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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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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寒云一副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眸光神采奕奕,可脸上却一副我很无辜的小女子。

    这还是之前,他那位冷淡的小王妃吗?怎么她每回大病初愈,她xing情都会异常的大变样呢?

    柳绮琴自然也瞧出赫连寒云那双幽深的眸底,深藏的疑惑了。

    可她真的不知道这事到底……就如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一样。

    那么的意外,那么的诡异。

    赫连寒云见她一脸恍惚迷茫的样子,他温柔的轻抚过她的眉眼,带着无奈的叹息了声:“你没事就好!”

    赫连寒云的不多问,和这一句平淡却温暖的话,柳绮琴觉得,也许她的决定是对的。

    她抱着赫连寒云的腰,脸贴在赫连寒云胸膛上,听着那规律的心跳声,她唇边扬起一抹明亮的笑容:“寒,你信吗?你我,可能很快就要倒霉了。”

    赫连寒云听着她轻快带着笑意的声音,淡淡的问了句:“哦?不知这次又是谁要害你呢?”

    柳绮琴离开他的怀抱,柳眉轻蹙道:“被人害的是你,而我,是被你连累的。”

    赫连寒云看着对面一脸认真的她,他唇角扬起一抹散漫的笑意,问道:“你说的是,中秋夜宴的事吧?”

    柳绮琴淡淡一笑,轻点了点头:“对!上次你借手伤逃过一劫,而这次……寒,不然,你上屋顶,然后跳下来,再来个借伤……”

    “柳儿,你是不是整日闲来无事,就想着用什么法儿……来谋杀亲夫呢?嗯?”赫连寒云轻挑了下眉,唇边笑容妖冶透着一股邪气。

    柳绮琴转过头来,望着窗外,语气恢复了往昔的淡然:“给我请个人,我要学跳舞。”

    赫连寒云也收起了那散漫的笑容,眉宇间有一抹冷然,唇边冷笑道:“若我赫连寒云连一个你也保护不了,那也就不配将你留在我身边了。”

    柳绮琴回头看着他,苦笑道:“我知道你有护我的能力。可有时候,有些事,是不必用权力和武力解决的。”

    赫连寒云自然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了。他起身负手向外走去““明日给你答复。”

    柳绮琴知道这件事,是有点让赫连寒云委屈求全。可是她只看到了那些,她并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所以,而今的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翌日

    赫连寒云没有来,一整天都没见他的人影。连常来看小语的清英,这些日子似乎也没见过了。

    柳绮琴深夜难寐,内心中竟有一些烦闷焦躁。

    寂静的黑夜里,有微风拂过窗帘,幔帐被拂开来,一个身影压了下来。

    柳绮琴翻了个身,抬手勾住了对方的脖子,声音媚然道:“魅影?你很喜欢在深夜来吓我吗?白天你去那里了?为什么没来?”

    赫连寒云回抱着她,轻笑道:“怎么?一日不见,便如此……想我想的睡不着了?”

    柳绮琴不悦的声音飘在黑暗中:“不!在我没学会跳舞前,你便要一直不能碰我。”

    赫连寒云无奈轻叹道:“也就你敢拿此事来威胁我……”

    柳绮琴声音有些笑意道:“那就有我来做那第一人好了。”

    赫连寒云抱起她来,便如阵风般离开了房间。

    柳绮琴借着月光,看着那抱着她的玄袍银绣男子,银色的曼陀罗花,闪耀在他的胸前。脸上是一张银色面具,清冷神秘。

    赫连寒云低头望着她在月下明亮如星的眸子,唇边勾起一抹邪笑:“需要先将你点晕吗?”

    柳绮琴当然知道赫连寒云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看着他那双藏在面具后,幽深诡异的眸子,轻点了点头。她有恐高症,还是睡一觉的好,至少可以少了不少恐惧感。

    赫连寒云在她肩上轻轻一点,她便昏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便看到自己在一个黑色古朴,雕龙镂凤,庄严雄伟似宫殿的地方。

    头顶传来赫连寒云带笑的声音:“是被这样的魅影堂,吓到了?”

    柳绮琴这才算清醒了些,看着那些熟悉的身影,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拥有一双异眸的青衫男子身上:“夏哥哥?”

