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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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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泪眼婆娑的望着他,紧咬着面纱后的唇瓣,倏然放开他的手,站起了身来,转向外走去:“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她,就去找她。”
遗恨天望着那抹离开的纤弱身影,他苍白的唇微动了动,虚弱的道了声谢:“谢谢你,仇儿……”
柳绮琴一路疾奔,夜月下,一袭耀眼金丝蚕衣的她,如一只迎风将欲飞的金凤凰,奔跑在机关重重的天机府中。
赫连寒云骑马带着那名御医刚下了马,便看到那面纱女子,行色匆匆的从天机府中跑出来。
他上前大手抓住了她的纤臂,借着门前灯笼散发出的微弱光亮,他望着她泛红的双眸,剑眉蹙起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这样急匆匆的样子,是要去哪里?”
柳绮琴见到拉住她的是赫连寒云,她眸光自他身旁,望向了那匹黑色骏马。她什么话都没说,便拉着对方跑到了那黑色骏马旁,翻身上了马,转头向他伸手道:“上马!我要去陵王府。”
赫连寒云望着她伸来的手,微愣了会儿,没有伸手搭上她的手,而是纵身一跃,坐在了她身后。他有力的双手勒紧缰绳,唇凑近她耳边,轻呼着热气问道:“你怎么忽然想起来,大晚上要去陵王府……”
柳绮琴没时间听他废话,纤细的双手抓紧缰绳,调转了马头,便伴着月光疾驰而去。
那名御医拎着药箱,怔楞在了天机府门外。这……这怎么回事?大晚上将他请来,怎么一句话也没说,就把他晾在大门外了啊?
柳绮琴焦急的骑马疾奔,没多大一会儿,便到了陵王府。翻身利落的下了马,不顾陵王府外守门侍卫如何惊愕,她提裙便直接跑进了陵王府里。
她一袭华贵艳丽的金色服饰,在府中盲目的转着走着,在月夜里朝空中喊着:“你出来!清霜,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出来吧!他快死了,他好想见你。我求你,求你就算不原谅他……也去见见他吧!”
“清霜,你现身啊!你出来和我去见他好不好?清霜!天师兄他身受重伤,我救不了他,只有你能救他了,你救救他好不好?”柳绮琴在陵王府的院子中,无助的望着茫茫夜空,泪水顺着她眼角跌落,将她的声音,渲染得是那样的痛苦沙哑:“清霜,八年了!就算你再恨他,这曾经浓烈的恨意,也该随着时间淡化了!你出来见他一面吧?就见他一面吧!”
赫连寒云完全被她一番话给喊的怔吓在大门口,天师兄?遗恨天是天师兄?这怎么可能?这失踪了这么多年的人,竟然忽然出现在了他身边?
呵呵!这让他最为头疼的天敌克星,竟然就是那个曾让他敬重的大师兄?
在这寂静的夜里,柳绮琴的喊声惊动了所有人。
花锦和茜草她们也被惊动的来到了前院,而那一对死对头颜如玉和仙儿,也前后在婢女的搀扶下,很是不悦的来到了前院。
院子四周远远的站着很多人,所有人都看着那一袭金色绣七彩凤鸾长裙的女子,她站在原地,悲伤的仰望着夜空,哭泣的对月喊着。
柳绮琴喊了这么久,也不见清霜出现,她抬手失去了眼角的泪光,不管身份会不会真相大白,她眸光冷然,声音冰冷威严的唤了声:“清霜,我命令你,立刻现身来见我!”
………………………………
第六百零四章:爱恨之王妃归来
一缕青烟飘来,一袭黑纱袍的清霜旋身飘然落地,双手交叉弯腰单膝跪地,恭敬的低头候令。
柳绮琴见她出现,便缓步威严的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的冷睨着她,冷笑了一声:“这就是我的好圣女?我求你你不出现,非要逼我下达命令,你才肯出来见我?”
清霜依旧低头跪在那里,不言不语,沉默如夜。
柳绮琴伸手扶起了她,眸光冰冷的望着她,淡淡的吐出了一句话:“跟我去见他,这是命令!”
清霜在此时方有了些反应,她抬头对上面前女子的冷眸,第一次违抗了她的命令,坚决的摇了摇头:“我做不到!对于他,我永不原谅。”
“永不原谅?清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柳绮琴悲痛的望着她,冷眸浮现了一抹浓浓的沧桑之色:“你可知,世间所有的恩怨情仇,当在一个人要消弭之时……所有的仇与恨,都不再重要了!只因,不止时间可以淡化仇恨,生死离别,更可以消弭所有的怨恨!”
