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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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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今晚不来医他的心病,恐怕过不了多久,他便会如传闻那般……无论如何,都是我亏欠他的。如可以,我希望……帮他找一个,伴他一生的温良女子。”
“他的婚事,自有皇上来赐。而他的妃子,也自有他那喜欢cao控一切的母亲来安排。”赫连寒云眸光清寒阴冷,薄唇一启一合间,似是字字带刀,句句含刃:“所以,无论怎么轮,也轮不到你来cao心他的亲事。”
柳绮琴有些生气的皱眉看着那已离去的背影,她有些不情愿的跟上去。这个人最近是怎么了?为什么总要没事找事?是!一个皇子的婚事,是怎么也轮不到她这个小嫂子来过问。
可就算是如此……他有必要说的那么直接吗?有必要摆着一张臭脸,说话夹棍带棒的吗?
柳绮琴跟他走出了殿外,可前面的人为什么忽然不走了?
她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背,见他依旧一动不动的,心下便不由得有些担心了起来:“哎,你怎么了?不会是被……”点xue二字未说出口,她便听到了一个令她毛骨悚然的声音。
………………………………
第一百九十二章:可恨之又被利用
“哈哈哈!没想到,堂堂魅影堂主,竟会陪着一个小女子,半夜夜闯进宫……来胡闹啊?”赫连夜白狂傲的笑声,在这个黑夜里,显得特别的突兀。
柳绮琴双手紧着赫连寒云手臂,歪头自赫连寒云身后望去。见只有赫连夜白和千傲两个人,她暗松了口气,伸手戳了戳赫连寒云的手臂,小声的问了句:“你一个对两,行吗?”
“我行不行,小心肝儿,你还不清楚吗?”赫连寒云淡色唇边勾着邪魅的笑容,平常低醇温润的声音,此刻竟忽然变得妖糜魅惑了起来。
柳绮琴怒瞪了他一眼,在他腰际暗掐了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赫连寒云故作闷哼了声,唇边笑意更加妖异了起来,声音也越发的妖魅了:“小心肝儿,手下轻点,疼!”
柳绮琴抬手扶额,暗擦了把冷汗。她决定了,她不开口了!再说下去,恐怕她就要变成那强悍的把这狐狸推倒的女霸王了。
赫连夜白可没时间看他们俩打情骂俏,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的笑容,眼角瞥了柳绮琴一眼,森冷的眸光望着那邪魅的银面具男子,冷峻的面容上,带着几分威严霸气道:“不知魅影堂主夜闯**,是所谓何事?”
赫连寒云眸光幽深的望着那明知故问的人,唇角勾起一抹带着些散漫的笑意:“如果我说我是来皇宫里逛逛散步的……小心肝儿,你说,他会信我吗?”
柳绮琴给了他一个白眼,这是什么破理由?说出来有人相信才怪!
“哦!原来魅影堂主是来皇宫逛逛的啊?”赫连夜白一副明了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在宫灯的照耀,似乎显得特别柔和:“既然如此……不知阁下可逛完了吗?如果逛完了,可否赏个脸,去我东宫饮一杯薄酒?”
柳绮琴一脸的难以置信,望着那笑得和善的赫连夜白,不会吧?这个阴险的太子,怎么可能就会如此轻信这狐狸的话呢?他看起来不像白痴啊?还要请喝酒?不不!此地太危险了,还是早些离开的为妙。
赫连寒云唇角轻勾,正与赫连夜白强强对视呢!却忽感到身后的小女子拉了拉他的宽大衣袖。
他偏头睨了她一眼,笑得妖魅的转望向赫连夜白,很是欠揍的说道:“让在下赏脸的人多了!可如果谁请赏脸我便赏脸,那我这张脸,也未免太不值钱了吧?太子?唔!我记得你,你曾来找我,让我帮你杀了你的弟弟陵王,这事儿,我应该没记错吧?”
躲在他身后的柳绮琴,刚开始是想翻白眼的,可当听到赫连夜白曾要买通魅影堂杀赫连寒云这些话后……
这下赫连夜白死定了!去人家魅影堂,出钱找人家魅影堂主杀自己?这不是吃饱了撑的,作死吗?
