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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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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那再强悍的女人,如没个男人来暖心……也都是那般可怜且可悲的。
是夜,乌云蔽月,墨染的天空上,竟连一颗星子也寻不到,好似老天爷的心情很不好般,一下子收走了黑夜里所有的光亮。
屋子里,昏黄的烛火摇曳,照得那端坐在榻上柳绮琴的脸上,忽明忽暗,迷离朦胧。
赫连寒云一脚刚踏进屋子,便看到那个好似是在等他的女子。他唇角的浅笑,转变成了温柔至极的笑容,那幽深的眸光里,也是那暖暖的喜悦之色:“柳儿,这么晚还没睡,是又在任xing的等我来了吗?”
柳绮琴站起身来,走了过去,任那男子温柔的将她揽入怀中:“寒,他是不是病的很重?”
赫连寒云因为她这一声轻飘飘的问话,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消失的丝毫不剩,转眼间便被那层如冰似霜的冷寒所替代:“是谁告诉你的?”
柳绮琴听到他这句问话,便已经什么都明白了。既然没什么好问的了,那也是该挑明请求的时候了。她抬起那双微显苍白的小脸,声音里是平静的轻柔:“寒,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赫连寒云低头眸光紧锁着她那双盈水的眸子,那眸子里虽平静的无一丝波澜,可他依旧透过那平静的湖面,看到了那湖底的漩涡:“如果我不答应呢?”
柳绮琴似乎并不意外他会这样回答她,她只是眸子微垂,声音平淡道:“陵王不答应我,可是魅影却是会答应我的。”
赫连寒云盯着他那张清丽的小脸,看了许久,他才好似自嘲的一笑:“你说得对!魅影,永远不会拒绝你的要求。”
竹秋手里端着一碗什么东西,躲在房门外偷听着。魅影?他是谁?为什么他不会拒绝柳绮琴的要求?王爷为什么在听到这个名字时,会笑的那么冰冷?
“姑娘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了。”神出鬼没的清英,抱剑倚靠廊柱处,眸光冷肃的望着那有些惊慌回头的女子。
竹秋见到是哪个名清英的侍卫,便笑着微颔了下首:“清侍卫!”她低下头,眼神有些慌张。也不知道,这清英在这里多久了,又发现她在这里偷听多久了?
清英似看穿了她的心事那般,冷冰冰的说道:“我是王爷的贴身侍卫,王爷在哪里,我自然就在那里。倒是姑娘你……似乎总是那么不适时的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竹秋的脸上一红,眸光里闪过一丝恼怒。可却也只是一瞬间,她便很好的掩饰好情绪,抬起头来,眸光柔弱中带着一丝胆怯:“清侍卫,你误会了,我只是……只是见王妃晚膳用的少,所以便熬了些玉米粥,来给……给王妃送来。”
清英眼角瞥了她一眼,便转身坐到了栏杆处,抱着他那把古剑,眸光冷肃冰寒的望着她:“竹秋姑娘,清英是个不喜欢多言的人。王爷和王妃要休息了,姑娘的粥还是端回去自己喝吧!竹秋姑娘,请!”
竹秋虽然不怕他一个小小的侍卫,可却有些忌惮他手中的利剑。
她转头望了眼屋子里相拥的二人,有些不甘的收回视线,暗瞪了清英一眼,便对着他颔了下首,柔弱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咬牙切齿:“清侍卫也早些休息,夜深露重,小心病倒。”
“不劳姑娘挂心,清英身体很好。”清英看也不看她一眼,面色依旧冷肃威严道。
竹秋咬牙瞪了他一眼,便转身气愤的离开了。好你个狗仗人势的清英,本姑娘早晚要好好收拾你一场。你等着吧!等到我坐上这王府女主的位置,第一个收拾的,便是你这个不识好歹的狗奴才。
清英望了眼那气愤离去的竹秋,起身走至门前,恭敬的行了一礼,默默地为他们关上了房门。王爷看来是已经决定了!可是这夜闯**,当真好吗?
看来,他需要通知小夏,让他暗中安排人手,以确保王爷此行的安全。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为何连无情无心的王爷,也难逃这情之一字呢?
………………………………
第一百九十章:承诺之夜闯禁宫
一室的寂静,压抑的气氛。
柳绮琴在与赫连寒云对视良久后,才语气缓缓,眸光平淡望着他,问了句:“魅影会带我去的,对吗?”
