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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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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瑞儿知道她要的是什么,她低头和聂芳儿说了些话。便在聂芳儿依依不舍的目光下,拿过聂芳儿手中的玉佩,交给了对方。
清霜接过那玉佩,看也未看一眼,便转身似一缕青烟般,消失在了夜幕下。
聂芳儿看着清霜离去的门口,小声嘀咕着:”早知道她看也不看那东西一眼,我就……我就随便给她个假东西了。“
薛瑞儿收回望向那夜幕的清冷眸光,转过头来,似是失望至极的望了聂芳儿一眼:“你真是笨的可以呀!如果这个神秘的女子是那么好打发的,那柳绮琴也不会放心的派她一人前来了。”
既然柳绮琴派了这个神秘的女子前来,那她如得不到真正的东西,定然是不会离去的。
就算她现在离去,一旦将来发现那东西是假的,那这个女子定然不会轻饶了她们。
与其拿着将来的安宁生活做赌注,倒不如不去招惹这个神秘莫测的女子。
聂芳儿心xing单纯,自然没有薛瑞儿设想的那么遥远。可她就是觉得心中好恨!冷染不要她了,而她的孩子也没了。现如今,连那块唯一可以寻到冷染痕迹的玉佩也失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如此对待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薛瑞儿扶着聂芳儿,让她坐在那草堆上。揽着她的肩,轻声的安慰着她:“芳儿,别傻了!冷染……他不会再回来了。而今有了这些钱,等我们离开了这里,薛姐姐就为你安排好以后的生活。”
“从今以后,你就安安稳稳的过着你的小日子。什么都不要管不要问,如果将来有机会,就找个老实人嫁了吧!别再去,等那个无望之人了。”薛瑞儿的眸光,被月色照得有些忧悒。
冷染这个名字,恐怕也不过只是一个化名吧?如芳儿一直抱着希望等下去,恐怕等待的也不过是一场容颜迟暮,盼不得郎归的凄凉景象吧?
聂芳儿虽然不是很聪明,可她还是听出了薛瑞儿语气中的离别之意。她抬起头来,一如从前那般天真地问道:“薛姐姐,你不陪着芳儿了吗?”
薛瑞儿低下头看着她一脸害怕她离开的模样,她笑着摇了摇头:“芳儿,薛姐姐有自己的事要去做。所以,不能一直陪着芳儿了。可是芳儿要记住,以后薛姐姐不在你身边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不要再轻易信人了,知道吗?”
聂芳儿对薛瑞儿虽有不舍,可她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芳儿记住了!可是薛姐姐,你离开芳儿……是要去做什么呢?为什么不能带着芳儿一起去呢?”
她不想阻拦薛姐姐的去留,可是她真的很怕一个人。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和薛姐姐一起走。至少那样,她们间还有个依靠和照顾。
薛瑞儿望向那夜空上悬挂的冷月,唇角轻勾起一抹明媚,耀眼至极的笑容:“去一个可以成就我的地方,一个可以让我不再软弱可欺,可以让我大放异彩的地方。”
一夜的狂热,将近天明才退去。
在二人睡得正熟的时候,却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了。
赫连寒云抬手抚着疼痛欲裂的额头,似是非常疲劳的坐了起来:“什么事?”
门外的清英听着屋里传来的声音,虽然听着低沉沙哑,还略显疲劳。不过,也确实是王爷的声音。他略带焦虑的声音,恭敬的回道:“回王爷!聂姬她和薛姬……昨晚好像被人劫走了。”
“什么?”赫连寒云一听之下,便准备掀开被子,立即起床更衣:“清英,传令下去!立刻……”
“不用追了,她们早就走远了。”柳绮琴略显慵懒的声音,在赫连寒云身侧响起。
赫连寒云望着身侧那如花般娇美的人儿,唇角正勾着浅淡的笑意。一双盈水的眸子,被晨光照得有些朦胧。他望着她好久,才想起昨晚这小女子的异常,以及她居然还敢对他下药?
柳绮琴半坐起身子,任薄被滑落,任身前美景尽展显。她眸光清凉如水,好似刚才那娇媚的慵懒美人儿,只是他人看到的一瞬虚幻而已!如花般娇嫩的唇微启,淡淡的声音,平静的说了句:“人是我放的。”
赫连寒云那双华艳清贵的凤眸里,在听到她那句话后,波涛暗涌,最后归于平静。淡色的唇微启,淡冷的吐出两个字:“理由?”
