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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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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着走过去,坐在了最后一个空位上,眨着那双晶亮的星眸,一脸呆萌可爱的样子,问向那品酒浅笑的白衣风华男子,道:“三哥,你准备什么时候休了柳姐姐啊?”
赫连寒云放下了那龙凤杯,抬眸望向对面一脸期待的少年,浅淡一笑道:“她又没犯七出之条,我又为何要休她呢?”
赫连沛文似乎有点不死心的紧追着再问了句:“是不是柳姐姐犯了七出之条后,三哥你就可以休她了啊?”
赫连寒云唇边的笑意,在听到对方语出惊人的话时,不由得怔在了那里。随之他无奈一笑,伸出那白玉修长的手指,执起那象牙筷子,夹起了一片生鱼片,沾了沾调汁,语气略带严肃道:“小文,你可要,休得再胡言乱语。”
他好好的如花美眷,娇美娘子。爱还来不及呢!又怎可能会轻言去休弃呢?
赫连夜白似乎不喜欢这般被人忽视,所以便一开口,就言辞犀利且不客气道:“陵王妃三年无子,更善妒为悍妇训夫。并且,市井流传,陵王妃有失妇德,不仅是去醉宵楼寻欢,更是和一神秘男子私通苟且。三弟,不知,这些可算是犯了七出之条?”
“大皇兄也说是市井传言了!既然是传言,可见是不可信之的。”赫连寒云将那片沾了调汁的生鱼片,欲送到柳绮琴面前的白玉小碟里去。
柳绮琴抬起头来,伸手推开了赫连寒云递来的生鱼片。柳眉轻蹙,眸光流转的看向那一脸怔然的白衣男子,唇瓣微抿道:“我,看起来像茹毛饮血的人吗?”
赫连沛文也伸过筷子夹了一片生鱼片,沾了调汁,放进了嘴里,咀嚼着说道:“柳姐姐,这道飞鸾脍很好吃的,你可以尝尝啊!”
“飞鸾脍?呵呵!算了吧!”柳绮琴笑了笑,眸光淡淡的看着那盘,被切的薄薄的卷成花卷的鲑鱼。肉质紧密,色泽粉红,样式美观。
可是它看起来再好看,也改变不了它是生的啊!而她呢!最不喜欢吃生冷的食物了。
所以,她还是吃那道桂香糯米藕吧!
赫连寒云见她不喜吃这生冷食物,便将那片鱼肉放进了自己的小碟中,随之伸手为她夹了块色泽鲜艳的虾片,放入了她的小碟中:“这道雪夜桃花味道不错,你可以尝尝。”
柳绮琴看着那色泽挺好的,便执筷夹起来,放入了嘴里。似乎是对了她的味儿,她又伸手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吃得很是津津有味道:“这个不错,比那生肉强多了。”
赫连沛文见她喜欢吃熟食,便伸过手为她夹了一个松ru菇,道:“柳姐姐你尝尝这道酒煮玉蕈,很好吃的。”
“好,谢谢!”柳绮琴道了声谢,便直接无视掉两道激光似得冷视线,将那香浓的松ru菇,送进了小嘴之中:“嗯!是很好吃。”
赫连寒云似乎有些醋意萌生,他伸手为她盛了碗文思豆腐汤。一手端着那白玉似的小碗,一手用汤匙搅拌了下,舀了一勺,送到了她嘴边:“尝尝这个,包你喜欢。”
柳绮琴看着那碧绦雪丝的文思豆腐汤,她直接张口的含住那小勺,将那美味的汤吸进了口中。
赫连寒云见她唇边含笑,眉眼弯弯,似乎很喜欢这道汤。他便更是笑意温柔的喂着她吃东西,并且还很是心疼的宠溺道:“嗯!多吃点好!瞧你,又消瘦了不少。定是我不看着你,你又任xing不好好吃饭了,是不是?”
柳绮琴一双盈水的眸子,瞥了眼脸色阴沉的赫连夜白。她知道赫连寒云这只狐狸,定是要在赫连夜白面前,好好的秀恩爱,势要气死对方为止。
所以她就很配合的,边喝汤便说道:“我有说我,你要是不来看我,我就会把自己饿死。”
“又胡说了!你啊!怎么就那么人xing呢?呵呵!真是孩子气。”赫连寒云眉目温柔,笑意宠溺道。这个小女子,看起来也很讨厌他这位居心不良的好兄长啊!
