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望着那头也不回跑走的人,她心中忽然很难受,忽然很想哭:“一定要这样吗?他是无辜的,为什么要这样伤害他?”
赫连寒云面色寒冷,眸光很是复杂的望着那一脸悲伤的女子。
他拉过她,大手扼住她的下颔,薄唇轻启,冰冷的警告道:“你要记清楚自己的身份。他是皇后之子,皇后不会让一个女人而毁了她儿子。如果你执意不和他划清界限,终有一天,你会死在你对他的怜爱之上。”
柳绮琴自然看出来了,赫连沛文对他动了情,在这个懵懂的岁月里,在不知不觉中,她欠了这个少年一段情。
是她不好,她不该太亲近赫连沛文的。他们的单纯相处,放在他人眼中,就是有悖伦常的叔嫂私情密切。
赫连寒云抬手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眸中有些哀凉道:“让你不接触他,真的让你那么不舍,那么难受吗?”
柳绮琴摇着头,垂首抽泣道:“王爷可知,在这个充满阴谋诡计的深宅大院中,想有一个朋友,想看到一丝光明,有多么的难吗?”
“本王当然知道。”赫连寒云转过身去,负手而立,背影让人看去,有些孤冷寂寞。
他一直处于黑暗中,自然深知黑暗有多可怕。
他也想要一份光明照进他的心里,可是,谁又可以是他那一束光明温暖呢?
柳绮琴知道,她一直都是身不由己的人。她想要逃离这个深宅大院,可是她却不知道,离开这里后,她又可以去哪里?
………………………………
第一百四十八章:八月之回家省亲
赫连寒云答应她的事,次日便兑现了。
如她所要求,赫连寒云没有问理由,就那样解禁了贾怜梦和盛香儿。
柳绮琴手捧茶盅,浅淡的笑任着对方打量。
盛香儿也许察觉到自己这样很失礼,便收回了视线。微垂眸望着手中茶盅中的清汤,有些犹疑的问道:“你,为什么要为我们求情?要王爷他……他释放我们?”
柳绮琴垂眸声音淡淡道:“这是王爷自己的决定,和我无关。”
她从不认为赫连寒云是为了她的一句话,而放了盛香儿她们。
这个男人,他每走一步,都是在观尽全局,步步算计,总是往对他最有利的那步走去。
而他会答应放了盛香儿她们,其中定有他的目的。
只是不知,他走的这一步棋中,自己又被他算计了多少?
盛香儿抬眸望着那淡笑清雅的女子,轻摇了摇头,唇边的笑意有些苦涩:“也许只有你,才不会沉溺在那虚假的温柔中吧!”
在以往中她们这些女人,总会因为那个男人对自己的一点好和宠爱,而心喜不已。
而却不知那所谓的宠爱,不过是那个男人给她们的施舍罢了。
他不会为了任何女人而付出真心,只因他本无心。
柳绮琴望着那神色有些黯然的盛香儿,心中唉叹了声。其实何止盛香儿她们沉浸在那个男人的温柔中,就连她自己不也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地沉溺在了那名为温柔的剧毒中了吗?
送走了盛香儿,红袖见她有些黯然失神,便挑着话题说道:“哎呀!现今可已是八月了,再过不久,可就是中秋节了呢!”
柳绮琴知道红袖是怕她心里不舒服,所以故意岔开话题,分散她的注意力。她望着一片绿色的芙蓉苑,竟感觉不到一点的秋意萧索之感。
“中秋节啊?唔!我好想爹娘还有阿哥啊!都一年多没见他们了,也不知道阿哥把嫂嫂娶进门没有?”小语怀抱着一盆艾草,嘟着小嘴道。
红袖看了眼她怀中抱着的那盆艾草,翻了个大白眼道:“小语,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王妃没被蚊子咬,那些红印……唉!我真是给你说不通啊!总之呢!你别在去寻消灭蚊子的办法了,瞧你整日闹得,都快满府皆知了。”
小语低头摆弄着怀里的那盆艾草,嘴里嘀嘀咕咕道:“人家也是为了王妃好嘛!这艾草虞大夫也说了,它是可以驱蚊的。”
柳绮琴并未听到她们之后的争辩,而只是停留在了中秋节的那句话上。中秋佳节,人月两团圆。
红袖和小语争辩了几句,便发现她的不对劲儿,便走过去弯腰问道:“王妃,您怎么了?”
柳绮琴抬起头来,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我是不是该回娘家看看了?”