赫连夜白脸上出现了一抹阴沉之色,眸光带着如冰刀般锐利的寒光,直视着那邪魅的男子:“魅影堂主,说话最好是慎重些!要知道,诬陷当朝太子的这种罪名,可是要被杀头的。”
“杀头?”赫连寒云忽然低头轻笑了起来,那声如幽琴拨弦,那笑若妖魅摄魂。
淡色唇瓣,被昏黄的烛火,镀上了一抹嫣然。但见他唇角微扬,那如寒星般的眸子,便似冰雪般直射向赫连夜白:“太子殿下,你信不信,在你杀我之前,你自己……便会变成一具尸体。”
话音刚落,柳绮琴只觉得眼前一亮,赫连寒云整个人便如一阵风般,转瞬间到了赫连夜白面前不过一步处。
她惊得瞪大了眼睛,这是她第一次清楚地见识到了这个男人的身法速度。好快!真的是太快了!这应该算是火箭般的速度了吧?
赫连寒云似乎很满意的看到了,赫连夜白眼中的那抹恐惧之色。他嘴角轻勾,抬起了那如玉般的修指,指间的那片树叶上,有着一缕黑色的发丝:“太子殿下,今晚是在下打扰了!看在是我理亏在先的份儿上,我就轻饶了你这次对我的冒犯之言。”
柳绮琴看着那转身缓步向他走来的玄袍男子,又看了看那从目瞪口呆中,转变回来的,满脸怒气的赫连夜白,以及那一脸心有余悸的千傲。
“小心肝儿,你在看什么呢?莫不是我不够好看,所以你看到他的俊脸……让你有些想变心了?”赫连寒云眸光危险的,看着那双眸直直的看着赫连夜白的小女子。唇边的笑容是哪妖娆的冶艳魅色,而那双幽深的眸子,却泛着妖异的寒光。
柳绮琴毫无防备的被他拥进怀里,抬起头来,便对上了那双妖异含怒的眸子。她轻眨了下眼睛,在他冷冰冰的注视下,唇边含笑的轻摇了摇头:“你误会了!我是在看天快亮了,再不走,恐怕就真要被留下来做客了!”
赫连寒云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低下头,淡色的唇,轻贴上了她的唇:“好!我一切都听你的,这就带你离开这讨厌的皇宫。”
柳绮琴柳眉微皱,眼神有些闪烁,双颊上出现了一抹嫣红:“呵呵!那就走吧!闹腾一夜了,回去刚好还能睡会儿。”她推开了赫连寒云的怀抱,拉着他的手,便要离开这个气氛压抑的地方。
“嗯?小心肝儿,你是在喻意指我太折腾你了吗?好嘛!以后不要你那么多就是了!”赫连寒云任她拉着自己,向大门处走去。可他声音却依然是妖媚的蛊惑着人心,说着些让人遐想,让人歪曲的话来。
柳绮琴脸色从嫣红,到了绯红。她回头怒瞪了那笑的妖孽的男子,有些咬牙切齿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这个死狐狸,今晚是妖化了吧?言行举止,无不魅惑勾人。声色笑容,也无不妖娆冶艳,魅惑迷离。
赫连寒云依旧笑得很妖魅,似是见她生了气,便唇角微翘,淡色薄唇贴在她耳畔,低笑道:“小心肝儿,我就喜欢你害羞的模样……这样的你,真的好想让人一口香了你呢!”
柳绮琴脸色通红,眸光含着娇羞的盈光,贝齿轻咬了下粉唇,本想抬手给这无耻的男人一巴掌的。
可她随之一想,便收了怒气,唇角轻勾,一抹冷笑自唇角,染上了那双盈水的冰眸:“闭嘴!听得懂这两个字吗?如果听得懂,那就从现在开始,闭上你的这张嘴。”
赫连寒云听完她说的这些话,嘴角的弧度便似乎是越来越妖魅了。他反手握住柳绮琴握着他大手的那只小手,含笑的薄唇,轻柔的一个吻,落在了她柔嫩白皙的手背之上:“小心肝说什么就是什么,魅影绝不违背你的意愿!”
柳绮琴怒瞪着他唇边那抹jian计得逞的笑意,真是让人恨不得撕碎他那些魅惑人心的笑容。说话就不知道简言吗?明明只需四个字――如你所愿!
可他呢?偏偏说了一大堆废话,还举止那么暧昧,笑得那么阴险,一看就知道,今晚的夜闯**,恐怕不是如她所愿!
而是这只死狐狸的又一个计划,而她这个傻瓜,又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利用了一回。
赫连夜白看着魅影对柳绮琴的态度,便不由的奇怪的问了句:“魅影,你帮助他和我作对,难道就只因为一个女人吗?”
