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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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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宫女低垂着头小跑过来,搀扶着李贵妃,将她扶上了轿辇。
待帘幕垂下后,那轿辇中的李贵妃,眉间隐现了一丝忧虑。她真的可以装病躲得过皇后吗?还是,她最终也还是要步上倾妃的后路?她虽然不知道倾妃是怎么死的,可她却知道,这事必定是与皇后有关。
因为就算是倾妃会寻死,也断不可能会在悬梁自尽前,便暗自多服食那种毁人容颜的毒药——三醉流霞。
柳绮琴听到人都走了后,她才睁开眼来。眼角一瞥,便看到了一个褐色的小狗。她起身走过去,见那小狗的腿上竟然是在流着血。
她便蹲下了身子来,掏出一条白色绣金菊的丝帕,温柔的为那小狗包扎着伤口:“你是谁家的小狗啊?怎么受了伤,你家主人也不管你呢?”
那小狗似乎是因为她包扎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它后腿上的伤口了。引得它“嗯嗯”了两声,便一下子站起来,拖着受伤的腿跑走了。
“哎?你伤口还没上药呢!你不要乱跑啊!乱跑会让你伤势加重的……”柳绮琴提裙追了出去,路上她遇上很多宫女太监,甚至是许多华美的宫殿。
路上那些宫女太监们,在看到一个白衣女子乱跑,他们也只把她当成是冷宫里,不知道怎么跑出来的疯妃子罢了。
当柳绮琴越过后花园,一直追着那小狗跑,跑着跑着狗不见不了,她也迷路了。她看着这附近的宫殿,看起来好破旧荒凉。而且好象还有点熟悉,有点像她上回与赫连沛文迷路的地方。可仔细看来,似乎又不太像?
柳绮琴一个人走在这凄冷的宫道上,左瞧右看,也找不到一个人影子。忽然间,她闻到了花香混合着酒香的怪味。她提裙顺着那气味走去,不知走了多久,她便看到了一座以青石盖的小院子。
院门破旧到烂,墙上更爬满了牵牛花的滕蔓。地上的落叶成片,一看就是没人打扫,才弄得这里那么乱糟糟的。
柳绮琴提裙走过去,轻轻地推开了那没上门闩的木门。她伸着脖子看了看那院子里,当眸光瞥到一片紫色时——她不由得眼带笑意的直接推门而入。
她来到那片紫色的薰衣草花圃前,蹲下身子闻了闻那花香:“好香啊!”
“哎?你是什么人?谁让你来这里的?”一个穿着灰白长衫,袖子高高挽起的年轻男子,手里拎着个酒坛,走路东倒西歪的来到柳绮琴身后,叫嚷着:“喂,你听到了没有?你给我出去,再不出去……嗝!我就把你丢到酒缸里去。”
柳绮琴缓缓的转过头去,便看到了那个一身酒气,十分邋遢的年轻男子。只见他衣衫宽松的套在身上,前襟敞开,坦露出因喝酒之故而透着粉色的胸膛。
而他的满头乌发,本来应该是很柔顺美丽的。可却被他用一根枯柴似的簪子一挽,更是散落了几缕在额边,被风吹的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扫着他的眼眸。
而那鬓边也垂了两缕发丝,似乎有些湿漉漉的贴在他袒露的胸膛上。
其实在没看到他那张脸时,你会把他这类形象认为是邋遢。
可当你看到他那张魅惑的容颜后,你就会觉得他是个邪魅慵懒的男子。
赫连怡澜望着那眸光如水般清澈,柳眉微皱的白衣女子。他桃花水眸轻眨了下,艳若海棠的唇轻扬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他忽然伸过手来,弯腰抓住那女子纤细的皓腕,便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拦腰将她抱入了怀中:“你好香啊!嗯!不是花香,也不是胭脂香味儿……嗯!我知道了,是nai香气。”
柳绮琴似乎被对方放肆的举止给吓到了,她回过头来,看着那个自后抱着她的美艳男子。一时间,她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她怎么那么倒霉?追条狗,也能碰上一个怪胎美男来?
赫连怡澜似乎很喜欢她身上的味道,脸紧贴在她的脖颈处,轻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nai香味儿。暖暖的,柔柔的,很好闻。
柳绮琴似乎是有点忍无可忍了,便伸手推开了他贴在她脖颈上的脸,柳眉微皱道:“你这个人怎可如此无礼啊?你夫子没教你……男女授受不亲吗?”
