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柳绮琴一脸懵懂的望着他,好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那般:“可他真的是无辜的……”
赫连寒云低头望进她那双盈盈如水的眸子中,那里面有着孩子的懵懂纯真,也有着不解的迷茫。她用着柔弱的声音,说着那般无辜且单纯的话。可她却可知?她的这句话,比那些冷刀利剑还伤他的心呢?
柳绮琴垂下了眸子,嘴唇微动,一行清泪滑落:“我真的伤了他,他被伤的好……”
冰冷的吻,堵住了她欲出口的所有话语。赫连寒云并没有温柔的亲吻着她,亦没有粗暴的索吻着她。而只是那般平静的以唇堵住了她的唇。一双华艳清贵的凤眸里,满是冰冷和沉寂。
唇瓣的相贴,没有一丝**,有的只是冷到骨子里的寒,和痛到心底的伤。柳绮琴与赫连寒云四目相对,在对方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里,她看到了一抹沉痛。
一刹那的贴近,一刹那的分开。
赫连寒云离开了她的唇瓣,可却依旧是这般近距离的,和她身体相贴:“你说你伤了他?那我呢?你无意中的话语,又给予了我多少伤害?”
平淡的语气,让人难以听到一丝情绪。呼吸的喷洒,是温暖的爱怜?还是寒冷的霜雾?
柳绮琴的唇瓣,被覆上了一层湿润的水汽,那是面前容姿倾城的男子,给予她痛得怪责。
她嘴唇动了动,本想说些安慰的话,可话到了嘴边,却不知为何忽然转成了刀子般的冷讽:“王爷只知道自己受到了伤害,只知道你被别人无心的话所伤。那你自己呢?你的所作所为,又给别人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你清楚吗?你知道吗?”
一句一字的责怪,却真如刀子般,片片划进他的血肉里。赫连寒云望着她冷漠的眸子,视线最终落在了那双冷笑薄凉的粉唇上:“你说得对,我们都是最冷情的人,谁也没对谁付出过真心,谁也就没资格去要谁的真心。”
柳绮琴望着他唇边的冷笑,忽然间,她迷茫了。她怎么了,为什么整个人晕晕乎乎,如处云深雾里似得?
她嘴唇微张合,冰冷的话语,再次说出:“绮琴只是王爷的棋子而已!一颗石琢雕成的棋子,本就是无心的,又何来得真心奉给王爷呢?”
“你说得对!你只是本王的一颗棋子。”赫连寒云忽然间笑的万分的妖冶和艳魅,如玉般莹润的修指,轻轻的挑起她的下颔,唇瓣在她的唇上轻蹭着,如兰似麝气息,随着他的呼吸,喷洒在了那娇嫩的粉唇之上。
轻柔温润的声音,带着少有的邪魅诱惑:“不过,你在做好一颗棋子前,还要做好一个取悦夫君的妻子……”
轻柔的似蜻蜓点水般的吻,忽然间变得狂暴粗鲁了起来。柳绮琴记得这种感觉,更熟悉赫连寒云此刻眼中的狂野。那是一种疯狂,一种夹杂着怒火的疯狂。
牙齿的撕咬,唇舌的相交,他的吻不似从前那般浅尝即止,也不似以前那般一发不可收拾。而是时而深入,时而退出,时而狂野,时而温柔。
他的深吻是唇与舌的相交,追逐与逃亡的掠夺。而他的浅吻却只是轻舔着她的唇瓣,细细的描绘着她的唇形。待你沉沦时,他又会用牙齿撕咬你的唇瓣。
可说是,这是柳绮琴第一次尝试到这种折磨人,折磨到生不如死的吻了。她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将失去理智的他推开。可奈何她始终推不开他的身子,不知道是因为她力气太小,还是因为对方的力气过大。
赫连寒云从吻她到现在,一直睁着那双清贵华艳的凤眸,无一丝温度的,冷冰冰的望着她眼中痛苦的挣扎,和她那无助的泪水。
他就是要让她痛,要让她哭。她越哭得厉害,他的心里便越觉得疼痛。痛吧!痛到麻木了,我们就都不会再感觉到痛了。
柳绮琴感觉到他微凉的指尖,贴在了她的脖子上,一路的下滑,滑进了她的衣襟里。温热的肌肤上,被忽来的冰凉所触碰,她不由得浑身颤栗:“不!不要!”