柳绮琴身子靠近她,抬起那只柔嫩白皙的纤纤玉手,轻抚上他如玉的容颜。指尖轻描绘着他的唇,笑的异常纯真无邪道:“我说要帮你,可你偏不让。如我不斩断你最后一丝路,你又怎会容许我来帮你呢?寒,聂芳儿她不知道他在哪里。就算你严刑逼供聂芳儿,也还是问不出天圣金令的下落的。”
赫连寒云深邃幽冷的眸光里,闪过一丝薄怒:“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
柳绮琴并没有在意赫连寒云冰冷的语气,她只是凝望着他那双含着薄怒的漂亮凤眸。盈水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悲伤。粉柔的唇微启,说出的话冷淡且委屈:“你还是在怀疑我,对吗?要怎样,你才肯相信我,我不是他派来的人呢?寒,你应该相信我的。”
赫连寒云低头望着那她张如花似玉的脸,锐冷的凤眸,直望进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他淡色的唇微扬,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信你?信你将我逼上了死路?信你放走了那唯一的线索人?柳绮琴,你的心当真是冰做的。无论我对你再好,都比不了你和他的血脉至亲。”
啪!柳绮琴扬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那张清冷的玉颜之上。她眸光清冷含痛的望着那垂首的绝艳风华男子,有那抹一瞬,她想就此离开,再也不要管这个不识好歹的臭小子的生死了。
可下一刻,她又心疼的抚上那半张微浮现红印的面颊。她眸光含着泪花,唇颤抖着说着:“寒,为什么,你一定要把我想得那么坏?难道要你信我一回……真的有那么难吗?”
赫连寒云抬起头望着她,那清丽的容颜上,两横清泪,刺痛了他的心。他阖上那双清贵的凤眸,幽幽的叹了声:“罢了!你好好休息吧!这件事……就当我从来都不知道吧!”
柳绮琴见他要走,她便有些慌张的自后紧抱住了他的腰:“寒,我不想让你有事的。你信我好吗?我一定可以帮你寻回天圣金令。我……我说过要护你安好的啊!”
是她自己没用,是她先把心丢了。这场爱情的游戏,她又成为了一个输家。
可那又能怎么办?无论她警告自己多少次,可最终她还是把心丢给了这个男子。
赫连寒云而今的心很乱,不知是她的泪水乱了他的心?还是她那句要护他安好的话,乱了他的心。
柳绮琴伏趴在床上,泪眼朦胧的望着那个穿了衣服离去的男子。她苍然一笑,任泪水冰冷的划过她姣好的面容:“赫连寒云,你为什么就不肯信我一次……为什么……”
站在门后的赫连寒云,在听到她那悲凉的话后,停顿了下脚步。随之便决然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守在院中的清英,听到开门声,便转身望去。望见那一身银线绣银竹玄袍的王爷,竟在转身关上房门后,神情很不对劲的站在门前一动不动。他心下疑惑的走上前,抱剑拱手,行了一礼:“王爷!”
赫连寒云听到清英的声音,方转过身来,眸光幽深的如那深渊之水。清冷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沉痛:“去通知他们,全力追踪那窃取天圣金令的人。至于聂芳儿她们……暂时先别去管了。”
“是!”清英应了声,有些担忧的望向他,多嘴问了句:“王爷,昨夜清霜……”
“柳儿已经跟本王说了,她只是太闷了,让清霜带她去散了散心。”赫连寒云面色平淡的说完这些,便举步离开了。
清英虽然心下疑惑,可按照他对王爷的了解。如真有人敢背叛了他,他定是不会轻饶的。
其实何止不会轻饶,根本就是会让对方生不如死,而后再杀死对方。
在赫连寒云和清英都走了后,清霜才如一缕青烟般,来到了那床边。
她一半的容颜,依旧藏在帽檐下。一双幽眸在望向那半裸着身子,趴伏在床上神情悲戚的女子时。才好似,有了一丝温度。
………………………………
第二百二十三章:决绝之进宫面圣
柳绮琴抬起那双蓄满泪水的眸子,望着那抹模糊的身影,声音平淡的问了声:“东西拿到了?”