清霜望着沧桑哀凉的她,淡冷的问道:“那你呢?你也可以放弃所有的恨,去原谅那个人吗?”
柳绮琴望着她,水眸慢慢变得平静无波,静谧的仿若月下的碧湖,无一丝波澜:“三年前很恨,三年后回来还恨!当在这里停留久了,时间久了,便不想去恨了。清霜,如果我能放下我心中的恨,你是否,也能原谅遗大哥?”
清霜望进了她的眸瞳中,清楚地看到了她眸底深藏的痛。可那也仅仅剩下了痛,而再无了那一丝恨意。
“去见见他吧!等你们的事都了了,我便回幽谷,自此一生……再不踏足红尘世间。在那一片静谧安详的天地间,也许,我方可真正的……寻到心灵的安宁吧!”柳绮琴转过身去,眸中含着一抹悲痛,任最后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而下,隐入了面纱中。
赫连寒云望着她那双从痛苦挣扎,到慢慢的归于平静,最终无悲无喜的眸子,他的心底竟然一阵慌乱,疾步向她走了过去。
清霜望着那一袭银袍翩若惊鸿的男子,她自身上拿出一瓶药,塞到了柳绮琴手中,转身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了人前:“给他服下这凝脂玉露,明日他便能醒来,三日后他便可痊愈。”
柳绮琴紧握着手中的金色药瓶,转身望着清霜传出声音的方向,无奈一笑,轻摇了摇头:“你们……呵呵!一个傻,一个痴,八年相知不相见。你恨,他等!却不知年华似水,硬是把青chun韶华,给辜负在了一场无果的爱恨上。”
“你我皆同!都在为一场无果的爱恨,辜负了韶华,辜负了自己的一生。”夜月下,飘荡着清霜轻叹的空灵声,飘渺而哀凉。
柳绮琴望着那星夜一轮明月,浅淡一笑,刹那芳华,清然如仙。她转身淡淡凝望那一袭银袍男子一眼,便轻拂袖向大门外走去,身影淡然而尊贵,如那即将踏云远离尘世的仙子。
赫连寒云望着他离去的那抹淡然潇洒的身影,久久未能回神。也许!她真的放弃恨他了吧!毕竟恨一个人,那也是让人很累的事。
花锦望着那抹尊贵的身影,有些失神的低声喃喃着:“难道……应该是了!一去多年,是该回归了!”
“什么?花锦,你在嘀嘀咕咕些什么啊?”茜草刚才一直在皱眉看着那个面纱女子,还有他家王爷脸上那奇奇怪怪的复杂神情,所以对于身边的花锦说了什么,她也只听了个只字半句。
“啊?没什么,天色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花锦说着便转身先离开了人群,怀着心事的独走在月夜下。
王妃忽然归来,而看王爷的神色,似乎也已是早知道了,对方便是王妃了。
可为何红袖却说王妃没找到呢?如果王妃不是红袖找回来的,那她又是和谁一起回来的?
遗大哥?天师兄?清霜……嗯?难道王妃是和遗恨天一起来的京华城?
那,那王妃岂不就是那个商业霸主……仇老板了?
“哎!花锦,你等等我们啊!”茜草见花锦有些莫名其妙的离开了,她伸手喊了声,便和其他人紧跟着追了上去。
当那些看热闹的下人见到花锦他们都走了,他们也就渐渐地都散去,各回各房睡觉去了。
而整个前院里,只剩下了颜如玉和仙儿,以及她们身边伺候的人。
清英见赫连寒云一直站在原地,神情似有衰悴忧戚之色,凄凉之感。这样的王爷,似乎只有在思念王妃时,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颜如玉虽然以前是卖艺不卖身的艺妓,甚至在千金楼时,她也高洁冷傲过。
可是自从遇见这个男人后,她所有的清高冷傲,便全化成了卑微的祈求,祈求他能看到她对他的心,对他那不输给柳绮琴的爱。
可多年的守候,不止没得到这男人的一眼眷顾,更是还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只会争风吃醋,庸俗不堪的深宅怨妇。
想当年,她一心想嫁得一个良人公子,不求荣华富贵,但求夫妻举案齐眉。
而今……或许,她该认清残酷的事实,离开这个本就不属于她的地方了。
千金楼,千金一掷为红颜!
颜如玉,美人清华而如玉!
不是她的,终不是她的!那怕柳绮琴离开了陵王府,可那个男人再次爱上的女人,依旧不是她,不是她!