赫连寒云眸光幽深冰冷,唇角勾起的笑容,冰冷且残酷:“你若喜欢叫就叫吧!本王倒想要看看,那些看热闹的人,谁敢来干涉本王和自己的王妃欢爱。”
柳绮琴听着大街上的人流穿梭声,和那些小贩的叫卖声,以及一些掺杂着老人的咳嗽,和小孩的哭闹声。她紧咬着下唇,不敢在发出一丝声音。
赫连寒云见她把嘴唇咬的那么用力。便伸出手,拇指覆上她的唇瓣,皱眉道:“你想咬破嘴唇,来栽赃本王吗?”
柳绮琴一听赫连寒云此话,立马慌张的松开了口。双颊上浮现一抹红霞,盈水的眸子里是氤氲的朦胧雾气。
………………………………
第一百六十九章:断袖之陵王旧事
赫连寒云本来清冷的眸子,在这一瞬,变得柔软了起来。轻柔的吻,缠绵而悲伤。他始终狠不下心来,对于她,他永远都别想狠下心来了。
柳绮琴听着大街上的人声嘈杂,她的心里那一瞬的羞涩,一下子被这光天化日下被男子索爱的羞耻感,所覆没。
赫连寒云身子被忽来的力道推开,背脊撞到了车壁上,疼痛使他皱起了眉。
柳绮琴卷缩在了一处角落里,她双臂抱着膝,脸深埋在了黑暗里。一股莫名的悲伤,溢满了她的胸腔。很难过!很疼!她不明白!为什么那羞耻感,会变成了无比沉重的悲伤?
赫连寒云望着那角落里无声流泪的女子,被风拂起的窗帘间隙中,洒进的细碎光线,照在了那柔美的脸颊上。那颊边闪烁的泪光,刺痛了他的眼。他想伸手去拭她的泪,可手却不知怎么了,就那样僵硬在了半空中。
柳绮琴淡淡声音,暗中传来:“在你的心里,可曾有过一点儿,一点儿真心待过我?”
赫连寒云沉默的望着她,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因为那种朦胧的感情,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否是真心的爱?或者,那只是一种,一时兴起的喜欢?就如同他喜欢过杨妙晴,喜欢过盛香儿和贾怜梦那般?
“你从未真心对过我,对吗?”柳绮琴的声音再次传来,淡淡的声音里,深藏着悲伤:“如果没有真心,那就请王爷别再对绮琴好了。绮琴要的不是男人对女人的宠爱,而是男女间心与心的融合。如果王爷给不起,那就请远离绮琴吧。”
赫连寒云给的不是她想要的,而她要的,却是他给不起的。
一见钟情不可怕,怕的是日久生情,怕的是在不知不觉中浸入灵魂的感动。
相濡以沫很难,相忘于江湖却很容易。
哪怕前者会给人带来些甜蜜幸福,而后者却只会留给人难以消磨的悲痛和遗憾。
可她却依然愿意选择后者。只因伤口会愈合,悲伤会淡去。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它会医好所有的痛,磨平所有的伤疤。
而她不要相濡以沫,只因在那后面,还有一句是――厌倦到老。
赫连寒云在听完她的话后,心中竟然会很痛,鼻头竟会有些发酸,眼眸中感到了陌生而又熟悉的湿润。他眸光复杂的望着她,只是淡淡的说:“那你呢?如果我给了你真心,你回报我的又是什么呢?”
柳绮琴抬起头来,忽然眸光里闪过一抹厉色,伸手拉过对方的衣领,眸光在对方的脸上打量好久,才启唇冰冷道:“赫连寒云,如果你敢骗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赫连寒云似乎发觉了柳绮琴的不对劲儿,他伸出手抱紧了她,手指轻抚过她的眉眼,柔声温笑道:“柳儿,你是在吓我的对吗?”
他的语气中,出现了一丝连他自己也未察觉到的颤抖。今日的柳绮琴太不劲儿了,就像是变成另一个人那般。
柳绮琴似乎因为他的温柔,而慢慢地平静了下来。透着迷茫的眸光,望着面前笑语温柔的男子。她刚才怎么了?为什么会如此大胆的对待赫连寒云呢?
