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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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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和冷染在一起,总是这般偷偷摸摸的也不是办法。

    所以冷染就告诉她,要带她走,离开陵王府,离开京华城。

    可是冷染却说需要一块畅通无阻的通行令牌,而这块令牌,刚好王爷哪里就有一块。

    可她暗地里打听了这么久,却依然没打听到那令牌到底藏在了什么地方……

    冷染见她一副忧愁的样子,冷锐的眸光里,闪过了一丝厌恶。随之他收起了所有的冰冷,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低头在她脸颊上轻吻了下:“芳儿,我不想再偷偷摸摸的了。我想要娶你,想你成为我的妻子。芳儿,我们一起努力好吗?再想想,你遗漏了什么地方?”

    聂芳儿被冷染那一吻,吻得早已害羞不已!再听到对方如此温柔的唤着她的名儿,更是那般深情的望着她,渴求着她。她微垂眼帘,轻咬了下粉嫩的唇瓣,声音低低的说了句:“也许……也许在芙蓉苑。”

    “芙蓉苑?柳王妃的住处?”冷染的眸底闪过一算计,唇边的笑意温柔且深情:“芳儿,你确定在哪里吗?”

    聂芳儿抬起头来,眸光里有些不确定道:“我也不知道!可我想,既然王爷住的凌云阁里没有那令牌,那想必那令牌……很可能在最近受宠的柳王妃哪里。”

    冷染自然也听闻过有关此女的传闻,相传她不守妇道且醉宵楼寻欢。更甚者,听闻她还是个蛮横霸道的悍妇。

    柳绮琴离开了那片林间,便吩咐花儿小草将东西送回芙蓉苑。而她,却带着竹秋来到了凌云阁。

    刚从凌云阁出来的金发碧眼的岳清岳大总管,迎面便在门口碰上了那一身素裙的柳绮琴。他微弯腰,长揖了一礼:“见过王妃!”

    柳绮琴对他笑了笑,眸光如水的望向了那院中:“王爷在吗?”

    岳清身子正规笔直的站在门口,奇异的面容上,显得很是严肃:“回王妃,王爷现在正在书房里。”

    柳绮琴被他这比清英还严肃的样子,给逗笑了。她抿唇一笑,似打趣道:“好!那就不耽误岳总管的宝贵时间了!”

    岳清扯了扯嘴唇,面上微露一丝尴尬的笑了笑:“呃?那……王妃先请!”

    柳绮琴望着那侧身站在一边,恭迎她进门的岳清。忽然间,她感觉好像看到了一个异国帅哥的服务生。

    竹秋眼角轻视的撇了下低头的岳清,便提裙抬步,随着柳绮琴进了凌云阁。

    岳清见柳绮琴走后,才长舒了一口气,抬头望向那抹悠然的背影:“王妃的随和……似乎让有点消受不起啊!”

    柳绮琴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凌云阁,赫连寒云的禁地书房外:“清英!”

    清英听到熟悉的声音,便起身望去。见来人是柳绮琴,他便走了过去,抱剑低头行了一礼:“见过王妃!”

    柳绮琴站在书房门外,眸光望了眼那紧闭的门窗,便柳眉微蹙问道:“寒……他在里面吗?”

    清英回头望了眼那紧闭的房门,对柳绮琴点了点头。随之便转过身来,抱剑拱手恭敬禀传道:“王爷,王妃来了!”

    竹秋见柳绮琴进门,居然还需要人禀传?她有些讥笑的勾了勾唇角。柳绮琴,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赫连寒云的声音,淡冷的自书房内传出来:“嗯!让她进来吧!”

    清英伸手打开了门,将柳绮琴请进去后,便随手紧闭了房门。

    竹秋见清英竟然将她拒与门外,她秀眉轻皱,带着些质问的口吻道:“清侍卫,你这是什么意思?”