赫连寒云望着她那双带着淡淡恳求的眸子,他唇边勾起一抹嘲笑,不知是嘲笑她的愚蠢,还是嘲笑自己居然无法拒绝这个女人的恳求。
他松开了环住她身子的手臂,后退一步,与她拉开了距离,眸光清寒冷冰的望着她,收起唇边的那抹笑意,声音疏离冷淡道:“好!我帮你,希望你不会为此决定,而后悔。” 说完这些,他便转身打开房门离开了这里。
柳绮琴,你会为你愚蠢的决定而付出代价的。不是我没提醒你,而是你对于他太放不开了。
柳绮琴,魅影一生从无人可威胁他,而你的出现,却打破了他所有的不可能。
柳绮琴,为什么你偏偏姓柳?为什么!
柳绮琴,怪只怪命运弄人,怪只怪你是柳睿渊的女儿,怪只怪你我生错了时间,注定要造就这一段无果的孽缘。
够了!真的够了!我予你,你想要的一切。我圆你,你所有的祈愿。
这一切的纵容,都不过只是对于将来伤害你的补偿。
对于你,一切伤害的补偿。
柳绮琴一个人清冷的站在那里,眸光沉静的望着那空荡荡的院子里。唇角是惯有的淡笑,眉梢是平淡的静谧。
可却无人可知,这张平静的面具下,是怎样一颗破碎的心。寒,你不要我了对吗?你将我从你心中驱逐了对吗?
寒,这些来得,似乎太快了!柳儿心里,都还没有准备好,你就这样离开了!
你可知,我的心很疼呢!
院门外观星的阿七,见赫连寒云步伐沉重地走出来,丝毫不畏惧他此刻身上散发的冷寒之气,抬头笑看着他,似是取笑地问了句:“如何?心里是疼是酸?”
赫连寒云负手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声音冰冷道:“疼又如何?酸又如何?”
阿七诡异的眸子,望了眼跟在他身后的清英一眼,随即又抬起头来,仰望着星空,淡淡的笑说道:“黄连之水,你可饮一壶,虽觉极苦,却可忍。然醋于人有益,若让你饮上半壶,你必是会难忍那酸涩,而不吐不快,泪盈满眶。”
赫连寒云低垂下眸子,唇边的笑意,略带着悲悯:“知我者唯有七兄!然可知七兄你者,世间,却无一人。”
他赫连寒云从不需要同情。心痛也好,心酸也罢!他都可以自己一人承受,用不着他人来可怜或同情。
阿七望着那如暗夜妖魔般,带着阴寒邪冷之气,离开这里步入黑夜的玄袍男子。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诡异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孤寂。赫连寒云说得对,他才是那最可怜可悲之人。
清英望了眼离去的墨色背影,转过头来,微颔首,对阿七带着三分恭敬道:“七先生,王爷吩咐,你该离开了!”
阿七望着那乌云蔽月,夜空如墨的暗沉景象,喟叹道:“这些年来,那仅剩的耐心,应是也已磨完了!不过,明珠蒙尘虽已久,可却依然未到拭尘绽放光芒之时。”
他夜观天象已久,却在几日前,发现在晦暗的帝王星旁边,出现了一颗明星,那颗星子也许是之前太暗淡了,所以才使他一时不察,忽略了此微弱的星子。
而今暗星如蒙尘的明珠那般,竟洗尽纤尘,大放异彩――就连那晦暗的帝王星,似也被那光芒所照映得,慢慢释放出光芒,不再如以往那般晦暗模糊。
由此可见!赫连寒云身边,即将要出现一个人,一个可助他成就雄图霸业的人。
此人可无才无识,可他的命数却极好,可兴人,可旺人!
只要有此人在,赫连寒云便可少些艰辛,万事一帆风顺。
清英并未有听明白他所说的那些话,可既然他不愿意走,那他也不便多勉强:“那七先生早些休息,清英会将先生的意思,带给王爷。”
阿七目光幽深的望着清英离去的背影,似是有些欲言又止,可最终还是提醒了句:“清侍卫,小心她,她的心机很深。”
“多谢!清英会注意的。”清英自然知道,阿七口中的她是谁。竹秋,这个女子,确实心机很深,而且对王爷也有着不良的居心。
小语心xing单纯,没少嘴上得罪此女。看来,他要多注意些这个女人的举动了!可不能让她有了可趁之机,因而害了王妃和小语。
阿七再回望了眼那无星无月的夜空,轻叹一声,便起身进了院子,顺手关了院门。
“阿七哥,你还没睡啊?”竹秋柔笑着,眼眸有些娇弱的怯怯之色:“阿七哥,竹秋可以问你件事吗?”