旁边那看着他三哥和柳姐姐恩爱的赫连沛文,只能暗自忧伤闷气的伸手夹过一道糖醋三丝,猛地往嘴里塞着。又酸又甜,多像他此刻的心情。
赫连夜白的心思,始终要比赫连沛文的心思成熟些。再生过一时闷气后,便收敛起了心思。
他伸手夹起一道三色蒸蛋,眸光温和的望着那个趴在桌上生闷气的傻弟弟,笑说道:“好了小文,来,别吃那个了,吃这个。”
赫连沛文看了眼小碟中的松花蛋,夹起来放进嘴里狠狠地嚼着,好像那松花蛋和他有仇似的。柳姐姐偏心,和三哥有说有笑,却把他一个人晾在了一旁。
柳绮琴转头望着那低头猛吃东西的赫连沛文,有些担心的说道:“小文,你这样吃东西,待会肠胃会很难受的。”
赫连沛文似乎是想起了上回在陵王府用午膳的事,他忙放下筷子,端起旁边白衣女子为他斟的葡萄美酒,仰首一饮而尽。长舒了一口气,道:“差点又吃撑了!要真是那样,我肯定又会很难受的。”
柳绮琴笑了笑,拿起那方白色的丝帕,温柔的为他擦着嘴角:“嗯!知道难受就好,以后可别吃撑了。”
赫连沛文扬着那张清秀纯美的小脸,笑眯了眼眸,任对方温柔地为他擦着嘴角。他就知道,柳姐姐还是很疼他的。虽然这种疼爱,不是他想要的那种爱。
一顿饭,居然从午时一直吃到了未时。在这场三兄弟各怀鬼胎中,柳绮琴夹在中间,当真是有种如坐针毡的难受之感。
………………………………
第二百三十二章:欣赏之美人出浴
是夜
仙尘梦
飘渺云池
轻纱遮玉池,云烟缭绕,朦胧美人色。
花瓣漂浮,一嫣然女子在云雾飘渺的云池中,如玉的妙体,若隐若现。
忽然有一物飞来,惊扰了池中的女子。她回眸望去,不由得一脸惊恐,急喊着:“寒……寒……”
赫连寒云听到柳绮琴的呼喊,便走进了那飘渺云池,拨开了那轻纱雪帘。本想张口问怎么了?可当看到那池边白玉精雕鱼头上趴伏的白色小东西后,他了然一笑。白衣飘然,缓步轻舒的走了过去:“没事的!它只是渴了,来喝点温泉而已!”
“羽姿,你先去找清雪玩吧!我这小爱妃胆子可小得很呢!被你吓的,可都不敢洗澡了。”赫连寒云虽然是在对着那只白蝙蝠说话,可那不怀好意的眸光,却是直直的看着宛在水中央的娇美人儿。
柳绮琴眸光含着不悦的瞪向那笑的邪魅的白衣男子,哼!就算是穿上如云雪衣,这可恶的狐狸也只能变成狐妖,而不能变成仙人。
瞧这一身白衣的赫连寒云,上上下下没有一点仙气,没有一点白衣风华,飘然如谪仙。
然而他有的不过是艳冶媚气,风情妖娆而已!狐狸,就是一只妖媚惑人,魅然邪恶的妖狐。
赫连寒云见那小女子如此深情的望着她,他便拂了下衣袖,蹲下来身子,伸手撩了下那云雾下的温泉水:“虽说这温泉洗凝脂,云雾藏佳人是很赏心悦目。不过夜寒天凉,你还是别泡太久了。”
“小心,一会儿不止羽姿来喝水,连清雪也会因为怕冷,而来此泡下温泉取暖。”他说着,便长身玉立,缓步走到哪雪狐软榻边。随手拿起了一件衣服,回身望着水中的女子,扬了扬手中的白色衣裙:“上来吧!都将近亥时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柳绮琴看了眼他手里的素白衣裙,眼睛瞟了眼门外:“你,出去!”
赫连寒云修眉一挑,妖艳一笑,撩袍斜倚在榻上。眸含笑意,唇角微扬,玩味道:“出去?如果我说‘不’呢?”
白玉雕锦鲤的鱼嘴里缓缓流着烟雾温泉,而池中的玫瑰花,却如一件花裳,遮住了水中人儿脖颈以下的风景。
云雾中的柳绮琴脸色白皙如玉,双颊泛起一层胭脂红。她玉臂出水,纤指一指,柳眉轻蹙,冷声道:“请王爷,出去!”