赫连怡澜微皱了下眉头,任他推开他的脸,他歪着头看着她,勾唇一笑道:“你还真别说,还真没人教过我这句话。啊!好久没说话了,不!是好久没和人说话了。”
柳绮琴觉得这个人不止行为古怪,就连那心理……估计也很难正常。她低着头,两只小手掰着那只紧搂着她纤腰的手臂。可无论她怎么用力,对方的手就是那般如钢箍似得紧扣在她的腰上。
赫连怡澜见因为她低下头,那瀑布似得墨发自肩头垂下去,隐隐露出那白皙柔嫩的脖颈。他似被诱惑了那般,低头吻上了那白嫩温香的脖颈:“你好香好嫩啊!我好想把你吃了啊!”
柳绮琴很想哭,她到底遇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奇人异士啊?竟然不止轻薄她,还在吻了她之后又要吃了她?在她胡思乱想时,身子便一轻,她就被那男子自后拦腰给携抱进了房间里:“喂,你要做什么?你不要乱来,我可是……”
赫连怡澜将她抱坐在屋里的方桌子上,将那空酒坛一抛,双手撑在桌面两旁,将那白衣如仙的人儿,给困在了其中:“你是谁?看你这穿衣打扮,估计又是隔壁冷宫里跑出来的废妃吧?”
“我不是,我是……”柳绮琴本来还想说她是陵王妃的,可她一想赫连寒云在宫里似乎不怎么惹人喜欢。如果她说自己是他的妻子,不知道会不会被对面这个近在咫尺的男子给喀嚓了。
赫连怡澜见她忽然不说话了,不由得轻挑了下墨眉,邪侫一笑问道:“怎么不说了?不怕我吃了你啊?”
柳绮琴脸色微红的望着对面的男子,扁着嘴,皱着眉,忽然大吼了一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这个神经病!”
“神经病?”赫连怡澜似乎对这三个字很感兴趣,他揽着她的纤腰,将她与他的身体贴在一起,感受着那温香软玉般的触感,笑的有些痞气的问道:“神仙、精怪、病人、我有那么厉害吗?啊?小香儿,你好可爱好好玩!啵!香!真香!”
柳绮琴又羞又恼的双手捶打着他,两条腿也不断的踢着他:“你无耻!你下流!你放开我,放开我!”
她见过坏的,就没见过坏的这么可恶的混蛋。
就算赫连夜白再坏,也没眼前这个邪里妖气的家伙可恶。
“喂,你打归打,可是不许踢我。你知不知道你踢得我很疼啊?要是踢到了不该踢的地方,小心我下半辈子赖上你。”赫连怡澜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抓着柳绮琴要抓他脸的纤纤玉手:“哎,你还来劲了是不是?居然胆敢抓我的脸?看我不收拾你这野丫头。”
“啊!”柳绮琴因为被他忽然推到在桌面上,背一下子撞上了一个酒坛:“什么东西啊!好疼啊!你个野蛮人。”
赫连怡澜见她疼的小脸都皱在一起了,才想起来桌子上有着他刚挖出来的新酒呢!
他将她重新拦腰抱坐起来,自旁边取了一个酒碗,揭开那坛酒,倒了一杯端起来,送到了那气呼呼的人嘴边,带着些讨好的笑说道:“我新酿的果子酒,喝吗?”
柳绮琴瞪了他一眼,转过头去,打算对这无赖来一个不理不睬,彻底无视他。
“你不喝吗?真的不喝吗?”赫连怡澜见他问了几声,对方都没答话。他哼了声,将那碗对着柳绮琴的小嘴,就给直接灌了下去:“告诉你,我的酒不是一般人可以喝到的。但是同样的,我送出的酒,更也是没人可以拒绝的。怎么样?好喝吧?”
柳绮琴手掩胸口,剧烈的咳嗽着。咳得脸色通红,咳得双眸都含着泪花。她现在好后悔为什么去推开那扇破门?如果她不推开那扇门,就不会遇上这个魔鬼男了。
赫连怡澜见她居然咳个不停,便放下了那酒碗,打横抱着她,走向了一旁的木架子床:“你说你,不会喝酒早说啊?现在可不坏了,瞧把自己个儿害得多苦?唉!”
