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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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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往水里一缩,脸上显得十分尴尬,声音也失去了往日的温雅从容:“陵王爷,你怎么带陵王妃……您们先外面请,我……我一会儿就到。”
他这是造的什么孽?上次陵王妃犯病,他被清霜如同抓小鸡似得给一路拎回了陵王府。
而这次,他刚回来,刚准备了桶热水,刚想洗净这一路的纤尘,换个衣服好好休息一下。
结果就碰上了这等子事儿。这陵王到底想干什么?带着他的小小王妃私闯进他家这事儿就不说了。
可这两个人,看到他在洗澡,不止不回避下,还站在这里,堂而皇之的如同和他饮茶谈天般,和他给闲聊起来了?
柳绮琴感觉心口似乎没那么疼了,见赫连寒云未有丝毫想离开的意思,又看看那青丝披散,玉背圆肩的凤无殇,忽然觉得这房间里的气氛怪怪的。
她拉了拉赫连寒云的衣领,说出了让凤无殇万分崩溃的话:“喂?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居然看风公子的玉体,看得两眼都直了。”
她所指的老毛病,自然就是赫连寒云被外界传为的断袖之癖。
凤无殇听完柳绮琴这些话,便直接崩溃的将自己沉入了漂浮着花瓣的水底去了。这位陵王妃,不发威则已!一发威……这说出的话,简直是难以入耳,太伤人自尊了。
赫连寒云望了眼那漂浮花瓣的木桶里,偶有几个水泡冒出来。他收回视线低头看着那一脸无辜的小女子,虽然脸色还是很苍白,可眉头却已经舒展开来,看来应该是没什么大事了。
柳绮琴见他不说话,只是这样笑的意味深长的望着她,她面色微讪的偏过头去,望着那漂浮花瓣的水面,歉意的轻唤了声:“凤公子,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你别在水里憋着了,那样会窒息……或者呛水的。”
………………………………
第一百七十一章:调戏之夫唱妇随
凤无殇听到柳绮琴的话,想想也对,他不浮出水面,怎么请他们出去?他头探出水面,回头望着那奇特的夫妻二人,刚想开口说……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柳绮琴看到凤无殇那浮出水面,回眸一笑的样子,便脱口吟了出来。
话说凤无殇,真的长得很好看。不似赫连寒云的这种绝艳倾城之美,而是那种书生温润的秀雅之美。就如同那空谷幽兰般,自有一份悠然清雅。
凤无殇听到柳绮琴的吟诵后,那永远舒展的眉宇间,出现了一丝皱纹:“陵王,看来你不止常欺负陵王妃,更是没少教坏陵王妃啊?”
赫连寒云自然在凤无殇平淡的话语中,听到了一丝怒气。他抱着柳绮琴,转身走向了外室,弹指间,为凤无殇放下帘子,遮住了内室的一切风光:“我等你,你快点!”
在内室里水中的凤无殇,听到赫连寒云这句话,嘴角不由的抽搐了下。这句话怎么听,都让人感觉意味深长。这个陵王,真是戏演多了,弄不清自己是身处戏外,还是戏里了。
赫连寒云将柳绮琴放到了室外的雕花榻上,他则坐在榻边,半抱着柳绮琴,低头在她耳边轻说着:“你看起来倒是挺会气人的?嗯,你心口真的不痛了吗?”
柳绮琴依靠在他怀里,抿嘴笑了笑,望着他,摇了摇头:“已经没那痛了。”其实她也奇怪,这次使用预知能力,似乎没之前那几次疼得厉害了。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是她自身问题?还是赫连寒云这个人有问题呢?似乎看他的平生事时,心口虽然会痛,可却不会吐血昏迷。真是奇怪,太奇怪了。
赫连寒云见她没什么大事了,心下总算是松了口气:“嗯!没事就好!”他温柔的抱着她,下颔轻轻的蹭着她的额头,似是想驱走她额头上的冰冷。
柳绮琴仰着头,双眸轻合上,唇角微扬,感受着那温柔的亲昵,如玉的温润触感,轻软唤了声:“寒……”
“嗯?”赫连寒云也微眯着眼,轻柔的应了声。唇角扬起舒缓得笑容,任那小女子抱着他的腰,似是调皮的用脸颊蹭着他的脖颈。
凤无殇急急忙忙的换好衣服,掀帘走出了内室,便看到了外室的雕花榻上,相拥的男女温馨静谧的一幕。他从不知,在赫连寒云的脸上,会出现如此温柔,如此暖意的笑容。
看来,这个小王妃,果然对于赫连寒云,有着非不寻常的重要xing。
他轻咳了声,走了过去:“不是说看病吗?怎么?取笑了我一场,这病就好了?”
