淡笑容,对那一袭银蓝色长衫玉带的洛弄箫,微点头还了一礼:“吟风公子,好巧!”
遗恨天走了过去,微皱眉头,望着凤无殇问了下柳绮琴的伤势:“仇儿现今如何了?伤势恢复的……可还好!”
“外伤易治,可火毒……唉!没有百日,绝对难以全清。”凤无殇眉头深锁,忧愁无奈道。
每回看到柳绮琴在他施针时,那种痛不欲生的模样,他的手都会因为不忍而颤抖。可到了最后,他还是要狠心的为她施针。
只因,那是唯一可以让她活下去的法子。
遗恨天阴沉着脸,双拳紧握,如誓言般的冷声道:“不管是谁,凡是敢冒犯她者,都必须要死。”
没人可以冒犯灵巫族女祭司,更没人可以伤了女祭司后,而不留下xing命。
………………………………
第五百六十一章:相望之不识故人
“温玉雅那日带人去找芙蓉郡主对质,可还没等他真兴师问罪,那鲁亲王便忽然晕了过去,而那芙蓉郡主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就自燃了起来。”凤无殇微皱眉,摇了摇头,似是有些惋惜的叹息道:“这芙蓉郡主命虽然保住了,可是……却好好的一个姑娘,被烧成了一只火麒麟。”
“噗!”跟随在洛弄箫身后的仲阳,听了凤无殇虚情假意的叹息后,实在是憋不住的喷笑了出来。这看着一副仙人模样的仙医公子,没想到不止心阴损,就连嘴巴也是这般的狠毒啊!
什么叫火麒麟?有这样形容一个女子的吗?这是什么心态?绝对幸灾乐祸的阴损心态。
仲商虽然没像仲阳那般夸张的笑喷了出来,可他那张正经严肃的脸上,嘴角也不住的抽搐了下。现在他总算知道了,这天下四绝公子,到底是怎样被人推选出来的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的心都是黑的,包括他家的太子殿下,全是一群阴死人不偿命的狠人。
洛月仪拉着洛天香在一旁偷看,望着那百花丛中的三位绝世男子,不由得撇嘴叹气道:“真是可惜!又只差了一位。你说这四绝公子凑成一桌麻将,难道就那么难吗?”
“啊?麻将?你想让他们打麻将啊?呃?这个……我看来啊!不太可能。”洛天香望着那三个身姿风华绝代的男子,脑中慢慢浮现一副他们搓麻将的画面。
恶!好恐怖啊!让这几个仙人般的男子一起搓麻将,那绝对是毁人,毁了……所有深闺少女心中的最美幻想啊!
“呃?我也觉得不太可能!”洛月仪自假山后探出个小脑袋,看着那几个俊美如仙的男子,贝齿轻摇着纤纤食指,眼珠儿滴溜儿一转,忽然一拍那假山石,吐了下舌头说道:“有了!可以让他们打一架啊!”
“咳咳……”洛天香甩着手帕挥了几下,才把那些假山上掉落的灰尘挥掉,咳了几声,才开口提醒她道:“我听说,天凌皇帝正派了太子来出使我们乾元,而随行来的人中,便有如玉公子陵王。”
“啊?真的吗?赫连寒云也要来?哈哈……太好了!四绝公子终于要齐聚了!”洛月仪双手抱拳放在胸口,仰天笑得有些贼兮兮的喊了声。
“谁?谁在哪里?”仲商皱眉喝了声,随之便和仲阳身形极快的闪过去,左右夹攻,拔剑指向了偷听者。
“呃?天香公主?月仪公主?你们怎么会……”仲阳望着那两个吓得花容失色的公主,连忙收了宝剑,抱拳低头请罪道:“冒犯了二位公主,请二位公主大人大量莫见怪,饶了我这条小命吧!”