他还唉呢!该叹气的是她才好不好?柳绮琴被他放到床上,见对方竟然也躺了下来,她不由得惊惧的瞪着他,防备似得道:“你干嘛?我告诉你,你别乱来。我不是……我可不是什么冷宫废妃。”
………………………………
第二百四十四章:紫色之迷情香草
赫连怡澜头枕着手臂,双眸微眯,与她面对面斜卧着,似乎有些困倦道:“我酒喝多了,想睡觉了。你陪我睡,等我睡好了,我心情一好就放你走。”
心情一好?住在这个鬼地方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好心情吧?柳绮琴打量着这个墙壁裂的跟蜘蛛网似的,屋顶隐有刺眼的光一丝丝的透进来。这个冬冷夏热,不挡风不避雨的鬼地方,难怪会有着这样一个怪人。
赫连怡澜见对方没有说话,便伸出手臂来,将那软香的女子,紧紧地搂在了怀里:“小香儿,你真的很香呢!嗯!如果你不是这么瘦就好了,那抱着肯定会比现在舒服。”
还嫌她瘦?她还没嫌他臭呢!柳绮琴紧抿着嘴唇,眸子望着那露天光的屋顶。她现在只希望对方快点睡着,这样的话,她就可以离开了。
赫连寒云说中午回来陪她用午膳,如果在他回去时,却发现自己不见了,那他一定会很着急的。
天近中午,柳绮琴听着对方呼吸平稳,有微微的鼾声。再又过了一段时间,她才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脸:“哎?你睡着了吗?”
“唔!别吵!金金,自己一边玩去……”赫连怡澜咕哝了声,翻了个身,手臂搭在床沿边,继续呼呼的大睡了。
柳绮琴见对方松开了她,她轻抚着胸口,轻轻地拉出来那被怪男压在身下的裙角。她弓着身子提着裙子,抬脚越过那熟睡得人下了床。她回头看了眼那怪男并没有被惊醒,便踮着脚尖放心的逃走了。
赫连怡澜在她出了门后,便睁开了那双漆黑的瞳眸。这个野丫头,都说了等他睡好了,心情一好就放了她了。可她居然还是不放心的,在看他睡着后,便偷偷的给溜走了。
柳绮琴提着裙子,走到了院中,才敢舒了口气。当她看到那片紫色的薰衣草后,便起了一点小贪心。
赫连怡澜当来到门前,便看到那蹲在地上,一双白嫩的小手正在刨着他的花的小女子。他双手环胸,斜靠在门旁,唇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对着那背影喊了声:“喂,你夫子没教你‘不问自取是为贼’这句话吗?”
柳绮琴听到这声学着她的腔调,带着些邪魅的声音的魔音后。她僵硬的转动着脖子,歪头看到的就是那笑的不羁邪肆的魔鬼男:“你不是睡着了吗?”而且还睡的雷打不动,她拍了他好几下,都没见他醒。
赫连怡澜看着那一脸懊悔的小女子,直起身子走了过去,很不正经的蹲在她身旁,抬手在她粉嫩嫩的脸上捏了一把:“你还敢说,刚才我都说了,等我睡醒就放你走。可你呢?不止在我脸上狠狠地拍了几下,居然事后还想一声不吭的就偷溜走?”
柳绮琴捂着被捏疼的脸,一双水眸含着委屈的泪花,望着对面那可恶的魔鬼男道:“已经中午了,我要回去吃饭了。如果我不回去……会出大事的。”
想起赫连寒云是第一杀手门的老大,就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唔!吃饭啊?你早说啊!早说我不就放你走了?”赫连怡澜抬起那双虽然好看,可指腹却有些剥茧的手,轻柔的握着她的手,给她擦着手上的泥土道:“你看你,要花就要花呗!你说一句,我还能不给你吗?居然还学得这么小家子气,当起小偷来了。”
柳绮琴不太习惯被陌生人这样亲近。她抽回了手,站起身子来跑到一旁的水缸边,用瓜瓢舀了些水,在那木盆里洗了洗手。
赫连怡澜望着她红红的脸蛋儿,双手环胸笑呵呵道:“怎么?小香儿害羞了?”
柳绮琴回头瞪了她一眼,可脸上却因为对方的话越来越红。她是不习惯和陌生人接触,所以才会因为对方的过分亲近,而觉得有些手足无措。
赫连怡澜走到一边窗户下,端起一个小花盆,走到柳绮琴身边,笑着递给了她:“喏!这个给你,算我给你道歉好不好?小香儿?”
柳绮琴接过那盆开放如孔雀开屏般的薰衣草,她闻了闻那花香,似是很满意的对着面前男子一笑:“谢谢你!”
