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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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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霜轻撩水,淋在她身上。脸色清寒,连眼珠似乎也不会动一下,完全看不到一丝生人气息。艳红的唇轻启,飘渺的声音如烟如雾:“十里风送蜜香,皆是蜜蜂采集药草花蜜而酿成,有医百病,消疤痕去皱,美颜之用。”
柳绮琴纤指轻抚过那玉瓶身,笑对清霜道:“清霜,你知道吗?你刚才的话,很像推销广告呢!”
清霜不知道什么是推销广告,她也不想知道那是什么。
………………………………
第一百四十一章:真假之有心无心
小林泡着茶,笑的很谄媚的将茶奉到他表里不一的主人面前,希望他的好主人,不会来个什么秋后算账吧!
清剑半坐在一旁花坛上,伴着月光,仔细的抚摸着那剑上花纹。他这个好弟弟啊!总是到处惹祸。惹完祸后,又总是事后马屁精。唉!真是没救了。
赫连寒云斜眸瞧着那一脸谄媚的少年,接过茶,浅啜了口,笑带三分邪气道:“小林,刚才她的话很好听是吧?竟引得我们林公子,笑的如此花枝招展啊?嗯?”
小林听到他的好主人那拖的长长地尾音,他笑容一下子僵在了那俊秀的小脸上。唉!由此可见!得最谁,都不要得罪小气的魅影堂主。
一阵风吹来,清霜的身影,一瞬间来到他们身旁一尺处。
“哇!清霜,你想人吓人吓死人啊?”小林一下子跳到赫连寒云身后,一双清秀的眸子,望着那死气沉沉地清霜。
话说自他和哥哥加入魅影堂后,清霜便跟在主人身边了。
而据自小跟在主人身边的清英说,自见清霜以来,便没见过清霜脚踏实地的走过路。从来都是来去如风,飘渺如烟云的作风。
清霜飘渺如烟如雾的声音飘在月夜里:“王妃已经好了。”
赫连寒云拍掉肩上的爪子,起身轻抚了下衣袖,便负手缓步走进了天香池。
清霜身影如烟般,瞬间消失,了无痕迹。
小林咂了咂嘴道:“这清霜的轻功,当真是神出鬼没,快如风,轻如烟啊!”
赫连寒云进了天香池,便看到那一身红衣的女子,斜倚榻,睡的正香熟。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而那双眼紧闭的人,却忽睁开眼,冷冷地瞪着他。他微怔过后,轻轻一笑道:“看来柳儿你,除了变聪明刁钻了外,还变得越来越调皮了呢!”
柳绮琴半坐起身子,眸光清冷,声音更是冷淡:“要走了?”
赫连寒云知道她还在生气,也知道现在说什么,她也都听不进去。
他轻叹一声,弯腰抱起了她,无奈地看着那一手勾着他脖子,双目紧闭的女子。看来还真是气的不轻呢!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了。
马车里
柳绮琴被赫连寒云抱在怀里,如同一个乖宝宝,听话乖顺的熟睡着。
赫连寒云低头看着状似熟睡的人,轻微的叹息声,似被自窗口吹来的夜风,吹散了那般:“你准备这样一直不理我吗?嗯?”
柳绮琴对于这件事,并没有太介怀。她只是暂时不想说话,想安安静静,想清楚一些事情而已!
清英一路都在眉头紧皱,忽来一阵不寻常的冷风。他刹住了马车,手中宝剑紧握,神情冷肃道:“王爷,有人。”
赫连寒云被马车里夜明珠映照的有些梦幻迷离的玉颜上,一片平常,声音也是淡淡如夜风:“无事!继续走吧!”
那些潜伏在屋顶的黑衣人,见马车停顿了下,竟然又继续若无其事的行驶。
千傲见他们如此反应,便目光扫视了下四周,见无一人影,便挥了下手。一众黑衣人,就如夜鹰般,唰唰的落了下来,拦住了去路。
清英减了车速,马车继续前行。
千傲见清英一脸冷肃,将他们这些黑衣杀手,全都置若罔闻,好像没有看到那些闪着森寒冷光的利剑般,继续驾着车,慢慢的前行。
柳绮琴终于睁开了眼,勾唇轻笑道:“你为人果然很差劲儿,走到哪里,都让人讨厌到除之而后快。”
赫连寒云一派悠闲的怀抱美人,唇边挂着轻松闲适,淡雅的浅笑道:“你不担心自己的小命儿,却还有闲暇关心我的生死?嗯!柳儿啊真是对我关怀倍之,令我心暖情暖呢!”
