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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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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语见清英向她服了软,她便满意一笑,抬高了她的小下巴,唇角扬着明媚的笑容道:“哼!算你识相!看在你难得婉转说话的份儿上……今晚我做的好菜,就有你一份儿了。”

    清英眸光深幽的望着小语那明媚的笑脸,似乎只有在看着她笑的时候,他才会觉得心里的某处是温暖的。

    竹秋眼角厌烦的瞥了他们二人一眼,随之便眸光紧锁住了那关闭的书房门。她不知道赫连寒云为什么忽然抱着柳绮琴离开?更不明白柳绮琴为什么要为聂芳儿求情。

    书房里,赫连寒云将柳绮琴放在那张铺着白狐狸皮的软榻上后,他便拂衣一脸烦忧的落坐在了榻沿边。

    柳绮琴见他一脸烦忧的样子,便半支起身子,坐了起来:“寒,天圣金令丢失……真的会……会害死陵王府……”

    赫连寒云忽然转身将她大力的拥进了怀里,唇贴在她耳边,对她温柔的说着:“柳儿,别问!什么都别问!就让我这样抱着你,静静的抱着你,就好!”

    柳绮琴见他这个样子,更是担心了起来:“寒,我……我不想你有事,可我却害了你……”

    赫连寒云放开了她,低头望着她那苍白的小脸,不解的问道:“柳儿,你在说什么?什么是你害了我?”

    柳绮琴雾气朦胧的双眸,滑落了两横清泪。苍白的唇颤抖着,说出了那晚的事:“在我离开凌云阁那日的夜里,来了一个黑衣人,他问我天圣金令是不是在我这里?”

    “我当时不想理他,又很气你那样对我,所以……所以我就告诉他你重要的东西都在书房里,让他自己去找那什么天圣金令去……”说完这些,她便直接掩面,低头哭了起来:“对不起!寒,是我的任xing害了你……”
………………………………

第二百二十章:软禁之深夜放人

    赫连寒云似乎只是一瞬间的震惊,随即便双手紧抓住她的双肩,面色严肃,声音依旧温柔道:“柳儿,你听好了!你什么都不知道,没有黑衣人,你也不知道什么是天圣金令。听清楚了吗?嗯?”

    柳绮琴抬起那场带着泪痕的小脸,不明白的摇着头:“我不知道!我也不要听你的。寒,你想做什么?你想为了我,认下这遗失圣令的罪名吗?不!我不同……”

    赫连寒云低头吻住她那双冰冷的唇瓣,辗转温柔的亲吻,将她欲出口的话,全部给堵了回去。

    柳绮琴眸光一片清明,狠狠的咬了赫连寒云一口。在对方吃痛离开她的唇瓣时,她脱口便说出了她所知道的一切:“那日冬青树林,我看到了聂芳儿和那个男人**了。可我不想管闲事,所以就没吱声,没和你说……”

    “够了!别再说了!”赫连寒云低吼了一声,面色如霜,声如寒冰。嘴角渗出的那一缕血丝,更衬得他此刻的脸色,冷肃无情:“我说的话你没听明白吗?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柳儿,别逼我把你软禁起来,别逼我!”

    柳绮琴见赫连寒云真的动了怒,可是她……她抬手抚上赫连寒云那如玉的容颜,清亮的眸光中,闪过一丝决绝:“我帮你,我一定为你寻回天圣金令。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护你安好。”

    赫连寒云紧握住她的手,眸光里闪过一丝薄怒:“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而你,不许插手这件事。从现在开始,这书房便是你的囚室。没我的命令,你休想踏出这房门一步。”

    柳绮琴望着赫连寒云离去的背影,心中竟不知是喜是悲。赫连寒云在意她,为了她,竟然不惜将一切责任全揽到他自己身上?

    可是,如果赫连寒云寻不回那天圣金令……那他位一国之君的父亲,到底是会以国法处置了他?还是会念及父子之情,因而对他宽大处置了呢?

    柳绮琴被幽禁了,竟连小语红袖她们,赫连寒云也不许她见了。

    柳绮琴在这个书房里,面对的不过是满室的书卷。

    当她一本一本的翻阅那些书籍时,她才知道,赫连寒云何止只是一个名满天下的如玉公子而已啊!