仲商收起剑,抱拳低头,行了一礼,便转身回了洛弄箫身边,一句废话也没说。
洛月仪小手抚着胸口,气呼呼的抬脚踢了仲阳那搞怪的小子一脚,撅嘴哼了一声:“坏家伙,下回再敢用剑指着本公主,本公主……就把你犒赏三军去。”
“嘎?犒赏三军?不该是充军塞外吗?”仲阳提剑拱手,抬头望着那气呼呼叉腰的俏公主,眨了眨眼睛,很是好心的提醒他道:“月仪公主,那个我是男的,不是姑娘,犒赏不了……三军。”
洛月仪见其他人都笑话她,她不由得气的瞪了仲阳一眼,抬手拍了他脑门一下,耍起公主的蛮横霸道说:“我就要把你犒赏三军,你能奈我何?嗯?”
仲阳抬手摸了摸脑门,一脸任人宰割的苦哈哈模样道:“不能如何!都随公主您吧!您高兴就好。”唉!这世上最难讲道理的,果然是女人啊!
洛月仪见到仲阳撂下一番话,便回到了她四皇兄身边,她水灵灵的眸子望着那群风华男子,有些羞赧的拉着一旁的傻姐姐,便转身跑走了。
“哎!月仪,你慢些!会摔倒的……”洛天香的声音自假山后的远处传来,可以想象此刻被洛月仪拉着走的她,定然是皱眉扁嘴的可怜小样儿。
经他们这一闹,遗恨天与凤无殇拜别了洛弄箫,便一起结伴出宫,回千寻府去了。
而洛弄箫则是去了御书房,和他那位五弟一起,与他们的父皇一起商量,该怎么迎接天凌国来使。
一晃眼,秋去冬来,三个月转瞬而过。
而今已是梅花吐红蕊,飘雪纷纷的腊月时节。
而天凌国的来使,也在腊月初四这一日,抵达了乾元国繁锦城。
柳绮琴一袭红色收腰西域服饰,宽大的衣袖下,双手上戴着露五指的暗花绣手套,红色的丝巾半围绕在脖颈上,脸上戴着金色的面具,面具的额心用红宝石镶嵌着一朵红梅花。
她站在新建好的繁华楼三楼地阁中,望着那楼下浩浩荡荡来使队伍,她垂在身侧的双手,慢慢地收拢,紧握成了拳。
遗恨天推门走了进来,转头望见她站在窗口,便缓步走了过去,伸手拉起她身后垂落的红丝巾,为她披在了头上:“别看了,去床上睡一会儿吧!”
柳绮琴面具后那双黑洞洞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悲伤的恨意。面具鼻子下的那个半月的口中,传出了她沙哑难听至极的声音:“遗大哥,我心中那么恨他,可见到了他,却又狠不下心来取了他的xing命。你说……这样的我,是不是好傻?”
遗恨天陪她站在窗口,望着从楼下浩荡而过的队伍,在那队伍前,有一个宽大玄袍的冷魅男子,绝世的姿容,仿若天神。
赫连寒云骑在乌黑的骏马之上,感觉有人在看他,他便转头望了去。在那座雅致富丽的繁华楼上,窗口处伫立着一个艳美的碧袍男子。而他的身边,则站着一个金面具的红裙女子。不知为何,他竟然会觉得那女子好生熟悉。
在一旁骑在枣红色骏马上的赫连夜白,见赫连寒云回头在望什么,他也转头随着对方的目光望了去。只见那繁华楼三楼上伫立着一个美艳如狐妖,雌雄莫辨的碧袍人儿。
繁华楼?呵!看来这个妖媚的男子,便是天下四绝之一的千寻公子了。
说起来,这天下四绝公子,确实是各个才华出众,各个容貌惊世。
那风姿花颜,微微一笑倾城,回眸一眼艳冠天下的绝俗之貌,确实足以让天下男女皆为之疯狂痴迷。
只可惜!这四个人没一个是好惹的,凡是惹了他们的人,就算是不死,恐怕也不会好活。
等天凌国队伍消失在长街尽头后,柳绮琴方才转身回了房间,沙哑的破锣声音,带着冷意溢出那面具嘴边:“明晚的夜宴,我陪遗大哥你去。”
“好!我会安排好的。”遗恨天望着那缓步走向那面水晶珠帘,越过那层层的轻纱,走到床边,缓缓的躺下的身影,淡淡的应了声。随之便伸手关了窗户,转身走出了门,随手为她关好了房门。
柳绮琴躺在那寒玉床上,感受着那冰冷刺骨的寒意,那双盈水的眸子里再无柔情,有得不过是冰冷的恨意。赫连寒云,再见之时,你可还能认出而今鬼样子的我,便是你曾经宠极一时的柳儿呢?