    清英看也没看她一眼,只是那般身子笔直立于门前,环胸抱剑,目不斜视的望着前方:“王爷的书房,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闲杂人等?”竹秋气愤的瞪着清英刚硬英俊的侧脸,咬了咬牙:“我是王妃的贴身侍女,就应该时时刻刻待在王妃身边,以便于好好伺候王妃。”

    清英转过头去,面色冷肃,眸光冰冷道:“书房重地,除王爷外,也只有王妃一人,可入内不受阻拦。”

    “你……”竹秋虽然恼极了清英对她的蔑视,可她还是双拳紧握,强忍下了那口闷气。清英自小同赫连寒云一起长大,可说是赫连寒云身边最老的人。

    平日里听人说,他清英连杨妙晴都不放在眼里。而如今却见他对柳绮琴尊敬有加。哼!说来说去,这个死清英,还不是看上了小语那个死丫头。

    所谓爱屋及乌!他自然要给他喜欢的女子的主子,三分薄面。

    柳绮琴进了这件摆放了许多书架的书房,缓步走向那书案处。眸光有些忧悒的,静静伫立在那里,望着那低头看着账簿的白衣男子。

    今日也许是不出门的原因吧!所以赫连寒云便只穿了件宽松的便服。宽大的袖口上,绣着几朵带着绿叶的栀子花。而那领口微敞开……可能是因为衣袍宽大的原因,使得在主人微动作的时候,自然的被拉开了一些。

    赫连寒云抬起头来,却见柳绮琴一双盈盈如水的眸子,正充满迷惑不解的望着他。他合起了账簿,上身微向后倚上了椅背。他唇边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抬手伸向了她:“来!过来!”

    柳绮琴微垂下眸子,缓步走了过去,将白嫩的小手,放入了他如玉的秀手中。

    赫连寒云握住她柔嫩的小手,手腕微用力,便将她整个人,给拉坐到了他腿上:“怎么了?为什么一脸的不高兴?”

    柳绮琴抬起那双盈水的眸子,眸光柔柔的望着面前似乎温柔依旧的风华男子。粉唇动了动,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低着头,轻摇了摇头。

    赫连寒云抱着她纤弱的身子,温暖的双手,将她那双微凉的小手包裹在大掌中,轻柔的搓揉着:“这个竹秋怎么回事?平常看着挺谨慎的一个人,怎在你出门时,也不知道给你披件披风呢?”

    柳绮琴见他眉头微皱,脸上显露着不悦,眸中是对她满满的疼惜。她依偎在他的怀里,将头搁在了他宽阔的肩上,粉唇微动,似带着些嗔怪的委屈:“寒,我想你了!可你不来看我……我心里难受!”

    赫连寒云听着她说的这些个孩子气的话,不由得抿唇一笑,忍俊不禁道:“所以,柳儿就想我想得不得了!然后,就可怜兮兮的跑来看我了?”

    柳绮琴抬起头来,柳眉微蹙,似恼怒的在他光洁如玉的下巴上,轻咬了口:“寒,不许欺负我!你再欺负我,我就真不理你了!”

    赫连寒云借势低头,含住她柔嫩的唇瓣,浅浅爱怜的轻吻着:“好!我不欺负柳儿,让柳儿欺负我好不好?”

    柳绮琴嗔了他一眼,虽然双颊因羞涩而染上了抹胭脂红。可她还是因为赫连寒云的温情,而欣喜的勾住了他的脖颈:“寒……”

    柔柔的低唤,似比那呢喃的情话,还勾人心魂,诱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赫连寒云一手紧搂住她纤柔的腰肢,一手紧托着她的脑后,低吻浅尝,如茶似酒。

    柳绮琴一双玉臂,紧搂住赫连寒云的脖颈,偶尔低哝一声:“寒,不许欺负我……”

    赫连寒云似乎觉得这样的亲吻,已经不够满足他了。他大手游进她的衣襟里,灵巧地挑开了她的衣领。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蝴蝶锁骨处,温柔的描绘着:“柳儿,这个可是你引诱我的……”

    掠夺呼吸般窒息的霸道之吻,使得柳绮琴的双手下滑,紧攥住了那疯狂向他索吻男子的衣襟:“寒……唔……”

    赫连寒云描绘她锁骨的手,游移到抓住他衣领的小手上。他紧握住那只小手,如引诱那般,将他只柔嫩小手,放进了他衣服内的胸膛之上:“柳儿,喜欢吗?”

