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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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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香儿只是笑看着她,良久才似无奈的叹了声气:“你还没看清吗?一个女人她是输是赢,全在于那个男人的心是否在她哪里。而我们的输,是输在我们没能收掳那个男人的心。而她的赢,只因那个男人的心已经被她禁锢住了。”
“不!你说的不对!”贾怜梦收起了脸上的傻气,眸光冷锐含恨的瞪着盛香儿,冷冷一笑道:“男人都是花心的,特别是王爷,他最是花心,也最是无情!他当年可以轻易的忘掉青城,而今他也可以……”
“贾怜梦,收起你的恶毒心思,否则,你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盛香儿收起了唇边的笑意,眸光冰冷的望向她:“你别忘了,我们这些人,不是单为自己的私心而活的。我们的身后还有我们的家族――你,不要用你的愚蠢,而为你贾家挖下一个坟墓。”
贾怜梦望着那个离去的窈窕身影,眸光沉静而幽淡。盛香儿真的变了!是变得聪明了?还是真的看淡了一切名利?
贾家?是啊!她身后还有一个皇后姑姑呢!只要有皇后姑姑在,便没人敢取她贾怜梦的xing命。
太子表哥?呵呵!也许她可以去找找她这位好表哥。
毕竟,她这位如豺狼般的太子表哥,可是对柳绮琴这个贱人,很是念念不忘呢!
这件事闹的王府众人皆知,可当赫连寒云出现后,这群看热闹的下人小妾们,便都因怕王爷事后算账,便都一下子害怕的都跑回了各自的小院,各去忙着自己的事儿去了。
而在一处假山后,则有两个女子在说着话:“薛姐姐,你说,王爷真的会因为柳王妃……而惩罚杨侧妃吗?”
薛瑞儿望着面前眼神有些怯怯的聂芳儿,唇边扬起一抹高深的笑容:“如果柳绮琴真有什么事,王爷不止会惩罚杨侧妃……更是会发狂杀人的。”
“杀人?”聂芳儿吓得小脸一白,转过身去,便已再寻不到她的薛姐姐了。她看到那抹身子纤瘦,却脊背挺直的女子,正在向花园的另一头走去,她忙追了上去:“薛姐姐,你等等我啊!”
聂芳儿跑着跑着,脚下一崴,人便向着一旁的假山上撞去:“啊!”
在她惊呼一声后,薛瑞儿便快速的转回了身,入目的便是一个侍卫,正在抱着那差点摔倒的聂芳儿。
那侍卫浓眉大眼,鼻挺如尺,那薄厚适中的唇紧抿,配上那刚毅的俊脸,和这高大健硕体格,一看便知是常年经受风雨磨练过的硬汉。
聂芳儿可能是觉得自己一个女儿家,这样打量一个男人实在太羞人了,所以便羞红了脸颊,柔嫩的小声音,带着一丝羞涩的紧张:“谢……谢谢你!”
那侍卫大手托着她的腰,将她的身子扶正后,便退后了一步,微颔首行了一礼,便转身一言未发的冷酷离开了。
聂芳儿小手抚着砰砰乱跳的心,转身对着那抹颀长笔挺的背影,娇喊了声:“哎,你救了我,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呢?”
那侍卫头也没回的,冷冰冰的留下了一个名字:“冷染。”
薛瑞儿总觉得此人很面生,而且他身上那不怒而威的气度,更不像是一个小侍卫可以拥有的。她走过去,上下看了下聂芳儿,浅笑开口道:“嗯!既然没事,那我们就回去吧!”
聂芳儿一副依依不舍得样子,收回了随着冷染背影的目光。转过头来,她一脸天真地凑到薛瑞儿耳边,小声的说了句:“薛姐姐,我喜欢他!”说完便小女儿态的,害羞的捂着脸转身跑走了。
薛瑞儿却站在原地眉头紧锁,芳儿居然说她喜欢刚才那个只见过一次面的侍卫?唉!真是造孽!
芙蓉苑
赫连寒云坐在床边,如玉的修指,轻抚着床上面色苍白女子的眉眼,眸光温柔,带着担忧:“她没什么事吧?”这句话,是问向旁边诊脉的白衣公子的。
凤无殇收回搭脉的手,清润的眉眼是温柔,可那唇边,却挂着一抹很无奈的笑意:“陵王妃只是心内郁结,连日不思饮食,而使得自身……有些虚弱而已!”
