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说赫连寒云当夜带着柳绮琴夜闯**,探望重病的赫连沛文。在回去的路上,却遭遇了伏击。
漫天的箭雨,形成了一张天网,铺天盖地的射向他们。
赫连寒云身形急闪,怀抱柳绮琴,大袖一挥,一股强大的气流,震开了那些如流星雨般的利箭:“赫连夜白还真是不死心呢!派你们来刺杀我?呵呵!真是找死!”
森寒冰冷得声音里,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怒气。
那些黑衣人中,有一个首领人,他一挥手,那些黑衣人则全部如黑夜蝙蝠般涌了出去。
寂静的树林里,忽然惊起一阵众鸟起飞的扑扑哧哧之声。
赫连寒云抱着昏睡的柳绮琴,长身静立在树林间,眸光如寒星,冷冷的扫视着周围的黑衣人一眼:“你们认为,就凭您们这些人,也可以杀得了我吗?”
他魅影如果是那般轻易被杀的话,恐怕他也不会站在这里,和他们废话了!
一个轻易便会被杀的人,在得罪了那么多人以后,恐怕是,早就已变成一具尸体了。
空气中,忽然飘来一阵淡淡的茶香气。一道悦耳清雅的声音,空灵的响在这个寂静的月下林间:“如此幽静月圆夜,动刀动剑的,啧啧啧!真是太煞风景了!诸位辛苦了,何不坐下来,饮一杯夏某新泡的高山云雾呢?”
“夏?你是……”那领头的黑衣人,忽然有丝退却之意。魅影堂杀人不见血的温柔护法——夏!
一阵清朗的笑声,伴着一道光影传来:“夏?呵呵!夏哥哥,你是不是跟人家有一腿啊?啧啧啧!瞧瞧啊!人家唤你多亲热啊!”
那黑衣首领抬头望去,便望见一个参天大树上坐着一个人,他手里的剑,正被月光照的泛着冰冷的金光。
小夏手执一柄油纸伞,提着一个茶壶,一身青衫布衣,如一个脚不沾地的幽灵那般,飘忽而来:“清剑,你这夏哥哥叫得可比他亲热多了!是不是……你才是和我有一腿的人啊?”
清剑身子微颤,打了个冷战,人便翻旋而下,落地怀抱着剑,一双银面具下,那双黑洞洞的眼死死的瞪着小夏:“你个不人不鬼的家伙,就不会正正经经走一回路,少这么飘飘忽忽的吓唬人啊?”
小夏并没有理会清剑的抱怨,而是飘忽到赫连寒云身边,有些谄媚的笑说道:“主上,您要是累了!就先喝杯茶休息下如何?”
赫连寒云撇了他一眼,转身抱着柳绮琴如一阵风起般,离开了这个刀光剑影的肃杀林间:“我还不嫌命长,你的茶,留着自己喝吧!”
开什么玩笑,喝他夏护法泡的茶,那不是活腻了找死呢吗?
清剑见小夏马屁没拍对,反而被说了一顿,他此刻心情大好,毫不顾忌小夏此刻悲伤流血的小心肝儿,仰天哈哈狂笑了起来:“夏哥哥,看来你这恶名啊!不止在外了,更是连主子也开始防着你……”
一缕清流,自小夏手提的玉壶中,直飞入了那哈哈大笑的清剑口中,他执伞笑看着清剑,很是温柔的笑问:“清剑弟弟啊!不知夏哥哥我今儿个泡的五毒茶,味道如何啊?”
清剑手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着,可当听了小夏的话后,他却惊呼的大叫了起来:“哇!你个夏妖人,居然如此狠毒的残害于我啊!清烟,救命啊!小夏这个妖人要毒死我了啊!”
一身紧身黑衣的清烟,如影似魅般飘来,双手环胸,落在清剑身旁,眼角冰冷的瞥了那弯腰惨叫的绿衣少年一眼:“要死就快点死,不要在这里大呼小叫的惹人心烦!”
清剑直起身来,手臂一伸,懒懒的搭在了清烟的肩上,似真似假道:“清烟,你知不知道,其实你……你比小夏还讨厌!哼!”
那些黑衣人,看着面前三个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人,眼角严重的狂抽搐着。
所谓的杀魔竟像个小孩子一样?而那个温柔的夏护法,竟也会有谄媚的小人一面?
呃?看来啊!最正常的还是黑衣死神。冷冷冰冰,满身血气杀意。
小夏轻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对他们说道:“好了!您们就别闹了!把他们都解决了,就快点回去睡觉吧!”