    这里的藏书,概括古今。经史子集有之,诗词歌赋有之。

    然这里最多的是民俗风情,以及一些地理山川地图之类的。

    而最被珍而重之的,却是那些兵法谋略之类的书籍。以及那些百年千年,甚至数千年的历史史书。

    甚至她在最底层,还找到了一些说书人的话本。

    可这些都不是她关心的,而她最关心的却是赫连寒云的心。

    他有鸿鸪之志,亦有心怀天下的仁德之心。

    然这类人,必会是一个极其有野心的人。

    只因,他们太高傲,从不愿意屈居人下。

    哪怕是一人之下,他们也是不愿意的。

    如赫连寒云真做了人上之人,真登上了那最高的位子……

    那她呢?是会离开?还是会留下来协助他,让他成为一代名留青史的君主呢?

    说实话,她不知道。

    当柳绮琴在这里待了两日后……

    终于,她在这个漆黑的深夜里,在赫连寒云去魅影堂时,她做了一件斩断赫连寒云所有退路的事情。

    “清霜,你可以帮我做一件事吗?”坐在那软榻上的柳绮琴,低着头,任发丝遮去她一半的容颜,声音清淡无波的向空气中发着问。

    一缕青烟飘到她身旁,依旧一身灰纱袍的清霜,伫立在她身前。不言不语,似乎是在等着她的吩咐。

    柳绮琴抬起头来,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仅用一根檀木凤簪挽起。一件白色绣红梅的披风。裹在她纤柔的身子上,更显得她肌肤苍白无血色,柔弱楚楚惹人怜爱。

    她抬头望着面前的冰冷女子,一头长发如丝缎般,披散在身后的披风上,覆住了那点点的红梅花。苍白的唇微动,如那chun季的杏花般。虽柔嫩,却也脆弱:“清霜,我想你帮我出去,可以吗?”

    清霜低垂的眸子,缓缓地掀开,如黑珍珠般的墨瞳,带着冷冷的幽光,直射进那双柔软的水眸中。红唇微启,声音依旧冰冷飘渺:“你不后悔?”

    柳绮琴微怔了下,随之苍白的唇边,抹开一丝苦笑:“清霜,你真的很聪明呢!”

    清霜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走过去,搂上了她的腰。身形微动,二人便如一阵风般,自那敞开的窗口,消失在了这个房间里。

    一阵风拂过,守在门外的清英,眉头微皱了下。却什么都没说,也没有过一丝阻拦的意思。

    清霜做事从来都有其道理,就算是王爷,有时候也会对清霜的做事风格,有些许赞赏。

    清霜从不轻易出手,一旦出手,必是她心中所愿意为之的。

    然而她虽为杀手,却有一颗被寒冰包裹着的火热之心。

    在这些日子以来,他虽然不是太明白清霜与王妃间的一些事。

    可是他看得出来,清霜似乎对王妃有着一种莫名的情绪。

    她帮王妃,不止一次违反王爷命令的来帮助王妃。

    就如今夜,她带着王妃离开了凌云阁,又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清霜的速度极快,柳绮琴尚未反应过来,人便已经被带到了柴房的屋顶之上了。

    柳绮琴惊魂未定的抚着胸口,瞟了眼下面的那些个轮班守在拆房外的侍卫们。她转过头看着清霜,似是再问她该怎么支开那些侍卫。

    清霜那纤长的指尖,弹出一颗黄色的药丸。撞在一个侍卫的刀柄上后,瞬间爆开。黄色的迷烟,将那些只反应过来,却连开口也没来得及的侍卫们,全部一个个的给放倒在了地上。

    柳绮琴还没来得及惊讶清霜的做法,人便已经被清霜给带到了院中地上。

    清霜指间弹出一根银针,那柴房门前的大铜锁,便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柳绮琴来到古代这么久,总算是见识到了古人劫狱的简单了。就如同清霜,她只出手两次,所有的关卡,便都被她轻而易举的全给解决了。

    清霜忽然大袖向后一挥,一股含着劲风的力道,直袭向那院门口的人。

    门口的薛瑞儿,闷哼了一声,紧接着,便听到东西掉在地上被打碎的声响。

    柳绮琴转过身去,便看到了那倒趴在地上的薛瑞儿。她看向清霜,似乎很惊诧薛瑞儿怎么会来这里?不过转念一想,薛瑞儿和聂芳儿本就是好姐妹,她来此探望她,不过也是很正常的事。

    薛瑞儿站起身来,手抚着摔疼的手臂,走进了这个小院子中。她眸光含着疑惑的望着柳绮琴,转而又有些好奇的望向她身边的灰袍女子。这个女子浑身都撒发着一股阴冷的死气,就如同那来自地狱的幽灵那般。

    可是,柳绮琴这个深府王妃,是如何会认识这样的人的?

