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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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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了!这可是天蚕丝织成的布。还有这上面的颜料,可是用凤仙花汁染的。你闻闻,是不是还有淡淡的花香味儿。”珊瑚亲和微笑的望着她,声音柔柔的为她解说着这件衣服的好处。
“天蚕丝衣?”红袖惊讶的瞪着一双静柔的眸子,倒吸了口冷气:“这……仇姑娘,这我不能收……太贵重了!”
柳绮琴只是淡笑望着她,拿起那件上裳便贴在了她身上,满意的看了看:“收下吧!我瞧这件红色的袄裙,你穿着一定好看。”
“这……不用了!我有衣服,都还新着呢!这些年来,十皇子一直待我很好,吃穿从没少过我的,一点也不曾委屈过我。”红袖望着近在咫尺的主子,眸底闪动着异样的情绪,目光柔和,带着让人安心的柔光。
柳绮琴知道红袖是不想她这么愧疚,也是在告诉她,这些年里赫连沛文对她很好,从来没把她当做下人过。
珊瑚见身旁的主人神情有些怪异,她眉心微蹙了下,便笑着拉着红袖,对她暗使了个眼色:“姑娘就别推辞了!快收下吧!瞧,衣服下面还有双漂亮的红色绣花鞋呢!和这衣服配在一起,姑娘穿上了一定很明**人。”
红袖接到了对方给她丢的眼色,她也就没再开口拒收这件衣服了。她对面前的白裙女子,微颔首见了一礼:“多谢……仇姑娘!”
“哎呀!红袖,你就不要和仇儿客气了,她不喜欢别人和她客气的。”赫连沛文站起身走过来,笑着转头望向那面纱女子,微弯腰凑近她问道:“仇儿,你都送了红袖礼物了,那有没有我的啊?”
柳绮琴无奈的嗔了他一眼,伸出手食指笑点了他额头下:“你啊!那两套衣服不是给你送到府上了吗?这才过了几天啊?就又来勒索我了?还说你三哥坏,我看你……才是个贪心的小坏蛋!”
赫连沛文被她点的一仰头,点回头来哀怨的望着她,嘟了嘟嘴:“我才不是小坏蛋呢!三哥坏他的,可和我没什么关系。嗯!那个……我不认识他!”
柳绮琴望着他装傻充愣的可爱模样,“扑哧”声,素手掩面笑了起来:“你啊!就背地里说他吧!看被他抓住了你背后损他,他不收拾你!”
“哼哼!我才不怕他呢!他想收拾我……也要抓得住我再说啊!”赫连沛文鼻口朝天哼了哼,皱了皱鼻子,高傲的扭过头去,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可爱模样,微翘起嘴角道。
“哦?不怕我吗?那等我抓到你了,你是不是就该怕我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一袭白衣翠竹美如仙人的赫连寒云,唇边微扬起一抹浅笑的弧度,凤眸清华潋滟,负手含笑的缓步而来。
赫连沛文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瞬间犹如晴天霹雳,他僵硬着脖子转过头去。当看到那似笑非笑向着他走来的人,他的小脸立马一垮,一副要哭的样子,吓得嗖的躲到了红袖身后:“仇儿,你害我!你怎么没说……他在的啊?”
柳绮琴听着他可怜兮兮的哀怨声,她微蹙了下眉头,转头望向了那已经走到他们身边的风华男子,以很疑惑的问道:“陵王爷,我可是记得,我没说过要见你吧?那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天机府?莫不是学什么小偷小摸的贼子,爬墙进来的?”
赫连寒云笑望着她,轻摇了摇头,说出了一句雷到一片人的话:“不!我是跳墙进来的。”
汗!赫连沛文听了他家好哥哥的回答,他脑袋更缩到了红袖身后,倍觉丢人的抬手掩起了面。他不认识他,这个没脸没皮的三哥,他不要认识了。
珊瑚和闪蝶微低头,抿嘴对看了一眼。这个陵王爷,会不会太逗了?
红袖眸底浮现了一丝狐疑,目光在他们二人间来回打量。主子不是恨赫连寒云,怎么现在却和他有说有笑起来了?
………………………………
第六百一十八章:约会之三大美男
柳绮琴望着对面厚颜无耻的风华男子,眼角抽搐了下,眸底浮现了一丝笑意:“这两者有分别吗?”