第二日的夜宴,柳绮琴依旧一袭火红的收腰宽袖长裙,穿着一双红色金线绣的长靴。红色丝巾披在头上,围绕在脖颈上,一张金色眉心一点红梅的面具,透露着神秘与妖娆。
遗恨天依旧一袭如水的碧袍,只是束腰的玉带上镶嵌了一块翠色琉璃罢了。长发仅用一根水绿色绸带轻束着,随意媚然,仿若是那踏云而来,赴瑶池仙宴的狐仙。
他步履舒缓的走到了自己的坐席上,盘膝坐在了那铺着草席,上垫着羊毛毯的矮脚长桌后。
柳绮琴随他双膝并拢,身姿极正的跪坐在了他身边。
之后便是一些重要大臣,和皇后妃子与公主皇子,紧接着到场。
再后来便是乾元国老皇帝,和那天凌国来使太子与陵王。
那年仅五十岁,看上去却如花甲老人的乾元国皇帝洛长赢,高坐在主位上,举樽遥敬了他们兄弟二人一杯:“弘基兄真是客气了!这都将近年关了,竟然还派夜太子与陵王千里迢迢而来,出使我乾元国。来!朕以众爱卿,敬夜太子与陵王一杯。”
“夜白与臣弟实不敢当!论起辈分来,我兄弟二人可还是晚辈呢!理应我们来敬乾元帝君一杯呢!”赫连夜白端起金樽,偏头瞧了身旁那一脸冷然拒人千里的弟弟一眼,便举杯遥敬了那坐上君王一杯。
赫连寒云端起那金樽,一言未发的当着他的陪衬,也敬了坐上君王一杯。
众臣与洛长赢齐举杯,同敬了他兄弟二人一杯。
在赫连夜白与赫连寒云下手处,坐着的则是此次来和亲的安萱公主。她面色有些不太好看,因为从她赴宴来到此,便没见洛弄箫看过她一眼。
而她却看到,洛弄箫似乎有意无意的,在看那个红衣金面具的奇怪女子。
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这宴会之上?而她身边的那个碧袍美艳的男子又是什么人?看起来不像朝中大臣,倒像是个不染纤尘的清贵公子。
………………………………
第五百六十二章:不识之已如陌路
遗恨天与乾元皇上洛长赢对饮了几杯,至于都说了些什么,分神又有心事的柳绮琴,却一句也没听进去。
红衣水袖轻舞,素腰罗裙飞旋,美人妖娆,丝竹之音绕梁,众人举杯共饮谈笑风生。
有两个心怀心事的人,一人无言独酌,一人垂眸神伤。
笑如chun风醉暖的洛弄箫,一旁陪着赫连夜白举杯对饮,一边有以眼角余光,似是担忧的望着那金面具的红衣女子。唉!二人明明彼此心里都有对方,为何又偏是闹到了如此地步呢?
洛长赢虽然体态显老,可是却还没到了老眼昏花的地步。他见自己两个儿子一直眸光往遗恨天那边瞟,他便也举杯目光投向了遗恨天那桌:“倒是极少见千寻公子携伴出席宴席,不知你身边的这位姑娘……是那家的小姐呢?”
遗恨天转头望了眼那垂眸未动桌上什么吃食的柳绮琴,便转回头,敷衍温笑的望着那坐上君王,声音不温不淡道:“她是在下的一个小妹,叫仇儿。此次因好奇宫廷夜宴,便说要与我一起来瞧瞧。所以,在下便带她一同前来了。”
“小妹?”洛长赢望着那名神秘且透着妖娆的女子,大手捋着美须,点头笑得意味深长道:“千寻公子确定自己没介绍错?这位姑娘只是你的小妹,而不是……你的红颜知己?”