    柳绮琴望了眼薛瑞儿,并未理会薛瑞儿此刻的质疑眸光。她转过身,缓步走向了那间柴房。

    柴房门打开的吱呀声,使得柴房内的聂芳儿浑身一颤,眸光含着恐惧害怕的望向门口。当看到来人是一个身披白色披风,素髻玉颜的女子后,她的心里才稍微松了口气。

    薛瑞儿自柳绮琴旁边跑了进去,跪坐在聂芳儿面前,伸手抚上她苍白无血色的小脸:“芳儿,你……唉!你真的是好傻啊!”

    千言万语,终只化作了这一声叹息。

    聂芳儿却只看了薛瑞儿一眼,之后她那双幽黑的眸子,便一直害怕的望着那门前的柳绮琴。她嘴唇微颤,发出的声音沙哑难听:“你……你是来杀我的吗?”

    柳绮琴举步踏进那乱糟糟,脏兮兮的柴房。站在她们身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们,对惊魂不定的聂芳儿,轻摇了摇头:“我来此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放你离开。”

    “放……放我离开?”聂芳儿一双大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的疑惑眸光。

    薛瑞儿毕竟脑子比聂芳儿转得快,她转过头来,望着那白衣素颜的女子。明明是那么的虚弱苍白,好似一阵风便能吹散的烟云女子。可她那双淡静的眸光里,却有着从容与不迫。以及那种说到做到,一言九鼎的光芒。

    柳绮琴任薛瑞儿那凌厉的眸光打量着她,她只是嘴角含笑,从容淡定的伫立在哪里。

    在薛瑞儿犹豫再三后,方开口问了句:“你的条件?”

    柳绮琴对薛瑞儿淡淡一笑,眸光温软的望向那脸色苍白,依偎在薛瑞儿怀里的聂芳儿。低柔淡淡的声音,说出了一个小条件:“我只要他与你的――定情信物。”

    “我和冷染的定情信物?你要它做什么?”聂芳儿似乎对对方的要求感到非常的不理解,和难以置信。

    薛瑞儿比聂芳儿要冷静的多,她眸光带着深沉的睿智光茫,凝望着那脸色苍白虚弱的女子,质疑的问了句:“你的条件,就这么简单?”

    柳绮琴点了下头,抿唇含笑:“是,就这么简单。”

    聂芳儿眸光疑惑的望着柳绮琴,忽然问了句:“你和冷染是什么关系?”
………………………………

第二百二十一章:下药之羊入狼口

    柳绮琴眸光里闪光一丝悲悯之色,随之便被她的淡漠所覆盖住了。她侧过身去,眸光冷漠的斜睨了聂芳儿一眼:“你都已自身难保了!居然还在问这种废话?当真是愚不可及。”

    薛瑞儿按住了现在精神易暴躁的聂芳儿,转对柳绮琴道:“好!你的条件我们答应。但是,你必须放我和芳儿一起走。呵!我可不信你放了她之后,不会再追杀她。”

    柳绮琴眸光清冷的望着那一脸冷然的薛瑞儿,唇角轻勾,扬起一抹赞赏的笑容:“薛瑞儿,你生作女儿身,当真是可惜了!”

    如此聪慧大胆,且知道暗藏锋芒,心志坚毅的女子。

    若为男子,必会是一员文韬武略的大将。

    清霜何许人也?能躲过她一击的人,又岂会是泛泛之辈?

    薛瑞儿故作摔倒,却不知,她在那一摔时,便已经曝露自己的真实底细了。

    “柳王妃您繆赞了!”薛瑞儿那张略显英气的脸上,一片冷然。望向柳绮琴的目光里,除了敌意,还有一丝赞服:“与柳王妃您比起来,我们这些小角色的小心思,当真可谓之,小巫见大巫了。”

    柳绮琴只是垂眸淡淡一笑,似是喟叹的摇了摇头:“薛瑞儿,你当真是……可惜了!”

    薛瑞儿扶起那几乎浑身瘫软的聂芳儿,很是无所谓的一笑:“可不可惜,我都是这样了!难不成,柳王妃还有扭转命运,将我换做男儿身的本领不成?”

