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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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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人,都是那般的骄傲不认输,都是那般的深不可测。让人看不透,摸不清。

    柳绮琴深望了赫连寒云一眼,转身离开他的怀抱,取了阿七手中的竹篮,将满满一篮的水果,走过来递向了柳睿渊。

    平淡的眸中,仍有着一丝期望:“中秋节快到了,都说中秋应是人月两团圆。所以,这些是我送给……给您的中秋礼品。”

    柳睿渊看也未看一眼,便大袖一挥,满篮的果子,连着竹篮一同跌落了满地:“老夫福薄,受不起陵王妃的大礼。”

    柳绮琴唇边似有一丝苦笑,声音却异常的平淡:“我明白了,柳丞相,打扰了。”

    她蹲下身,捡起地上那颗摔裂的石榴。红如宝石的果实,艳红的果汁,顺着裂缝,流在了她的指间。

    赫连寒云轻叹一声,弯腰扶起了她,望着她脸上的无悲无喜之情,竟比那歇斯底里的痛哭,还让人心悲。他抱起她冰冷的身子,低头温柔对她说:“我们回家,好吗?”

    “好!”柳绮琴双手紧握着那颗破裂的石榴,轻轻地应了声。破裂了!石榴破裂了不可圆。那人心人情呢?破裂了,是不是也等于再也不能圆了呢?

    赫连寒云抱着她,望了一眼柳睿渊,眸光里满是悲悯:“丞相大人,凡事还是都多留些余地的好!凡事太尽,缘分必尽。”

    柳睿渊望着那离去的紫色背影,竟觉得心里一凉。赫连寒云似乎没他想得那么简单?他对于绮琴的在乎很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难道,他真的忘了青城?真的将心放在了绮琴身上?

    赫连寒云抱着柳绮琴上了马车,对外说了句:“回府吧!”

    红袖没进马车内,而是随着阿七,坐在了马车外。

    阿七挥鞭驱车离去,柳丞相这次做的确实太绝了。王妃身子一直不好,如这次王妃因此出了什么事,那依王爷今日急匆匆赶来的情景来看,他定不会放过他曾经的岳父――柳睿渊。

    娥女急匆匆的跑进了解语小筑,趴在躺在摇椅上的杨妙晴耳边低语说了几句话。

    “什么?”杨妙晴整睁开了那双锐利的眸子,不确定的问道:“你说王爷去了柳丞相府,带回了柳绮琴?”

    “何止是带回来了啊!更是一路抱着送回芙蓉苑的呢!王爷他呀!到现在还待在芙蓉苑里呢!”娥女一脸愤然道。眸光里却闪过一丝阴冷,完全不像一个十四五女孩,倒像一个邪恶狠毒的恶魔。

    杨妙晴一听到这些话,立马坐不住了。她起身整理了下云鬓,便咬牙笑着,轻摇罗扇出了门:“咱们也去问候下那王妃娘娘吧!”

    “是,郡主!”娥女低下头,唇边抹开一丝阴冷的笑容。

    杨妙晴大摆阵仗,正杀向芙蓉苑。半道却跳出一个人影来,她吓得惊呼一声,往后退去。

    “大胆,是何人……”娥女喝斥一声,当看清楚那人影是谁后,她轻轻一笑道:“原来是已疯掉的贾姬啊?你这样冒冒失失跳出来……可知惊吓了我家郡主,应该当何罪吗?”

    贾怜梦并没有一丝害怕,而是笑嘻嘻地说着:“去了会变妒妇的,王爷不喜欢妒妇的。”说完,她便嘴咬着一朵花,笑嘻嘻,疯癫癫的跑开了。

    杨妙晴脸色微变,轻垂眸,唇边柔笑道:“王爷和姐姐定有许多话要说,我们就不要去打扰他们了,回解语小筑吧!”

    “是,郡主!”计划失败,娥女眸子里闪过一丝失望和不甘。可她依然乖顺的跟在杨妙晴身后,甚至还装傻不解问道:“郡主,为什么您突然改变主意……不去芙蓉苑了呢?”

    杨妙晴缓步走在前面,轻摇罗扇,唇边带笑道:“因为有人提醒了我,告诉我王爷最讨厌的就是妒妇。”

    娥女思忖了会儿,才状似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郡主说的是那疯癫的贾姬吗?”

    “疯癫?”杨妙晴冷笑了声:“在我看来,她比任何人都来的清醒呢!”