“当然有!爬墙多有失风度?哪有跳墙来的潇洒!”赫连寒云抬手理了下衣服,唇边含笑靠近她,低头眸含一丝怨气的问:“你为什么不见我?我来找了你那么多回,你都没让人开门,连让我吃了那么多天的闭门羹。”
“陵王日日来我这里吃闭门羹,只能说你管家不严,家人浪费奢靡到了你家徒四壁,连口吃的都没有了。”柳绮琴斜眼瞪了他一眼,收回眸光,她面纱后的绯唇轻勾,启唇淡淡的问出了一句话:“说吧!找我到底有何要事?”
赫连寒云被她好生的臭了一顿,此刻见她又对他如此的疏离,他不由得给了她一个极其哀怨的眼神,伸手拉着她走到了一旁,低头望着她小声问道:“你都考虑那么多天了,可想好要原谅我了吗?”
柳绮琴看了她手臂上的那只白玉似得大手一眼,便仰首与他对视着,眸子里浮现了一丝莫测的笑意,似含了三分媚意,三分狡黠,似真似假道:“你猜!猜我是放过了你,还是……将你打入了十八成地狱了?”
赫连寒云对上她那双存心戏耍他的眸子,他无奈一笑,凤眸中尽是温柔的宠溺之色:“我不想下地狱,也不想你放过我,只想被你囚禁。”
柳绮琴眼角染上了一丝淡淡的羞红,她笑嗔了他一眼,转头看了那狐疑在打量着他们的红袖一眼,转回头来,柔声低语对他道:“让我原谅你也行!你帮我做到三件事,只要你完成了我的托付,那我……就大度的放过你小子,如何?”
虽然这一声“小子”让赫连寒云很不悦,可当他听到有机会能博得她的原谅,他还是放低了身姿,凑近她用仅两人听到的声音,凤眸凝望着她的眸子,勾唇轻笑问道:“什么条件?只要你说的出来,就算是你想要弱海的珊瑚,我也拼死去为你寻来。”
柳绮琴因为他的最后一句话,心湖荡起了一层轻柔的涟漪。她望着他的眸光,也顿时柔了几分:“我可不想要你的命!我只是让你为我办三件事,而已!”
“哦?那你就来说说,是那三件大事?”赫连寒云负手弯腰凑近她,故意使坏的轻对她吹着气。
柳绮琴眉心微蹙,瞪了他一眼,眼角含羞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让你帮遗大哥追回清霜,想法让红袖原谅阿七,还有……撮合小文和月仪公主二人,成就他们的美好姻缘。”
赫连寒云嘴角微抽搐了下,无奈的笑望着她道:“你觉得这样该媒婆做的事,我一个大男人去做……合适吗?”
“合适!当然合适!你鬼主意够多,定然比他们几个木头……脑子要灵活得多吧?”柳绮琴望着他,眸中浮现了一丝狡黠之色,凑近他细微的小声道:“如果你连帮他们哄人都做不到,那……你想求得我的原谅,岂不是更难了?”
赫连寒云眉心微皱,低头对上她狡黠的眸子,无奈的叹了声气:“好吧!我试试看吧!尽力帮他们改头换面,拟定追妻政策!”
柳绮琴瞧着他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抬手掩嘴好心情的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头,笑着鼓励道:“加油!陵王殿下,我很期待你的好消息。告诉你,别让我失望!我可是生意人,赔了我可是会生气的。”
“放心吧!不会让你赔了的。”赫连寒云抬手回敬的也拍了拍她的肩头,顺便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惩罚似得捏了她耳垂下。
柳绮琴抬手拍开了他暗地作恶的手,嗔瞪了她一眼,转身收起所有的嬉笑,严肃淡冷的下着逐客令道:“行了!生意谈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陵王爷,你可以走了,不送!”
赫连寒云无奈的看了她背影一眼,眼角似有些怨气的,瞪了那躲在红袖身后的赫连沛文一眼,便转身如来时般清雅飘逸而去了。
等看到他走了后,赫连沛文才从红袖身后走了出来,皱眉走向了那望着门外的面纱女子,有些生气的质问道:“仇儿,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柳绮琴收回目送赫连寒云离开的眸光,转回身去,望着面前一脸冷然质问她的少年,眸中浮现了一丝迷茫之色:“小文,你说的这些话,我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
是的!她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一转眼间,对方就对她生这么大的怨气了呢?