    小夏挂笑的嘴角抽搐了下,望向他们笑的分外迷人的老大,轻咳了声“堂主,请不要误会,我和……陵王妃不熟。”

    柳绮琴看着小夏那想哭的样子,她的目光又移到了那一身绿衣的少年身上:“上次是听他这么叫夏哥哥的。”

    小夏转头给了清剑一个极其灿烂诡异的笑容:“清剑弟弟……”

    这阴森森的声音,让清剑吓得手一抖,差点将手中的金色雕花剑自手中飞了出去。他嘴角抽了下,干笑了两声:“哈哈!我去外面守着。清烟,你和我一起去吧?”

    清烟看了他一眼,转身冷冷地走了出去。他一向不喜欢与陌生人待在一处,那怕此女是魅影的女人。

    柳绮琴见这里全是男人,便有些疑惑的问:“你半夜拉我来到这里,不会就只是……介绍他们给我认识吧?”

    “我像是那么闲得人吗?”赫连寒云瞥了她一眼,指了指那五个白衣男子,说道:“他们就是教你跳舞的人。”
………………………………

第一百五十三章:月宴之安萱公主

    柳绮琴一脸的惊疑看向赫连寒云,指着那五个白衣男子道:“他们教跳……我不想学舞剑,我想学……比较轻柔的舞……”

    她看着那几个身姿修长,看起来就很纤瘦的男子。就算他们身姿风韵再美,男子本身还是比较骨骼坚硬,比不得女子的柔软。

    赫连寒云望着那五名白衣男子,伸手指出那个腰系红丝带的男子:“怜月,就由你来教柳儿吧!”

    “怜月?”柳绮琴望着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白衣红带男子,不确定的问了句:“你是……醉宵楼的五月之一的怜月?”

    怜月走了出来,只是低头向赫连寒云应了声:“是,堂主。”

    柳绮琴自赫连寒云腿上站了起来,走下了阶梯,来到怜月面前一丈处,唇边含笑问道:“我想学西域舞,不知道你可会?”

    怜月抬眸,轻摇了摇头:“不会!”

    两个字,让柳绮琴有种今夜白熬了的感觉。

    赫连寒云接到她略有失望地目光,嘴唇轻抿着,而后才开口轻唤了声:“清霜!”

    一缕清烟飘落,依旧一身灰纱斗篷的清霜,便出现在了大殿里。

    柳绮琴看到清霜,便走了过去,拉起了清霜微凉的手,笑说道:“清霜,那日多谢你了。”

    清霜冷冷淡淡的回了句:“少动情便不会伤。”

    柳绮琴浅淡一笑“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那笑意中,似有些苦涩。

    清霜微抬头,望着面前的淡笑女子,静默不语。

    害怕被柳绮琴看到的小林,一直躲在小夏身后,这时,才露出一个头来,咂咂嘴道:“小王妃真厉害!这些年来,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可以接近清霜呢!”

    就连他那位好主人,也不曾靠近清霜身边三尺内过。

    赫连寒云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姐妹情长:“清霜,你这是同意教她了?”

    清霜没有答话,只是后退了一段距离,双手交叉至头顶,纤指兰花,手若灵蛇,纤腰楚楚,如杨柳拂风。回雪飘飘,纱裙飞扬,左转右转,裙如墨荷。

    柳绮琴怎么也没想到,如此清冷的清霜,竟然会跳如此妖艳的西域胡璇舞。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清霜每一个舞步,每一个轻柔妖冶的姿态手势。

    一舞罢,众人似有些意犹未尽之感。

    柳绮琴走过去,难以置信的望着面色依旧清寒的清霜:“你居然会跳胡旋舞?太美了!纵使飞燕玉环在世,也要对你甘拜下风了!”

    清霜的舞和她的人不同,她的人是冷冷清清,拒人千里的。

    可她的舞,却是妖娆多姿,热情奔放的。

    清霜并未因她的夸赞,而脸上有丝温度。清冷的声音,飘渺无情:“你,跳。”

    柳绮琴沉默了会儿,才脱了绣鞋,赤脚回忆着刚才的舞步和姿势,在殿里那墨黑如镜的地上,起舞飞扬。

    一身红衣似火如凤,舞步和姿势虽不熟练,可她的身子却比清霜更柔软,折腰旋舞,纤腰楚楚,若那风中弱柳般。脚尖点地,旋转如影如花开妖冶多姿。

    “停!”清霜冰冷得声音,打断了柳绮琴的舞姿。她望着她,冰冷的问:“你刚才加了什么舞步进去?”