赫连寒云抱着柳绮琴,笑的散慢道:“仙医公子不愧是仙医公子,果然是风姿飘逸,玉容仙姿啊!”
凤无殇对于他的话,直接采用无视的对策。他走过去,拂衣落坐在一旁,伸出手来,温笑道:“陵王,在你的爱妻面前调戏人,可不是一个很明智的做法呢!”
赫连寒云魅然一笑,将柳绮琴的白嫩小手,送到了凤无殇面前:“无殇若是觉得,本王在柳儿面前调戏于你,你有些害羞的话……那就选个日,我一人前来好了!”
凤无殇轻挑眉梢,淡淡一笑:“陵王爷,您若是再如此,可别怪凤某要送客了。”
赫连寒云怀抱着柳绮琴,手指间绕玩着柳绮琴柔顺的发丝,歪头慵懒一笑,凤眸潋滟华丽,声音低醇魅惑道:“无殇,你不止开不起玩笑,更是个心狠无情之人呢!”
柳绮琴见凤无殇面色平常,可搭在她手腕上的修指,却微颤了下,显然有些受不了被这无耻的狐狸所调戏了。
她转头瞪了眼赫连寒云,示意他闭嘴,没看到凤公子已经很不悦了吗?难道他陵王还真像被人赶出门去啊?
赫连寒云接到她的暗示目光,明明是看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却偏偏装糊涂,一脸紧张慌乱道:“唉!柳儿,你可不要误会啊!我和无殇可没什么的,对吧?小殇?”说完,还故意眨了下眼睛。
凤无殇终于有些忍无可忍了,他收回了手,怒瞪着赫连寒云,起身向门口走去,立于门前,伸出手来,面色冷淡道:“凤某这庙小,容不下陵王爷这尊大佛,请陵王另觅他处。”
柳绮琴给了赫连寒云一个,你看吧?叫你玩,玩出火来了吧?瞧把人家凤公子气的,脸色都红了。唉!这么一个好脾气的人,都能被这狐狸气成这样,可见此狐有多可恨可恶了。
赫连寒云低头旁若无人得为他的小王妃扶正发钗,转头望着那门前玉立的白衣公子,唇角勾着闲散的笑容问道:“柳儿的病你还没瞧好呢!等你把她治好了,就算你想留我下来,我也还不一定愿意呢!”
凤无殇一脸他很后悔认识赫连寒云此人的懊悔表情,强压下要出手打人的冲动,语气平淡道:“陵王妃身体无恙,休息下就没事了。如果你真不想她再出事,那就少让她伤点儿心吧!”他在后面,又加了两句,似是故意报复。
不过在他看来,倒真的觉得,陵王妃这个心力交瘁之症,十之八九,是被赫连寒云这个人给气出来的。
赫连寒云见凤无殇那一脸认定他是坏人的样子,无奈一笑,喊冤道:“无殇,我可要为自己说一句公道话。柳儿的病,可不是我害得。不信,你可以问她自己。”
柳绮琴见凤无殇目光移向了她,她淡淡一笑,轻点了下头。看着是承认了赫连寒云的话,可开口却是另一番景象:“凤公子,他是王爷,是我的夫君。而女子三从四德中,便有出嫁从夫这一条……那,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赫连寒云低头看着那一脸淡然浅笑的女子,她是怎么做到如此淡然的颠倒黑白的?这个小女子,真是越变越刁钻古怪了。看来真是被他宠坏了,诬陷人居然都诬陷到他头上来了。
凤无殇看到这里,便已经全明白了。这夫妻二人,居然在他这里打情骂俏,当他这仙羽居是什么地方了?
他眉头微皱,口气不好道:“二位如果要打情骂俏,那就回自己的府邸去。我这仙羽居是医病救人的地方!只招待病人,不招待其他闲杂人等。”
赫连寒云故作夸大的一拍额,很是歉意的望着那白衣公子道:“无殇,真是抱歉!我一时忘了,你最讨厌别人成双成对了。”
凤无殇气结,转头眸光锐利的射向那笑的很是狡猾欠扁的人,声音中有着压抑的怒火:“赫连寒云,你如果不想长留仙羽,现在,马上,立即……给我离开。”
柳绮琴以为这气急的凤无殇,会直接口不择言的让赫连寒云滚呢!没想到仙医公子就是有修养,都被人气成这样了,言语还是斟酌着,不口出粗言的下着逐客令。
不过她心下感到一件很奇怪的事,凤无殇并不是个容易被激怒的人,可为什么他会因为赫连寒云的一句话,而生了如此大的怒火呢?
