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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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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绮琴似乎对他的话不是很理解,舍命相陪?孙子奕他为什么这么说?他是要做什么?

    清英将孙子奕扶上了马车后,便跳上马车,驱车而走:“王妃放心!七先生乃王爷挚友,他此次前来,就是来帮王妃入宫面圣的。”

    柳绮琴眸光淡淡的望着坐在一旁的孙子奕,似是在仔细地打量着这个人。孙子奕是一个比女人还美的男子,一个阴柔却不娘气的男子。他那双漆黑的幽瞳里,藏着睿智的光芒,一种和他的年龄极不相符的沉静淡然。

    孙子奕见柳绮琴眸光虽淡静,可那双盈水的柔眸里,却藏着一种不同于别的女子的成熟与镇定。如果不看她的样貌,而只看她那双眼睛的话,一定没人相信,她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

    如此小的年纪,便有着如此镇定自若的一颗心――如他所猜不错,此女便是那颗帝王星旁边的明星。

    看来真是天助赫连寒云成事,竟派来了一位这样深藏不露的女子来助他。

    一路的沉静,直到来到了宫门口,下了马车,孙子奕才开口道:“待进宫之后,望王妃万事小心,切莫以言语触怒了龙颜。”

    柳绮琴望向他,点了点头:“多谢七星公子提醒!”

    清英走了过去,拱手对那些守门御林军说道:“陵王妃前来面圣,请通传!”

    “陵王妃?”一个看起来是统领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你确定陵王妃要面圣?”

    这女子面圣可不是说着玩的,如无要事面圣,定会被定个妇人干政之罪的。

    孙子奕对柳绮琴使了个眼色,暗示她站在那里不要动。随之孙子奕他便轻摇玉兰扇,走向了哪位魁梧的中年统领:“西门统领,好久不见!”

    被称作西门统领的中年男子,一双虎目,在看到孙子奕那若谪仙般的身影时,便忙迎了上去:“刚才一时未看到七星公子,如有失礼之处,还望七星公子大人大量,莫见怪啊!”

    孙子奕浅浅一笑,回礼道:“西门统领言重了!今日孙某前来,是陪同陵王妃面圣的。”

    “陪同陵王妃……”西门柄昆听到孙子奕的话,那目光不由的望向那远处的红衣女子。这孙子奕和陵王妃是什么关系啊?怎么会陪同陵王妃前来面圣呢?

    孙子奕见西门柄昆目露质疑之色,他便合扇浅笑解释道:“孙某曾受过陵王妃的小恩,刚巧孙某在今日游玩时,在半道碰上了前来面圣的陵王妃。因记念那当年的小恩,一想之下,便来此助陵王妃进宫面圣。嗯!也算得上是,勉强报了那当年的小恩了吧!”

    西门柄昆自然知晓这孙子奕的脾xing,如不是陵王妃对他有恩,以他淡漠的xing子,是断然不会插手红尘间的俗事的。

    今日的早朝,已因为众朝臣对天圣金令丢失的争论不休,从辰时早该结束的早朝,已经被延迟到了而今的巳时。

    端坐在宝殿之上龙椅上的皇上,似乎已被下面的臣子吵的很是头疼。

    刚巧在此时,一个小太监自旁门进入,来到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内务府总管何公公面前,低声耳语了几句。

    皇上见此,皱了下眉,问道:“何事?”

    何公公躬着身子,有些犹豫的回道:“回禀皇上,刚才西门统领来报。说是陵王妃与七星公子,在宫外请求面圣。”

    “陵王妃?七星?”皇上也不知道是坐的高,还是声音特别的洪亮。只见那些原先还吵作一团的朝臣,在听到这陵王妃与七星公子后,便一瞬间鸦雀无声,心下皆无不对此感到怪异。

    皇帝看了眼那些忽然全闭上嘴的朝臣,眸光深意的望向那一直浅笑温雅,从容淡定的三儿子。他可是在刚才那一瞬间,明明白白的看到他这位三儿子在听到“陵王妃”三个字时,眸底闪过一丝异样。

    皇上抬手示意道:“宣,陵王妃与七星觐见!”

    何公公躬身行了一礼,直起腰来,一甩拂尘,高诺一声:“宣!陵王妃,七星觐见!”

    “宣!陵王妃,七星觐见!”

    “宣!陵王妃,七星觐见!”