    柳绮琴望着她,笑了笑道:“是芭蕾,一种以脚尖为主点,以天鹅湖上起舞优美姿态的一种舞蹈。”

    对于芭蕾她也就学了一个多星期,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不太清楚。

    清霜走过去,来来回回摸了摸她的全身筋骨:“你的身子很软,很柔韧,确实是副练舞的好材料。”

    柳绮琴似乎对于清霜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很惊讶,她笑看着清霜,说道:“清霜,第一次,第一次听你说了这么长一句话呢!”

    清霜面无表情,转身消失在诡异的大殿中。来如风,去似烟。飘渺清淡的声音,传来:“五日,你,学成。”

    柳绮琴笑对着空气道:“我不是神,五日学成……那可不一定呢!”

    清霜的声音冷淡且坚定:“你可以!”

    柳绮琴淡淡一笑,清霜似乎对她太有自信了。

    赫连寒云眼中,露出了惊喜。她,果然不是一个普通女子。能让清霜夸赞的女子,就算不是当世第一,亦可成为京华第一。

    红袖觉得最近王妃似乎很怪异,白天几乎都在睡觉。天天早晨练那个什么瑜伽。

    虽然自王妃落水后,醒来就一直在练这个,可她还是担心那个什么瑜伽,会伤了王妃的筋骨。

    赫连寒云看着那个单脚站立在地上,将另一脚往后弯的都快抵上后脑勺的女子。

    虽然她这个奇怪的姿势看起来很赏心悦目,将她玲珑有致的线条全紧勾勒出来。

    可那看起来会不会太恐怖了?这样下去,她的胳膊腿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而且每天她起床时,都看到房间里的地上铺着一个毯子,然后摆着各种千奇百怪,看着就扭曲的人身体疼的动作。

    他问过她在干什么?而她只是说,她在复习小时候学过的瑜伽。

    可瑜伽到底是什么?

    柳绮琴练完了瑜伽,把自己往床上一抛,累得气喘吁吁。还好这副身体够年轻,否则从头练起瑜伽,还真是够让人吃不消的。

    赫连寒云半躺在床上,俯身看着那闭着眼,大口呼气的女子。他伸出一根白玉般的修指轻轻的戳了戳那红彤彤的脸颊,笑问道:“到底什么是瑜伽?你练它又有什么用呢?”

    柳绮琴睁开眼,望着他发丝垂落,半遮住了那艳绝无双的容颜,忽明忽暗,神秘妖娆。她眼微眯,狡黠一笑道:“一句话也说不清,所以还是不要说了好了。”

    赫连寒云听到她这么说,并未生气,而是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之后便起身穿衣离开了。

    柳绮琴面色羞红,怒瞪着那离开的清逸身姿。可恶的赫连寒云,满脑子竟是污秽思想。

    至于赫连寒云说了什么?他说:柳儿练这功夫很好,改日为夫可以试一试,此功放到床上会如何美妙?

    中秋夜宴

    凡得蒙圣宠的臣子家属,都被邀来了御花园赴宴。

    而姗姗来迟的陵王夫妇,却成了这场夜宴的惊艳美景。

    一身紫衣如云,宽袖长垂的赫连寒云,一出现,便惊艳了全场。那绝艳的容姿,清雅的浅笑,缓步优雅,携妻而来。

    而那身穿白色纱裙,腰间用水蓝丝软烟罗系成一个淡雅的蝴蝶结,墨色的秀发上轻轻挽起斜插着一支鸾凤和鸣钗。

    肌肤晶莹如玉,薄施粉黛,唇色粉若桃花的柳绮琴,唇边含笑,清丽脱俗,仿若空灵仙子。

    “儿臣,见过父皇!”

    “绮琴,见过皇上!”

    夫妻二人缓缓下跪施礼,一个是温雅淡笑,一个是淡雅脱俗。都是那般的绝世,那般的似仙人。

    皇上收回了惊叹的目光,抬手道:“平身吧!”

    二人谢恩,起身走向了坐席处。

    柳绮琴转头便看到了多日不见的赫连沛文,她浅笑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十皇子!”

    赫连沛文见她面色如常,并未有一丝憔悴或病容。他宽松一笑,低声说道:“柳姐姐没事就好,那几日,可把人吓坏了呢!”

    柳绮琴见到依然待她如故的赫连沛文,她的神色黯淡了些,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轻点了下头:“谢十皇子记挂!”

    生疏的语气,刺痛了少年的心。赫连沛文神色有些恍惚,低垂下了头,端起酒杯,默默地灌着自己酒。他知道,他和柳姐姐,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赫连寒云暗中握紧了她的手,对她笑了笑。对于小文他也有不舍,可小文与柳儿毕竟是叔嫂。

    叔嫂间的过往一旦过于亲密,必会引起外人的注意。那些流言蜚语他可以听完不信,可其他人呢?