柳绮琴白了他一眼,双眸一闭,继续睡:“他们要杀的人是你,和我可没什么关系。我累了,到了芙蓉苑,记得叫醒我。”
赫连寒云无奈地轻笑摇了摇头。他可算是见识到这女人的冷漠了!不!是冷血,比他还冷血。
在千傲准备让人动手时,却听到了一阵清爽的笑声。
他转头望去,便看到了那个让他既熟悉又恐惧的绿衣少年。杀魔?
魅影堂第一温柔杀手,杀魔。
此人武功以轻柔著称,以剑法轻灵柔美闻名江湖。
可这个整日笑吟吟,出手温柔,却绝无活口的少年,却比世上任何冷血杀手都来得可怕。
一身黑袍站在民房屋顶的清烟,瞥了眼那半坐在屋顶的清剑一眼,转头对清英冷冷道:“你们先走。”
在千傲没反应过来时,面前便出现了五个面戴银色面具的白衣男子。看他们腰间束着的红、黄、绿、黑、白、五色腰带。便已知他们是谁:“魅影堂五影?”
五把利剑出鞘,逼得众黑衣杀手退避开来。
清英驾车顺利离去,车内的赫连寒云低低笑道:“想杀人却又怕人家,很有意思对不对?”
“对!所有人都怕你魅影行了吧?”柳绮琴连眼皮也懒得抬下,懒懒地回了声。
千傲强做镇定的不解问道:“这回我们要杀的是陵王,并没有哪里触碰了魅影堂,诸位为何……”
“你杀陵王是和我们没有关系,可是那马车里有陵王妃啊!这本来也和我们没关系,不过魅影有命,我们只能尊命而为了。”清剑一副我很无奈,很不情愿的语气对他们说道。
清烟见马车已经走远,便打了个手势,带着五影离去了。
清剑见又只留下他一个人,他叹了口气,难得善良的给他们了一个忠告:“别再妄动魅影的女人,否则下次,也许你们就没这么幸运……活着回去了。后悔有期!”
千傲和众杀手愣在原地,鬼才愿意和他们后悔有期呢!
不过千傲心下却疑惑了起来。陵王妃?她不是跳江了吗?怎么,难道她没死?
怎么可能,那渌江深千尺,水流又极其湍急,她一个弱质女流,是怎么逃过那些激流的?
东宫
子夜偶有琴声悠悠响起,琴音断断续续,有些杂乱无章。听此琴音,便可知此人心绪烦躁,心事重重。
盛宁儿站在东宫的东暖阁院中,望着那漫天的星光,愁眉紧锁,眸中似藏有千绪万结。
千傲步入东宫书房中,单膝跪地,抱剑拱手低头请罪道:“属下有辱殿下之命,没能杀了陵王。”
“没事!起来吧!”赫连夜白并未有一丝责怪,而只是闭目轻抚着瑶琴:“千傲,你说,他为何喜欢抚琴呢?这琴中,又有什么是他所需要的呢?”
千傲起身站立一边,低头回道:“属下不知!”他对于琴艺一窍不通,不明白太子为何抚琴,更不明白陵王的琴中藏了什么。
赫连夜白停下了抚琴,睁开眼看着那低头的千傲,笑说道:“千傲,你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每月都会派去一波杀手,可结果呢?他还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千傲犹豫再三,还是抬起头,禀报道:“殿下,陵王妃未死。今夜刺杀失败,就是因为陵王妃与陵王同行。而魅影为护陵王妃安全,竟不惜派出死神、杀魔、五影、魅影堂十大杀手之七来,以确保她此行安全。”
“她没死?怎么可能……”赫连夜白对此,确实很惊讶。他看向千傲,不确定的问道:“你真的确定柳绮琴还活着?”
千傲颔首答道:“是!杀魔临行前警告属下们,不要再妄想动魅影的女人,否则便只有一死。”
“魅影的女人?呵呵!她还真是惹人爱怜呢!”赫连夜白轻拨琴弦,唇边勾着森冷的笑意,冷睨了千傲眼:“千傲,准备一下!明日,我们去拜访一下我那个好弟弟。”
“是!”千傲应了声,便退下了。
黑夜的醉宵楼里,小林气鼓鼓道:“主人在搞什么?为什么,要把五月派出去啊?”
