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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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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拜天地!”
二人微弯腰,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
随云笑嘴角微抽搐了下,这遗恨天……还真把这两个人当成他高堂了啊?
二人转过身去,眸光全都感激的投向那端庄尊贵的女子,而那一旁的紫袍男子……则被他们给直接忽视掉了。
柳绮琴望着那对她弯腰一拜的新人,眸底浮现了一丝羡慕。她为人两世,皆不曾真正的结过一回婚。
记得前世,她嫁给刘绍齐时,不过只有两本维持婚姻的结婚证,和几张婚纱照而已!连一场酒席也没摆过。
今生一眼醒来,她已为人妻,曾经的婚礼也只在幻境里见过。而那场婚礼的新娘也不是她,而是曾经的柳家三小姐。
赫连寒云一直眼角偷看着她,她眼中的羡慕和悲伤,自然没能瞒过他的眼睛。似乎他们的婚礼,开头是热闹隆重的,可后来……洞房之夜,他成了她的噩梦。
不对!他们没有过婚礼,因为而今的她,已经不是曾经的柳绮琴了。
她曾说过,她只是一缕孤魂,飘飘荡荡,依附在了死去的柳绮琴身上。
她还说过,说她来自未来,那里已是二十一世纪,离而今的三世纪,已将近相隔了两千年。
那这样说来,他真的欠了她一场婚礼。如果将来他们真的能重归于好,那他……必然会为她办一场,惊艳天下的大婚礼。用大红喜轿,将她接回到他的身边。
“夫妻对拜!”
随云笑与鸣玉鸾二人对视着,脸上皆散发着甜蜜幸福的光芒,头抵头,弯腰一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喊完这声,遗恨天便功成身退的推到了一旁,眸光极其复杂的看着那携手离去的二人。不知他此生,是否还能和霜儿一起,穿着这龙凤喜服,拜一场天地?
随府管家招待着那些宾客,因为随云笑回了新房还没出来,他便只能拉了充当司仪的遗恨天,去了各桌陪酒招待客人。
而一向清冷脱俗的孙子奕,因为任君行那个损友,也没能逃脱的被拉去陪客敬酒了。
赫连寒云见此,为防自己惨遭任君行那厮的魔手,他便和柳绮琴默默的离开了宴席,出了随府。
天机府
闪蝶帮着穆熙房正招待着一些送礼的人,前去香满园赴宴呢!抬头便瞧见了,那同陵王一起归来的柳绮琴。
珊瑚被闪蝶轻拽了下,她转头望去,见到自家主人回来了,她忙走过去,将柳绮琴他们,从一旁迎进了府里,并未有惊动任何人。
“你可知,今日随府婚礼圆满的同日,景王府里……可是差点闹出人命来了呢!”赫连寒云陪她走在天机府中,唇含浅笑,眸中闪着幸灾乐祸的光芒,趣味的与她说。
柳绮琴微侧首,见他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她柳眉微蹙了下:“就算你讨厌赫连遥峰,也不用……毕竟他是你哥哥,你们之间又没什么深仇大恨,何必弄得像仇人一样呢!”
“是没什么深仇大恨,可小仇还是有的。”赫连寒云与她并肩而行,水色薄唇轻勾着一抹浅笑,忽而转头对她说道:“你可知,我今日还看到了一个人。她和你长的很相似人,是……你的那位才名远播四妹妹。不过,你的那个弟弟却好似更像你!因为他的一双水眸,简直像极了你。”
“是吗?”柳绮琴兴致缺缺的淡淡应了声,便向着前方走去。
赫连寒云见她神情淡淡,对此毫无兴趣的样子。他唇边勾起一抹苦笑,不在多言说什么,只是安静的陪着她,走在这个张灯结彩,一片喜庆,却也依旧显得清冷的天机府里。
………………………………
第六百一十一章:坏事之拿错了酒
二人前后到了飞鸾阁,柳绮琴挥退了下人,提裙上了二楼。
赫连寒云虽然不是头一回来飞鸾阁了,可却是第一次上来这二楼。
二楼和一楼一样,都是三间直通房,没有隔间,只在那卧室处弄了个月亮门的雕花隔断。
珠帘流光溢彩,青纱白纱交错,雅致中透露一丝飘渺。
这样的设计,是一般闺房的设计。
房间里有几个雕花独角花架,分布在四周,每个花架上都放着一盆兰花。
柳绮琴走到桌边,纤指提起那青釉茶壶,翻了茶盘中的一个青釉茶杯,低头为对方倒了杯茶:“看到我这普通至极的闺阁,是否让陵王爷你失望了?”