红袖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笑对她说道:“王妃想回丞相府看看是很好,可这事……还要请王爷同意呢!”
柳绮琴也知道,赫连寒云似乎不怎么喜欢她那个父亲,可是……可她真的很渴望家的温暖。
前世为了维持那个家,她百般委屈自己,甚至卑微的恳求着,小心翼翼的维持着,就是怕失去那个家。
可最后,她还是失去了那个家,甚至连自己的命也赔进去了呢!
而今生,这是一个血缘之亲的家。她想要去看看,去体验那种真正地家的温馨感觉。
柳绮琴起身望着红袖,脸上的笑容明媚且灿烂:“红袖,你去让人准备下,我们……我们回丞相府。”
红袖一怔,有些为难道:“王妃,还是等王爷回来再说吧!”
“不用了!王爷最近好像很忙,这类回娘家省亲之事,就不用去烦他了。”柳绮琴知道,如果让赫连寒云知道她要回丞相府,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她隐隐地感觉到,赫连寒云很讨厌她的父亲。所以,她只有先斩后奏了。
想来赫连寒云之后知道了,最多发一顿脾气,也不能把她怎么样,毕竟她还是有枚有用的棋子。
“可是……好吧!奴婢让人去准备下。”红袖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说。看到王妃这般高兴,她心中也实在不忍说些让她不痛快的话。
柳绮琴见红袖转身就要走出门了,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忙说道:“对了!记得要带些水果,嗯!就是苹果、橙子、还有石榴。”
这些都是好寓意,她希望家人平安,事事称心如意。
至于石榴,好像是团圆的意思吧?毕竟石榴籽那么美那么多,多像一个美满的家庭啊!
“好!奴婢知道了。”红袖最后望了一眼她脸上明媚的笑容,便心中唉叹一声,出了门。
小语本来是在摆弄她的艾草的,可一听王妃要出府,她便丢下艾草,兴奋地跑过去,欢喜道:“王妃要出府啊?太好了!王妃,奴婢这就去帮红袖姐哦!一定为王妃准备好礼品,让柳丞相一看就心喜。”
柳绮琴望着那笑嘻嘻,欢快的跑走的粉色背影。她其实真的很羡慕小语的天真无邪,那般的无忧无虑,整日嘻嘻笑笑,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飞来飞去,从不知愁滋味。
杨妙晴听娥女说柳绮琴正大张齐鼓,准备礼品,回丞相府省亲。
一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杨妙晴便来到府门前,便看到了满面chun风,一身蓝语芊纱裙的女子,松松挽就的发髻上,仅戴了一支四蝴蝶银步摇。清新淡雅,浅笑悠然。
她微整仪态走上前,面色虽然柔和,可话语间却透着严厉:“姐姐这是要回家省亲?不知可有事先跟王爷说过?”
“杨侧妃?”对于杨妙晴的出现,柳绮琴还真是有些意外。她这个头号大敌,暗地里给她使了那么多冷箭,今儿个可算是见到真人了。当然,醉宵楼的那次不算。
杨妙晴看到她脸上的淡雅微笑,便觉得刺眼的很。她缓步走过去,目光带着些冷傲和严厉道:“姐姐还没回答妹妹我,你回娘家,王爷他知道吗?”
柳绮琴浅淡一笑,淡淡回了句:“不知道。”
杨妙晴听到她的回答,怔愕了会儿,才紧皱着眉,脸色微沉道:“既然王爷不知道,那就请姐姐等王爷回来,得了允许再回娘家吧!”
柳绮琴淡淡一笑,转身向大门口走去:“王爷最近很忙,没时间管这些琐事,等我回来后,晚上自会与王爷他说清。”
娥女见杨妙晴站在原地虽未动,可手中的丝帕却早已揉攥成了一团。她望着那缓步优雅出了府门的蓝衣女子,一脸不甘道:“郡主就这么任意她坏了府中的规矩吗?”
杨妙晴眸光里闪过一丝愤恨,可随之却换上了一张温柔贤淑的笑脸:“既然她都不怕王爷责怪了,那我们还有什么好多为她担心的呢?”
柳绮琴,你私自出府王爷是不会多责怪你。
可是你回娘家,还是去探望你那个最让王爷讨厌的柳丞相老爹,呵呵!就算而今你再得宠,王爷也绝不会轻易地饶过你。
柳绮琴上了马车,只带了红袖和阿七。而小语则被留下来看家了,虽然免不了被小语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折磨的,让她心中有了点负罪感。
柳绮琴和红袖坐在车里,心里有点不安,有点像那种近乡情怯的感觉。她看着车顶,轻唤了声:“清霜?清霜,我想和你说说话,你可以进来吗?”