清剑斜靠在一张粉色的纱幔床头,看了眼那急急躁躁的好弟弟,轻飘飘的说了句:“当然是警告人了。”
“警告人?警告一个赫连夜白,就要派出魅影堂七大高手啊?”小林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他那位主子的心了。
清剑拿下那脸上的银色面具,露出了一张和小林一模一样的脸来,皱眉道:“这次看来,主人是动了真情了。所以,他不允许他喜爱的女子,再出丝毫差错。”
小林看了眼和他一模一样的哥哥,他那双秀气的眉,皱的让人看着就心疼:“动心?你认为主人他会有心吗?你也不看看外面的那些个流言蜚语,那一条不是再要小王妃的命啊?”
清剑也对此很不解,既然主人喜欢陵王妃,那他为何又编造出那么多有损陵王妃名节的传闻呢?
陵王府
芙蓉苑
红袖小语见王爷他们回来了,便迎了上去。
小语最爱咋咋呼呼,所以便张口就喊:“哎,王……”
清英连忙上去捂住了她的嘴,低声对她说:“王妃很累了,不要吵醒她。”
小语打掉了那的手,嗔道:“臭清英,你不知道男女有别啊?动手动脚的,存心占我便宜是不是?”
清英对此很无奈,只有选择无视,闭嘴。来躲开,小语的娇蛮。
………………………………
第一百四十二章:晨吻之差点被吃
红袖跟随在赫连寒云身后,见王爷轻柔的将王妃抱到床上,轻柔的为王妃拉好被子,随之拂衣落座在了床边。她这才开口,小声的问道:“王爷,王妃这是怎么了?”
赫连寒云温柔的望着熟睡的容颜,唇边含着温和淡雅的笑容。脸不红,气不喘的说谎道:“没事!柳儿只是玩累了。”
至于玩了什么,这等事,不宜和小孩子说。
红袖暗松了口,恭敬的行了一礼:“那王爷也早些休息吧!奴婢告退!”
在红袖退下去后,柳绮琴便睁开了眼睛,与面前唇角含笑的男子,对视了片刻,她才开口道:“我睡不着,因为我心中有很多困惑。”
赫连寒云唇角笑意加深,一双华艳的凤眸在灯火下,更加的深邃幽暗:“你困惑的是谁在害你?”
平躺在床上的柳绮琴,面色被烛火照的忽明忽暗,仿若蒙了一层轻纱,朦胧迷离。她望着那添了一抹昏黄烛光,绝艳无双的玉颜,轻摇了摇:“我困惑的是……他为何一定要得到我?”
她这副皮囊是美的让人心惊,可赫连夜白看起来并不像是个沉迷女色,为此不则手段的肤浅昏庸之人。
她的问话,似乎是戳到了赫连寒云的痛处。只见赫连寒云脸上寒冷,唇角的笑意也已消失:“天色已晚,早些睡吧!”
柳绮琴刚要开口说什么,便感觉肩上一痛,头一歪,眼皮合拢,带着许多的不解和困惑,沉沉的睡去了。
赫连寒云玉白的修指,轻轻地抚着那沉睡女子的娇粉脸颊,低醇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沉痛:“你不该问那么多的。有些事,是不该被人再提起的。”
一缕蓝烟飘来,拥有一双异眸的小夏,伴着叹息声,出现在了房间里:“她单纯时,你恨她无知被其父利用。而今她变聪明了,你怪她把世事看得太通透。唉!看来,不只是做你的下属难,做你的女人,同样是很难呢!”
赫连寒云抬眸望着那豆烛火,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你说的对,是我太不知足了。”
小夏是懒得管他的破家事了,便轻挑下眉,撇嘴报告道:“你让查的都查清楚了。她就是柳绮琴,如假包换。至于她的怪异行径,和这样突然的xing情转变……我只能说,是你们太欺负人了,逼得乖顺的小兔子,都开始要还击咬人了。”
赫连寒云看了他一眼,似是烦他了,便懒懒地说了句:“你可以滚了!”
小夏看着那个事儿办完了,就把人一脚踹开的风华男子,他撇了下嘴:“活该没人理你,活该没人心疼你。就你这样的人,小王妃说你讨厌是轻的,说你可杀不可救才是真的。哼!走了。”
赫连寒云微眯着眸子,唇边含笑的看着那摇曳的烛火,斜挑的剑眉微蹙,弹指间,那烛火一一全被熄灭。
黑暗中,唯有他低沉轻柔的声音飘荡:“有时候,光明不一定会让人觉得温暖。而是会让人觉得很刺眼,觉得很讨厌,讨厌到想要摧毁所有的光明……”
翌日清晨,柳绮琴还是老习惯的抬手遮阳,揉揉醒忪的睡眼。可是手臂怎么又麻了?她倏地睁开双眼,半支起身子,入目的便是那安静柔美的睡颜。
如蝶翼的墨羽微颤,缓缓地掀开,露出一双琉璃般墨瞳,赫连寒云淡色的薄唇边,扬起一抹带着些纯真的微笑:“早上好!”