赫连寒云收回了打量的目光,单手背后走到桌边撩袍风雅落座,白玉修指接过她递来的茶,抿唇浅浅一笑,品了口:“嗯?碧潭飘雪?看来这些年里,你曾和灵巫族有过联系。”
柳绮琴轻拂袖,优雅端庄的落座,望着对面眸含笑意的男子,她眸光平静无波澜道:“在三年前那场大火中,我以血引出了洛天香体内沉睡的凤凰血。也是那次强力破开她祖先的封印,使我身上的灵力在三日间……全部消散了!”
赫连寒云听她平淡的讲述着三年前的大火,握着杯子的手指不由得因心痛而紧收拢,声音有些颤意问道:“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是灵巫族发现你灵力消散……再次找上了你吗?”
“不是他们找上了我,而是我让天师兄回了灵巫族,告诉他们做好一切准备……灵巫族下一任女祭司,将会在五年后出现。”柳绮琴纤指抚摸着杯沿,垂眸静谧的淡淡说着,她最后一次的预知未来之事:“在灵力消失前的一晚,我用仅存的力量,找到了女祭司出生的地方。天凌国,京华城,五年后,梅花夏日怒放,女祭司降世!”
赫连寒云在她说完这些时候,方才看着她问道:“你这次回来京华城,是为了……要等下一任女祭司出现?”
柳绮琴眸光自他那黯然的脸色上掠过,起身莲步轻移,走向西边大开的窗口。背脊修挺,长发垂腰。逶迤曳地的裙摆,轻抚过褐色的木质地板,留下了一抹淡影。
赫连寒云望着她伫立在窗口的背影,眸底浮现了浓浓的悲伤之色:“你恨我吧!最好恨得刻骨铭心,恨得要将我碎尸万段,让我痛不欲生!”
柳绮琴微侧过身去,一双盈水的眸子里,透着一丝迷茫的望着他,不解问道:“为何?为何忽然让我恨你?”
“为何?呵呵!你说是……为何呢?”赫连寒云笑得很是苦涩悲凉,斜靠在桌边,侧首望着那水眸迷茫的她,勾唇自嘲一笑道:“是我奢望了!你说过你不要再恨我了,因为你想忘记世间所有的一切,待你等到下一任女祭司出现后,你便就要离开京华城了。自此你我,再无爱恨情仇,就连一丝瓜葛,也都没有了!”
柳绮琴微垂下眸子,不敢对上他过于悲伤的眸子。是啊!当寻到那名新生的女祭司后,她就可以功成身退,离开这个会让人伤心烦忧的红尘,去到那片世外桃源,再无任何忧愁的灵巫族去了。
断情渊,在经过了那么多事后,她终于知道,那里面为何有那么多的冰封者了!
只因情难断,所以才将心身全部冰封起来。自此后再不用去感受,那人世间的喜怒哀乐了!
赫连寒云望着垂眸不语的她,他转过脸去,双眸有些湿润,抬手将那杯茶放到嘴边,仰首喝尽苦涩的茶水,将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桌面上:“有酒吗?我今日参加了两场婚宴,可连一滴喜酒都还没喝到呢!”
柳绮琴望着垂首低眸的他,她静默无言的转过身去,缓步走到一个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了两坛酒,抱着走到桌边,轻轻的放在了那铺着淡青色黄流苏桌布的桌面上:“只有这些药酒,你要是喝不惯,我吩咐人,让他们去酒窖给你……”
“不用了!消愁之酒,再浓香,喝到嘴里也是苦的。”赫连寒云揭开那封口红布,拔出那木塞,仰首便自灌起酒水来。
柳绮琴看着他脸颊上冲下的酒水,一些药渣沾在了他如瓷的玉颊上。她伸手拿过一个茶杯,夺过他手里的酒坛,在两个杯子里倒上了一些褐色的酒水,伸手推到了他面前:“药酒里有药材,喝到嘴里会咔嗓子的。”
赫连寒云端起那杯酒,修长的玉指在杯身上轻抚着,凤眸含着氤氲的水光,潋滟美丽至极的望向了她。沾了酒水的水色薄唇,泛着莹润的诱人淡红色,微张合间,低醇醉人的声音,便溢出了水唇贝齿间:“陪我喝一杯吧!一个人喝酒……有些孤寂呢!”