尊贵如他,也只有同样尊贵的女子,才能与他匹配。
仙儿转头望着那黯然神伤,失魂落魄的艳丽身影,心中忽而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这个颜如玉该不会是……被那尊高女子的出现一打击,就给心灰意冷的要离开陵王府了吧?
这可不行!颜如玉她都对付了这么些年,都没能赢得了。
如果让她真和那一个眼神,便威慑的人腿软的女子对上,那她……岂不是输定了?
不行!她绝对不可以让颜如玉退出这场争夺之战,她要拉着她一起将那个女人赶出赫连寒云的身边。
柳绮琴拿着清霜给的药,回到了天机府。
御医早已为遗恨天包扎好伤口,也上了那上好的宫中御药。眼见着血是止住了,可对方的命到底保不保得住……那只能看天意了!
奇南和青木听了老御医的话,不由得愤恨的转身便向楼下冲去。
茯神身形极快的拦住了他们,神情严肃沉声道:“在仇姑娘没回来之前,谁这不许离开这里。公子重伤昏迷,你我几人便要听从仇姑娘的号令,任何人也不得擅自行动,莽撞行事!”
“茯神说得对!你们全都给我安分些!不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柳绮琴缓步上了阁楼,冷眸扫了奇南和青木一眼,便向着里屋走去:“珊瑚,备水!将这凝脂玉露化了,给遗公子喂下去。”
“凝脂玉露?可是传说中的神药?”那见识颇广的老御医一听此药名,眼神不由的透露出了几分狂热,他起身拿过珊瑚手里的金瓶子,打开闻了闻,大赞了声:“果然不愧是灵巫族的神药,闻之便让人身心舒畅不少。”
灵巫族?其他几个民间大夫,虽然没这宫中御医见识广,可这隐世大族灵巫,他们却也还是曾有耳闻过的。
灵巫族的神药凝脂玉露?闪蝶微皱眉,眸底浮现了一丝迷惑的望着那面纱女子侧颜。这主人到底是出去找了什么人?遗公子口中的霜儿姑娘吗?
这遗公子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会认识灵巫族的人?
而她这位主人又是什么人?她怎么找到的灵巫族人?
柳绮琴坐在床边,接过一旁侍女递来的湿帕,为那半昏迷的人,轻柔的搽拭着苍白的面颊:“遗大哥,你放心!她既然肯拿药出来救你的命,就证明她还是关心你的。只要是她还关心着你,那你想要求得她的原谅,就还有很大的机会。”
遗恨天气息微弱的半睁着眸子,苍白的唇瓣微张合,有些虚弱的轻抬起手,伸向了她:“你见到……她了?”
柳绮琴伸手握住了他苍白微凉的手,对他轻点了下头:“嗯!我见到她了。她一切都好,还和我离开时一样。”
“嗯!她好……就好!”遗恨天缓缓的合上眸子,苍白的唇边,浮现了一丝温柔的淡淡浅笑:“只要她好……就好了!”
柳绮琴见珊瑚端着药过来,她伸手拈起那白瓷小勺,舀了一小勺碧绿翠滴的香药,送到了那床上重伤人的嘴边:“喝了药,安心的睡一觉!等你伤势好些,我就带你去见她。她虽然还没真原谅你,可只要有我在,她还是会给我个面子,现身来见你的。”
“嗯!谢谢你,仇儿。”遗恨天眸光中浮现一丝光亮,苍白的唇边,露出了一抹的虚弱笑容。感激地望着那虽然嘴里说着要利用他,可这些年来,却一直真心关怀他的女子。
柳绮琴眸光温和,回给了他一个淡淡的笑容。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感激,她只愿活得问心无愧便好了!
杀人,救人!是善是恶,抑或她在世人眼中是佛是魔,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没有乱杀无辜,活的问心无愧,便好!
………………………………
第六百零五章:羞恼之掐他报复
遗恨天受伤的这两日,柳绮琴一直未出天机府,闭门谢客,留在寰天阁照顾着那重伤的遗恨天。
这一日,因为要为鸣玉鸾置办嫁妆,柳绮琴便带着珊瑚、闪蝶,陪同鸣玉鸾上了街。
“姐姐,我听说遗公子受伤了,现在……他好些了吗?”鸣玉鸾挽着身边女子的臂弯,微皱了下黛眉,面有担忧的关心问道。
柳绮琴转头望着一袭水蓝色长裙,清雅灵秀,又透着些女儿温柔的她,她抬手轻抚上对方挽着她臂弯的手背,眸含温和笑意道:“遗大哥的伤势已无大碍!再过几日便可以痊愈了。等你和随公子成亲的时候,说不定,他还能为你们主婚呢!”