赫连寒云见她很是乖顺的倚靠在他的怀里,眸光迷茫的望着她,就像是一个找不到答案的孩子那般。
他轻抚着她的缕缕青丝,唇边的笑容多情且温柔,低沉的声音,似带着温柔的蛊惑那般:“柳儿,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
“好!”柳绮琴顺从的答应着他,似是一个极乖顺的孩子那般。
赫连寒云心中并未因为她乖顺的答应而欣喜不已!而是因为她此刻过于乖顺的样子,而眉头微蹙了下。他低下头含住她柔软的唇,辗转亲吻,而她只是默默的承受着,没有挣扎反抗,也没有迎合回吻。
他离开了她的唇,双眸紧紧地锁住那双迷茫的眸子。不!柳绮琴绝不会如此乖顺的任他为所欲为。
柳绮琴忽然眸光瞬间清明,她望着那近在咫尺的绝艳玉颜,平淡的问了句:“你在做什么?”
赫连寒云尴尬的收回了手,他的手确实放到了不该放的位置,不过……他回过味儿来,转头对上她的双眸,皱眉道:“我好像是你的夫君?夫君摸娘子……”
柳绮琴曲膝就要踢他,却被他一下子给抓住了脚。她怒瞪向他,骂了句:“下流!”
“你不让我摸,我还真偏要摸了,看你能奈我何。”赫连寒云轻挑了下眉,邪魅的轻勾起嘴角,手就顺手自她的脚腕,一路往上,直探她裙底……
柳绮琴本想抬手给他一巴掌,这件事就算完了吧?
没想到他竟然抬起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而那只游曳的大手,一刻也没减速的继续往上游曳。
赫连寒云紧压住她的身子,唇边勾着那邪魅诱人的笑容,声音在她耳边,低沉轻柔的唤着她的名字:“柳儿……柳儿……”
柳绮琴在这一刻真的是怕极了,这可是大街上,这个人不会真的那么荒唐的……
她另一只小手忙按住那只游曳到她大腿上的手,脸上不知是气的还是被羞的,艳红的仿若醉酒般:“赫连寒云,你如果不想我恨你……”
赫连寒云果然乖乖的收回了手,他本只想和她开个玩笑,没想到却被这女人当了真。他邪魅一笑,在她唇上轻吻了下:“我不想你恨我,只想你爱我。”
柳绮琴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乎他暧昧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而只是紧盯着对方的眼睛。那双幽深的眸瞳里,好深,深邃的如那海洋般。
她的眸光里闪过一丝银色的光亮,一瞬间便通过对方眸子,只达他的心底深处。
天凌国倾妃为皇上生下一子,皇上龙心大悦,欲封倾妃为后。
然朝臣反对,说倾妃出身不贵,可为妃,却不可为一国之母。
皇帝因朝臣的反对,便将立后之事一压便是三载。
三年封后之事重提,然而在此时,倾妃却突然悬梁自尽,使得皇帝悲痛欲绝,不顾朝臣强烈反对,追封倾妃为了倾元皇后。
天妒红颜,皇上在悲痛之下,终于病倒。
棺灵前跪着一个小男孩,虽然年纪很小,可那漂亮却很是的惊人,仿若是那美玉雕成的人儿般。
情景飞速变换,讲述的不过是男孩的艰辛童年罢了。被欺凌,被羞辱,被打骂。男孩一直隐忍不发,委曲求全,在那个深宫里,苟延残喘的活着。
而皇帝面前他永远是被后来封的贾皇后,照顾的衣饰光鲜亮丽,吃穿用度皆和太子无异,一看便知道是位被人宝贝着的孩子,是被皇后深爱深宠,视若亲子的高贵皇子。
可在人后,谁又可以想到,这位三皇子,竟活的连宫女太监也不如呢?
火光冲天的夜晚,少年被绑在木桩上,清绝艳丽的容颜上,没有害怕,有的不过是冷漠。那淡色的唇边,挂着冷冷的讥笑,那嘴角的血丝,似彼岸花般妖冶绝艳。
道士摇铃挥剑,神神叨叨的洒着黄符,嘴里还念念叨叨的。
而旁边除了皇后,还有那个一直疼爱这个三皇子的皇帝,和一个偷偷躲在暗处的小女孩。小女孩的脸上挂着泪水,紧咬着唇瓣,似乎是怕自己出一丝声音,便会因而惹来杀身之祸。
三皇子未行束发之礼,便被皇帝破例封了王,在宫外最好的地界,建造了一座最宏伟的陵王府。
人人都道是皇恩盛宠,却无一人可知,这恩宠的背后,是怎样一个残酷的真相。
时光飞逝,青涩的少年,已变成了翩翩佳公子。
可这出了名的温润王爷,却偏偏爱好男色。曾娶得一位绝色倾城的部落酋长之女,青城为妃。
可没过一年多,青城王妃便香消玉殒了。至于死因为何?却无人可知。
没多久便有人传言,青城之死与太子有关。至于其中到底有什么细情,却无人可知,更无人敢去探知。
在青城死后,陵王确实难过了一阵,后来皇上便为他赐了婚,女家是左丞相柳睿渊的嫡女――柳绮琴。
人人都曾听闻,陵王似乎去了柳丞相府中几次,对这位柳三小姐颇有些意思。
在大家看来这是场郎情妾意,天家恩宠的好亲事。
可谁能想到,新婚之夜,新娘居然被新郎那般羞辱?