一瞬间,赫连怡澜竟被她这纯真一笑,给炫了眸子,迷了心魂。他偏过头去,有些躲避的走向花圃。蹲下身子摘了些薰衣草,灵活的手指翻转间,一个简单漂亮的花环就编好了。
柳绮琴感到有阴影压下来,淡淡的花香,漂浮在两人间。
赫连怡澜将那个紫色花环,戴在了她的头上。伸手捏了一下她的下巴,笑看着她说道:“嗯!这样才好看嘛!一个小丫头,就该打扮的艳丽些,那样才会娇俏可人啊!像你这样白衣素颜,冷冷清清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白天……咳咳!遇上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了呢!”
柳绮琴手扶着头上的花冠,微皱眉头望向他道:“你想说我像白衣女鬼就直说,不用来这套虚假的哄着我玩。”
赫连怡澜望着她,忽然似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你啊!就算表面再冷漠,可是呀!本xing却也还是个小孩子。”
柳绮琴不想再理这个人,她实际年龄空怕来当他小姑姑都成了,居然还敢说她小孩子。就算是现在的这个身份,也早已满十八岁,哪里看起来像小孩子了?
赫连怡澜见她已转身走向大门,他那双桃花水眸中,闪过一丝失落。随之他又似释然一笑,在身后双臂环胸唤了她一声:“哎?小丫头,我叫赫连怡澜,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好歹我们相识一场,临走前总该说说你叫什么名字吧?”
柳绮琴走至门前,怀抱着那盆薰衣草,回眸望向那一副笑得很不正经的怪男。眼珠一转,手搭上头上的紫色花冠,莞尔一笑道:“薰衣草,紫色的浪漫和爱。你,就叫我薰衣草好了。酒疯子,再见了!”
赫连怡澜望着那个对他挥挥手,便提裙跑走的白衣女子背影。他忽然有种怅然所失的感觉,他摇头笑了笑,自言自语道:“赫连怡澜,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她就算只是一个宫女,你也没有资格去拥有。哈哈!薰衣草?紫色的爱?那该是怎样的爱呢?”
赫连寒云在与皇上下完棋后,便一人走在宫道上。清寂的深秋,在这个人情冷暖炎凉的宫闱,更加的凄冷萧索。
落叶成阵,哪怕是宫人们再勤扫落叶,也难扫尽那如飞花似雪的落叶飘落。
赫连沛文当看到那沿着枯叶败荷的荷花池,缓缓走来紫色身影后,便忙跑了过去,迎面就开口埋怨道:“三哥,你今天还真开门了啊?柳姐姐的病怎么样了?你啊!为什么答应了我,却又在那天我送凤无殇出宫回来后……又不给我开门啊?”
今日的赫连寒云身着一袭紫色长袍,同色玉带束腰,外罩一袭雪青色轻纱衣,一根紫玉龙头簪轻挽发丝遂于脑后如墨如瀑。
一阵秋风吹起,扬起了他的丝丝墨发,妖娆了那双清贵华艳的凤眸。他淡色的唇扬起一抹浅笑,笑看着面前的少年道:“那是你柳姐姐累了,她需要好好休息,所以三哥才没让你进来打扰她。”
虽然赫连沛文没有赫连寒云那般风华无双,可这一身水蓝色长衫,玉带束腰,倒也显得少年清爽阳光的一面美好。他眸光怀疑的看着对面笑的很好看的三哥,有点不相信的道:“三哥,你确定你昨日不是故意闭门不开的?”
赫连寒云似乎有些意外他这位弟弟居然变聪明了。他笑了笑,负手背后,自赫连沛文身旁走过:“你若不信,那自管与我同回仙尘梦。去问问你柳姐姐,看看我这个三哥,是否有对你说谎。”
那带笑清润的声音,让赫连沛文听的有点慌神。随之他便转身小跑着,去追上那抹紫色身影,边走边不放心的道:“三哥,你这回不会再耍我了吧?你要是再耍我,我可要不高兴生气了。”
“嗯?三哥何时耍过你了?你啊!可是自见了你三嫂后,倒是越来越不拿三哥当兄长了呢!”赫连寒云故作感叹悲伤道。可那唇边的淡笑,和那眸中的沉郁之色,却代表着他并不如表面这般谈笑轻松。
今日已是最后一天,落日之后,天圣金令如不能回来,他与柳儿,恐怕便要永坠入黑暗了。
赫连沛文扁了扁嘴,翻了个白眼,心下诽腹着。他这个三哥就是嘴上说得好,可每回说是为他好,其实都在坑他。哼!他喜欢柳姐姐又如何?至少柳姐姐没坑过他。坏三哥,臭三哥,最讨厌了。
他二人刚踏入仙尘梦,便看到了那跪了一院子的白衣女子。
赫连寒云一见此,便不由得皱起眉来。一向温雅含笑的面容,不仅收尽了笑容,更是覆上了一层霜寒:“怎么回事?”