    娥女状似不懂皱眉问道:“郡主是在说她装疯吗?可她为什么要装疯呢?今儿个又为什么要帮郡主您呢?”

    杨妙晴眉头微皱,似乎对此也很是不解。

    贾怜梦为什么要装疯?她特地跑来提醒自己,这其中又有什么目的?

    这个看起来平日无脑的女人,何时变得如此心机深沉了?

    娥女想得却是,她似乎又找到一个可利用的傀儡了。

    贾怜梦,你应该比杨妙晴好利用吧?

    芙蓉苑

    赫连寒云坐在榻边,手轻抚着她微凉的脸颊,见她一路沉静,回到了芙蓉苑依旧不言不语,不动分毫,就像那毫无知觉的活死人那般。

    他温柔的揽她如怀,手轻抚着她柔顺发丝,轻叹了声:“柳儿,哭出来吧!你哭出来吧!那样你心里会好受一些。”

    柳绮琴双手紧握着那颗石榴,石榴汁一滴一滴的落在她蓝色的裙子上,留下了一块块的紫红斑点。

    她抬起头,盈水的眸子,平静的望进那双幽深的凤眸中,她扯了扯嘴角,浅淡一笑:“王爷,可以让绮琴一个人……待会儿吗?”

    赫连寒云回了她一抹苦笑:“这样的你,要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独处?”

    柳绮琴望着他担忧的容颜,眸光清明道:“王爷放心,我是不会寻死的。生命是那么可贵,那能随便去放弃呢?”

    死一回的人,是不会再想死第二回的。

    是顿悟也好,是看开也罢!

    总之,就是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会再有轻生的念头。

    都死过一回了,知道死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又为何要去死?又为何要再做那种无谓的事呢?

    赫连寒云望着那一脸平静的她,确实是他多虑了。如果这个女人真是个轻易言败轻生的人,他也不会将她看得如此之重了。

    他站起身来,手轻抚摸了下她的头,温柔淡笑道:“我在门外等着你,有事就唤我声,好吗?”

    “好!”柳绮琴垂头低头看着手中的石榴,淡淡的应了声。

    赫连寒云轻摇了摇头,转身出了门,反手带上了门。看着外面满院的下人,他轻抬了下手:“都下去吧!”

    在那些丫环仆人走后,小语才开口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王妃去了趟丞相府,回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啊?”

    红袖拉着小语的衣袖,对她摇了摇头:“别问了!王妃她……她现在心里很难受。”

    在小语还要张口时,阿七打断了她的话:“小语,你先给红袖上些药吧!有些事……以后再说吧!”

    小语这才注意到红袖脸上的伤,她惊呼一声道:“红袖姐,你这脸是怎么了?谁打的啊?”

    红袖低头不语,手抚上了红肿的脸颊。

    阿七拉过小语,皱眉道:“你话怎么就这么多啊?别多问了。你只需要给红袖去上好药就行了,明白吗?”

    小语嘟着嘴,看了眼一脸忧愁的赫连寒云,好吧!这个时候,确实不适合问太多。她走过去拉着红袖,往旁边的偏房里走去。

    在她们走后,一向开朗嘻笑的阿七,忽然眼眸清明,唇边挂着淡淡的笑容道:“这个时候,你就那么放心让她一个人独处?”

    赫连寒云脸上没有任何的意外表现,仿佛早已习惯这样的阿七了。他淡淡的扫了一眼阿七,转头看着紧闭的房门道:“清霜一直在……她不会有事的。”

    阿七抬手接了一片不知从那里飘来的粉色花瓣,拈玩着花瓣,淡淡一笑道:“柳睿渊此人似乎……有点灭绝人xing了?”

    “他这是在自取灭亡。”赫连寒云脸色冷寒道。

    柳睿渊,你当初利用她来伤害我,而今你又想利用她来给我难堪?

    呵呵!你的如意算盘打的不错,可你的心,却也是够狠,够绝。

    我自问与你比起来,远远还不够断情绝爱,狠辣无心。
………………………………

第一百五十一章:守护之失而复得

    柳绮琴双手捧着那颗石榴,一滴泪,滴落进了那石榴破裂的伤口中。她双眸缓缓闭上,脑中一道白光闪过。

    夫妻和顺,合家欢乐!年轻的夫妇,怀抱着襁褓中粉嘟嘟的小娃娃。女子温柔婉约依偎在男人的怀里。男子眉目俊朗,温柔的抱着爱妻,笑逗着那粉娃娃。

    画面如流光转换,温馨变成了悲凉。

    曾经的温婉妇人,为她的夫君迎进了第二房小妾。那强颜欢笑的背后,谁又看得到那凄楚哀凉呢?