鸣玉鸾雪腮边浮现一抹红霞,微低头,含羞柔声的道了声:“遗公子没事就好!这样……姐姐也就可宽心些了。”
柳绮琴笑望着那害羞低首的她,在她的脸上,她看了幸福甜蜜。也许,她当初的决定是对的吧!将鸣玉鸾嫁给随云笑,她方可真的得到幸福,与快乐。
珊瑚和闪蝶跟随在她们身后,忽而珊瑚看到前方行来一人,便低声提醒了前面的淡雅女子一声:“主人,陵王爷向这边来了。”
柳绮琴听到了珊瑚的提醒,便转眸望向了那一袭墨袍冷魅,步履不疾不徐向他们走来的风华男子。她柳眉微蹙,转头对珊瑚她们吩咐了声:“你们先带飘絮去雅韵轩,我随后到!”
“是!”珊瑚和闪蝶低头领命,二人眼中皆浮现了一抹不解的迷惑之色,这主人是怎么了?为何自从那晚后,主人对陵王的态度,就转变的越来越冷淡了呢?
不再是以往的刻意冷淡疏离,而是一种仿若对待路上陌生人的淡冷,是一种不在意的淡冷。
鸣玉鸾望了那风姿倾华的男子一眼,便转头对那淡冷的面纱女子,柔声含笑的微颔了首下:“那我们在雅韵轩,等姐姐你!”
柳绮琴对她微颔首,伸手温柔的纤指为她将鬓边的一丝鬓发,拢到了耳后。眸光柔和温暖如chun风,带着丝丝阳光的暖意,满是疼惜与怜爱。
鸣玉鸾对她柔柔的微微一笑,便和珊瑚跟闪蝶她们,向着前方不远处的雅韵轩走去。
清英依旧冷着一张脸,手握长剑在一丈外驻足,远远的望着,那走近那垂柳树下白裙女子的主子。
赫连寒云负手缓步,唇含温润笑意的走向她。望着今日白裙淡雅的她,一株兰草飘在裙边,更衬得她神秘脱俗,仿若世外的云间仙子。
柳绮琴望着那走近了她,却只是伫足在她面前一尺外,薄唇含着清淡的温和笑意,凤眸潋滟温柔的望着她的男子。她淡然的水眸中,微起了一层波澜:“陵王是来……要我兑现承诺的?”
“如果我说是,你是不是就会因为不开心,而更对我疏离冷淡了呢?”赫连寒云向前小迈了两步,与她相隔近在咫尺,低头眸光极尽温柔似水的望着她,水色薄唇边依旧含着那抹淡淡温和的浅笑。
柳绮琴有些躲避他过于温柔的眸光,微侧脸垂眸,淡冷如昔道:“陵王多虑了!承诺是我允下的,无论你要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尽我所能,为你办到!”
“哦?是吗?”赫连寒云伸出一只手,玉白的修指轻拂过她的眉梢,低头望着她垂眸静谧的模样,水色薄唇轻启,吐出了一句情深意浓的温柔话语:“如果我说,我要你呢?”
柳绮琴浓密卷翘的羽睫微颤,眼帘缓缓被掀起,一双淡然如水的眸子,便对上了他那双温柔潋滟的凤眸。她稍有迟滞,随之便轻颔首应了他的要求:“如果这是陵王想要的,那我给便是了!”