赫连沛文见到那些女子只是低头跪着,并未有什么别的动作。他心下忽然一紧,直接跑向那宫殿,边跑边喊着:“柳姐姐……柳姐姐你在哪里?柳姐姐,柳姐姐……三哥,柳姐姐好像不见了。”
………………………………
第二百四十五章:淡定之最后期限
赫连寒云见那个跑进宫殿里,喊了一圈,找了一遍跑出来的少年,微皱眉道:“我知道她不见了。”
赫连沛文听着赫连寒云如此平静的语气,眸光不由的望向那地上跪着的那些白衣女子,微怒道:“是她们……她们把柳姐姐看丢了?”
赫连寒云看了下这个整整齐齐的院子,眸光定在了那六角亭中翠玉圆桌上的两只杯子上。有人来过?会是那个人带走的柳儿吗?院子里很整洁,她们的白衣也很整洁,并未有阻拦什么人,而被人打倒在地的痕迹。
赫连沛文见赫连寒云忽然转身出了大门,他便也在身后喊着追了出去:“三哥,你去哪里啊?”
“找你柳姐姐。”赫连寒云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话,便面色寒冷的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跟在后面的赫连沛文发现三哥去的方向好像是东宫的方向,他不由得疑问道:“三哥,你是不是怀疑柳姐姐她……她又被大哥抓去了啊?”
赫连寒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只是脚下略显急促的负手走着。他只是想去看看,是不是赫连夜白带走的柳绮琴。可如果按照那些白衣女子的反应,柳绮琴又不像是被人强行带走的。
到底是谁?是谁和柳儿喝的茶?又是谁让柳儿心甘情愿的随他走的?
一路上,所有宫人见到他们皆低头行了一礼。
有些大胆的宫女,更是在他们远走的背后,含羞的笑说道:“这么多年不见陵王,似乎……陵王是越来越好……”
“好?就算陵王他再好再美,也不会是你的。”一个年纪二十四五的冷面女子,瞥了那小宫女一眼道:“现今的陵王心里眼里,可都只有那位柳王妃一人。你?哈哈!也最多只配嫁给公公。”
那小宫女被说的脸色忽红忽白,旁边的一个宫女看着那扭腰摆臀,一副傲然离开的秋香色衣着的女子,不屑的哼了声:“自己嫁给了何公公心里不甘,就在这里拿我们出气,什么东西呀!”
那小宫女脸色有点苍白,眼中含着泪道:“我不想嫁给一个公公,哪怕是当正房我也不想……”
“别哭了!我们比她年轻,就算得不到圣宠,也定可以……可以找太子殿下。”那大点的宫女靠近小宫女耳边说道。
那小宫女含羞带怯的点了点头,对!她们就算得不到圣宠,哪还有太子和十皇子呢!怎么算,她们都比那个嫁给公公的女人要强得多。
赫连沛文随在赫连寒云身旁,一路走来都没有说一句话。
走至御花园,赫连沛文便看到了那一身淡黄色绣金龙锦袍的赫连夜白。他跑过去,抓住赫连夜白的衣袖,便问:“大哥,柳姐姐不见了,是不是又被你抓走了?”
赫连夜白眉头微皱,看向这不问青红皂白,便上来抓住他质问自己的弟弟,略带不悦道:“小文,你可是越来越放肆了!”
赫连沛文的手被赫连夜白甩开后,可他却依旧不依不饶道:“谁叫你老想着抓柳姐姐的,现在柳姐姐不见了,第一个让人怀疑的当然就是大哥你了。”
赫连夜白总算听明白他这傻弟弟在说什么了。可是,柳绮琴不见了就不见了,为什么要怀疑是他抓走的啊?
他眸光冷锐的看向赫连沛文身后的紫衣男子,勾唇冷笑道:“三弟,就算是你的王妃不见了,那你也不用这般撺掇着小文来针对我这个兄长吧?”
赫连寒云走了过去,拱手行了一礼,面带忧色道:“大皇兄误会了!臣弟虽担心柳儿的去向,可却不敢有一丝怀疑大皇兄之意。只不过,大皇兄历来关心柳儿,所以臣弟才前来询问下,不知大皇兄可有看到柳儿?”
他那傻弟弟的直话他虽不爱听,可他却更讨厌他这虚伪的三弟的多礼暗讽嘲刺之言。赫连夜白眸光冷锐的望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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