柳绮琴望着他细微的蹙了下眉,随之便拂袖坐在了他身旁的凳子上,纤细白嫩的素手抱着酒坛,为自己也倒了杯酒。
赫连寒云看着她纤细的双手,微蹙了下双眉,单手夺过那酒坛,放在了自己面前的桌面上,凤眸迷离的望着她,轻勾水润薄唇道:“你喝,我给你倒!”
柳绮琴依旧静默不语的望着他,端起酒杯,微掀开面纱一角,仰首喝下了那杯难喝的药酒,掩嘴低咳了几声。
赫连寒云望着难受皱眉的她,伸手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着气。凝望着她的眉眼,忽然开口道:“揭掉那面纱吧!反正这里就你我,没人会去泄露你的……真实身份。”
柳绮琴微侧脸望着他一会儿,方才抬起手,揭掉了她面上的白色面纱,露出了那张依旧清丽的容颜。
赫连寒云微眯着眸子靠近她,伸手抚上了她细腻如婴孩的脸颊,轻叹道:“原来,变得只是眉眼,而其它的……一直都还和三年前一样呢!”
柳绮琴没有躲避他的抚摸,只是水眸静静无波澜的望着一处,启唇淡淡道:“当年烧伤太严重了,那怕有百年雪莲为药引,凤哥哥也没能……帮我把容貌恢复如初。”
“还好的!至少还是我熟悉的柳儿,那怕你柳眉变得凌厉了,眼梢飞斜的透着妩媚,声音……似也比以往柔媚了许多了!可你,却依旧是我熟悉的柳儿。”赫连寒云睫毛微垂,凑近她的绯色唇边,落下了一个眷恋,含着一丝**的柔吻:“柳儿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的安静乖顺!”
柳绮琴垂眸望着他染上酡红的脸颊,不由得担忧的伸手抚上他微烫的脸颊:“你……喝醉了?”
可能吗?这些药酒她也一直在喝,虽然每次只喝小半杯,可这药酒的劲儿……好像没这么大吧?
赫连寒云望着那皱眉目露担忧之色的她,他唇畔忽而绽放了一抹绚烂至极的笑容:“你在关心我吗?柳儿,是在关心我吗?回答我,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心里从未将我抹去,柳儿!”
柳绮琴看着他这个样子,总觉得哪里有了些不对劲儿。她伸手将那坛酒抱到了面前,伸出那白嫩的小手探入了酒坛中,随之她拿出了一节……鹿茸?这是什么酒?她房里的不是老参酒,和马nai酒,还有一些果子酒吗?
赫连寒云俯身靠近她,长臂轻勾着她的脖子,双眸迷离的望着她低头在酒坛里捞的东西。可这捞出来的东西,怎么让他感觉越来越怪异了呢?鹿茸?太子参?首乌?枸杞?当归?
柳绮琴对于这些药材根本不了解,她白嫩的纤指拈着一块跟树根的东西,侧脸望着脸色越来越绯红的赫连寒云,皱眉问道:“你认识这些药材吗?知道……这是什么酒吗?”
赫连寒云伸出那白玉修长的大手,握住了她拿着当归的纤手,对她轻点了下头,酡红着俊脸,凤眸潋滟迷离,薄唇水润透着淡红,微启道:“这是当归!刚才看你捞出来的药材,我想这就应该是阴阳……唔!合欢酒!”
轰隆隆!咔嚓!柳绮琴觉得她头顶忽然闪过了一阵电闪雷鸣。她转过头去看着手里的东西,颤音的艰难吐了一句话:“你是说……这是……大补酒?”
“不!正确的来说,应该是壮阳酒!”赫连寒云觉得他脑袋晕乎乎的,身上燥热的难受,他收紧了手臂,身子紧贴在她身上,水润的薄唇微启,吐露着含着**的温热气息:“柳儿,很难受!热,柳儿,唔……”
柳绮琴的身子僵硬的坐在那里,额头上隐隐冒出了一层薄汗。她的双颊在对方又亲又摸下,迅速的越变越红。她又急又恼,恨不得杀了凤无殇那个阴损的家伙。他给她配的调养身体的药酒中,怎么会混进来一坛……大补酒啊?