    他的洞房花烛夜,可知她在抱着**暗洒泪?

    柳家有三女,却独缺一子,继承香火。

    三姨娘进门三载也只得二女。柳家五朵金花,却终难圆柳睿渊盼子之梦。

    二姨娘在第柳绮琴四岁时,为柳睿渊诞下一子,名唤子君。

    二姨娘母凭子贵,气势压过了正房,成为了府中当家女主。

    一个寒冷的冬季,大夫人被冤偷盗物品,被关入柴房,翌日却被发现竟悬梁而死。

    柳绮琴一日间成为了孤苦无依的孩子。

    二娘面慈心恶,大姐阴沉狠绝,二姐娇纵狠毒。

    三娘唯唯喏喏,四妹聪明美丽,五妹心计城府颇深。

    唯她寡言少语,沉寂呆傻。

    在平日里,她这个丞相府嫡出大小姐,竟活的还不如一个丫环。

    时光茬苒,小孩子已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一次丞相府初遇,她遇到了那个容姿绝艳,风姿卓然的淡雅温柔男子。

    少女情怀,情窦初开。她爱慕那个和她说话,对她温柔浅笑的绝艳男子。

    如愿嫁入陵王府,成为了她的妻子。可洞房之夜,那温柔男子化身恶魔,折辱,刺痛了她的心。

    曾经的温柔寒哥哥,而今的冷情陵王。曾经的种种温情欢笑,终被眼泪苦涩的淹没。

    死亡!窒息般的死亡!她没有挣扎,任自己沉入水底,长睡不醒!

    一段段的影像闪过她的大脑,心越来越紧缩,越来越闷,好似有什么要争脱而出般。撕裂般的疼痛,似要将她的灵魂逼出体外。

    华美宫殿,人集如云,那么多张嘴,都在逼迫着她。

    柳绮琴双眼瞬间睁开,手掩胸口,一口鲜血,自那张苍白的唇中吐出。手中的石榴落地,滚在那繁花的地毯上。

    一缕烟云飘来,清霜站在榻边,低头望着那脸色苍白,染血红唇妖冶的女子,静默无言。

    柳绮琴趴伏在榻上,纤弱的手握住清霜灰色轻纱的裙角,一滴清泪滑落,她的声音轻如落羽:“清霜,我没家了,永远都不会有家了……”

    清霜看着那只手自她长裙上滑落,那双带着凄凉的眸子,缓缓地合上。她红唇微动,轻轻地说了句:“有心便会被伤,无心方可无伤。”

    一缕烟云飘散,门被狂风打开。

    赫连寒云看到那屋里榻上嘴角挂血迹的女子,他疾步跑了进去,抱起了那昏迷的女子,抚着她苍白的脸,轻唤着:“柳儿,柳儿,你怎么了?你不是说你不会做傻事的吗?”

    阿七见到此景,轻皱了下眉头,淡淡的丢下了一句话:“我去找虞南海。”说完,便转身向院门走去。

    清霜的声音,飘渺的响起:“今日情况,和遇刺情况一样。”

    简单的话,却已让赫连寒云明白。他抱起柳绮琴,走进内室:“你立刻寻来凤无殇,一刻也不得耽搁。”

    在沉寂很久,清霜飘渺的声音才忽而传来:“她若会死,必是情伤所之。”

    风吹帘动,人去香淡。

    赫连寒云望着床上昏迷的女子,手轻柔地抚着她的脸颊,轻轻一笑道:“柳绮琴,我败给你了。对于你,我有着不舍。所以,在我不允许前,你绝对不可以离开我。”

    他曾经那么自信的以毁她名誉来报复柳睿渊。可后来他开始后悔了!在他的心底,更是开始有些害怕,害怕她知道那些事后,会受到极大的伤害。

    当得知她回丞相府,他便策马追去,就是怕她受到伤害。

    可是,他还是去晚了一步,让她受到了极大的羞辱和伤害。

    所以,才把她害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虞南海被阿七拉来,为柳绮琴诊过脉,一脸愁苦道:“王爷,王妃脉象极其怪异。忽快忽慢,忽强忽弱。气若游丝,可心跳却如此有力。这……这症状我实在没见过,请王爷恕罪!我实在无能医治好王妃。”

    赫连寒云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这样说般,淡淡道:“你去开方子想办法,保她暂时无忧。”

    虞南海自然知道,王爷是让他想法子拖延时间,等仙衣公子凤无殇赶来救治王妃。他弯腰应了声:“是,王爷!”