    就单论皇后,一旦听闻此传言,也定不会轻饶过柳绮琴。更甚者,会不惜为保全自己的儿子,而杀了柳绮琴这个诱惑她儿子的女人。

    柳绮琴知道赫连寒云是在提醒她,不是怕她与赫连沛文亲近而坏了名声。而是怕,她会因此而惹祸上身。

    携妻来赴宴的任君行,转头低语对旁边人道:“你看到了吧?陵王妃身上的长裙,那不是你做的流云裳吗?”

    “看到了!”随云笑端杯喝着小酒,懒懒的回了声:“我也看到了,她头上的那支,你做的鸾凤和鸣钗了。”

    孙紫嫣听他二人的低语,转头眸光望向了那白衣女子。原来她就是陵王妃,那个使赫连寒云改掉龙阳之好的女子。

    宴会上,柳绮琴一直低着头,神情有些恍惚,直到感觉被人捏了下手背,她才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抬头一脸迷茫的望着众人,为什么大家都这么直直的看着她啊?

    赫连寒云凑近她,低声对她说:“安萱说要和你比隔空猜物。”

    柳绮琴转头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他眼中那是什么神情?幸灾乐祸?

    她回了他一个狡黠的眼神,然后起身,浅笑淡然对皇上行了一礼:“皇上,今夜花好月圆,隔空猜物虽惊奇,可那石木之物,难免有些煞了如此良宵美景……”

    她美眸淡扫了下一脸淡定自若的赫连寒云,粉唇轻启道:“如此星辰如此夜!皇上若真要一助兴表演,那也该是吟诗作赋,丝竹舞乐,才不辜负如此花好月圆,情满人间夜。”
………………………………

第一百五十四章:仙乐之一舞惊鸿

    皇上觉得她说的不错,便轻点了下头:“嗯!如此风清月明夜,若有仙乐妙舞相伴……”

    “父皇,歌舞可稍后再演,可这隔空猜物此绝技,却是难得一见。”安萱一双明眸望着皇上,脸上有些娇气道:“父皇,儿臣为了博您龙颜一笑,为此学了一月多的隔空猜物,您……您怎可辜负儿臣一番孝心呢!”

    柳绮琴看了眼有些犹豫两难的皇上,她浅笑静立在席位前,似无一丝开口的意思。她本以为这个皇帝是位仁和的君主。而今看来,却是位优柔寡断的帝王。

    在场众人已开始有些低语议论,而在这些议论声中,最显一个清清淡淡的声音引人注意了:“若得陵王夫妇琴瑟和鸣之乐舞,定比世间任何表演,都要赏心悦目,合之此情此景,佳节之意。”

    柳绮琴被这道轻柔的声音吸引了,一时竟听不出来对方是男是女。

    当她眸光顺着向远望去时,看到的是一个蓝衣美人。如不是看到他头上的碧玉冠,和他一身锦袍玉带,她还真不敢相信,这竟是一个男人。

    皇上的目光也望向了那个阴柔秀美的少年郎,眉头轻皱了下,温和笑问道:“这想必便是阁老家的小公子,七星吧?”

    孙阁老起身拱手低头回道:“回皇上,他正是老臣在外求学方归的小子。”

    皇上抬手示意孙阁老坐下说,便转头看着那垂眸淡笑的少年,温和问道:“朕刚听你说是陵王夫妇琴瑟和谐之舞乐,胜却人间无数良辰美景,可对?”

    孙子奕起身拱手,声音清冷,淡笑回道:“是!臣子是这么说的。”

    皇上显然也有听闻这位七星公子的事儿,此人xing情冷淡,自小便不喜与人接触。就算亲如父子,孙阁老也显然和这个儿子有些淡疏。

    赫连寒云见自家父皇望向自己,似是带着些询问的笑看着他。他起身拱手一礼:“只要八皇妹无意义,儿臣自当遵旨!”

    柳绮琴觉得赫连寒云答应的太顺利了。一时间,让她心里竟有些疑惑,还有些被算计的感觉。

    安萱见父皇望向自己,显然已决定好了。她冷冷的瞪了柳绮琴一眼,

    转而看了眼那坐在席位上,云淡风轻,旁若无人饮酒的孙子奕。这位七星公子,从来都是独来独往,把他人全都是若无物,好似天地间就他一人般。

    可今儿个,他为什么突然开口帮助柳绮琴了呢?

