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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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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知自己一旦起誓,会有什么后果。
前世她起誓:此生此世,愿和绍齐永不分离,恩恩爱爱到白头。
可后来呢?刘绍齐背弃了他们的誓约,出轨**,最后更狠心的害死了她和她的孩子。
誓言?那是什么?那不过是上天下在她身上的诅咒罢了。
太多的誓言,太多的伤害。
她的起誓,总会让她有所失。
她怕了!怕极了会因为她的誓言,而再次害人害己。
所以她不起誓,永生永世,她都不会对任何人起誓。
“放肆!”皇后宽袖一扫,便将桌子上的棋盘扫了下来,洒落的棋子,全部打在了跪在地上的柳绮琴身上。
她回头望着那个低头隐忍,面上不显露一丝疼痛表情的女子。她心中不由得惊叹,更不由得觉得心底发寒。这般能荣辱不惊的女子,若是身在后宫,岂不是可以一手遮天了?
不!就算她身在宫外,她也同样不可留此女。
柳绮琴,怪只怪你是赫连寒云的王妃。而他的身边,绝不可以留你这样的人。
一阵寒意涌上柳绮琴的心头,她知道,皇后真的起了杀心。她微抬起头来,眼帘微垂,声音淡淡道:“绮琴不可起誓,但绮琴可在此向皇后娘娘保证。自今而后,绮琴不再见十皇子。哪怕遇上,也形同陌路,不再有任何牵扯勾挂。”
皇后脸上并未因她的话而出现意料中的喜悦,而是脸色微白的望着门口,嘴唇微颤着,勉强的扯出一丝笑容:“文儿,你这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怎么来了,也不让人通报……”
“母后,我听人说柳姐姐来了宫里,所以我来看看。”赫连沛文一路上的喜悦,全因柳绮琴刚才的那些话,被冲刷的一点儿也不剩了。
他没有听到多少,可她却听到柳姐姐说,自此之后再也不会见他了,就算是遇上了也把自己当成陌路人。
为什么?柳姐姐为什么对母后说这些话?他做错了什么?竟让柳姐姐如此讨厌他?
柳绮琴在听到皇后那声文儿后,身子便僵硬了起来。心上蔓延来一种疼,一种不舍得疼。她舍不得这个孩子,真的舍不得。为什么?她为什么要用这些话去伤害这个无辜的孩子?
皇后见自己儿子的脸上,不再有那灿烂的笑容,有的不过是那悲戚与悲伤的神情。她是不是做错了?这样做的伤害真的会减少吗?还是,文儿会为此受到更大的伤害?
赫连沛文步伐极慢的走过去,慢慢地走到柳绮琴身边,双膝一弯,他便跪在了柳绮琴的面前。
他望着那一脸淡漠,安静跪着的女子。他轻轻地拉起她微凉的小手,轻柔的用双手为她暖着:“柳姐姐,秋天的地上很凉的,我们起来好不好?我带你去我的宫殿,那里很漂亮,很好玩的。”
柳绮琴抽回了自己的手,面色冷漠道:“十皇子请自重,别忘了我是你三嫂。”
赫连沛文的手空抬着,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的消失。他脸上勉强挤出的笑意,也慢慢地被悲伤所取代:“为什么?你是我柳姐姐的,你说过你觉得三嫂好难听,你说过你不喜欢三嫂这个称呼的。”
“柳姐姐,你刚才说的都是假话对不对?你和母后开玩笑的对不对?柳姐姐,柳姐姐……”他悲伤的抱着她哭泣,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为什么柳姐姐不要他了,为什么!
柳绮琴抬头对上皇后不满的眸光,那眸子里冰冷的寒意,是在警告她,如她再与十皇子牵扯不清,她比会死无葬身之处。
她推开了赫连沛文,面色冰冷道:“十皇子,我对皇后娘娘说的都是真话,没有一丝是开玩笑的。”
赫连沛文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冷漠的脸庞看着,眼中含泪的问道:“那你曾经对我说的那些……”
“全是假的。那些话,都是哄十皇子玩的。可却没想到,十皇子竟会听去当了真。”柳绮琴的笑意中是冷冷的讽刺与嘲笑,可她的心里,却是又苦又涩。
对不起!十皇子,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想这样的。
赫连沛文静静地望着她好久,才好似发疯的双手紧抓着她的肩膀,声音颤抖的说着:“不是的!柳姐姐你不会骗我的,柳姐姐,你告诉小文……你刚才……刚才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的对不对?对不对?”