赫连寒云回过头来,唇边笑意冷然道:“为何不可?小心肝儿她那么好,好到连太子殿下你也常惦记着……”
赫连夜白清楚的看到了魅影眼中的怒火,他同样回以冷笑,只不过这冷笑中,多了一些讽刺与嘲笑的味道:“你若真喜欢她,大可将她带走,没必要依然将她留在陵王府里。除非,你对她,只是玩玩而已!”
赫连寒云似是不想再和他废话了,毕竟这天色真的不早了!他拉起柳绮琴的小手,将她抱在了怀里:“小心肝儿,我们可要走了,你睡一会儿可好?”
柳绮琴对于赫连夜白那句话,很是介怀,因为她也在怀疑,赫连寒云对她只是玩玩而已!当她想张口时,却已无力再问,眼皮重如千斤,击溃了她所有的坚持。
赫连寒云有看到她合起眸子中的那抹不甘和疑问,可他依然有些躲避的点了她的睡xue,甚至在他心里,他害怕她来质问他,是不是对她只是玩玩而已!
赫连夜白见他想抱着那个小女子离开,他便上前伸手拦住他,唇角勾着那抹冷讽的笑意,眸光里带着鄙夷道:“如果是我喜欢的女人,我定是要将她揽在怀里独享,绝不会如你这般去和别的男人,来共同分享着她。”
赫连寒云抬眸有些冰冷的看着他,唇边的笑意,似有些苦涩:“如果心不在你这里,就算是强行将她桎梏在身边……那又有何意义呢?”
“那你就该杀了他,只要他一死,这个小女子变成了一个无依无靠的人……”赫连夜白走近他,眼睛瞟了眼他怀中抱着的昏睡女子,勾唇冷笑,眸光阴毒道:“到那时,只要你对她好一些,她便会把你当成她最大的依靠,待时日已久,你还怕她不会对你日久生情吗?”
………………………………
第一百九十三章:楚汉之正侧二妃
赫连寒云眸光清寒的睨了他一眼,便后退一步,脚尖轻点地,身如墨羽般,随一阵清风飘走:“赫连夜白,本座可没你那么卑鄙无耻,她若爱我便爱,不爱我我亦不会强求!守护她与她所爱,是我心甘情愿为之,与他人无关,更无须你来挑拨……”
千傲见魅影已走,便上前,有些顾虑道:“殿下,魅影此人喜怒无常,您还是少与他接近为好!”
赫连夜白负手立于夜幕下,唇角依旧挂着那抹阴冷的笑容。他收回望着他们离开方向的目光,转过头来,笑看着千傲问道:“千傲,你说,魅影他对柳绮琴……是真心呢?还是假意呢?”
千傲低着头,沉默不语。对于男女之事,他本就不懂,若真开口说……恐怕只会是多说多错吧?
赫连夜白转过身来,望着清露殿内,唇角的笑意好似凝了霜那般:“也许他是爱这个女人的,而且还爱得很痴很傻!呵!他为她保护着她所爱的男人,更要冒险来夜闯**,只为带她来看另一个男子?”
“千傲,你说,这以冷血著称的魅影,是不是已经为情……而变成一个傻子了呢?”有时候,他真的有些看不清这个邪魅的男子。
魅影,魅影,你可知,你之所以无敌,那是因为你无心无情!
而今你有了情,这情便会变成了你的致命弱点。
而你的死xue,便是那个让你爱到痴迷笨傻的女人――柳绮琴!
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得到这个女人,到那一天,我定要让你跪在我脚下来求我,求我让你见她一面,求我不要折磨伤害她。
而那时的你,便会如同一条落水狗般,看着我折辱你最心爱的女人,而你却不敢有一丝反抗。
赫连夜白举步踏进了清露殿,阴冷森寒的声音,吩咐道:“发烟火给他们,让他们劫杀魅影。就算是杀不死他,也要重伤柳绮琴。”
他倒要看看,魅影会为了这个女人,做到那种地步。会不会在这个女人遇到危险时,而不顾自身安危,来挺身为她挡下那些致命的伤害。
“是!殿下!”千傲低头拱手一礼,便退了下去。
赫连夜白看了眼那些依旧神情呆滞的宫人们,便负手举步进了寝室。那雕花床上,正躺着他那个令人又爱既恨的好弟弟。
他走过去,撩袍落坐在床沿边,伸出那骨节分明的大手,以手背轻柔的抚着,他熟睡的好弟弟的脸颊:“你说你,为什么让她那么的上心呢?是因为你这张不算俊美,却只算得清秀的小脸……还是因为你那让人恨不得撕毁的纯真笑容呢?”
