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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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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绮琴突然有些羡慕起她们来了!虽然她们被困笼中,可至少有人可陪着作乐。
比起她而今表面的风光,暗中的冷箭霜刀,危险重重来说,显然是这般的安静,幸福多了。
盛香儿停下了抚琴,抬头望着那院中伫立的粉衣女子,唇边淡笑的道了声:“似乎来看望我们的总是你呢!”
柳绮琴缓步走了过去,眸光平静的望着那不再是珠光宝气,而只是发髻边戴朵秋海棠的女子。其实她和盛宁儿很像,安静地时候,都是那般的温婉。
紫裳站过去,挡在了盛香儿面前:“王妃要秋后算账尽可冲奴婢来,之前陷害王妃之事,全是奴婢一人所为,和我家小姐没有任何关系。”
柳绮琴看了眼紫裳,清浅一笑道:“若真要等到秋后算账,我也不会等到今时今日才来登门问罪了。”
盛香儿起身走了过去,望着她平静的浅笑,她微皱眉疑问道:“我们已是代罪被囚之身,不知那里还能帮到王妃你呢?”
柳绮琴微讶的望着她,赞叹了一声:“他的女人,果然没一个是愚笨之人。我今次来,只想问一句,此次望江楼之事可与你们有关?”
盛香儿和紫裳对视一眼,转看向她,不解问道:“什么望江楼之事?”
柳绮琴仔细地观察着她的神情,见她一脸迷茫,便知此事与她们无关了。她眼角瞄了一眼那状似疯癫的贾怜梦,总觉得贾怜梦神情有些古怪。她也没甚在意,和盛香儿闲聊了几句,便离开了丝竹阁。
红袖等的有些焦急,在她想转身求赫连寒云进去瞧瞧时,那抹粉色身影,总算从丝竹阁走出来了。她忙迎上去,紧张地问:“王妃,她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柳绮琴觉得红袖的问话很奇怪,她抿嘴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走向了那负手冷脸站在柳树下的风华男子。她抬头来,眉眼舒展,淡淡一笑道:“多谢王爷对绮琴的纵容,不过请求王爷也对她们大开恩惠,放她们自由吧!”
赫连寒云感觉她这双眼睛似乎变得特别明亮了。那眸中淡然中的慧黠,和淡笑中的轻松,怎么看都像一个全局竟在掌中的博奕高人。
是夜
墨染的夜空上忽起一阵强风,朵朵乌云沉闷的压下。
一道银亮的闪电,伴着闷闷的雷声,随之而来便是一场倾盆大雨。
红袖关好窗户,嘀咕道:“今年也不知道怎么了,入秋后便三天两头下雨,真是让人心里烦闷死了。”
柳绮琴斜靠在床头,一头青丝自然披散,烛光下精致的容颜上是慵懒的娇媚。她合上手中的书本,聆听着屋外哗啦啦的雨声,唇边勾起浅淡的笑意来道:“红袖,你可知有句话叫做‘山雨欲来风满楼’?”
红袖想了想,摇头道:“没听说过,也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柳绮琴勾唇一笑,伸了个懒腰,双腿交叠,侧身斜卧在床上,纤指半支着下颔,眯着眼听雨道:“天下风雨事!知其一,而得其二。”
红袖不解其意,微皱眉头。
赫连寒云听她之言,剑眉微挑了下。落下最后一子于棋盘中,便起身离了外室的雕花床榻。手拂珠帘,进了那卧室中,淡淡道:“红袖,你下去吧!”
红袖知道王爷可能有话要和王妃谈,毕竟白日里王妃忽然提及释放盛姬贾姬之事,不止让她大吃一惊,也让王爷很意外吧?
柳绮琴听到红袖出去的关门声,便睁开了那双盈水的眸子,直勾勾的望着那如高山俯瞰她的紫衣男子。
赫连寒云看着那斜卧慵懒的红云衣女子,他拂衣落坐在床边,大手轻握住她的脚踝,自下而上伴着那红色的云裤,不知是肌肤的滑腻,还是丝绸的柔软,在他的掌中点燃了一簇幽暗的火焰。
柳绮琴想要抽回自己的玉足,可对方却握的更紧了。她双手半支撑着身子,皱眉道:“王爷,绮琴身子虚弱,请王爷移驾到别处去吧!”
赫连寒云俯身向她,伸手拦紧她的腰肢,将她拉进了怀里,笑的邪魅妖冶道:“柳儿,这个借口用的太多了,可不好使了呢!”