赫连寒云抱起满脸狐疑的柳绮琴,笑容满面的走过去,很礼貌的对凤无殇颔首致谢,夸大说道:“多谢凤公子为小王的爱妃诊断,好心有好报!愿凤公子早日脱离孤家寡人之境,觅得一位红颜知己,自此百年无忧,恩爱情长!告辞。”
柳绮琴明显的看到凤无殇的脸色迅速变黑,好似那风和日丽的chun暖鈤,一下子迎来了寒流,瞬间乌云盖顶。简直就是转眼,便要迎来一场狂风暴雨那般。
为什么凤无殇如此忌讳别人提及他单身呢?他看起来也就是双十年华,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怎么也不会烦闷到,不准别人提及他单身吧?
赫连寒云身形如影似风的离开了仙羽居,那上扬的嘴角,代表他心情很好。凤无殇,你这块石头,是该找个人来暖了。唉!身为老友的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凤无殇站在门口,望着那风姿潇洒,怀抱美人离开的赫连寒云。那背影是如此的……嚣张欠扁。该死的赫连寒云,也只有他能挑起他的怒火。
真后悔和他喝酒,更懊恼自己酒品那么差,居然喝醉了就哭诉,结果就被这个狡猾的狐狸,知道了他心底的弱点,
而此人却总是很没品的拿出他的弱点来激怒他,似乎完全以损他为乐了哪般,当真是可恨!
赫连寒云这次的身法极快,只见那车帘动了下,人便已经进了马车。带着愉悦笑意的声音,自马车内传出:“清英,回府吧!”
清英暗中长舒了口气,听王爷这宽松的声音,便可知这次王妃应是没什么大事。
不过王妃为何老犯心痛病?
这件事情,一直使他怀疑着,是不是王妃天生带有疾病,而柳睿渊却一直瞒着大家,对此暗疾,一直秘而不宣?怕自己的女儿嫁不出去,要长留府中丢他柳丞相的人?
千傲看到马车离开巷子,便想起刚才的那一阵不寻常的风。
魅影,他刚才果然是故意放慢速度的。
而刚才他再次故意加快他的速度,就是要再次警告他们,不要妄图靠近他保护的人,否则连怎么死的,他们都不会知道。
………………………………
第一百七十二章:狐狸之蓝颜祸水
灯火通明的芙蓉苑,将这个微凉的黑夜,照出了一些暖意。
廊下灯火处,小语坐在栏杆处,半支着下巴,看着那端盆出了屋子的红袖,她淡眉微皱,一脸不解的问道:“红袖姐,你说王爷和王妃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他们是真吵架了呢?还是没吵过架呢?”
红袖关好房门,拉起小语,走到院子中,蹙眉小声说道:“你这丫头怎么回事啊?不怕被王爷听到你刚才的话啊?”
小语嘟着嘴,低头玩着腰间系的小香囊,嘀嘀咕咕道:“我说的都是事实啊!就算王爷听到了,要怪罪我,不是还有王妃护着我吗?”
红袖望着那歪头对她笑嘻嘻的小语,抿嘴一笑,嗔了她句:“你就仗着王妃宠你吧!看那天王妃烦了你,把你赶出芙蓉苑,还有谁会这么好的护着你这闯祸的丫头。”
小语皱了皱鼻子,嘟嘴道:“才不会呢!王妃才不会烦我呢!”
王妃就喜欢她这样,说这样的天真烂漫,是世间最难求的美好。
所以,红袖姐就会吓唬她,王妃才不会不要她呢!
红袖笑看了小语那暗自得意的笑脸一眼,这丫头,就记住王妃那些随口之言了,真是的。唉!她还是去休息吧!
看这月上柳梢头,繁星点点缀的夜空。她除了觉得这夜风吹得人骨头都冷疼冷疼的外,还真没感受到那些文人风雅的美景良辰之感。
小语见红袖一眨眼的工夫就走远了,所以便连跑带喊的追上去了:“红袖姐,你怎么走也不说一声啊!”
坐在门前石墩上仰望夜空的阿七,听到她们的谈话,并未有太大变动,只是轻轻的勾起唇角,眸光里似乎多了层暖意。
在这个孤冷清寂的夜里,听到这般清脆悦耳的笑声,和那些孩子般天真的话语,让人的心里,莫名的温暖,莫名的愉悦。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平淡安乐吧?平平淡淡,安安乐乐,自可无忧无虑,羡煞旁人。
柳绮琴自然听到小语的那些话了,她抿嘴一笑,看向赫连寒云,眸光清亮,笑问了句:“我们有吵架吗?”