柳绮琴伸手在他那细腻如瓷,白如玉的容颜上,狠狠地捏了一把:“好什么好?你这只狐狸,又霸占我的床,害得我手臂发麻,你一会儿不压我,你就难受是不是?”
赫连寒云反应过来,忙抓住那只蹂躏他脸的小手,翻身把那一大早就折磨他的小女子,给压在了身下:“你说对了,本王就是一会儿不压你就难受。而现在……可是你自己找压的。”
本念及她身子底差,不宜房事过多,所以便轻饶了她,不想她身子太难受。
可这个死女人却压根儿不领他的情,一大早就来挑衅他。他若是不好好的振振夫纲,这女人就不知道什么是夫字天出头的道理。
柳绮琴双手拍打着赫连寒云,脑袋乱摆,躲避着对方的吻:“赫连寒云,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你混蛋!你禽兽不如啊!”
赫连寒云单手将她双手举过头顶,紧紧的钳制住。另一只手,紧扣住她小巧的下巴。凤眸微眯,唇边笑的邪里邪气,道:“我禽兽啊?好啊!本王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兽行。”
“赫连寒云……唔唔……”柳绮琴奋力的挣扎,可就是挣不开对方的钳制。
赫连寒云的吻异常的霸道,灵舌滑入那带着nai香味儿的檀口中,追逐着那条丁香小舌,享受着她生涩的慌乱,一寸寸的占领着她所有的阵地,追逐的她无处可逃,只能无力的任他索取。
柳绮琴感觉快不能呼吸了。禽兽!赫连寒云就是个披着华美衣冠的禽兽!
赫连寒云见她眼眸里氤氲着一层水蒙蒙的雾气,那小脸涨红,气息微若的样子,真是惹人怜爱。他灵舌退出了她的檀口,可依旧没离开那张红润的水唇。
柳绮琴水眸微眯,张着那小嘴,喘息着。她浑身本就因缺氧而无力了,可这男人怎么还不放过她?唇瓣被轻轻地舔噬,吸允。辗转的亲吻,轻如羽毛,却异常的让人眷恋。
赫连寒云伴着她的呼吸,温柔的吻舔着她的唇瓣,见对方不再挣扎,而是乖顺的任他亲吻。他放开了钳制她的双手,紧紧的抱住她,温柔缱绻亲吻着那微张合的粉唇。
柳绮琴不自主的呻吟了声,那双盈水的眸子里,雾气朦胧,氤氲着迷离,沉醉在这轻柔的芬芳吻中。
赫连寒云那双华艳的凤眸中,染上了一丝艳丽,轻柔的吻,沙哑低喃的声音:“柳儿,喜欢吗?想要吗?柳儿……”
“嗯!唔……”柳绮琴感觉唇在此被堵上,口中滑进来的灵舌,不似先前那么霸道,而是小心翼翼的呵护,缱绻温柔的甜蜜。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如同醉卧在云端。那么的轻柔,那么的软绵。
赫连寒云本来想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的,却不想他与她,都沉溺在了这清晨伴着清露的轻吻上。
他如玉莹晶的指尖,轻柔的划过她的脖颈,轻轻地挑开她的衣襟,在他迷情忘我的亲吻中,大手往下探时……
一个带着劲风的巴掌,清脆的落在他的脸颊上。所有的温情缱绻,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给一下子扇没了。
清醒的柳绮琴,怒瞪着面前一脸错鄂的美颜,拧起柳眉,怒骂道:“你刚才在干嘛?趁人之危?诱人犯罪?你真是卑鄙无耻下流啊!”
他趁人之危?他诱人犯罪?赫连寒云的美颜上,不知是被打的,还是被气的,染上了一层绯红的颜色,让他看起来更妖冶,更引人犯罪了。
柳绮琴看着那居高临下咬牙怒瞪着她的男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在人身下,不低头应该会死的很惨吧?