这大晚上的,又是深秋的霜夜,只要是不是逼不得已!谁愿意来这里肃冷的破林子间,来吹着冷风,和将死之人闲扯啊?
“哦!对哦!”清剑收回了搭在清烟肩上的手,便手握他那雕花金剑,唰得拔出了那把泛着寒光的柳剑,指着那些黑衣人,很是狂放的说道:“把你们杀了,小爷我就可以回去睡觉了!啊哈!半夜里杀人,真是不爽,犯困啊!”
士可杀不可辱!就算他们武功再诡异高深,也不代表他们可以如此轻蔑他们绝神十二煞。
“真啰嗦!”清烟话音一落,人便化身死神般,如利剑出鞘,进入那些黑衣人中,一双白皙清秀的手,便如恶魔之抓般,一个个的拗断对方的脖子。
纵使对方武功不弱,纵使那些人最后的反抗多么的猛烈,终究都会死在那双秀手之下。
清剑似乎有点受不了清烟的残忍手段,他闪身进入搏斗中,细剑如柳,快如流星,招招致命不见血。
小夏以伞支地,单腿盘起,坐在那伞面上,如变戏法般,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一个夜光杯。他手执玉壶为自己斟了一杯清茶,轻嗅慢饮:“嗯!今儿的云雾,似乎比之前的雨花好了很多!”
那领头人见他带的人,已经逐渐一个个的倒下去,撇眼见,便看到了那个悠闲饮茶的青衫男子,他手中剑一提,利剑出鞘,带着强劲的寒风,直袭向那悠然品茗之人。
小夏纹丝未动,依旧慢饮着清茶,直到剑尖快抵上他喉头之时,他才手腕轻转,将那半杯清茶泼到了那黑衣人脸上。
“啊——”那黑衣人惊叫一声,手中的利剑落地,他痛苦哀嚎的捂着脸,在地上打着滚。
小夏站起身来,脚下一挑,那柄白色的油纸伞,便已飘起,被他握在了手中。他提着那只玉壶,走到那黑衣人身前,笑得很是温柔怜悯:“唉!你这是何必呢?若我真是那么一无是处,魅影又岂会如此重用我呢?”
清剑解决完手下的一个人后,便不理会那边与其他三个黑衣人斗着的清烟,直接走过去,看了眼那地上已经逐渐在腐化的黑衣人首领,他抬手半掩着脸,撇过头厌恶道:“夏哥哥,你下回杀人时,可不可以别这么残忍恶心啊!”
呕!太恶心,太残忍了!什么温柔护法啊?根本就是一个没人xing的恶魔啊!
小夏看了眼地上已化为一堆白骨的杀手,懒懒的瞟了清剑一眼,便转身执伞如来时那般,飘忽忽的离开了:“我会记得你的话,下回杀人,就用美人簪花好了!”
“呃?那个……你还是用腐蚀粉吧!”清剑望着小夏离开的身影,苦着脸说道。什么破美人簪花,根本就是用一只娇艳欲滴的花,直接插入人的天灵盖嘛!
恐怖的小夏,没人xing的小夏,冷血没心肝的小夏!
清剑看到那还在和最后一个黑衣人打斗的清烟,他撇了下嘴,懒懒开口道:“清烟,给他留条命,让他回去给他的主子带个警告,别让他再乱打我们堂主女人的主意。啊哈!我困了,先走了!”
清烟一掌劈断那人的手臂,鲜红的血,喷洒在了他的身上和脸上,他丢开了那个黑衣人,任对方在地上打滚痛苦地哀嚎,转身冷冰冰地离开:“告诉赫连夜白,如果他想死,就尽可来挑战魅影的耐心!”
黑暗的夜月下,一个黑衣男子,染血的俊脸,入地狱阿修罗般的残忍妖异。那双秀美的手,早已被鲜血染红,透露着冰冷和诡异。
………………………………
第二百零九章:独占之宁可玉碎
清露殿
赫连夜白坐在床边,望着他那熟睡如婴孩的弟弟,那段从唯一生者口中得知的情景,至今都让他心有余悸!
魅影――柳绮琴――赫连寒云――他们三人间,那隐藏的关系,真的只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吗?
当柳绮琴醒来之时,便看到了一间熟悉的房间。
赫连寒云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nai,撩袍落坐在床边,扶起了床上的她:“先喝点牛ru暖暖身子吧!”
柳绮琴半依靠在他胸膛上,喝着他送到唇边的牛nai:“寒,我怎么忽然回来了?”