似乎,他每次被急急忙忙拉进陵王府,都是因为这位小王妃。
看来,赫连寒云这块无心无情的铁石,是真开了窍,动了心了?
不过他动不动心,他倒不太关心。他最关心的是……赫连寒云何时才能尊重下他这位仙医?
每回都把他当成他家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大夫,好像他是吃他陵王府的饭,拿他陵王府工钱的小郎中似得。
………………………………
第一百九十七章:受伤之温情软语
赫连寒云听到凤无殇说她没事,又见她一副很疲惫的样子,他低下头,大掌抚着她光洁的额头,温柔笑看着她:“累了吗?那就闭上眼睡吧!放心!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不会离开你!”
柳绮琴似乎是真的太累了,她苍白的唇边,是那细微的淡笑:“好!我就睡一会儿,你别走!”
赫连寒云对她温柔的笑点了下头,体贴地为她拉好被子,可指尖却忽然触到一片粘稠,他抬起手一看,竟是刺目的血红。
凤无殇见此,雪袖轻拂,一缕白烟钻进了柳绮琴的鼻子里。他轻柔的掀起被子,却看到柳绮琴那如雪的白衣上,竟浸染了一片殷红。
他伸出手,掀开了她宽大的云袖,触目的是那雪白的玉臂上,暗红的血洞:“应是尖锐之物所刺,好似……是发簪之类的尖锐物吧!”
赫连寒云本就难看的脸色,在听完凤无殇的诊断后,他的脸色就更加的冷若寒冰了。
凤无殇见赫连寒云倏然起身就往外走,他上去拉住了他,眉头微皱道:“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而是为她治伤,再不止血,她可就要因失血过多……”
赫连寒云倏然回头,一双带着怒火的眸子,直直的瞪着凤无殇,直瞪得对方把剩余的话咽下去,他才收回了冷锐的视线,甩开了对方的手,走回了床沿边坐下。
凤无殇对此除了能无奈一笑,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法子了。他走过去,自药箱里拿出一瓶药,递给了那面色寒冷的人,唇角轻勾,眸光含笑的说道:“有时我真觉得,交你这个朋友,我很吃亏呢!”
如果他说赫连寒云这位天凌国的陵王爷,请他来出诊,从来都没给过诊金或酬劳,不知道说出去,会不会有人相信呢?
反正自从认识赫连寒云以来,吃亏赔本的那个人总是他。
有时候他在想,他何时才能脱离他赫连寒云的魔掌?不必每回在他正忙着的时候,便被他的属下给莫名其妙的抓过来。?
小语的伤比较重,所以被清英拉去上药了。
而红袖的伤势更重,被阿七送回房间休息去了。
而今只剩下完好无损的竹秋一人在旁伺候,她虽然不想伺候柳绮琴,可见赫连寒云要为柳绮琴治伤,她还是走过去,去盆里湿了帕子拧干,走到床前,低头怯怯的将那湿帕子递上:“王爷,还是先给王妃……清理下血污吧!”
赫连寒云伸手接过帕子,看也未看竹秋一眼,只是低着头,手下那般温柔的为昏睡的人儿,清理着那手臂上的血污。
凤无殇一副悠闲姿态的站在一旁,唇角含着那温和的笑意,配上那白衣如雪的清逸,便越发的显得那眉目温润,笑如chun风了。他刚才似乎在这个面生的丫环眼中,看到了一丝妒恨。
嗯!看来赫连寒云还真是艳福不浅啊!后院里早已是百花竞艳,而这多外面的小野花……好像还是朵带着毒刺的小野花?
嗯!这样看来,他而今躺在床上的这个芙蓉王妃……恐怕是斗不过这朵带毒的小野花吧?
如果真这样的话,那这外柔内刚的芙蓉王妃,岂不是要遭大灾了?
希望有一日,这朵柔美的芙蓉,不会因一些无情的摧残而毁灭了吧!
说是只睡一会儿,可她这一睡便是一天一夜。
等她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晌午。
柳绮琴依偎在赫连寒云的怀里,喝着他喂得白粥。她眼见小语竹秋都在,可唯独少了那个总是啰嗦嘱咐她的红袖。
她转过头来,盈水的眸子,柔柔的望着那笑貌温柔的男子,问道:“红袖呢?为什么……为什么她没来?”