赫连夜白嘴角轻勾起一抹残忍冷酷的笑容,而他那双鹰鹫般的眸子里,却满是妒忌和愤怒。
为什么?为什么赫连寒云可以得到她的爱?魅影可以得到她的人?而就连他这个傻弟弟,也可以那么轻而易举的得到她的关心?
而他呢?那个女人,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意给他。只是那般的躲避着他,恐惧着他的靠近。
柳绮琴自从自宫中回来后,便一直没有再见到赫连寒云的人影。就连晚上,他也不再出现了!
红袖见她整日郁郁寡欢的样子,便忍不住开口,想分散她的注意力道:“王妃,再过些日子便是王爷的生辰了,不如……不如我们好好想想,为王爷准备一样什么样的生辰之礼吧?”
“生辰?你是说,他的生辰快到了?”伫立在院中,芙蓉花丛边,一身白色纱裙的柳绮琴,转过身来,望着红袖问道。风扬起她的如墨青丝,吹起她的如雪衣袂,发丝迷离了她的双眸,白纱朦胧了她的清丽容颜。
红袖见她眉间清愁不散,那盈水的眸光里掠过一丝暗淡。她轻叹了声气,走上前扶着她,走到了院中石桌处:“王妃,奴婢虽然不知道您和王爷间到底是怎么了?可是……”
红袖顿了下,长叹一声道:“王妃您就当是奴婢多回嘴吧!王爷虽然是您的夫君,可他……您别忘了,他还有个身份是王爷呢!您若是每回和他闹别扭,都让他先来去屈尊降贵求着与您和好,一回两回还行,日子一久了!他,必会生厌的。”
柳绮琴坐在那石凳上,眸光里是一片漠然,她轻启唇,声音平淡清冷:“我与他从不是夫妻之争……然而其中的千般纠结,却也不是一两句便可说明的!”
他们各自心中皆有一个结,然而只要这个结不解开,他们便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竹秋忽然急急忙忙的跑进了院来:“王妃,不好了!小语,小语和杨侧妃的丫鬟娥女……打起来了!”
柳绮琴抬起眸子来,眸光平静的望着竹秋,问道:“她们是为了什么事打起来的?”
“回王妃,是因为小语走路时不小心撞倒了娥女,碰翻了她手中杨侧妃的燕窝……之后不知道怎么争执着争执着,她们两人就打起来了。”竹秋见她问话,虽然对于她此刻的平静感到很奇怪,可她还是低着头,貌似恭敬的回禀着。
红袖见柳绮琴起了身,似乎是要出门去,便连忙上前搀扶着她,有些担忧道:“王妃,您这几日一直气色不好,不如此事,您就交给奴婢来……”
“不行!既然这件事竹秋已经前来告知我了……”柳绮琴眉间有一丝清愁,更有着那担忧的疲惫之色:“你想,杨妙晴她身为王府的掌家人,她的消息,会比我得到的还晚吗?”
恐怕现在杨妙晴已经赶去了,如果她再不前去,小语那心直口快的倔强丫头,必会在此事上吃亏的。
红袖一听及此,便不再阻拦,只是那般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出了芙蓉苑。
竹秋望着那一抹白色的身影,眸光里出现了一抹jian计得逞的得意之色。斗吧!你们这两个正侧二妃,最好能在这次的小事中,斗得个你死我活,斗得个将小事变cheng人命那般的大事,那才好呢!
柳绮琴面色略微苍白,被这九月的秋风一吹,更是如那秋蝶般,颤颤巍巍。一袭雪白色的纱裙,当风扬起那轻纱时,更显得她飘渺的如同一缕云烟那般,似风轻轻一吹,便会将她吹向蓝天去。
红袖老远就听到了那些争执吵骂声,更有着杨妙晴那怒极的呵斥声:“放肆!你一个小小的婢女,打翻了本郡主的燕窝,本郡主还未说要罚你,只是斥责了你几句,你就竟敢……竟敢以下犯上,辱骂本郡主。来人,将这个不懂规矩的丫头,给押到柴房里去!”
杨妙晴气的俏脸微红,嘴唇颤抖:“没有本郡主的话,任何人都不准给她吃的喝的。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嘴巴又有多硬。”
柳绮琴听到这些话,忙走了过去:“慢着!杨侧妃,请你在处罚小语前,先给我一个理由,可以吗?”