    柳绮琴淡笑望着她,她那小脸上的桀骜之气,代表着就算她是女子,她也不会认命服输。

    薛瑞儿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见柳绮琴不提如何带她们离开的事,而只是这般淡笑的望着她,心下不由得有些焦急和慌张。说实话,她第一次有种被人看的毛骨悚然的感觉。柳绮琴这个女人,绝对不会是个表面看起来那么柔弱和无能的女子。

    柳绮琴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淡笑走近她们,素手一摊,语气淡淡道:“交出定情信物,你们便可以随清霜一起离开了。”

    聂芳儿这回倒是机灵了回,她开口问道:“我们离开这里后……那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在柳绮琴没说话之前,清霜便将一打银票,甩给了她们。冰冷飘渺的声音,如鬼似魅:“三千两,足够你们活了。”

    柳绮琴转过头去,望向那依旧冷冰冰的清霜,淡淡一笑,道了声谢:“谢谢你,清霜。”

    她身上确实没有钱,如果清霜不出手帮她……恐怕她和她们间的约定,便很难达成了。

    不过,清霜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呢?这件事,令她心里感到很迷惑。

    薛瑞儿接住那些银票,看了一眼,便低头对聂芳儿说了几句话。随之抬头望向柳绮琴,眸光里含着防备,笑意中更是多了一分黠慧:“柳王妃莫见怪!不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实在是,这人情冷暖的世道上,不由得人不多个心眼儿。”

    柳绮琴了然一笑,转过身去,对清霜说道:“我先回去了!你送她们走后,明日再来找我吧!”说完这些,她便眸光别具深意的看了眼薛瑞儿。随之转身出了门,隐入了黑夜之中。

    聂芳儿是心xing单纯,可她身边这位薛姐姐,可是聪明得很哪!

    薛瑞儿见柳绮琴已走,而留下来的不过是这个冰冷阴沉的神秘女子。她扶着聂芳儿,走到门口,看向那个和她身姿一般高的修纤女子。她勾唇一笑,眸光里有着一份不似女儿般娇柔的坚毅之色:“有劳了!”

    其实说实话,在女子中,她一直认为,她就算是够高的了。可当见了这个神秘的女子后,她方知,什么才是一山更比一山高,一人更比一人长。

    中原女子如她这般身高的,便可谓之强壮。哪怕你的身子再纤柔清瘦,婀娜多姿,都会被冠上男子般强壮的词儿。

    可西域女子不同,她们的身高无论多高,都是一种修长美丽和魅惑。

    而她面前的女子,却让她觉得,她很像是那神秘的西域妖女。

    清霜眸光依旧是那般冰冷,全身上下,也依旧笼罩着那般死气沉沉的冰冷之气。

    凌云阁里,赫连寒云刚回来,便见到他的卧室中,那紫檀雕花大床上,躺着一个窈窕的身影。那女子背向外面向里,让人一时无法认出她到底是谁来。

    一直守着凌云阁的清英,在赫连寒云疑惑冰冷的眸光下,他面上微露尴尬的咳了声:“咳!王爷,是王妃说书房冷,要来……您这里休息的。”汗!王爷王妃闹别扭,似乎遭罪的总是他们这些下人。

    赫连寒云收回瞥向清英的冰冷眸光,转而望着那灯火处,斜窝在他床上的小女子。他进入房间,轻抬了下手:“你也去休息吧!”

    清英人虽然不怎么机灵,可该有的眼力劲儿,他还是有的。他伸手为他的好主子关上房门,才转身提剑离开了这里。

    柳绮琴听着脚步声轻缓的靠近,直到感觉到对方落坐在了床边。她才转过身来,望着对方,温软一笑:“寒,你回来了!”

    赫连寒云任她热情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眸光如那烛火般,跳跃迷离:“嗯!我回来了。”

    柳绮琴见他一副无感的样子,她贴在他脖颈上的小脸上,露出一丝算计的笑容。她的小舌,在他温润如玉的脖颈上,轻柔的噬舔着。一寸一寸,温柔缠绵。

    赫连寒云刚开始浑身一震,而后他僵硬的身子,随着她的撩拨,慢慢地放松了下来。他紧绷的玉面上,出现了一抹舒适享受的神情。

    柳绮琴玉臂轻勾着他的脖子,舌尖似带着些调皮那般,划过那如玉的面颊,划向他淡色的水唇。

    在赫连寒云低眸望向她之时,自己那淡色水润的唇瓣,便被那今晚热情的诡异的小女子,给生涩的含了住。

    辗转亲吻,没有技巧的。笨拙的撬开他的牙关,小小凉润的香舌,似调皮的孩子那般,在他口中肆虐的放肆折腾着。

    柳绮琴虽然知道自己做这些不过是想救赫连寒云,可这样的主动和热情,还是让她羞红了脸,迷离了一双水眸。

    赫连寒云感受到,似乎因为这个小女子的一个吻,使得他身体忽而变得燥热难耐。

    他似乎是难以忍住那身体中乱窜的热流那般,伸手紧抱住了那柔软馨香的身子。化被动为主动,强横霸道的噙住怀中女子的香唇,辗转允吻,似想将她整个人香吃入腹那般的饥渴难耐。