    一路传下去,大概等了有一刻钟,那被宣的二人,才缓步到来。

    一身绛红色青鸾朝服,头戴点翠九尾青鸾,腰佩龙凤玉佩的柳绮琴双手交叉置于腹部。华贵雍容,从容静然的缓步踏进了朝政殿内。

    随在她身后进来的是一身蓝衣玉带,手持白玉扇。淡笑清然,不食人间烟火的七星公子孙子奕。

    柳绮琴步伐沉稳,从容淡定。顿步提裙,屈膝跪地,伸直上半身,左手按右手放在膝盖前。缓缓叩首,将头轻触手背,稽首行礼:“臣妾陵王妃柳氏,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孙子奕淡笑从容,踏上前一步。合扇拱手,只是长揖了一礼,并未跪行大礼。而说出的话,也是那般的随意简洁:“小民见过皇上!”

    皇上的眸光从柳绮琴的身上,移到了孙子奕的身上。一向和颜悦色的龙颜上,此刻却出现了一丝疑惑不解:“七星你一向不问世间俗事,而今日却忽而来到这朝堂之上……什么都先放下别说,你先给朕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吧!”

    孙子奕清雅的眸光,疏离的望了眼那高高在上的君王。淡淡一笑,似有些随意的回了句:“报恩!”
………………………………

第二百二十五章:慧黠之语出惊天

    “报恩?”皇上眉头轻皱了下,随之便很是好奇的望向那淡笑清然的少年,问道:“你所报何恩?”

    孙子奕依旧淡淡一笑,从容回之:“滴水之恩!”

    “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皇上点了点头,望了眼那跪拜姿势依旧不变的柳绮琴,转而又望了眼那自从柳绮琴出现后,便有些神情恍惚的赫连寒云。随之他收回视线,笑望向孙子奕,继续问道:“你报恩之人是谁?是陵王?还是陵王妃?”

    “自然是后者!”孙子奕回完皇上的话,便低头望向那仪态从容淡定的柳绮琴,淡淡的道了声:“陵王妃,小恩已报!孙某就先在此,拜别了!”

    随而孙子奕对着那高堂之上的君王,颔首行了一礼,便自顾的离开了。那清逸的背影,翩然如仙,飘渺如天之云。

    直到此时,皇上似乎才想起那一直跪在地上的柳绮琴。他轻抬手,笑温和道了声:“陵王妃,平身吧!”

    “谢皇上!”柳绮琴从容淡静的站起身来,姿态不卑不亢的站在大殿之上。丝毫没有去在意,那大殿内管员间的那些个不善的目光。

    皇上望着那个从容淡静女子,温和地笑容之下,却是双探究的锐利眸子。不怒自威的温和声音,问道下面站在朝臣中的红衣女子:“陵王妃,你可知妇人朝堂面圣,该处以何刑罚?”

    “知道!”柳绮琴声音淡淡的回了句,随之又淡笑的加了句:“皇上少说了一句。应是如无要事,朝堂之上面圣的妇人,才会处以极罚。”

    朝中大臣无不对这个陵王妃如此放肆的对皇上说话,而感到愤慨。这个女人,在外名声就十分恶劣。而今进了宫,上了朝堂之上,竟然还是如此的桀骜不驯,放肆大胆。

    赫连寒云见皇上眉头倏然皱起,便顾不得一切的走到柳绮琴身旁,拱手低头请罪道:“一切皆是儿臣管家不严,如父皇要惩罚……那就请处罚儿臣吧!”

    柳绮琴转过头去,望着那面露忧色的紫袍男子,她清浅一笑,似带着几分纯真道:“我说过会护你安好的,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赫连寒云听到她这句虽然清淡,可却带着些孩子气的话,心下不由得一颤。傻丫头,为什么他那么想保全她,可她却偏偏要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境呢?柳儿,你可知今日来得了此地,却不一定能完好如初的离开了啊!

    皇上听了柳绮琴的话,不由的摇了摇头:“寒儿,看来你的小王妃,还真的是很关心你呢!”

    赫连寒云听到皇上这句话,眸光里不由得闪过一丝怯意。君心难测,伴君更是如伴虎!

    此刻赫连寒云的头低的更低,然说话的声音里虽然依旧平淡,可话语间却透露出了他内心的不安:“父皇,柳儿她只是无心之言。儿臣请求父皇,扰了她冒犯天威之……”

    “我可以寻回天圣金令!”柳绮琴的一句话,打断了赫连寒云的求情之声。

    她深望了赫连寒云一眼,转而眸光清明的望向那高堂之上的君王,淡静从容道:“天圣金令的丢失虽罪在陵王,可若是……皇上,如我能为天凌国寻回圣令,不知皇上可否宽恕陵王看管圣令不严之罪呢?”