她明明记得,她原先是在皇宫里的,而且小文到底怎么样了?是只要把血隐刀放回去就没事了吧?
赫连寒云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头对外轻唤了声:“小语,饭菜准备好了吗?”
一身蓝衣的竹秋,低头走了进来:“饭菜已经备好了!小语已经带人去传善了!”
柳绮琴眸光淡淡的看了竹秋一眼,便低着头,继续喝着那杯中的温热牛nai了!当时救下竹秋时,便只是一时好心,并没有想过,她会来到她身边成为一名婢女。
她不求竹秋能如红袖小语那般对她,可是……
那日杨妙晴羞辱她时,竹秋她不敢上前帮忙也就罢了!
可就在她摔倒之时,竹秋依旧袖手旁观,连扶她一下也没有扶。
这般的冷漠袖手,这样的竹秋,太寒人心,也太让人不可信任。
她可以善待任何人,但却不会与这类冷漠之人,过于接触!
赫连寒云感受到,他怀里的小女子身上,忽而涌出一种熟悉的淡漠疏离。他低头看着她淡漠的小脸,不知道她为何忽然会涌现这种疏离感?是对他?还是……他幽深的眸光,望向了伺候在一旁的竹秋。
竹秋见赫连寒云竟然忽然望向她,那华艳清贵的凤眸里,深邃的如沧海,幽深如碧潭,被他望一眼,便已使她有种难以呼吸的感觉。他,终于留意到她了吗?
柳绮琴喝完牛nai,便把杯子放到了赫连寒云的掌中,盈水的眸子,淡淡的看了竹秋一眼,便掀被下了床:“红袖……”她刚张口喊了声,便闭上了口。红袖伤势未愈,怎么可能来伺候她呢?
赫连寒云留意到了她眸中一闪而逝的伤感,他将杯子放到旁边的凳子上,弯腰拿起那双白色秀海棠花的绣鞋,大掌托起她如白玉的小脚,温柔的将那只玉足,放入了绣鞋中。
柳绮琴看也没看屈尊降贵伺候她穿鞋的风华男子,盈水的眸子只是淡漠的盯着那一脸娇羞,随而在看到赫连寒云弯腰为她穿鞋时,绯红的小脸一白,眸中露出了一抹嫉妒和羡慕之色的竹秋。
鞋子刚穿好,柳绮琴便毫无预兆的倏然站起身子来,而来不及收手的赫连寒云,那只修长洁净的玉手,刚好被柳绮琴给踩在了脚下。
竹秋的眸光一直注意着赫连寒云的一言一行,当她看到赫连寒云的手,被柳绮琴踩在脚下时,她便一慌之下,对着柳绮琴惊呼出来:“啊!你踩到王爷的手了!”
赫连寒云抽回了手,抬头眸光奇怪的看着柳绮琴,这个女人今儿个是怎么了?怎么忽冷忽热的?居然还故意的踩他的手?
竹秋依旧没发现柳绮琴淡漠的脸上,已经换成了一片冷漠之色。她的眸光只是看到,赫连寒云那白皙如玉的修指上,微微的泛红,她眸光盈盈含泪,有些心疼的唤了声:“王爷……很疼,对吗?”
柳绮琴唇角轻勾,冷冷一笑:“他死不了!”
赫连寒云见柳绮琴冷冰冰的说完,便转身拿过衣服,一脸冷漠的穿上。
他一脸不解的直起身来,走过去,温柔的为她整理着,被她胡乱扯得微乱有些的衣服,温柔的问了声:“怎么了?为什么又生气了?”
难道她还在气他没陪她去皇宫,因而害得她被赫连夜白羞辱?
柳绮琴并不是一个不讲理,只知道无理取闹的女人。她望了一眼竹秋,便忽然伸出双手勾住正在为她系腰带的赫连寒云的脖子,微张小嘴,咬住了对方淡色的薄唇。
对于这样忽如其来的吻,对于这样主动热情的柳绮琴,赫连寒云一时间竟然怔愣在了原地,任这个忽然举止奇怪的女子,生涩的吻着他,牙齿没轻没重的是咬着他的唇瓣。
竹秋站在一旁,看着那抱住赫连寒云的脖子,不知羞耻强吻着对方的柳绮琴。而赫连寒云居然就那样一动不动,任那个女人放肆的吻着他。
为什么?为什么柳绮琴伤害他,对他放肆,不顾虑他的感受,不疼惜他是否疼是否难受……
而只是那般任xing胡闹的将所有的不快,全发泄在这个疼爱她的男子身上?