    耳垂上似咬似允的吻,弄得柳绮琴浑身颤栗。使得她如溺水的人儿那般,想抓住一些可抓住的东西:“寒……”

    “柳儿,我在!别怕,一会儿就好了!”赫连寒云连哄带骗的,终于如愿以偿的,令那只无助的小手,漫无目的的他肌肤上游走:“嗯!柳儿,你真是个小坏蛋。”
………………………………

第二百一十六章:悲凉之爱恨两难

    柳绮琴只觉得身子悬空,她想挪出一些理智来看清楚现在的情况。可那若即若离的吻,却总是在她要清醒的时候,恰到好处的落下来,再次夺走了她最后的一丝清明。

    赫连寒云抱着柳绮琴,走进了书房内的一间休息房间里。

    房门半掩,却难掩室内的旖旎风光。

    赫连寒云俯身望着那床榻上,双颊绯红,媚眼如丝,粉唇微嘟,带着些楚楚可怜和委屈的小女子。他眸光加深,低头再次含上了那双微张合的粉唇。

    柳绮琴刚有的一丝清明,便再次被对方诱惑般的吻,给霸道的夺去了。

    在赫连寒云大手要褪去她的锦衫之时,他的眼角却忽而瞥见了一片树叶。修长莹润的双指,拈起了那片银杏叶。温柔缱绻的眸光,忽而变的冰冷。就连那如玉的面容上,也似覆了一层冰霜:“这是什么?你去了冬青后院?”

    柳绮琴一双盈水的眸子里,似乎还染着迷离朦胧的雾气。她看着赫连寒云那莹润修指间的银杏叶,轻点了下头:“嗯!我去过那片林子。”

    赫连寒云那双华艳清贵的凤眸,冰冷的睨着她。如墨浸染得眸底,掀起了一层浓黑的暗涌:“你去哪里做什么?”

    柳绮琴听着赫连寒云的语气竟然变得如此冰冷,她疑惑的抬起头来。不明白为什么一片叶子,竟让这个一向隐忍的男子……会如此毫无掩饰的将怒火怒气全部曝露出来呢?

    赫连寒云对上柳绮琴那带着疑惑的眸光,他有些心虚的敛去身上涌现的寒冷之气。他是怎么了?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为什么他还要如此自我折磨的深记住她呢?

    柳绮琴见赫连寒云微垂下眼帘,躲避开了她疑问的眸光。她心中悲凉一笑,原本柔软的声音,此刻也变得异常冷漠:“听清英说王爷总爱熬夜看书,而进入寒冬后,便会因夜晚受凉而得伤寒。每日剧烈咳嗽异常痛苦,重者更会失声。”

    “也许是因为绮琴太过于愚蠢了吧!只是听了虞大夫的话,说是银杏可温肺益气,降痰定咳喘。所以……便犯傻的去捡了什么银杏果。”柳绮琴说完这些,双眼已泛红,一双含泪的眸子,冰冷的望着对方。唇紧抿,勾起一抹讽刺的苦笑:“绮琴这个回答,可令王爷满意?”

    赫连寒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他的心中放不下青城,可他……柳绮琴一直是他心尖上的一根刺。拔了就会流血不止而死。不拔就会一直的折磨着他,令他痛不欲生。

    有时他会想,如果她不是柳睿渊的女儿该多好?那样的话,他就不会对她心存芥蒂……如此这般多加防备了!

    柳绮琴见赫连寒云眸光悲伤的望着她,在那一瞬,她有着心疼和不舍。可是……她心疼这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却至今都对她存有着怀疑的心思。

    为什么?难道就因为她姓柳?就因为她父亲是柳睿渊?所以这个男人就如此对她忽冷忽热……虚情假意吗?

    赫连寒云见她整理了半开的锦衫,便一脸冷漠的要起身离开。他一下子慌了神,自后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柳儿,对不起!别走,好吗?”

    柳绮琴真的很是不明白,他居然怀疑她,那为什么又要对她做出这般不舍的样子?是骗取她的信任?是想从他口中得到他父亲害他的证据?

    还是……他真把她当成傻子?可以用虚情假意,来换得她有一日背弃生身父亲,来为他这个无情的夫君制造一场意外,害死她的父亲,为他除去一个大敌?

    赫连寒云望着她冷漠的侧脸,感受着她本就体寒的身子,越来越冷!一种自身体里散发出的冷漠,一种自心中散发出的疏离。

    他一下子慌了,扳过她的身子,直视着她那双冷漠至极的眸子。他表情痛苦的摇着头,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如同被人扼住了脖子那般,喉头里难发出一丝声音。

    柳绮琴心中很冷,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好冷好冷。她眸光冰冷无情的望着对方痛苦难言的样子,唇边竟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嗤笑:“你想对我说什么?说你不想我离开?说你在意我?还是说你――爱我?”

    “呵呵!赫连寒云,你知道吗?你这个样子,真的是很可笑呢!”她不想伤害他,从来都不想。可他呢?他却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赫连寒云,如果以真心换不来你的真心。那也请你,把你的虚情假意统统的收回去吧!