    在虞南海走后,赫连寒云才长叹了声:“如你所说,我真的开始后悔了。”

    阿七走过去湿了条帕子递给了他,淡笑道:“伤害她的是你,后悔的还是你。既然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赫连寒云接过那帕子,轻柔细细的为柳绮琴擦拭着嘴角上的血迹,冷淡淡的说了句:“你是个让人很讨厌的人。”

    “那只因世人皆爱听虚言,不爱听真话。”阿七唇边含笑,淡然离开。

    赫连寒云在他走后,赞同的轻嗯了声:“也许你说的对吧!”

    世人,包括他自己,都喜欢听好听的假话,而不喜欢听难听的真话。

    凤无殇被清霜押解而来!边诊脉,边无奈的苦笑:“陵王爷,下次请我来治病,能换个人来请吗?您这位蜜女清霜,实在有点让人吃不消呢!”

    他在那小镇正医着麻风病人呢!

    这清霜一缕云烟飘过,连他这人和药箱,一起给抓起来就走,连声招呼也不打,就一路不言不语的把他给抓到了这里来看那半死不活的陵王妃。

    唉!真是什么样的主子,便教出什么样的人来啊!

    赫连寒云可没心思听他的抱怨,只是望着那如同熟睡的女子,冷淡的问了声:“她什么时候能醒?”

    清霜虽冷淡,虽不爱说话,可她却是办事最速度,最干净利落的一个人。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会派清霜来保护柳绮琴安全的原因。

    凤无殇微皱了下眉头,收手起身抚袖道:“郁结于胸,加急火攻心……本来都只是小病,可她却偏偏出现心力衰弱,极度消耗心力,已至她……总之她为何会有心力交瘁之症,那可要问你这位好夫君了。”

    谁知道这位陵王爷是怎么欺负的这小王妃,竟然害得她年纪轻轻便患了这等衰败之症?

    赫连寒云见凤无殇用询问的目光望向他,他一时也开始迷茫了。难道真是因为他,才害得柳儿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两日了!自凤无殇诊断后已经两日了。可床上的人,却未见有一丝清醒迹象。

    红袖想替换王爷会儿,帮王爷守着王妃,让王爷去休息会儿,可是皆被王爷挥手拒绝了。

    小语对阿七说:如果王妃再不醒,恐怕王爷就要陪王妃一起昏迷了。

    结果被好脾气的阿七臭骂了一顿,说她是个没心没肺的笨丫头。

    盛香儿不知是不是因感恩来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柳绮琴,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而杨妙晴也装作贤淑温良的来看望了下昏迷的柳绮琴,和赫连寒云说了些贴心话。

    本想劝形容憔悴的赫连寒云去好好休息的,却被心情本就沉重的赫连寒云,给赶回了解语小筑。

    今日赫连沛文来访,看了看形容憔悴的哥哥,又看向那依旧昏迷不醒的女子。他低着头,眼中含泪的问:“三哥,柳姐姐她……她会好的,对吗?”

    赫连寒云一瞬不瞬的凝视着那昏迷的人,轻柔的执帕为她湿着唇“是,她会醒的,很快就会醒来的。”

    在柳绮琴昏迷的第四日清晨,她终于睁开了那双久闭的眸子。而映入眼帘的则是脸色苍白,双眼泛红丝的紫衣男子。

    赫连寒云欣喜的望着苏醒的她,轻柔的扶她坐起身,手微颤的抚上那双依旧清明如水的眸子。

    当感受到不是梦后,他才轻柔的将她揽入怀中,幽幽地叹了声:“醒来就好!”

    柳绮琴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那强而有力地心跳,她唇边是温暖笑容:“王爷是……一直都守着我的吗?”