而这个男子呢?却甘之如饴的,承受着柳绮琴所给他带来的所有痛苦与伤害!
柳绮琴,她就是一个凭着赫连寒云喜欢她,而任xing胡闹放肆蛮横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到底有什么资格得到这个男人的爱?
在柳绮琴想离开之时,赫连寒云才一手紧搂住她纤弱的细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霸道的噙住她的唇,开启她紧闭的牙关,不在任她浅吻即止,而是灵舌滑入她的檀口中,用霸道窒息的吻,来惩罚她刚才的忽冷忽热。
柳绮琴这回并没有躲开这个霸道的吻,而是迎合着他,柔软的和他缠绵着。她就是要给竹秋一个警告,告诉她赫连寒云这个男人,不是谁想觊觎,便可以觊觎的到得。
赫连寒云发现今晚的柳绮琴真的很奇怪,可她这样主动献吻,主动配合,还真让他心里一热,欢喜的不得了呢!
他感受到她快无法呼吸了,便将舌头退出了她的檀口,依依不舍得舔吻着那自口中溢出的银丝,低醇的声音里,带着痴迷般的沙哑:“柳儿,你真好!”
柳绮琴勾着他的脖子,微低着头,任他有一下没一下的舔吻着她的唇瓣:“寒,你开心吗?”
“嗯!开心!”赫连寒云微眯着眼,如服食了罂粟花的人般,痴迷飘然的吻着她香甜的唇瓣。
柳绮琴的眸光,冷漠的望着那脸色苍白的竹秋。不要怪她残忍,怪只怪,这里的所有人,都欺她太甚。
杨妙晴欺她,娥女欺她。现在连曾施恩不求报的身边女婢,也要来欺她,也要想夺走她仅剩的温暖。
她可以忍,可以容忍他们对她的伤害。可是,她现在,唯一无法容忍的就是有人要抢走赫连寒云。
寒是她的,谁也不可以抢走!
如果有人想要抢走赫连寒云,那她就算是亲手毁了赫连寒云,也绝不将他拱手于他人。
赫连寒云并不知道柳绮琴现在的心里想法,只是有些迷恋的亲吻着她的唇瓣:“柳儿,吻我好吗?柳儿,吻我……”
柳绮琴回应的吻着他,听着他那舒服的叹息声。赫连寒云喜欢她的主动,那只是因为,她很少主动。物以稀为贵,主动与不主动,自然也是以不主动为贵。
小语再次不适时的闯入:“王爷,王妃,完善都准备……呃?我好像有来的又不是时候了!”
嗯!这回小语倒是有自知之明!柳绮琴好笑的转头望着小语,见那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香喷喷的饭菜,她回头在脸色很不好看的赫连寒云红唇上,轻轻地吻了下:“寒,吃饭!”
赫连寒云被柳绮琴拉着走出了卧室,来到了外室,他还没来得急说什么呢!人便被柳绮琴按坐在了凳子上。
柳绮琴眉眼带笑的落座在他旁边,伸手执起筷子,夹了一道美人鱼翅卷,放入小嘴中,咀嚼着:“嗯!做的不错!”
随之她又夹向了一道芙蓉豆腐,放入口中,咀嚼着,点了点头:“嗯!有进步!”
而后她又夹起一个漂亮的菊花虾包,轻咬了口:“嗯!这个好!如果有菊花酒就更好了!”
小语听到她要喝酒,便应了声:“啊!刚好!清英前几天送了奴婢一坛菊花酒,奴婢这就去给王妃拿来……”
“哎,小语……”柳绮琴见要喊的人已经没影儿了,便转过头来,唇边笑意有些僵硬的说道:“她却定,她把清英送给她的东西拿来给我喝……清英会大度的不生气吗?”
“清英?”赫连寒云华艳清贵的凤眸,别具深意的瞥向门外:“清英会不会生气,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守在门外的清英,仰首望月,人在风中凌乱。这个小语,永远都只会给他找麻烦!唉!
柳绮琴盈水的眸子,含笑的望了眼门外,便收回视线,伸手执块,为赫连寒云夹了块炸鸡扇:“尝尝,看看有你以前吃的鸡肉好吃吗?”
赫连寒云伸出了那只依旧有些微红的手,拈起筷子时,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刚好让筷子掉落在了地上。
柳绮琴见他的手指在颤抖,才想起来,刚才自己任xing时,竟一脚踩在了他的手指上。她放下筷子,一脸心疼的捧起他的手,低头轻呼着气:“寒,对不起!很疼吧?”