柳绮琴任他摇晃着她的身子,只是冷漠的望着他悲痛哭泣的脸,冷冰冰说了句:“我从不对小孩子说谎。”
一句话小孩子,彻底的冷却了赫连沛文的心:“孩子?在你的眼里,我就一直是个小孩子对吗?”
柳绮琴对上他悲伤哀求的眸子,袖子下的手指微颤,可她却还是强压下心中的不舍,装作没事人一样,冷漠的说着:“你从来都是一个小孩子,不是吗?”
赫连沛文那纯净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血丝,双手用力,似是要嵌进她的血肉里去。似着魔般的目光,望着她幽幽的说:“我不是孩子,你看清楚我,我像孩子吗?像吗?”
柳绮琴的肩上是很痛,可她的心里更是痛。赫连沛文的目光是那么的熟悉,他要入魔了吗?不!她不要再看到他双手染血。
她眉头微蹙闷哼了声:“疼!小文,你抓疼我了!”
一瞬间,赫连沛文的魔心被那柔弱的声音所唤醒。他望着那眸光含泪的女子,他吓得一下子松了手:“对不起!柳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伤害你的……”他看着自己的手,他看着那身子斜倒的女子,他心里好慌乱,他难受,真的好难受。
素玉对着那起身跑走的赫连沛文喊了声:“十皇子……”
“素玉,快!快去追他,千万别让文儿做出什么傻事来。”皇后脸上有着担忧焦急,更有着余惊未消。
“是,娘娘!”素玉望了眼那倒在地上面色苍白失神的女子,便转身追出了门。
皇后脚下不稳的后退几步,一下子跌坐在了那雕花榻上。她脸色苍白的望着柳绮琴,嘴唇发颤的问:“文儿怎么会这样的?他刚才……”
她刚才在文儿的身上嗅到了浓重的血腥气,那是什么?她不敢想!可她……
是血隐刀,是血隐刀的嗜血气息。怎么会这样,血隐刀怎么会魔xing再现的?
柳绮琴心知皇后是被血隐刀的寒气所震慑,那浓重的血腥味儿,她自然也嗅到了。
她微微颤颤的站起身子来,脸色苍白的望着皇后,冷淡的行了一礼:“皇后的吩咐,绮琴都办到了,如无其他事,绮琴就先告退了。”
皇后望着那转身离去的女子,那挺直的脊背,冷傲的背影。无不在显示着她的清傲与孤高。
就算她再狼狈,也会给人留下一道傲然的背影。
柳绮琴,以往,当真是本宫小瞧你了。
可文儿到底为什么会入魔?血隐刀是什么时候染得血?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柳绮琴孤冷的走在宫墙里的道路上,一个人的路程,除了花草树木,一路上,她未遇到过一个人。
秋季的宫道上,偶有几片落叶,此情此景是那般的萧索,凄冷。
柳绮琴似是真的无力的再走下去了,她手扶住一棵桂花树,淡淡的落花香味,似是那最孤寂的苦涩味。
一瞬间,她所有的伪装和冷漠,都随着那冰冷的泪水,一同的崩塌,掉落在了这萧索的秋季里。
对不起!
对不起!
她望着那落花漂浮的湖面上,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从未这般愧疚过
。她真的很讨厌这样的自己,比讨厌那个懦弱的自己,还要讨厌千百倍。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去伤害无辜他?
十皇子,对不起!
………………………………
第一百六十七章:痛哭之人前出丑
赫连夜白路过此地时,便看到那桂花树下的身影。那隐忍的哭泣声,竟比那嚎啕大哭,还让人觉得心酸。
跟在身后的一个年轻官员,见赫连夜白眉头微蹙了下,便以为那蹲在树下哭的女子,惹到太子心烦了。
他顿时觉得此时,是拍太子马屁的最好时机。他走了过去,指着那桂花树下哭泣的女子,呵斥道:“你是哪个宫里的宫女,竟在宫内哭泣,可知这是……”
“你觉得她像宫女吗?单大人。”赫连夜白走向了那蹲在树下哭泣的女子,这般的近距离,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可他却已经认出是她了。
单大人惊愕的回望了眼赫连夜白,又转过头去望着那依旧旁若无人,低头压抑哭泣的女子。这个女子的服饰虽不是很奢华,可那头上的宝石金钗,确实不像一个宫女可以戴的起的。
难道她是宫中的某位小娘娘?就算是,也估计是位未得盛宠的无名之女。
柳绮琴低着头,咬着锦帕似是决堤般的哭泣着。她听到赫连夜白的声音了,可她却不想理会。
赫连夜白见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照样的低着头,蹲在桂花树下暗泣着。
他走近她身边,弯腰拈起她头发上的一片桂花瓣,勾唇笑说道:“没想到你也会哭?就是不知道,你这泪水,是为谁人而流的?”