赫连寒云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之便以笑容掩饰过去,继续温柔地喂她喝着粥:“红袖昨日守了你一夜,她累了,所以我让她下去休息了。”
柳绮琴抬起那白嫩的小手,虚弱的推开了他的手,眸光清澈的望着他,逼视着他道:“她真的好吗?你真的没骗我吗?”
赫连寒云对上她虽然虚弱,却显得有些锐利的眸光,他微低垂下眸子,唇边勾起一抹苦笑:“柳儿,你似乎对我,总是疑心很大呢!”
柳绮琴并未理会他话语中的悲冷,而是转过头去,眸光直视着小语,声音冰冷道:“小语,你来说,红袖她……她到底怎么了?”
红袖昨日被那一群人殴打,就算不身受重伤,也绝不会好到哪里去。
小语的脸上红肿已消,只有嘴角处,还留有一块紫黑色的伤。她看了眼垂眸安静的王爷,又看了眼虽然面色苍白虚弱,可眸光却一如往昔般清澈微冷的王妃。
她眼神飘忽来飘忽去,在王妃那皱眉一瞪眼下,她低着头,老老实实的回道:“回王妃!红袖姐伤势没太严重,就只是断了一根了骨而已!”
小语虽然想把红袖的伤势说的没那么严重些,可奈何她嘴笨,不止没让她家王妃放宽心,反而更使得柳绮琴担心了。
“断了一根肋骨而已?”柳绮琴对于小语的回话,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看着那一脸可怜兮兮扁嘴的小语,她轻摇了摇头:“好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我还是有些担心红袖,不去看看她,我心真的很难安!”
赫连寒云听她要不顾自身虚弱,硬要去看她的丫头,他便脸色微冷,挥手让小语竹秋她们退下后,他才转过脸来,华艳清贵的凤眸中,染上了一抹怒意:“在你的心中,是不是所有人,都比不上你的那个小丫鬟?”
柳绮琴见赫连寒云生了气,而且话语间还有点酸气,她抿嘴一笑,眼珠微转,唇凑到他耳边,轻声柔语的说了句:“寒,最重要!”
赫连寒云明知她这是在故意给他卖乖,可他听到这句简单的话,心里还真是有些甜滋滋的。他抱着她纤弱的身子,掀起了她宽大的云袖。
玉白的修指,轻抚摸着那浸染了一点血红的纱布,眸光依旧是那般温柔的看着她清丽的容颜,可那温柔里,却多了一抹担忧之色:“还疼吗?”
柳绮琴望着那被纱布缠绕的手臂,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目光落在了身上的月白长裙上:“我记得……我昨天穿的是白色的衣裙?”
赫连寒云见她对伤势避而不答,而是岔开话题,问了一个很无关紧要的问题。
他看了眼她身上那柔软丝质衣裙,淡色的唇边轻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带着几分戏虐道:“昨日的白裙弄脏了,所以为夫便自作主张,为娘子大人你……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裙衫!不知,这个回答,娘子大人你可满意?”
柳绮琴原本苍白的脸上,忽然间,有两朵红云,染红了她的雪腮粉颊:“你是故意的,换衣服这事儿……明明,明明小语她们就可以做的。”
赫连寒云看着她低着头,白嫩的纤指绕玩着自己的青丝墨发的小女子。
他唇边笑意加深,竟连眉梢眼角,也染上了那抹欣悦的笑容:“柳儿似乎有些想多了吧?你我是夫妻,娘子受伤昏迷,自然是由夫君守候在一旁照看!再说了,昨个儿是谁说的?不许我离开她,要一直守着她,因为她怕……”
柳绮琴抬手捂住了赫连寒云那张说话羞死人的贱嘴,一双氤氲着迷离雾气的水眸,似把那本就娇羞的面容,衬得更加妩媚诱人了:“我昨天什么都没说,都是你自己说的,你少赖在我身上,我才不会认呢!”
赫连寒云拉下她的小手,握在掌心里揉捏着,淡色唇边是那无可的笑容,而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却满是温柔的宠溺:“你啊!就是心思太活,总是爱胡思乱想!就算我家柳儿是那么的诱人,可在你受伤昏迷时,你家夫君我,也不会那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对你……施行什么兽行为吧?”