阿七转过身去,一脸的呆板老实,有点傻傻的看着竹秋,少年清朗的声音,自那略显苍白的唇中吐出:“姐姐还是早些睡吧!王妃不喜欢多话的人,阿七也不是多话的人。”
竹秋面上略显尴尬,可她还是回身柔弱一笑,对着那背影再次问了句:“阿七哥,竹秋只想知道魅影是……”
“竹秋姑娘,有时候,在这个王府里,还是多听少说的好,那样,才能活的更久,更好。”阿七不冷不淡的声音,飘散在夜幕下。微皱的眉头,显示着他讨厌这个女人。
竹秋望着阿七离去的背影,轻咬了下唇瓣:“你们越不想让我知道,就越代表着……你们心里越有鬼。”
主屋的灯火一直昏黄的亮着,而那空荡荡的屋子里,柳绮琴一人孤零零的斜倚在榻上。
她半支着头,眸光望着紧紧关闭的房门,一瞬不瞬,仿若在等着那扇门打开,等着那个推门而入的人……到来。
当四更鼓敲响没多久后,便有一道黑影,如风般掠进了芙蓉苑,打开主屋的门,走了进去。
蹲在院子中那些芙蓉花丛中快睡着的竹秋,一下子被那冷风吹醒。她看了看四周,见关闭的房门上,映着一个男人的身影。
她偏头看了眼院门,门关得好好的,那这个人就一定不是去而复返的王爷了?那他会是谁?柳绮琴的jian夫?野男人?
柳绮琴睁开了那双清澈的眸子,看向那门后的玄袍银面具男子,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声音依旧清雅淡然,像早就习惯了他的神出鬼没似得,道一声:“你来了?”
她等的太久了!久到她以为,这个男人不回会来了,这个男人要对她食言了。
赫连寒云一言不发的走过去,俯身抱起了她,依旧是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房门。在他走出房门后,那房门便自动关闭,房间烛火尽灭。
柳绮琴纤弱的手臂勾着他的脖子,一双盈水的眸子,在黑夜里,闪烁着一点亮光:“谢谢你,魅影!”
对不起!寒,我不想逼你的。
可我真的没办法,我欠你的,我可以用一生去偿还。
可我……我却不能欠他的。欠了他的,哪怕只是一丝一毫,我也是无力偿还的。
赫连寒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她肩上点了一下,便抱着她,飞出了这个院子,消失在了夜幕下。
竹秋这才敢露出一个头来,望着他们消失的黑夜处,愣了好久,才长呼了一口气。她手按在胸口上,似是想平复下那剧烈跳动的心脏。
天啊!这个女人也太大胆了吧?王爷对她那么好,她居然还**?还光明正大的拿王爷和这个野男人相提并论?
不行!她明日,一定要去将这件事告诉王爷。
可她转念一想,不!不对!王爷知道这个魅影,也就是知道魅影的存在了?
既然王爷知道了魅影的存在,而他又对王妃既往不咎,依然如此宠爱……这一点让她很是想不通,更是看不明白了!
一个男人,容忍妻子**,更容忍那个野男人的存在,还要依旧宠爱着那个女人?这类男人,要么是窝囊废,要么就是傻子。
可赫连寒云此人看起来,并不像是个会做乌龟的人,更不像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傻子。
那他……到底是为什么,而对柳绮琴**之事,来个不闻不问的呢?