斜靠在床头看书的赫连寒云,抬眸望了她一眼,随之低眸继续看书,淡淡的回了句:“我从不做那女气的事情。”
柳绮琴嗔了他一眼,抱膝坐在床上,笑回道:“彼此彼此!我也从不和臭男人吵架。”
赫连寒云自书中抬起头来,便看到那娇俏的笑颜。他将书合上,放到了床头的方凳上,伸手拉过她的小手,唇角轻扬,笑得意味深长道:“哦?我臭吗?真的很臭吗?”
“啊!呵呵……寒,不要……不要挠我痒……”柳绮琴被赫连寒云拉到怀里,便开始笑弯了眼睛,身子不断的扭动,躲避着对方的魔爪:“寒,我错了,我不敢……哈哈哈……不敢了!”
赫连寒云收回了手,半抱着她,低头眸光邪气的笑看着她,轻嗯了声:“现在,还觉得本王臭吗?”
“小气鬼,不理你了。”柳绮琴扭过头去,佯装生气的嘟着嘴。
“不理我?真的不理吗?嗯?”赫连寒云凑近她耳边,轻轻的往她耳朵里吹着气,眸光却紧锁着那脸逐渐泛红,嘴角紧抿的人儿。
柳绮琴本来是能忍得住痒的,可对方不按常理出牌,居然咬了她耳朵下。她扑哧笑了出来,转头本想怒瞪对方的,可唇上却多了一份柔软。
赫连寒云唇角轻勾,见她想擦过他的唇瓣一下,便要逃走。他不动声色的含住她的粉唇,细细品味,辗转缠绵。
柳绮琴眼睛瞪的大大,看着那眼带笑意,与她对视得意的男子。她刚准备抬起手来推开他,却被对方趁虚而入,不仅手被扣住了,连小舌也被他缠住了。
十指交握,唇舌纠缠。男子低头深吻着女子,女子躺卧在男子膝上。
微风自窗口吹来,乱了烛火,摇曳了一室明暗柔光。
青色的帘子,被换成了蜜色的金线织花纱帘。纱帘微浮动,似那烛光织成的幻影纱,朦胧且迷离。
柳绮琴被风吹得有点冷,便往对方怀里靠了靠。微凉的小手,使坏的伸进了男子微敞开的白衣里。温润如玉的滑腻触感,让她误以为摸得是个女人。当然,这具精瘦的身躯,是没有女子的特征的。
赫连寒云本来吻她吻得就浑身燥热了,结果这小女子还这么不安分,居然在他胸腹上乱摸,这无疑是在给他火上浇油,自找收拾。
赫连寒云的唇刚离开一下,柳绮琴便喘息的说:“寒,窗户……冷……”
赫连寒云隔着衣服按住了她的小手,眸光带着朦胧的水雾,柔柔的望着她,低醇的声音里,是那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和欲望:“柳儿,你真的好调皮呢!”
柳绮琴看着他那双深情的眸子,如果忽略他嘴角的邪魅笑容,也许还真可视为一个深情温柔的男子。她装作没看到对方眼中的**,笑的柔软道:“寒,窗外出来的风好冷,你去关窗好不好?”
关窗?让他去关窗?赫连寒云笑捏了她鼻子下,将她扶起,起身下了床:“也只有你敢使唤我去关窗!”
想他堂堂陵王,而今却落得替她关窗?唉!她这个陵王妃啊!当真是被他惯坏了!
柳绮琴斜卧在床上,半支着头,唇角上扬,挂着柔柔的笑容。而清亮的水眸中,此刻溢满了暖暖的幸福:“寒,我希望你能一直都对我这么好呢!”
赫连寒云关好窗,转回身,走向那雕花大床,唇边挂着温柔的笑容:“又在胡思乱想了不是?”
柳绮琴将手放在他掌中,顺势被他拉入怀中。她趴伏在他的膝上,唇边的笑容,柔柔淡淡,似被那烛火所朦胧:“寒,幸福来得太突然,也会走得太突然的。”
赫连寒云轻抚着她披散的发丝,低头望着那带着忧悒的小脸,轻叹了声:“也许你说得对,没有永远的幸福,所有的幸福美好,都是容易逝去的。”
柳绮琴不想将自己沉浸在这样的气氛中,她翻了个身,平躺着,抬手将他的一缕发丝,绕玩在指尖,巧笑道:“我不想谈之前的话题了,我呢!现在只是很好奇,凤无殇为什么那么生气?”