“哈哈哈!早就听闻千寻公子身边有位仇姑娘,听人说啊!还是千寻公子即将迎娶的夫人呢!”一位与鲁亲王有几分相似的王爷,笑呵呵一脸和善的望向遗恨天那桌,似真似假玩笑道。
柳绮琴放在膝上的双手微收拢,低头站起身来,双手交叉置于腰腹,微弯腰颔首行了一礼,便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转身身姿极其优美,步子极其轻盈的离开了宴席。
赫连寒云望着她走路的步伐,竟然觉得是那么的眼熟。记得以前柳儿练习瑜伽之时,走路的步伐也是很轻盈优美。
可是,柳儿平日里走路却很平稳。身姿总是端正,步伐轻缓舒而慢,不疾不徐,永远都像闲庭信步一般。
可这个女子虽然身姿端正,步伐却轻盈如一名天生的舞者,每一步都透着神秘与妖娆。
遗恨天对于这样xing情越来越奇怪的柳绮琴,只是勾唇无奈一笑,转首望着那微怔的君王,浅笑赔礼道:“皇上莫见怪!仇儿因为之前被大火呛坏了嗓子,而今有口难言,才会只行了一礼,便离开了席位。”
“哦!原来仇姑娘是伤了嗓子了啊!”洛长赢见到遗恨天难得与人解释,他也便顺着台阶点了点头,笑了笑,举杯又敬了赫连夜白他们兄弟二人一杯:“来!朕与众爱卿,再敬二位来使一杯!”
“多谢乾元帝君,请!”赫连夜白双手端着金樽,笑容温和回敬道。
遗恨天似乎有些担心柳绮琴,在宴席上,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应付着那些与他套近乎的官员。
洛弄箫与洛冷染显然也有些心不在焉,就算没有怠慢赫连夜白他们,可也略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丽绮丝今日换了一件金色的波斯服饰,金光闪闪的黄金额饰,更把她衬得妩媚妖娆,红唇烈焰,仿若一朵带刺的蔷薇了。
她戴着金色手链,涂着艳红蔻丹的纤指端着一个小金杯,抿了口杯中的艳红葡萄美酒,举杯嫣然一笑,敬了洛长赢左边的皇后一杯:“皇后姐姐,小妹敬你一杯!”
一身端庄雍容华服的皇后,微转头望向她,端起金杯抿了一口酒水,不冷不热道了声:“多谢丽妃妹妹了。”
丽绮丝无所谓的笑了笑,便端着金杯,赏着那歌舞,自饮自乐了起来。她知道皇后最近这三个月来,一直心中有气出不来。可那又怎样?是芙蓉郡主纵火在先,人家千寻公子登门问罪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儿。
至于芙蓉郡主而今的烧伤……嗯!这也和人家千寻公子无关,毕竟那火折子是芙蓉郡主她自己的,而掉落在地燃起她裙子的火折子,也是她自己打掉的。
别说是烧伤了,就是烧死了,那也是她芙蓉郡主自己玩火自焚。
而这皇后娘娘就因为芙蓉郡主是她的外甥女,便一直借着什么遗恨天侮辱皇族,谋害皇亲国戚之类的理由,常去皇上哪里说叨。
似乎是想逼着皇上把遗恨天给办了,给治罪斩了。
可她也不想想,遗恨天是什么人?那是每年都贡献国库十分之二金钱的人。
这样的国家好子民,莫说是他去向一个亲王兴师问罪了,就算真把那亲王给误杀了……估计皇上也未必舍得去治他的罪,去得罪他。
所以啊!她才好同情,同情那天真无知的皇后娘娘。人蠢尚有救,人若是笨到像头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蛮牛?呵呵!那可就真没救了。
柳绮琴离开了宴席,便独自一个人游走在宫中。悠悠荡荡上了一座石拱桥,她双手扶着桥栏,低头借着冬夜的月光,望着那投影在湖水中,自己那怪异的模样。
赫连寒云一直觉得那名红衣女子好熟悉,便随口借了个理由,离开了宴席,一路问了几个宫女太监,才打听到那名金面具的红衣女子,来到了这缺月湖。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赫连寒云月夜轻吟,缓步走上了那座缺月湖上的石拱桥。
柳绮琴依旧站在那里没有动分毫,幽深的眸子,也一直低头望着湖中的倒影。
赫连寒云微皱眉,举步向她走近,举止有些轻佻的搂上了她的纤腰,将那望水中月的红衣女子,给紧抱在了怀里。不是!她身上没有他熟悉的味道,她不是他的柳儿。
柳绮琴抬头望着那抱了她,却又忽然松开手,一脸失望向后退了一步的男子,她开口声音极难听的阴森道:“陵王与人打招呼,都是这般轻佻的吗?”