不行!再这样下去,非出事不可。
她抬手推开了黏在她身上的男人,站起身便要往楼下跑去叫人。
可她刚想张口喊人来,纤腰便被人从后面给抱了住。在她完全来不及惊呼出声时,身子便被扳过去,一双水润带着酒香的唇,便堵住了她的唇。
“柳儿,别走……我好难受……柳儿,我要你!你答应给我的……柳儿!”赫连寒云边亲吻着怀里挣扎的人儿,便迷离着一双潋滟的凤眸,喘息的呢喃着。
………………………………
第六百一十二章:缠绵之破镜重圆
柳绮琴听到他的迷糊之言,身子瞬间僵硬在原地,就连捶打他的双手,也瞬间僵硬在了他的胸膛前。她答应的?是啊!他那日说要她,她是答应给他了。
赫连寒云打横将那安顺的人儿抱起,身形如影似风,瞬间移到了那张雕花绣床上。
他高大的身躯压在了身下人儿的身上,大袖一挥,青色与白色的轻纱便垂落下,掩去了他们的身影。
他低头望着身下让他无比眷恋的女子,温柔爱怜的吻,伴着粗重的喘息,落在了她的脸颊与脖颈上,留恋在了她的耳畔:“柳儿,可以吗?你愿意吗?会不想要我吗?”
柳绮琴唇边勾起了一抹无奈至极的苦笑,伸手抱住了他的脖颈,微偏头接受着他滚烫的热吻。现在那还是她愿不愿意的时候?这误喝了那什么阴阳酒的男人,仅存的理智都已快失去了。就算她真说不愿意,也不见得对方会放过她吧?
再者说了,她要真离开了,把他这中药的人丢在这里……那不是让他自生自灭吗?
也不知道凤无殇那配的药酒,到底会不会喝死人?她这一走,对方会不会真欲火焚身而暴死了。
得到了她无声的同意,赫连寒云仅存的那一丝理智,便如同一根紧绷的琴弦般,瞬间崩断。所有的压抑如洪水汹涌爆发,原本温柔的吻变得越来越炙热霸道:“柳儿,抱紧我,我喜欢你抱着我……让我亲吻你……柳儿……嗯!”
柳绮琴微蹙眉,因为对方的吻忽然加重,她被他吻的一痛,身子便难受的挣扎了下。可没想到就这样,她的膝盖就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她小脸一红,慌乱的忙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我是有意,你想怎么样吧?”
瞬间的慌乱被理智拉回,她冷着一张小脸,眸光凌厉的望着对方,一副如女王般的高傲冷然,冷睨着对方那张酡红迷人沉醉的妖颜。
说实在的,男人长得太好看,也是一种罪孽!
赫连寒云微蹙着眉,那双潋滟着水波的凤眸,艳冶中透着一丝迷茫,似乎不怎么明白她在说什么。
由此可见凤无殇的药酒有多恐怖了!如赫连寒云这样自制力那么高的人,竟然也被他的酒,变成了一个沉溺在欲海中的白痴。
柳绮琴望着那被她一吓唬,就呆愣住的赫连寒云,不由得觉得好笑的抿嘴一笑,伸手勾上了他的脖子,微仰首凑近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浅吻:“傻瓜!”
呆萌不是罪,可妖孽呆萌绝对就是大罪孽了!
“嗯……”赫连寒云被她一吻,身心俱舒爽的勾起了绯艳的水唇,低头含住了对方软香的唇瓣,辗转品味着,微眯的妖魅眸子中,慵懒中透露着一丝痴迷:“柳儿,舒服的……”
柳绮琴眉头紧皱,紧咬着牙关,强忍住给对方一拳的冲动。该死的妖孽,这样又亲又摸还不够,居然开始边摸边解起她腰带来了。
“唔!张开嘴,我要进去,柳儿……”赫连寒云似乎真喝傻了,他一边快速的脱着身下人的衣服,一边撒娇皱眉的眯眸与身下人对视着。那眼眸中的哀怨之色,慢慢的变成了那委屈的泪花。好似对方不张口让他进去,他就哭给对方看那般。
柳绮琴水眸冰冷的怒瞪着对方,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他还可以更无耻卑鄙些吗?这是做什么?以为他是小孩子,在撒娇向大人要糖吃吗?
赫连寒云手下没停下来的脱着对方的衣服,没过多大一会儿,他就把身下人的衣服脱了一大半。见对方紧咬牙关就不张口,他紧皱双眉,眸底闪过了一丝委屈的不开心,大手自她的小腹一路向上,紧抓住了那一团柔软。
“嗯!赫连寒云,你……”柳绮琴一声惊呼张口,骂人的话还没出口,便遇上一条湿滑的舌头,强横霸道的探进了她的檀口中。可恨!趁人之危,真是卑鄙无耻的小人。
赫连寒云毫无危险意识的,满意得品尝着胜利的果实。很香呢!虽然这个香甜味儿有些陌生,可他却知道,这是他最想要的那个人的味道。
“唔!赫连……啊!你在做什么?住手!你这混小子自己折腾吧!我……嗯!我不奉陪……唔唔!”