赫连沛文又向她迈进了一步,低头望着她迷茫困惑的眸子,面色极其严肃,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道:“他是柳姐姐的,那怕柳姐姐不在这里了。可我,也容不得有人来夺走……属于柳姐姐一个人的他。”
柳绮琴眸底翻涌起浓烈的复杂情绪,她咬了咬面纱后的绯唇,眸光温柔含着心疼的,伸手抚上了他的脸:“小文……那个你放心吧!我不会抢你柳姐姐的人,我和你三哥……只是在谈一笔生意罢了!”
“生意?什么生意?”赫连沛文听到她说不会抢走三哥,让柳姐姐伤心了,对于她的态度,一下子就回到了从前。
柳绮琴抽回了被他握着的手,转身向着主坐上走去。回身拂袖,优雅带着一丝慵懒的落座。素手支头,斜倚坐在圈椅上,望着他,眸含笑意道:“一笔很大的生意!至于是什么……呵呵!小文,这是商业机密,我就不好对你说了。”
“哦!”赫连沛文也知道他问的有些逾越了,所以便闭上了嘴,不在多问什么了。
红袖有些失神,或者是她在想刚才发生的怪异事。主子和赫连寒云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嫌隙,似乎还和以前一样,有说有笑的。
那这样是不是代表,主子她已经和那个男人冰释前嫌,重修旧好了呢?
她听花锦来告诉她说,那日王妃夜闯陵王府,大喊着呼唤清霜,几乎惊动了王府所有的人。
当发生这件事后,她便到十皇子府中找到了自己,问自己是不是早知道仇老板便是王妃?
在那个时候,她便就已知道,赫连寒云已经知道主子的真实身份了。
或者,他和主子间还发生了别的什么事,所以二人才会和好,不在像以前那么见面如仇人了。
柳绮琴留下了赫连沛文他们二人吃饭,在吃过后,柳绮琴又带着红袖去了紫英楼,为她挑选了些别的衣服和首饰。
天机府里,没有太多人对于柳绮琴的待红袖特别好,而生出什么疑惑来的。
在他们看来,这位红袖姑娘是十皇子的贴身丫环,主人爱屋及乌,对这位红袖姑娘好,那也是很正常的事儿!
可珊瑚和闪蝶却不这样认为,主人对待十皇子的好,就让她们很疑惑。而对于这个红袖姑娘的好,更是令她们很疑惑。
而主人对陵王的特别,甚至让她们怀疑,主人这回来京华城,便是为了这位陵王爷来。
可主人和陵王爷到底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主人对待他总是忽冷忽热,忽近忽远的?
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主人还大哭了一场,之后还是遗公子劝好的。
疑惑,疑问,这其中似乎有着一段千丝万缕,包含着爱恨情仇的往事。
翌日
赫连寒云带着遗恨天和孙子奕到了城外,三大美男一人撑着一把白色泼墨油纸伞,来到了青山绿水的还珠山。
遗恨天一袭碧袍如水,几乎隐入了青山中。他坐在一块山崖边的凸起圆石上,极目眺望,似被对面山上的风景所迷住了般。妖娆的狐眸中,浮现了一抹恍惚之色,似在赏景,又似在追忆着什么。
在他的脚边,放着一把收起的白色油纸伞,静静的陪着它的主人。
孙子奕站在离遗恨天不远的地方,一手撑着一把伞,一手依旧握着玉兰扇轻轻的摇晃着。他面色如昔般清冷疏离,一双沉静的眸子悠远的望着一处山峰。一袭蓝衣被风烈烈吹动,似高天之上的一抹湛蓝,又似沧海中的一抹深邃蓝幽。
赫连寒云一袭白衣如雪,撑着那把白色泼墨油纸伞,如那临凡的仙人,缓步飘逸的走在一片野花簇簇中,欣赏着夏日中碧草百花美景。
他每走一步,那白衣轻纱便会轻拂过一片野花,留下一缕淡淡的清香。
风轻轻的吹来,吹起片片花瓣飘飞,带起了花从中的一群粉蝶飞舞,蹁跹的围绕着那白衣人身畔,似迷恋的流连不散。
孙子奕微侧首,便看到了赫连寒云花丛中执伞回首,对他浅淡一笑,瞬间光华流溢,似比夏日煦日还要耀眼夺目。
遗恨天也恰在此时回头,便望见了那一片茫茫花海中,伫立着一个出尘绝美的男子,美得让人恍惚以为看到了仙人临凡,美得令整个山岗的百花尽失了颜色。
赫连寒云见他们看他看的呆愣住,他不由得蹙起了眉心,转身白衣飘逸,顺着原路执伞向他们走去。
他细微的一点动静,带起了落在他白衣上的蝴蝶飞舞。
一阵山风吹来,花瓣飞舞迷离成阵,白衣如雪的他,仿若踏云而来云上仙君,风华俊美无双。
………………………………
第六百一十九章:哄人之编制花环
赫连寒云走近他们,站在那块圆石边,低头唇含淡笑,凤眸潋滟清华,望着那眯眸看着他的碧袍男子,打趣道:“天师兄这是被我的美色所迷了吗?嗯!这可不好!会伤了霜师妹的心得!再说了,我虽是断袖之名在外,可喜欢的却一直是女人,而绝非男人的!”