听了她那难听的声音,赫连寒云脸上的失望之色,便越来越浓重了。他对上她那双面具后的眸子,似乎比冬夜的冷月还要冰寒,似比无尽的深渊还要阴冷。不!她不是,他的柳儿眸似盈水清柔,那怕是冷漠时,那眸子也是明净清亮的。
而这个女子,她浑身上下皆透着神秘妖娆。可是她的眸子却阴冷的可怕!是一种幽暗的阴冷,哪怕在阳光下,也难以被温暖的一双阴冷墨眸。
柳绮琴宽大袖子下的双手紧握,任那尖锐的指甲嵌入掌心,任那一滴一滴的猩红血液自指缝间溢出,滴落在那青石桥板上。
赫连寒云是一个刀口舔血的杀手老大,他自然熟悉那血腥味儿。他的眸光移到她脚边桥板上那几滴鲜血,心中莫名的抽疼了下。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牵起她的手,眸中的心疼毫不掩饰的拿出身上的素白帕子,想为她包扎伤口。
可柳绮琴偏不领他的情,抽回了自己染血的手,冷眸阴森的望着他,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浓浓讥讽道:“陵王殿下,你这样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子,便是又搂又抱的……恐怕,会有失你天凌礼仪之邦的风范吧?”
赫连寒云没理会她的讥讽,只是拉起她的手,低头将那素白的帕子,为她包在了掌心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竟然被人这样嫌弃,也还是在心疼着对方。
柳绮琴看着那被仔细包扎好的右手,她冷冷一笑,又伸出了那只同样鲜血淋淋的左手,望着对方阴冷道:“那这只手呢?陵王殿下你……又准备拿什么为我包扎呢?”
赫连寒云望着她那只同样被指甲刺破的纤手,他细挑的剑眉微皱,忽然伸手做出了一个他们二人都惊吓不已的举动。他伸手探如她的衣襟里,自她怀里掏出来了一块白色粉菊的手帕,面容上有一些尴尬之色,低头为她包扎好了另一只手。
“你……无耻!”柳绮琴怒瞪着那低头为她认真包扎的风华男子,抬脚有些幼稚的向对方脚上就踩。
赫连寒云一闪,伸手搂上了她的纤腰,低头对上了她面具后那双羞恼晶亮的眸子。忽然间,他便觉得有种熟悉感袭上心头。
柳绮琴望着那伸向她面具指节圆润的修指,她没有抬手阻止,身子也没有动弹分毫。只是冷眸含笑的阴森望着对方,任对方摘下了她的面具。
赫连寒云颤抖着手移开了那金色面具,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极其丑陋恐怖的脸:“你的脸……”
到底是怎样的一场大火,才能把一个人的脸,给烧伤成如此模样?难怪她戴的面具完全罩住了整张脸,原来她的整张脸……早已被烧得面目全非了。
柳绮琴勾唇冷笑一声,抬手推开了他,随手夺回了那金色面具。一袭红衣烈艳如火的伫立在夜风中,配上她那张恐怖至极的容颜,当真是比山魅女鬼还要可怕。
赫连寒云有些歉意的低下头,掩去了眸中的失望之色,启唇淡冷疏离道:“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认错人了?呵呵!”柳绮琴笑得凄凉悲戚,望了他一眼,与他擦肩而过的跑下了石拱桥。认错人了?原来他记得的只有她那张脸,而从没有真心记得她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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