    我不稀罕!我柳绮琴就算再渴求一份温暖,也不需要你这份夹杂着冰雪般,温暖且极寒的热度。

    虚假?是了!这个时间上本就什么都是假的。人是假的,心也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赫连寒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冷漠疏离,孤傲清寂。他,又伤害了她!

    柳儿,也许我们真是注定了的宿敌吧!

    在将来的某一天,我与你父亲间生死对决时……你一定会拿起那把无情利刃杀了我吧?

    清英听到开门声,便转过身来,低头行了一礼:“王妃!”

    柳绮琴面色有些苍白,声音也低低的显得有些飘渺:“天渐凉,记得劝他少熬夜。如果他真要熬夜,那就给他备份热汤。让他暖暖胃,暖暖身,千万别受了寒。”

    清英望着进去时还笑言温软的王妃,怎么见过王爷之后,出来便好似变了一个人了呢?

    竹秋也觉得柳绮琴这个样子怪怪的。那双眼无神,面色平静。刚才之言,虽皆是关心之语。可是却因她冷漠的语气,使得那些话让人听得心里特别不舒服。

    清英目送着柳绮琴她们走后,才犹豫着抬脚踏进了书房。见书房中没人,又见那隔间的门半开。他皱了下眉头,提剑走进了那间赫连寒云平常小憩的房间里。

    站在窗口,望着那门旁一棵冬青树的赫连寒云,在听到脚步声靠近他时,便淡淡的说了句:“把它砍了吧!”

    是该忘记了!过往始终已成过往,人始终要活在现在与未来中。

    青城已经离开那么多年了,而他却一直执着的不肯放下她。

    以至于,折磨的自己痛苦不堪了那么多年。并且,还伤了那个一心对他好的女子。

    够了!真的已经够了!青城,我欠你的,终究还是不了了!

    清英望了眼那颗冬青树,这么多年来,书房外这棵青城小姐种下的冬青孽障,终于要自这凌云阁和王爷的心中除去了。

    “是,属下会让人去办的。”清英恭敬的应了声,犹豫着了一会儿。还是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赫连寒云侧脸上的神情,低声说道:“王妃离去前,嘱咐属下劝王爷少熬夜。就算真要熬夜,也要保好暖,饮些热汤。”

    负手伫立在窗口的赫连寒云,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随之合上了眸子,幽幽的叹了声:“清英,你说……算了!你退下吧!”

    连他自己心中都寻不到的答案,他就算问了清英……呵呵!恐怕也难得到答案吧?

    清英抱剑告退,退到门边时,才又多嘴问了句:“砍了冬青……可还要种别的什么……”

    赫连寒云转过头来,唇边含笑的望着清英,轻摇了摇头:“清英,你似乎变得多话了呢?”

    清英汗颜的低下了头:“是,属下明白了!”

    唉!都是那个小语,非让他多在王爷面前说王妃的好。现在倒好,王爷倒先打趣起来他话多来了。

    赫连寒云望着清英离开的背影,唇角打趣的笑意渐渐消失。也许真是他自己的原因,才使得他和柳绮琴走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不冷不热,忽好忽坏。

    似乎,他们总在矛盾与和解间挣扎。

    好了又分,分了又和。

    赫连寒云苦笑着收回了视线,转身走出这间房,回到了他的书案后。一个人孤独的坐在那里,望着只有满是书卷的房间,心中竟是一片孤寂悲凉。

    秋夜月明风清,可却无人欣赏。

    辗转不能寐的柳绮琴,忽觉有阵风吹动了她的蜜色帷幔。她双眸清亮如水的睁开,便看到房间里进来了一个黑影。她柳眉微蹙,声音冰冷:“阁下深夜来此,不知所谓何事?”

    冷染没想到他如此轻灵的身手,小心翼翼的连一丝声音也未敢发出,竟然也会被一个深宅妇人所发现?

    他转过身去,眸光锐冷的望着那帷幔中的小巧身影。那蜜色的纱幔,朦胧了女子的样貌。可听声音,他却觉得异常的熟悉。

    柳绮琴见他不出声,便掀开锦被下了床,伸手抚开了那蜜色的纱幔。

    当看到来人是黑衣蒙面,而并非黑衣银面具后……她一双盈水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恐慌。

    随之她想到清霜就在这屋里,出了事,她自会出手相救。

    想通了这些,她也就不怕什么了。

    她习惯xing的赤着脚,如一个优雅的舞者,白嫩的玉足踩上名贵的波斯毯,一步一步的走向那怔愣的黑衣人。

    她驻足在那黑衣人三尺外,清丽的容颜上,是清冷的淡漠:“无论你是谁都好!现在就离开,离开我的芙蓉苑。”
………………………………

第二百一十七章:虚惊之大胆贼子

    冷染望着她如玉的容颜,眸光里闪过震惊和薄怒。是她?那个银杏少女?怎么会……她怎么会忽然变成赫连寒云的王妃了?