遗恨天脸色瞬间黑沉如乌云压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狐狸精,离我远点,我可不想被你祸害。”
赫连寒云收起了手中的伞,将伞往旁边一放,他撩袍坐在了圆石旁,伸手哥俩好的勾住了对方的脖子,脸贴近他的脸,笑得很邪魅惑人道:“天师兄,你说我祸害你?可是我怎么记得,这些年来……一直是你在祸害我呢?说说,你是不是早就发现我的身份了?怪我当年带走了霜师妹,所以便一直想着法儿的恶整我?”
遗恨天妖娆的狐眸转头对上他潋滟凤眸,他有些有气无力,懒懒的说道:“是仇儿告诉我,你就是魅影。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你就是云师弟,否则……你以为我会只恶整你,而不拿刀劈了你吗?”
赫连寒云故作被他眸底的寒光吓到了,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胸口几下:“天师兄,别这么凶巴巴的,霜师妹可不喜欢这样严肃的你。”
遗恨天斜了他一眼,懒得理会他的,转头望向了那被丝丝缕缕金光穿过的云海,眸底浮现了一抹追忆之色:“霜儿最喜欢在山崖边跳舞了,她说……她喜欢风带给他的自由!”
孙子奕侧首望着那师兄弟二人,那怕如此画面再美,也难驱散他二人身上的忧伤。唉!同是天涯人!他们这几个人,哪一个不是为情所困?哪一个不是求而不得,只能在心中深藏那抹倩影?
遗恨天收回了追忆的忧伤眸光,侧过脸去,妖娆的狐眸中,放射出一束极其危险的寒光:“云师弟,多年未见,你倒是学会粘着师兄了?嗯?”
赫连寒云微侧首,刚好对上对方那双近在咫尺的危险眸子,他一是被这近距离给吓到了,二是有些害怕对方发火,所以便迅速的收回了手臂,站起身来,脚下一挑,那把白色油纸伞,便回到了他手里。
“天师兄多想了,除了霜师妹敢整日粘着你,试问……咱们族中,还有谁敢亲近你这冷神呢?”他还是离他们远些吧!那边看着花开的挺好,摘些花来给柳儿编个花环,回头去天机府送给她,哄她开开心。
孙子奕望着那又执伞步入花海的白衣男子,他嘴角轻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中有丝苦涩的感叹道:“寒云很久没这么开心了!似乎只有王妃,才能让他真正开心起来。真希望,王妃可以不计前嫌,原谅寒云当年被迫无奈,所做的那件事。”
遗恨天微蹙了下眉心,随之也起身挑起脚边的伞,执伞碧袍如水,向着那花海中的白衣人走去:“你今日找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别告诉我,你就是来让我们来看你‘采花招蝶’的?”
“当然不是了!我找你们来,是奉了我家娘子的命令,来帮你们追妻出主意来的。”赫连寒云一手执着伞,一手采了一些漂亮的野花,一脸苦恼的皱眉道:“她说不促成你们几对的好姻缘,他就永远都不原谅我。没办法,谁让我惧内出了名呢?现在只能听娘子大人的吩咐,帮帮你们两个木头桩子了。”
“你说谁木头桩子呢?说你是狐狸精,你还真以为你像狐狸一样聪明了?”遗恨天这些年来确实变了不少,特别遇上他的死对头,他就心中骤然会升起一股,特别想和对方比比谁会被先气死的冲劲儿。
“行了天师兄,要真把我气死了,可就没人给你说情了。你可别忘了,当年霜儿被你逼的跳崖,可是我救了她,将她带离了族里。”赫连寒云弯腰又摘了两朵花,低头美美的看着,抿唇笑着,有些啰嗦的说道:“这段恩情虽然比不了天大,比不了海深,可也算是我对她的再生之恩吧?她不给任何人面子,却多多少,都总会给我些面子吧?”