柳绮琴望进那双幽深的墨瞳,那里面跳跃的火焰,她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身子忽然被放在床上,青色的幔帐落下,昏黄的烛火,被轻纱遮挡住。
………………………………
第一百四十六章:欢情之是悲是喜
赫连寒云修长的身体,覆上那柔软馨香的身子。加重的呼吸,伴着轻柔的吻落下。低喃的声音,似要被风雨声所掩没:“柳儿……你逃不掉的……”
柳绮琴知道,自那日的欢情过后,总有一天还会迎来那日的强欢索爱。可她真的好怕啊!那日狰狞疯狂的赫连寒云,那日撕心裂肺的痛,真的让她惧怕到了骨子里。
赫连寒云感觉身下的人在发抖,他知道这小女子又在胡思乱想了。他唇轻柔的吻舔着她的唇瓣,低低笑说:“别在咬本王了,那可是很疼的。”
柳绮琴被动的接受着他的吻,无一丝力气的任他灵舌滑入她的檀口,任他卷起她的小舌,和他交缠,和他点燃那热情的欲望。
赫连寒云爱怜的亲吻着她,大手和她的小手十指紧握,感受着她的紧张和颤栗:“柳儿,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放松些好吗?”
柳绮琴心知她逃不掉的,便只能伴着他的亲吻,生涩颤抖的回吻着。
赫连寒云感受她生涩的回吻,他知道她在尽量放松的接受他。他的吻顺着脸颊,流连在她的耳畔脖颈上。他的手轻巧的褪去她的红云衣,感受她的手紧紧地抓住锦被,他握住她的手,轻轻地吻着:“柳儿,抱紧我,不怕!”
柳绮琴伸手抱紧他的脖子,任他亲吻着她,任他褪去她的衣物,任他大手抚摸着她娇嫩的肌肤。她似乎被碰到了敏感处,她伸着脖子,沉吟喘息的唤了声:“赫连寒云……”
赫连寒云吻上了她优美的脖子,他感受她的颤栗和不安的扭动,他此刻艳红唇边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原来柳儿喜欢被亲吻脖颈啊!呵呵!我的好柳儿……”
铺天盖地吻,伴着午夜的雨声落下,那青色的幔帐里,是两道交颤的身影。羞涩的低吟声,随着飘荡的青帘,微微荡漾在这旖旎的室内。
伴着风暴的欢情,在深夜里结束。柳绮琴趴伏在赫连寒云怀里,轻微的喘息着:“赫连寒云……唔……”
赫连寒云怀抱着她,在她唇上轻咬了口:“柳儿,唤我一声寒哥哥吧?”
柳绮琴脸埋在他胸膛上,坚决的摇了摇头:“不!我不要……嗯……哈哈!哈哈哈!”
赫连寒云挠着她痒,不怀好意的轻笑,伴着沙哑邪魅的声音轻问道:“真的不喊吗?嗯?”
柳绮琴摇着头,笑的小脸都通红了,却还是那么坚定道“不喊!哈哈……不要!寒,寒,寒不要!好痒,求你不要挠了!”
赫连寒云听到她的求饶声,他得意的轻笑道“这就对了!柳儿,在喊几声我的名字,我想听,想听你呼喊……”
柳绮琴抬手阻挡他的大手,脸色绯红的咳嗽着:“不要!咳咳……寒,寒,别……别……不要!”女子的求饶声,伴随着被人欺负的抽泣声,被风雨掩没在寂静的夜里。
“好了乖!不哭了!不挠你痒了还不成吗?”赫连寒云抱着那像小孩子一样委屈人儿,声音低醇温柔的哄着。这个小女子,似乎这个时候,特别的娇气。
柳绮琴推开他的怀抱,打开他为她拭泪的手,转身面向里,不再说话,只是暗泣着。
赫连寒云无奈地轻叹了一声,自后拥她入怀,亲吻了下她的耳垂,轻声问道:“好了!是我错了好吗?那我们现在来说说,你为什么要为她们求情?”
柳绮琴沉默,沉默过后,她才转身平躺着,望着那侧卧的男子,直到看到对方皱起了眉,她才开口:“王爷可以不问理由吗?”