清霜走过去,将那块紫罗兰翡翠玉佩,交给了她。
柳绮琴接过那玉佩,擦干了眼泪,低头仔细地看了那玉佩一番。上好的紫罗兰翡翠,背面上雕刻着一些奇怪的文字,正面雕刻着一个大大的草书“洛”字。
清霜弯腰伸出手为她拉了拉被子,遮去了她曝露在寒风中的身子,方才开口道:“这类文字属于西域外族――灵巫族。”
柳绮琴趴伏在床上,看着手中的玉佩,眸光里却透露出一抹疑惑之色:“清霜,这应该和西域灵巫族无关。”
清霜似是也留意到了那个草书的“洛”字。西域人对中原文字所知不详,更别提这中原文字中的草书了。
“洛”字?柳绮琴的脑中闪过一段画面。红袖曾和她说过,天下四大公子之一的吟风公子,便是乾元国太子洛弄箫。既然这玉佩上有个“洛”字,那是不是代表那个男子,和乾元国皇室有什么关系呢?
她抬起头来,自下而上,仰望着清霜那张艳丽的容颜,淡淡一笑笑问之:“清霜,对于洛氏一族,你可知其详细?”
清霜知道她想要问的是些什么,所以便想也没想,直接开口答道:“洛氏一族,与而今皇帝同辈的有十一位老王爷。”
柳绮琴笑了笑,轻点了下头,继续问道:“那和洛弄箫同辈的皇子呢?”
“共有五位!”清霜声音清冷,不含一丝一毫情绪波动与感情道:“大皇子夭折,二皇子痴傻,三皇子企图谋反被诛。而今的太子洛弄箫,是已故元后之子。在其之下,还有位五皇子。”
柳绮琴见清霜说到此处便不往下说了,心下不由得觉得奇怪:“这五皇子是怎样的一个人?”
清霜沉默良久之后,方才再次开口:“他一出生就被送走了,十八年来从未回过乾元国。”
那也就是说,这位五皇子,是一个迷一样的人物了?柳绮琴似乎是有些累了,便收回了望着清霜的眸光。趴伏在床上,将那块玉佩塞到了清霜冰冷的手中,便合上了眼:“清霜,谢谢你!在这个没人信任我的时候,你还愿意帮我。”
清霜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紧握住那块玉佩,转身消失在了这个房间里。
这几日柳绮琴被软禁在凌云阁里,她自己不急,倒是先急坏了芙蓉苑的人。
直到柳绮琴被软禁的第四日,小语自小草哪里接到了一个消息。说是聂芳儿与薛瑞儿逃走之事,竟不知被谁给捅了出去。现在不止陵王府满府人尽皆知,就连大街上的老百姓们,也在议论着这天圣金令丢失之事。
柳绮琴这一日大清早的,便在赫连寒云的房间里坐着。在她正坐在床边研究着那块玉佩的时候,忽听外面传来一阵吵嚷声。
“喂?好狗不挡道你知不知道?”小语双手叉腰,怒瞪着门前那四个阻拦她进入凌云阁的侍卫们。
见他们依旧面容肃然,一动不动的架刀拦着她,心下不由得怒火蹭蹭的往上窜:“哎,你们再拦我,信不信我让你们的头儿清英,把你们全给拉出去打你们一百大板啊?”
清英听到这里,不由得眉头紧皱的自凌云阁里走了出来:“小语,你还是回芙蓉苑吧!再过几日……王妃大概也就可以回芙蓉苑了。”
“哎,你个臭清英,你当我三岁小孩啊?”小语手拿着一个鸡毛掸子,在那些毫无反应的侍卫面前,挥舞着:“现在天圣金令被盗之事,已经传得满京华人尽皆知了。而今王爷又被召进了宫里,说句不好听的,回不回得了了陵王……唔唔!”
清英慌忙的跑出了门,捂住了小语那张就会闯祸的嘴。压低了声音,面带无奈之色的说道:“小语,你少闯一回祸不行吗?你这样大吵大嚷,就不怕被王妃给听到了吗?”