柳绮琴擦干了泪水,站起身来,泪眼微红的望着他,口气极差道:“我为谁哭都和你无关,都不管你的事。”说完便转身就要离去。
赫连夜白微怔,随之轻轻一笑道:“原来你也会任xing,也会哭闹耍脾气啊?”
柳绮琴不想理这个人。如果可以,她宁可和此人老死都不相遇。
“就算你不说,本宫也知道你是为了谁。”赫连夜白望着她要离去的背影,懒懒的道了句。
今儿听人说,午后母后宣陵王妃进宫小聚。
而依他的猜测,小聚只是个托辞,找她来为了小文之事,才是他那位母后的真正目的吧?
柳绮琴顿住了脚步,转身望着那笑看着她,身着太子金龙服的男子。他那锐利如鹰般的目光,竟会让她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赫连夜白望着她冷漠的脸,眉头轻蹙了下,似是无奈一笑道:“看着你对我的态度,我有种被仇视的错觉。”
柳绮琴眸光清冷的望着他的笑脸,话语清淡冷漠:“绮琴不是愚蠢的人,不会笨到去和太子为敌,更不敢视太子为敌。”
单大人一直对于太子对这个女人的态度感到很奇怪,而今又听那女子如此不客气的和太子说话。
而太子呢?看起来并不在意女子对他的恶劣态度,反而眸光里带着一些纵容和宠溺。
他目光打量着那个清丽淡雅的女子。除了让人感觉冷冰冰的外,这容貌身姿,都可说是上佳之品。
他在心里点了点头,记住了这一点。太子喜欢冰美人,喜欢这类有点小叛逆的女子。
赫连夜白缓步走过去,在她身前一尺处驻足。低头笑看着她,那眸光里是满满的趣味儿:“很好!本宫也不想和柳……”
“柳儿!”清浅带笑的温润轻唤声,打断了赫连夜白接下来的话。一身银线绣黑色宽袖锦袍的赫连寒云,负手缓步温雅走来。
柳绮琴回过头去,便一刹那,被身后人拦腰拉入了怀中。耳边传来,伴着呼气,低醇悦耳的温柔声音:“柳儿,我来接你回府了。”
柳绮琴对于赫连寒云的出现,着实有些惊吓,可其中却也掺杂了一丝,连她也不是太清楚的喜悦。
赫连寒云对着脸色不太好的赫连夜白,颔首见了一礼:“大皇兄!刚才让大皇兄见笑了。柳儿前些日子和臣弟吵了两句嘴,没想到她居然会像小孩子似得,躲在角落里委屈的哭泣了呢!”
满是宠溺和无奈的话语,让人一听就觉得心里很暖。可柳绮琴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只感觉那紧搂她腰的那只大手,满是威胁的意味。臭狐狸,就知道欺负她,就知道威胁她。
单大人到现在才认出来,这个冷美人,原来就是中秋夜宴,一曲西域舞惊艳全场的陵王妃。那太子殿下刚才的表现……岂不是在说明,他看上了自己的弟媳?
单大人为自己的内心猜测,吓了一身冷汗。低垂着头,不敢再看这里的三个贵人。他心惊胆战的想着自己的未来,希望太子殿下看在他愚钝的份儿上,能像放个屁似得,把他给放过了吧!
赫连夜白望了望赫连寒云那总是温润淡雅的笑容,随之便将目光似是有所期望的投向了柳绮琴。可对方却依旧是那低眉顺眼,淡漠疏离样子。
他真的看不透,看不清柳绮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她会因为小文哭,亦会因为赫连寒云的冷情而难过。
可对他,她有着防备和惧怕。
她可以很隐忍他强迫她,对她为所欲为,而无一丝反抗。
亦可以因为一点小事,而大胆无畏,迎难而上。
就如同那日,他轻薄她,她无动于衷。
而她只是踢了脚她身边的一个小丫鬟,她就敢抬手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更说出那样强势且霸道的话:她的人只有她能动?