可不能怪他老逗弄这小女子,实在是他爱看极了,这小女子娇羞别扭的无措样子。
柳绮琴就知道,从这狐狸嘴里,她就别想听到正经的话。
她也不想再和他纠结这个没营养的问题,转而收起了笑闹,带着些恳求的望着他道:“寒,我真的很想去看看红袖,否则……我心里真的很难安!”
赫连寒云不怕她给他倔强,就怕这小女子柔声软语的求他。只要她一放软语气,再看着他恳求自己的小模样,他自诩的冷铁心肠,也只能被她这柔情所溶化了!
他抱着她,一脸无奈的点了下头:“好!带你去!”
柳绮琴听到他答应自己了,她便一时开心的乐过了头,小脸凑过去,在赫连寒云细腻无瑕的白瓷玉颜上,“啵!”的亲了口:“寒,你最好了!”
赫连寒云抬手摸着如玉的脸颊,淡色的唇边,是甜蜜幸福的笑容。他知道这个小女子一直很矜持含蓄,甚至对于他这个夫君,也都有着一些别扭的矜持。
可她似乎却有一个小习惯,只要她一开心极了,便会显得很热情,很小女儿态。
这样的她,忽冷忽热,忽近忽远,让人捉摸不透,也让人很难抓住。
然就是这样一个飘忽迷离,带着些冷淡疏离的女子,让他爱极了,也同样恨极了!
………………………………
第一百九十八章:闲日之拈花少年
赫连寒云始终没拗过她,带她去见了红袖。当然,柳绮琴也没拗过赫连寒云,被她的好夫君,以她身子虚弱为名,一路抱着她,有些招摇的,去了红袖和小语的房间。
红袖因受伤,只穿了件红色的单衣,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
而一旁则是带着伤照顾她的小语,而一向不太与人亲近的阿七,此刻却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沉默不语的看着受伤的红袖。
柳绮琴被赫连寒云抱进来,便看到了这样诡异的情景。阿七?他看着红袖的目光很奇怪,可那双眸子里,似乎是太深沉了,似被云雾所遮住的深渊,让人看不清那最底层,到底是一番怎样的景象。
清英听到脚步声,便转过身来,当看到赫连寒云抱着柳绮琴走进来,更是以那怪异的目光打量着他时,他严肃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自然。他抱剑拱手低头,恭敬的行了一礼:“王爷,王妃!”
小语他们听到清英的行礼声,便均是转过头去,看向那抱着那身穿一袭月白衣裙的女子,走进来的蓝衣白袍男子。
小语站起身来,端着药碗,低头行了一礼:“见过王爷,王妃!”
阿七回过头来,直接无视掉赫连寒云那眸中的趣味之色,起身面向他们,颔首见了一礼:“王爷,王妃!”
见完礼他便转过头,看着红袖,眸光微漾,说了句:“你好好养伤,我先走了!”
柳绮琴眸光奇怪的望着那个离去的背影,她总觉得阿七此人怪怪的,虽然他一脸的老实巴交,可他给人的感觉,却是有点非比寻常。
红袖见王妃被王爷抱着,便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硬要坐起身来:“王妃,您身子不好,怎不……好好休息呢?”
“我没事,我一切都很好,你别起来了,快躺好!”柳绮琴见她眉头紧皱,小脸苍白,竟还要忍着痛,起身来关心她。她不由得觉得自己,很对不起红袖她们。
是她xing情过淡,不想去争什么夺什么,才会因为在府中没实权,因而让他们做下人的,也处处在府中受人欺压。
可她争了夺了又如何?就算得了权利,也不过是一府的尊贵之人。
那对外呢?她还不是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小女子?
她想保护她身边的人,可她又没有那成为第一人的野心。
只要是一个人不登上最高点,那他就不可能真正的保护他身边的人。
在这个权势至高,利欲熏心的世界里,如果你无权无势,便无法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这个道理她很明白,也很清楚,可是她就是做不到泯灭人xing,只为了夺权争利而活着。
赫连寒云抱着她走到床边,在那个阿七坐过的木凳上坐下。他低头见怀中的人,又在发呆恍神,便抬手在她脸颊上捏了下:“想什么呢?居然想得这么入神?”
柳绮琴因脸上的疼痛,柳眉微皱了下,她眸光看着那被小语扶着躺下的红袖,语气中,有些迷茫的问着那,一直环抱着她的风华男子:“寒,你说,是不是只有登上最高位,你才可以保护你想保护的人呢?”