“清英,你放开小语吧!我已经什么都听到了。”柳绮琴面色不太好看的站在院中。那一身白色的披风,和那未梳妆的苍白模样,让人看得不由得想要去怜惜。
红袖在听到柳绮琴的声音时,心中还觉得很是喜悦。可当看到柳绮琴那张苍白消瘦的小脸时,所有的喜悦,都化成了心疼:“王妃……”
柳绮琴缓步走过去,面容清冷苍白。
一众侍卫未赶上前,却依旧站在那里租拦着她的去路。
柳绮琴冷漠的看了面前的四名侍卫一眼,眸光最终定在了那一脸愁苦,还捂着小语嘴巴的清英身上。她苍白的唇微启,冷然的声音,透露着威严的命令道:“清英,让他们退下。”
清英面有为难之色,他放开了小语,走过去,抱剑拱手,低头恭敬道:“王妃之路,清英自是不敢拦阻。可王爷之命,清英亦不敢违命半点。”
柳绮琴自知只要是赫连寒云的命令,他清英就算是死,也不敢违命半分。她缓步走近清英,低声的对他说了一句:“我可以救他。”
这句话,声音小到只有他二人可听到。
所以当小语见清英神色怪异时,便误以为清英怕了她家王妃。她跑过去,挽住了柳绮琴的手臂,抬着那小下巴,对着清英做了个鬼脸:“你不是厉害吗?现在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哼!坏清英,你就知道对我凶,活该让王妃整治你。”
柳绮琴笑看了眼那怔在原地的清英,便带着小语自他身边走过,向着凌云阁大门外走去:“阿七,备马车,本王妃要进宫面圣。”
站在凌云阁外的阿七,恭敬的应了声:“是!王妃!”
红袖看了眼阿七,便转身随着柳绮琴的步子离开了。
在见到她们都走了以后,阿七才直起腰来。望了眼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的清英,唇角微扬,淡淡的丢下一句话:“我在半道等你们。”
清英微低头,小声的道了句:“多谢七先生!”
芙蓉苑里忙翻了天,主屋房门紧闭,里面伺候着的只有红袖和小语。
小草比较多话,好奇心也特别的重。她望着那紧闭的房门,向着身旁的花儿问了声:“花儿,你说王妃她们在屋子里做什么啊?”
花儿眉头微皱,面露愁容道:“刚才我看到红袖姐……把王妃的青鸾朝服拿出来了。恐怕,王妃是要为了王爷,要进宫面圣了吧!”
“啊?王妃要进宫面圣?”小草惊呼了声,又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天啊!她家王妃胆子也太大了吧?进宫面圣哎!如无要事,女子进宫朝堂之上面圣……那可是死罪啊!
竹秋听到柳绮琴要面圣,她便悄悄的出了芙蓉苑。不行!她要把这件事告诉杨侧妃,绝不可以让柳绮琴进宫面圣。
一旦柳绮琴误打误撞,把王爷救了回来。那她的地位,岂不是在王爷心中更重要了?
柳绮琴一身绛红色的朝服,上绣着青鸾飞舞。取少许发丝挽成的高髻间,戴着的是那只展翅飞舞的点翠青鸾。青鸾口衔的红色长串珠滴,恰到好处垂至她的眉间。及腰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垂落两缕发丝,于胸前衣襟处。黑与红的交织,在微风中轻扬。
一身樱红色团蝶百花烟雾凤尾裙,梳着涵烟芙蓉髻,发髻之上斜插着一支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一看就是来势汹汹,不好惹的杨妙晴。双手执帕,放于腹部,威严华贵的走了过来:“听说姐姐要去面圣?可是,还嫌王爷的麻烦不够多?所以便要再为王爷惹上一个管教不严,妃妾……”
“杨侧妃你说错了,我只是妃,而非妾。”柳绮琴心情异常的焦急烦闷,可这个整日找她麻烦的杨妙晴,却还在这紧要关头,来给她耽搁时间添堵。
那,可就不要怪她嘴上没口德,在人前不给她丝毫面子了。
“你……”杨妙晴气的纤纤玉指直指着她,眸含怒火,话语尖锐道:“柳绮琴,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一个和聂芳儿一样,只会偷男人的失德贱妇罢了。”
柳绮琴眸光冰冷的瞥了她一眼,唇角轻勾,略带暗讽道:“杨侧妃说错了一点,我和聂芳儿可不同。至少我偷男人王爷知道后,还依旧宠爱我。倒不像某些人,就算不**,王爷也不加以宠爱一丝半点儿。”
“柳绮琴……”杨妙晴气结的纤指微颤,脸色通红,咬牙切齿,破口骂道:“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柳绮琴眸光淡冷的望着杨妙晴那张怒急的扭曲面容,唇边的笑是那般的优雅与从容:“杨侧妃骂够了吗?如果骂够了,那就请让路吧!”