心乱如麻!那怕她再警告自己,不可再对这个男人有心。
可是那颗不受控制的心,还是为因对方的一句话,而不得平静的乱如麻。
赫连寒云想过她会怒瞪着她,冷然的拒绝他这个有些亵渎她的要求。可他却没想到,这小女子不止没发火,更是过分平静的,答应了他这个无理的要求。
他不懂,他真是越来越不懂这个女人的心思了。
柳绮琴收回眸光,垂眸静立在那碧柳如丝的树下,任清风拂动她的如雾面纱,隐隐将她的轮廓轻勾出。
赫连寒云那浓黑如墨的凤眸中,有些痴迷的凝望着,此刻静谧似水,淡雅如水上碧波青莲的她。他玉白修长的手指向下轻移,莹润的指尖被她的一丝青丝缠绕。他无比爱怜温柔的,将那一丝飘飞的青丝,拢到了她的耳后。
柳绮琴表面很是淡静,可那宽袖下的双手,却早已紧握成了拳。纤长的指甲嵌入掌心,刺痛使她柳眉轻微的颦蹙了下。
然而她这细微的颦眉,却还是被一直凝望着她的赫连寒云所发现。他放下为她细拢发的手,伸出双手牵起了她宽袖下的白嫩小手,果见她双手紧握成了拳头。
柳绮琴对上他隐含薄怒与无可奈何的凤眸,竟然有些心虚羞的垂下了头。她望着他白玉似得修长大手,温柔的掰开她的纤纤十指。轻柔的用他那莹润光洁的指尖,无比温柔得轻抚摸着她的掌心。
赫连寒云轻碰着她掌心的小月牙红印,见她纤指微颤,他抬头望着垂眸安静的她,白玉修长的大手,捧起她的一双白嫩小手,放在面前,低头轻呼了呼热气:“以后别这样伤害自己了,如果不想让我碰你,那就……直接挥开我的手,没必要如此隐忍你对我的厌恶,把自己伤成这样。”
柳绮琴低垂的羽睫微颤,那双似水静谧的眸子中,浮现了一层缭乱的波澜。
赫连寒云见她纤指又要拢起,他细挑的剑眉紧蹙,双手一用力便将她拉进了怀里,将她那双纤细的小手,放到了他的两侧腰身上。他一双大手环上她的后背,低头凤眸隐泛痛楚的温柔对她说:“以后,如果你心里不舒服,那就掐我,不要在暗中伤害自己了。”
柳绮琴一双小手微颤,纤长白嫩的玉指轻搭在他腰身两侧,却一直都没有因为心底的乱如麻,而去紧紧地掐住他的腰身。
赫连寒云低头望着她,因为离得太近,所以他清楚地看到,怀中的小女子,面纱后的红唇被她狠狠的紧咬着。他凤眸底墨海汹涌的翻腾气狂澜,他愠怒的声音,低低的压抑般的飘入她耳中:“说了不让你伤害自己,为何你就是这么不乖的……非要伤害自己呢?”
柳绮琴听了他的话,刚要抬眸直视他,双手要狠狠推开这个敢在她面前放肆的男人。可隔着一层面纱的唇瓣,却被一双微凉带着草木清香的水唇,给堵了住。她一双水眸瞬间睁大,带着惊讶和羞恼的瞪着对方。
赫连寒云虽然很留恋她的味道,可因在大街上,他也没有太放肆的惹恼怀中的她。只是片刻如蜻蜓点水般的吻上了她的唇,见她贝齿松开了自己的唇瓣,他便也就瞬间离开了她的樱唇。
柳绮琴水眸含怒,瞪着对方那张绝美的神人共愤的俊脸,她双手紧掐着对方腰间的软肉,似报复面前一副阴谋得逞小人样儿的他般,让纤长的指甲隔着一层衣料,深深地钳进他的皮肉里。
赫连寒云只是一开始微蹙了下眉,之后便一副没事儿人般的,慵懒的勾唇笑望着她,任她如小孩子般,用这种有些幼稚的行为,来报复惩罚他。
柳绮琴见他面上不显一丝痛楚之色,便瞬间收回了手,抬手推开了他,水眸冰冷的怒瞪了他一眼,便侧身自他身边而过,向着前方走去。
赫连寒云见她生了气,他水色薄唇轻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摸了下有些丝丝刺疼的腰部,随之便迈步不紧不慢的与她相隔一步,负手微低头望着她覆了寒霜的眉眼,轻笑愉悦的笑问道:“怎么?原来仇老板是这么小气的吗?就因为一点小事儿,就生气不理人了?”
“你既然知道我是什么身份,那就该知道,我不是可任人随便调戏的。”柳绮琴转头给了他一个冰冷的恼怒眸光,脚下步子微加快,行走的微风,带动起了她的雪色裙摆,微微波动,仿佛复活了那株墨色兰草。
待他们走后,在一个角落处,便出现了两抹一老一少的身影。
“看来!我们还是晚了一步!这个看似不好接近的强势女人,已经被咱们这妖孽陵王……给拿下了。”柳睿渊望着那两抹一前一后,风采卓华的男女,眸底浮现了一丝狠戾的毁灭之色。这世间的美好既然不能属于他,那便只能被他全部毁掉了。
赫连夜白眉心紧皱,一双如鹰隼般冷锐的眸子,泛着浓浓杀意的望着那抹挺拔俊美的墨色身影。赫连寒云,对于柳绮琴你先我一步,我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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