唉!这些年来,清霜虽然不是他亲妹子,可却胜似亲妹子。
而清霜虽然平日里冷冰冰的,可他却感受得到,清霜对他有着依赖,有着一份对兄长的亲近与尊敬。
所以……天师兄要娶清霜,必须,先要讨好他这个娘家人吧?现在不止不讨好他,居然还对他这么凶。哼!真是一根不可雕的朽木,活该他打一辈子光棍。
要不是他家柳儿让他帮忙,他铁定不会管他这臭屁的大师兄。
遗恨天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执伞侧过头去,望向了远处的一座青山。唉!也许仇儿就是想到了这些,才会让赫连寒云这个不靠谱的人,来帮他想办法的吧?
他要是听到赫连寒云的心声,估计现在,早出手好好教训他这师弟一顿了。
可惜他听不到!所以对于赫连寒云,他升起的只是感恩之心,而没有一丝想杀人之心。
“寒云,你说王妃让你来找我们,是为了……”孙子奕执伞缓步走来,眉宇间浮现了一丝忧悒之色,欲言又止的轻叹了声,转身向着花海一旁远走了几步。
他与红袖,在多年前就没能走到一起,而今他们间又隔了那个误会,恐怕……更没可能了!
赫连寒云十分满意的看着他手中采的花,水色薄唇勾起一抹柔情的笑容,凤眸含着无限温柔的望着那朵朵小花,启唇说道:“凡事不要太悲观,事要往好处想,而不能总往坏处想。否则,人活这一辈子,岂不是半点意思也没有了?”
“你有什么办法就直说,别在这里故作什么玄虚。如果你所能说的只有这些废话,那不好意思,我没时间在这里陪你闲谈。”遗恨天说完这些话,便执伞转身,向着与孙子奕相反的地方离去。
赫连寒云一看他要走,摇头轻叹了声,一脸无奈的席地而坐,将手中伞放到了一旁,低头开始编起了他的花冠,状似自言自语的说着:“唉!这里的花儿开得可真好,这么漂亮的花儿,若是编成了花冠送给柳儿,相信她看到……一定会很喜欢,很开心!”
孙子奕和刚要离开的遗恨天,同时顿步回头望向那席地而坐,百花丛中一袭白衣如仙编花环的男子,二人远远相视深思了一番,同时转身向着那一抹白衣走去。
大家都是聪明人,他都说得如此明白,如果他二人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便只能活该打光棍一辈子没人要了。
遗恨天修长的玉指一松,手中的白色油纸伞,便跌落在了那一片花花草草上。
他居高临下,低头眸光寒冷的望着对方的头顶,冷冷道:“这个主意,最好别是个馊主意。哄得了霜儿最好,要是哄不了霜儿……赫连寒云,我一定绑了你,把你这狐狸精,卖到清倌里去。”
“天师兄,你是不是酒还没醒啊?火气怎么这么大啊!”赫连寒云停下了编织花环的动作,仰头自下而上无奈的望着对方,勾唇苦笑道:“还有啊!呵……你认为,这天下有哪家清馆,敢收我这个活阎王吗?”
遗恨天懒得理他的瞥了他一眼,同他一样撩袍席地而坐,摘了身旁的一些野花,脸色黑沉,修长的白玉手指,灵活的编着那花冠。
赫连寒云微侧脸,望着对方那灵活的手指,怀疑的眸光,定在了对方那张冷若冰霜的妖娆容颜上,微张嘴难以置信的问道:“天师兄,你以前是不是经常编织花冠……哄霜师妹啊?”
遗恨天编花冠的手指微顿了下,眸底浮现了一丝复杂之色,启唇有些悔恨追忆道:“没有!以前霜儿总喜欢送我花冠,可我觉得那太幼稚了,她送给了我后……就全被我随手丢弃了。而今想来,当霜儿满心欢喜,将她亲手编织的花冠送我,而之后看到我不屑的丢了她的心意……她当时,一定是难过极了吧?呵呵!或者,她还曾经躲起来哭过呢!”
“这一点你倒真猜对了!”赫连寒云收回了望着对方的目光,低头编着花冠,唇角习惯的勾着一抹淡笑道:“记得有一回,我看到霜师妹拿着一个破了的花冠,在那处你逼她坠崖的灵心崖边,缩在一处石头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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