    不守妇道?醉宵楼寻欢?悍妇?谁能想到,被外界传得如此不堪的一个女子。竟然……竟然只是一个带着些小冷漠的纯真少女?

    柳绮琴见那黑衣人一动不动,只是那般眸光微讶的盯着他一个劲儿瞅。她柳眉微皱,转过身去,便想要喊人。

    冷染见她想叫人,一时紧张,便拔剑架在了那细嫩的脖颈之上:“你想死,就尽管开口试试。”冰冷的声音,带着一层淡淡的薄怒。

    柳绮琴唇角扬起一抹冷笑,眸光淡漠无感的望着那黑衣人。粉唇轻启,淡淡如水的声音,自那唇齿间溢出:“那我倒很想试试看,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我求救的呼声快。”

    冷染那冷锐的眸光里,闪过一丝诧异的赞赏:“你确定,要拿自己的命来一赌吗?”

    柳绮琴眸光淡淡,浅笑淡雅的望向窗外的明月。然而说出的话,却略显有些孩子气:“我有说我要赌吗?或是,我看起来很像个傻子?”

    冷染一怔,似乎很意外对方竟然会如此的孩子气。他有些哭笑不得的,望着她那张清丽脱俗的小脸:“那你想怎么样呢?”

    柳绮琴收回望月的视线,眸光有些奇怪的望着对方:“应该是你想怎么样。”

    冷染见她眸光扫了一眼他手中的剑,他了然的点了下头:“这个暂时不能移开。毕竟我不敢肯定,在这把剑收回之时,你会不会突然翻脸,招呼起人来把我给杀了。”

    柳绮琴见这人的眸子虽然冷锐,可身上却少了些血腥的煞气。她转过身去,毫不在意那把架在她脖子上的利剑,会不会因为她胡乱走动时,因而伤了她的小命儿般的走开去:“我从不喜欢管闲事!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冷染眸光紧锁着那纤柔却显得婀娜窈窕的背影,收回了那把利剑。这个女人,大胆无畏,且xing情淡漠。似乎,只要是事不关己,她就绝不会去自寻烦恼的去招惹那事儿。

    柳绮琴走了几步,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来,看着依旧站在原地的黑衣人。她柳眉微皱,眸光里闪过一丝不解:“你还有事?”

    冷染见她如此直言相问,那他也只有如实相告了。他眸光冷意渐消,变得平淡而和善:“我来此的目的很简单!只为了那块……赫连寒云的天圣金令。”

    “天圣金令?”柳绮琴眉头紧皱,忽而舒展开,似是觉得对方的话很好笑道:“你难道认为那令牌在我这里?实话跟你说,别说金令了!就算是铁令……我也没有。”

    “怎么可能?天圣金令真没在你这里?”冷染那双锐冷的眸子里,满是不相信。

    柳绮琴才懒得管他信不信呢!她只知道,她现在没心情和人废话。

    她此刻的心里正烦着呢!难受着呢!

    白日里赫连寒云因为一片树叶而那样对她,而现在呢?又深更半夜,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黑衣怪人。

    冷染见她不回答他的问话,反而直接无视他存在的走向床哪里。看她的样子,是准备直接把他晾在这里,而自己上床睡觉去了吧?

    他大步流星,疾走几步,伸手抓住了她纤弱的皓腕。掌心的触感,似乎使他很惊讶:“你的手腕好细啊!而且还很软很滑……”

    柳绮琴迅速的抽回了手,啪!转身一巴掌响亮的打在了那黑衣人脸上。盈水的眸子似凝了冰那般,粉唇微启,话语冰冷含怒:“你私闯我芙蓉苑已是无礼在先,我不予多追究,是因为我不想惹是非上身。而今让你走,你不止不走,竟还敢大胆的调戏本王妃?”

    冷染没想到他这一生,竟然也会被女人打?可更奇怪的事,他对于这个打她的女子,不仅没生出反感,反而还生出一种莫名的征服欲。

    柳绮琴回身走向床边,往那雕花大床上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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