    在柳绮琴以为自己的计划一切顺利时,那紧紧抱着她拥吻的男子,却忽然推开了她。眸光含着怒火般的,怒瞪着她。

    赫连寒云面色酡红的依靠在雕花床的柱架上,急促的呼吸,难耐的燥热,使得他那双清贵的凤眸中,染上了妖冶的赤红:“为什么?柳儿你为什么……要对我下药……啊!”

    柳绮琴只是在那书房里发现一个红瓷美人瓶,看到上面写着chun宵一刻,她想那应该是书中记载的媚药了。

    所以她便把那药磨成粉擦在了嘴唇上。只是没想到,这药看起来也是一般般,因为赫连寒云现在还有精神质问她啊!

    赫连寒云见柳绮琴半跪坐在床上,柳眉微皱,盈水的眸子,似是迷惑不解的望着他。他身上那些越燃越烈的浴火,已经让他够难受的了。

    可这个女人居然不止不回答他的问题,还这样风情楚楚的望着他……该死的女人!她一回一回的折磨他,是真想守寡吗?

    柳绮琴伸手拉了拉赫连寒云滚烫的手,似乎有些害怕的望着他,小心翼翼的问了声:“寒,你好像不是很难受啊?难道是,你那书房的药……过期了啊?”

    “你说什么?书房?你在书房……嗯!谁让你碰那药的……”赫连寒云真要崩溃了。他为什么要把这个小女子关在书房里啊?而这个小女子,又为什么会找到小夏上回遗落在书房里的chun宵一刻啊?该死!他这回被这傻丫头给害死了!

    柳绮琴见赫连寒云那原本如玉的玉面上,此刻已染上了艳丽的红晕。而他那双淡色的唇,此刻也变得殷红如血。不过这样的赫连寒云,似乎是蛮好看的。媚眼如丝,红唇微启,妖娆冶艳……

    “啊!寒,痛啊!”在柳绮琴遐想时,却未防那早已是狼的赫连寒云,一下子把她扑倒,让她的头直接和床相击了下。

    就算是铺了被子,可是古代的被子太薄了,铺再多也没有用。猛然撞上去,照样疼。

    柳绮琴的痛呼声,似如那火上浇油般,一下子使得一簇火焰猛蹿上了赫连寒云的大脑。一下子,便烧去了他仅存的理智:“该死的女人!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你乱喂我药,是什么后果——”

    柳绮琴瞬间瞪大了一双水眸,看着那怒火中烧,面上狰狞的可怕的赫连寒云。她忽然间生出了退却之意,而且这样的赫连寒云,真的很可怕啊!

    怎么会这样,那个药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把赫连寒云真的变成了一只禽兽了了呢?

    chun宵一刻值千金,千金良宵虽君意!

    夏府秘药,独一份儿。

    美妙与痛苦并存,天堂和地狱间的游离。
………………………………

第二百二十二章:不信之动情输心

    城外

    郊野

    薛瑞儿揽着聂芳儿的肩,半抱着她虚弱的身子,望了下四周:“这里四野无人,天又这么冷,如我们真在此过一夜……恐怕,就算我们侥幸能躲过成为野兽夜宵的命运,也难保不会变成一具僵硬的尸体吧?”

    清霜丝毫没有在意薛瑞儿的锐冷眸光,只是四下看了眼,便又抓起她们。如那月下幽灵般,一缕青烟飘过,影不留。

    清霜将她们带到一个破庙中,自身上拿出一瓶药,丢给了薛瑞儿。

    薛瑞儿接过那瓶散发着香气的药,疑惑的看了那灰袍女子一眼:“这药……是给芳儿的?”

    清霜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伸出了那只苍白的玉手,那纤长的指甲如利刃般,让人一看便心生恐怖惧怕。

    薛瑞儿知道她要的是什么,她低头和聂芳儿说了些话。便在聂芳儿依依不舍的目光下,拿过聂芳儿手中的玉佩,交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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