    “柳儿……”赫连寒云最担心的事,终还是发生了。为什么她非要把寻找圣令之事懒到自己身上呢?

    难道她不知道一旦寻不回圣令,再加上她这次妇人朝堂之上面圣之事,两罪并罚……就算他真有通天的本事,他又能救得了她多少?

    柳绮琴,你当真是安静时让人恨,不消停起来更让人恨的女人。

    柳绮琴只是反手紧握住了赫连寒云的手,对他淡淡一笑,温柔情浓道:“寒,信我一回好吗?”

    她真的无法看着这个骨子里极傲的男人,为了她而如此卑微的人前求人。哪怕,那个人是一国之君,是他的父亲。

    赫连寒云清贵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无奈。那淡色的唇边,勾起了一抹苦笑:“我还有的选择吗?”

    她斩断了他所有的退路,不就是为了今日的朝堂面圣吗?虽然他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什么,可他却愿意信她这一回。

    傻丫头,无论如何,我都会尽我所有的力量,来护你安全离开京华。

    至于之后的事如何?呵呵!那只有你这个夫君我来拼得一身罪孽,为你顶下这片被你捅破的天了。

    柳绮琴给了赫连寒云一个安心的眼神,便转过头来,眸光淡定的望向那朝堂之上,金龙宝座上的君王。清淡如水的声音,淡淡的自那张粉唇中吐出:“五日,五日之后,我定将天圣金令交到皇上手中。”

    皇上温和的眸子微眯,似乎对于这个淡定得过分的小女子,感到很是好奇。他的眸光,似有若无的望了那一身红色朝服的柳睿渊一眼。他倒不知道,他柳家竟然还能生出这样从容镇定的女儿来。

    皇上对于柳家女儿的印象,只停留在了大小姐柳绮若,和二小姐柳绮雪哪里。

    可是这个深居简出的三小姐柳绮琴,却只是见过一两面,并未曾有过和她接触过。

    可而今看来,这个一向沉静的三小姐,倒真比那个一身骄傲的二小姐,更适合寒儿了呢!

    至少他在他们彼此眸光的对望中,看到了那夫妻恩爱,伉俪情深的温馨一幕。

    就如他和当年的倾妃,那么的美好!那么的……

    赫连夜白的出列,打断了皇上追忆往事的思绪:“父皇,儿臣以为此事不妥。且不说陵王妃身为一介妇人了,就单说她乃三弟的王妃这件事来说……”

    “太子殿下是想说,我是罪臣之妻吗?”柳绮琴冷淡的声音,截断了赫连夜白接下来要说的话。她眸光冷然,可唇边的笑意却是那般的得体温婉:“敢问一句太子殿下,皇上何时说过陵王是罪臣了?”

    赫连夜白一时被她堵得不好再拿罪臣之由,来做文章。他锐利的眸光,深望了那淡笑静然的女子一眼。转过头拱手低头,继而道:“父皇,儿臣所想说的乃是天圣金令已丢失数日,若不赶紧寻回……恐怕会被贼子利用,以坏我天凌国国本。”

    太子一党中的刑部侍郎慰荣出列,手持笏板道:“皇上,太子他所言极是!五日时间太长,如贼子有心,定可以这五日而逃出天凌国境内。”

    “臣亦以为太子和慰大人所言皆对!”这个出列的是兵部郎中李怀济,他同样手持笏板,低头说道:“五日太长,如因这一时放纵,让贼子逃窜出天凌国境外去……恐怕到时再想逮捕,就需得考虑乾元国与天凌国的邦交了。”

    随着他们三人的开头,其他的太子一党众臣,都开始了出列附议。

    柳绮琴唇角微扬,眸光里的冷然中,闪过了一抹讥讽之色。

    一直注意着柳绮琴一举一动的赫连夜白,当看到柳绮琴那眸中稍纵即逝的讥讽之色后,心下不由得觉得疑惑了起来。柳绮琴那淡定自信的眸光,让本来很有底气的他,一下子变得有些心里忐忑忧虑了起来。

    这个女人太过于沉静,那双淡漠的眸子里,藏着那世人看不懂的飘渺之光。

    然而,她的背后更有一个深不可测魅影堂主。一旦此人出手,难保天圣金令不会在五日内被追回来。

    皇上见朝臣都附议太子,唯有一人静站一旁,垂眸养神。他温和一笑,似与老友谈话那般,问向了那左方站在朝臣首位的红袍男子:“柳丞相,而今众卿都附议太子之言。不知,爱卿你呢?是否也附议太子之言?”