赫连寒云手半支着头,侧卧着望着她,抬手轻抚着她的脸颊,唇边勾起一抹潋滟的笑容:“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为了什么目的。”
柳绮琴不置可否一笑,任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着她娇嫩的脸颊。
赫连寒云似乎很享受那指下的柔嫩,他手指轻挑起她的小颔,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记住!你欠了我一个人情,这份情,将来我必会向你讨回的。”
“绮琴代她们,多谢王爷的大度宽容。”柳绮琴笑的明媚道。那眼眸中的算计光芒,似比星子还明亮。
赫连寒云望着她那张娇媚的小脸,低头轻咬了她唇瓣口:“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饶了她们,所以……这份感谢,要你亲自来谢。”
柳绮琴见他的吻落下,她也不躲,任他撷取她的唇香,任他浅吻加深,任他的舌滑入她的口中,在对方正很享受时,她牙关一闭,不轻不重的咬了他口。
赫连寒云吃痛的撤回,可依旧不离她柔嫩的唇瓣,轻轻的撕咬了她的下唇,嗔怒道:“你这个小坏蛋!说好了不许再咬我了,怎么又食言咬上了?”
柳绮琴笑的舒适的,抬手轻抚上他的眉目,很是无辜道:“话是王爷你说的,可不是我说的,那绮琴又哪里来的食言呢?”
赫连寒云卷舌舔了下她的唇瓣,轻吻道:“你很狡猾,可你又知不知道,在床上去挑战一个男人的好脾气,那是非常不明智的。”
柳绮琴脸颊微热,瞪了他一眼:“王爷身强体壮自是不知疲惫,可绮琴弱质纤纤,可吃不消王爷你……”
赫连寒云见她说着说着突然不说了,便唇边含着趣味的笑意,挑眉问道:“我什么啊?柳儿怎么不往下说了呢?”
柳绮琴看到他得意的笑脸,她手贴在他脸上,狠狠地将那张离她一寸的妖颜给推开,转过身去,懒懒地说了句:“王爷的无耻行径。”
赫连寒云揉了揉脸,笑说道:“夫妻之间,何来无耻之说?”
“王爷说的对,你我是夫妻。若你我不是夫妻,早在刚才王爷强迫绮琴时,绮琴就已经打过王爷了。”柳绮琴面朝里,冷淡淡的说道。
赫连寒云手搭在锦被上,下颔蹭着她的玉肩,笑问道:“你的意思是在说,除了你的夫君,你不会允许任何男人碰你……对吗?”
柳绮琴语气似乎有些没好气道:“绮琴不是dang妇,请王爷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赫连寒云听出她是在生气了,便抱紧她,好言哄道:“好了,我不说了,夜已深了,睡吧!”她的气话,至少可以让他一夜好梦到天亮。
柳绮琴睁着眼,听着对方呼吸渐稳。可她,却怎么也睡不着。这一局,如果她输了,她将会再次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她心知身后的男人无情无心,可她却在不知不觉中,眷恋起他的温柔,贪恋起他温暖的怀抱,沉浸在他编织的假情假爱之间。
翌日清晨,便听到了清英急切的声音:“王爷,王爷,出事了。”
赫连寒云双眼紧闭,怀抱着爱妻,懒懒地应了声:“出什么事了?”
门外的清英犹豫了会儿,才说道:“十皇子硬闯陵王府,侍卫拦他不住,已经……”
柳绮琴本来也不想理会那拍门声的,可听到是十皇子的消息,她便一下子睁开了眼,半坐起身子来:“清英,你告诉十皇子,让他去王府花厅等我,我一会儿就去找他。”
赫连寒云也半坐起了身子,自后抱着她,脸色寒冷,不悦道:“你又想干嘛?还嫌和他的事闹的不够多吗?”
柳绮琴转过头来,看着他,很无奈道:“他只是一个孩子而已!王爷为何总要多与他计较呢?”
赫连寒云皱眉看着她,那双水眸中,是真诚和无奈。他手指轻描绘着她的唇瓣,凤眸幽寒,唇边冷冷一笑道:“孩子?你可知他已十六岁了,如他愿意,他早就已是孩子的父亲了。”
柳绮琴确实忘了,在这古代里,男子行了束发礼,便已是成年人了。可娶妻生子,可成家立业。
十皇子在她眼中是个孩子,可在世人眼中,他却是个大人,一个可能和她这个嫂子有私情的男人。
赫连寒云见她神色复杂,脸上的绯红褪去,竟让人看着有些苍白。他怜惜的将她拥进怀中,轻叹了声:“柳儿,不是我不让你接触他,也不是我小心眼儿,而是如你再和他亲近下去,必会为自身惹来大灾祸的。”
柳绮琴温顺的靠在他怀里,眼神有些复杂道:“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想知道……”
赫连寒云自然知道她想去问赫连沛文什么事,其实他也一直怀疑十弟偷偷约见柳儿望江楼之事。依照他这个傻弟弟以往的直爽xing子,不像是一个递书传信的人。
他转头看向依旧在门外等候的身影,开口吩咐道:“清英,把十皇子请去花厅,我和王妃随后就到。”
“是!”清英得到命令,便转身离去了。
在清英走后,赫连寒云就向门外唤了声伺候在外的红袖小语。
红袖推门走了进去,小语跟随在其后。
红袖行了一礼:“王爷!”