赫连寒云见她双颊泛起红晕,盈水的眸光中却覆上了一层冰霜。他心知,再闹下去,这本来就有些喜怒无常的小女子,恐怕是要真发火了。
他坐起身来,将那件白色裙裳放在了那雪狐软榻之上,起身负手,缓步轻舒的向门外走去。
然而赫连寒云走至那雪色轻纱帘处,却忽而顿了步。回首媚然一笑,眸光潋滟如波。唇瓣微张合,声音中带着几分笑意道:“其实,我看过你很多回了。就连你腰际有颗红色小痣……嗯!所以,多看一回少看一回,真的没有太多的分别。”说完,他便掀帘负手而去了。
“赫连寒云,你……你就是一个无赖!”柳绮琴望着那面轻纱后慢慢走向门外的朦胧身影,脸上的红晕,转变成了怒气。
美人出浴图?他可能会不看吗?清逸飘然的白色俊影,倚靠在那金色的盘龙柱上。修长如玉的指间,拈着一朵红艳妖娆的芙蓉。淡色的唇,似比那贴在唇边的红芙蓉,还要娇媚妖冶。
白嫩的玉足轻缓的一步步踏在哪白玉阶上,优美的小腿,弯曲举步间,自有一番诱人的风情。那赛雪如玉的肌肤上,沾着几片红色的玫瑰花瓣。曼妙玲珑的身子,似一朵妖娆的芙蓉花,开放在这寂静的子夜。
琉璃灯的光晕,映得她那芙蓉面,更是柔和娇媚。
走至那雪狐软榻边,随手取了一块白色棉布。纤细的玉臂轻抬,垂眸低头轻柔的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乌黑柔亮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哪线条优美的玉背后。白与黑的交织,形成了一道若隐若现的魅惑风景。
当看到柳绮琴拿起那套白色衣裙,往身上一件一件的穿上去后。站在一旁欣赏美景的赫连寒云,不由得幽幽的叹了声气,颇感遗憾道:“柳儿,你真不讨喜呢!为夫还没看够呢!你怎就把衣服穿上了呢?”
柳绮琴听到这道突然响起的带笑魅声,她捋顺有些潮湿长发的手,忽而僵硬的顿了住。她倏然转过身去,看到的便是那吻花浅笑,斜倚盘龙金柱,眸含冶艳之色的妖魅白衣男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走了吗?如果他刚才一直在这里,那么……她刚才的一切岂不是全被他看光了?
赫连寒云站直身子,缓步轻舒,白衣翩然的走了过去。自后环住她纤弱的细腰,修指翻转间,那朵艳丽的红芙蓉,便已经戴在了怀中白衣女子的鬓边。
他亲吻着她的耳垂脖颈,低醇魅惑的嗓音,自那水色唇间溢出:“好香啊!如此美好的柳儿,真的让我很想……很想把你藏起来呢!”
“王爷的金屋藏娇已经够多了。”柳绮琴侧首望着那含笑妖媚的男子,面色霜寒,声音冰冷道:“然而绮琴是福薄之人,不敢去于你那些娇俏的美人儿――同居一个金屋中。”
赫连寒云一听她这话,就知道这小女子又生气了。此时啊!讲道理是最没有用的。倒不如把她抱回寝殿里,好好的在床上收拾她。
柳绮琴因身子突然悬空,不得不伸出那纤细的双臂,紧搂住那强行霸道将她抱出飘渺云池,白衣风华男子的脖子。她柳眉轻蹙,代表着她很不高兴:“赫连寒云,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这地可是大理石铺成的,冰冷的很。就你这细皮嫩肉的小脚踩上去,一定让你没走几步,就小脚冻得发青。”赫连寒云唇边含笑,看了那怀中脸色极不好看的小女子一眼,便缓步舒徐的向一处通明亮堂的殿内走了去。
柳绮琴看了眼那云灰色大理石地,那些纹理真的好想天际的云一样。而人的脚踏在上面,便像是踏步云端一样。设计这座宫殿的人真的是煞费苦心呢!在这美丽如仙境的宫殿里,珍奇异宝无数,就算是随便拿出一样东西往外面一卖,也可谓之价值不菲!
不过这个人也许还有着一些顾忌,否则直接把赫连寒云关进一个破院子里不就可以了?
可他偏偏花费无数人力物力,甚至搜集了这么多的珍宝玉器,为的就是单单打造出这一个美丽的人间炼狱。
由此可见,此人非常恨赫连寒云,可是又不能杀他或者幽禁他。
更还要时时刻刻对这个让他憎恨的人好,不能让这个他憎恨的忍受一点委屈过亏待。
这样算来,也许就只有一个人了吧?