呵呵!看来能成为她的人,还真是一种幸福呢!
柳绮琴眸光触及到了那由宫女伴着而来的盛宁儿,她掰开了腰间的那只如钢箍般的手,低首福身,对着驻足在赫连夜白身后远处的盛宁儿,行了一礼:“绮琴见过太子妃!”
盛宁儿见赫连夜白皱眉的回头瞅了她一眼,她面上微露尴尬。随之收敛起心中的难过,缓步走过去,伸手虚扶了她下,唇角笑柔婉道:“陵王妃多礼了!”
柳绮琴低眸浅笑的站在那里,似是在等着什么。
赫连寒云上前一步,对盛宁儿微颔首,拱手一礼:“臣弟见过大皇嫂!”
盛香儿轻点了下头,算是回礼了:“陵王多礼了!”
柳绮琴觉得这样的规规矩矩说话,似乎忒束缚人了。
赫连寒云感觉到身边的人在暗拉他的衣袖,他便趁势反手握住了那只柔软的小手,唇边笑温柔,话语中满是宠溺:“柳儿,不许胡闹!”
啊?胡闹?柳绮琴转头皱眉望着那对她笑的无奈的人。该死的赫连寒云,她真是瞎了眼,才会向他求救。
她暗地里想抽回自己的手,可奈何对方抓的太紧了。她又不敢太用力,以免过大的起伏,会惹来在场人的笑话。
赫连寒云改拉手为揽肩,低头对柳绮琴低声说道:“你如果想早些离宫,那就老实点。否则,我今儿个可就要留下来,在东宫里用晚膳了。”
柳绮琴暗在他腰间拧了一把,唇边浅笑淡雅,同样低语回之:“你愿意留下来,人家还不一定请你吃这个饭呢!”
盛宁儿看着他们二人耳语低笑,似乎在说着什么有趣儿的事儿。她心下不由的羡慕起来,这样才是夫妻吧?恩爱缠绵,低语说笑。
而赫连夜白自然看到了柳绮琴使小xing儿,暗掐赫连寒云的那一幕。而赫连寒云那看似无意的瞥他一眼角,实则呢?他在那温润的一眼中,看到了得意,与那淡淡的威胁。
威胁?赫连寒云何时敢威胁他了?
赫连寒云不在和柳绮琴暗斗,而只是转过头来,笑对赫连夜白夫妇道:“大皇兄,大皇嫂,柳儿……臣弟还有事,就先和柳儿离宫了。”
他温笑的行了一礼,暗地里却瞪了柳绮琴一眼。这个女人,居然忽然掐他一把,差点让他人前出丑。
盛宁儿点了点头,笑温婉道:“嗯!那陵王妃以后有空,就常来宫里玩吧!御花园的秋菊快都开了!到时,还请陵王妃来宫里,共赏秋日菊淡呢!”
柳绮琴颔首低头,浅笑道:“太子妃之邀,绮琴定会来赴!”
盛宁儿知道,柳绮琴虽嘴上这样说,可若她真邀请她,她却未必会来。柳绮琴怕赫连夜白,她比任何人都要看得清楚明白。所以,只要能少见赫连夜白一回,她便会尽量推辞躲避。
赫连夜白似是在等着柳绮琴,等着她对他说些什么。
可柳绮琴却只是规矩的对他行了一礼,声音疏离恭敬道:“太子殿下,绮琴告退!”
赫连寒云对赫连夜白长揖一礼,便携着柳绮琴的手,转身离开了。
单大人偷瞄了眼赫连夜白的神色,发现太子殿下脸色很是难看,那双眸中,似乎还跳跃着怒意的火焰。
盛宁儿微低着头,似乎不愿意多知或多看什么。她心知,此刻赫连夜白的脸色定不会好看。而他脸色的不好看,却是因为别的女人离开而不悦。
赫连夜白对于柳绮琴的态度,可谓之非常生气。她可以为小文哭,可以和赫连寒云暗闹斗气。可对于他,却只有冷漠,只有疏离,更有那让他厌恶的恭敬。
柳绮琴,你,何时才能像对他们那样对我?
而不是处处躲着我呢?