青色幔帐里,传来了赫连寒云的声音:“备水,为王妃沐浴更衣。”
“是!”红袖行了一礼,便拉着好奇心极重的小语离开了。
………………………………
第一百四十七章:伤害之悲凉少年
赫连寒云低头在怀中人耳边,丢下了一句威胁的话:“记住,与他保持距离。”说完,便掀开幔帐,下床穿好衣服,便离开了。
柳绮琴一个人在床上发了好久的愣,直到红袖的声音传来:“王妃?”
柳绮琴长舒了口气,对外面说道:“红袖,你们先下去吧!”
这满身的狼藉,如果被小语看到了,恐怕又要去找虞大夫拿药了。
到时候,还不会弄得满府皆知啊!
人人都传王妃的芙蓉苑有毒蚊子,专咬王妃一人,那到时她可要羞得没脸见人了。
沐浴完,柳绮琴便穿了一件薄绿色交领襦裙,脖颈上披了一条绿色的丝巾,淡挽了一个发髻,插上一根碧玉簪,便出了门。
多嘴的小语看到柳绮琴怪异的打扮,便问道:“王妃,您为什么要在脖子上披条丝巾啊?”
红袖抿嘴一笑,拉过小语,瞪了她一眼道:“王妃怕晒,披条丝巾不是很正常的吗?”
柳绮琴见小语被红袖拖住,她便自己一个人出了芙蓉苑。这个小语,话真多啊!
一路上,那些下人便偷瞟着今日打扮奇怪的王妃,在柳绮琴走后,他们便开始议论起来了。
“王妃这衣着好奇怪啊?”
“不会啊!看着挺好看的,有点……超凡脱俗,好像那绿杨柳荫处的执伞仙子。”
娥女看到安好无事的柳绮琴,心里直犯嘀咕。这个女人命可真大,三番两次害她,都没害到她伤到分毫。
而且,似乎她每受到伤害一次,王爷便会更怜她几分。最近王爷夜夜留宿芙蓉苑,郡主的脾气,可是越来越不好了。
估计只要轻轻地洒两滴油,便可以把那份妒火,浇得更旺了。
烧吧烧吧!把大家都一块烧死才好呢!
娥女充满恨意的眸子里,满是扭曲的狠毒。
她转身离开,直接跑回了解语小筑,进门就喊道:“郡主,你知道奴婢今日都听到了什么了吗?简直是气死人了。”
躺在摇椅上,轻摇罗扇的杨妙晴美眸半瞌,懒懒的问了声:“又出什么事了?”
娥女走过去,挥走了那些伺候的丫环,半跪在地上,为杨妙晴捶着腿说道:“今日听闻王爷留宿在芙蓉苑,而且……王爷好像宠幸了那个女人。”
杨妙晴双眸瞬间睁开,将手中的扇子狠狠地丢出去。她坐起身来,双手紧抓着那上好丝绸长裙,脸色极其难看,身子不断的颤抖。那口气,终是没压下去:“柳绮琴,你……”
娥女忙慌起身为她拍抚着后背,帮她顺着气,状似劝慰道:“郡主,你就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倒让芙蓉苑的哪位得意了。”
杨妙晴手按在胸口上,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竟是愤恨和悲伤:“我自贬身价嫁于王爷为妾,戴上温柔贤惠的面具,安静的守候在王爷什么那么多年。可王爷他……他却不曾碰过我分毫,就算如此,我也毫无怨言。可他怎么可以把我所期盼的东西,给了那个弃妃女人。”
娥女看着那伤心哭泣的女子,她稚嫩的脸上闪过一抹冷笑。得到不一定是福,柳绮琴,你就准备被这个妒火烧尽理智的女人,给慢慢的摧毁吧!
所有接近赫连寒云的女人都该死,因为,赫连寒云那个无情无心的男人,根本不配得到幸福快乐。
柳绮琴来到花厅,刚一进门,便看到那坐立不安,在厅中来回踱步的橙衣锦带少年。她好笑的提裙进了花厅,轻唤了声:“十皇子?”