赫连寒云对于她突然间的问话,感觉到很奇怪。他眸光凝视着她那张迷茫的小脸,和那双清澈平静的眸子,他沉默良久,才回了句:“是,只有成为第一人,才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柳绮琴收回了望着红袖的目光,转过头来,望向那个不在笑容温和,而是一脸严肃冷然的男子。她唇边扬起一抹淡笑,语气是那不变的平淡:“寒,我似乎做不到呢!”
是的!她做不到,因为要成为第一人,便要踏着千万的尸骸,登上那耀眼的最高处。
可她虽然面冷,可她的心却是热的。
她做不到站在血流成河的江山顶峰处,冷漠的看着千军万马厮杀,百姓流离失所,万里哀嚎,江山染血,骷髅成堆。
赫连寒云望着她带着淡淡悲悯的眸子,那里面少了冷清,却多了一抹哀伤的沉郁。他执起她的手,紧握在掌心,眸光温柔如昔,说出的话语,却透着坚定:“你做不到,便由我来做好了!”
他愿意成为那个保护她的人!保护着她,与她想要保护的人。
柳绮琴没有说话,只是那般眸光复杂的望着他那双温柔沉静的眸子。她不知道,赫连寒云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她更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话里有多少是真?又有多少是假?
她只知道,她每和这个男子接触一次,心便被他俘虏了一分。直到今日,她的心,已经全被他囚困住了。
以往她可以无所谓的对他说,她愿当他的棋子,不愿当他的妻子。
而现今,她却怕这个男人当她是棋子而不是妻子。
就算他每每叫着她娘子,她都会有一种,他又要利用她的恐惧感。
女人啊!真得是很奇怪!
明明刚开始可以那么决绝,可到了最后,却又那么的因为心不由己,而沉沦情感,不可自拔!
红袖和小语对看了一眼,都不明白她们家王爷王妃在打什么哑谜?为什么他们说了那么多,而她们俩却一句也没听懂呢?
清英自然比她们两个知道的内情多,也自然比她们二人,听得懂王爷王妃二人的莫名对话。
看来,这次红袖的受伤,对于王妃的心里刺激很大。
她想要保护她身边的人,所以她想要做这天下第一人。
可她又没有那份杀伐果断的冷血狠心,所以她只能认输的放弃这份妄想的心思。
而王爷,他有那份杀伐果断的冷血狠心,所以他再次给了这个女子一个承诺。
他要成为天下第一人,他要保护她与她想保护的人。
这一份野心,到了此时此刻,清英已经不知道,王爷是为了自己而夺取江山,还是为了他怀中的这女子——而夺取江山了!
数日后
明媚的阳光,伴着一阵秋风出来,风中有着那淡淡的芙蓉花香。
小语抱着一盆鸳鸯芙蓉,自屋子里走了出来:“王妃,你瞧,这个鸳鸯芙蓉真好看,居然是银白色和紫色呢!”
柳绮琴正在和阿七对阵,所以并没有应小语。
小语见王妃不理她,她便有些气呼呼地嘟着嘴走了过去,将那盆鸳鸯芙蓉放在石桌上,刚好把那盘棋局给碰乱了。她小脸一红,惊呼一声,手脚慌乱道:“哎呀!王妃,奴婢不是故意的!怎么办,这怎么放回去啊?”
柳绮琴可没在意小语的慌乱,而是趁机将了阿七的军:“好了!我赢了!”
阿七看着柳绮琴居然趁着小语碰乱他的棋子,而装糊涂的将了他的军?她看着对面拿着他的帥棋,笑的一脸得意的小女子,他眉宇间出现了一丝无奈。这个柳王妃,有时候还真像个小孩子。
不过她让人给她雕刻的这木质棋,倒是挺有意思的。这种棋的下法,让他看到兵法中的谋略。
枉他广见增文,外人皆道他才学渊博,博古通今。可当他看到这此名为象棋的东西后——他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可如果柳绮琴会此含大智的象棋,那是不是可以说——此象棋是柳睿渊那老狐狸创始出来的呢?
如是真如此,那赫连寒云的这个老岳父,可要成为他霸业路上的一个强敌,一个巨大的绊脚石了。
一抹碧青色的身影飘然飞来,脚尖轻点一朵粉色的芙蓉花,身轻如燕的掠过芙蓉花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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