一印梅花烙,一夜肝肠寸断,一生爱恨难了。
陵王妃进府一年,未生养一男半女。皇帝下旨再赐婚,赐安乐王之女妙晴郡主为陵王侧妃。
未过半年,皇后将她的外甥女,贾丞相之女贾怜梦嫁进了陵王妃。
然而皇帝为治陵王断袖之癖,竟为陵王再次破例,大肆选妃。
在选妃的过程中,太子妃胞姐盛香儿脱颖而出,不介意陵王有断袖之癖,而执意嫁进了陵王府。
之后皇帝还数次为陵王送去女人,就连太子赫连夜白,也屡次为赫连寒云送去绝色佳丽无数。
可那些女人却一个个的进了陵王府,都无一人梦熊有兆,传出什么喜讯来。
而陵王呢?照样寻花问柳,更甚着,长久留恋男色馆醉宵楼,甚少回陵王府。
………………………………
第一百七十章:寻医之仙羽美男
赫连寒云觉得柳绮琴的眸光有些异样,那清透的墨瞳,似乎要望进他的灵魂里,看透他所有的心事那般。
视线被一只大手遮住,柳绮琴的预知能力受到了干扰,一下子切断了所有的影像。
赫连寒云有些恼怒的望着那被他遮住眼的女子,就连语气,也都冷了几分:“我不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可我却要告诉你,不要再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因为我讨厌你那样的目光。”
那种心慌无措,那种恐惧害怕的感觉,真的让他讨厌到了极点。柳绮琴的目光就如一面镜子般,似要将他心底封印的黑暗,全部照出来那般。
他不喜欢这样的柳绮琴。甚至,他心底有些莫名的害怕这样的柳绮琴。
柳绮琴拿下了他的手,眸光复杂的望着他。她现在才了解,为什么赫连寒云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并不是天生的无情无心,而是被世事所逼成的冷血无情。
他说得对,在这个皇室中,没有谁是无辜的,就连一个婴儿,他只要是皇室中人,都要去接受那样的摧残和毁灭。
只因,那是逃无可逃,避无可避的命运。
从一出生,他们就注定了要染血,要伤人护己。
你不残忍,便只有死路一条。
单纯,是这个皇室中最不可要的东西。
你的天真无邪,会让你成为被人刀俎的鱼。
只有拿起那把刀,成为那杀鱼的人,你才可以免于一死。
狠心、无情、冷血、这便是皇室的生存法则,这便是被逼无奈,唯一的生存选择。
赫连寒云在柳绮琴那双清澈的眸子中,望到了怜悯与同情,还有一丝,连他也看不清的情绪。
他偏过头去,躲开那样的视线,脸色冰寒,声音带着些嘲讽道:“怎么?你觉得本王很可怜吗?哼!收起你的同情心吧!我不是他,不会因为你的同情爱怜,而觉得心喜不已。”
柳绮琴自然听出了赫连寒云的不悦,而且,他似乎很恼火。没由她多想,心脏便一阵收缩:“唔!好疼……”她脸色瞬间苍白,嘴角随即便流下了一缕血丝。
赫连寒云紧抱住了她,望着她苍白如纸的脸色,和她嘴角那刺目的殷红。怎么回事?她又犯病了吗?为什么?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怪病?