赫连沛文听到熟悉的声音,便立马转过身来:“柳姐姐,太好了,看到你没事就好了。你知不知道,那日三哥满脸怒色的将你带走,我担心了好几天,来了陵王府多次,三哥都没让我见你。”
柳绮琴看着那个拉着她袖子,万分委屈的少年,她抬起手,刚要抚上少年的脸庞……
“柳儿!”一声轻飘飘的声音,打断了柳绮琴所有的动作。赫连寒云一身艳红的锦袍,凤眸含怒,唇角轻勾的缓步走进来:“柳儿,你忘了,我对你说的那些话了吗?”
柳绮琴收回了手,低眉顺眼轻声叹道:“绮琴不敢忘记王爷的教诲!”
赫连寒云望着那低头的女子,眸中的怒气,总算淡了去:“记得就好!柳儿,本王不希望你出事的,真的不希望。”
“是,绮琴以后会谨言慎行的。”柳绮琴知道,这个男人不希望她出事,不是因为有多在乎她,而是因为她还是枚有用的棋子。
赫连沛文感觉今日的柳姐姐很奇怪,对他或者三哥,都很生疏冷漠。他走过去,低头小声问着柳绮琴道:“柳姐姐,是不是这段时间,三哥因为那日的误会……而欺负你了啊?”
柳绮琴轻摇了摇头,抬头看着他淡笑道:“我没事,王爷待我很好!”
“是啊!本王待柳儿可是极好的呢!”赫连寒云将柳绮琴霸道的揽进怀里,在赫连沛文面前,更是暧昧的亲吻了下柳绮琴的脸颊。
赫连沛文脸色微泛白,呵呵的笑了两声:“那就好!三哥待柳姐姐好就好!”
柳绮琴望着那笑的比哭还难看的少年,她心里觉得,赫连寒云做的有些过分了。她轻叹了声,转移话题问道:“十皇子,我想问你一件事,就是望江楼之事。”
赫连沛文脸色虽然还是很不好看,可依然点了点头:“柳姐姐想问什么,小文一定知无不言。”
柳绮琴望着那精神有些恍惚的少年,压下心中的不舒服,抬眸问道:“十皇子可有约我去望江楼?”
赫连沛文抬起头来,一脸迷茫的反问道:“我约你?不是柳姐姐你约我的吗?”
柳绮琴微怔过后,苦笑道:“我们都被人算计了。”
“算计?算计什么?”赫连沛文依旧迷茫的看着那音容笑貌,都是那般让他痴迷的女子。
柳绮琴离开了赫连寒云的怀抱,走在花厅中,轻叹苦笑道:“我深居王府,门都很少出,哪有本事递信给身在皇宫中的你呢?而你也说了,你没约过我,那望江楼之约,岂不是他人早就给我们设好的圈套了吗?”
更可笑的是,他们还傻傻的自投罗网。真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傻子。
赫连沛文一听她这么一说,立马瞪大了眼,问道:“是谁要害我们?他要害我们什么?”
柳绮琴回身轻笑道:“不用担心,这件事,你三哥会查清楚的,对吗王爷?”
赫连寒云对上她那双清明的眸子,轻点了下头:“当然,本王自会查出害我妻子和弟弟的人。”
柳绮琴听出他特别强调妻子和弟弟这两个关系称呼了,她低头福身行了一礼:“绮琴多谢王爷垂怜!”
她会记住,记住她和赫连沛文的叔嫂关系,绝不会再有任何逾越礼数之处。为她自己也好,为了十皇子也好,她都该谨记礼法,做好妇人的本分。
这次被人抓住她和十皇子来利用,不就是因为他们平常走的太近了吗?所以才让有心人有可乘之机,设计了这场毁她清誉的圈套。
赫连沛文总觉得柳姐姐和三哥间的对话,透着一股他听不明白的含义。而且柳姐姐真的不似以前那般模样,今日的她……他目及到柳绮琴那微垂落得丝巾。
柳姐姐的脖子上那些红印?是……她和三哥,他们……不!他们是夫妻,会这样是正常的。可他在想什么,为什么心里那么痛?
他抬起那苍白的小脸,强挤出一丝微笑道:“既然柳姐姐你没事,那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十皇子……”柳绮琴在后面喊了那逃跑似得背影,可她却被一旁的赫连寒云拉住了手臂。
她望着那头也不回跑走的人,她心中忽然很难受,忽然很想哭:“一定要这样吗?他是无辜的,为什么要这样伤害他?”
赫连寒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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