    柳绮琴见安萱一脸的不快,想起她上次故意绊倒她之事,害得她在人前被那混账太子占了便宜。

    此仇她若不报下,岂不是显得她太软弱可欺了吗?

    安萱,我不惹人,可不代表他人可以随意来惹我。

    她走出席位,浅笑对安萱道:“安萱公主既然是京华第一美人,今夜花好月圆的,何不舞一曲天籁,已悦龙心呢?”

    安萱听她这么一说,嘴角轻扬,笑容嫣然如花:“三嫂想必是久居深宅,不知小妹我舞上之名吧?”

    任君行看到此处,便摇扇笑言道:“安萱公主的舞姿,号称天凌第一,有九天玄女临凡之美名。陵王妃,相比你身在王府中,也定略有耳闻吧?”

    柳绮琴当然知道这任君行是看在赫连寒云的面子上,在故意提醒她呢!不过这人还真是挺八面玲珑的。前夸安萱公主舞姿如何之美,后借问而提醒她,和安萱公主比舞。那是必输的事儿。

    她感激的看了眼任君行,开口并未领情道:“真想一闻安萱公主美妙之舞姿!公主,不知在座众人,可有福一赏公主的美丽舞姿呢?”

    这个时候如果她还在推辞,那就是她安萱怕了她柳绮琴了。她嫣然一笑,声音柔软道:“当然!父皇,儿臣这就去换舞衣,定为父皇献上一舞绝唱。”

    皇上含笑点了点头:“嗯!去吧!”

    柳绮琴见安萱走后,才对皇上施了一礼,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赫连沛文在大伙儿饮酒时,借着比邻桌的优势,小声对柳绮琴道:“柳姐姐你怎么可以和八姐比舞呢?在这京华城里……”

    “十皇子,我们来打个赌。如果我赢了,你就送我一盆黄模芙蓉。如果我输了,我为你寻一盆奇花绿云,如何?” 柳绮琴为阻止赫连沛文的话再说下去,故作岔开话题道。

    “奇花绿云?”赫连沛文见柳绮琴似又像从前那般和他说笑,他笑的欢快的点了下头:“好啊!赌就赌!不过柳姐姐你放心,就算是你输了,我也会送你一盆黄芙蓉。至于你说给我的墨兰……柳姐姐,不是我不信你,而是此物很是稀有的。”

    柳绮琴拈起一颗碧玉葡萄,放到了口中,淡然一笑:“只是珍稀,而并非绝种。只要世间还有此物,便没有寻不到的理由。”

    赫连寒云是对这女人没办法了。警告她多少回了,她还是转眼就忘,照样和小文没规没距的有说有笑。

    他瞥眼间,刚好对上赫连夜白那寻衅的目光。他端起酒杯,淡笑的敬了对方一杯。

    赫连夜白端杯慢饮酒,目光却越过赫连寒云,看向那个和他那傻弟弟聊天的白衣女子。黄模?原来她喜欢芙蓉花啊!

    舞乐交响,一身粉色水袖舞衣的安萱公主,站在御花园空地处,对皇上行了一礼。便开始广袖轻挥,起舞翩翩。

    一曲清平调,一舞水袖舞。

    柳绮琴望着那跳着优美婉约水袖舞的女子。这样的安萱倒多了几分柔情,多了几分韵致,仿若自那汉唐里走出来的温婉女子。

    在众人的沉醉中,安萱一舞已罢!

    在场掌声激烈,安萱施然走来,对皇上行了一礼,转笑问柳绮琴道:“不知三嫂,觉得安萱刚才的舞姿如何呢?”

    柳绮琴对于舞蹈可谓是不通不通。让她赏舞,除了觉得好看外,其他的内涵,她还真瞧不出。她沉吟片刻,启唇轻吟:“翩若惊鸿,宛若游龙。”

    这两句简单的话,却让安萱和在场众人,都为之一震。

    皇上最先抚掌笑道:“好!好一句翩若惊鸿,宛若游龙。柳丞相果真是书香世家,教女有方啊!”

    柳睿渊望了眼柳绮琴,便起身拱手道:“皇上赞赏了。”

    柳绮琴眸光有些复杂,望了眼那个身为她父亲的男人,此刻!她心中似乎没感觉太痛了。是疏离的淡漠吧?对于亲情的淡漠,也是对于柳家的淡漠。

    赫连寒云自然察觉到了柳绮琴身上忽然涌现的冷漠气息。他的手抚上她的手,牵起她走出了坐席。回眸那一温柔,暖暖的笑容,是绝艳中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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