现今的**贾皇后,赫连夜白和赫连沛文的生母。
这个贾皇后虽然得到了后位,可却没能得到那个身为她丈夫的那个男人,而今天凌国国君的心。
所以她很,恨那个夺走当今皇上心的女人,那个已死去多年的倾妃。
她暗地里害赫连寒云应该有两个理由。一是,赫连寒云是故去倾妃的儿子。二是,皇上虽然因为当年那道士的话,有些疏远了赫连寒云。
可他们毕竟是父子啊!更何况,赫连寒云还是他最爱的女子和他的孩子。
所谓之爱屋及乌,这皇帝虽然是封了赫连夜白为一国储君。可只要他不死,便有可能随时废了而今的太子,改立他最爱女人的儿子陵王为储君。
所以就因为这种种的原因,贾皇后便心生了毁了赫连寒云人生的念头。
可事情似乎和她的计划走偏了,赫连寒云不止没因此患上自我封闭正。反而学会了独立自主,自强不息。更是以一颗坚毅的冰心,成立了一个浩大的杀手门。
不过所有一切都是她自己推敲出来的,事实到底是不是如此,那还要有时间问下赫连寒云。
就是不知道,他到时候会不会和她说?
淡金色的轻纱宫帘,一层层落下,掩落了一殿昏黄,掩尽了那对如仙人般的二人身姿。
柳绮琴望着这华美清冷的寝室,左边是面墙壁。
在那白玉般的墙壁上,雕刻着飞仙奏乐图。
而右边则放着一个雕花鎏金的梳妆台,上面是一个菱形半人高的镂花铜镜。此刻他们的身影,便被映照在了那铜镜里。
赫连寒云将她放在那暖玉床上,唇含笑意的俯身望着她,修指轻柔的拂过她的眉眼:“柳儿,还在生气吗?”
柳绮琴平躺在那铺着雪狐皮的暖玉床上,眸光有些恍惚的望着那房间里的铜镜。她觉得那面镜子怪怪的,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赫连寒云见她一直盯着那面铜镜看,眉心不由得闪现出一丝阴寒。他修指扣住了她的下巴,让她的视线与他的视线平视着。平日里温和清润的声音,此刻却变得有些压抑和暗沉:“你在哪镜中看到了什么?”
………………………………
第二百三十三章:忧虑之生死问题
柳绮琴不明白赫连寒云为什么会忽然动怒?她很想再转头看一眼那镜子,可奈何下巴被对方捏着,只要她稍微一动,就会很疼。她眸光含着疑惑的望着赫连寒云,粉唇动了动:“看到你抱着我,走到了床前。”
赫连寒云似乎觉得,自己的举动太让人觉得怪异了。所以他收回了手,直起身来,坐在床边神情有些恍惚的望着那面镜子。
柳绮琴见他这个样子,便不由的担心起来他。她坐起身子,自后抱着他,眸光带着疑惑的望向那面镜子,不解问道:“寒,那面镜子……”
“没事!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子。”赫连寒云拦截了她的话,转过身去抱着她。冰冷的脸上,换上了那带着魅惑迷离笑意的温柔:“柳儿,你的身子很美,再让我看看好吗?”
柳绮琴这次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羞恼或者生气,而是有些担忧的望着那笑容极其妖艳的男子。她的手抚上他如玉的面颊,柔声的轻唤着他:“寒,你怎么了?如果你不喜欢我问,那我就不问了好不好?”
赫连寒云眸光迷离艳冶,唇角含笑的吻上了她的唇:“好香!柳儿,你很香呢!”
柳绮琴任他将自己的身子放平在床上,任他浅吻着她的唇。可当对方的手开始解她的衣带时,她却一把抓住了他游曳在她腰间的手。她眸光微含不悦,声音也带上了些冰冷:“寒,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赫连寒云见想一亲芳泽的诡计被拆穿,便有些不悦之色的轻皱了下眉头:“柳儿,你知道吗?你不止不解风情,还总是很扫兴呢!”