皇宫里的巡逻甚是严谨,就算是赫连寒云挑在了人最容易犯困的时间里来此,也依旧为躲避那些大内侍卫,费了好一番时间和功夫。
他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清露殿,指间不知弹出了一个什么东西,只见那小如豆粒的东西,慢慢飘起一缕紫色的烟,之后那些宫人们,便都个个神情呆滞,如同失了灵魂那般了。
赫连寒云抱着柳绮琴进了宫殿,如入无人之境那般,进了殿后的寝室。
柳绮琴迷迷糊糊醒来,入目的便是一片橙黄的暖色:“这……这里是……”嗯!她的头好像有些晕。
赫连寒云拿出了一颗药,放进了她的口中:“吃了它,就不会难受了。”
柳绮琴香下了那颗药后,果然,她的头就不疼了。她打量了下这个地方,金柱雕盘龙浮云花纹,墨金砖铺地,金色的菱形宫灯,照亮了头顶上那吊顶上的雕花,和那条盘旋的金龙。
………………………………
第一百九十一章:夜探之来吉去凶
柳绮琴转头看了看自己坐的的地方,是床边?那……她转过头来,便看到那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消瘦的少年:“十皇子……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赫连寒云转过头去,不想看到她眼中那些担忧之色,和难过得掉眼泪的丑样子。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可以那么大度的,带着自己的妻子来看别的男人?
活该!就算他在将来的某天头上多了顶鲜艳的帽子,那也是他自作自受!
他越想越生气,干脆来个眼不见心不烦:“你有话就快点说,我去外面看着。”说完这句话,不等对方开口,他便出了寝室。
再待下去,恐怕他便要杀人了。
陵王不会答应她来看赫连沛文,可魅影却会答应。
而同样的,陵王不会杀人,可他这个杀手门的老大,却是会随时随地都会出手杀人的。
柳绮琴望了眼那已走出去的背影,眸光里有着难言的痛苦。她转过头来,刚好瞧见赫连沛文的手指动了下:“十皇子,十皇子,是我,我是柳姐姐,柳姐姐来看你了,你醒醒,醒醒啊!”
“柳姐姐……”赫连沛文缓缓睁开那双清亮乌黑的眸子,小脸上出现了恍惚般的惊喜笑容:“柳姐姐,你来了?你终于来看小文了!真好!就算只是梦,小文也会开心的久久沉睡下去的……”
柳绮琴望着他那双眸子,似乎有些迷离和无神,她伸出手,握住了他冰凉苍白的手,张口在他食指上,轻咬了一口:“十皇子,疼对吗?那就证明你不是在做梦,我来了!我真的来看你了!”
手被握住的温热,那柔软的唇,触碰手指的湿润。当那贝齿轻咬住他的指尖,当那舌尖轻划了下他的指尖……
赫连沛文浑身一震,恍若大梦初醒那般,惊喜交加的望着那张使他朝思暮想的容颜:“柳姐姐?真的是你吗?柳姐姐真的是你?是你!”
柳绮琴伸手扶起想起身的他,还没将他扶稳,整个人便被那病弱的少年,拥进了怀里。鼻尖萦绕的是少年独有的青chun气息,和那淡淡的药香气。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赫连沛文独有的清嫩声音,在她耳边轻喃着:“柳姐姐,我想你,好想你!”
脖颈上的凉意,是少年的泪水。柳绮琴在犹豫了好久后,才伸出手,颤抖的抱着那个让她心疼的少年:“十皇子,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赫连沛文紧紧地抱着她,摇了摇头,将脸埋进了她的脖颈里,轻嗅着她身上暖暖的牛nai香气,声音闷闷地说着:“不关柳姐姐的事,都是小文不好,所以才让柳姐姐讨厌的……”
“傻瓜!柳姐姐才没有讨厌你!是所有的人都在讨厌柳姐姐,柳姐姐不想连累你,所以才要和你划清界限。”柳绮琴轻抚着他消瘦的背,唇边的笑意微苦且无奈。
有时候,她真的很想放开一切,远离尘世纷扰,去那大漠草原,做那热情奔放的儿女。
那样的生活虽苦,可却胜过这锦衣玉食的囚笼富贵日子。
可是她能放下吗?不!她放不下!她舍得了荣华富贵,却难舍那一人温柔。
赫连寒云,你瞧你多坏,你瞧你多可恶?不用一绳一锁,却只用一个温柔的笑容,便把我的身心都全给禁锢住了。
呵呵!不怨天,不愿地,她只怨自己的心不争气,
丢了就丢了!反正都是命定的劫数,既然逃不开,她便只能站起来面对。
哪怕,前路多么坎坷布满荆棘,只要还有一口气在,还不是要继续往生命的终点走去?
赫连沛文听到她的这番话,便放开了环着她的双臂,一双纯净的乌黑眸子,轻眨了几下,有些怀疑的小心翼翼问了声:“真的吗?柳姐姐真的是怕我受到伤害……才不理我的吗?”