    “是啊!都守了你四天了,你总算是醒来了。”赫连寒云紧抱着她,竟有种失而复得之情。

    柳绮琴听了这些,唇边的笑意就更加明艳了。她脸埋在他胸口,低低的笑着“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虽然以此比喻她那位爹,是有点不好听,可她乐意啊!谁让那个爹如此坏的。

    “什么?你刚才说了什么?”赫连寒云没听清楚她刚才的话,便低头微皱眉问道。

    柳绮琴似乎心情很不错,抬头笑看着他,小手抚上他露出青色胡茬的下巴,笑吟道:“我说……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

    “嗯!好句!”赫连寒云抱着她,大手抚上她的脸颊,眸中是满满的怜惜:“如是为了柳儿你,我甘为那憔悴人。”
………………………………

第一百五十二章:学舞之魅影殿堂

    柳绮琴收起了笑容,抬手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脖颈处,带着些小心翼翼道:“寒,你喜欢的人是我对吧?寒,你是我的寒,只是我一个人的寒,对吧?”

    她什么都没有了,她只有他了。

    赫连寒云对她有感情,就算那感情极淡,她也希望那是真的。

    她怕!她很怕那份感情也是假的。只是赫连寒云对原身的感情,而不是对她这个异世魂魄的感情。

    赫连寒云总觉得这次苏醒的柳绮琴,似乎又变了。他抱着她,轻拍抚着她的背,如孩子般哄着她道:“嗯!我是你一个人的,只是你一个人的。我的霸道小王妃,这下你可满意了吧?”

    柳绮琴放开了他,双手捧着他的脸,万分认真问道:“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赫连寒云被她一脸认真地小模样给逗乐了。他拉过她,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话。

    柳绮琴听了后,脸一下子就羞红的快滴血了。她抬手捶了一下,羞恼道:“赫连寒云,你……你坏死了。”

    赫连寒云顺势握住她的小拳头,将她拉紧了怀中,在她娇嫩的脸颊上,轻咬了口:“我哪里坏了?那夜柳儿你的关心,我可是深记不已,一刻也舍不得忘记呢!”

    柳绮琴又羞又恼,推着他靠近占她便宜的脸,就是不让他吻到她:“你不正经,你坏死了!”

    赫连寒云闷哼了声,将她抱到了腿上,一脸委屈道:“柳儿,你又弄疼我了,给我揉揉吧?嗯?”

    柳绮琴笑捶着他,嗔道:“你在骗人,我才不信你呢!”

    凤无殇来到这里,便看到门前三颗脑袋,正伸着脖子,趴在那紧闭的门前偷看什么。他轻咳了声,拉回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们三人转过身来,便看到那含笑温雅的白衣飘逸男子。

    红袖最先反应过来,指了下屋里说道:“王妃醒了。”

    凤无殇望了眼那紧闭的门,却听到里面的人叫了他一声。他温和一笑,缓步走过去,推开了门。

    红袖拉住了要跟着进屋的小语,说道:“王妃昏迷了那么久,醒来一定饿了,你跟我去厨房,给王妃熬粥去。”

    “可是那个……”小语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红袖给强拉走了。

    赫连寒云抱着柳绮琴,望着那坐在凳子上为柳绮琴把脉的凤无殇。见一向温柔浅笑人,眉头忽然紧皱了起来,他心下有些紧张的问道:“怎么?是柳儿她的身子……”

    凤无殇收回了手,看了看柳绮琴的面色,他轻摇了摇头:“陵王妃身子很好……好的很怪异。”

    赫连寒云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样的话,是仙衣公子凤无殇说的吗?

    凤无殇一看赫连寒云那皱眉的样子,便知自己刚才言行有些失礼了。

    他笑了笑,思忖后方道:“像陵王妃这类病症,一般都很难……很难医治好。可陵王妃醒来后,身子却如正常人一般,丝毫病态也看不到。”

    想他凤无殇自小学医,行医也已数年,却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病人。

    柳绮琴当然明白,她的病根本不是病,完全是自己折腾出来的伤。不过她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却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赫连寒云不是没对柳绮琴的病疑惑过,可是她每次犯病却都是真,真的严重到她如经历一场生死大劫一般。

    柳绮琴看了看他们两人同时望向自己的目光,她笑了笑,说了句:“你们……有点心有灵犀……”

    赫连寒云和凤无殇对看一眼,后者起身,白衣偏然离开。

    赫连寒云见凤无殇走后,才低头看着靠在他怀里,一脸无辜的小女子。他凤眸微眯,轻挑了下眉:“你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吧?”

    柳绮琴转头望着他,轻点了下头:“是!我是故意的,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既然回答不了你们的问题,那我只能先把仙衣公子吓跑了。”

    赫连寒云一副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眸光神采奕奕,可脸上却一副我很无辜的小女子。

    这还是之前,他那位冷淡的小王妃吗?怎么她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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