    柳睿渊执起手中笏板遮面,低首回道:“回皇上,臣亦同意太子之言。”

    柳绮琴似乎早就已经猜到了是这么个结局,可她依旧觉得她这位挂名父亲,未免对她有些太过于薄凉了。不过没关系啊!她还有赫连寒云,只要他对她好就行了。

    金龙宝座上的皇上,眸光望向了那个荣辱不惊,淡笑从容的女子:“陵王妃,你也听到大臣们的话了。不知,你而今又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呢?”

    什么两全其美?皇上他不过是两个儿子都不想得罪罢了。柳绮琴抬眸望向龙庭上的皇帝,淡然一笑,说了句:“我也附议太子殿下之言。”

    呃?呃?呃?众臣一阵错愕,目光齐齐的望向那淡笑清雅的女子。

    就连赫连夜白和柳睿渊二人,也不由得目光奇怪的望向那淡笑的清雅女子。

    前者想的是:这个女人搞什么?又在玩什么把戏?

    后者向的则是:他似乎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小女儿了。

    然而怔愕的还有一人,那就是朝堂之上,历尽半世风雨洗礼的皇上:“陵王妃,你确定你没口误?”

    柳绮琴轻点了下头,笑得很是从容淡然:“五日缩成三日,不知皇上意下如何?或是,太子殿下您,是否还有别的不满意之处?”

    赫连夜白脸色暗沉,怒瞪了那笑的慧黠的女子一眼。这个该死的女人,竟敢暗讽他蛮横苛刻?好!很好!他早晚要好好收拾这死女人一回。
………………………………

第二百二十六章:诡诈之朝堂风云

    赫连寒云眸光温和的望了他那位,此刻脸色阴沉的大皇兄一眼。似乎,柳儿把他家哪位好大皇兄,给气的不轻了啊?

    嗯!这柳儿真是调皮,回家一定要好好管教管教。以免有一日,会突然一个不小心的,把他家大皇兄给气死了。

    那样的话,可就不好了!毕竟他可能会觉得对不起他这位活该去死的大皇兄的。

    皇上目光透露着疑惑和好奇的望向了柳绮琴,问道:“陵王妃,你真确定你三日后,便可寻回天圣金令吗?”

    柳绮琴柳眉轻蹙了下,清丽的面容上,似乎出现了一丝犹疑:“回皇上,臣妾不确定。”

    呃?她的话,使得高堂之中的大臣们,又是一怔。现在大家似乎都搞不懂这个陵王妃,到底想干什么了。

    龙庭上的皇上,脸色微肃,沉声道:“陵王妃,你既然无把握寻回天圣金令,那又为何敢上这朝堂之上,妄许下这三日之期?”

    柳绮琴见那朝堂之上的君王,似乎要动怒了。所以她,也不再敢卖关子了。她微垂下首,淡淡道:“回皇上,不是臣妾没把握,而是不敢说的太确定。怕话说得太满,会使得这满朝文武的各大臣们,说臣妾是大言不惭,不知谦虚。”

    和她并肩而战的赫连寒云,不动声色的在她那小手上,夸赞似得轻捏了下。这个小女子,真是越来越坏了。这一句话说的,可算是把刚才那些出头附议太子的大臣们,全给一起的都给骂了。

    皇上虽然也听出来柳绮琴的言中之意来了,可他却是为保自己的儿子,在这朝堂之上给装起了傻来了。他眸光扫视了一眼,那些被气得脸色涨红的大臣们。

    随之收回视线,笑得很温和的望向那青鸾红衣的狡慧女子,道:“既然陵王妃已如此说了,那朕也只能恩允你……”

    “父皇,此事不可!”赫连夜白虽然不知道柳绮琴到底想要做什么。可他却知道,一旦真被这小女子帮助赫连寒云寻回天圣金令,那他这些日子所窜着群臣将赫连寒云逼向死胡同的事儿,可就算是全白做了。

    而且,他还要因此落得个不仁不义,落井下石,欲残害兄弟的的恶名。

    一想及此事的严重后果,赫连夜白便更加的不能让柳绮琴插手此事了。

    赫连夜白他站在赫连寒云另一旁,拱手低首道:“父皇,想我天凌泱泱大国,竟要靠一个小女子来寻回我国丢失的圣令?如被邻国乾元国,或是西域诸小国知晓了此事,不免要被人耻笑我天凌国男儿皆惧内,无一汉子敢于那妇孺争日月之辉了啊!”