柳绮琴将他压在她身上的身体给推开,柳眉紧皱,眸含恼怒道:“那我同样也回你一句,你不止无聊,还很幼稚。”
“幼稚?”赫连寒云剑眉一挑,冶艳的凤眸中,闪过一丝薄怒。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将那张绝艳倾城的容颜,紧凑到了她面前:“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幼稚,让你看看把我当小孩子的后果是什么。”
柳绮琴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因为她的一句无心之言而生气。不过,似乎自从来到这里后,这个男人便一直都是处处皆透着古怪。
赫连寒云见她并没有像以往害怕或求饶,而只是一双盈水的眸子,带着疑惑不解的望着他。他低下头吻向了她的脖颈,狠狠的吸允,印下一朵又一朵的红梅。
柳绮琴任他解开了她的外衫,任他惩罚似得吻着她。她的眸光清明的望着那面镜子,唇角扬起一抹明媚的笑意。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她看到那面镜子觉得奇怪了。一个大男人,独自住在这座冰冷的宫殿里。没见有什么和他亲密的女子,却看到了一面女子最爱的大镜子。
赫连寒云的大手游到了她的脖颈后,刚要去解开她素白肚兜的带子,便听到了身下女子的颤笑声。他停下手下的动作,抬起头望向那抿唇憋笑的女子。他剑眉皱起,眸含不悦之色道:“你为什么总是在这个时候扫兴?”
柳绮琴脸色彤红,显然憋笑憋的有点难受。她收起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只想起一个故事,说是一个美少年,居然在看到水里映出的自己后,而爱上了那美丽的自己。”
赫连寒云微怔后,便皱了下眉,翻身坐在了床上。背倚靠着床额,随手拿过旁边凳子上的书,翻开纸张,细读了起来。
他面色平静,唇含浅笑,淡淡道:“你多想了!那面镜子据说可以摄魂,我刚才只是担心,怕你的魂被它摄走了而已!”
柳绮琴伸手系上了衣衫的带子,斜卧半支着头,望着那低头细读书的赫连寒云,笑颜明媚的问:“你确定不是你爱上了镜中的自己?”
赫连寒云抬眸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眸中含着一抹无奈:“你啊!就胡思乱想吧!”
柳绮琴似乎觉得手掌半支着头太不舒服了,所以她便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了赫连寒云的膝上,眸光盈盈的望向那面镜子:“摄魂?我倒觉得它很像一面魔镜呢!”
“魔镜,魔镜,天下最美的是谁啊?”柳绮琴故意捏着腔,用萌萌可爱的声音问着。随之又装作老爷爷的声音,闷闷回答:“是谁?当然是美丽的陵王殿下了!”
赫连寒云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了,他自书中抬起头来。伸手摸了摸她那柔顺的长发,温柔宠溺的望着她枕在他膝上的小脸:“好了!柳儿乖!天色不早了,你该睡了。”
“可是我不困,不想睡。” 柳绮琴趴伏在赫连寒云的膝上,望着那掐丝珐琅仙鹤灯。上插有白玉烛,烛火昏黄,照得满室的琉璃珍宝,似比那七夕银河还要美丽。
赫连寒云倚靠在那银色雕花床额上,轻摇了摇头,无奈一笑。随后收回了手,手捧着那本古书,淡色唇边含着似有若无的淡笑细品读着。
玉白的修指,轻翻着书页。静谧的玉颜上被烛火照得泛着淡淡的光晕,如梦似幻,清贵华艳。一双如墨染得幽眸中,明灭不清,似有万千风云翻涌在眸底。
柳绮琴似是因趴着太不舒服了,便翻了个身头枕在那白衣男子大腿上,仰面望着那银色镂花雕花的床额,有些忧愁道:“寒,如果三日后,我不能为你寻不回天圣金令……那我们会怎么样呢?会死吗?”
赫连寒云合上书本,唇含笑意的望着她清丽的容颜。如玉的修指,轻抚过她额前的发丝。那食指轻柔的按上了她紧皱的眉心,抚平了那一丝忧愁:“别想了!既然我是你的夫君,那就要为你撑起那片天。”
“呵呵!一个男人,如果让一个女人眉头深锁,为其之事烦忧……那岂不是太没出息了?”赫连寒云不知道这个小女子为什么有胆子上朝面圣?又为何敢许下那三日之期?可他而今能做的,却只期望魅影堂的密网,可以尽快查出那个男子的去处。
柳绮琴眉头舒展,伸手挑起他胸前垂落下的一缕发丝,轻柔的绕玩着,笑的有些苦涩道:“寒,其实我当时真没多想,只是想要先保住你。可后来我仔细想过,如果他快马加鞭的赶往边境,就算得知了他所在何处,恐怕也没时间去追了。”
“没事!无论将来如何,都还有我在。”赫连寒云微俯下身子,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别想那么多了,好好睡一觉吧!”
柳绮琴任他抱着她,将她揽入怀中。她只是伸出手臂,紧搂上他的腰,将脸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寒,我一定会帮你把它找回来的……”
“嗯!好!柳儿,睡吧!”赫连寒云抱着她一直都是那般微凉的身子,拉紧那月白色的雪狐锦被,将她那娇小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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