她转念这么一想,便很识时务的先低头了,放软话道:“我不是故意打你的,我只是害怕……所以……王爷,我身上真的还很疼的。”
赫连寒云本来一腔怒火,可看着身下那一双水眸怯怯,万分楚楚可怜的小女子。
他也知道昨日自己有多过份,要不是因为发现她仍然是处子之身,心中怒火去了一大半,自己下意识中收敛了些。
单凭她这副娇弱的身子,第一次承欢,便被他狂暴不怜惜的无节制索取,非又要大病一场不可。
柳绮琴见他脸色好转,暗松了口气。其实她没用多大力的,只是这男人皮肤太嫩了,轻轻地摸一下就红了而已!
赫连寒云低头望着那一脸无辜的女子,唇角勾笑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想本王脸皮薄,摸一下就红了?”
柳绮琴瞪着一双水眸望着那双幽深的凤眸,难道他会读心术吗?
她望着对方因俯身的姿势,使得对方那身后的发丝,如瀑布般丝丝自肩上滑落,倾泻下来的青丝长发,把对方那张妖颜衬的更加妖冶魅惑。
宽松的衣襟半开,露出那结实的胸膛,柳绮琴一下子呆愣住了。疑惑地目光,映在了那张艳绝的容颜上:“你……你……”
赫连寒云看着她脸上露出一副见鬼的样子,他疑惑地低头看了看胸前,白皙完美的胸膛上,除了有几道被抓出的血痕,便什么异样也没有了。
他抬眸邪笑的望着身下人,故意抬手拉开了些衣襟:“你自己做的好事,这么快就忘了?”
柳绮琴脸上一红,眸光闪躲道:“我不……不是,王爷你不是文弱书生吗?那你怎么会有……”
她想问的是一个文弱书生,怎么会有一副强健,完美的黄金比例体魄啊?
赫连寒云听她问起这个,便自她身上起来,下了床,边穿衣服,边随意的笑答曰:“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陵王是个文弱书生,可另一人……若是他也是那般文弱,岂不是早就死过千百回了吗?”
………………………………
第一百四十三章:吻印之蚊子真毒
柳绮琴半坐起身子,抱膝歪头看着那抹颀长玉立的背影。他说的对,如果魅影堂主是那般无能的书生,恐怕早被人杀死千百次了。
咚咚咚!红袖敲了敲门:“王爷王妃,你们起来了吗?”
“嗯!你们进来吧!”赫连寒云穿戴好,便拂帘走向了外室。
红袖推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小语。二人对坐在外室桌边饮茶的赫连寒云行了一礼,便转身进了卧室。
红袖照例将盆放到盆架上,正弯腰湿着帕子呢!便听小语惊叫一声,她忙转头问道:“怎么了?”
小语指着柳绮琴微敞开的领口说道:“王妃脖子好多红印啊!我明明记得昨晚有薰艾草的,怎么王妃还会被蚊子咬成这样呢?”
红袖听小语这么说,也拧了帕子,走过去弯腰仔细的看了看:“真的有啊!这是什么蚊子啊?居然这么毒?”
小语咬着手指,也弯腰盯着那些红印瞧,还伸手摸了下:“咬得这么大一块,这得是多大的蚊子啊?”
柳绮琴被她二人左一句,右一句,说的脸红耳赤,那红绯绯的脸颊上,都快热的可以煮鸡蛋了。
赫连寒云虽然不满这冰凉的苦茶,可当看到柳绮琴那张霞染红绯的脸颊,他呀!觉得这苦茶也变蜜汤了。
红袖看到柳绮琴身上的衣服有些不对,便疑问道:“王妃,你昨日穿的不是玫红色长裙吗?怎么一觉醒来,却变成大红色的软裙了啊?”
柳绮琴放平身子,拉过被子,翻身面朝里,闷闷得说道:“我昨夜没睡好,补个眠,你们谁都不要吵我。”
小语歪着头,似乎了解道:“我明白了!王妃昨夜被蚊子咬的没睡好,所以今日才显得如此疲惫。”
赫连寒云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小语,红袖,你们先去忙吧!王妃昨日确实玩累了,就让她好好休息休息吧!”
红袖行了一礼,便带着满腹疑惑离开了。王妃今日很奇怪,王爷又笑的那么开心,可到底是什么事让王爷那么开心呢?
小语边往外走,嘴里还边嘀咕着:“看来我要去找虞大夫让他配些薰药来,好好治治那些蚊子才好了。对!找虞大夫,薰蚊子。”
柳绮琴听到那憋笑的低吟声,她气得扔出一个枕头:“赫连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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