车外赶车的阿七,只觉得一阵风起,车帘微掀动了下,之后便恢复了宁静无波。
红袖看着那出现在马车内的灰斗篷女子。容貌看不清,只能看到那一双唇薄秀美的红唇。清霜?她就是那个神秘的,飘渺如烟的女子吗?
柳绮琴微侧身看着旁边坐着的冷**子,她伸手拉住那只冰冷的纤手,笑容温柔道:“清霜,其实,我一直想和你聊聊天。可你总是不爱出现,虽然感觉到你一直在,可却总让人觉得有些距离感。”
清霜如一个冰冷的石雕般,一动不动任她拉着她的手。而对方的话她有听,却没有开口回答的意思。不是她冷傲,而是她早已不喜欢与人接触了。
柳绮琴虽然被她冷了!可她没介意,她转身拿过一个石榴,放到了清霜的手心里:“石榴,中秋节家人在一起吃的,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好像是寓意幸福美满的吧?”
清霜低头看着手心中红艳的石榴,红唇轻启冷冰冰道:“我没家。”
柳绮琴面上微掠过一丝感伤,轻勾了下嘴角道:“没关系!以后,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朋友,家人。今年的中秋节,你也可以和我们一起过,大家一起,也会热闹些啊!”
清霜未语,直到听到马车停止不前,她才如一缕青烟消失,带走的,唯有那颗石榴。
红袖笑了笑,对她说道:“王妃,看来清霜也不是表面那么冰冷嘛!”
“世人皆有情!清霜虽冷了些,可她心肠并不坏。嗯!她应该是属于那类外冷内热的人吧?”柳绮琴见阿七掀起了车帘,她便在红袖的搀扶下,下了马车。站在雄伟大气的丞相府门前,她竟然有点内心紧张。
阿七走上前,对门卫道:“陵王妃回家省亲,请通报柳丞相。”
………………………………
第一百四十九章:娘家之掌掴羞辱
门卫看到那伫立在马车前清雅淡笑的蓝衣女子。虽然已三年未见这位三小姐了,可看到那旁边的红衫子少女,他们自然认出那是三小姐的贴身丫鬟红袖。
一个门卫行了一礼,便转身进了丞相府。
红袖撑了把淡青色油伞,一手轻摇着罗扇,伸着脖子望着那大门口:“这通个报怎么这么久啊?王妃,要不然您先去马车里坐着会儿吧?”
柳绮琴只浅淡一笑,轻摇了摇头。古代规矩多她知道。就算是回自己的娘家,也要按一条条的规矩来。
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急匆匆自丞相府走出来,走到她跟前,弯腰行了一礼:“见过陵王妃!”
红袖看到那褐色锦缎福字花纹褙子的管家,笑着打了声招呼:“路管家好久没见面了,您还是这般硬朗朗的呢!”
路承看了眼那红红脸蛋儿的红袖,笑容慈爱的点了下头,便开始伸手请道:“陵王妃您府中请吧!这外头太阳挺晒得,老奴已经派人去告知丞相了,您先进府用着茶,丞相大概一会儿就会来见您了。”
柳绮琴轻点了下头,礼貌的微笑:“谢谢管家!”
路承微怔了下,便将人请进了府中。他总觉得这位自小他看着长大的三小姐,忽然间变了好多,竟让他感觉很陌生。
“哟!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而今闹得满城风雨,毁坏家门清誉的曾经丞相府三小姐,而今恶名昭昭的陵王妃啊?”柳绮雪连讽带嘲的冷言冷语的撇了她一眼,满脸的鄙夷和不屑,好似看到脏东西那般。
红袖虽然心里有些生气,可表面还是规矩的对面前的二人行了一礼:“见过二夫人,见过二小姐。”
柳绮琴眸光清明平淡的看着面前的华服美髻妇人,看起来大概三十多岁,容颜虽娇媚,可眼神里却透露着锐利。
再看看那一身柳黄色长裙的女子,双十年华,亭亭玉立,明眸皓齿。可这一切的美好,全被她那娇纵的样子给破坏掉了。
恭紫妍瞟了眼柳绮琴,目光便转向了路承:“路管家看来是年纪大了,老眼昏花到,什么人都敢随意的乱让进府里来了?”