………………………………
第二百一十章:芥蒂之竹秋野心
赫连寒云本来想说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可当看到她一脸心疼自己的样子,他便很不诚实的皱眉点了下头:“很疼!估计这几天吃饭,都只能喝汤了!”
柳绮琴一听他这么说,心下便更加内疚起来了!她伸手执起筷子,夹起那块炸鸡扇,送到了他嘴边,一脸歉疚道:“祸是我闯的,在你没好之前……你的一切生活起居,都由我来照顾。就当……就当我给你赔罪了好不好?寒!”
赫连寒云见她一副小女人样子,还有些羞羞怯怯的瞅着他,求他原谅的小眼神,他张嘴咬了口送上门的香肉,咀嚼着咽下后,才点了下头:“嗯!好!这炸鸡真不错!”
柳绮琴听到他说好,心下刚松了一口,便听到了他后面那句可恶至极的话。她抬眸,似嗔似怨的望着他:“寒,你要是再欺负人……那你的一切,我都不管了!”
赫连寒云见她生了气,便抬起了他那只受伤的手,故作可怜的叹气说道:“想我如玉公子,琴棋双绝闻名天下!而今却落得如此重伤,不知道……唉!估计以后啊!这手算是要废了!再也抚不了琴了,再也弹不出什么天籁之音了!”
柳绮琴听着对方一顶一顶的大帽子,直往她脑袋上扣,压得她,真觉得自己是个罪大恶极的人了。她看着赫连寒云那微红肿的手,她有些担心道:“看起来是好严重……那不如,请凤公子来瞧瞧吧?可千万别落下什么后遗症啊!”
如果赫连寒云这个如玉公子再也弹不了琴了,那她这个有名的悍妇王妃,岂不是又要背上一条谋害夫君,残害乐界奇才的十恶不赦之人了?
赫连寒云一听她居然要请凤无殇来为他看伤,便抽回了自己的手,故装作没事道:“只是一点小伤,修养几日就会好的。至于仙医公子……他一生立志济世为怀,而今恐已早不再京华,折往他方去赠医施药了吧!”
开什么玩笑!让凤无殇来看他的手指,那那个平日里受他欺负的好友,岂不是要借着这个良好时机,好好的用他的古怪药物折磨他了?
再说他手指根本没事,只是被踩的表面看起来有些红肿,估计抹点药,睡一觉就该好了!
至于为什么说的这么严重……那不过是想吓吓这个最近脾气渐长的小女子罢了!
柳绮琴倒是从没想过凤无殇离开京华的事情,因为在她每回生病时,凤无殇都会很巧的出现。不知道的会以为是巧合,可她却大概猜出了些内幕。
估计这可怜的凤公子,他的一举一动,恐怕都皆在魅影堂的监视之下吧?
所以在每回赫连寒云需要他的时候,便总能轻而易举的找到他。
而且啊!依照这猜测,恐怕每回凤无殇都不是自愿被招来的,而是被某只狐狸的恐怖属下给强行抓来的。
想想看凤无殇无奈至极的笑脸,便知道他遇上赫连寒云这个很不讲道理的狐狸好友,使得他的人生有多么的悲惨和痛苦了!
赫连寒云见柳绮琴一脸沉思,忽然又望着他,摇头悲悯的样子。他嘴角抽搐了下。不会吧?难道他装可怜装过头了?
柳绮琴执起筷子端起赫连寒云的碗,跟照顾那些养老院瘫痪老人那般,开始一口饭一口菜,小心翼翼,温柔体贴的喂着他:“来!张嘴,嗯!好乖!小心点儿,慢点吃,别噎着!来,再吃口菜,青菜对人体很好的。”
赫连寒云对于她这样的喂饭,忽然有种大人哄不听话小孩子吃饭的感觉。
守在门外的清英,抿嘴憋笑,抱剑环胸,倚靠在廊柱上,如看好戏那般,看着屋子里哄小孩似得哄着他家王爷吃饭的王妃。王爷平日里没少取笑他们这些个属下,今儿个,总算是看到王爷他自己被大伙儿找到取笑的事儿了!
小语抱着一个酒坛子走来,便看到廊柱灯下清英抿嘴憋笑的样子,她走过去,好奇的打量着今夜奇怪的清英,问了句:“你不会是中邪了吧?”
平常不苟言笑的清英,居然也会笑的那么阴险了?不是中邪,又是什么?
清英收起他唇边的笑意,抬了下下巴,指向屋里:“你看看就知道了!”
这个小语,就不会想他点好。
总是不把他往不好的地方上想,就是把他往不正常的地方上去想。
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