“不要动,又出来了,我要进去!好暖暖的……好舒服的……”
“赫连寒云,你起开……唔唔!混小子,不许再把舌头……伸进我……嘴里!”
“不要!我喜欢的,你张开嘴啊!柳儿你不是疼寒儿的吗?你答应给我的,不可以反悔的……”
“我又不是君子,我没空和你讲什么驷马难追――”
“不让你走,现在就要你,你逃不掉……唔!你又打我?”
“赫连寒云你在做什么?解开我的xue道!”
“不解!解开你还会打人的,就这样,柳儿这样最乖了!”
“唔唔……赫连……寒云……解开!”
轻纱微浮动,一双玉臂横出纱帐,垂搭在床沿边,十指相交扣。女子的纤长指甲,狠狠的嵌入了男子的手背皮肉里。
幔帐中,传来一声女子柔媚无力的怒骂声:“赫连寒云,你不是人!”
“嗯!你也好不到那里去,掐人……嘶!好疼的!”
“混蛋!以后就算你被五马分尸,死无葬身之处,我也再不会对你产生同情心……找死的去帮……嗯!你了!”
女子的暴怒骂声,在太阳西移时,慢慢的变成了婉转酥媚入骨的呻、吟。
而男子的喘息声也在加重,还伴随着极其舒服的感叹声:“柳儿,你好美!”
蓝天白云下的飞鸾阁,一片鸟语花香,暗香浮动。
暖阳暧昧的洒向那半开的窗口,透过梳妆台,依稀可看那暧昧浮动的纱帐。
鸟儿嬉笑的鸣叫着,花儿扬着头,迎着太阳绚烂的绽放。
天机府的下人们还在忙着招呼宾客,飞鸾阁所有的人,那怕暗卫有听到什么声音,也没人敢冲进去拿了那yin贼陵王。
毕竟主人到现在都没呼救,而陵王又是主人亲自带进的飞鸾阁。如此情况下,谁敢肯定主人不是自愿的?
再说了,他们一直跟着主人,明显感觉主人对陵王很特别,和对别人大有不同之处。
夕阳西下,残阳余晖。
昏黄的夕阳,自窗口洒进来,照在那梳妆台边,那对镜梳妆的清丽女子脸上,为她清冷的小脸上,平添了一丝柔和的暖意。
赫连寒云抬手扶额自床上坐起身,修指按了按太阳xue,感觉上身一凉,低头便看到了自己裸露在外的身躯。他脑中瞬间闪过一段旖旎的画面,使他僵硬着脖子,缓缓的转过了头去。
然而看到的便是一个身穿中黄短裾的女子,伴着夕阳余晖,坐在窗口梳妆台边,素手握着梳子,对镜细梳着三千如墨青丝。
柳绮琴纤手拿着象牙木梳,细细的梳着三千青色,冰冷的眸子,自铜镜中看到那床上醒来的男人,淡冷问道:“陵王醒了?”
赫连寒云没有回应她的问话,只是坐在床上,望着那浑身散发着暴戾冷气的女子。
他勾唇玩味一笑,直到笑到对方忍无可忍的转过头来瞪着他,他才身子往身后的绣枕上一靠,慵懒斜倚,玉白的修指支头,邪魅的笑望着那怒瞪他的小女子,嗓音微沙哑道:“仇老板?不!柳儿……呵呵!你若想要为夫,直说便好了!何必,请我喝那大补酒呢?这要是补过头了,你一时受不了为夫的……”
“赫连寒云,你再敢多说一句话,信不信我立刻拔了你的舌头?”柳绮琴清冷的小脸上浮现了一抹红霞,一双怒极的水眸,冰冷的怒视着,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耻男人。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单手紧握着那象牙雕花梳子。
赫连寒云见她真生气了,他立刻很听话的收起了笑脸,眸光有些心疼的看着她握梳子的纤手,无奈的叹了声气:“把手松开吧!如果你真生气,那就来打我出气好了,别再……伤害自己了!”
啪!柳绮琴将手中的象牙梳子望梳妆台上一拍,站起身来,浑身散发着冷冽之气的缓步走到床边。她微弯下腰,双眸极冰冷的冷凝着对方,纤手缓缓地抬了起来。
赫连寒云凤眸含着温柔的宠溺之色,斜倚在床头,未有一丝闪躲的意思,唇含温柔浅笑的望着对方,等着那包含着无尽的怒火的一巴掌,落在他的脸颊之上。
啪!柳绮琴的手落在了床头旁的椅子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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