赫连寒云似是有点犹豫,细挑的剑眉轻挑了下,勾唇一笑,眸光狭促道:“他啊!没酒品,酒后失了态,做了一件很丢脸的事儿。”
柳绮琴看着那笑得坏坏的人,她抬手揉了揉他的脸:“赫连寒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邪恶笑容,很毁你形象啊?”
她才不会承认,在对方那邪恶一笑间,她的心突然猛烈的跳了下。
温和优雅的他,让人觉得很想靠近。
冷寒深沉的他,让人觉得压抑害怕。
而那总是邪魅慵懒的他,蛊惑人心,让人沉醉。
而这个坏坏邪恶的他……让人觉得他很像妖冶的罂粟花,美丽致命,却又极致诱惑。
赫连寒云拿下她的小手,将脸慢慢的靠近她,见她眼神开始闪躲,双颊上开始泛起淡淡的红霞,他勾唇一笑,邪气十足道:“原来,柳儿是喜欢坏男人的啊?嗯!也对,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柳绮琴见自己的弱点又被他抓住,一下子就冷了脸:“那王爷呢?喜欢什么?坏女人?坏男人?”
赫连寒云见她因恼羞成怒,而冷寒着一张小脸的模样。他笑得很邪恶的,对她轻呵着气,故意曲解问道:“男人?嗯!柳儿是在吃醋吗?哦!一定是在吃小殇的醋吧?”
柳绮琴双颊泛红,眼神躲闪,连唯一的冷面具,也被那一口清气给吹化了。
她眸光闪烁的望着那烛火,面颊绯红的结结巴巴道:“你和谁有关系……都不管我的事,管你小殇还是……无殇呢!”
呼!这样的赫连寒云,妖媚到了极点,邪恶到了极点,温柔到了极点,简直就是一个勾魂摄魄的狐狸妖男。
更奇怪的是她,她为什么不抬手给他一巴掌?为什么温顺的躺在他膝上,任他这般戏弄到自己面红耳赤?难道她心底真的喜欢坏男人?会吗?可能吗?不会是真的吧?
赫连寒云如玉莹润的修指,在她那红彤彤的脸蛋儿上,轻柔的抚摸着,淡色的唇边,依旧是那邪魅恶意的笑容,抵唇的声音中,似也带着几分邪恶的笑意:“柳儿,你的脸好红啊!真是让人不住……想咬一口呢!”
柳绮琴望了那妖颜一眼,脸上的温度在上升,而心跳居然不受控制的狂跳,一双盈水的眸子里,有着慌乱和无措:“不是,不是说凤无殇吗?干嘛……要扯到我身上?你,你别笑了,不许笑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身中剧毒哪般,每次在赫连寒云面前,她就会变得不再像她。
她的淡定从容,她的冷静漠然,她的……总之,遇上赫连寒云这只狐狸,她就注定全军覆没,只能丢盔卸甲了。
………………………………
第一百七十三章:讨价还价
赫连寒云见她那羞涩无措的样子,心里的愉悦之感,似乎都要满的溢出胸腔了。他的柳儿,这样娇羞的柳儿,这样诱人媚然的柳儿,只有他,只有他一个人可以欣赏到,她这般女儿娇羞的一面。
在人前,她永远是哪个从容淡然,浅笑优雅的清淡女子。如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清丽脱俗。那浅淡疏离的笑容,总让人有种不可靠近的冷傲。
她喜爱芙蓉,却不知自己更像芙蓉,纤细柔美,清冷玉洁。
她,让他想起了三醉芙蓉:晓妆如玉暮如霞。
她可以如玉冰清,亦可为暮霞嫣然。
他的柳儿,可是玉姿冰颜的仙子,亦可是妩媚冶艳的妖女。
柳绮琴望着赫连寒云那双不怀好意的眸子,他那是什么表情?他不是很会隐藏情绪的吗?为什么现在却不掩饰他的情绪了?而是这样明明白白,大曝光般的任她看清那眸中的意思?
赫连寒云见她想起身,便似抚摸的在她肩上一碰,那本想逃离他的人儿,便老老实实的乖顺的,纹丝不动的平躺在他膝上了。
他的指尖,描绘着她的眉眼,享受着她惊恐无助的模样:“柳儿,我不喜欢你的逃避,真的很不喜欢。”
柳绮琴望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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