柳绮琴觉得这次的情况似乎好了很多,至少她体内只是出了点血,心只疼痛了些,并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大吐血,或者是有晕眩想昏迷的感觉。
她眸光望着那面色平常,可眉宇间,却出现了浓浓的担忧,和一些心痛的赫连寒云。她轻轻一笑,虽虚弱苍白,可眸中却闪着得意之色:“赫连寒云,我可全知道了。”
赫连寒云,你的过往我了解得一清二楚,你的未来,我也一定要找时间看个透彻。
知道?她知道什么了?赫连寒云很想问她,可见她脸色苍白,手紧抓着胸前的衣服,好似在抓紧那疼痛的心脏那般。他抱紧她卷缩的身体,声音不大不小的对外吩咐:“清英,去仙羽居。”
她的情况虽然比前几次要好得多,可他心下……望着她嘴角的血,和那苍白无血色的面容,那紧闭的双眸,睫毛微微的颤动,紧抿的唇,代表着她正在承受着剧痛。
而就算很痛,她却依然倔强的不愿发出一丝痛呼声。
有时他真是不明白,这个女人是要强呢?还是她真的已经把忍耐力,练到了登峰造极,万箭穿心也不会吭一声的境界上了?
柳绮琴窝在赫连寒云怀里,双眸紧紧地闭着,原本粉嫩的唇瓣,已变得苍白毫无血色。她手紧抓着赫连寒云的手臂,隐忍剧痛的声音,有着难掩饰的颤抖:“寒,我不和你闹了,真的……真的不和你……和你闹了!”
赫连寒云低头望着她苍白的容颜,光洁如玉的额头,抵在了那此刻布了一层细汗的额头上。声音低柔,夹杂着疼惜:“好!只要你能好好的,我们就不闹了。”
她的额头好冰,如果不是她还有些呼吸,他真的快以为自己抱得只是……只是一具冰冷的……
他不敢往下想,因为此刻他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他怕失去她,因为他真的不想失去她。一旦失去了她,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柳绮琴紧抓着他的手臂,似乎是因为有了依靠般,她平常的隐忍和坚强,在此刻全变成了虚弱和难受:“寒,好痛,真的……好痛……”
赫连寒云紧紧地抱着她,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柔声的对她说着话:“柳儿,没事的,很快就没事了!”
他的唇覆上了她的唇,也许是因为她太痛了吧!她的牙齿,咬破了他的唇瓣。她的血和他的血,混合在一起,染红了彼此的唇。
“寒,很痛……”柳绮琴微睁开的眸子,虚弱的望着近在咫尺的容颜。那淡色的唇上,染了一抹朱砂红,是那样的妖冶艳丽。
赫连寒云望着虚弱的她,心下更是焦急了。他紧抱着她,轻抚着她被汗湿的发丝,沉声对外吩咐道:“清英,找个无人处停车。”
清英驾着马车,轻车熟路的转入了一个巷子里。拉紧缰绳,停下了马车。
“清英,你留在这里。”赫连寒云吩咐完这一句话,便戴上一个银色面具,抱着柳绮琴,身法如影似风的离开了马车,向着一个方向飘去。
清英面色平常的坐在马车外,严肃的脸上一丝不苟,仿若是个石雕那般,一动不动。
暗中监视赫连寒云马车的千傲,在看到那黑影飘出马车时,他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身旁的一个黑衣蒙面的属下多嘴问道:“头儿,刚才那个黑影是谁?好快的身法啊!都没看清楚是男是女。”
千傲黑布后的眼睛,瞥了那属下一眼。魅影刚才的身法显然是放慢的,似乎是故意让他看到的。而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呢?哼!意味着魅影在警告他们,别妄想杀陵王,更别妄想伤陵王妃。
真是没想到,堂堂魅影堂主,竟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成为了陵王的暗卫。
不过还好他们没动手,否则他们一定会死在、那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马车里的魅影手里。
此人武功到底有多高?没人知道。
此人到底师承何人?也没人知道。
此人是何出身?更没人知道。
魅影魅影,似魅如影,虚虚幻幻,真真假假,是他非他。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魅影此人,就是一个谜。一个人人都想解开,却无人敢一探的谜。
仙羽居
一阵风起,吹开了那虚掩的房门。
正在沐浴的凤无殇,对于这个闯入者,并未在意,甚至连头也没回的,轻叹了声道:“陵王爷,您的消息够灵通啊?我这刚从南方回来,你就知道了?呵呵!不知这回,你如此急急忙忙而来,又是所为了何事呢?”
赫连寒云怀抱着柳绮琴,望了眼那背对着,旁若无人沐浴的男子。他对着他的背影,冷淡的说了句:“柳儿又犯病了。”
“哦?又犯病了?呵呵!不会是你又做了什么……”凤无殇转过头来,当目及到那和他大眼瞪小眼的女子后,他慌忙转过头去,身子往水里一缩,脸上显得十分尴尬,声音也失去了往日的温雅从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