红袖扶着她,很显然发现她这几日因不思饮食,身子已虚弱到了站都站不稳的地步了。
杨妙晴回过身来,便看到了那一身白衣如雪,长发披散,仅取少许发丝,用那白色丝带系起来的女子。这样一身素白简单的装扮,再加上她那张清丽略显苍白的小脸,竟让身为女子的她都眼前一亮,心中一不由得升起一丝怜惜来。
柳绮琴走过去,站在小语面前,盈水的眸子因虚弱,而显得是那般的柔软。略显苍白的唇微启,轻缓柔和的声音,对那两个侍卫道:“可以先放开……她吗?”
那两个侍卫看了杨妙晴一眼,也不知是畏惧柳绮琴的王妃身份,还是对于这个柔弱女子的请求无法拒绝。他们松开了抓着小语的大手,拱手低头,向后退了一步。
杨妙晴见此,秀眉一竖,怒瞪向那两名侍卫:“没用的东西!谁允许你们放开那死丫头的?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将这个以下犯上的死丫头,给本郡主拖下去重打三十棍!”
小语一听要打她三十棍,她吓得立即扑进了柳绮琴的怀里:“王妃救我!我没有错的!我撞到娥女有道歉的,是她得理不饶人先打了奴婢,奴婢才还手和她扭打起来的……”
“没事!别怕!有我在!”柳绮琴一边安抚着怀里的小语,一边眸光冰冷的望着那些想上前的侍卫,轻启唇,声如寒冰道:“我今儿个倒要看看,有那个不要命的,敢上前来冒犯本王妃!”
她从不喜欢以身份压人,可有时候,你却必须要用这唯一的保护伞来压人。
那些侍卫有些迟疑,他们望了眼那目光冷锐的杨妙晴,又望了眼,那面上平静,却眸光冷厉的柳绮琴。一时间,他们是两边都不敢得罪,急得他们,在九月的秋风瑟瑟中,竟出了一脑门子汗,而且还全是冷汗。
这两个主子可都不是好惹的茬,一个是曾经王爷的青梅竹马,一个是而今王爷的独宠爱妃。
且两人身份都不简单,试想一下。
一个是安王郡主,而今陵王府的掌家人杨侧妃。
而另一个则是丞相嫡女,而今陵王府中,最受王爷宠爱的正王妃娘娘。
这两个女人,哪一个人的身份和后台,都不是他们这些个小小侍卫可得罪的起的。
………………………………
第一百九十四章:心悸之歹毒丫头
醉宵楼
浮华阁
赫连寒云今日着了一身略显艳丽的红袍锦衫,丝绸的光,映得他那张艳绝倾城的容颜,更加的丽糜冶艳。
清贵华艳的凤眸流转,玉白的修指轻拈一颗棋子落盘,淡色的薄唇边,是那淡雅悠然的笑容。声如珠落玉盘,清润如流水般,溢出那双薄唇:“在下曾在高山之上见一仙鹤落于峰上,其姿之傲然,非凡尘俗人可留!可在下却极想于此仙鹤为友……敢问先生一句,可有妙法,使此仙鹤驻足长留?”
早在对方顿了一下再开口时,沈燚便已有所准备了。他指间夹住一颗白子,抬眸望向对面那风华艳绝的男子,苍白却已不再干裂的唇轻启,手上的那枚棋子,也随之落在了棋盘之中:“此仙鹤已落于阁下身边,又何来得再寻法留他?”
赫连寒云见他第一落子的天元旁,多了沈燚那颗白子。他眸中出现了一抹庆幸般的喜悦之色,长身而立,对着那坐在雕花榻一旁的沈燚,拱手长揖了一礼:“多谢先生成全!”
沈燚并未起身,只是伸手扶住了他拱手的双手:“你不必谢我!助你乃是天意,亦是家师之意!然你是否能成功,还需看那颗星子命定之人,何时会出现!”
“命定之人?”赫连寒云直起身来,回到了原坐处,不解的问道:“何人是命定之人?”
沈燚端起杯盏,轻押了口茶,手捧杯盏,抬头望着他,轻摇了摇头:“在一年半前,家师曾急招我回黄泉幽谷。而后便交予了我两样什物,让我下山一路北上,扮作货郎买卖首饰。然如有人肯花一千两买走那木雕什物……那这个人便是我要追随辅助之人。”
赫连寒云眸光闪过一丝疑虑,随即便被他以淡笑掩饰过去了。他望着对面脸色依旧略显苍白的沈燚,依旧摆出一副不解的模样:“我,还是不太明白……先生的意思?”
沈燚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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