柳绮琴见管家老脸一寒,心有不忍,便走向前,对那位暗红锦服的妇人行了一礼:“绮琴见过二娘。”
“别!您可是陵王妃,臣妇可担不起您这大礼。”恭紫妍撇了她一眼,冷笑道。
柳绮雪走向前,上下打量了下柳绮琴,执扇掩嘴嗤笑道:“果然是面色红润,风情妩媚啊!呵呵!看来啊!三妹这采阳补阴之法,确实很有用啊!难怪啊!那勾栏里的女人都是那般的迷人心魂,原来全是用这肮脏的法子,给补出来的美艳动人啊?”
柳绮琴总算听出来了些不劲儿,她柳眉轻蹙望着面冷言冷语的二娘,和这个鄙夷嗤笑她的二姐。
她面色平静,语气淡淡问道:“恕绮琴愚顿,不知二娘与二姐此番不善之言是何意?可是绮琴哪里曾得罪过二娘或二姐?”
恭紫妍冷冷的撇了她一眼,勾唇带着些厌恶道:“陵王妃是何等身份?岂是我等小民敢得罪的?”
红袖忍无可忍走向前,眉头深皱道:“二夫人与二小姐怎可如市井小民那般,听到一些流言蜚语,便听来当了真了呢?”
“死丫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柳绮雪抬手给了红袖一巴掌,撇嘴冷讽道:“真是什么样的主子,便教出什么样的奴才来。主子做了那些下流的事儿,这奴才恐怕也干净不到哪里去。一样的下贱自甘堕落,不知自爱,就会做那些个下流龌龊的勾当,我呸!”
柳绮琴抱着被打的红袖,难以置信的看着那辱骂她的二姐。家人不是相爱温暖的吗?为什么她所期盼看到的家人,却是这般的冷漠无情?
“在此大吵大闹,被人看到了成何体统?”一道威严的声音,随之便是一身深蓝锦袍的柳睿渊负手阔步而来。当看到了那身着淡蓝色长裙的柳绮琴后,浓眉便紧皱了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柳绮琴所有的欣喜,都被她这位父亲一句带着厌恶的话语,给冰冻的一点温度都没有了。她嘴角勉强挂着一抹乖顺的柔笑,上前规矩的行了一礼:“女儿见过爹爹!”
“陵王妃多礼了,让臣很是惶恐呢!”柳睿渊面无表情,看也未她一言,便冷冰冰的下了逐客令:“陵王妃若无其他事,便回陵王府吧!我这丞相府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柳绮琴听完这些话,那盈水的眸中满悲伤不解:“绮琴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竟惹得爹……”
“够了!我柳睿渊高攀不起陵王妃您,您这句爹我也应不起。”柳睿渊面色寒冷,冷冷的喝断她的话。
柳绮琴双眸含着泪,抬起倔强地小脸,看着对面一脸冰霜的父亲,执意问道:“我只想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爹不认我,为什么大家要对我这么冷漠?”
柳睿渊看着面前泪盈满眶,却依旧倔强地不肯流下的女子。
他依旧面色寒冷,说出的话更是无情到了极点:“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自己清楚。就算你可以不知羞耻的做出哪等龌龊之事来,老夫我还要顾些羞耻心,不便直言道出来呢!”
“龌龊?我到底做了什么龌龊之事?竟让爹你如此羞以与我沾亲?”柳绮琴哀伤的望着哪张找不到一丝父亲慈爱的脸庞。家到底是什么?是温暖人心的幸福窝?还是冰冷伤人的刀山地狱?
柳绮雪在柳睿渊未答话前,便上前愤然的斥道:“你做了什么龌龊事?呵!你做的出,爹他可说不出。哼!这京华城而今谁不知?这陵王妃是醉宵楼寻欢被抓jian,行为不知检点,竟还和自己的小叔子勾勾搭搭,不顾礼法人前嬉笑。更甚者啊!还有人传,你夜夜和野男人私混度chun宵……我呸!说出来,都脏人的口,污人的耳啊!”
红袖惊呼一声扶住了那摇摇欲坠的人。她目光望着柳睿渊,委屈道:“丞相,王妃可是您的女儿啊!别人可以这样污蔑她,可您身为她的父亲,怎么也像外人那般玷污王妃的清……”
啪!柳绮雪抬手又给了红袖一巴掌,骂道:“你这个贱婢,还懂不懂规矩,竟敢对我爹大呼小叫起来了?你简直放肆,该死!”