柳绮琴知道他想问的是,那天她在凤梧宫里说的话真的都是假的吗?可这孩子却唯恐她会生气走人,所以才婉转的说了句不理他的话。
柳绮琴轻叹了声,抬手抚上他憔悴的脸颊,冰凉冰凉的,如果不是还感到他有呼吸,她真的要以为自己碰到的只是……唉!她到底是在帮这个孩子,还是在害这个孩子呢?
赫连沛文见她沉默不语,以为她是默认了那天的话是真的,一瞬间,小脸便惨白了起来,手掩着胸口,剧烈的咳了起来。
柳绮琴见他那张苍白的小脸,因为剧烈的咳嗽,已隐隐泛起了红晕,她拍抚着他的背,一脸的担忧与焦急:“十皇子,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我那天说的话都是假的,我是骗皇后娘娘的……”
赫连沛文一下子紧抓住了她的手,抬起头,一双含泪的眸子,泛着红血丝的盯着她看:“柳姐姐……不会……咳咳!再骗小文了吧?”
柳绮琴眸中含泪的摇着头,有些哽咽道:“不会!我不会骗你了,十皇子!”
她不想害他,她从来都不想害这个孩子。
可她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在伤害这个无辜的孩子?
柳绮琴,你到底都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残忍?难道只是因为自己的胆怯吗?
难道真要为了自保,便要不断的去伤害这个孩子吗?
赫连沛文听了她这句话,便依偎进了她的怀里:“柳姐姐,就算你是骗小文的,小文也信了!柳姐姐,不要再推开小文了,小文从来都不敢有什么妄想!小文只想陪着柳姐姐,哄柳姐姐开心……其他的,真的不敢有任何一丝,亵渎柳姐姐的想法!”
“我知道!十皇子你永远都是那么好,那么的纯洁。”柳绮琴紧抱着他瘦弱的身子,似想将自身的温度,度到他冰冷的身子里去那般。
赫连寒云走了进来,眸光冰冷的看着相拥的二人。露在面具外的薄唇轻启,如冰霜般的声音,带着一丝阴冷:“时辰到了,我们该出宫了。”
柳绮琴望着赫连寒云那张戴着银面具的脸,那双温柔的眸子,似是被夜色染上了阴暗的冰冷。
她收回视线,低头看着那一脸疑惑和防备的少年,手指轻柔的抚着他黑亮柔软的发丝,唇边含着的笑容,亦是那般温柔:“十皇子,我请魅影带我入宫,而今天色已经不早了,所以我要走了。”
“不要!柳姐姐你不走好不好?你别走,你别丢下小文一个人……”说着说着,赫连沛文便扑进她怀里哭了起来:“柳姐姐,别丢下我,我会很乖很好的,我不会惹你生气,我会哄你开心,你别走,别丢下我好不好,好不好!”
柳绮琴见赫连寒云嘴唇紧抿,眸如寒星,浑身更散发着冰寂般的寒气。
她将赫连沛文拉出她的怀抱,伸手为他擦拭着脸上的眼泪,柔声好言的对他说明情况:“十皇子,我是夜闯**,如果不快点离开,一旦被人发现了,我可是会被拉去杀头的。难道,十皇子,你想要看到柳姐姐被拉去杀头吗?”
赫连沛文一双泪眼婆娑的望着她,扁着嘴,很是不舍得的说道:“小文不想柳姐姐被杀头,可小文真的好舍不得柳姐姐!”
柳绮琴望了眼那一脸不耐烦的赫连寒云,便笑着柔声哄着赫连沛文道:“小文乖!要记得好好吃药和休息,不要胡思乱想,等小文身体好些了,就来陵王府找我玩好不好?”
赫连沛文流着眼泪,扁着嘴答应道:“好!小文听话,听柳姐姐的话好好养病,好了以后,就去找柳姐姐玩!”
柳绮琴见他终于松了口,便摘下身上红袖为她绣的香囊,塞到了他的手里:“小文拿着它,就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了,就知道柳姐姐真的来看过你了。所以,一定要乖乖听话,好好养病,知道了吗”
赫连沛文手紧握着香囊,点了点头:“知道……”他话还没说完,人便已晕了过去了。
柳绮琴抱着昏迷的他,轻柔的将他放倒在床上,为他拉好了被子,心下有些不舍的看了他一眼,才站起身来,走向了赫连寒云:“谢谢你!如果今晚不来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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