    柳绮琴真要对这个颠倒黑白,明着害人却还让人觉得他很是顾全大局,为国为民的无耻太子殿下鼓掌叫绝了。

    先借机人前取笑赫连寒云惧内,已达到破坏他们夫妻之间的和谐。

    而后又给她扣顶大帽子,说什么她要与日月争辉?

    呵呵!他把她当成是武则天了吗?

    或者他想直接说她图谋不轨,想蓄意谋反?

    赫连寒云见赫连夜白竟然是如此的咄咄逼人,言辞犀利。他不由得皱起眉来,眸光带着失望的望着身旁哪位一直被他敬重的大哥。

    他故作神情悲痛,甚至清润的嗓音里,也夹杂着一丝沉痛道:“大皇兄,臣弟一向敬重于你,虽不敢奢求大皇兄你待臣弟能如十弟那般亲和。可是也却从未想过,大皇兄你竟然会有一日在人前给臣弟难堪还不算,更甚者,您竟然还要给臣弟之妻扣上一个……”

    话说及此处,赫连寒云忽然转过头去,对着那高堂之上的君王,万分悲戚的沉痛道:“父皇,柳儿她绝无忤逆谋反之心啊!儿臣请求父皇明察,切不可因大皇兄一人之言,而妄害了儿臣的王妃啊!”

    柳绮琴轻蹙了下眉,可那淡笑从容的面容上,却依旧没什么变化。可如果有人仔细的注意过她的面部表情,定可以在她那轻勾的唇角处,发现一丝极淡的笑纹是偏向抽搐的。赫连寒云,你也只能这么坏透了吧?

    本来是赫连夜白为难他们夫妻俩,可这一转眼的功夫,却变成了赫连夜白不仁不义,无理取闹,无一丝兄长之风度了。

    而且啊!她家这黑狐狸,竟还借机说赫连夜白要蓄意谋害她?

    呵呵!她算是看清了!她赫连家的人,各个皆是那颠倒黑白的人。

    这样一想来,如赫连寒云是狐类?那她可不可以,把他们赫连一家人,想成是一丘之貉呢?

    皇上一向因为倾妃之死,而暗地里多偏向赫连寒云。而今听着他们兄弟二人的两番话,不由得觉得一向温和淡雅的三儿子,在此事上受了莫大的委屈还不说,更是差点被人扣上了谋逆之罪。

    唉!然后再看看一向行事蛮横霸道,且xing情桀骜的大儿子。刚才说的那些话那一句不是夹枪带棒,欲治他这三儿子和三儿媳于死地的啊?

    一想及此,他就对他这位大儿子备觉失望和心寒哪!

    赫连夜白当捕捉到皇上眼中的那丝失望时,他不由得暗将眸光,冷锐如刀的直射向柳绮琴那个淡定从容的女人身上。都是因为这个死女人,如果不是她前来面圣,那他的计划又怎么会因为她而节外生枝?

    而一向看重他的父皇,又怎会因为赫连寒云刚才的那一番话,而对他如此失望?

    柳绮琴虽然目不斜视,姿态雍容华贵,神情淡笑从容的站在那里。可心里,却不由的觉得自己很冤枉。他们兄弟二人有仇,可以去自己来场决斗啊!可为什么要把她这个无辜的人,牵扯进战局里来啊?

    而且她是连一句话都还没说,就先已经被这心胸狭窄的狼太子给记恨上了。

    唉!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人不找事,事偏偏要找上你这个人。

    麻烦!这位狼太子,绝对是她来到这里的第一大ma烦。

    满朝文武而今就算是想插嘴,似乎也插不上了。

    现在那是讨论天圣金令丢失的国事啊?根本就是已经莫名的演变成了,他皇家的兄弟之争的家事了。

    一向温和的皇上,此刻面上却是威势的肃严之色:“陵王妃,你除了要求三日之期外,可还有别的什么要求吗?”

    柳绮琴抬头眸光清淡的望向那高堂之上的君主,浅淡一笑,微垂首恭敬回道:“回皇上,臣妾只需三日。除此之外,别无其他要求。”

    赫连夜白见皇上要下谕旨了,不由得踏上前一步,拱手低头道:“父皇,三皇弟虽然不是罪犯,可依旧算是戴罪之身。儿臣想来如让三皇弟去那刑部大牢,未免是委屈了三皇弟了。不如父皇就来个画地为牢,将三皇弟留于宫中,由父皇您亲自来监督。”

    “一是免了刑部人员对于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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