柳绮琴抱住红袖,冷冷的望着柳绮雪,抬手狠狠地给了对方一巴掌,冰冷道:“红袖是我的人,除了我,谁敢动她,我便要谁好看。”
柳绮雪捂着被打的脸颊,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你……”
啪!一巴掌落在了柳绮琴脸上,那娇嫩的脸颊上,瞬间浮现了一个巴掌印。
柳睿渊冷冷的望着那一脸哀痛的女儿,没有一丝怜惜道:“做出这些个龌龊之事,不仅不知悔改,竟敢以下犯上,掌掴自己的姐姐,你到底还懂不懂些规矩?”
“以下犯上的恐怕是柳丞相吧?呵!而不懂规矩的恐怕还是你柳大丞相吧?”赫连寒云一脸冰霜的走了进来。紫衣如云,容姿绝世。
柳绮雪在看到赫连寒云后,便双眼泛起了羞涩痴迷的光芒。陵王?他怎么会突然来丞相府的?当看到赫连寒云走向柳绮琴后,她所有的欣喜,都化成了不甘和愤恨。
赫连寒云抱着柳绮琴颤颤发抖的身子,低头看着她紧咬嘴唇的苍白面容,他的手轻柔地抚上她红肿的脸颊,一双幽深的凤眸中,满是心疼和怜惜:“对不起!柳儿,是我来晚了。”
他回到陵王府中,便听小语说王妃回丞相府省亲了。
他就急忙的策马紧追而来,没想到刚下了马,便看到了那门内院中,柳绮琴被打的一幕。
他在那一刻真的很心痛,一种恨不得摧毁一切的愤怒,在他的心中熊熊的燃烧着。
柳睿渊对于赫连寒云的到来很是意外,他虽不屑赫连寒云此人,可还是按规矩长揖了一礼:“臣,见过陵王爷!”冷清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恭敬,不过是一场敷衍的礼数罢了。
赫连寒云抬起那双清贵华艳的凤眸,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低头垂爱着柳绮琴,唇角勾起一抹绝艳的温笑道:“柳丞相,你可知你刚才在做什么吗?”
柳睿渊面色冷肃道:“臣只是在教训不孝之女。”
“不孝之女?”赫连寒云轻笑的抬眸望着柳睿渊,薄唇微动声音寒冷:“丞相似乎是忘了,她而今已不在是丞相府的三小姐,而是我陵王府的女主,是我赫连寒云的王妃。你一个臣子竟敢以下犯上掌掴王妃……柳丞相,你可知按我国律法,此以下犯上之罪,可是当诛的啊!”
柳睿渊面色微寒,袖中手紧握成了拳。他低下头拱手道:“是臣一时失态,冒犯了陵王妃,望陵王恕罪。”
赫连寒云清淡一笑,低头看着怀中神情恍惚的女子,轻叹道:“柳儿,你说,他该被饶恕吗?”
柳绮琴睫毛微颤了下,抬眸望着面前温柔怜爱她的男子,她只是轻轻地说了句:“我没有做那些事。”
那般平静地语气,那般毫无波澜的面容,一句轻飘飘似陈述的话,却让人感到无比的悲凉。
………………………………
第一百五十章:亲情之彻底破灭
赫连寒云轻柔的抱着她单薄纤弱的身子,在她耳边轻叹道:“我知道!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误会你,也还有我,我会一直信你。”
柳绮琴那颗破碎冰冷的心,似乎一下子被粘贴起来,完好无损的被一双温暖的手珍惜的捧在掌心。她的泪顺着脸颊流下,轻弱的声音里,满是坚定道:“我没做过的事,纵使千夫所指,我也是不会认的。”
赫连寒云轻轻一笑,抬眸望着柳睿渊道:“你说的对,只要是自己没有错,纵使多少诬蔑之言,也不必放在心上。”
柳睿渊自然看清了赫连寒云眸中的挑衅,他是想告诉他什么?是在说他昏庸吗?
他目光投在那一脸平静冷然的女子身上,这还是他的女儿吗?昔时的软弱女儿,何是变得如此坚硬了?
她清澈的眸中满是坦坦荡荡,倔强紧抿的唇透露着她的坚毅。
一个是深不可测,温雅浅笑说着:纵使天下人都不信这个女子,他也会一直相信她的赫连寒云。
一个是冷面傲然,眸清心坚说着:如她没错,纵使千夫所指,她也不会认。
这两个人,都是那般的骄傲不认输,都是那般的深不可测。让人看不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