………………………………
第一百六十八章:真情之压抑的爱
柳绮琴被赫连寒云带出了宫,出了宫门,赫连寒云便一直冷着一张脸,连那丝敷衍的浅笑也不见了,活像别人欠他多少钱似得。
等候在宫外的清英,抱剑依靠在马车边,见他们走来,便站直了身子,低头恭敬的,拱手抱剑行了一礼:“王爷,王妃!”
赫连寒云拉着柳绮琴直接上了马车,冷冰冰的对外面吩咐了声:“回府。”
清英微皱了下眉,显得一脸的无奈。他跳上了马车,驱疆驾车而去。有时他真不知道王爷在想什么?居然每回生气,都要让他来驾车,搞得他好像是一个车夫一样。
马车内,柳绮琴低垂着头,一脸的静默,好似根本没看到身边人那般,独自一个人出着神。
赫连寒云偏头望着她一脸的平淡,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那般。他眉头微皱,薄唇紧抿,似沉默许久,他才冷冰冰的开口:“今日之事,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柳绮琴同样的偏过头,望着他那双幽静深沉的凤眸,多好看的一双眼睛,可为什么,她会觉得很可怕呢?
她唇角轻勾,一抹冷笑伴着清淡的声音,自那粉唇中吐出:“解释?有什么可解释的吗?王爷不是很心知肚明吗?既然你什么都清楚,那又何须我再解释?呵!有时,绮琴还真觉得,王爷做的某些事,或是问的某些话,都有些多此一举呢!”
赫连寒云并没有理会,或在意她的那些个讽刺之言,而只是面色平淡的问了句:“你真的那么不舍他吗?”
柳绮琴似躲避般的收回了视线,转望向了被风吹起的窗帘之外。一向淡雅从容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丝忧郁:“没什么舍不舍得的。我和他本就是不该有所牵系的人,这样一断,虽有些伤人……可正如皇后娘娘所言,与其让他长久的难过,不如当断则断,让他痛苦过一时,也就会慢慢地忘记了!”
赫连寒云望着她的侧脸,似乎她又清减了不少。他的眸光被外面折射进来的阳光,照的隐有金光闪耀。
而那淡色的唇,似也被阳光染成了橘色:“他不会放弃的。小文的心xing是很孩子气,可在他的骨子里,却有着一颗执着的心。他一旦执拗起来,就算是父皇,也是拿他没有丝毫办法的。”
柳绮琴知道赫连寒云是在提醒她,她的恶人恐怕是白做了。只因那孩子,不是一个轻易肯放弃的人。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她必须这样做,否则皇后不止会杀她,更会因为她的错,而殃及她身边的人。
她不能为了自己的那点儿私心,而害了她身边的人。
无论受伤害的人是谁,那都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红袖待她如亲人,她不能让红袖出事。
而小语只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她还那么年轻美好,怎可为了她的一步踏错,而赔上xing命呢?
而赫连寒云他……他虽然待她无情,可她却不能对他无义。她承认,在她的心里,她在意着这个男人的安好。
赫连寒云见她沉默不语,便将她的身子转过来,手捧着她的脸,眸光温柔的望她,轻轻地对她说一句:“柳儿,我们不闹了好吗?”
这一声很平淡,根本听不出来有什么和好,或恳求的诚意。可柳绮琴的内心,却剧烈的跳动了下。她手掩住胸口,似乎想压抑住什么似得那般。这是什么感觉,她的心……刚才那一瞬好像感觉不是她的了。
赫连寒云见她这样,以为她又犯病了,他忙把她抱到腿上,手覆在她的小手,面上有着难掩的担忧之色:“怎么了?心又痛了吗?”
柳绮琴被他抱在怀里,眸子低垂着,声音带着淡淡的忧伤道:“他是无辜的,他根本不该受到伤害。我不怕做坏人,我只是不希望伤害他!”
“伤害?无辜的?”赫连寒云讽刺的冷笑望着她:“柳儿,你知道吗?在这个皇室中,没有谁是无辜的。哪怕是一个婴儿,一个未出生的孩子……他都不是无辜的,他都应该接受一切的伤害和毁灭。”
只因皇家无情,天家无亲!
只要生在皇室,便没有谁是无辜的。所有无辜的人,都会被那些残酷的血腥,逼得比谁都要残忍和恐怖。
柳绮琴一脸懵懂的望着他,好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那般:“可他真的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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