杨妙晴听到她的话,微怔了会儿,随之便冷哼了声:”柳绮琴,别在这里本郡主给你脸,你不要脸。现在,立刻给本郡主滚回你的芙蓉苑去,少给王爷出门去惹祸。”
柳绮琴似乎觉得她的话很可笑,她走过去,上下仔细的打量了她一番。才收尽了唇边的笑意,眸光肃冷的望着,冰冷道:“杨妙晴,你可知,你即将要因为你的愚蠢,而要害死赫连寒云了?”
………………………………
第二百二十四章:面圣之七星报恩
杨妙晴有那么一瞬间,被柳绮琴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威势给吓住了。可也只是一瞬间后,她便已恢复了她往日的威严。
虽然眼神间的闪烁躲闪,出卖了她此刻的那没底气的内心。
可那冷淡的声音,和那不屑的话语,却为她赞足了气势:“柳绮琴,你少吓唬我。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啊?你?就你?你去了不给王爷添乱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还能有什么可指望你能……”
“我看你连三岁的孩子也不如,杨妙晴。”柳绮琴的声音因为此刻内心的焦急,又徒然冷上了三分:“你再敢阻拦我,我就以皇上御赐的龙凤玉佩,来废了你这个小小的侧妃。”
杨妙晴的眸光,随着柳绮琴的恐吓,不由得望向那青鸾朝服下,若隐若现的白玉龙凤佩。她有些恨自己因一时不察,而竟忽略了柳绮琴身上会挂有皇上御赐的龙凤玉佩。
躲在远处偷看的竹秋,却一时有些懵了。龙凤玉佩?那是什么?为什么杨妙晴会如此惧怕那一小块玉佩呢?
柳绮琴见杨妙晴面露恐惧之色,她便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就转身出了王府。
一旁的娥女和那暗处的竹秋一样,都很不甘心就这样让柳绮琴出了府。
而那个因被龙凤玉佩吓到的杨妙晴,在望向那抹红色身影时,竟多了一份希望。她真的很希望,柳绮琴这一去便可不回。可是她却更希望,柳绮琴可以把王爷平安的给带回来。
清英驾车等候在陵王府门外,见红袖小语将王妃扶进了马车里。他便跳上车,对她们说道:“你们是不能进宫的,所以还是就先回芙蓉苑里等消息吧!”说完,便不等她们应话,便驱车离开了。
柳绮琴一颗心都在担心着赫连寒云,所以并未有在意今天为她赶车的为什么是清英,而不是阿七?
马车一路前行,路径闹市,听着路人的议论纷纷声。说的莫过于都是天圣金令丢失,陵王难逃被治罪的话。
柳绮琴听了那些话,脸上并没有出现太多的情绪。因为她知道,只要有她在,她就一定会护赫连寒云安好。
马车行至半道一处无人地,却忽然间停了下来。
坐在车里闭目养神的柳绮琴,见马车忽然停了下来,便睁开那双柔软的水眸,开口问了声:“清英,是到了吗?”她记得上回去参加菊花会,车程并没有这么……
“王妃莫惊!是在下!”孙子奕的声音,清润如水的自外面传来。
柳绮琴觉得这声音异常熟悉,她便掀开车窗的红帘子,望向了外面。当她看到了那一身蓝衣玉带,手执玉兰扇的秀美男子后。脑海中不由得闪过中秋夜宴,那与赫连寒云合奏一曲天籁之音的孙阁老家公子――七星。
孙子奕眸光微闪,浅笑颔首道:“在下在此已等候许久!陵王之事虽急,可王妃你……在下不得不再请王妃考虑下,一旦入宫朝圣,可便是再无退路可退了。”
清英亦下了马车,站到了孙子奕身边,眸光里有着担忧的望向马车里的女子。王妃一旦进宫面圣,如不能将王爷救下,那便是也将自己搭进去了。王爷临进宫前,曾千叮咛万嘱咐过他,一定要保护好王妃的安全。
而今王妃执意要进宫面圣,他不敢阻拦,可他心下……唉!唯有将全部希望寄托在七先生身上了。
柳绮琴透过窗口对来者微颔了下首,垂眸道了声谢:“多谢七星公子在此等候,可我意已决。这宫,我非进不可。圣,我也非面不可。”
孙子奕在她淡静的语气里,听到了那份坚持和决绝。他合扇拱手一礼,淡淡一笑道:“既然王妃此意已决,那孙某也只有舍命相陪了。”
柳绮琴似乎对他的话不是很理解,舍命相陪?孙子奕他为什么这么说?他是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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